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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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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想着齐放连他母亲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一个人孤孤单单挺可怜,却忘记了自己还是个无父无母,身负血海深仇的小女人。人有时候就是这样,遇见一个让自己心疼的人时,自己就会变得异常坚强。
“别着急。”她说:“张家没有儿子做继承人,早晚都不成气候,再说,到时张家到底落在谁手里还不得而知,别忘了,张汶汐也是张家的人。至于旁支的事情,你也不用去管了,想想于家吧,那也是块肥肉,不啃下来岂不是可惜?我不信你这些年都没准备过。”她从来不觉得齐放不如自己,她能想到的,齐放一定也可以。
果然,齐放愣了愣,然后把嘴闷在她肩膀上说:“卿卿真聪明,我怎么觉得没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于家我的确已经下手了,还在撒网呢,明年估计能乱,但收网还遥遥无期。”
于家和周家一样,都是政治世家,虽没有军门世家那样强盛,却也是京城显赫。他母亲叫于施施,是正儿八经的于家直系大小姐,但她母亲去世早,父亲不到两个月就续了弦,继母刻薄,从小就对她不好,又在她父亲身边吹枕边风,让她父亲也不待见她,所以直到齐天毓收下了她,于家的人才对她稍亲切了点。
他母亲死后,于家更没人提及过齐放,所以齐放对于家下手是一点也不客气,成王败寇,他有本事蚕食于家,自然也不怕人背后说三道四。
“我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你离我远点。”君卿说,然后抬手把他的脑袋给推开,这风流鬼不会是装可怜吧,哪有人说话的时候还把嘴巴闷在别人肩膀上的?还把舌头吐出来!当她傻子啊!
齐放哪里肯撒手,他是铁了心今天要把人给拿下,刚才气氛那么好,他不抓住机会岂不是还要等将近三个月?!
“卿卿,卿卿,我想要你,给我好吗?”齐放试探着吻了吻她的脖子,见她偏过了头就不依不饶地追上去吻。
“齐放,放开我。”君卿皱眉,然后嫌弃地说:“你身上还有酒味!”
“那我们一起去洗澡!”齐放忙开口提议,嘴巴却不肯停地在她脖子上流连忘返,引得她有些颤抖。
她不适地推开他的脖子,却被他牢牢抱住了腰身。齐放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定,心一横,一边亲吻一边说:“卿卿,我想要你,我心里不安,你是不是还喜欢着齐钰?我看见齐钰看你那样子我心里就很不舒服!你是我的对不对?我想要你是我的,当然我也是你的,好不好?”
他的吻很激烈,因为呼吸急促,她脖子上都是他呼出的热气,暖暖的,刺刺的,痒痒的,让人忍不住软了双脚。
他将手伸到她前面,扯开了她衣襟上的细绳,宽大的领口很容易就被她扯到了肩膀下,露出白皙柔滑的半个后背。他搂着她亲吻着,表达着他连日来的不安,他想起了齐钰看着她时那占有的眼神,想起了高阳拉着她皓腕的手,他不愿意,也不允许在他已经越来越喜欢她的时候,她却可能被别的男人抢走。
他想要得到她,不仅仅是对她越加无法控制的念想,也是对于有一天她会被别人夺走的惶恐。他已经清楚地认识到,她不爱他,所以他才更加想要得到她,他不希望她离开自己。
“卿卿,我的卿卿,成为我的人,好不好?我会爱你,会疼你,会对你好,让你笑,让你开心,不要离开我,我不喜欢看见你和齐钰或者高阳在一起,我嫉妒,嫉妒得想杀人。”
高阳?君卿刚刚要掰开他双手的手指轻轻一颤,那一晚断断续续的记忆就涌上了心头。她也说不出现在具体是什么感觉,似乎有些心软,有些心虚,有些懊悔,但同时好像也很坦然。
她不觉得自己和高阳的那一晚是对不起齐放的,不是因为她和他还没有正式登记,而是因为齐放自己也一直在和许多女人周旋,既然她的未婚夫可以作乐在温柔乡里,那她和高阳的一晚也不足为奇。
