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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上媳妇-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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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袋里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水月佳欣,皱了皱眉头,直接挂断了。一分钟都没有,电话又响了起来,依旧是水月佳欣,再挂,再响。。。
  “到底是什么事情?在电话里说!”林黥有些不耐烦,这个刁蛮任性的丫头还是没有改掉这种烦人的毛病,就会在这种时候干扰自己。
  “林黥是吧?我不管你在哪,二十分钟给我赶到地下赛车场的入口,否则你就等着来收水月佳欣的尸吧!”电话那头传来刺骨森冷的声音。
  林黥愣了愣神,反应过来,冷声道:“你是谁?”连水月佳欣都敢抓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至少是个不会害怕军区总司令水月龙的人,似乎就是冲着自己来的,黄胜!林黥突然想到这两个字,心里一颤!除了他,不可能还有另外的人会不顾水月龙,而拿水月佳欣来威胁自己。
  “嘿嘿。。。我想你应该清楚我是哪边的人!废话不多说,二十分钟,现在开始计时!”话筒那边的男声带着浓烈的威胁意味。
  林黥还想开口说些什么,手机里却传来了忙音。眼里闪过森冷杀机的同时,没忘记朝前面的中年司机喊一声,“掉头,去地下赛车场!”
  离地下赛车场百米的地方,丢给司机一百块钱后,林黥从车里钻了出来。整个赛车场显得很安静,黑暗中也看不清入口处的情况,林黥不敢贸然前进。
  扫了眼周围的环境,马路边有那么一处树林,一直延伸到赛车场入口处,林黥闪身钻了进去,纵身一跃,跳上了围墙上,有树林在遮挡着,在黑暗中很难暴露身形。
  沿着围墙放缓脚步,慢慢地挪到了入口处,这才看清楚情况。水月佳欣被一个光头和一个平头青年给拉着,周围都是一群二十来岁的青年,打扮得流里流气的,很奇怪的是,这些人手中没有任何的武器,还有光头和平头也不太像是在绑架水月佳欣。
  “大姐,你说的人怎么还不来啊?”拉着水月佳欣的光头皱了皱眉头,忍不住问道。
  “就是啊!大姐,我烟瘾到了,憋得很辛苦呢!”平头青年附和道,左手拿了一盒烟,一直没敢抽出来,偶尔手指偷偷地摸上两下来解馋。
  水月佳欣一瞪眼,娇喝道:“别给我废话!你们要是敢坏了我的事,我保证把你们送进号子里去!”那副样子也不知道是谁在威胁谁。
  “大姐,别介啊!这不都过了二十分钟了吗?那小子准是没种不敢来了!”平头青年忍不住抽出根烟叼在了嘴上,见到水月佳欣看过来,却又只好无奈地拿了下来。
  “就你们这群废物也配骂他没种?!他一根手指头都可以把你们给戳死!”水月佳欣不屑地冷哼一声,只是朝空荡荡的马路看过去时,脸色有些焦急。
  “大姐,要不这样吧!咱再给他打个电话,再威胁威胁?”光头想了想,凑过头来建议道。
  “嗯!”水月佳欣点了点头,掏出手机递给平头青年,道:“给我装得像一点!这些人里就数你最会装疯子搬傻屌了!”
  平头青年苦涩地笑了笑,接过手机呢喃道:“大姐,您就不能说得好听点啊!这要不是咱长相猥琐了点,直接就是影视明星了!怎么能叫装疯子搬傻屌呢?委屈地慌啊!”
