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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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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动用他。
高阳突然停下脚步,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吕禄,木然道:“我不想再听见你用这种口气说她,最后一次。”如果这人不是他表弟,他早就将人踹进格斗室“切磋”一番了。
吕禄愣了半响,看着高阳已经离去的背影,哈哈笑了。
他以前还担心高阳这种老实巴交的个性能不能担负起高家的责任来,可现在一看,完全是他想岔了,这表哥,哪里是能被人随意搓圆揉扁的人,以前只是他没碰到在意的人或东西罢了,如今碰上了,自然要用他自己强硬的手段如珠如宝地护着。
这么说来,高阳喜欢上君卿,或许还是件好事呢。
嗯嗯,这件事情他必须跟姑妈通通气,嘿嘿,顺便打小报告去,竟敢威胁你表弟,不怕姑妈的铁拳了吗?!吕禄摸着下巴奸诈一笑。
不说这里高阳和吕禄如何心思百转,君卿却是毫无所觉,开着车就回了家。
她的确答应晚上去齐放那里,但她也答应了回去吃饭,先来后到,她当然要首先照顾自家铁哥们。
秦佑臣和君卿是在三年前初次加入军队时认识的,两人共同训练,一起成长,合作出任务,经历了无数次同生共死,一年后两人就成了互相信任的好兄弟。虽然之后秦佑臣去了中央军区空军处发展,而君卿则被海军招收,但他们还是一直住在一起,在君卿心里,秦佑臣俨然就是她永远都不能割舍的亲人。
两人都是军人,但和普通士兵不同,特种兵出入军事基地要相对自由,很多家不在京城的特种兵都会在外面买一套小公寓作为平时放假休整的地方。如果在本地出任务,这种小公寓也是一个遮掩身份的好东西。
君卿和秦佑臣一起买下的公寓就在海淀区紫竹桥附近,一百个平方的公寓买下花了六百万,不过两人都没觉得心疼,因为他们各自的存款都不少。
这时天色还没暗下来,正是人们下班回家吃饭的时候,走进住宅小区,隐隐还能闻到油烟的味道。
君卿拎着一袋子从超市买回来的橙子上楼,推开门扑面而来的就是一阵饭菜佳肴的香气,她立刻就觉得饿了。
“回来了?”秦佑臣从厨房玻璃门那边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着锅铲,朝着君卿笑了笑:“橙子我中午就买了,橙汁也榨好了,就放在冰箱里,自己去拿来喝吧。”
“哦好!”君卿一听,顿时眉开眼笑,一点也没有在基地时那副冷酷傲慢的模样,她笑嘻嘻地点点头,将一袋子橙子扔在了茶几上,兴匆匆地拉开了冰箱门拿出里面的橙汁,捧着它跑回沙发上,咕噜噜地一口接一口地灌了下去。
秦佑臣见此,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转身又回了厨房。
君卿喜欢喝鲜榨橙汁,一天至少要一杯,要是哪天没喝到,她当天晚上准得辗转难眠。
秦佑臣端着一盘咕咾肉出来时,君卿已经侧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她手里还捧着空了的玻璃杯,喜爱地贴在脸颊上。他轻轻放下盘子,在腰间的淡蓝色围裙上擦了擦湿答答的双手,又抽出面纸仔细擦了下手,这才解下围裙走到沙发前。
他单膝跪下,伸手轻轻撩开了落在女人脸上的黑发。她的五官无一不精致清丽,一双如水潋滟的眼睛却平添了几分妖娆之色。现在她闭着眼睛,那种妖娆的感觉就消失无踪了,但即使如此,她依然美得致命。
喝完了橙汁的君卿就像一只餍足的小猫,好像天塌下来她也不会管,只想甩一甩毛茸茸的大尾巴,然后抱着空空的玻璃杯,美美地睡一觉。
如果,你永远都能像此刻一样开心就好了。秦佑臣凑近她的脸,却最终没有将渴望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他知道她有心事,有目的,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而他自己也同样有,所以他无法亲自帮她完成她的心愿,只能默默地在一旁看着她翱翔天际,在她累了的时候,为她撑起一片安稳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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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秦佑臣(二)
