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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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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腥恕�
她和这个男人交易时是带着丝巾和墨镜的,但也保不准他会认出来,所以谨慎起见她没过去。
等闻人夜寒带着接手的军火回到她这边,那叼雪茄的男人也领着他的人登船离开,交易很迅速,因为闻人皓的意思是不用开箱检查,这省去了不少时间。
“我们也上船。”君卿靠在车窗上,等着队员把军火运到港口属于他们的货船上。
搬运的工作进行了大半时,傅涛突然大步走来,行了军礼,说:“队长,西南方两千米有北朝鲜军队,海军,共50人,轻武器装备,是否现在派人前去交涉?”
君卿沉吟一会儿,眯眼看向西南风,忽而勾唇道:“不足为惧,留下五个人,其他人做好本职,尽快装船。”
“是!”傅涛轻喝一声,提拳在腰侧,转身小跑着去交代事情。
“你知道他们是谁?”闻人夜寒虽然心里头不痛快,但还是没离开君卿一步,见她这表情就问了话。
四周静默几秒,只见那寒风中长发飘飘的美人红唇轻启,柳眉微挑,眼中嘲讽明显:“故友。”
故友——旧友,亡友。
“……”闻人夜寒会意后便想笑,但很快就黑着脸憋住了,因为他想起和这个女人的初遇,她也是这么犀利地形容自己的笑——花枝乱颤——该死的花枝乱颤!
吕禄站在一边非常不客气地哈哈大笑,白枫和另一名留下来的特种兵一起跟着笑了起来,队长这嘴,可真是又妙又毒啊。
君卿也微微勾了勾唇,心情飞扬了起来,昨日堵在心口的郁闷都消散了大半。她眼神随意一转,却见一直站在上风口为她挡风的傻大个有些懵懂地抓了抓后脑勺,然后期艾地盯着自己,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要笑起来。
他的眼神很明亮,好像一望能到底,这让君卿忍不住放松紧绷的神经,抬手一巴掌拍向了他的侧脑,轻骂一声:“蠢货!”
高阳听了只是笑,惹得君卿心情更好,五官更显柔美。而煞风景的是太子爷的一声阴阳怪气的冷哼。
吕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暗地撇了撇嘴,果然是红颜祸水啊。不过表哥,您装傻的本事真是高,要不是我已经看清了你的本质,就凭你那正直的小眼神,还真以为你纯洁(蠢到脑子打结)得连君卿的画外音都听不明白。
很快那行军队就到了跟前,为首的是一个女人,她穿着绿色的军装,踏着鞋底沾着泥土的军靴,脸抬起得很刻意,好像在向谁示威一样。
吕禄眼尖得发现自家表哥和太子爷同时皱了皱眉,这大概是他们明争暗斗了二十几年中为数不多的默契的一次。
“好久不见,君上尉。”女人笑起来,目光中愤怒和憎恶之色很明显。
“有事?”君卿挑了挑眉,并不给她接话的机会,她双手抱臂,偏头浅笑,丝丝魅意自然地从那一颗泪痣中流泻而出,“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李少校?”
李慧兰很想保持平静,但在君卿这种嘲讽下却气得咬牙切齿,两股力量在她心里和脸上争斗,使她看起来一脸扭曲,不忍直视。
“你别得意!去年的账我早晚会跟你算!”李慧兰恨恨地朝着她吼了一句,随即好像终于平静了下来,沉声道:“把你们的军火卸船放在这里,我们要检查!”
“我们认识一年多了,你还是这么不了解我。”君卿略微感叹,似乎有些惋惜,也有些强硬地说:“只要我不愿意,没有人可以指使我做任何事情。更何况是你——不自量力的手下败将。”
最后几个字似乎终于点燃了对方的熊熊怒火,她几乎要跳起来,“君卿你别得意!如果不是齐将军护着你,你以为你那时能安稳回国吗?!”
