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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吻前妻:离婚烦我,后果自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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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起他的胳膊使劲地摇了摇,当他的注意力全部给了她的时候,若溪眯起眼睛给了他一个甜美的微笑。这心无城府的微笑对李可而言具有足够的杀伤力。
“楠儿他爸,你放心吧,我小时候就是这么长大的。”
“那你当时也这么哭吗?”
李可小心翼翼地问若溪,他脑子里想着若溪一个人站在幼儿园里放声大哭的情景,是那么渺小和无助,内心一阵刺痛,他将若溪拥在怀里。若溪感受到李可的心意,所以很乖巧地依偎着,但是小嘴巴巴地说个不停,都是回忆她小的时候。
“当然哭啊,比咱儿子哭得还厉害几十倍。”
……
不许离开我 ;5
楠儿不在家的日子,家里一下子清净很多,若溪虽然是两个孩子的妈妈,可很多时候自己也会像小孩子一样。
很多家庭都是爸爸觉得孩子抢走了妈妈的爱,可是若溪却会觉得是楠儿和锦添抢走了李可对她的爱,当然更多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是在撒娇,是在无理取闹。可是她有自己的理由,两个人之间撒娇也好,耍赖也罢,这样的小调剂在生活中总是要有的。不然生活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成一滩死水,即便哪天有个大石头丢进去,也不过是水花涟漪,片刻无踪。
这是一个和往常一样的周末,这样的周末是他们的二人世界,这个提议最初是李可想到的,他们二人共同执行的。现在的二人世界就是两个人生活中的一种习惯,不需要多言语,不需要多商量,到周六晚上,两个人就会放下各自的事情,手牵手出去溜达,吃饭,唱歌,看电影,他们的生活和大多数普通人一样。
今夜的天空感觉很低沉,因为阴天的缘故。
“很久没有唱歌了。”
“你呀,每天都哼哼,哄楠儿和锦添的时候你不是在唱歌啊。”
“你故意气我是不是?”
“老婆大人饶命,我们现在就去唱歌。帮老婆完成她想做的事情,就是身为老公的我存在的价值。”
若溪咯咯直笑,现在的李可不以前更能放下身段,更像个小孩子,也许是每天和孩子在一起的缘故吧,整个人都年轻了很多,内心也阳光了很多。
若溪一直很庆幸有刘一笑这样的哥哥,为她挡风遮雨,承担公司的一切;同事也为他感到庆幸,像韩城这样两肋插刀的朋友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拥有的,这也是上天的一种恩赐。她心存感激的两个人在公司却像两个活宝一样,人前的时候冷静沉着,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互相奚落就像小孩子。不过正是这样的环境,两个人之间倒也建立起了特殊的友谊。
她越来越喜欢恩赐这个词语,她觉得现在拥有的都是额外获得的,所以特别珍惜。
不许离开我 ;6
“怎么从卫生间回来感觉怪怪的?”
“我刚才看见我哥了。”
“怎么不叫他过来呢?”
“人家有应酬,再说这可是我们的二人世界,多一个人像什么话。”
“还是我老婆说的对。”
若溪抢过李可手中的麦克风,跑到屏幕前,蹦蹦跳跳地唱起歌来。欢快的气氛弥散开来,这一幕在李可心里并未留下任何涟漪,却在若溪心中画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因为他看见刘一笑搂着一名性感妖娆的女人,甚是亲密。
无论这是不是逢场作戏,她都不能忍受。从一个女人的角度想,谁愿意自己的男人花天酒地,弄假成真,她替卓雅心疼。但是在李可面前她不露声色,依旧沉溺于甜蜜的二人世界,因为这一周的时间里,只有这一天是属于他们二人。
第二天,她不打招呼地突袭刘一笑的住所,看到房间整洁干净,没有任何女子的衣物她才放心。一头是自己的亲哥哥,一头是闺蜜卓雅,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她是倾向于卓雅的,那个曾经被韩城伤害过,内心依旧紧闭的美丽女子,再承受不起同样的打击。
“哥,你昨天去哪了,怎么不接我电话?”