君卿平时警觉性很好,但她对秦佑臣的气息实在太熟悉了,以至于每回他靠近,她都不曾醒来过。
秦佑臣对此也是知道的,心里又是庆幸又是失落,最后只能轻笑一声,将这种复杂的感觉埋藏在心底。
“卿卿,吃饭了。”秦佑臣将君卿手中的玻璃杯拿下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然后推了推她的肩膀。
“嗯?”蜷缩着身子像只猫儿似的女人惊醒过来,见面前的人是秦佑臣,就放心地笑起来,眼底猛然泛起的凶光立马消失殆尽,她眨了眨水润的黑眸,脸颊懒懒地蹭了蹭脑袋下的抱枕,口吻含糊:“佑臣,我好困,不想吃饭了。”
她半月前就回到了京城,在部队那里销了假,直到今天凌晨两点,她才把假期期间堆积起来的所有事情都处理完毕,只休息了三个小时她就挣扎着起了床,洗漱后被秦佑臣送到了中央陆军基地。
十五天时间,她一刻不停地在工作,没有一天好好休息过,本以为今天能睡个好觉,却不想她的未婚夫回京了。
秦佑臣家里虽然家财万贯,但他的父母都生活在俄罗斯帝国,在华夏**界没有任何背景,所以他在空军的发展并不如君卿来得快速顺利,他如今只是空军少尉,服役于空军特种部队“暴风”队。
和身为海军第一军队“海狮”队队长的君卿一比较,他显然要比她轻松许多,看她如此忙碌,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但他知道她有自己的人生目的和使命,他无权,也不舍得干涉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己所能让她过得舒服一点。
“我听说你中午没吃东西,你本来胃就不好,晚上再不及时吃饭等下就该胃疼了。家里胃药已经没了,你要是胃疼了我可不给你去买药。”秦佑臣伸手托住她的后颈把她扶起来,半是轻哄,半是威胁地柔声劝说。
这时的女人一点也没有平时那种利落干脆的作风,像只懒猫一样挂在他的肩膀上,她昏昏沉沉地摇头,耳边充斥着男人温柔的话语。她的头就靠在他的胸膛上,抬起眼眸,从沙发上方投射下来的淡色灯光就穿过一排弯弯的睫毛打在了她的脸颊上,留下斑驳的青影。
她很美,秦佑臣从来都不曾怀疑过这一点。可是他更明白,她最大的魅力往往不是她那令日月无光的容颜,而是她所展现或隐藏的全部,气质、性格、微笑、作风,这一切由她身上散发出来,她美得让人无法转移视线,从此不管不顾地沦陷下去。
当秦佑臣不由自主沉迷在她的美好中时,君卿也忍不住打量着他。这不是她第一次伏在他的身上,也不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看着他,但她从没有像此刻一样认真地描摹过他的眉眼。
他是那种让人乍一看就能看进心里的男人,英俊帅气,温柔体贴,让人为之眼前一亮。就是这样优秀的男人,三年来她却从未在他身边见到过其他女人,他就像活在美好的画卷里,明明俊朗迷人,却不染一丝俗世尘埃。他就像一个禁欲的蓬莱仙人,身上绝不会沾染一点尘世中的污黑,他一直都那样干净纯白,一如她与他的初见。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回首与他相识相知的这三年,她的脑海中突然滑过了纳兰性德的这一句诗。三年过去,她看似白皙的双手已经沾满了凡尘俗世中的污黑——权势,钱财,杀戮,陷害,排挤,复仇,这一切的黑暗将她拖入了无尽的地狱中,再无翻身的机会。
但是,唯有他,是她心中不变的净土。他在她心里,是最美好的存在。
和普通人不一样,他同样手染鲜血,所以她愿意站在他身边不会觉得自惭形愧。而他对她的温柔、对她的细心,对她的纵容,对她的关怀却是三年未变,所以她将他认作黑暗世界里最后一束光芒。这一束光芒太过珍贵,所以她一直紧紧地守着这份光明,只愿一生如此。
“卿卿乖,我们先吃饭,好不好?”秦佑臣回过神,偏头看着怀中眼神渐渐清明的女人。
君卿轻轻推开男人的双肩,在他关切的眼神下乖顺地点了点头:“好。”
餐桌上都是君卿爱吃的菜,她将筷子落在可乐鸡翅上,然后愣了愣。她恍然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餐桌上永远都只有她爱吃的东西,秦佑臣的一切喜爱好像都在绕着她转,从美食到衣物,他让自己的喜好如他的人一样围着她转动,并且乐此不疲。
这样真的是正常的吗?正常情况下,一个好兄弟,好朋友,是这样迁就纵容着他的朋友的吗?
