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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的荣耀第三部之官场险途-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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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谢安琪迅速打开车门跨出去:“哎呦,太肉麻了,我受不了。”

我满心欢喜,却尴尬异常,实际上,我当时很想趁人之危。

谢安妮羞红了脖子,咯吱一笑,也跟着下了车,我握紧钥匙,动情喊:“我接受组织考验……”

虽然是中午下班高峰,路上有堵塞,但我几乎是风驰电掣般赶回了凯利广场,停好车就直奔电梯,保安认出我,没有再阻拦询问。

站在谢家府邸大门前,我有些兴奋,以至于打开谢家大门时,手有点抖,推开门,我踏入了客厅,一眼就看见一部手机静静地躺在沙发的角落里,我走过去抓起手机放进裤兜,转身要走时,膀胱有点发胀,需要尿一泡。

客厅有洗手间,但我偏偏选择楼上的浴室,因为楼上的主人卧室里,睡着一位风骚迷人的美熟女,我承认我迷上翁吉娜,之前已射给她一次,或许还可以再射一次,我带着满怀欲望蹑手蹑脚上了楼,来到主卧前,意外发现卧室门竟然是虚掩,开着很大的门缝,看来翁吉娜已醒。

“嗯嗯嗯……”

门缝里传出的声音把我吓了一大跳,刚到卧室门边,就听到如此销魂的声音,难道是翁吉娜在自慰,难道谢东国回家了?我的感觉迅速倾向后者,因为我听到有男人的声音:“够劲吗?我比东国更厉害吧。”

什么?我几乎无法相信我的耳朵,呼吸急促,心跳剧烈,我肯定里面的男人不会是谢家的主人谢东国,而是……天啊,我几乎猜到是谁了,但我仍不愿意相信,为了证实我的猜测,我决定看一看,只有亲眼所见,才能证实我的猜测。

贴着门缝,屏住呼吸,我的视线覆盖了整间卧室,很遗憾,我的猜测变成了现实,卧室的大床上,一男一女正在盘肠大战,女的是翁吉娜,男的赫然是赵书记赵鹤,我目瞪口呆。

“好舒服,啊啊啊……”

几乎全裸的翁吉娜毫不避忌地呻吟,我正好看到她们交媾的侧面,赵鹤虽然五十多岁,但全身肌肉结实,阳具比一般人粗长不少,疯狂抽插了一会,赵鹤有点气喘:“今天怎么了,好像很兴奋,前两天不刚跟你做过么。”

翁吉娜撒娇道:“前两天吃饭,昨天今天就不要吃饭了?”

赵鹤呵呵直笑:“昨天应该是东国喂你嘛。”

翁吉娜微愠:“他把精力都用在哪几个贱人身上,哪还管我饥饱。”

双腿盘上赵鹤的腰部,呻吟响起:“别提他了,再深一点,用力一点。”

赵鹤鼓足勇气,密集抽插了三十多下,又缓慢了下来:“用力点就用力点,想要我多用力都行,想让我天天喂你也可以,但我提醒你,你翁吉娜是我的,安琪也是我的,安妮同样是我的,你答应过我。”

我听到这里,简直五雷轰顶,如果不是他赵鹤不是纪委书记,不是我顶头上司,我百分百冲进去,暴打他一顿,翁吉娜却热烈迎合:“是啦,是啦,都是你的旗正集团也是你的,你满意了吧。”

赵鹤冷冷道:“你记得就好,以后,不准哪个李中翰再踏入这家半步,不许他接近安妮。”

我咬咬牙,握紧了拳头。翁吉娜喘息道:“安妮都二十五了,她有自己的想法,我管不着她,你要么娶了安妮,要么她被别人娶走,不是李中翰,就是张中翰,王中翰。”

赵鹤再次猛烈抽插:“我这时候娶不太可能,等两年退休后,我就娶了安妮,到那时候不再官位,不受制约,最多影响不好,我可以四处打点,反正我有的是钱,我才是旗正集团的真正老板。”

“我呢。”

翁吉娜问。

“我连你一并娶了。”

赵鹤色迷迷地含住吉娜的大奶子,一通吮吸,谄媚道:“我的大美人,我爱死你了,再怎么说,咱们也有十几年的情分,我不会忘记你的。”

翁吉娜娇喘:“嗯嗯嗯,你知道就好,这十几年,你想弄就弄,你实际上就是我老公。”

“当然,只是便宜了谢东国这老家伙。”

