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国子监绮闻-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此天甲班的监生们很早就开始准备迎接小七夕。

    “阿胜,你准备这么多香囊做什么?”赵丹凤好奇地瞧着蓟胜忙活,话说他的手工还当真不错,做出来的香囊个个精致。

    蓟胜老爹在刑部做提刑官,他连带着讲话也有股审犯人的严肃口气:“明晚小七夕,亮猴儿给我算了一卦,说我红鸾星动必有良缘,我得先准备点定情信物给对方。”

    赵丹凤道:“你做那么多干什么,一个就够。别还没说上话,就把人家姑娘熏倒了。”

    “这你就不懂了,多做几个,这叫大网撒鱼路道粗,”蓟胜那满面严肃的表情说这话的确有些不搭调,“好歹我也是国子监才子一枚,有权力挑一挑。”

    赵丹凤嘴角抽了抽,忽听夏彦生道:“何以致叩叩?香囊系肘后。阿胜你有觉悟是不错,但创意未免老套。”

    赵丹凤道:“小师父明晚打算做什么?”

    夏彦生手里捧了只紫檀棋罐,打开盖子伸到赵丹凤面前,里面光色斑斓,满满一盒黑曜棋子:“陈亮那无知的家伙,借了一月才来还,少了三粒也不说。这棋子出自巧匠之手,那工匠在城西,此外别无分店,我明晚去下单。”

    赵丹凤挠挠头:“小师父你还一颗一颗数过来啊。”

    “用不着数,”夏彦生哼道,“我用手一抬便知分量轻重。”

    赵丹凤暗自咋舌,千万别跟他借东西。

    “哪,别说我不照顾你们,”蓟胜大功告成,顺手捞了两只香囊分给赵丹凤和夏彦生,“一人一个,随身带着,保不准明晚撞到好姻缘,到时候该出手时就出手,把香囊一送,姑娘就对你魂牵梦萦不能自拔了。”

    夏彦生低头嗅了嗅,觉得味道还是挺好闻,打算自己留了挂衣橱里驱蛀虫。赵丹凤笑着掂了两掂,道:“我就算真送,也怕人家姑娘不敢收。”

    夏彦生闻言一愣:“你对自己这么没自信?”

    “没有啊,我只是不需要姑娘而已。”

    “什么,姑娘你都不喜欢,”路过的陈亮大吃一惊,插话道,“莫非你喜欢男人?”怪不得每次给她算卦,都觉得她头顶阴气特别重。

    “不要胡说,想来是没有遇到心仪的人,”夏彦生扯着陈亮衣领道,“我还不曾找你算账,少了三颗棋还敢来还,当我好糊弄是不是,你还嫩了去了。”说着拖着陈亮秋后算账去了。

    赵丹凤和陆见欢商量好将出游之日提前一天,以便小七夕当晚赴约霍容,她想起和陆见欢今晚有约,便也匆匆告辞了陈亮回到寝舍去。

    刚推开寝舍门,便觉得有种异样不妙的气息。

    陆见欢端坐在床沿,那眼神难得端肃。赵丹凤正觉奇怪,顺着他目光望到对铺,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坐在自己床上的人是周也牧。

    赵丹凤愕然,指着周也牧:“你……”

    “我来是要告诉你,你是天生的将才。”

    “……这个你之前已经说过了。”

    “我还要告诉你,你必须跟我混。”

    “这个你也说过了。”

    “那么我最后要告诉你,你一日不答应我,我便一日在这里与你同住,直到你答应为止。”

    “这个你也……”赵丹凤傻眼了,“诶?”

    陆见欢扶额蹙眉道:“周也牧,你耍什么花样我管不着,但这天甲一号房有我一半,你是不是也该经过我同意先?”

    “你放心,我不会影响到你的生活,凡事我只占有单小风的那一半,”周也牧往赵丹凤床上一躺,拉过枕头垫着脖子,“单小风,好好考虑下,想好了再告诉我。”

    赵丹凤顿觉头顶晕眩,求助似的看着陆见欢。陆见欢少有地叹息一声,挪开身边空位,拍了拍床铺,赵丹凤垂头丧气地走去坐到他身边。

    “就不能想想法子赶走周野人吗。”赵丹凤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

    “你以为是买菜,说有就有。”

    赵丹凤暗自思忖,以两人现在的身体状况,加起来都打不过周也牧一个,所以首先排除暴力驱逐周也牧;其次,周也牧这个人软硬不吃,对他说好话应该也没用。这么一算,简直没法子治得了他。

