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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王爷的圣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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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罪该万死!”老管家像是意识到自己闯下祸端,急忙跪地求饶。因为这次他烧毁的可是他真正的主人欧阳明的东西,他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你知道错就好,念你在府上伺候了这么多年,本妃也不再深究。”象征性地拽了拽风雷的披风,齐婉婷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来人,拉出去杖打二十以示惩戒。”
“什……什么?”老管家顿时傻眼了,就在这时,两个彪汉一左一右将他架了起来,颓废着被拖了出去,一时间求饶声消失,转而传来一阵嚎叫。
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齐婉婷屏退了下人,再次回到了房中。
第十七章 一片苦心
房中,欧阳储静静地躺在床上,他已经入睡,先前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红润。蝶翼般的睫毛覆盖在他眼睑上,称着摇曳的烛光,形成了一片黑色的阴影,与白皙的肌肤构成鲜明的对比。
轻轻地将身上的披风脱下,一阵微风吹过,带着几丝寒意,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齐婉婷立刻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再次慌张地看向床上熟睡的美男,直到看到那张纹丝不动的俊美她的心才缓缓放了下来。
他已经很累了,病痛的折磨,毒性的发作,不知道持续了多少年,但是他没有服输过,一直就这样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着,即使是她,他也没有说过。
在这一刻,她的心痛了,不知是心疼他,还是在心疼自己。
慢慢脱下一身湿漉漉的罗裙,换上晚间的粉红睡袍,一对双峰在薄纱的粉红色睡袍中若隐若现,幸好欧阳储已经睡下,要不然真的很难想象,他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一阵蹑手蹑脚的碎步过后,齐婉婷来到了床边,但就在她目光流转间,惊讶地发现在他的床边又多了一个床榻。
檀木所制,虽然没有他的奢华,却也不失高贵,轻轻拍了拍,硬中带软,不用躺也知道,这张床绝对百分百舒适。
这是给我准备的吗?再次疑惑地看向他,齐婉婷不禁小声嘟囔了一句,可是又急忙摇头否定,他哪有那么好心,这里一定有机关,他想害她,她可以百分百肯定。
下意识地向后踉跄了几步,像躲瘟神似的离开了那张床,可是下一秒她犯难了,今天,她该睡哪儿啊。侥幸不可能有第二次,她不能再和他同床共枕了。至少现在还不能。
想到这里,齐婉婷硬着头皮,又一次靠近了那张别致的床。
犹豫了很久,就在她既要迈上床时,身后的门轻轻地开了,猛然回首,只见杏儿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当看到那粉红的身影时,登时吓了一跳,手中的盘子差一点就掉在地上了。
“干什么?见鬼了?”瞪了她一眼,齐婉婷没好气地呢喃了一句。
“不,不是,奴婢是来送桂花糕的。”站在原地,杏儿跌一声地说道,手中的盘子微微高举在胸前,恭敬地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话。
对呀,还有桂花糕呢,齐婉婷猛地拍了下自己的头,不禁暗骂道:“这脑袋,真是糊涂。”
她去厨房一直在控制管家行踪来的,又加上闹腾了这一出,自己好不容易做的桂花糕都忘拿回来了。可是看着那有些潮湿的糕点,她的心不由得慢了半拍,欧阳储又不是真傻,这桂花糕要真是给他吃,还不杀了她啊。
想到这里,背后不禁传来一阵寒意,脑中瞬间浮现出欧阳储愤怒的要杀她的可怕表情。
呵呵,尴尬地干笑了几声,下意识地从杏儿手中接过盘子,犹豫了片刻,末了,扔下这么一句话,“先放着吧,等王爷醒了,我喂他吃。”
“噗嗤。”杏儿听后不禁抿嘴一笑,“小姐终于上心了,也不枉王爷如此疼爱您。”
疼爱?齐婉婷将眼睛和嘴巴都张得大大的,她实在不敢想象那个表面装傻实际黑腹的欧阳储在杏儿眼里竟然成了老好人。
“是啊,王爷刚刚说您睡不惯太软的床,吩咐下人又特意多准备了一张硬点的床。”对于她的生活起居,杏儿是最熟悉不过的了,聪明如她,她哪里不知这只是个借口而已,对于嫁给了一个傻瓜的小姐,分床就寝是齐婉婷唯一能够找到解决心理平衡的办法。而这个鬼点子也一定是她那古灵精怪的小姐提出来的,傻王爷也只是照着做罢了。
可是下一秒,杏儿的脸色又多了几份忧虑,这小姐一直不和王爷圆房也不是个办法啊,如今成婚刚两天,明天就是三天回门的日子,按照习俗,是必须要将沾了血的喜帕带回娘家的。可如今……
“是吗?”齐婉婷小声呢喃,欧阳储并不是傻子,她岂能不知这或许真是他的一片苦心。
猛然回神,发现杏儿还傻傻地矗在那里,不禁一阵火大,这丫头怎么还不出去,翻了个白眼,齐婉婷慢慢走到床边,缓缓脱下睡袍,一脸慵懒地说道:“本小姐要睡觉了,杏儿难道还要守夜吗?”