赵鹤恨恨说,一双有劲的大手几乎将翁吉娜的乳房捏烂,舌头伸的老长,像狗舔食一般舔吮翁吉娜的脖子,脸颊,肩膀,我在门缝外看得既愤怒,又妒忌。

翁吉娜轻摇臀部:“安琪,安妮也是他女儿,你别损他了,没有他,你哪能娶到安琪,这些年,他为公司付出了很多,旗正集团能发展到这地步,也有他的苦劳。”

赵鹤酸怒:“你还替他说话,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翁吉娜嫣然一笑,双臂像蛇一样缠绕赵鹤的脖子,呻吟道:“快用力……”

“今个儿我就要你求饶。”

赵鹤冷笑,啪啪声骤起,粗壮的阳具密集抽插肉穴,翁吉娜叫嚷着:“来啊,谁怕谁。”

我没心思再看下去,转身悄悄离去,下了楼,上了车,我满脑子都是翁吉娜和赵鹤交媾的情景,浑浑噩噩地开着车,好几次差点撞上前方的车辆,我猛甩头,告诫自己别愤怒,翁吉娜又不是自己的老婆,吃那些干醋干什么,可是,我心里仍然难受,如果翁吉娜是和谢东国做爱,那我不会吃醋,不会愤怒,他们原本就是夫妻,可翁吉娜偏偏是赵鹤的情妇。

我怒火攻心,几乎咬碎牙齿,听他们的话,翁吉娜十几年前就跟赵鹤通奸了,赵鹤不仅得到翁吉娜,还得到了谢安琪,连旗正集团都是他赵鹤的,这件事情够惊人的,我对赵鹤刮目相看,不管他的手段是否卑鄙,他能染指这一步,就是好手段,只可惜,我李中翰来了,我不会让他赵鹤继续得逞,谢安妮只属于我,或许,谢安琪,翁吉娜也属于我,又或许,我连旗正集团也夺过来?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赵鹤能得到的东西,我同样也能得到,旗正集团既然不是姓谢的,那姓李的,跟姓赵的没什么区别。想到这,我热血沸腾,贪念无限膨胀,双手猛按喇叭,宝马在茫茫的车流之中飞速穿行。

拿到手机,谢安妮对我夸赞一番,若不是我递上钥匙,她恐怕会忘记,不远处的练舞大厅里,音乐悠扬,群美争艳,其中一位身穿白色运动服的绝美女郎正向我们张望,我朝她挥了挥手,女郎微笑,合着音乐节拍翩翩起舞。

“我真的比我姐漂亮?”

谢安妮的两眼水汪汪,魔鬼身材在紧身的练功服显露无遗,真难以置信,这样的极品女人还是处女,可能是由于翁吉娜的暗中阻拦,谢安妮才能一直保住处女之身,目的是奉献给赵鹤,想到赵鹤,我好像吞下了一只苍蝇。

“你姐比你更漂亮。”

我微笑道。

谢安妮顿足:“哼,人前说好话,你怎么人前尽说坏话。”

我柔声道:“不是说坏话,是感激你姐姐,是她介绍我们认识的。”

谢安妮美脸一红,转嗔为喜,娇声问:“有见到我妈了么?”

我微笑道:“没有见着,我拿手机就走了,路上车堵,所以耽搁点时间,你千万别告诉你妈我回去帮你拿手机。”

我心细地为自己擦掉马脚,若是被翁吉娜和赵鹤知道我曾经回去过,那就大事不妙了。

谢安妮轻轻颔首,不好意思再陪我说话,举起小手摇了摇:“那我去练舞了。”

我点点头,谢安妮一扭小蛮腰,径直走向练舞大厅,屁股翘翘圆圆的,两腿白皙修长,我心潮起伏,猛地转过身去,推开五指,手掌心里赫然躺着一把崭新的黄铜钥匙,我刚才特地找人把谢家的钥匙配了一把。

“愣着干啥呢,进来啊。”

周支农像支标枪似的站在练舞大厅的侧门。

我木然走过去,没有带一丝笑容,周支农见我脸色不善,也没多言,跟随着我身后,走进了屋子,来到里屋,我站在宽大的玻璃前,欣赏着群美起舞,虽然满眼丽人,但我眼光始终没有离开谢家两姐妹,脑子里又一次浮现翁吉娜和赵鹤交媾的情景。

周支农轻步走来,给我递上一杯白兰地,我刚一接过,就猛烈地摔在了地上,声音很大,不过,我不担心会传到玻璃后面,这里的隔音非常好。

周支农怔怔地看着我,我走向酒柜,指着一瓶刚开启的白兰地问:“这瓶酒多少钱?”

