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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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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放听了他的话,暂时放下了脑中的混乱,冷笑着打断了他的话:“三哥这几年住在海南怕不是被海风吹得脑子出了毛病吧?现在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她是我齐放的未婚妻,如果三个月后和她结婚的人成了齐家三少,这种荒谬的笑话你认为父亲会允许它发生吗?”他顿了顿,继续道,“就算我和她之间的感情有问题,她最终没和我结婚,也绝不会成为你的妻子。”
齐钰抿唇沉默,片刻后说:“齐放,你的选择并不只有她一个。据我所知,父亲很快就会在军部提及你的军衔晋升问题,你将成为最年轻的海军上校,前途无量,多少世家小姐都会对你趋之若鹜,你又何必与一个你并不喜欢的女人过一辈子?”
“果然在海边住久了,三哥管得太宽了。”齐放额角有青筋微微跳动,这混蛋挖角挖得太明显了吧,抢人老婆还能说得这么严肃,这么正经,做起分析来一点也不觉得无耻,简直比他还不要脸!
话题再继续下去也毫无意义,齐钰的最终目的也不是说动齐放主动放弃婚约,他只是用这种手段来试探一下,这时他已经有八成以上的把握确定清清并不是因为喜欢齐放而与他订婚的,这就够了。
齐放看着齐钰离开,温和的脸猛地阴沉了下来,吓得守在门口的下人一个个都不敢出大气。他盯着空无一人的大门半响,突然阴恻恻地笑起来,声音很低,却带着沉沉的风暴。
三哥真是煞费苦心,试探吗?你成功了。不过那又如何?你自认了解卿卿,那你是否意识到,当年你放弃了她,如今你就绝不可能再拥有她。
这一场战役,无论是关于继承权还是君卿,他都将是最后的胜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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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齐钰,你疯了
门外忽而有夏风吹进大厅,齐放却觉得这盛夏的风格外的冷,冷得心有些细密的疼。
他很小便失去了母亲的庇佑,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齐家,他却凭一己之力从勉强的挣扎求生到如今可以期待更多的权势。他从小天资聪颖,哪怕后来故意行事轻浮荒唐也不曾被父亲彻底放弃,所以一直都自我感觉很好。
他自以为有钱有势,有才有貌,觉得只要自己愿意,每一个女人都不可能逃过他的掌心。所以即使和君卿明确过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将这场婚姻看待得如同没有丝毫个人感情的交易,可在内心深处,他还是觉得自己可以征服他的小未婚妻,他相信只要自己积极地对她好,对她温柔,他就可以俘获她的心。
然而,他从没有像此刻一样清醒地意识到,他所有的“觉得”,所有的“相信”都是如此可笑,他的未婚妻根本没有喜欢上他!
在这场互利互惠的协议婚姻中,只有君卿一个人始终如一地走了过来,她依然是那个半年前冷淡地同意自己“求婚”的女人,她不曾被他俘获,她以自己的步调行走着,不因任何人而变改,即使那个人是她的未婚夫。
齐放第一次有些颓然,他靠坐在椅子上,沉默地将茶杯拿起又放下。他想起刚才和齐钰的对话,皱紧了眉头。先不管君卿对他是否有感情,他呢?他喜不喜欢她?是喜欢还是习惯?
“少爷。”吴凡柯突然走了进来,打断了齐放的思绪。
“如何?”齐放收敛心神,抬头道。
“张婉茹和君小姐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之前两人并没有任何过节。张婉瑜和君小姐曾是同班同学,她们从初中开始就矛盾不小,究其原因,恐怕是因为君小姐过人的容貌、非凡的才华……还有男友。”吴凡柯完全不觉得自己有拍马屁的嫌疑,一本正经地假咳一声,在自家少爷的黑脸下,淡定道:“至于周家小姐,她和君小姐是同年入伍,关系一直不怎么和谐,原因暂时不明。还有刘少的意思是,他还没玩腻张婉茹,希望您暂时手下留情。”
齐放皱着眉道:“张婉茹既然和卿卿没过节,那刚才为什么陷害她?”
