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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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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这些人知道他们各自习惯怎样的作战方式,就算他们来了将近三百个人又如何,他们怎么可能一下子被牵制住?内鬼,一定是内鬼!只有自己人才能想到利用秦青来对付小姐,只有自己人才会知道小姐向来对孩子比较容易心软,所以那个孩子谁的身边也不呆,就是紧抓着小姐的衣服!混蛋,要是被他知道是哪个龟儿子出卖了小姐,他非活剥了他不可!
傅涛的脸色愈加阴沉,背叛,这个词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自从君卿加入部队,她的跟随者也越来越多,这几年来,总会有一两个背叛者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出现。
“够了。”君卿轻轻地说,声音空灵美丽,与此间弥漫的血腥味格格不入,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棉质的袖口,又拉了拉罩住全身的大斗篷,淡淡地说:“走吧,问不出什么了。”
“可是小姐?”何实有些不甘心,他们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在齐钰的眼皮子底下把这三个人弄出来,还要引着他们跟到北漠基地,然后再一举抓获,这其中花费的心思和执行过程的困难显而易见,可是现在却没法问出一点消息,实在不甘心。
“算了,我们就等着他们下一次的背叛吧。”君卿纤细的手指微微点了点唇,突然笑起来:“别这么愤慨,这没什么。他们有些人,跟着我还不到半年,我根本不完全信任他们,所以我也不在乎他们的背叛。只要你们依然跟着我,多少背叛我都不惧怕。”
傅涛立马严肃地表达忠诚,心情也随着她的话而好了几分。他干脆利落地抹了跟前那人的脖子。
秦青低头看着身边微微颔首的女人,想起了八年前那有着齐刘海的娇小女孩。她永远也忘不了君卿对着自己伸出的那一只细白的小手,她还记得她掌心淡青色的小点。
秦青招来傅涛和何期,让他们陪着君卿回房。面对君卿疑惑的双眼,秦青扯出一个不自然却最宠溺的笑容,“我再审问一遍,这里风太大,时间也不早了,卿卿回去休息。”
君卿点了点头,在两人的护送下走出了停车场。
傅涛走在君卿前面,为她挡住了一部分肆虐的冷风,他听见背后的女人说:“你们应该知道,我没有将你们的事情告诉过其他人,但那个人很细心,察觉出了我与何期你们相处以及我和其他海狮队队员相处的区别。不过傅涛,你还没有暴露,所以你更要谨慎一点。”
“知道了。”傅涛点点头,拳头却握紧了一些。
君卿自然看在眼里,不禁轻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别这样,谁让你当初抽签没抽好,而且你就这么想被我差遣?何实他们可是天天抱怨我太严苛,秦青太变态呢。”
就是!何期心里这样想,笑着说:“而且傅涛,王昭可比你惨多了,他都跟我抱怨好几回了,他在那里可是各种寂寞空虚冷。”
傅涛回头就看见何期那笑眯眯的欠揍样,转过头走了几步,突然出声道:“站着说话不腰疼。”
三人渐渐走远,他们都没看到转角口闪过的身影。
“秦青,你还有什么审问招数么?”何实搓了搓手,满脸兴奋。
何家三兄弟都是十年前君卿在强盗窝里挖出来的,何实从年少时就很喜欢关于刑讯的资料,可惜还是没有谢崇、徐论来得老道。秦青看都不看他一眼,抽出匕首把两个男人身上的绳子都割开,然后在他们爬起来时,一拳一脚将他们狠狠砸在了水泥墙壁上,墙壁上的水泥立刻就掉了一些下来。
何实、何风两人就这么把嘴巴张成了o形,至始至终,秦青都没有说过一个字,只赤手空拳把两人揍到了出气多进气少,眼看着奄奄一息没救了,她才甩了甩手,让他们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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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把下一章的章节名叫做:所谓偷情。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如果审核不过,我会哭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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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你还不够狠
