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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潮-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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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还要自己开火。同时自己一个人在家太寂寞了,有你表妹于我们在家也是个热闹啊。”就这样,梅斯荏再不好开口要走了。一天夜里,马泥鳅加班未归,李妮子把梅斯荏拉到自己房里做伴。在床上她问表妹为什么要走,梅斯荏笑而不答。实在追问没法时,梅斯荏笑着小声说给了李妮子听。李妮子听后哈哈大笑,笑骂梅斯荏小提子思春了,“连我们那活动时的响声你都听进去了。真是不知羞耻!”梅斯荏还李妮子道:“你才是不知羞耻,那叫声就是个母猫叫春,叫得人都春心荡漾嘛。”她还羡慕李妮子找到了个这好个丈夫,白天在外赚钱,晚上还加倍地疼自己的女人。李妮子只是笑,笑得也有些苦涩。梅斯荏哪里知道她心底里苦呀,一个不能生小孩的女的能留得住一个男人吗?在梅斯荏嬉笑声中缓过神来的李妮子问梅斯荏,“快二十五六的女人怎么还不想嫁出去啊?”梅斯荏告诉沙春兰,“不是不想嫁,而是不好嫁。年纪稍大的男子都结了婚,比自己小的男子谁想找个姐姐啊!”李妮子笑道:“反正我没生小孩,我把马泥鳅让给你怎么样?”梅斯荏一听傻了,昏暗的灯光下直呆呆地看着李妮子,脸上泛起红晕骂道:“你是缺德,还是有病。”李妮子看到梅斯荏没有发怒又没离去,心里已知道这老姑娘的心事了。就这样两人在笑骂中睡着了。。。。。。
深夜,梅斯荏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人压在自己身上,后来自己就成了那人的女人了。她一下惊醒了,的确有个人压在她身上,在微微的灯光下她看到了是马泥鳅。她暗恋马泥鳅成了现实,可自身的清白又成了负担,她痛苦地闭上双眼,流出了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泪水。
有了一次就不愁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不愁第三次。。。。。。就这样,两表姐妹共有了一个男人马泥鳅。不久梅斯荏变得爱吃酸辣东西,还闻到油腻的就呕吐不止,原来梅斯荏怀孕了。梅斯荏征求马泥鳅与李妮子的意见,是不是把小孩流产算了。马泥鳅告诉梅斯荏,“我已是对不起亲戚了,流不流产让自己做决定。”可李妮子死命地阻止,她本就想要表妹为他生个马家的伢。如今有了怎么会让梅斯荏去流产呢!她求表妹先把孩子生下来,以后的事好办、好办的。梅斯荏哭着说:“孩子生下来姓什么啊?自己是个大姑娘生孩子怎么讲啊?如果流产了谁也不会说什么,如今不都开放了吗,谁还管谁的哪回事,就连亲生的父母也没法子管啊。可不结婚生了小孩,那可是要羞死人的,人言可畏呀,以后怎么做人啊!何况小孩长大了不知自己的爸爸是谁那小孩不疯才怪。做父母的苦点不怕,可不能让孩子苦呀,何况私生孩子会被社会上的小人们笑话的呀,以后怎么为人。”梅斯荏知心致腹的分析,还有为人母亲涓涓的恩情感染了李妮子。她把马泥鳅拉到旁边小声道:“要不,我们来个假离婚,你与表妹假成亲,等生了小孩就复婚怎样?”马泥鳅心疼地看了看李妮子,为了马家有后,她连婚姻都敢赌出去。他当然同意了李妮子的决定,并小声地向她宣誓等小孩生了一定回到她身边,何况就是离了婚也照样在一起啊。就这样,假戏真做了,李妮子与马泥鳅离了婚,梅斯荏与王尧尔结了婚。不到十个月,小孩子出生了,还是个可爱的男孩。梅斯荏求李妮子带孩子,自己还要为孩子挣牛奶钱呀。李妮子满口答应,心想小孩正好与自己培养感情。在李妮子的精心照顾下小孩茁壮成长,七个月大就断了奶。这时,马泥鳅私下跟李妮子商量,要她把孩子带回老家在大队去上户口,告诉家乡的人是自己在外面生的,还可以让父亲接纳李妮子这个久不生伢的媳妇。李妮子很高兴,答应带小孩回乡认祖母、上户口。还嘱咐马泥鳅,等自己从乡下回来后再复婚。马泥鳅都答应了她,还说了句笑话,“过去哪个男的不是三妻四妾的,我只你们两个就不行吗?何况有结婚证的梅斯荏也不嫌弃你与我在一起呢?”李妮子一听,差点火了,骂马泥鳅说的什么鬼话,不是事前商量好的嘛!马泥鳅赔礼加忽悠,算是把李妮子打发回老家了。
