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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危情IV大亨的豪门叛妻(完结)-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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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和房井臣聊了几句,唐珈叶挂掉电话,又马不停蹄地给温贤宁拨电话,直到傍晚电话才拨通。

    温贤宁显然没料到她会主动给自己电话,声音中有丝欣喜,“怎么会想到给我打电话?”

    “温贤宁,你能再无耻一些吗?你为了让我同意和你复婚,竟然发律师函给我。我告诉你,童童是我的女儿,你想抢回去……”

    “什么律师函?”温贤宁截断她的话。

    “你……”她气不打一处来,“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不清楚吗?是你发的律师函,要和我争童童的抚养权。”

    温贤宁沉默了片刻,突然挂掉电话。

    唐珈叶气得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可恶的温贤宁,你想把童童从我身边抢走吗?那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挂电话没多久,自称是温贤宁的律师又打来电话,满嘴全是童童的抚养权,唐珈叶没等对方说上两句,直接按掉手机。

    周一,唐珈叶接到上头通知,要去苏州出差一周,这下童童成了问题。

    常妈自告奋勇要帮着带,唐珈叶还在犹豫,米娅打来电话,说晚上童童住她那里。综合考虑,常妈家里有个孙子,总是要分神的,于是唐珈叶把童童送到米娅那里。

    设在苏州的轩辕分部不大,租在一家写字楼的第十七、十八、十九层,唐珈叶过去的时候公司负责人亲自接待,于是正式开始她为期一周的出差。

    每晚她都要和童童通一个电话,小公主特别乖,唐珈叶安心在苏州出差。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这天是最后一天,照例和分公司的一些同事聚餐,她喝了些酒,不顾酒劲上头,又拉一名女下属充当导游,去市中心购买了些当地特产准备明天带回去。

    手上东西太多,酒劲又有些上头,掏房卡时一不小心,手里的东西稀里哗啦掉了一地,房卡也蹦出老远。

    她摇摇晃晃,先蹲下身去捡东西,一一归纳好,最后去捡房卡,却有只手先一步在眼皮子底下捡起来。

    骨节分明、骨指修长、指甲修剪得象艺术品,十分干净整洁的手。

    为您。

    唐珈叶甩了甩迷糊的脑袋,好奇于这样一双手的主人,一抬眼,温贤宁?

    有些不确定,又看一眼,真的是他!

    温贤宁气定神闲地看着她,“唐珈叶,好巧,在这里碰面!”

    唐珈叶冷漠地掠过他的脸上的笑,视线定格在他指间夹着的房卡上,“麻烦温先生把房卡还给我。”

    “你东西太多,我帮你开。”温贤宁面不改色,转手将房卡插进卡槽。

    房门应声而开,唐珈叶蹲下身将东西一一提起,脚步刚迈进去,却听见温贤宁的声音,“不请我进去坐坐?”

    话音刚落,也不等她回话,直接越过她迈步进房间,唐珈叶呆了一下,认命的提东西进房间。

    “唐小姐不请我喝东西?”温贤宁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派轻松自在。

    这人还真是脸皮厚比城墙,唐珈叶绷着脸问,“温先生喝什么?”

    “咖啡。”

    几分钟后,唐珈叶将杯子搁在他面前,“对不起,只有速融咖啡。如果喝不惯,温先生大可以去外面咖啡厅喝纯正的现磨咖啡。”

    温贤宁挑挑眉,瞄了眼咖啡没说话,黑沉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被酒精烧得绯红的小脸,仿佛要在她脸上烧出一个洞来,“这阵子我一直在苏州出差。”

    “是吗?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唐珈叶从鼻腔里冷笑。

    “我的意思是这段最近我没时间去看你和童童,我出差的头一天发过短信给你的,你没回。”

    唐珈叶面上一滞,他这么一说她倒是想起来了,那天她赶着去开会好象当时手机震动了两下,匆忙之下没来得及看一不小心就给删除了。原来那短信是他发的。

    酒劲上头,唐珈叶胃里一阵翻涌,双手抱住胸口强按住,继而一副赶人的架式,“说完了吗?说完了你可以走了,我要休息。”

    温贤宁身形未动,笑了,声音低沉充满磁性,视线却犀利无比,“如果我说我没地方住,想在这里住一晚,行吗?”

    唐珈叶有些受不了他咄咄逼人的视线,别开脸,“温先生当我是白痴?你会没地方住?”