    陆见欢道,“唉,先出去了解敌情再作应付罢。”

    赵丹凤无力点头,今晚应该又是出不去了。

    赵丹凤跟着陆见欢找到邵泉,邵泉除了马屁精之外,还有个“百事通”的外号,消息得来得最快。

    “周也牧的弱点?”邵泉摇摇头,“周也牧油盐不进百炼成钢,好像没什么弱点。”

    陆见欢道:“你再想想,有爱必有憎。周也牧喜欢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但他讨厌什么,就得靠你告诉我们。”

    赵丹凤连连点头补充:“比如啊,有的人讨厌猫,有的人不喜欢狗,有的人如果吃饭后不漱口就会大发雷霆……”

    “这么说来的话,”邵泉道,“周也牧应该是最讨厌没有男子气概的人。”

    陆见欢和赵丹凤对视一眼,眼光俱是一亮:“怎么说?”

    “我记得有一回周也牧看到他手下有个洁癖小弟用一条粉色的手绢擦汗,他就暴跳如雷啊!直骂那个人太娘娘腔,还逼他三天三夜不洗澡,增加男子气概呢!”邵泉一拍大腿总结道,“对了他最讨厌娘娘腔!周也牧入国子监三年,揍过四对断袖。”

    国子监因为全是男生,总有些男生之间渐渐生出暧昧来的事情,虽为监规不允,但总有个别顶风作案。

    “娘娘腔啊……”陆见欢抱臂沉吟。

    “断袖什么的……”赵丹凤若有所思,忽地对陆见欢道:“有了!”

    ……

    霍容正在彝伦堂内办公,忽地冰冰跟来,将约赵丹凤之事跟他叙说一番。霍容闻言道:“你为何自作主张,这太荒唐了。”

    “与其让她落入虎口,不如小心留在身边。”

    “你有能力保护她,你再好好想想。明日祭拜小柔,你就带她去。当年之事你根本就没有错,你该让她知道。”

    “我是不会去的。”

    冰冰瞧他一眼,道:“明晚申时,吉祥客栈门口。”

    她那轻描淡写,却又自信满满的神情让霍容不禁有些无奈。

    ……

    周也牧盘腿在赵丹凤床上练打坐,听见门外响动,知道两人回来。依旧稳坐如泰山纹丝不动,他是下了决心一定要把赵丹凤给搬到武生队伍里去。

    寝舍门被推开一道缝,周也牧的眼睛也偷偷睁开一道缝,这不看倒好;一看,扑面花红柳绿差点没闪瞎他的眼。

    陆见欢穿了件极是花哨的外衫,半截子挂披在肩上,妖妖娇娇地靠在赵丹凤肩头,媚眼如丝:“风郎,这天好热。”

    周也牧疑惑地眯起眼。

    “热?哈哈哈哈,不怕,”赵丹凤大声道,从袖中扯出一块手绢,大镶大滚的粉红色,用力一抖,“给。”

    夏天里的周也牧忽然觉得脚心升起一股凉气。

    “我要你给我擦。”陆见欢抛了个媚眼。

    “真拿你没办法。”赵丹凤给他擦汗,两个人旁若无人地你给我拭额头,我替你撩发丝,好不欢畅,看得周也牧胃里翻江倒海。

    周也牧忍无可忍了:“你们这是什么!”

    “咦,周郎啊,”这一声叫得周也牧顿感虚弱,陆见欢绞着手绢走上前,好奇地盯着他,“你怎么比我们家风郎出汗还多,要不然也给你擦擦?”

    周也牧还没来得及喷,赵丹凤勃然大怒道:“小贱,你当着我的面勾搭人?”

    “嗳呀没有啦,我是说,你给他擦一擦嘛。”陆见欢抱着赵丹凤手臂甩了两下,赵丹凤差点没吐,压低声音道:“你这是不是太过了点?”

    “稳住,”陆见欢抬高了声音道,“风郎,莫生气嘛。”

    赵丹凤极为不爽地瞪着周也牧道:“既然我家小贱开了口,要不要我给你擦擦汗!”

    周也牧大感头痛:“你们是……”

    陆见欢把腰一弯,克服身高差往赵丹凤怀里一滚,赵丹凤威风凛凛地搂住,大声宣布:“没错,就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她期待着周也牧大发雷霆,呕吐到死,然后用以为失望的眼神对她说一句:“单小风,老子看错人了!”然后甩门走人。

    可是居然是一片沉寂。

    周也牧沉吟半响,道:“单小风,还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我先睡了。你们慢慢折腾。”说罢一团身,裹着赵丹凤的被子在床上四仰八叉地睡去。

    诶?赵丹凤傻眼。

    邵泉这小子的情报倒底可不可靠啊,不是说这厮最讨厌娘娘腔吗?