不久李妮子从老家回来,见梅斯荏又是恶心又是呕吐地。哦,这小女人真行呀,怎么自己就没小孩的命啊!马泥鳅抱歉地求李妮子让妻子把第二个小孩生下来。李妮子一听就不是味,心想,怎么称梅斯荏是妻子呢?那我摆哪里呀?马泥鳅看出了李妮子心事样,皮笑肉不笑地对李妮子说:“你傻呀,梅斯荏有与我结婚的结婚证不算妻子算什么啊!”李妮子一听真地傻了,忙问:“那我不是你的结发妻子呀!”梅斯荏从房里出来,笑着对李妮子道:“表姐,害人终归害自己,你想韵过去借腹生子的把戏,可你哪知道我是个现代大姑娘肯为你去生伢吗?我为什么不去打胎,那不是一台戏吗?”这下李妮子明白了,原来自己为自己编了个套子,死死地把自己套住了。还是马泥鳅念夫妻之情,告诉把大孩子给在李妮子名下。李妮子明白了马泥鳅心意,农村人有个男孩好养老送终。李妮子想自己已是半老除娘了,再找个农村男人也没有什么味道,找个城里老家伙那不是为别人做保姆。现在孩子在家乡都知道是自己生的,那就将错就错认命了,带走孩子回老家了,来了个离婚不离家。
一晃国庆节时,马泥鳅与梅斯荏带回了快三岁的女孩。马黑子与陈春兰见有了孙儿还又有了孙女,那高兴劲头就不用说了。李妮子见这两人只是个女孩,很是内心里得到了安慰。她见到自己小儿子躲避马泥鳅与梅斯荏样子心里就踏实了,听到儿子亲切地喊自己娘时心里高兴得无法形容。吃过全家团圆饭后,已是晚上了。两个小孩子在家里堂屋里逗闹。马黑子眯着眼睛照顾两个小孙孙,马泥鳅自个儿出去串门去了。梅斯荏来到沙春兰的房间,告诉她马上自己与马泥鳅带小孩就要被准许进城镇户口了。原来,现在有了新规定,长期在一个城市居住,买了当地商品房,有固定职业地可以转成城镇户口,何况马泥鳅已在哪里搞起了装修公司,这次就是回来办转户口手续的。李妮子想到儿子将来,她求梅斯荏把儿子的户口也一起转走。梅斯荏说:“那孩子户口上到我们那里,将来读书就要在城里了啊,你舍得吗?”李妮子苦笑着说:“没有舍那有得啊!想当年为了得到孩子,却舍掉了婚姻。”梅斯荏深有感触地说:“我虽得到了满意的婚姻,可舍去了初恋。”原来她在进城前就爱上了同班一男生,只是那男生给她留下了情窦初开的初吻而已。这时,马泥鳅进来,向她们两位诚心地说道:“我对不起你们,我得到了后代,却舍去了人格。”
100,惊喜
老易好容易才见大儿媳小黄的肚子隆了起来,他真是高兴呀,私下为祖宗烧香磕头都不知道有多少次了。说来莫怪老易这样大惊小怪,老易自儿子结婚后就望孙子。可儿子结婚这多年,不仅没给他生个孙子,就是连个孙女也没生。现在老易看着儿媳的肚子,只盼望生个健康的小孩,管他是男是女都喜欢,必仅是自家的血脉。
大儿媳怀孕也不易,结婚后一年后盼,两年后望,三年就医。老易拿出了家里的积蓄,这可是家里多年来省吃俭用留下的血汗钱,以备天灾人祸时用的呀!为了儿子与媳妇的婚姻,为了有下一代,老易慷慨拿出来交给儿媳,要他们在临江城里看病。
莫说钱是万能的,可没有钱却万万不能。这不,老易的大儿子与媳妇用钱在临江城里大医院里不仅找到了不孕的原因,而且成功地为儿媳作了输卵管再通术。这不,钱没白花,老易儿媳不久就怀上了。老易当然高兴啊,盼了多年的第三代就快面世了!
老易做六十大寿那天,大儿媳与大儿子特地赶回,为了感谢公公恩情,卖力地为老人家操办寿酒。就这么一忙乎,媳妇的肚子就痛了起来。老易连寿酒也没顾上喝,帮大儿子把儿媳送到乡卫生所。在焦急与盼望中,等来了护士报的喜讯,“易大爷,恭贺您有了个大胖孙子!”老易一高兴,马上将寿酒改成孙子的出生喜酒。还是大儿子有见地,高兴地对老易道:“爹,您与小孙子同生日,应该同过生日啊!”来贺寿的亲朋异口同声地称赞这是好主意。原来,他们省下了给老易孙子的贺礼钱,这事谁不愿干!