何期模样斯文,不说话时比谢崇那眼镜男还要儒雅几分,但只要一张嘴,那绝对是极破坏形象的主儿,不过三兄弟都曾经是强盗分子,就算装得如何人模人样的,本质上还是饿狼三匹,也就君卿能压制得了他们。
傅涛是个比较严肃的人,做事一板一眼,这和他出身名门有些关系,后来在族里发生了一些不可调和的事情,恰巧又遇上君卿对他伸出援手,便彻底断了和家族的关系追随于她,这一跟就是十年。
十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够让这些人将毕生的忠诚奉献于她。
何期一边凝神注意这周遭的风吹草动,一边微微侧头,余光里完整地印出了身侧美人的模样。她抿着嫣红的唇,柳眉紧蹙,时不时眨一下眼睛,好似想让自己的面部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却最终没能掩饰好。
“小姐,别难过。”何期忍了又忍,却还是不想看她这幅模样,她先前说不在乎那些人的背叛,可事实到底如何又有谁知晓,反正他是看出来,她是不痛快的。
“还是被你瞧出来了。”君卿叹了口气,揉了揉额角,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我对他们不够好吗?我没将我全部的身份和最终目的告知他们,但扪心自问,我即使没有交付所有的信任,却也从没有亏待过他们。我待他们,和待你们有多大的区别?你们是我的兄弟,难道我就把他们视作草芥吗?有些事情,等尘埃落定我当然会全部说出。那么他们背叛我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人心不足蛇吞象,小姐,不是你的问题,而是他们想要的太多,这和你的信任没有任何关系。”傅涛没有回头,他冷冷地说:“你还是不够狠。别人对你一分好,你便还人三分心软,这样的你和人博弈时,如何胜出?小姐,如果你只有复仇的决心,却没有复仇的狠心,那不如放下这些执念,我们一同找个安定的地方过完一辈子就算了。”
傅涛语气不善,内容也有些咄咄逼人,君卿只觉得脑中一晃,险些栽倒下去。是的,不够狠,她一直都不够狠。她可以冷漠地看着许多生命在自己面前消失,却总忍不住对那些曾经给予过自己一丝帮助一点真诚的人一条生路,而往往因为这样的心软,招致的却是放虎归山的威胁。
这些年这种事她已经碰到过不少,性子也渐渐冷了下来,但正如傅涛所言,她还是不够狠,不够真正地狠。
“傅涛!闭嘴!”何期忙扶住君卿的手和肩膀,暗骂傅涛怎么每次说话都这么一针见血,给小姐一点缓冲的空间不行吗?
不过他却也同意傅涛的说法,她的确还不够狠,但他并不担忧,因为他有预感,等她撕开表现直面这一次的背叛时,就是她完成所有蜕变的时候,她的心已经足够冷硬了,最后一步不过是彻底看清那血淋淋的人心。他相信他的小姐依然是当年那个聪慧的小姑娘,知人善任,却绝不再交付真心。
傅涛听到何期呵斥他,忙转过了头,见君卿脸色果然不好,便暗暗后悔起来,她心性坚忍,说到底却还只是个二十二岁的女孩子,要她对任何一个敌人都彻底狠辣无情起来,的确有些难,特别是这些敌人还曾经是她认可的好友。
“你说得对。”君卿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露出了一个浅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们别担心我。就让我们看看,到底是他们成功反抗了我,还是我将他们打落下去。我会让他们知道,有些东西,我给了他们才能要,我不给他们就绝不能垂涎!”这一刻,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心境竟然与齐天毓有些像了,霸道,独裁,可同样也觉得无比恣意。
“说得对!”何期连连点头:“小姐的确不应该过多的信任他们。”
等转入楼道口,傅涛又说:“前段时间白枫有试探过我,不知是察觉出了什么。”
白枫?君卿想了想,那倒是个不错的家伙,武力值还有待说,不过脑子够聪明,眼底也是野心勃勃。
“他出自江南白家?不过我可没能力插手白家的事情。”君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些烦恼地点了点头眉心,在走上楼梯前说:“谢崇伤得不轻,正好让他准备退役吧,谢家的产业让他抓紧点。张家……张家倒是能耐不小,竟想联合谢家。”
“那也得谢家那几个不自量力的有这么多钱去弥补张家的缺儿啊。”何期窃笑起来:“最好让张雄把他妹夫的那些钱给吞了,我们好安心当只黄雀。”
“淳于家可没那么多钱拿出去了,他们忙着买齐将军的无人机呢。”君卿冷笑一声,对那位大伯是全然的厌恶,她甩了甩头,又道:“让徐论和成浮好好养伤,务必在12月初赶去车臣……算了,这些事情等我们回京城再说吧,出了这次的事情,我得仔细想想你们的安排。”
“别太费神,我们其实觉得在部队也挺好玩的,别的身份虽然比较自由,但大家聚在一起也很热闹。”何期说,换来傅涛一个羡慕嫉妒恨的白眼,你们是挺好啊,跟在小姐身边有说有笑的,我呢,我天天蹲在潜龙队,感觉就像坐牢!