一言既出,杏儿的小脸砰的一下红了,以前也许可以,但是现在……她已经是王妃了,是已经嫁了人的小姐,恐怕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一直守在她的身边了。
随着一声无奈的叹息,连行礼都没有顾上,杏儿就这样踱步离开了房间。
就在她走出房间后的那一瞬间,齐婉婷不禁随之呢喃:“谢谢你了,你总算还是个君子,知道我们要分开睡。”
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迅速地爬上了那张床,可是,就在她要躺下的时候,大腿突然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嘶。”随着一声**,她清晰地看到雪白的床单上映出了一片血红。
第十八章 心腹的好事
“该死!”齐婉婷暗骂一句——欧阳储果然卑鄙,无耻,下流。她就说嘛,他不会那么好心为她着想的。
强忍着腿上不断传来的阵阵巨疼,踉跄地爬下了床。极其愤怒地看向欧阳储,下一秒,她已经扑到了他的身上,完全忘记了他身体还很虚弱,一边奋力摇晃着他的身体,一边破口大骂,“欧阳储!你给我起来,你什么意思啊?竟然暗算我!”
“咳咳……”被她摇晃得实在是难受得不得了,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后,欧阳储才慢慢睁开双眼,原本已经恢复红润的脸颊又没来由地瞬间蒙上了一层死灰。
“你干什么?”屏住最后一丝怒意,欧阳储竭力控制了既要迸发出的吼叫声音。但就当他的目光集中到她大腿处的那一片血红时,心不禁痛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你还有脸问,不都是拜你所赐吗?我最讨厌你这种猫哭耗子假慈悲的作为了!”嘟起一张嘴,她委屈地看着他,但是那张苍白的脸却让她不由得松开了一直掐在他脖子上的手。低着头,红着脸,带着复杂的情愫和一丝歉意,齐婉婷低声呢喃道:“对……对不起,弄疼你了吧?”
对呀,他毒性刚刚发作,身体还很虚弱,而她却如此不懂得温柔体贴。可是下一秒,随着下身传来的一阵痛楚,顿时让她幡然醒悟,立即捂着还在不断流血的大腿,龇牙咧嘴地嚷道:“你想谋杀我吗?为什么要在床上放尖锐的物体?”虽然这点伤并不会要了她的命,可是这阵阵的疼痛确实很难受,不断迸发阵阵躁动。
床上,有尖锐物体?听到这话,欧阳储更加不解,没错,这床确实是他吩咐下人新增的,而他的用意也确实如齐婉婷想的那样,他是个正人君子,更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在她还没有完全爱上他之前,他不可以碰她,不想让她讨厌自己他,更不会伤害她。所以可以肯定,她所说的尖锐物体他根本不知道。
心疼地看了她一眼,随着一声沉重的叹息,欧阳储不慌不忙地走下了床,而在一个柜子里翻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子。
缓缓打开,一排整齐的药瓶同时落入二人的眼中。
“你这是?”看他从容地从盒子中取出一个药瓶和一块白色的纱布,齐婉婷有些不解,她不是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了——难道刚才真的是错过他了?
