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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花开-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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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林以青的拒绝刘梦瑶的脸马上沉了下来,嘴也厉害起来,嫌林以青在她朋友面前不给她面子。
  林以青抬起头来,预要说话。可刘梦瑶不给她开口机会。
  “一杯饮料你也能落我脸面………” 说着说着刘梦瑶眼圈竟然红了,没有激烈言辞,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她吸了吸鼻子,有些赌气般的又来了句:“不喝咱俩这朋友就算断了。”
  康铎没料到刘梦瑶反应这么大,他也不傻,似乎猜出什么,他眼睛瞥向了饮料瓶。那是刘梦瑶从他车上外带过来的,不禁若有所思起来……终于能说话了,林以青回道:“你别生气啊,我今个真的不舒服,急性肠炎,来之前刚挂完的点滴。”她抬起手背示意给他们看,果然上面粘着医用白胶布:“医生让我喝点热乎粥,凉的东西我不敢碰。”
  刘梦瑶看了看,眉头皱起。
  林以青瞧了她一眼,轻叹了口气:“你这脾气也该改一改,朋友一场,怎么说断就断呢,气话也不能这么说呀……”她站起身来,拍了拍刘梦瑶的肩膀,心平气和的说“我知道你刀子嘴豆腐心,你请客的诚意我收到了,下次吧,下次我一定给你面子。我饿半天了,真得回去喝点米粥才行,你就别怪我了。”手下意识的揉了揉胃部。
  见林以青确实不像推脱的模样,刘梦瑶只好作罢,哼了声:“走吧走吧,知道你生病,我也不会点一桌子菜,简直浪费!”
  林以青无奈的一笑,也真就走了,冲康铎方向草草的颔首算了事。
  刘梦瑶本是撒了一张网想网住林以青,可网来网去的最后网住了只有她自己。而当她起歹念的时候起就给了林以青一个理由。
  那晚上,有人一直跟踪刘梦瑶和康铎的宝马车,知道了刘梦瑶现在居住的地点。自此后,刘梦瑶常去的地方被人了若指掌。
  ;44,如惊
  二月上旬B市还没有掀起波澜,人们根本没注意到异常,都还按部就班的上学工作。然而到二月下旬时病情开始传染,各大城市开始谈SARS色变,传言G市一次性死了三百多人,S市也有了,更有人说这病染上八成就得玩儿完,死亡率特别高,三月初,B市确诊一例,整个城市开始跟着恐慌。卫生部门告诫大家尽量不要去公共场合,避免传染。林以青意识到事情严峻,赶紧给妈妈打电话让她先呆在家里不要再去花店工作。
  自从沈珮阿婆去世,然后她在监狱时候她妈妈也离去后,她就没有提过G市的其他亲人,但这次她忧心忡忡的对女儿说等病情控制住,她想回G市去看看,那人再怎么想卖她,想用她赚钱,也还是给她生命的人。
  林以青应下,紧忙安抚道:“到时候我陪您去,我们都不会有事的,但是妈妈,一切的前提是我们要小心保重。”
  沈珮为了让女儿放心,允诺她一定会注意安全,暂时呆在家里,并同样嘱咐她,从此母女俩电话打的更勤了。
  林以青自身也开始预防,她不仅辞掉ROSE HOUSE 的工作,为了相互安全,连童杭那也要叫停。自从与陆战勋暗示明白后,她并没有推掉童杭的家教,一是因为孙玲媛带了童杭三年多,将学生重托给自己,怎好轻易的推。二是童杭跟她亲昵,她本身也比较喜欢童杭,很热心的小姑娘,就跟个妹妹一样。再有就是陆战勋也是极讲究脸面的人,但她避免尴尬,把上课的时间改成了一点到三点,有时候还会让童杭来B大。
  林以青决定今日给童杭补完课就说明情况,童杭妈妈应该会同意,她拿了一些借来的参考书准备给童杭。
  然而事情就是这般的千变万化,林以青还没有到童杭家,她刚拐到小路上余光中就瞥见了熟人,他就站在那荷池旁,她下意识的快步而行,全神贯注。
  然而还未走过,就被他大步上前一把拉住了。
  唬的林以青胸口剧烈一跳,接着赶紧甩手腕,可他的力气那么大,她没挣开,这人疯了不成,她猛的抬头:“你干什么?”