不待君卿再疑惑下去,秦佑臣已经出声:“怎么了?今天不想吃可乐鸡翅吗?”
“不,没有。”君卿将突然窜上心头的怪异的感觉强行压下去,然后抬头朝着他笑了笑,夹起一块鸡翅放进了秦佑臣的碗里,“今天的鸡翅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那就多吃点。”秦佑臣笑着也给君卿夹了一块。
一顿饭后,秦佑臣拉过她的手用湿毛巾细细擦拭起来。君卿显然很习惯这种被照顾的模式,她歪了歪脑袋,说:“等下我要去齐放那里,可能不回来了,你不用等我。”
秦佑臣双手一顿,又继续擦着她有些油腻的手指,一边状似漫不经心地说:“是吗,我知道了,你路上小心点,别开快车,到了那后给我打个电话。对了,也不知道齐放被齐将军外放了一个月有没有长进点,可别整天只知道风花雪月。”他眼中滑过一丝嫉妒和讽刺,隐蔽又不遗余力地抹黑齐放。
闻言,君卿扑哧一声笑,说:“俄罗斯女人虽然漂亮,但他是代表军部去的俄国,至少明面上不会乱来。”
“啊,也是。”秦佑臣低着头将双眉皱紧,半分钟后又若无其事地抬了起来。他站起身把湿毛巾扔在一边,推着君卿的肩膀走进了她的房里。
米色的被褥上平铺着一件黑色的挂脖连衣裤,秦佑臣指了指:“昨天买的,今天才晾干,你试试看喜不喜欢。我先去洗碗,等下送你下楼。”
“好!”君卿笑眯眯地把秦佑臣推出门,然后转身拿起衣服换上。
五分钟后她打开房门时秦佑臣也正好走出厨房,他看着面前的美丽女人,即使已经看了三年也依然忍不住为她的容颜而倾倒。
黑色的连衣裤穿在她身上,将她原本穿着军装时的煞气抹去,换上了一种崭新的知性美,深v的领子,紧紧包裹的细腰,裸露的半个后背,让她看起来很有精神。
君卿将双手插(和谐)进裤袋中,走到秦佑臣跟前转了个圈儿,斜了斜下巴,勾起一抹醉人的微笑,问:“好看吗?”
“很帅。”很迷人。秦佑臣暗道。
听此,君卿脸上魅惑人心的浅笑立马就绷不住了,她眉眼弯弯,高兴地倾过身,像个孩子似的自夸道:“我也这么觉得!”
“呵呵,自恋。”秦佑臣摇头调侃,视线却不肯从她身上收回来。
------题外话------
明天就写到齐放鸟~话说我对齐放很看好啊……哦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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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妖孽齐放
君卿爱车,但车却不多,在她名下的一共只有三辆,一辆就是在洛杉矶毁掉的玛莎拉蒂,一辆现存放于青帮的东南亚总部,平时都有专人保养,是她去黑市赛车时的专用坐骑,名为“腾蛇”,还有一辆则是她在京城时用作代步的——红底黑条的敞篷smart。
smart小巧可爱,很得君卿喜欢,每次回京城,出门都是开它的。不过现在天色已晚,秦佑臣不是很放心让君卿开着这么没有安全感的小车子出门,生怕路上哪个不长眼的司机撞上了她的小车,到时候车子毁了也就罢了,君卿要是擦破了丁点儿皮,他一准发疯似的报复肇事者。
在他好说歹说的哄劝下,君卿终于熄了开小车出门的念头,从他那拿了车钥匙开他的白色路虎出门。
抓着普拉达的包包,君卿钻进了路虎中,他挥挥手告别秦佑臣后就冲出了小区。
刚开了没几分钟,手机就响了。君卿接下,“喂。”
电话的那一边停顿了两秒,然后一抹婉转阴柔中带着点男性特有的低沉嗓音出现在她的耳边,那是阔别了大半个月的属于她未婚夫的声音。
“卿卿,你现在在哪儿?凡柯说你答应傍晚过来的。”那边的齐放说着,口气中有种质问的感觉。
君卿微微皱眉,却还是回道:“我在去你那的路上。我怕你时差没有倒过来,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儿,所以先回家吃了饭。”
那边又是一阵沉默,随即就听齐放满口酸味地问:“又是秦佑臣那小子给你做的菜?”