“……”吴凡柯摸了摸眼镜架,面容严肃,嘴里却说:“也许是脑子出了问题。”
齐放右眉一挑,竟也同意了这个说法,点了点头,停顿片刻后道:“青航玩个神经病有意思吗?”
这得亲自问刘少。吴凡柯站在一边没吱声。
话说君卿那边,她被齐天毓叫去谈了会儿话,出来时已是斜阳晚照,离家宴开始的时间也不多了就举步往齐放那里走。
现在是七月份,晚风和顺,残留着白日里的一点灼热。君卿被几个女婢簇拥着走在铺了鹅卵石的小路上,她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回忆着刚才和齐天毓之间的对话,确定没有不妥后,才悄然松了口气。和齐天毓这种人打交道,哪怕是自己也不得不小心谨慎,有时候十多分钟的对话也能让人后背冒冷汗。
齐天毓叫她过去,无非是察觉了她和张汶汐比较亲近的关系。张汶汐是张家家主最小的妹妹,今年二十九岁,也就是张婉瑜她们几个的小姑姑。因为各种原因,她放弃了在军校的学业成了一名自由雇佣兵,并且混得很不错。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但齐天毓就是其中一个。
君卿对他的解释是,在中东出任务时顺手救下了张汶汐,所以两人的关系一直都不错。齐天毓听了也没再说什么,只交代她别和张汶汐走得太近,说是雇佣兵和正规兵毕竟不一样。
君卿自然乖乖点头,但转身要怎么做,还是她自己决定的。
“三少爷。”几个女婢突然出声。
君卿闻声抬头,就见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小路的转角口,他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走过来轻声道:“去那边,我有话想和你说。”
君卿皱眉,并不想和这人再有接触,但她了解齐钰的固执,犹豫几秒就点了点头。
齐钰带着君卿走进一旁的凉亭,她站在栏杆处回望他,神色疏离:“说吧。”
“清清,你非得这么冷淡吗?别把我当陌生人看待。”
他说完,君卿就猛地抬起了下巴,她眯着眼看过去,想瞧一瞧这个男人到底是以什么样的表情说这种话的。他面容冷肃,眉头微皱,眼神有些不满,有些苦涩,有些无奈。
这复杂的感情印刻在他眼底,君卿看了却有种啼笑皆非的悲凉。
这个男人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他不满什么,委屈什么,又有什么可无奈的?难道是她抛弃了他吗?
君卿一口气闷在胸口,几乎想叫喊出来。但忍了片刻,她却突然把这口气给散了。罢了,罢了,到这个地步,她难道还要像当初一样哭得伤心欲绝,喊得歇斯底里,控诉他的残忍,谩骂自己的愚蠢吗?
都过去了,不是吗?
当年她爱着他时,是一心一意,掏心掏肺的,她不曾有丁点亏欠于他,如今再见,她将他当作陌生人,也是她应有的权力,更别说这个男人曾亲口说过他们的关系只是校友。
“齐钰,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不是陌生人又是什么?如果你是想叙旧,那么抱歉,我和你没有共同话题。”
齐钰皱眉,看着她漠然的脸,心里不舒服,说不出到底是愤怒还是难受,但知道终究都是他的错,是他伤害她在前。半响,他叹了口气,素来幽深的眼中竟染上了丝丝明显的疲惫:“清清,当年的事是我的错,但我不后悔,我有我的野心,为了这个野心,我可以不择手段。而且不仅是我,换做齐放,他也会这样选择。我只后悔当年没能及时拉住你,四年前你突然消失,我找了你整整一年,我想向你解释清楚——我并没有,也永远不会想要放弃你。清清,相信我,只有死亡能让我放开你的手。”
君卿突然想笑,事实上,她也真的笑了,笑得有些悲凉,有些哀伤,有些愤怒,有些难以置信,还有深深的嘲讽,讽刺他,也讽刺自己。
他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他不后悔和那些世家小姐接触,接受她们的示爱,并有联姻的想法。但同时他也绝不想和她断掉关系,他说他死也不会放开她。
哈哈……多么可笑的想法,她已经不知道这到底是他太自私,还是当年的她太纵容他。
“齐钰。”君卿开口,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她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爱过也恨过的男人,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那眼神,像极了一种追悼。然后,她说:“四年了,你凭什么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全心全意爱着你的女孩。既然我已经不爱你了,你又有什么资格拉着我的手不放?你和别的女人结婚,还想把我绑在你身边,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吗?齐钰,你别异想天开了!”