“六千港币。”

周支农回答。

我抓起酒瓶口,用力摔在地上,这次声音巨大,“砰”的一声,碎玻璃四贱,我从酒柜里胡乱拿出另一瓶酒,冷冷问:“这瓶呢。”

“九千。”

周支农平静说。

“砰。”

又一瓶美酒被摔碎。

“那瓶呢。”

我怒吼。

周支农冷冷道:“别问了,爱砸就砸吧,这里的酒最低三千,最高五万。”

我发疯似地抓起酒柜里的酒猛摔,砰砰乱响,碎溅的玻璃铺满了整间屋子,酒味刺鼻,终于,我有点累了,心中的怒火也发泄了七七八八,甩了甩发酸的手臂,我瓮声瓮气道:“损失多少。”

周支农望着狼藉的四周苦笑:“难以算个准,至少五十多万。

“找戴辛妮报销。”

我又站在玻璃前,注视着谢家姐妹,谢安琪还在活力四射,谢安妮则有些倦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煞是可爱,我不敢说两姐妹是练舞人群中最美的,但我敢说她们的身材是最惹火的。

“又是哪个女人惹火你了?”

周支农变戏法似的又递来了一杯威士忌,我一看这金黄的液体,气也消了大半,接过威士忌,我严肃道:“支农,无论花多大代价,用多少手段,你都要把旗正集闭给我调查清楚。”

“好。”

周支农点点头,很聪明地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对了,小月跟何婷婷的车送到了,她们都签收了,这段时间她们两人都在学车,暂时不来练舞。”

“谢谢你,支农。”

想着小月跟何婷婷学车的样子,我笑了。

周支农安慰道:“这有什么好谢的,别生气了,介绍一个美女给你认识。”

说着,举手一指:“第一排,正数第五个,叫彭瑜文,美国加州大学毕业,回国经商创业,亏了,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开价三十万。”

“好漂亮。”

我大赞,但没有上心,周支农意味深长道:“我觉得一点都不比谢家那两个丫头差。”

我板起脍:“姿色是极品档次,但泡女人要有感觉,如果没感觉就硬上,就没多少意思了。”

目光再次锁定两位大美人,陶醉道:“支农,我不怕告诉你,我爱上了这两个丫头,以后别叫她们丫头,穿白色运动装的叫谢安琪,穿练功服的叫谢安妮。”

“记下了。”

周支农欲笑。

我不想让周支农失望,他觉得彭瑜文漂亮,自然就心仪她,我微笑道:“你以我的名义安排她住在伯顿酒店一个月,我想张老师不会怪你的。”

“好。”

周支农笑了出来,举起手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布满血丝的双眼闪耀着兴奋的神采,我知道他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休息,心中涌起莫名感动,拍了拍他的肩膀,诉苦道:“支农,我有好多敌人。”

周支农平静地点点头:“你以后的敌人更多,更危险。”

我又道:“现在就有两个敌人,一个叫赵鹤,一个叫陈子玉,他们都很强。”

周支农咧嘴一笑,豪迈干云:“不管敌人有多强,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誓死追随你,三百多人已经安排进市区,这次,只要你一声令下,半小时内,这些人全部都能集中。”

我心颤了一下,眼眶有点湿润,我不想让周支农看见我眼眶湿润,所以迅速转身,一眼就发现酒柜上放着一瓶威士忌,我奇怪问:“还有一瓶没摔?”

周支农道:“是的,酒柜放满了,这瓶酒放在酒柜下,幸免于难。”

我轻笑:“既然这样,就成全它,咱们一人一半。”

周支农大笑:“你喝一半,我喝一半,不用杯子。”

我抓起酒瓶仰头就喝,酒烈甘醇,我用三口气才喝下半瓶酒,递给周支农,他也是换了三口气才喝光,我们哈哈大笑,他抡起酒瓶猛摔在地,砰的一声巨响,破璃四溅,没吓到我们,却吓坏了刚进门的张倩倩。

我告辞了,像逃跑似地告辞了,我不知道周支农如何跟张傦倩解释,告辞时,张倩倩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听说那屋子所有的装饰装修都是张倩倩的心血,所以我跑得很快。

第七章

“滴滴滴……”

刚上车发动引擎,手机就响了,我一看来电,顿时全身绷紧,“你好,乔书记。”

我很有礼貌。

“中翰,见个面。”

乔羽很直接。

“行,你在哪,我去找你。”

“就在第一人民医院正门的街对面。”

“我离你不远,十分钟到。”

十分钟后,我的宝马停在了一辆黑色奥迪车后,下了车,我径直来到奥迪旁,拉开车门,钻进了车后座,司机已不知去向。只有乔羽静静地坐在车里。目光炯炯。亲切中透着威严。

“真准时,我希望人准时,不能太早,不能太迟。”