  他微笑的看着她,淡淡的说:“没干什么。”
  那一次在B大小树林分开后林以青就确定了心里想法,她不能再和他深入接触:“那松开,你这样很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长身玉立,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如云般和煦的微笑:“好久不见,见到了自然要说会儿话。”
  林以青站在那,沉默的看着他,她整个人清冷淡漠,眼神在说明她的严肃拒绝。
  陆战勋摇摇头:“看看,就是你这个样儿才让我想找你来。多么冷静的人,再好不过的人选。”他不松手反倒更进一步的靠近她,笑容微微加大,整张脸看起来飘逸宁人,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昨天下午我开始高烧,嗓子疼,伴随偶尔的干咳……”他微微一顿,接着说:“对了,我三天前从G市回来的,很有可能感染了SARS……”漆黑的眼眸深邃到幽暗,偏他语声还那么的温和亲切。
  林以青脑袋嗡的一声,眼神瞬间有了裂痕,怔愣又震惊的看着他,双唇颤抖的问:“你说什么?!”
  这次换成陆战勋不说话,只眼睛深深的对上她的,在无声的告诉她事实。
  心脏早搏的感觉是砰砰两下后剧烈的合并,林以青后知后觉的发现他握着她手腕的手冰凉,她骤然回神,抿住嘴角飞快的抬起手就探向他的额头,微微触碰,果然干热的不正常。
  林以青深吸了口气,手收回攥起,她让自己冷静……冷静!好半响,她沉声问:“你有没有吃退烧药?”
  陆战勋还是不吭声。
  “说话!”林以青瞪着他,眼中射出火光来。
  陆战勋挑眉,上下扫了她一眼,唇角一弯,笑着回:“吃了,显然今天没有好。”
  林以青见他一副玩世不恭的鬼模样,她心口发堵,指尖在哆嗦,凤眸微眯的问:“你笑什么?知道很有可能感染SARS还这么拉着我不放是怎么想的?你是在这专门等我吗?如果真是得了那怪病就一并传染给我,是这样吗,陆战勋?”她语速极快,咬字异常清晰,一眼不眨瞬间道出一串话来。
  陆战勋看着眼前又恢复镇定的林以青,他佩服她的聪敏,简直说到他心里去了。他噙着笑的嘴角一沉,眉头微蹙的问:“年过的好吗?”
  “好极了。”突然之间,林以青举起他们交在一起的胳膊,提到口边,在他手腕上狠狠咬下去,他肌肉猛地绷紧没有挣脱,当然她也没有松开,好一会后,终于咬不下肉来,但也成了一圈印子……她偏过脸看着近处的树木轻笑一声:“我赚了两万三千六百三十块钱,大丰收,你说好不好呢。”
  见林以青还能如此风轻云淡的说话?陆战勋看着自己腕部,挺疼的,那两排深深的血印,一颗颗的很小,那是她牙齿的印记,他眼睛越来越黑,越来越亮,伴随着丝丝狠绝之色,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扳过她的脸颊,对着她的唇俯下头。
  唔!林以青惊呼出声,意识到他在干什么,她用力推他,而他紧紧扣住她的后背,她郁怒中瞪大眼睛,正好撞进他狭长的眸子里,那里映射出凌然傲气,如燃烧的火焰,凌厉猛烈,气势汹汹,林以青难以置信!她的唇被他辗转吸允,丝丝痛意迫使她忍不住的躲避,微微的缝隙就被他的舌头闯进来,当湿软缠绕上她的时,林以青浑身战栗不能自已,她的心跳早已错乱了节奏,她又恼又急,整个人慌乱不堪。而她感觉脸火腾腾的烫,不知是他传染还是她血液倒流所致。感知一半在与他眼神博弈,一半在他的纠缠中,那喘息是谁的,竟是如此急促仿佛站立不住随时要倒地一般……头脑明明是昏胀的心却又那么清楚,在他的掌控中,林以青渐渐的渐渐的放弃了挣扎……陆战勋将她整个人拥在怀中,哪哪都说不出的柔软……便放开性子,这样的举动他从没有过,竟有种别样刺激。
  明明唇舌相依,恍惚迷乱,可渐渐的,林以青心中越来越明白,委屈也跟着如期而至,她在他的气息包围中感觉眼底渐渐的模糊,她终于移开视线不看他,望着仍还算明亮的天空,强忍着没让那颤颤巍巍的液体晃出来,逆淌到鼻腔,酸楚难当。
  当陆战勋终于停下,林以青闭上眼,缓缓的垂下了头,他看到她的睫毛颤抖着,跟风雨中的蝴蝶,展翅不能。
  好久后,林以青偏过脸睁开眼,淡淡开口:“你厉害,死了也要拉个垫背的,现在满意了吗?”