    温贤宁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做为交换!”

    唐珈叶抱住晕沉的头,冷声打断,“现在请你出去!”

    “任何愿望。”温贤宁加重语气,别有所意的口吻。

    她心念一动,往他面前走了一步,大脑因为酒劲顿时有些趔趄,他及时伸手圈住她的后腰,只见她仰起下巴,可怜兮兮地说,“那你就答应不和我争童童的抚养权。”

    温贤宁深沉地望着她,眸底漆黑不见底,哑着声喃喃,“你可以提点别的,你不是想买套房子的吗?我可以给你打个内部价,六折……”

    “不,我就要这个,你只说你答不答应,只要你答应我……我就让你留下……”她诱惑他,唇瓣轻轻扫过他的,只吻了一下便去查看他的反应。

    他蹙起眉,“你在抖。”

    。

    头痛欲裂,实在是不行了,还有一更白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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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hapter264 天生一对

    的确,她在抖,可这又怎样,她不管不顾,继续用舌尖探出去。

    不象刚刚那么试探,这一次充满了引诱,极有耐心地勾画着他的唇线,一点点瓦解他的意志。

    温贤宁眼中的冰山在融化,瞬间推开她,他眼中不是意乱情迷,而是怒气。

    她的头撞上了沙发,紧接而来的是他向她扑过来,动作快到她来不及做出反应,一手扣住她的下颚。

    拒看得出来他在生气,她不明白他在气什么?

    “吻技挺高的,这些年和房井臣练得挺熟?”他咬牙切齿地夸着她,眸中一片怒火。

    她漾起笑,勾住他的脖子,因为酒精的作崇她现在脑子里一片浑浊,下一秒他的唇又欺上来,粗暴的,带着啃咬的血腥。

    瓠某种意义上说,这不是吻,没有人用牙齿碰牙齿的方式接吻的。

    他象野兽一样用牙咬她的唇,品尝着她的战栗与颤抖,情不自禁呢喃,“是你先惹我的,唐珈叶,是你……”

    她被放倒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感觉到腰上一凉,原来连衣裙不知何时被他挑开了,急不可耍地解她连衣裙上的腰链。

    他的另一只手转到她的后背,解开内/衣的暗扣,两团雪白的柔软暴露出来,忍不住大手覆上去,揉-捏得她呼吸渐渐不稳。

    “走开,我反悔了……”她颤了一下,羞愤地反手拨开他的手。

    他哪里肯,打横抱起她,下一刻随即被放进床铺里,“反悔?唐珈叶,你反悔得可真是时候。”

    “我说反悔你听不到吗?走开!”唐珈叶紧皱着眉咬唇,浑身瘫软着想爬起来,又被温贤宁沉重的身躯压下去。

    她纤细的身体在灯光下曼妙动人,上身罩着黑色蕾丝胸/衣,在莹白的皮肤上透出一股妖媚,拨开后胸前的两团柔软浑-圆挺立,顶端是浅浅的粉色。

    温贤宁忍耐不住的口干舌燥,还没碰她感觉自己就已经先融化了,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嘴里配合着她的话说,“行,你反悔,小乖乖,等我们做完你再慢慢反悔。”

    他用身体的整个重量压住她,唐珈叶浑身打着颤就是躲不开他的钳制,“温贤宁,你走开,走开!”

    她激烈的挣扎令人兴奋,无形中刺激了他的雄性征服欲,温贤宁耳朵里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他的眼里只有心爱的女人,他的唇带着欣喜,带着膜拜,带着贪婪地去咬那蓓蕾,多久了,多久了,我们分开多久了?

    唐珈叶,你懂我吗?我所做的一切你能看到吗?我从不对自己的行动辩解,我只想要告诉你,我为你守身四年,我不碰任何女人,只想碰你。

    小乖乖,你信吗?你不会信的,因为在你的眼里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

    但是,禽兽也有感觉,禽兽也有疼的时候,不是吗?

    这种欣喜带着恍惚的疼,他不能思考,只知道继续品尝她的甜美,只知道不许她嘴里说讨厌他,不许!

