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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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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要是早认错态度这么好,君卿哪怕为了他一身狼狈出现在婚礼上让她更加难堪她也不会再生气,可现在,泥人都有三分脾气,更何况是君卿。她冷淡地睨了他一眼,笑了:“高阳喊你你就出去了?你不知道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吗?既然高阳比婚礼重要,你还跟我过干什么?找高阳过去啊,天天打架打到你们俩都歇菜了才好!”
她故意扭曲这件事,让闻人囧了一下,连连摆手道:“和他打架有什么意思?好卿卿,你别生气了,我下次不敢了,我不想和他打架,我……我想和你……”
“和我?”君卿真是气得快呼吸不畅了,音量都提高了几分贝:“闻人夜寒!你口口声声说错了,你这是反省的态度吗?你不要以为握着我的把柄就能跟我横,我不是曝光了就不能东山再起!”哪怕是再辛苦数年也无所谓,她真是受够了!
见君卿气性这么大,闻人哪里还敢把刚才的话说下去,他咽下那句“想和你妖精打架”,连忙把人搂到怀里头按住,拍扶着讨好道:“你不要生气,都是我不好,是我神经病,我就是听了高阳要跟我谈你的事就想也不想出去了,后来……后来他跟我说你和她……”他觉得特别难以启齿,因为这话说出口就好像在他心头插刀子。
他说不下,君卿却不会想不到。
“他说我已经和他发生过关系?”君卿说完,见闻人臭着脸点了点头,心底就蓦地一凉,觉得有什么珍贵的温暖突然被这十二月的冷风给吹走了。
高阳,和闻人一样,是将来注定能位高权重的高家太子爷,他隐瞒身份,不过是想让她爱上一个纯粹的高阳,而不是他的身份。可是高阳,你怎么从没想过,如果我不爱你,你是什么身份有什么用,如果我爱你,你是什么身份我又怎会在乎?
本来和闻人结婚,君卿虽然不爱高阳,心里却依然有些心虚和歉疚,可高阳倒好,一回京就来破坏婚礼,不惜让她闹出了这样的笑话。更别说,他竟然跟闻人夜寒说了这种事情激得他跟她生气。君卿对闻人不会隐瞒自己和别人有过关系的事实,但这种事实被另一个男人说出口,她却仍然觉得难堪不已。
高阳……高阳……她突然发现,自己从来就没有了解过那个男人。她以为他是富家子弟,却不想他是高恒独子,她以为他忠厚老实,没想到竟这样会百般算计,她以为他喜欢她就至少会尊重她,可他就那样轻易地说出了她的**,根本没把她的名誉放在眼里,真是漂亮的不择手段!他和齐钰有什么区别?不,他比齐钰更让她觉得心冷!
曾经低头看他跪在自己脚边殷情伺候时的那种心头痒痒的感觉霎那间烟消云散了,君卿恍惚了一会儿,最终是笑了起来。这样也好,本来她就不想再喜欢或者爱上任何一个人了,高阳的行为让她彻底断了所有念头。
真是谢谢了。君卿抿唇,就这一瞬间,对高阳的特殊感觉和此刻对他的恼怒都随风而逝,她仿佛听见琼花在冬去春来后的新生,心底空荡荡的,却异常轻松。不是只有别人在成长的,君卿同样也在变化着。
“卿卿?卿卿你不舒服吗?”闻人见她脸突然就惨白了一片,吓了一跳起身就要出去找医生。
“不,我很好。”君卿快速地拉住了他,然后简单地和他说了一下与高阳之间的事。
闻人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搂着她用力说:“卿卿,原谅我刚才的鲁莽,我只是太爱你了,脑子不清楚而已。以前的事都算了,只要以后你还在我身边就行,还有,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婚礼,对不起。”说完,他竟然觉得郁结了好久的心霍然开朗了起来,原来他已经这样喜欢她。