“妈呀,疼死我啦!”就在她还在冥思苦想的时候,一阵剧痛传来,令她不禁失声大叫——他果然半点不懂怜香惜玉,包扎个伤口都这么粗鲁。
“好了。”只见他淡淡开口,手中的动作停止,在她的大腿处白色的纱布整齐地分布在伤口处,而在纱布的上边还有一个精致的蝴蝶结。看到这一幕,齐婉婷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他其实有时候也很心细的嘛。
欧阳储慢慢起身,看着她发呆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好笑,便也不去理会,直接向床边走去。
在那床上简单翻了一遍,没有想象中的神秘,就在床褥的底部找到了一个像小钉子一样的东西。
不用多想也能明白,这都是那些心腹所做的好事,明天就是三天回门的日子,虽然表面上王爷与王妃的感情很好但是却没有真正圆房过,为了明天有个好的交代,想必他们已经下了必死的决心,刺伤王妃和欺君罔上哪一条都是铁定的死罪,可是为了维护王府的声誉,他们必须出此下策,当然这一切不能让管家知道。
嘴角淡淡向上扬起,欧阳储一阵无语,对于他那些空有一片忠心,却不懂得变通的心腹,他也实在没有办法。
看他那一脸为难,齐婉婷也瞬间明白了很多,穿越了这么久,基本礼仪还是懂的,明天对于婆家还是娘家都是至关重要的一天,这关系到两家的关系,而在皇族却上升到了权利和地位的层面。
低着头看了眼腿上的绷带,哎……淡淡地叹了口气,齐婉婷选择了沉默,毕竟她自己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二人对视了一下,将床上床下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异物后她才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欧阳储竟然将她横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自己的床上,而他的唇与她的唇就只有一寸之遥。
“你……你想干什么?”
齐婉婷顿时慌了,欧阳储这是要吃定她啊。
就在她闭紧双眼的时候,两唇的距离却越来越远。待她察觉到时,却发现欧阳储已经睡在了她的床上,不是吧,他竟然选择了和她交换。
没了可继续的话题,齐婉婷只能憋着一肚子的闷气也选择了睡觉,只是当看到桌子上那一盘不像样的桂花糕时,心中顿时暗生一计。
夜很静,偶尔有些风吹树叶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面带银色面具的男子静静地站在丛林中,不说话也不转身,只是这样静静地站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
良久,风似乎更大了些,一些枯黄的树叶被风吹得漫天飞舞,男子依然站在那里,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神秘的笑。
“你终于来了。”银色面具的男子先开了口,也就在这时,一道紫色长鞭闪过的光芒,淡紫色的身影便瞬间出现在他的身后。
“师兄。”欧阳储淡淡地叫了一声。略显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第十九章 今生的劫难
银面男子慢慢转过身来,碍于面具看不清他面具下面的容貌,只能透过微弱的月光看到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神秘的气息笼罩在他的周围,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令人畏惧,尤其是他那一眼就让人能分辨出来的薄唇是紫红色的。
欧阳储身形一僵,但还是淡淡开口,“你叫我来有何事?”仔细听,语气中带有一丝不悦与不耐,他其实很不喜欢他这个师兄,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练武,可是二人的脾气秉性根本不合,所以他们的师父生前当然也不怎么经常让他们碰面。
“你很急?”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银面男子不答反问,语气中参杂了或许的嘲讽。
“你若无事,本王恕不奉陪。”同样的做法,欧阳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拱了拱手,开板就要请辞。
“你变了,还是那个女人乱了你的分寸,为兄可不曾记得你是个这么沉不住气的人,更不会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王爷的身份。”背后冷冷传来男子阴冷的声音,欧阳储身形一僵,再次停住了转身离开的脚步。
聪明如他,他又岂能猜测不出银面男子话中的女人所指何人,没错就是他名门正娶的王妃齐婉婷。而他这时也意识到了刚才的口误。