齐钰当然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有多自私,有多伤她的心,他也做好了被痛恨的准备,可他依然不能放手。他吸了口气,撇开眼没敢看此时她的眼睛:“我那时的确是想选一个世家小姐结婚,也不想和你分手,但是清清,除了你我绝不会碰别的女人一根手指,就算我和那人结了婚也只是挂个名。或许兑现的时间会比较久,但相信我,我的妻子一定会是你,也只会是你!”
君卿看到他眼底浮上来的从未见过的疯狂,忍不住倒退了一步倚在栏杆上,她觉得自己此时的心情又复杂了起来,但绝没有任何惊喜的感受,她觉得可笑,觉得……不可思议和尊严被冒犯的愤怒。
她略有些失魂落魄,无意识地摇了摇头:“你当年是想等你实现你的野心,就娶我为妻?”
“对!”
君卿张开嘴,半响,冷笑了一声,问:“那你原本的妻子呢?她何其无辜?”
齐钰一愣,随即道:“可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能考虑你!”
“我该说我很感动吗?”君卿笑了,眼神却愈发冰冷:“齐钰,你疯了,四年前,还是六年前,你就疯了。”
------题外话------
这张肥吧~仰头,要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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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错过的,橙子糖
齐钰皱眉,走向她:“不,我很理智。”
君卿低着头,眼神浑浑噩噩地四处漂浮,她嘴里喝道:“站住!别过来!”她浑身颤抖,不是极怒,而是悲哀。
从他们相恋的初始,他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打算吗?他到底把我当作什么?
她以为她至少拥有过一份纯粹的爱情,哪怕那只是短短的两年,也足够让她一生无憾。可此时,真相却残忍地撕破了这个天真的“以为”,她该如何自处?
她将人生中最天真烂漫的好时节生生地拉扯下来捧在手里送到了他的面前,她爱得那样全心全意,笑得那样甜蜜幸福的油画被无情地撕开,露出了残破的内里。
她不再相信爱情,那是她以为自己至少拥有过爱情,而如今,真相却告诉她,她的爱情不过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齐钰见她神色不对,忙靠了过去,伸出手想给她一个阔别四年的拥抱。
“别过来!”君卿猛地抬起头,手指在腰间滑过,下一秒,精致的银色手枪就抵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齐钰全身一顿,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把手枪,沉下声音道:“清清,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他从没被人用手枪这样指着,就算有,那人也早已下了地狱。
“我当然知道!”君卿扬着下颚,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顺魂落魄,即使对方伤害了自己的尊严,她也要全力捍卫自尊。
齐钰被最爱的人用枪指着,本来满腔怒火,可见她这个模样后又顿时心疼起来。他叹口气,右手垂在了身侧并没有将手枪拂开,深吸一口气,声音降了几个调,说:“我是个严肃到刻板的人,对事业对感情的态度都是一样严谨的。所以在正式和你表白交往前,我已经将我们的未来想了一遍又一遍。如果可以,我当然想立马就娶你为妻,就算你现在如何恨我,你都不能否认,我从来都舍不得让你委屈。我也想过放下对你的感情,可是最终我还是做不到。我从来都是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我要权势,也要你。我以为我想出来的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我想岔了,那样做依然会委屈了你,所以现在我后悔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我——”