君卿被强制地靠在他肩膀上,她低低地应了一声,背后的男人没看见她始终无动于衷的脸孔。高阳欺骗了她,可闻人就没有吗?不过没关系,她已经不在意了。
已经这场婚礼闹得笑话实在不少,君卿没有心思顶着众人的各种目光待在宴会厅里,所以简单地陪着闻人夜寒、闻人皓等人跟族里的人敬了酒就借口身体不适上了楼。期间高阳好几次想走过去和她说话,都被她冷淡地避开了。
闻人见了这情形很高兴,被人奉承着又多喝了几杯。吕茫见着儿子屁颠颠地想往他表嫂身上凑,却被人拒绝了,心里一下子就复杂了,一方面是对君卿的愧疚,一方面是对儿子的恼怒和作为母亲最本能的不舍。
门上传来敲门声,是老管家。君卿已经换下了贴身的礼服穿了件米黄色的运动衫,她捂住嘴咳嗽了一声,然后揉了揉隐痛的肚子,整了整神色就开了门。
“少夫人,将军和齐将军在书房等您,说是有事商量。”
到了书房,君卿敲门而入。
她看了齐天毓一眼,向两人都问了好。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多了,闻人皓将他和齐天毓谈话的结果告诉君卿,并询问了君卿的意见。
君卿的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可手指却已经僵硬了,她心中打鼓,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想到让自己以海军少校的身份在元宵节后以转入空军的,她以为应该是陆军才对。
不过去空军的确是君卿的最终目的,海军是齐天毓的王国,陆军由闻人皓和高阳两人共同执掌,只有仍旧混乱,势力大大小小错综复杂的空军才是她最好下手的地方,更何况,她始终没有忘记自己出身空军世家,她,会在祖父痊愈后还他一个淳于家的天下。
她抬头隐晦又仔细地瞧着两位上将军,没有得到什么异样的讯息后,她犹豫着道:“可是,为什么?”
闻人皓本来就是听了齐天毓的理由才同意她去空军的,所以他把解释的机会让给了齐天毓。其实按照齐天毓的性格,怎么可能会给别人解释,更别说是重复说第二遍,但对方是君卿,闻人皓就觉得这不是不可能的。他可是旁观了无数次齐天毓如何爱护君卿的,那简直比护他自己亲生女儿还要紧,有时候他都怀疑君卿是不是齐天毓的私生女了。不过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你是海陆空全方位型的军人,但你在操作战机上显然更有天分,你往常参加过的那些行动中,也为空军部队提供过许多次有效的建议,你没有接受过专业的知识教导和训练却熟悉天气变化和战机行驶之间的联系,你是天生的翱翔者,不是吗?”齐天毓给了一个最中肯的答案。
君卿摩擦了下裤腿,还是有些踌躇,她不知道齐天毓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所以在试探自己。想到这,她悲哀地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无限制地怀疑那个曾经如父亲般高大温暖的男人,自己果然,呵,是个不折不扣的野心家,没心没肺的复仇者。
齐天毓见她低着头不说话,微不可查地叹口气,站起身到了她跟前,一手按在她的头顶,温言道:“还是说,你担心去了空军被欺负?”他故意这样说。
君卿果然立刻就摇了摇头。
最终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齐天毓离开时点名要君卿送,站在屋外,齐放都被赶开了,君卿闷闷地低着头说:“齐将军,您还有事吗?”