“你不说,我倒是忘了。去年多谢你照顾了,来年春天的演习,我等着你,只希望你那时还有资格与我一战。”君卿轻轻笑,本就好看的面容更显靓丽,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高挑着眉说:“对了,我没有得意,我是很得意。”
在李慧兰扭曲的表情下,君卿手底下的人都不客气地哈哈笑了起来,吕禄笑得格外哈皮,手里的步枪一抖一抖的,吓得那枪口指着的李慧兰扭曲着脸侧跨了两步。
没丝毫形象的女人在后面跳脚,君卿淡定地指挥着手下迅速装船,因为跟暴躁的李慧兰交流了下拳脚,又临时和北朝鲜政府联系了一下,时间竟过去了一个小时,她必须尽快离开,不然赶不及在闻人皓要求的时间内把军火安全入库。
登上船后,对李慧兰不屑一顾的君卿没看到她阴狠的笑容,不过就算看到了她也不会在意,不过是个翻不出浪来的小杂鱼。
“那边准备好了吗?”李慧兰捂着嘴角的伤痕,阴沉着声音问身边的士兵。
“准备好了,上尉。”那士兵回答,却被李慧兰一脚踢翻在地。
“别叫我上尉!”她尖声叫着,伴随着货船离开的嘈杂。
闻人夜寒等人很快就从君卿口中问得了那李慧兰的事情。
李慧兰,北朝鲜“轻步兵训练指导局”负责人的女儿,从小就表现出了比较优秀的军事才能,年仅二十五岁就位列少校,但在去年和华夏国的海战演习中,由于不服从上级命令私自带队战斗并导致五人意外死亡,她被追究责任降级为上尉。而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是,她私自带队战斗是表面,真正目的却是劫杀君卿,但反被君卿制服。不过君卿要澄清的是,那五个人的确是意外死亡——被李慧兰不小心领进了本不该出现人的轰炸地区。
“她为什么要劫杀你?”闻人夜寒又问。
君卿懒懒地喝了一杯橙汁,道:“也许是脑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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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海上遇袭
听君卿这样的回答,闻人夜寒就知道这女人恐怕是不愿意讲真话了,之前碰壁了数次,他也学乖了一点,不再追问。
君卿细白的手指摩擦着玻璃杯壁,低着头无意义地勾起一个微笑。
李慧兰为什么要劫杀她,原因很简单,其一是一年多前两**队的切磋比武中,她惨败在君卿的手中,甚至当晚就带了人去了君卿的营地偷袭,然后灰头土脸地被君卿扔了出来。二,她(其实也包括整个李家)认为她的哥哥李承勋是被君卿杀害的。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才有了军演时她的报复行为。
一年前,李家长子李承勋不知何故出现在渤海附近长山群岛的外围海域,当时还是中尉的君卿奉命带队前去交涉。经过一番商谈,当晚李承勋就离开了那片海域,但第二天却被人发现其死于济州岛外的海域,死因竟然是溺水。
这个死因对李承勋这样一名优秀的海军士兵来说是有些匪夷所思的,更何况他还死在了南朝鲜的领海。一时间,本就争锋相对的南北朝鲜两个国家更是剑拔弩张,朝鲜半岛的局势顿时紧张了起来。
不过很快,李家就将矛头对准了李承勋死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君卿。不过碍于齐天毓的威势和担保,没有确凿的证据,李家也不敢有什么动作,但他们和君卿的梁子已经结下了。
至今为止,君卿对于背了这个黑锅还是心有不爽。如果李承勋真是她杀的那也就罢了,可坑爹的是尽管那天李承勋在言语上对她百般轻薄,她也只是赏了他一脚而已,绝不至于让人送命!
“傅涛,给南朝鲜的朴信勋上校致电,说我君卿需要借用釜山海峡那段航道。”君卿说完就起身往休息室走去,傅涛得令,依旧是绷着一张严肃的脸转身离开,不过细心的人会发现他的动作很轻快。
北朝鲜的领导人对于和战争有关的一切事务都特别谨慎,这一次能够借到他们的海港交接军火已是不易,君卿若想带着大批军火横穿他们的国土简直比登天还难,更何况还有一个李家到处找君卿的茬,所以未免节外生枝,她选择走海路——绕过南朝鲜,穿过釜山海峡进入朝鲜海峡,经过黄海、渤海最终到达秦皇岛港口。
君卿回到休息室就脱了那件军大衣挂在了门背后,然后钻入沙发上的被窝里闭目养神,从离开旧金山到现在,她几乎没充分休息过,一直像一个没多少剩余电量的机器不停地运作着,直到实在没电才充一会儿电,然后又立刻拔掉电源继续运作。
她不是机器,可以一直这样折腾下去。反雷达无人机的生产已经进入正常状态,青帮那里也没她事情,所以她决定等这趟军火送完就向钟南桥请个假,休息两天狠狠睡一觉养足精神后好好折腾一下那群不长进的南瓜们!