“你给我打电话了吗?昨天一个哥们儿从国外回来,我们吃吃喝喝的,折腾半宿,我现在头还疼。你给我倒杯水,要温水,不要凉的。”
刘一笑一边翻看手机,一边喋喋不休地讲自己在国外和这哥们儿的日子。
若溪将水递给他的时候看到他的脖子上有一块淤血状的红色,便不言语地指给他看。
“这个啊。”
“哥,昨天的事儿,我都看到了,你可别做对不起卓雅的事情。”
“我的傻妹子,你想啥呢,你哥哥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啊。”
“知道,艺术人生呗。”
“你一早上电话都不打就直接冲过来,我现在是想明白为什么了。”
“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你和卓雅啊。”
“昨天是一场应酬,无关感情,你也知道,我对卓雅可是真心的。”
“但愿如此。”
若溪叹了口气。刘一笑抓起一片面包放在嘴里,打开了电视机。
不许离开我 ;7
门铃响了,想不到打开房门,看到的是拎着豆浆和油条的卓雅。这样的不期而遇,让若溪觉得很惊讶,同时她又觉得有一点点的尴尬和愧疚。
卓雅也是一愣,但很快就恢复正常,毕竟在哥哥的房间里看到妹妹是很正常的事情,而她和刘一笑的微妙关系,别人不知道,若溪还不知道嘛。
“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最近几天我常来,这些日子他应酬挺多的,早上喝点豆浆好。”
“那晚上喝点解酒汤不是更好。”
若溪试探性地问,她想知道刘一笑脖子上的草莓是不是卓雅种下的。
“那可得问问李可同意不同意,自己的老婆天天跑来给另一个男人做解酒汤了。”
这个皮球卓雅踢得漂亮,连在一旁的刘一笑都不禁哑然失笑。
“你们女人啊,都是不好惹的。”
仿佛阅历无数,说出这样的话如此肯定,就像很多女人说“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一样。
卓雅笑着看若溪,若溪也笑着看她,两个女人用眼神交流着。若溪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看着卓雅出入厨房,对所有物品都十分熟悉的样子也就见怪不怪了。只是她还是担心那颗草莓,觉得那就是定时炸弹,而且是爆炸性极其强大的那种。
她是女人,没有几个女子能大度到容忍自己的男人沾花惹草,更何况是卓雅,所以当若溪走后,她看到刘一笑脖子上的草莓时,一句话也没有说,找了个理由离开了,留下一脸疑惑的男人独守空房。刚才这个房间里有两个女人,热热闹闹,可是一下子都走了,奇怪了。
但是他很快知道了答案,谁让他刘一笑是爱照镜子的自恋男人呢。这个男人再也笑不起来了,他知道卓雅心中的伤疤被自己再次揭开,就算昨天晚上真的没有什么,他都无法解释清楚了。
“若溪,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他向若溪求救的时候若溪还没有进家门,所以很快地折了回来。看到霜打茄子一般的刘一笑,若溪心想,这个男人乱了。
不许离开我 ;8
然而乱了的何止这个男人,还有李可。
若溪和刘一笑赶到医院的时候,李可蹲在手术室的外边。
宽敞的走廊除了李可空无一人,手术室的灯亮着,仿佛一只瞪大的眼睛,虎视眈眈。
看到这样的李可,若溪觉得心很疼,这个男人无助得像个孩子,他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自己的双腿间,没有人能够读到他的表情。
若溪想要上前拉他起来,被刘一笑制止了。他示意她保持沉默,这个时刻,只要静静地陪着他就好,于是若溪蹲在李可身边,刘一笑靠在走廊另一侧的墙上。
等待,等待手术室的大门开启。
等待,等待医生的宣判。
若溪为李可妈妈祈祷着,无论这个老太太平日里多么飞扬跋扈,他始终是李可的妈妈。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李可在她面前是乖孩子,隐忍的乖孩子,这样的孩子内心里实际上与妈妈很疏远,但是看到他的无助,她才知道自己错了,李可对妈妈的言听计从不是屈服,而是因爱而认同。