君卿一直都在沉默,听到这里却再也不想听下去,她打断他的话:“够了齐钰。”她深吸一口气,直视那双曾经让自己迷恋万分的眼眸,平静地收回手枪,道:“有些事情错过了,便是一辈子。我无法接受你当年抱着那样的想法才决定和我在一起,但我也感谢你给了我曾经最值得,现在最不愿意去想的那两年。我已经不爱你了,就这样吧,齐钰,我们……好聚好散。”
我已经不爱你了。我已经……不爱你了。齐钰看着那张四年来夜夜都能入梦的容颜,觉得一阵怔营。失去了吗?真的要彻底失去了吗?不,怎么可以呢?这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啊。
他眼看着君卿从他身边走过,当她身上的琼花香气就要远去的时候,突然惊醒过来,猛地转身扣住了她的手腕。
“不要!清清,不要。”这是第二次,齐钰感觉到了什么是恐慌,而第一次是在四年前失去她音讯的时候。人生中两次这般失态却都是因为她。
他维护了二十五年的尊严也没能阻止他露出哀求的神色,他急急地拉住她,不顾她的反抗想将她抱入怀中。
君卿和齐钰的武力值相当,加上她已经不会再对这个男人忍让和温柔,所以当然不可能被他抱住。她很轻易就退开了三步,却无法做到转身就走,因为这个她曾经用全部生命去爱恋的男人,这个在她心中顶天立地的男人竟然露出了这种神色。
“清清,不要离开我,不要不爱我,再给我一次机会,你不能这么残忍,我只犯了这一次错,你就要给我判死刑,这不公平。清清……”齐钰见她依旧无动于衷,便觉得全身发冷,好像提供热量的血液都凝结成冰了。
“说完了?我可以走了?”君卿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她只想离开这里。如果是四年前,这个男人这样哀求自己的话,她或许会心软,但时间的力量总是巨大的,它已经为她铸造了一颗钢铁般冷硬的心脏。
齐钰听了她的话,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没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才能挽回他心爱的女人。
他僵硬的手指突然动了动,眼中滑过一丝光亮,急忙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什么东西,像是最后的浮木一样,捧到了她面前,“清清,我每天都有把它们带在身上,你要吃一颗吗?”
君卿垂下眼皮,看着他手心里躺着的几颗香橙味的糖果,已经平静下来的心脏被狠狠撞了一记,突然觉得又酸又苦又涩,百般滋味。以前和他在一起时,她就喜欢抓一把橙子糖偷偷塞进他的口袋里,等想吃的时候就去他那翻找,然后一边剥开糖纸,一边看他无奈的眼神,那时候真的甜到了心里。
“齐钰,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君卿抬眼看他,“我已经有了另一个可以塞糖果的地方,以后你不用再这么做了。”
哗啦一声,齐钰手里的糖果尽数落在了地上,他眼睁睁地看着君卿转身离开,却怎么也无法将她留住。
他不后悔对权势的向往和追逐,而且作为齐家的人,并不是你不争你就能安然无恙的,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放手一搏呢?他错了吗?他只是坚定着自己的信念而已啊,可为什么,时间你要带走我的她呢?
齐钰就这样站在晚风里,看着君卿消失在了石子路的转角口。他突然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场景,那时他十六岁,盛夏的老槐树下,她穿着白裙,拉着行李箱,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
那场景在他的记忆里定格,明暗之间美得如一副油画,无声却令人欣喜。
“我不会放手的……”齐钰的眼神有些涣散,他只一遍遍地重复着:“我不会放手的,死都不会……”
君卿心情复杂,在转角口迎面撞上了齐放,刚想退后却被他拉进了怀里头。
“干什么?”君卿微微蹙眉,随即又舒展了眉头,齐放刚才应该看到了什么,不过无所谓,和齐钰的过往她从没想过遮掩。
“入夜蚊虫多,我来找你回去。”齐放笑着揽住她的细腰带着她离开,走前他看了那凉亭里萧瑟的人影一眼,抿唇笑了笑。
他来了有好一会儿,但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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