齐天毓不满她喊齐将军,他还是喜欢听她软软地喊将军,那种感觉,好像自己就是正在被女儿扯着衣袖撒娇的父亲,他太怀念那时的感觉了,如果他早知道——早知道君卿就是——他一定会更加呵护她的。
“关于上次我们谈过的,你那支军队的事。”齐天毓见她全身都绷紧了,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地将她的肩膀揽住,面对她疑惑诧异的眼神,他坦然道:“我想了很久,这不是坏事。你有野心有抱负是好的,所以想着就让你去空军发展。我相信是鹰就能冲上天空,卿儿,放心去飞吧,我在下面接着你,不用害怕摔下来会疼。”
这一场谈话,两人虽然都没有多说什么,甚至还各自清楚地隐瞒了许多,但关系却好像比从前更近了一步。君卿对此又是开心又是惶然,最终还是决定走一步是一步,如果风雨终究要隐在平静之后,那就让她先享受这份平静吧。
她不是懦夫,她有勇气面对一切,不管齐天毓到底要干什么,也不管齐天毓当年是否参与了覆灭淳于家的事件,她都不惧怕去知道,就算最后反目成仇,必然你死我活,就算失去了齐天毓对她的关爱,她也不会太难受,拥有过就好,她还有祖父不是吗。
转身往回走时,她与齐放擦肩而过。
“卿卿。”齐放突然开了口。
君卿基于曾经和齐放的良好关系,就停下了脚步。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很爱你?”齐放说。
“现在我知道了。”君卿皱了皱眉,然后说,其实在那天傍晚她捡到了那个戒指时就隐隐约约明白了。
“……那就好。”齐放捏了捏拳头,背对着她笑了起来:“再见。”
“再见。”
闻人家花园前的大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君卿不用细看就知道是谁,即使那人背着光让脸模糊不清了。
经过他时,她的手突然被拉住。
“卿卿,你不想对我解释点什么吗?”高阳深沉的眸子里倒映出佳人的模样。
“解释什么?解释我为什么嫁给了闻人?”君卿歪着头,冷淡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腕,退后一步说:“高阳,我并不欠你一个解释,你知道我一直在拒绝你。而且,说到解释,你觉得向你的表哥说你和你表嫂之间有关系这种事,你需不需要解释?”她反倒不提高阳一直在担心的身份隐瞒问题,直戳下一个重点。
这让高阳本来理直气壮的姿态一滞,刚要开口,君卿却已经大步离开。
闻人笑着迎着君卿进了门,然后把高阳堵在了门口,笑眯眯道:“表弟,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我和你表嫂也要休息了。”
高阳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恨恨道:“为什么你是我表兄弟!”不然他一定会在他们的新婚之夜就把他给宰了抛尸荒野!
闻人脸色微沉,却仍旧笑着说:“对此我也很遗憾。”他和高阳的想法是一样的,如果可以,他真想把所有觊觎着君卿的男人都像是切白菜一样砍死!
两兄弟本来碰在一起就容易打架,现在多了个女人问题就更加容易上火,吕茫不得不拿出作为母亲和姨妈的威严,一手揪着一个人的耳朵把他们分开。
“行了高阳!”吕茫已经从儿子这里听了事情的大概,瞪了两人一眼,骂道:“瞧瞧你们这出息!这婚才结,你们就要闹成这个样子,以后还怎么得了?小阳,不管之前如何,君卿已经嫁给了小寒,你以后就别再纠缠了。”
“不可能!”高阳很少这样执拗地跟吕茫说话,他咬牙切齿地瞪了闻人一眼,转身走入了夜幕当中。
闻人耸了耸肩膀,和姨妈道声晚安就上了楼。
吕茫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里不顺,于是转头骂高恒:“都是你生的好儿子!倔强起来跟头牛一样!”
“……”高恒无语,陪着笑骂自己不是,骂儿子魂淡,可心里却想,老婆唉,你怎么就惯着你外甥呢,现在这情况明显是你儿子比较难过吧?
闻人皓站在楼梯上看戏,看够了才下去和高恒聊天,不过还是被吕茫念叨了一顿,他有时候就想,明明他的爱妻就不是这泼辣性子啊,都是姐妹,怎么差这么多,幸亏当年配对时没配错,不然他今天找谁哭去,不过他看着高恒好像挺喜欢他老婆这样的,啧,受虐狂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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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最甜蜜的责任(五)
齐放坐在齐天毓身边,视线落在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建筑物上。他这位父亲向来是严厉而难以亲近的,所以像现在这样并排坐在车里的情况根本是少之又少,他想,他们这些儿子都没有君卿坐在齐天毓身边的次数多。
其实这个疑问在他心底很久了,从君卿出现在海军之中,齐天毓对她就格外看重,独一份的宠爱让多少人都红了眼睛,就是当年的他也不例外,对君卿是又好奇又羡慕。
而关于君卿私底下供养自己的军队并且不接受齐天毓的决定这件事情,齐放知道时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地相信齐天毓一定将厌弃君卿。果不其然,第二天他和君卿解除婚约的决定就下达了。他为此彷徨无措过,但最终对君卿的放不下让他决定抗争,第一次鼓起了勇气违背了父亲的意思——虽然最后还是没有实践,因为君卿已经答应嫁给他人。
而今天,他却看到了齐天毓那对君卿的比以往更甚的宠爱,这真是不可思议不是吗,按照他英明的父亲的性格,一旦厌弃了谁就不可能再喜爱对方,而君卿,就好像总是在创造着奇迹,即使她什么也没做。如果说以前的齐天毓是把君卿放在眼底看护着,那么现在,他几乎就是把她小心翼翼地捧在了手心里!