    陆见欢捏着自个小腰站直,无奈道:“就说了这样不行,女人的思维就是简单。”

    “跟演技没关系,刚刚你发挥得很好呀。”赵丹凤垂头丧气,两人并肩坐在床上,听到外面更钟响起,已经到了熄灯时分。

    周也牧搬进来,给赵丹凤女扮男装的生涯带来各种不便。而且首先要面临的问题是,她要去哪里睡觉?

    她正这样犯愁,只听陆见欢道:“今晚就在我这睡。”

    “啊?”这不行……

    “我出去。”陆见欢道。

    “嗯,这么晚了去哪里?”

    陆见欢打开柜门,窸窸窣窣卷走了一些东西:“你就睡,有什么事过了明晚再商量。”说罢开门出去了。

    周也牧整夜鼾声如雷,赵丹凤失眠到后半夜才累得不行睡着,醒来时已到日中。左顾右盼不见陆见欢,也不见周也牧。

    她爬起身来,趁着周也牧不在,悄悄打开柜子上的锁,取出陆见欢当日为她剪裁的蝶衣。打算晚上等国子监对外开放,女装也可趁乱混出去。

    仔细看来,这件衣裳一针一线都精致万分,赵丹凤想起蓟胜送的香囊,忙从袖中取出,放在衣服里。打开的时候,忽地衣服里掉出一封信来。

    她捡起信,见四下无人,拆开一阅,顿时愣住。

    竟是陆见欢留下的一份资料,全部有关于霍容的生活习性。霍容喜欢吃什么,颜色,什么时刻起早什么时候就寝,对什么人会有什么称呼一一详尽道明。更不忘在末尾提醒赵丹凤,与霍容交谈,最重要便是安静与倾听。他不说话的时候逗他说话,他倾诉的时候,更要安静倾听。

    她想起那灵位上的单小柔名字,她定是如同婴儿一般纯真和安静的女子。

    手不觉一抖,那信纸便从手上滑脱飘落。她拾起来,发现封底还有字。

    陆见欢在那里写道:我曾以为一切行事,端的以谋划为上,凡是俱要有备而来,才不致空手而去。但凡事总有例外,你若能矢志不渝,忠心不移,便不必考虑这些废话,亦能金石为开。不要怕失败,你是最好的女子,就算霍容不懂,你也还是你。

    他倒底是心思深,就知道她看了霍容喜好,兴许会怀疑自己,便在背后留下这么一行字。

    她心尖一颤,忽地眼睛一阵酸意。

    她抬头望了望窗口,那窗下的湖岸边,一行蝴蝶正翩翩而舞。

    黄昏时,国子监开放,当地的百姓如潮水一般涌入,其中女子极多,而且个个盛装打扮。须知道国子监内不光人才辈出,随便被哪个监生相中,以后就有机会做官太太,而且最重要的,今晚登坛设讲的,是国子监博士程放。

    程放之名坊间已盛,那些慕名而来的女子络绎不绝,程放早有准备,沐浴熏香过后换上公服如期登坛。当他一袭黑衣登上讲坛时,那一如传闻中的风神早已令场下早已沸腾。

    邓玄和豆毛大人坐在场下满意地点头,这几年来有意识地把程放和霍容这样的年青博士推上前台作宣传的策略果然是奏效的。

    蓟胜挤在人堆里傻傻地抱了一篮子香囊等着撞桃花,迎面见来了个妙龄姑娘,心头大跳,正踟蹰着不知道该怎么搭讪。那姑娘俏脸如花道:“小哥,这个怎么卖?”

    陈亮在门口摆摊:“来来来算卦算卦,姻缘财运官运皆可算,十文钱一卦……”三颗棋子价值七两银,估计还得再打工两个晚上才能挣回来赔给夏彦生。

    趁着黄昏,一个雪衣女子悄悄从监生寝舍摸出来,匆匆忙忙穿过回廊混入人群。她一路低头疾走,经过太学门时刚好被陈亮叫住:“这位姑娘!”

    她吓了一跳,定住不敢回头。

    “要不要算一卦?”

    她长出一口气,连连摆手。再出集贤门时,恰好被人一撞,险些跌倒。

    “姑娘,没事?”身旁一男子扶住她肩膀,正是夏彦生。

    她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连忙往后一退。夏彦生也赶紧缩手:“啊,失礼了。冒犯之处请见谅。”

    她慌忙摇头摇头。

    夏彦生手里捧着棋罐:“姑娘这里人多,要不要我引你出去?”