“是啊,我一直都吃他做的菜。”君卿莞尔一笑,略带戏谑地问:“怎么,你吃醋了?好像有点晚了吧,以前你怎么不说?”
“呵,我像是那种会吃醋的人吗?”齐放说,不等君卿再回什么就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我订了电影票,九点场的,时间差不多了,你直接来首都电影院门口,我在那等你。”
对于这种约会的安排,君卿也没多想就应下了。一般情况下,只要不和她的工作时间冲突,齐放所有的约会要求她都会答应,更何况他们在一起半年了,两人相处的时间加起来却绝不超过两个月,这种难得大家都有空的时光当然要好好利用。
他们的未婚夫妻关系的确是建立在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的前提上,但两人都表示没有意外的话,他们是不会离婚的。也就是说,君卿可能将和一个互相之间完全没感情的男人共度一生。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都认为努力培养感情是很有必要的,以免将来生活在一起时相看两厌,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不过君卿觉得,她和齐放是永远都不可能产生爱情这种东西的,她现在愿意跟他培养感情,也只是培养相互间不会排斥或者不耐烦的感觉罢了。因为君卿觉得她不可能爱上什么人,她对爱情已经失望透顶,她现在一心只想获得权力,收拢势力以达到某些目的,其他的一概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婚后相敬如宾,是两人共同的期待。
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君卿听到齐放那些漫天飞的花边新闻时毫无感觉的原因,她对他从没有过任何爱情上的期待,所以哪怕他公然包养情妇她也是无所谓的,当然,这种没脑子的事情他还是不会做的,毕竟他老子齐天毓还没死呢。
而同样的,齐放也不能干涉她的私生活,比如她和秦佑臣住在一起的事情,再比如她过于忙碌的工作。
思索之间,君卿已经将车开到了主干道上,夜晚的京城总是透着一股奢华梦幻的感觉,她看着道路两旁不断快速往后移动的花树银花,微微勾起了唇角,忽明忽暗的容颜上,是一抹略带阴森却坚定无比的浅笑。
十五年前她几乎失去了一切,十五年后,她一步步筹划着复仇大计。而终有一天她将实现当年的誓言,伤害她亲人的人,不论多少她都要将他们一一拖入绝望的深渊,哪怕她已经为此身心疲惫,并将为此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三年前她加入军队,从最底层做起,摸爬滚打千辛万苦才有了今日的成就,但这远远不够,因为她要对付的并不仅仅是一个家族,还有许多地下组织甚至一个强大的国家,她还需要更多的权势,滔天的、无人能阻的权势。
然而,要获得滔天权势哪有那般容易,但是她不急,她还年轻,她才二十二岁,她可以再运筹帷幄十五年,只要她想杀的人别太早死就够了。她绝不会沉不住气,不会愚蠢地轻举妄动,因为七岁那年她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忍耐。她相信,在十八岁那年对爱情彻底绝望以后,从此冷心冷情,专心复仇的她一定可以隐忍下去,直到一击攻破仇人所有的防线!
君卿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过了放在副驾驶位上的一个牛皮文件袋,她阴冷的目光骤然一变,竟有些回暖起来。
文件袋中放的并不是什么煽情的东西,也不是她的最爱之物,而是一叠记载了密密麻麻数据和图文的白纸。这一叠白纸很快就将变成一款反雷达无人战机。而这款战机的设计者就是她君卿。
一个月前她从美国转道去了荷兰,说是度假放松,其实只是把自己关在了房里,每天日以继夜不眠不休地在电脑上、图纸上写写画画,就为了将这一款反雷达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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