  “别墨迹,快点打!”水月佳欣往他头上拍了一下,娇喝道。
  林黥无奈地苦笑,掏出手机按下了关机键,转身悄悄地离开了,这水月佳欣明显是拿自己开心,真**娘希匹的没事找事!要不然这个时候,赌场的龙堂堂主黄言九已经被黑白无常给带到阎王爷那报道去了。
  “大姐,他。。。他。。。居然关机了!我操!”平头青年听到手机里传来全球通服务员娇滴滴的声音,一脸的不可思议,说话都结巴起来。
  水月佳欣一愣,一把抢过手机,再次按下了林黥的号码,过了两秒钟,手机里传来提示音:“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林黥,你个王八蛋!臭男人!混蛋!鸡鸭蛋。。。”水月佳欣气得把手机往地上摔了下去,碎成了两半,他居然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吧?他居然还敢不来,不来就算了,他居然还敢关机?!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刚走到不远处的林黥无奈地苦笑了一声,自己种下的因,自己去承受果去。水月佳欣却是跺了跺脚,发狂地尖叫了两声,走进赛车场,把红色兰博基尼开了出来,把油门踩到最低,在马路上飞奔。
  南丰街中段的大型赌场里,林黥一脸悠闲地在大厅里转悠着,他没有上百万的赌本,只有到后面去攀爬进来了,躲在厕所里化了个妆之后,这才敢出来露脸。一副平底眼镜,鼻子下面一撮茂盛的胡须,鼻子变得又平又矮,笑起来就是个小资老板的姿态。
  林黥在等,等黄言九什么时候得到桂四喜死的消息,二楼处是办公楼,赌徒没权利上去,很显然黄言九就在上面。
  约莫过了十分钟左右,二楼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在赌徒的叫板声中除了林黥关注外,自然是没有其他人会去关注的。
  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秃顶中年人,身板很硬很直,看起来精明干练。林黥不自觉地笑了笑,特征和水月龙给的资料里说的一模一样,就是黄言九。
  就那么看着黄言九下楼梯,林黥手中捏着两根银针,慢慢地朝开着的窗户边走去,视线却一直没离开过黄言九。眼见离窗户只有三米左右的距离了,而黄言九侧面对着林黥,正扭头朝一边衣着光鲜的赌徒微笑打招呼。
  林黥再也没有犹豫,两根银针在手指间挥了出去,一根射向黄言九的脖子,一根射向他正转过来的太阳穴处。一声惨叫传来后,黄言九捂着太阳穴处,前倾着倒了下去,再没有了声息,与此同时,林黥几个跨步,纵身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依旧是都江丽人浴场,林黥再次换了一个身份——酒色过度的小白脸,坐在浴场门口不远处的一辆电瓶车后座上,偶尔抬起眼打量着人来人往的街道。
  大约半个小时后,三十几个人朝浴场走过来,领头的有两个人,三十几个人分成两组,很明显这是两伙人。两个领头的人脸色有些愤怒,焦急地往浴场走去,就在一前一后跨进浴场的那一刻,四道银光闪过,两人的太阳穴和脖子处没入了两根银针,惨叫着倒了下去。
  所有的人一阵慌张,回过头望向银针出处时,电瓶车后座坐着的那个酒色过度的小白脸已然不见了身影。自此,一夜之间,成都赫赫有名的虎皮帮跨了台。第二天,成都其他的小帮派知道了这个消息后,虎皮帮的所有地盘顷刻间就被瓜分瓦解了,虎皮帮烟消云散。
  凌晨一点空荡荡的街道上,林黥仰头望着星光灿烂的夜空,掏出手中剩余的十根银针,呢喃道:“他们两个人身上都将被你的银针插上一个个血孔!”

第两百三十四章 指挥官

  “林黥,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王八蛋!混蛋!没心没肺的人渣。。。”
  水月佳欣叉着腰,指着坐在大厅沙发上闭目沉思的林黥大吐口水,所有能想到的脏话一律没放过,当事人却半点反应都没有,任由水月佳欣一个巴掌在空中拍,除了大厅里的回音外,得不到半点的回应。
  “是个男人你就给我回句话!要是裤裆下没那玩意你就闭嘴!”骂得累了,水月佳欣找了张靠背椅坐了下来,喝了口茶,润润发干的嗓子,沙哑着进行人身攻击。
  “你要玩,我没时间奉陪。”林黥缓缓张开眼,望了望脸红脖子粗的水月佳欣,淡淡道。刚才一直在想处理完黄胜和张等闲这两个人后,该何去何从,却没有半点头绪,耳边正好传来水月佳欣的人身攻击,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必须得回应。
  “我玩?我是在玩吗?那群人也是在成都混了好些年头的流氓,成都大大小小的事情他们都一清二楚,你认识他们有坏处吗?”说到这个,水月佳欣就来火,坚持在地下赛车场又等了两个小时,别说人影,鬼影子都没见着一个。
  “能上得了大台面吗?”林黥鄙夷地说道,那种成天只知道抛钱的主,他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何况现在是和黄胜明争暗斗的关键时刻。
  “你——”水月佳欣愤怒地指着林黥,良久,咬牙点了点头,放下手指,道:“行!好!可以!你是个大人物,你上得了大台面!看不起这些小到上不了台面的人!你多高啊!”
  林黥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起身朝卧室里走去,背着水月佳欣丢下一句话:“水月大小姐,别成天跟那些人混在一起,你爸喊你回家吃饭了!”