这一刻,若溪握着他的手,感受到指尖的冰冷,感受到内心的恐惧。他就像小孩子一样,妈妈生病了,很担心,很害怕,很无助,很可怜。她不曾想过他曾经视作天的男子,竟然在医院里流露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想不到归想不到,但是她能够接受这样的李可,甚至说更愿意接受这样的男人。
时间滴滴答答地流逝着,若溪温暖着的手指依旧冰凉。当手术室的大门开启的时候,他险些跌倒,毕竟蹲的久了,双脚发麻,当然也因为内心太过于急切。
看着她躺在洁白的床上,眼珠转动,嘴巴张合却不能说出话的样子,若溪的心很难受。她无法将眼前的老人和飞扬跋扈的李可妈妈联系在一起,别说李可,她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然而这就是事实,印证了那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的残酷事实。
李可的妈妈病得很突然,突然之间摔倒在回家的路上,医生说是急性脑出血,即便出院之后也会有后遗症的,需要专人照顾。
不许离开我 ;9
医院是个好地方,因为这里有一种力量能够荡涤人的灵魂。
这里每天都在上演着生离死别,有些人来了,有些人走了。
没有谁能摆脱世俗的悲喜忧愁。迎接新生命的欣喜若狂,离别亲人的肝肠寸断,仿佛这就是一个99%的人都会遵守的定律一样,然而有一种情况,是没有定律可循的,那就是久病床前有无孝子的问题。
李可是孝顺的,自从妈妈生病以来,他每天都来医院陪她。那种“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恐惧让他深感内疚,这一次他真的是害怕了。
虽然以前她曾经感慨过,还是女儿好啊,女儿是妈妈贴心的小棉袄,可是李可都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冒的。他觉得,衣食无忧的老人,有个基本上言听计从的儿子,就是幸福。
他后悔在妈妈能说话的时候没有和她多交流,以至于现在,做儿子的他竟然连自己妈妈的眼神都读不懂,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想喝水,不知道她什麽时候想翻身,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想吃饭。在这方面他不如刘妈,也不如专门的护工。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用尽可能多的时间陪她,陪她说说话,聊聊天,他知道妈妈能够听明白,只是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愿。他也相信,这样的情况不会维持很久,他一定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护工,医治她的妈妈。
若溪不是每天都来,她要照顾锦添和楠儿,还有一条大黄狗。当然这是她托辞的一部分,她不来的真正原因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虽然这个老太太身体憔悴,可是那双眼睛在李可不再到时候仍会偶尔流露出咄咄逼人的目光。
她对若溪的防备,远远胜过李可。纵然曾经示弱,纵然曾经温润如水,但是这个妈妈是不同寻常的,她想到的是这个时候如果自己倒下,那么她的儿子谁来守护,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夺走自己一切的女人值得信任吗?
一定要好起来,她清醒的时候总会这样对自己说。
不许离开我 ;十更
今天的病房气氛很融洽,因为若溪带着楠儿和锦添看望他们对奶奶,自从若溪搬走之后,祖孙们见面的次数相对而言少了很多。
虽然照顾病人的工作比做家务辛苦,但是刘妈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看着她对自己妈妈的需求了若指掌,对她的眼神心领神会,李可感激地望着刘妈,也望着若溪。
笑容对一个病人来说,是一剂良药,笑容让她知道自己是不被人嫌弃的人,我照顾你是因为我关心你,爱你。这是若溪对刘妈说过的话,虽然刘妈读书不多,可是这道理她懂。她很了解若溪,骨子里善良的女人无论外表多么伪装,内心都是善良的。
“奶奶,你快快好起来,妈妈说,奶奶出院之后要和我们一起住,那奶奶你早点出院吧。楠儿的房间给你住。”