    温贤宁恶狠狠地去堵她的嘴巴,支开她的腿,一举将自己疼痛的欲/望推进去。

    这刹那间的动作令两个人同时叫出声来,唐珈叶惊叫是因为自己干涩无比,他陡然冲进来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棒,她痛到尖叫,十指抓着床单,“温、贤、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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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我在小乖乖,你好紧,好紧!”温贤宁惊叫却是因为她美到令他抓狂,她这里紧到他似乎一点也动不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没让房井臣碰对不对?她没让别的男人碰!

    真好,小乖乖真好,我也是,我也没有和别的女人有染,所以我们是才是一对的,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们就是一对的。

    温贤宁捏着她紧致的臀部,抬高,让自己可以进入的更加彻底,“叫,小乖乖,叫出来!”

    唐珈叶只觉得自己被撕成了两半,成串的眼泪流进发鬓,汁液被他带出来,飞溅在床单上,受不了这样的对待,她疯狂地摇头,娇号阵阵,“呃……啊……”疼到汗水冒出来,禁不住求饶,“疼……轻点……轻点……”

    这是今晚她第一次求饶,温贤宁想慢下来,可他管不住自己,她太美了,他根本就停不下来,不想隐忍,只想释放自己。

    四年,四年的时间,他当了四年的和尚,这一刻与她水乳交融,亲密无间,是他想了四年,整整四年在梦中最想做的事。

    听着他叫自己小乖乖,唐珈叶感觉又回到了四年前,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交合的部位不断灼热,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拼命摆首,嘴里喃喃地哀叫,“嗯……”

    房间内的光线昏暗,笼罩住两个人的身影,女人纤细的嫩腿缠在男人的腰上,男人的大手托在女人的腰后,女人那不为人知的私/嫩处正吞吐着男人的凶悍,发出靡乱的响声……

    ……

    抿了抿干嘴唇,唐珈叶喉咙干涩得象跑了一万米的马拉松,虚脱无力。

    昨晚被他反反复复折腾,在床上,在浴室,在地上,在沙发,甚至走动的时候也不放过她。

    他就跟头饿狼似的不知疲倦,不停地占有,她不知道自己晕过去多少回,醒来就是现在。

    外面似乎刚刚天亮,隐隐有雨声,打在玻璃上霹雳啪啦一阵脆响,在这寂寞的雨夜,这雨声就像一根根细针,扎得她身心生生的疼。

    舔了舔干涩的唇,艰涩地把压在腰上的虎臂移开,鼻尖传来他的气息,指尖摸上唇瓣,上面也留着他专属的强势霸道,还有那无数次在记忆的洪流中翻滚的烟草,以及淡淡的酒精。

    当然,她还能闻到他身上有另外一个女人的香水味,那个女人此刻正拥有着她曾经拥有的位置,温太太的宝座。

    他说他要和夏嫣然离婚?

    她嗤笑,侧头撞上一张放大的俊脸,四年的时光把他的五官打磨得透出一份专属于他的尊贵霸气,侧躺的身形犹如一尊完美的希腊雕像,没有一丝赘肉。

    光线打在无可挑剔的轮廓上,勾勒出傲挺的鼻梁,下巴线条极具张力,还有……那双沉黑深邃的墨眸,一如四年前那般内敛温和,几乎象一汪深不见底的大海要将人整个溺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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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65 铁锤

    她看着他的睡脸有些许怔忡,然后几不可闻地嗤笑一声,只有她知道,这双看似无害的双眼惯于掩藏多少戾气与鸷猛,也只有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世上最危险最危险的凶猛动物,比令人闻风丧胆的眼镜蛇还要毒。

    每当他神情慵慵,安静如处子的时候,不是因为别的,只因为,你已经完全在他的股掌之中,是生,是死,只由他掌控。

    她伸手从床柜上拿出纸笔,咬着笔头刷刷写东西。

    “醒了。”这是他睁眼后第一句话,勾起她的下颚,亲亲浅薄的印上一吻。他的话没什么音调起伏,仿佛换成了别的女人他也会这么说。

    拒既然已经发生了,她现在再来什么贞节烈女那一套恐怕自己都觉得矫情,倒不如去争取自己想要的。

    她抿嘴有意让自己笑得妩媚,以葱白的指尖诱-惑似的轻划他喉结,“还满意吗?”