    她摆手,无意中把头抬起。夏彦生对上她的眼睛,发觉这女子五官像美玉琢成的一般,神情与往人各不同,一惊一诧中别样可爱。

    “不用了,多谢公子。”她含糊应了一声。

    夏彦生微笑道:“那姑娘自己多加小心。”

    “嗯。我……告辞了先。”

    她也是说习惯了,寻常家的女子,一般都自称“奴家”“妾身”,什么叫做“我告辞了先”,猛然发觉自己说错了嘴,更加心慌意乱,转身道:“那啥,我走了先,公子再见!”

    她转身的一瞬,夏彦生忽地瞧见她左边脸颊,不觉一愣。

    他不惊那美玉有瑜有瑕,不惊她仪态清艳潇洒,只惊那左颊上,一道狭细的疤痕似曾相识。

    这女子正是赵丹凤妆扮,她跑出国子监,在路旁大口喘气,刚刚实在太危险。所幸平安躲过。

    看看夕阳,离和霍容约定的时间还有一阵,第一次这样约定外出,因为太过紧张而提前很多出门。

    她打算先随处走走,再去吉祥客栈。

    赵丹凤在京城街道上晃荡着,却不曾察觉,身后一道黑影,隔着人潮正慢慢的尾随自己前行移动。

    斗笠下抬起的一张脸,正是周也牧。

    单小风,不要以为我好忽悠,你是不是断袖这回事,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作者有话要说:出门吃饭,晚上回来回复留言。^_^留言里可以送积分的已经送出。

    积分的赠送是这样的,字数超过20字赠送积分,每月300积分送完为止,长评的妹纸优先。

    那么,~民那待会见了!^_^

小七夕,心如许

    落日余晖下人潮熙攘,赵丹凤沿着街道慢慢前行。穿过深街幽巷,路过勾栏瓦肆,种种热闹尽在眼底。

    忽地,衣袖让人一牵,扯到街角。

    对方是个梳着高髻的红裳少女,唇角下弯覆舟嘴,面相生得有几分美貌。

    “姑娘,敢问这是?”赵丹凤忘记自己穿女装,朝她拱手。

    那女子正是红惜。赵丹凤不认得她,她却认得赵丹凤这身穿花蝶衣——陆见欢归家时特地命人在绸布坊定制的一匹上等布料,由他亲自设计下单。当时她还纳闷二少爷为何对衣料如此悉心挑拣,没想到此刻竟然裁制成衣穿在赵丹凤身上,顿时心头燃起一股妒火。也忘了出门采购食材的本意,把赵丹凤往墙角一扯。

    赵丹凤见红惜不答,正纳闷要走,忽听她冷笑:“你以为我不知你是谁?”

    赵丹凤停住脚步。

    红惜道:“哼,倾尽人力查了你一个月,你倒是滴水不漏。”

    “姑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女扮男装冒充单小风入国子监,这一点难道不是事实?”

    赵丹凤心头一紧,环顾四下,沉声道:“你是谁,哪里听来的这些荒谬言语?”

    “怎么,怕我揭穿你?”红惜平日并不是锋芒毕露的人,此刻见了赵丹凤一袭蝶衣,便想在脑中胡乱想象陆见欢与她朝夕相对种种宠爱,气得冷笑一声,“你有胆接近我家少爷,怎么便没胆承认自己是个女子。”

    赵丹凤听得云里雾里:“你家少爷是……”

    “你对少爷了解多少?”红惜道,“你只享着他的好,霸着他这个人,他生病的时候你在哪里,他受伤的时候你在哪里,他被亲生兄长追杀命悬一线你可曾帮过他一点?你知道他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生存到现在?你知道他活得多煎熬多痛苦?你能了解他的过去和未来么?还是你真心关心过他?像你这样肤浅的女人,少爷要多少有多少,你少得意缠着他不放,你是教他玩傻了才自以为……”

    “等等,”赵丹凤道,“你家少爷是陆见欢?”

    “少在这里装蒜。”红惜说罢,一巴掌扬起扇来,赵丹凤反应敏捷,当即捉住她手腕一捏。红惜吃痛大叫起来:“救命啊,杀人了——”

    这一喊让赵丹凤有些惊惶,刚松开红惜,红惜又连着挥来一巴掌,赵丹凤再次捉住,怒道:“你别搞错!撒野也要有个限度……”

    “该有个限度的人是你!”身后劈空一声怒喝,赵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