但当高阳的名字从齐放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免不了有些复杂的感觉,似乎做不到真正的坦然。她想,这大概就是,即使齐放还不把她当作一种婚姻关系的责任,她却已经在慢慢开始接受这种责任并准备着实行。
就在这愣神之间,她的衣衫就被上下而下给退了下来,然后身体一轻,她就被他压在了床上。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光洁的后背上,窗外明亮的月光铺洒进来,让她的后背仿佛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引着身上的男人痴迷神往。
她挣扎了几下,却最终还是在他急切的亲吻和不安的嗓音中垂下了双手,罢了,总是要嫁给他的,早一天晚一天差别也不大,她这样安慰自己。
齐放似乎感觉到了她的默许,原本沮丧到了极点的心情立马飞升了起来,他的吻更加激烈,每一寸肌肤都不肯轻易放过,他的手在这片羊脂玉上来回摸索,甚至在几番试探后,抹了把汗,颤巍巍地把手落在了离那处最近的地方。
他从她身上下来,跪在她身侧,几乎虔诚将她的身体膜拜了一遍,只是亲吻,他就已经热汗涔涔,听着耳边君卿那若有似无的声音,他只觉得全身紧绷,某处更是快爆了一样难受。
这时紧张的他竟然还有心思想,难道每个男人第一次的时候都这么忐忑?他明天就去问问刘青航。
君卿终于被他抱着仰卧在了床上,她看着那一头汗的男人,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人不是已经身经百战了吗,怎么还这样紧张?
齐放本来还在仔细探讨当中,生怕弄疼了她,可一瞥见她那似笑非笑的小眼神,登时觉得一股尴尬和恼羞的感觉揉杂在一起,气得他一个饿狼扑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压了上去,誓要为了男人的尊严而奋斗到天明!要知道,就算是没经验的小男人也是可以很生猛的!
而君卿身体力行,证明了这一点。
这一晚的战况如何激烈,已经不用明说,反正第二天一早,君卿就给了身边的男人有爱的一脚。
齐放从睡梦中被踢下床,睁开眼就想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可抬头一见是君卿,那愤怒的脸立马就笑成了一朵花,殷勤地爬到床上把人给捞进怀里头,好声好气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叫醒你而已。”君卿当然不可能说自己腰酸,这纯粹是给他得瑟的资本。她拿着精致的杏眼斜了他一下。
“额……”这样踢人下床的叫醒方式真特别。齐放抽了抽嘴角,在她的冷眼下迅速调整表情,呵呵笑起来:“亲爱的,下次换个方式叫醒我吧,我怕你脚痛。”
“没关系。”君卿凉凉地说,再次将人踢下了床,然后拉高了被子用下巴指了指一旁的卫生间:“你先去洗澡,然后给我放水。”
“啊?哦好!”齐放还沉浸在自己怎么这么容易就被一个女人踢下床的纠结中,听她下令,就忙爬起来去浴室了。
君卿看着他这么一丝不挂的从床的这一边绕到另一边然后走进浴室,突然有种自戳双目的冲动,根本不忍直视。
幸亏齐家没有一大早一起吃早餐这种折腾人的活动,部队那里也请了假,所以她睡到下午也没什么关系。
两人都收拾妥当后就吃了点饭,饭后齐放讨好地端茶递水,橙汁点心一应俱全,想看书就给拿书,想玩电脑就给开电脑,一边还不停给她揉肩膀揉后腰,体贴到了骨子里,让一众伺候的下人根本插不上手。
难得的休假,君卿坐在院子前的花园里看书,齐放今天推掉了军部所有事情哪里也不去,下定决心要做个二十四孝的好老公,任打任骂,任劳任怨,还给赔笑脸,不过成效不佳,美人还是板着脸不肯多搭理他,谁让他太没节制,天都亮了还不肯放过她。
这花圃不大,种着一些普通的花,视野挺开阔的。
“卿卿,你觉得我们在花圃里种点什么好?这些花都太普通了。”齐放从房里拿来一个腰枕,将长椅秋千上的美人抱起来一点,把腰枕给塞了进去。
君卿正在看一本收录了一战以来所有轻武器的书,看得正入迷呢,就被齐放这不识相地给打扰了。她抬头往花圃中瞄了瞄,然后低下头继续看书,在齐放气馁地以为她不会说了的时候她开口了。
“种点南瓜吧。”君卿懒洋洋地说。
“……卿卿……”还不如不说……
“嗯?”君卿瞄他一眼,一本正经地说:“难不成种橙树?”