  她的声音又低又哑,陆战勋胸口起伏,听了这样的话后剑眉扬起,一张脸有些阴晴不定,平复呼吸后缓声的说:“我是在教你不要随便跟男人比武力。”
  林以青忍不住反唇讥讽:“受教了,先松开手吧,我还能跑了不成,如果你明天死,我后天准保被收走。”
  这完全不像刚接完吻的正常男女。
  陆战勋突然就笑了:“这样不好吗?生死与共。”说着他松开手也不管林以青如何反应,说出了目的:“我现在头痛欲裂,去我那,我需要照顾。”
  林以青短促一笑,这男人露出真面目了,霸道自私!强硬蛮横!什么温文尔雅,绅士有礼全是骗人的!她揉了揉自己被握的不通血的腕部,抬起头来干脆的拒绝 “我不去!”
  陆战勋以一种破坏的方式伤到了林以青,她性格中骄傲刚烈的一面显露了出来,后退一步眼神又冷冽又讥诮的瞪着他:“一个吻而已,你要是病了,我也不一定传染,即便传染了还有医治成功的可能。”
  陆战勋漆黑的眼睛眯起来,唇边牵起一抹很怪异的笑,生硬,牵强,一看就知道是气到了,他一字一字的慢声说“今日你不去也得去,不去我就打断你的腿!”
  林以青骇笑一声,变的口不择言:“真应该给你录下来,看看伪君子的风采!”
  陆战勋直接走上前,弧度优美的下巴紧绷着,整个人贵气中透出几分威严。林以青警惕的转身跑,可还没出去两步就被他整个人从后面抱住,他声音有些急促,轻轻的问 “还跑不跑?”然后她的腰就被狠狠的一掐。
  她痛叫出声:“混蛋!”
  他抱着她悄声对她说:“我不是,我现在是病人,林以青我现在轻飘飘的,我需要休息。”陡然放软的语气有着显而易见的示弱,就好像他们早就是密不可分的恋人,吵架后要和好总得认错一样,他手臂收紧又说:“高和和生病了你都管,没有我,你当初肯定要打防疫针,没准还会得疯狗病,那京巴不像是一条正常的狗。”这话已经显得无赖了。
  “……”林以青整个人都成了雕塑!一片凌乱,只觉身后的人鬼上身了……她蠢蠢欲动的想踩他一脚好把他给踩醒!
  不知这样站了多久,周围树枝轻轻摇曳,他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的,而他们贴在一起的脸颊都滚烫的可以煎鸡蛋。这姿势如此熟悉,是那晚林间的重复,林以青闭上眼,开始用言语来打破这僵局:“其实你们是一类,你应该是那娇娇的大哥,比它可厉害多了。”她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这个状况,也不知在胡说什么,可总要说点什么,简直梦一样的不真实,她深深吸了口气,眼睛大睁终于找回理智:“你有没有去医院?”当下之急是要排除SARS!
  “没有。”他嗓子干干的,没有理会林以青的奚落话,他不舒服了,她怎么能心平气和,他容许她发脾气。
  “那就继续吃药,现在最好不要去医院,那里是最大的传染基地。”林以青飞快的说。她不是不恼怒,但现在不是打击报复的时候,没有比保命更重要的事。
  常年的冷静隐忍让她迅速的果断起来,这样的林以青显出气魄来。
  45,如近
  林以青被陆战勋胁迫着去了他家。
  等他们走进那第六层左边的房子时。陆战勋就坐靠在了沙发上,手指着一个地方:“储物柜第二层,那里有一个药箱,我三个小时前吃的柴胡颗粒。”陆战勋容色语调又和平日一样正常,仿佛先前他恶劣流氓的一幕根本没有发生过。
  来都来了,林以青也不废话,赶紧去找,她打开药箱,一一看去,里面有各种应急药品和工具,整整齐齐的码在那,分门别类的写着标签。布洛芬、快克……柴胡颗粒……仔细看完说明书,林以青取出电视广告上常播的布洛芬,到净水机那接了杯温开水走向陆战勋:“喝药。”消炎加退烧,物理降温,高烧一向是双管齐下。
  陆战勋接过来一口吞下,手指轻轻按着额头。
  林以青看了他一眼:“上次那高度酒还有吗?”她给高和和擦身子用过。
  “有,在厨房下面的柜子里,你去找吧。”靠在那的陆战勋闭着眼的交代。他想她是怨他的,但还不至于恨吧,也没惊天动地的大哭大闹,他昏昏晕晕中又想到先前的吻,她都快被他气哭了,泪珠围着眼圈转,他乐见她哭一哭,可她没有,真是个倔强的人。
  拿来纱布和酒瓶,林以青就见陆战勋闭住眼呼吸急促,她的心跟着揪紧,到底是不是那病?G市得病人太多了,很可能不是电视上报道的那些。这个时候他跑G市干什么?!说什么都晚了,先让他休息吧,休息中人能增强抵抗力。