    温贤宁目光灼灼,上下滑动的喉结显示欲-望瞬间被挑起,一个翻身将她压下,一张纸突然贴上他的脸颊,阻隔开两个人的距离,同时纸上还压了支笔。

    瓠他的身体在瞬间紧绷,不用细看都知道纸上是什么内容,拿过来一看,果然是契约书。

    再无懈可击的自制力也在这一刻有所瓦解,眸光突然间冷得象一团千年不化的冰块,却什么也没说,把笔拿过来,找到纸下方乙方那一栏,签下刚劲有力的字。

    “啪”纸张和笔在他手中滑落,目不斜视,径自在昏暗的光线中穿衣,离开前,清冷的空气中响起他冷冷的嘲弄,“唐珈叶,四年的时间,你只让我懂得什么叫……真正的伪装高手……”

    随你怎么说!眼角有凄楚的冷笑,她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卑微地弯下腰去,把纸捡起来,拂掉上面的灰尘,小心翼翼折好,起身放进皮包的夹层里。

    拉上拉链后,满是欣慰地用手压了压,仰脸吸了口气,真好,屈辱都是值得的,从现在起他必须得遵守协议,这辈子永远不能与她争抢童童的抚养权。

    在穿好衣服离开的时候,她突然不放心,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拉开拉链,取出契约书,却只在乙方本该是签名的一栏里找到两个力透纸背的字:休想。

    大概当时他心中不快,这字迹横竖间十分强硬野蛮,给人一种心神俱颤的感觉。

    耳朵里刹那间有东西破碎的声音,她见状心头上火,自己又象傻瓜一样被他戏弄,不但傻傻被他吃干抹净,还被骗得一败涂地。

    把契约书揉在手心里,撕了个粉碎扔到空中,哑着嗓子嘶吼,“温贤宁,你混蛋!”

    而温贤宁已经甩了门扬长而去!

    走出酒店,他并没有走远,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脏停止跳动,眉头蹙得更深。

    双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指尖上仿佛还留有她的体温,以及那不可思议的柔软和弹性。

    昨晚那销/魂的一夜,她那身上的特有的清淡芬芳如同世上最具催情的药,让他的身体起了反应,木了,死了四年的地方陡然就活了,直挺挺地撑立……

    唐珈叶,果然是你,也只能是你,能让我可以活过来。

    为您。

    是你的离开,让我变成行尸走肉,让我如此厌倦孤独地活在这世上,没有人懂我,没有人能知道我内心的煎熬,只有你能让我觉得活着是有意义。

    昨晚那不是仅仅是做-爱,那是灵魂的交换,那是灵魂的救赎,你又救活了我,你把我从死人堆里拉出来,那么你就得对我负责,而我,也会对你负责。

    仰面长吸一口气,温贤宁慢慢握紧手指,他想一切又重新开始了,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小乖乖,这一次我死也不放!

    胡乱洗了把脸,唐珈叶火速去赶飞机,大约是昨晚着凉,她感觉到头痛得要命,正靠在位置上抱头呻/吟。

    偏偏这时候身边的位置上居然坐了最令她想要抓狂的人——温贤宁。

    “这么巧,我也回W市!”温贤宁淡淡挑眉,然后闭目养神,仿佛他们真的是巧合。

    唐珈叶拼命克制,但昨晚被他戏耍的怒火实在难以压抑,她磨着牙凑近他说,“温贤宁,你是我见到的世上最无耻的男人!你真该下十八层地狱!”

    低低地轻笑,温贤宁张开双眼,深不可测的眸光中有丝不可捉摸的光影,“你现在说这话为时尚早,我还没拿回童童的抚养权,等拿到了再下地狱也不迟。”

    唐珈叶心里咯噔一下,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知道些什么?不,不可能,他不可能看出来什么。藏起脸上过多的神情,她也闭上眼睛,不想跟他多说废话。

    几十分钟后飞机即将降落,温贤宁淡淡的声音传来,“我争童童是因为她身上淌了一半我的血液,如果你愿意和我好好谈谈……”

    “我说过了,这个问题没什么好谈的,童童是我的,与你没关系。”唐珈叶冷笑,头仍然很痛,好象有千把只铁锤在敲,双手握成拳勉勉强强让自己正视他,“还有,如果你所谓的好好谈谈是指复婚的话,我劝你乘早死了这份心。”

    温贤宁盯着她难看的脸色看了一会,等到下飞机后拽住她的手腕,她挣了几次挣不开,“干什么?”

    “你这个样子还打算回公司?”温贤宁扣住她的手腕,强拉她进了来接他的车,然后钻进了车内。

    唐珈叶甩开他的手,一手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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