“……”我说的是花!不是蔬菜也不是水果!齐放的小人在心里咆哮,面上却点点头,纵容地说:“好好,我明天就让人去买菜籽和树苗,我们一起给它们浇水。”
君卿只是看着他,没说话,在他脸部表情越来越僵硬的时候,她低下头轻飘飘地说:“开个玩笑而已。”
“……”开玩笑你妹夫啊!老子都已经想为了你在这花圃里弄个极不华丽的控温室来养着你想要的南瓜苗和橙树了!
齐放在心里咆哮,但凭借着多年来养成的微笑的好习惯,他硬是呵呵笑着给美人捏肩膀去了,再这么下去,他快忍成内伤了!
给小美人捏着肩膀的时候,齐放忍不住不合时宜地想,这卿卿在被过度那啥以后怎么脾气那么大?他就不信齐钰以前没有失控没节制的时候,那那时候他都是怎么哄好她的?任打任骂这一招不管用啊混蛋!
一想到齐钰,他的脸就黑了几分,摇摇头,坚决不再想了。
他已经确定君卿不是第一次,所以理所应当地以为她的第一次给了齐钰,却是到后来才知道,原来夺走她第一次的竟然是那看着憨憨厚厚实际阴险至极的卑鄙无耻下流(此处省略100字)的高阳!
在齐家本宅里又住了一晚,实在扛不住那饿狼的纠缠,君卿一脚将人踢飞,开着他送给她的路虎回了家。
正好秦佑臣也出任务回来了。
刚刚进门,秦佑臣就把一杯橙汁放在了桌子上,让她洗完手后喝,等她出来时又问:“中饭想吃什么?”
“嗯……都可以。”君卿想了想,一时间竟然也说不出想吃什么,所以就随便了,反正秦佑臣总会做她爱吃的。此时她还是觉得是秦佑臣的口味和她一样,所以每次饭桌上都是她喜欢的。
秦佑臣点点头,又给她准备了不少点心放在茶几上,然后给她打开了军事频道陪着她一起看。
当他把一碟子香橙酥端到她眼前时,君卿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受伤了?你刚才怎么不告诉我?”君卿拉开他的袖子,露出了缠着绷带的他的手臂。
秦佑臣微微皱眉,似乎有些懊恼自己的不小心,竟然还是让她看到了伤处。随即他就不在意地笑道:“只是擦伤而已,别担心,很快就会好。”
“很快是多久?”君卿放下橙汁不依不饶地问。
秦佑臣顿了顿,说:“三五天吧。”
君卿狐疑地看着他,然后扭过头不再说话,明显是生了气。
半响,秦佑臣只能叹了口气,承认道:“不是擦伤,是枪伤,为了救一个同伴不小心伤到的。”说这话时他眼底快速隐藏了一层阴郁,刚刚把头扭回来的君卿没看到。
君卿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一堆点心,心里又酸又甜还很生气,她皱着眉说:“既然是枪伤这么严重你怎么可以还做这些吃的?你还想不想要你这条手臂了,你要是不要,我给你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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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休假里的爆炸事件
君卿柳眉一皱,眼睛一横,小嘴儿无意识地一嘟,明明想表现得冷酷一点,却偏偏被一双杏眼中的心疼给降低了效果。
她本就长得极好看,秦佑臣心里又爱慕了她多年,此时更是看呆了眼。
他面对君卿这凶悍霸道的小模样,面上苦笑连连,心里却温暖极了,他想,在这令他感到压抑和逼仄的国家里,至少还有这一抹鲜活的颜色让他支撑下去,只是不知,等他这个秦佑臣的身份不再可用时,他和她又将是怎样一个境地。
想起这次任务中同一个部队的战友表现出来的态度,他不禁心生警惕,总觉得自己的秘密好像被人察觉了,他们似乎在试探自己。
“佑臣?”见身边的男人竟然走神,君卿不禁担忧地叫了他一声,她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事瞒着她。
“嗯?”秦佑臣不敢在君卿面前露出分毫阴郁的神色,忙拉开温柔的笑容说:“卿卿别冲动,我的手臂还要留着给你洗衣做饭呢。”
君卿脸上一红,却哼道:“知道就好!”她不是不会洗衣做饭,但自从和秦佑臣住在一起后他就没有让她做过一回了。
“还有,救的什么同伴?不是战友”君卿细心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眉头一皱,不高兴道:“你们这次任务还邀请了别的人?不会都是些菜鸟吧?”那太坑爹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嗯,任务有些繁重,邀请了两队雇佣兵,我救的就是其中一个佣兵。不过他们都是国际上有名的佣兵团队,不算菜鸟。”秦佑臣微微点头,一边想给君卿剥一颗橙子糖,却被她阻止了动作。
“别动来动去的,我自己有手自己剥!”君卿瞪他一眼,受伤了还不安分,真不想要手臂了吗?!她气鼓鼓地踩了他一脚,不愉道:“谁准你受伤的,真没用!等我下个月回来看我怎么操练你!肯定往死里整你!”