“我知道了。”君卿点点头,刚走了一个台阶,又扭头道:“何风何实的鸡翅,都给我没收!”
“……”
“……”
君卿进了房间,傅涛就拎着何期去楼下的训练室交流感情去了,叫你时时刻刻不忘挤兑我!
楼道一下子安静了许多,不知过了多久,转角口传来了一个轻微的脚步声,随后,月光将那人的身形拉得更为修长,铺在水泥的地面上,竟觉得周遭都有些寂静。
高阳踩着两级楼梯靠在墙壁上,刚才君卿出门时他正好想偷偷过来一亲芳泽,见她被秦青扶着下了楼,他一时好奇就跟了过去。却没想到听到了那些谈话的内容。
他俊朗的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不明白君卿到底是什么身份,又有什么样的目的。秦青等人竟然不止是她的队员,还是她的手下,连自己队里的傅涛竟然也是她的手下,还有那个王昭……听着似乎有些耳熟。
君卿……于清……真的是孤儿这么简单吗?高阳猜不透,也就不再细想下去,只是如今看来,尽快获得足够的权力才是最重要的,他看上的小家伙不简单,那么她想要的东西也必然不寻常,作为她的男人,他当然要有足够的力量为她获取她想要的。(优优:她的男人?啊喂你太自觉了!)
君卿刚刚洗漱完要睡下,房门却咔嚓一声开了,她皱眉看着,却见高阳闪身走了进来。
“高阳?”房里开着空调,她只穿了一件长款的衬衫,中间扣了三颗扣子只堪堪挡住了里面醉人的美景,精致的锁骨被铺洒下来的柔和灯光笼罩着,散发出朦胧的惑人神采。
她身高一米六三左右,双腿细长细长的,还蒙着一层热气,雪白的肌肤掩藏在了衣摆里,陪着那双眼带疑惑的清澈眸子,说不出的撩动人心。
她看着高阳那傻在门口的模样,不禁顺着他的目光慢慢低下了头,然后,她就看见了自己身前那隐隐约约的两处,她愣了愣,随即恼羞成怒地抬起头瞪向了他:“看什么!嫌眼珠子太多吗?”她一边说一边迅速地将扣子扣好,旋身钻进了被子里。
高阳立刻回过了神,抹了一把热气腾腾的鼻子,然后抓了抓后脑勺,朝着那气恼的人儿憨憨地笑了笑,不动声色地反锁了房门后将手里端着的盘子递给她看,一边走到床头柜旁,一边说:“我看你屋里还有灯光,就给你切了个橙子,已经放过糖了,你尝尝?”