他的话带着讥讽和恐吓的味道,这让欧阳储更是不爽,他这算什么?威胁吗?还是……
“看来我是对的,你有了顾虑。”见他不说话银面男子继续说道,“其实一开始她就是你的一枚棋子罢了,只可惜,你似乎有点喜欢上她了。”
“住嘴!”话音刚落,就只听欧阳储一声怒吼,而脸上的青筋更是清晰可见,双手紧紧地我成了拳头,手中的紫鞭在月光的照射下隐约闪着紫色的光芒。
“我说错了吗?”看了他一眼,随即传来一声叹息,“你记住她只不过是你的一枚棋子,是你还能在皇族与其他皇子周旋的唯一筹码,对她动了情,你之前所做的一切就白费了。”
“岩心!”目光一凛,欧阳储脸部的肌肉抽动了几下,对他这个师兄更是直呼其名。手中的紫鞭不知不觉中已经举过了胸前,这是他宣战的信号,,没有人见过接下来的这一鞭,因为看过这一鞭的人都已经死于非命了。
“你这是想杀我?”呵呵……岩心自嘲一笑,虽然他是自己的师弟,而自己本身的武功也不在他的话下,但是还没有真正跟他正面较量过,说是有十足把握恐怕很难。
“我警告你,我的事你最好少管。”在最后他还是控制住了内心的怒火,手中的紫鞭慢慢放下,慢慢地转身离去,末了还扔下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她是我的王妃,如何处置她也是我的家事,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就做好你的事就行了。”
“是吗?那很好。”岩心低声嘟囔了一句,望着欧阳储远去的背影,又是一声长叹,“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她注定是你今生的劫难。”
两个神秘的男人同一时间消失在这片茂密的丛林中,当一切恢复死一般的寂静没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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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夜的静,四王府中欧阳明拍案而起,他的身体由于气愤不由得颤抖了起来。脚下满满跪了一地的下属,而一旁扶着老腰不断**的管家在那片跪着的下属中显得格外的突兀。
“王爷息怒啊,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啊。”老管家一脸的着急,更是一脸的恐慌,他已经将火烧留仙裙和无法断定六王爷中毒一事都原原本本地交代了一遍,更强调了齐婉婷阻拦他打探并且仗打他的事情。也深知惹怒了他真正的主人,不求饶命只希望王爷不要生气伤了自己的身体。
“齐婉婷!你竟然……”欧阳明并未理会管家,只是将所有的罪过都降到了齐婉婷的身上,既然她一心帮助她的那个傻夫君,那陪她玩玩又何妨,想要除掉欧阳储不能急于一时,但要是想除掉他就必须先除掉她。
似乎已经想到了一个借刀杀人的计划,欧阳明的嘴角不禁微微地上扬起来。
看着心里发毛的老管家此时是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终于,经过内心激烈的斗争,他最终鼓起勇气问道:“王爷,那接下来老奴怎么做?六王妃这铁定是要老奴的命啊!”说着又象征性地揉了揉自己被打的屁股露出一脸痛苦的表情。
“行了,本王你辛苦了,下去领赏吧,领完赶紧回去,接下来本王自由安排。”
听到领赏老管家的脸上顿时乐开了花,也自然忘记了一时的痛,只是王爷的安排到底是什么,他真的想不出。自己又不能多问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阿嚏!”一声长长的喷嚏响起,齐婉婷无奈地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红的鼻子,蝶翼状的睫毛扑闪地眨着,心中却不由得暗骂:“谁在讲究老娘的坏话!”
“娘子,你醒了?”一个稚嫩的话语,成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顿时一个头两个大的齐婉婷只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了她的眼帘。
“欧阳储!”她猛地坐起身来,神色慌张地看着他,因为就在刚才他带着一抹神秘的诡笑看着她,而且,而且!他竟然将他的脸离她那么近——完了,他装傻的一天;她悲催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第二十章 另有所求
“娘子,你好凶啊。”像是被刚才的一叫完全是吓怕了,欧阳储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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