乔羽淡淡一笑,似乎在赞许。

“不能太迟,我能理解,不能太早我就不明白了,有请乔书记指教。”

我假装很恭敬的样子。

乔羽道:“太早不好,我有一种陷入埋使圈的感觉,每次跟人约会,如果我发现所约的人早早等候,我会很不安,这至少说明这个人急于见我。”

我慢慢品味乔羽的话,总觉得他的话意味深长,而且富有哲理,面对这位强大的对手,我既有戒心,又佩服,“幸好我让乔书记觉得坦然。”

我打了个哈哈,同样意味深长。

乔羽的脸肌抽动了两下,算是笑了,不过,他随即冷峻严肃:“我现在很不坦然,不是你造成的,是陈子玉造成的,我没想到这个人横插进来,他会搅乱了我们的大计,如今你母亲盯上了他,弄不好就麻烦大了,想必你也知道了这个陈子玉的背景,我就不过多解释,我需要补充的是,如果打掉陈子玉,势必会引起官场震动,恐怕得不偿失。”

我心中一凛,沉声问:“乔书记的意思……”

乔羽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中翰你也算是家大业大了,我不赞成你们直接跟陈子玉交锋,他跟你们也没宿怨过节,只是吸毒嚣张而已,何必跟他一般见识,莫名其妙地树一个强敌,很不明智,说实话,李严的案子还没完结,我不想牵扯过多,这次安排人手进驻源景县,一是配合你母亲的要求,二是给你壮大声势,为你将来掌控源景县树立权威,你可以在源景县大施拳脚,但陈子玉方面,你就要谨慎了,还是那句老话,混官场就尽量避免树敌过多,除非他欺负到你头上。”

“我跟陈子玉没什么过节,但陈子玉是陈子河的兄长,如果我要在源景县有所作为,第一个打击的人,就是陈子河。”

我很直接了当地说出来。

“可以动陈子河,但不能动陈子玉。”

乔羽淡淡道:“陈家的势力好比是一棵树,陈子河在源景县,只不过是一根树枝,断了就断了,不影响整棵树,陈家自知理亏,只能认栽,可要是在他们的地头上动他们,就等于动了树体,动了根本,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会拼命反扑,官场如战场,从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到时候,鹿死淮手就难说了。”

我一喜一忧,喜的是能动陈子河,忧的是谢安妮。既然不能动陈子玉,那谢安妮就危险了,旁边还有赵鹤对她虎视眈眈,我不禁暗暗叹息,难道我就这样看着射安妮落入虎口?好无奈,这事又不能对乔羽说,如果让乔羽知道我为了一个女人去找麻烦,他一定会看轻我,俗话说得好,无毒不丈夫,男人若不能对儿女私情举重若轻,根本成不了大事,看来要有所放弃了。

我思索片刻,沉声道:“谢谢乔书记提点,我会见机行事。”

乔羽露出满意的笑容,我眺望车窗外医院的红字招牌,关切问:“乔书记来医院,不会是身体……”

乔羽摆摆手,笑得很灿烂:“不是,不是,我身体好着呢,我是送璐璐来看家齐的,呵呵,我和家齐母亲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听说了,恭喜乔书记。”

我满脍堆笑,一颗心已冷到极点,秦璐璐本来是我女人,我却恭喜别的男人娶了她,这让我情何以堪。

“谢谢。”

乔羽一副幸福的表情:“这要多谢你母亲,是她做的媒。”

我皮笑肉不笑:“母亲做媒是一码事,乔书记喜欢是另一码事。”

我多么希望乔羽说不喜欢秦璐璐,可事与愿违,乔羽兴奋得满脍红光:“你说的很对,家齐的母亲很不错,我好喜欢她,月梅真有眼光,我就纳闷了,之前跟家齐相处的时间不少,我居然没见过他母亲。”

“你们很般配。”

我干咳了两声,乔羽没瞧出我的异样,嘴里不停地感谢姨妈,我哪有心思听下去,假装看看手表,找个借口告辞:“乔书记,我还有点急事,没什么指示的话,我就先走了,哪天大喜,千万别忘了请我吃喜糖,喝喜酒。”

乔羽笑道:‘‘那是肯定的,再见。”

我推门下车,乔羽又喊住了我:“中翰,若若她怎样了?”

我心咯噔一下,差点不知如何回答,幸好记起小君的话,赶紧原话背诵:“若若的气色好很多,饭也吃得多,她有打听乔书记你。”

“好好好,再见,再见。”

乔羽不笑了,一声叹息,挥手与我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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