小男孩儿趴在病床边儿上,手里拿着魔方,一边说一边将魔方递给奶奶。
“这个给你“,多锻炼手指就灵活了。”
楠儿小大人似地一席话让逗得满屋子的人都笑了。
刚进门的护士长对楠儿更是夸赞有加。检查完病情还不忘捏捏他的小脸蛋。
楠儿的话音刚落,李可就对若溪投以感激的眼神,同时投来类似眼神的还有李可的妈妈,经过十几天的治疗,她虽然仍旧不能说话,但是半边身子的知觉越来越强烈,简单的动作都可以独立完成。她的眼神虽有波动,但不完全是感激。
若溪知道病人的情绪总是变化莫测的,因为他们更加敏感,内心更加脆弱。更主要的是,她做的一切,不单单是为了她,而是她的家庭,而对于他们而言,她是家庭的一份子,无论愿意不愿意,事实就是如此。
当然,接李可妈妈一同生活是斗争了很久的决定。
其一,对于病人,她心生怜悯,更何况此人是李可的妈妈,孩子的奶奶。
其二,家庭需要榜样,孩子需要榜样,她的楠儿和锦添有一天会长大的,有一天她自己也会成为姥姥或者奶奶的。
重新相爱 ;1
自从楠儿说妈妈要接奶奶回家之后,老太太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脸上的线条也柔和了很多。
今天卓雅和刘一笑专程来看她,其实二人心中的疙瘩并为解开,但是若溪说两个人去看李可的妈妈更好,所以他们就来了。对于能帮助若溪的事情两个人都会义无反顾,更何况只是这样的探望。
若溪说别看李可妈妈生病前呼风唤雨的,可是生病之后来看望她的人不多,所以老人难免落寞。医生说心态对于病人很重要,所以出现在她面前的人最好都是和睦美好的,当然这是其一,另一个原因他们二人都明白,就是想借此机会撮合二人,要知道刘一笑相见卓雅很久,可是总是被拒绝,而他本身又是个要面子的男人,面子啊,男人的通病。
卓雅表现得落落大方,见到刘一笑也很自然地打招呼,像往常一样,倒是刘一笑一个大男人倒是显得扭捏了一些。
卓雅一边削苹果一边和老太太讲话,譬如楠儿真是可爱,今天上幼儿园,不然就和他们一起来了。又譬如,李可这小子不错啊,不仅能力好,娶的媳妇更好。若溪知道,卓雅其实面对老太太是无话可说的,她一直对李可的妈妈敬而远之,用卓雅的话说,这样强势的老太太,难免势利,离得远一点好。而刘一笑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与他无关,可是眼神又贪婪得很。
他绝对不是贪婪者卓雅手上的苹果,而是他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过卓雅了。自从上次的红唇事件之后,无论他怎么解释,她都对他不冷不热的,还故意躲着他。他多希望卓雅能够对他大吼大叫,或者打他骂他,可是这个女人竟然对他就像对普通人一样,实在躲不掉到时候就像对待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朋友一样。
若溪相信他的话,若溪也将他的话传达给卓雅,可是这个女人的心门一旦闭合,在开启真的是堪比登天。
刘一笑对自己说,不行我就做孙悟空,在高的南天门,照样上的去。
重新相爱 ;2
李可的妈妈虽然不能说话,但是一侧身体是能够行动的。
都说“鸟之将亡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句话也是有道理的。以前老太太高傲得很,她能够拉手亲近的人少之又少,就连若溪当初近李家的时候也不曾享受过这种待遇,可是现在,她对每个来她身边的人都很和善,她不能说话,但是会拉着对方的手,听对方说话。
只是对若溪她仍旧是忽冷忽热的。其实不是老太太不想亲近若溪,这些日子若溪虽然不是每天都来,但是每次来都会亲自喂她吃饭,天热的时候会为她擦拭身体,这些她有的不仅是震撼还有感动,只是她脑子里想的总是自己对若溪的坏,她觉得这个女人不可能就这样原谅自己,接纳自己,毕竟现在的她是个残疾的老太太,她的生活需要人照顾,用句她自己都不想说的话就是累赘一个。
儿子对他的好,她接受的心安理得,可是这儿媳,她总是心存芥蒂,无法释怀的,纵然她曾经向她低头,但那是为了儿子,一个母亲为了儿子的举动。
所以当医生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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