她实在太累了,刚刚闭上眼睛就沉沉地睡了下去,她再次醒来时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进来。”她懒得起身,躺在沙发上就扬声开口。
“君——”闻人夜寒走进门,看清了房内的场景时就愣了愣,吐出一个字就没了下文。
君卿被吵醒,心里有些不耐,见他不说下去就没好气地问:“什么事。”
闻人回过神,一边打量着她一边说:“有海盗。”
她还穿着缀着小花的白t恤,略显宽大的领口在她沉睡时有些歪斜,露出一片玉色的肌肤,左侧锁骨下深紫色的吻痕星星点点,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特别扎眼。她的头发有些蓬乱,却让她看起来更加性感迷人,仿佛只要她愿意,一个轻挑的眼神就能把人迷得晕头转向。
这样的君卿是他从未见过的,在他眼里,这个女人强悍得简直不像个女人,初遇时她持枪劫了他的车,还外带恐吓暴力;再遇时她的冷淡疏远和公事公办,哪怕知道他是闻人将军的独子也不曾有半点讨好和后怕;后来相处时她的嚣张、傲气、自信和才华如无孔不入的流水溶进了他的印象中。
然而此时,这个让他每每咬牙切齿,憋屈至极又忍不住想要接近的女军官,却以这种女人特有的柔软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一时间看花了眼。他心跳如鼓,不敢再多看她一眼,生怕继续下去胸膛里的那颗心脏就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了。
而紧张的同时,对于他再次看到的吻痕,他也抱以了十二万分的怒气,这个不检点的女人!她只是和齐放订了婚而已,就敢这样迫不及待地上他的床吗?!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也许是气自己这样轻松地被一个女人给魅惑了,也许是气她作为一个女人却不知检点,反正直到他摔门离开,他才发现自己似乎有些不对劲了。但不容他多想,身后被他摔上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他回头一看,就见君卿直接无视他朝着甲板走去。
“喂!”闻人夜寒喝了一声,跨了几步跟上了她。
见这难伺候的大少爷一直瞪着自己,碍于她对闻人皓将军的敬重,君卿只能开口道:“别生气了。”
这话一出,闻人夜寒心里就高兴了起来,虽然有点不爽这女人把他当孩子哄,可她这样温言软语的口气还是取悦了他,但下一句话就成功让他黑了脸。
“不过是一群小海盗,闻人少爷不用小题大做为此生气。”
闻人夜寒脚步一顿,看着前面的女人扬长而去,恨恨地磨了磨牙,他才不是为了几个不知死活的海盗而生气,他是气她——气她……
气她什么呢?
闻人夜寒在几欲吐血的憋屈中思考着这个问题。
“傅涛,武器准备好了吗?”君卿已经了解了海盗的情况,走到甲板上时就问了傅涛。
“准备好了!机关枪,重机枪,狙击枪已经准备到位。”傅涛正在指挥队员,见君卿问话,忙转身回答。
“做得很好。”
君卿点了点头,被下面的话却被白枫打断,他正在船内的控制室,突然通过话筒大声汇报:“不好!海盗不仅有五艘船!还有两艘潜艇!分别在东西两个方向!正在靠近中!两千米!……一千九百米!……一千八百米!”
------题外话------
坑爹,希望没有出现常识性错误。
ps:摊手,感觉还是写这个爽快呀~啦啦啦,海战什么的,伦家要多写几回,咩哈哈~下次写真正的海盗,不过此前我要先去看点战争片找感觉呀找感觉~不知道大家有什么好的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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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轰成渣渣
只是混在太平洋西岸的小海盗还有潜艇?是她太落伍了吗?