  都这样了也没什么可避讳的了,林以青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她到他房间里抱来了被子……陆战勋是真的困倦了,忙了好几天都没睡好觉,今早又烧起来后他想了很多,是不是SARS?G市每分每秒都有被病毒感染的人,如果空气能传播的话,也是有可能的,现在有人在身边陪着,他是可以安心睡一会儿了。
  林以青到阳台给童杭打了个电话。随后将手机调成了震动,再一次的踏入厨房,她翻着冰箱,里面有牛奶、水果、土豆、胡萝卜……好在有姜。烧了一大锅的水,她将姜切成了细细的丝……林以青默默的想如果真是SARS,妈妈怎么办?如果她死了,以后的日子里谁来照顾妈妈?……林以青的刀顿在那,心里有些难过,吸了口气,缓了缓神继续切姜,如果真倒霉了,陆战勋一定要对她负责到底!然后她随他到地下,生生世世的打击报复!
  而那个极可能被林以青打击报复的人睡的很沉,很静,林以青见他害人后就能没心没肺的呼呼大睡就想发火。殊不知她刚刚还想他睡着了也好,能增强抵抗力。
  她站在厨房门口瞪着他,手不自觉得抬起摸着自己的脸,上面还有着余热……缓缓地,她闭上了眼 ……两个小时后,陆战勋醒了,睁开一看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被子,浑身黏腻腻的,又沉又僵硬,鼻端有饭香味,他呆愣后很快明白过来,肯定是被他‘请来’人的手笔。他抬起手摸着额头,发根是出汗后的凉硬,烧退了,可喉咙变的更疼,干涩肿胀。他吐出口气,起身坐起来,眼睛环视一圈,厨房里有动静,她在那里。
  找到拖鞋穿上后,他向厨房走去,陆战勋眉头微皱,头重脚轻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他平日身体很好,一年下来也没个头疼脑热,竟然在这个时刻高烧,真是老天爷厚爱。
  太阳下山,天暗了下来。厨房里的灯光明亮,林以青低头站在那,手里拿着菜刀在切火腿,她白皙的侧脸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那纤巧秀挺的鼻子,红唇轻抿,浓密的睫毛一眨不眨,定格一处 。
  她很敏锐,他的脚步放的那么轻,还是第一时间被发现。
  陆战勋看着她扭脸看过来,褐色的眸子像是瞬间注入了神识,先是望向他的眼,接着是他的额头,然后她眉头轻蹙的又继续手上的动作,头也不抬的说:“先换件衣服,你刚刚出了好多汗。”
  “做的什么?”他有些疑惑的问,闻到味道,不见菜:“还真有点饿了。”
  是不是发生过就很快能忘记?
  这两个都是很能粉饰太平的人,又因各自过往的经历,理智非常又会控制。
  林以青即便不想理他,仍按捺着情绪淡淡说:“土豆丝,木耳鸡蛋,蒸的米饭。”
  陆战勋按了按额头:“很好。”他说完两个字便转身离去。出了不少汗直接进浴室冲热水澡。
  想着厨房里的林以青,陆战勋就有点刹不住车,当他还未发现她有些奇特时便已经注意到了她,她纤廋的背显得有些单薄,但步履异常沉稳,抬腿落脚间有着一定的轻盈感让她看起来线条优美。那双有着褐色瞳仁的凤眼,微微垂着头时她大半张脸都被发丝遮住,看不出门道,整个人给人一种内向甚至严肃刻板的感觉,但当她认真看你时简直可以说神采斐然,就跟换了个人一样。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从她眼中透出的气息,颇有些不可捉摸。她给了他一种非常特别的神秘感,她好像在极力抗拒他,用一种冷漠和笃定,他有时候深感质疑,质疑自己的敏感,但上一次她学校的树林中,她语气中流露出的极度鄙夷简直叫他怒火中烧,她走的异常坚决,过年问声好也不见回应,其实小区里有摄像头,她什么时候来这教学生他看一眼就非常清楚……他本以为就这样算了,一个姑娘罢了,管她什么心思什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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