君卿的训练绝对是不想再回味第二遍的地狱!秦佑臣自然连连求饶,弯下腰用没受伤的另一只手给她脱了鞋子。
君卿把脚盘在沙发上后,扬着下巴,眉眼傲慢中藏着说不出的灵秀,她说:“这两天你别乱动了,就让本小姐伺候你一两天,别觉得太荣幸。”说着,脸色沉了几分,她还在膈应秦佑臣为了救别人而受伤的事情,虽然她知道换做是自己也会这么做,可还是不乐意自己的好兄弟受伤,她拧着眉毛说:“你给我说说,是哪个佣兵这么没用,把他叫过来我给操练操练,让他别像个烂南瓜!”
那个佣兵?秦佑臣不甚在意地想,早就死在太平洋上了,尸首都找不回来吧。他救那人本是出于道义,可那人却把他当作挡箭牌,无奈之下他只能硬生生地接下了那一枪。当时子弹就要打穿他的手掌,他匆忙之中把手臂横过去了一点让枪子儿进了手臂,本来是想以此避免君卿发现他受了伤,却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现在又听卿卿想找那佣兵,秦佑臣有些遗憾当初怎么就把那人给踹进了海里,这下子要让卿卿失望了。
知道她心里不爽,秦佑臣揉了揉她那双紧紧拧着的柳眉,好声好气地安抚她:“别想这事了,北漠基地都是风沙,昼夜又温差大,吃完饭你就睡个午觉,下午我们出门买些合适的衣服去,嗯?”
“好吧。”君卿点点头,这件事就也这么算了。毕竟她也不能真的小气地去把那个佣兵找出来操练一顿,又不是自己的兵蛋子,说不过去的。
秦佑臣习惯性地给她整理了一下领口,那锁骨处如惊鸿一瞥的吻痕让他浑身一震,手指竟蜷曲地发了白。
“怎么了?”感觉到身边人肌肉的紧绷,君卿不明所以地扭头。若换做别人在她身边这种情况,她一准儿防备起来,可对秦佑臣,她却是没有防备的。
“没,我去洗个手,你看电视。”秦佑臣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扯出一个如常的笑容,反正他心里像是油煎似的,滚烫剧痛。他总是下意识地忽略君卿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事实,却在真正看到的时候仍忍不住在心底翻开惊涛骇浪。
他站在洗手池前,双手接着凉水,呆呆地站了一会儿,然后猛地低下头给自己的脸泼了几把水。
冷静……你要冷静……
该死的!秦佑臣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这才放心地狠狠捶了一下对面的墙壁,手骨处被震得又麻又痛,却还是止不住心头的那股煎熬。
再次回到君卿身边时,这丫头又握着一个玻璃杯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微微摇头,眼神里不知是无奈多一点还是宠爱多一点,将玻璃杯拿出,弯腰把人抱回来了房里。将人放在床上后,他为她脱去了袜子,盖上被子后就走出了房门。
他没有离开,只是靠在房门上,不知在想些什么,神色恹恹地站了一会儿后又滑落坐在了地上,摸索了一下裤袋,点了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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