喜庆中,老易喜,亲朋也喜,他们欢天喜地地吃喝,都抢着为老易敬酒。老易明知不能再喝了,可别人盛情难却,就豁出了。喝!于是,老易歪了。被家人送到乡卫生所,一检查血压高得吓人,医生怀疑老易中风了,建议马上转城里大医院做头部CT与治疗。
家人正准备送老易进城时,产房传来孙子抢救的消息,医生告诉老易大儿子,小孩可能是在产道受压引起硬脑膜内血肿,得马上转城里大医院。否则,后果是凶多吉少。
这惊天的恶讯让神志清醒的老易做出了惊天的决定,“儿子,把家里钱全部拿去,马上转小孙子进城。”难怪,这小孙子可是老易家的希望,是他大儿子与媳妇爱情的结晶。老易更清楚这小孙子也是大儿子与媳妇婚姻与家庭幸福的纽带!可大儿子哭着问老易:“爹,那你怎么办啊?”老易想也不想,命令儿子:“我有办法,你快送你妻子与孩子进城!”
当老易看着大儿子带儿媳、抱孙子坐上乡卫生院的救护车进城时暗地里流下了辛酸的泪水,留念地望了望病房后对房下几个侄子说:“把我这老骨头抬回去吧!”
正当房下几个侄子要搬老易回去时,赶来看望老易的湖镇乡长对陪同他的乡卫生院长说:“用乡里小车把老易送到城里大医院诊治,费用由乡里先垫上。”还交待,“马上要搞合作医疗了,我看乡卫生院就从老易开始吧!”老易听后非常惊喜,他高兴这回有救了。。。。。。
101,当托
郝响与梅娘婚后也没有生孩子,闲暇时间两人爱好与三朋四友玩下下麻将,手气很好,赢了一些钱。赌博与吸毒品样,只要喜欢上就难丢掉了,慢慢养成了好赌的恶习。由于两人爱好赌博,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结果把商店都输了出去,每月只能靠郝响那点低保过日子,生活过得很紧张。郝响心想,不能这样下去,我们都有一双手,不在家里吃闲饭。于是,同梅娘商量到父母哪里找点钱由梅娘开个小食品店,自己就出去找事做。
老郝把郝响与挴娘骂了一通,比仅是自己的亲儿子与媳妇,不能看着他们生活无着落吧,就拿出了一些积蓄,并告诫他们在不能赌博了。郝响与挴娘在老头面前发誓,要是再赌博就猪狗不如,再不回父母身边!老郝道:“谁往下流,就是儿子与媳妇都一百岁了还是儿子与媳妇,哪有上人不同情他们的,不支撑他们的。只是不能看着孩子们败家呀,你们要活命也得有钱啊。再说你们俩迟早得要个小孩,那以后的日子就更难过了。绝不能爱赌博,这就同吸毒样,迟早要毁了你们这个家的。”媚娘非常感动,深情道:“爸爸,您老就放心。我梅娘在哪里摔倒就在那里爬起来,做好店子、照顾好郝响,再不让您二老操心。”老郝道:“我知道你是个能干女子,是我那个鬼混的儿子带坏了你。孩子你们这个家就靠你了,让你在我郝家吃苦。”郝响也表态,今后不赌博好好做人,出外做事。
虽外面的世界好精彩,可对郝响这位过四十奔五十的人来说,外面的世界也是多无赖。自己没有一技之长到哪里去找工作啊!找不到工作就是人生的失落,是人生价值的贬值;更谈不上美好生活了。心烦意乱的郝响走在人潮涌动的大街上,盲无目的如浮萍样在马路边游荡。
这时一女子抱着一小孩跪在马路边求人捐钱。郝响一看那孩子面黄肌瘦,尤似一条快干憋了的咸黄瓜;那女子蓬头垢面瞪着一双渴望施舍的眼睛,口里重复着,“可怜,可怜我的孩子!”那叫唤声如同一把铁锥扎进郝响那脆弱的心里,一股同病相怜的怜爱之心犹然而发,“这母子俩太可怜了,应该支援下!”看着那被饥饿折磨的妇女与小孩,再看看围观的男女老少,仅没一个人出手给点钱。于是,郝响热血沸腾,在那女子面前的破碗里,放进了身上仅有的十元钱。这是郝响一点心意,但解决不了这孤儿寡母所求。小孩面黄肌瘦要看医生,吃药打针;女子要营养喂养小孩,这些都得要钱啊!为了这女子与小孩能多收获些钱,郝响放下了所谓的颜面,站在这女子面前高呼:“同志们,帮她母子一把啊!”好有号召力,郝响真不敢相信自己还有这样的煽动能力。路过的善男信女们便纷纷解囊,那钱如雪片样纷纷落到那女子面前的破碗里。