“啊……哦。”她已经刷过牙了,可是橙子的香味儿又让她舍不得,权衡再三,决定等下再去刷一遍牙。
她喜欢喝橙汁,但却极少吃橙子,因为每次把橙子吃完,她双手和嘴巴就会黏黏的,比如现在。
高阳已经进了洗手间给她拿毛巾,在一阵带着沐浴露香气的雾气里,瞥见了浴缸旁的衣篓里那些白色后,只觉得身下某处发生了一些尴尬的变化,所以走出门时,他的姿态有些变扭。
君卿放下被啃得不堪入目的橙子皮,抬眼就见高阳走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抽出一张面纸盖在了那一盘橙子皮上。
面对这种欲盖弥彰的小动作,高阳在心里笑了笑,面上却不敢露出来,生怕这小家伙炸毛,到时候他就只有被轰出去的份了。
高阳屈膝单腿跪了下来,拉过她的双手擦拭起来,一根一根,每一根白嫩的手指都要擦一遍。她的手并不特别修长,嫩嫩的,倒是比身上其他地方多点肉,甚至她手背上还有四个小坑,看起来可爱极了,他忍不住低下头执手在上面亲了亲。
“高阳?”君卿本来就不习惯这个男人这样跪下来给她擦手,一直都觉得如坐针毡,可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那憨厚又明朗的笑容,总能让她忘记什么是拒绝。但现在他的嘴都碰到她的手了,她就不得不出声了。
高阳却只是加点力气把她的手握住,非要将整只手都亲吻遍了才罢休,君卿如何推他的肩膀也没用,这货将不动如山四个字诠释得非常好。
“高阳!”君卿蹙眉低喝了一声。
他这才抬起头,却问:“擦擦嘴吧。”
“啊?”君卿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已经利用他身高体形上的优势欺身而上,把她困在了床头和他身体之间,他微微偏头,含住了她的红唇。
轻轻地,一点点地用舌头描摹,勾去沾在她唇上又甜又酸的橙汁。被君卿一次次躲过,他再一次次吻过来,有时候嫌她躲得太快,就咬住她的下唇算作处罚,他轻扫着她的口腔,每一寸都不肯放过,勾着她的舌一次次将它引到自己的唇边然后小心翼翼地含咬。
“高阳,别。”君卿双手去推,却被他一手抓住了按在了身下,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脑勺慢慢往下移动,最后在腰下来回轻抚,带起一阵有些熟悉的颤栗。
她忍不住张开了嘴,高阳立刻乘虚而入,等他将她口中所有的滋味都尝遍,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弃了红唇,顺着她的嘴角,脸颊,下颚一路吻下去,最后停留在了她的脖颈处,毫不迟疑地留下数个鲜艳的印迹。
“我想你,很想很想你。”高阳含糊地说:“爱我好不好?不,只要让我爱你就好。”
说着,他的动作更为强势,君卿脑子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想推开,又推不动,想骂,这男人又用特别受伤的眼神看着你,想冷眼拒绝,这个上次还没啥经验的男人已经有足够的能力挑动起她颤栗的神经末梢。
最终,她还是沉沦了下去,双手从他手里挣脱,抱住了他的脖子,闭上眼睛小小地吸着气,仰着脖子在黑暗中感受着他的唇在自己的身上游移。
直到身前突然有些发凉,她才又清醒了几分,抿了抿唇,终究还是用力推开了他的肩膀。虽然齐放自己也处处留情,和他有过一腿的女人恐怕能绕着皇城好几圈,可这半个月来他却是竭尽全力地照顾着自己,态度上也隐隐有把她当作妻子来爱护,再说她已经和齐放发生过关系,于情于理,她也不该再和高阳有纠缠。
这不但是为了齐放,也是对高阳的负责。因为那次醉酒,他们已经错付了那第一次,但现在他们都是清醒的,却绝不能再错下去。高阳有身家,有能力,性格也好,够温柔够体贴,值得一个与他门当户对,且真正相爱的女人,而不是她这样已经有了未婚夫,而且也无心恋爱的人。
“怎么了?卿卿。”高阳见她眼神清明起来,心底一乱,忙抓着她的一只小手拉到自己身下。
君卿俏脸一红,刚刚生出的理智就被这羞恼的动作给踹飞了。
高阳就爱她这种在清淡的脸上晕染开的粉红,令他忍不住就更为激动起来,君卿的小手明显觉得掌心有些奇怪。
“卿卿……卿卿……我要你,好不好?”高阳含着她的耳垂,声音在意动下变得分外沙哑,不过却不难听,反倒充满了勾魂的味道。
“快放开我!”君卿的耳朵被这样一吻,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脊骨一路窜了上来,喊出口的话竟然成了娇斥。
“不,不放,卿卿不能这么残忍。”高阳揽着她就是不肯松开,一边低头继续去解她的衣衫。
然而好事就是拿来被破坏的,门口一声有节奏的敲门声在他咬着衬衫扣子的时候响了起来。
“卿卿,睡了吗?”门外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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