君卿脸色微沉,脑海中滑过了李慧兰的脸,她眯起美眸,轻喝道:“阻止它们!不!傅涛!给我轰了它们!”不管是不是李家的手笔,她都不允许这次任务出任何差错,她光辉的战绩上不需要一笔浊墨!
听到命令傅涛似乎很高兴,但严肃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他得令后就立刻部署了起来,显示出优秀的特种兵作战和统筹安排能力。
鱼雷准备,定点,等待命令反潜!
机关枪、重机枪准备,横扫轰炸五艘船,阻止他们再靠近,以免造成包围的困境。
狙击枪,狙击手准备,在控制室的人确定五艘船中的指挥船后务必一击将船上人歼灭!
一切部署又快又准确,傅涛动作起来丝毫不拖沓,白枫也快速而清晰地将海盗的动向通过耳麦汇报给君卿。
君卿柳眉微蹙靠在了栏杆上,她遥看着东方平静的海面,露出一抹惬意的冷笑,自上次跟着仲霆押送军火去南非,她都有三个月没碰到这么有趣的情况了,真是感谢这群无私奉献的海盗甘愿用鲜血为她最近有些平淡的生活添上几分动人的亮彩……
三艘船上的海盗还在正面叫嚣,要他们立刻停下航行否则就炮火伺候。
“立刻解决掉,我们没时间耗费上这些人身上。”君卿仔细盘算了一下,觉得接下来的情况都在掌控之中没有任何威胁性就直起了身子,转身准备离开甲板。
傅涛颔首应下,同时数枚鱼雷分别攻向了东西两侧的潜艇,闷闷的轰鸣声从海水中传来,浪花滚滚向四周散射。
君卿脚步一顿,突然扭过头喝道:“别管潜艇,集中火力对付海盗船!”这群人根本没有登船的企图,大喊大叫却不见有动作,两艘潜艇攻击目标的强度太低,分明是醉温之意不在酒!该死的!他们的目的不是劫货,而是毁掉货物!他们想破坏她的任务甚至拿下她的性命!
这种目的,十之**就是李慧兰!
看来必须找个机会把人除掉,不然她没被李家的刁难烦死,就先被李慧兰给害死了!
船上的人都是一愣,但还是听话地放弃了继续攻击潜艇的做法,转而加大火力猛攻那五艘船。那五艘船也察觉到他们的目的暴露,诱敌扰敌计划失败,很快就做出反应,训练有素地前后夹攻了起来。两艘已经半报废的潜艇上应该没多少人,它们远远发射了最后的火力后就准备撤退,白枫一直关注着潜艇并成功拦截了水中飞来的炮火。
“火力不小,高射机枪,多管机枪……”君卿低声自语,突然,她的耳朵动了动,同一时刻她就要往一侧退开,随即她就感觉到手臂上出现一个拉扯的力量,她本能地反抗却被那力量牢牢压制住。
下一瞬,一颗狙击枪专用的子弹从她脸颊边划过,穿透了她身后的一块玻璃。玻璃不是防弹的,一被打穿就立马哗啦啦碎了一片。
君卿本来就可以顺利躲开这次狙击,但被人一拉扯,加上自己本能的反抗,她反而吓了一跳。
心惊肉跳后就是极大的愤怒!到底是哪个脑残的乱扯人?!
君卿瞪着一双杏眼恶狠狠地转头,却被一张担忧的脸冷不防地闯入了瞳孔中。
“你没事吧?”高阳也没想到自己救助的行为竟会遭到君卿的反抗,差一点就在拉扯之间让她受了伤,真是恨不得揍自己一顿。他紧张地上上下下把人给摸了个遍,声音都有些颤抖。
君卿张了张嘴,却觉得再大的怒火都消散了,不说这人本是好意,就是他那条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满是被玻璃割伤的细小血痕也足以让她消气了。这大家伙一定是吓坏了,不然怎么会蠢到只知道用手臂给她挡住飞溅起来的玻璃碎片,而不懂直接把她给拉开几步呢?
而另一边的闻人夜寒也是吓得够呛,他本站在一边无所事事,突然发现对面有人举起了狙击枪,瞄准的对象还是君卿时,再想去救人却已然不及,正当他怒得呲牙欲裂时,好在高阳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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