不一会那女的破碗里一元、五元、十元,甚至还有百元大票,几乎将破碗填满了。那女子感谢地望了望郝响正准备抓着钱走开时,一位城管的同志把那女子拦下。路见不平郝响正要拔刀相助时来了两位公安,那城管的指着那女子说:“你们要找的就是她吧!”郝响这下懵了。来的两位公安朝城管得点了点头,那城管的就对大家说:“那女子就是专门拐带小孩搞乞讨的女骗子,那面黄肌瘦的小孩是她拐来的小孩。看,那小孩的父母也找来了!”那女子低下了罪恶的头,再看城管指的那对男女向小孩奔去,抱着不懂事的孩子哭成了个泪人。郝响这时才明白过来,自己给蹁子当了回托。
102,迷失
谷茜与马溪绿的艳事在网上的闹得水响,搞得胡财旺大病了一次,谷茜也由此心神不定,有点神经兮兮的。胡财旺血压正常后就带谷茜去广州散了下心,回到家不几天胡永芳回来看望老胡,见谷茜更美了,更焕发出活力。她嫉恨这女人不要脸,这家伙肯定与那王八蛋马溪绿裹在一起了,只有被男人滋润了的女人,或者恋爱中的女人都会显得漂亮,这谷茜肯定是前者。想到自己的父亲胡财旺戴绿帽子,胡永芳不由对谷茜怨恨,俏皮地对谷茜说:“您这是用过什么化妆品?怎么越来越年轻了呀。”谷茜知道胡永芳话中带刺,认为胡永芳可是个不好撩的女人,她有钱有势就不给回应。可胡永芳恨谷茜勾引外人独占父亲雀巢,让她没脸面的切齿之恨不由得涌了出来。她又马上对谷茜道:“阿姨岁老色不退,还是同以前一样美丽迷人。”谷茜知道胡永芳是有所指,言外之意是自己迷住了胡财旺,又勾上了马溪绿。一想到这丫头这嚣张跋扈就还击道:“迷人还是年轻的行,我这年纪即使还可以,也是人老花黄了,比不上年轻人花枝招展啊!”
这时胡财旺从外面进来正好听到了“人老花黄了”这几个字,忙对女儿与谷茜笑道:“丫头在这里,莫笑你老爸夸你阿姨。她哪像半百女人啊,真是人面桃花。”
谷茜一听,起身看了胡财旺与胡永芳父女,霍地进自己房里去了,把胡财旺父女丢在厅里。胡永芳知趣地与父亲告辞后就回去了,闹地胡财旺丈八和尚摸不到头。心想,真的神经了。
谷茜痛苦的作出了不找马溪绿的决定。一天谷芬来谷茜家,同谷茜寒暄几句后就离去了。谷茜暗中跟随谷芬到了春心湖,只见马溪绿边钓鱼边等谷芬。谷茜看了虽心如刀绞,但还是躲在较远的地方观察。
第二天一早谷茜对胡财旺说:“你今天出不出去?”胡财旺笑着说:“自从广州回来还没到钓协去过,今天得去去了。”他望了谷茜一眼后说:“那你还行吗?要害怕一个人在家,那我就不去了。”谷茜给了胡财旺一个媚眼,道:“我是累赘了?”说完贴在胡财旺胸前发嗲。胡财旺高兴地说:“象这样就让人放心了,更年期过了就会没事的。按时吃药包你会好!”谷茜道:“这个病死不了的,只要你不嫌我就有了。”胡财旺道:“哪里话,我们是哪的哪呀?我嫌你,你不嫌我才怪?”谷茜怕他向自己表明在性上的歉意忙催他快去,同时说道:“以后你还是跟鱼协议去活动,不要让别人笑话你离不开老伴……气管炎。”胡财旺感谢谷茜这样为自己想,忙点点头出去了。
谷茜赶到凉台上看着胡财旺离开的背影,她的心如铁锉样被打磨着。然而,她对马溪绿那段情总是忘不了。越是忘不了,她越是想同马溪绿一起的欢欢乐乐。奇Qīsuu。сom书她决定把马溪绿拉回来,她不能没有心神与躯体的慰藉。
待胡财旺走远了后她也出门了,一的士打到马溪绿家附近来个守株待兔。功夫不负有心人,没有多久谷茜在小区的大门口逮住了马溪绿。众人人睽睽下马溪绿只好接受了谷茜渴盼的眼神,随她不声不响地向春心湖走去。“死鬼,你怎么老不接电话,也不到我这里来。是不是又有人勾你魂了?”谷茜抱怨道。马溪绿一惊,莫非自己与谷芬单独来往她知道了。忙回道:“哪里,你每次打来电话时老婆都在旁边,你叫我怎么回?我也不敢乱打电话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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