看,为了这一场根本是在落齐家面子的婚礼,齐天毓西装笔挺甚至亲自挽着君卿的手进入会场。这应该是他成为上将后第一次参加的婚礼,还主动从侍者那拿过了柔软的鲜花别在了胸口上。
他为了新郎的迟到而愤怒,甚至出言威胁闻人皓,他为了压制赵萍等人的气焰随口就能把君卿的军衔给升了。
最让齐放肯定齐天毓对君卿的态度的,是刚才的那场谈话。齐天毓上位多年,根本已经不屑和人虚与委蛇,他既然能够说出那样温情柔软的话,就绝不会是种欺骗或藏着其他险恶的心思。
不过当局者迷,君卿似乎并没有想到这一层,依然保持着固执的将信将疑。
可是,父亲为什么会这么喜爱君卿呢?
“咳!”坐在副驾驶上的华扬呈的一声带着笑意的咳嗽惊醒了齐放。
他肩膀颤了颤,见齐天毓冷漠的眼神扫了自己一圈这才冷汗涔涔地发现自己刚才不小心把疑问给说了出来。
“父、父亲……”齐放低着头喊了一声,回答他的是一声冷哼,只是声音里似乎有些……愉悦?齐放有些糊涂,不过却更加明白自家父亲对君卿的喜爱。喜爱就好,这样他抢回君卿的概率也大些。
齐天毓本来只是静坐着想其他事情,突然听到身边小儿子的嘀咕声这才回过了神。
为什么这么喜爱君卿?齐天毓略微愉悦地哼了一声。那是当然的,因为那个孩子可以成全他多年的执着。
记忆飘回了多日前的一个午后,当华扬呈冒着大雪连夜从瑞典飞到京城直闯他的书房时,他就隐隐觉得今天会是个不错的日子。
果然,华扬呈喘了口气就双手撑在他的书桌上,激动地用振聋发聩的声音大喊:“天毓!你一定不敢相信!我们找了快十六年的人!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
他坐在书桌后,与小儿子极为相似的一双浓眉微微皱起,楞然之下便是万分的期待,他沉着声音问:“谁。”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因为华扬呈这次本来去的是荷兰,调查的是君卿的事情。
华扬呈翻了个白眼,好像又不是特别激动了,他环顾一周,然后用下巴指了指一旁的单人沙发,笑呵呵道:“还能是谁,当然就是那个受了点伤就能让你在书房里摆下这张风格迥异的沙发的女孩了。”
闻言,他就忍不住捏了捏身下椅子的扶手,露出了一个愉悦的笑容。即使心情激荡,但他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故作镇定地问华扬呈是否确定了君卿的身份,以及去荷兰查到了哪些事情。
华扬呈说他为了不让自己空欢喜一场,特地去了一趟君卿多年前第一次离国去的瑞典,在那里找到了很多蛛丝马迹,并且有足够明确的证据证明这一点。
“不管是从当年君卿在瑞典的行踪,还是她符合的年纪和生日来看,她都有九成九的可能性是淳于清晏。而且,如果她是淳于清晏的假设完全正确,那么她这些年来的动作以及她拥有私军和一个据我所知实力非常雄厚的军械研究实验室的现象就完全解释得通了。天毓,我完全没办法想象,如果她不是淳于清晏的话,她到底有什么样的理由花费千辛万苦培养自己的军队,研究大批的军用武器。我想,只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才能支持一个那样精致美好的女孩如斯坚强。”华扬呈说到这里,都忍不住觉得内心酸涩,为君卿的遭遇感到怜惜,他顿了顿,继续道:“当然了,世界上总会存在一些有相似经历的人,保不准君卿只是和淳于清晏一样都年幼成孤,而仇人都比较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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