  水月佳欣愣了愣,随即猛地站了起来,把怀中的抱枕朝他砸了过去,“你才丢人现眼!你丢人丢到家了!你根本就不是男人!你。。。太监!人妖!”
  乏力地把自己扔在了床上,门外传来水月佳欣的怒骂声,林黥苦涩地笑了笑,喃喃地说了句:“年轻的女孩真好!不用背负沉重的感情枷锁,这样的幸福她们到底懂不懂?”
  一直到第二天傍晚,林黥才从卧房里走了出来,水月佳欣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他也懒得去想,胡乱地从厨房找了点东西充饥,径直出了门。
  军区总司令的办公室门口,林黥轻轻敲了敲门,待里面传来邀请后,推开门走了进去,瞧见坐在一旁沙发上的水月秋明,林黥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我没猜错的话,是今天晚上动手吧!”林黥径直走到水月秋明旁边坐了下来,望着坐在办公桌旁抽大烟杆的水月龙淡淡地问道。
  “嗯,今天早上诸葛少明传来的消息,黄胜的公司已经破产了,没有谁愿意投资他的公司,也没有任何一家银行愿意贷款给他。另外,昨天一夜之间黄胜旗下的虎皮帮死了四个头目,警察局趁机把其他有案底的人全数抓进了监狱,你干的不错!”水月龙舒展开眉头,吐了口浓烟,笑着朝林黥点了点头。
  “我的眼光不会差,林兄弟的才能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发现的。”水月秋明插了一句,脸上的得意神情很明显,似乎相比林黥做的这些,他的眼力更胜一筹。
  林黥低头沉默了一会,抬起头望着水月龙,沉声问道:“警察局去抓人是你派的人吗?”
  “不是,”水月龙轻轻摇了摇头,“是诸葛耶鸣,准确点说是诸葛耶鸣一党的人赵霄,他老头子赵仁旺在警察局和检察院都很能说上话。”
  林黥笑着摇了摇头,双手交叉着合在一起,淡然道:“确实有取代黄胜的实力,不过,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让他拿我当枪头使。”
  听到这话,水月龙惊疑地望着林黥,这个曾经被他拿话贬低过的年轻人隐然有了林秋道当年的气势,成长的速度越来越让人吃惊。深深地抽了口烟,脸上浮现欣慰地笑意,道:“今天晚上就动手,具体的计划秋明那有安排,你们。。。”
  “确定不会有扯后腿的人吗?”林黥突然开口打断了水月龙的话,眼里闪过刻骨的恨意,他现在再也不敢掉以轻心。
  “林兄弟,你放心吧!我挑选的人都再彻底的查了一遍,没有任何问题。”水月秋明似乎也明白林黥担心的是什么问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嗯,因为上次。。。我让秋明再次查了一遍,没有什么问题。”水月龙有些歉意地看了看林黥,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当年林秋道和林家伟都是栽在了女人手里,那一幕还在他脑中回荡,希望他不会重蹈覆辙。
  “那就行!”林黥点了点头,起身朝门口走去,“剩下的就交给秋明兄和我,等我们的好消息就行。”拉开门,看了眼依旧坐在沙发上的水月秋明,走了出去。
  “总司令,那我出去了啊!”水月秋明赶紧起身,朝水月龙点了点头,跨步朝林黥追去。
  “秋明!”水月龙突然开口喊住了他。
  “嗯?总司令?”自从入伍以来,水月龙就不让他喊爸爸这个词,喊了七八年,水月秋明也习惯了这个称呼,再也没有改过口来。
  水月龙沉默了许久,吐出口浓烟后,和蔼地望着水月秋明,道:“小心点——爸就你这么一个儿子!”都不记得多少年没有自称爸了,水月龙感觉鼻子有些酸酸的。
  “放心好了!你儿子可不是孬种!”水月秋明笑了笑,敬了个军礼,大声地回道,拉开门走出去后,身子却止不住抖了抖,抹了把眼角的泪水,笑着朝靠在墙壁上等待的林黥挥了挥手,道:“走吧!别让那群兔崽子等久了!”
  林黥面无表情地跟在他身后,心底却发出一声轻叹,曾几何时自己也有老头子这么个至亲的人,虽然严厉,却也能感受到那份凌厉语气中的关心,如今却只能偶尔在梦中感受几回了。
  成都市华街,一幢平房的周围各个阴暗的角落都站满了人,屋子里的灯光透过窗户照**出来,不时有几个人影在灯光下晃动着,几道影子在窗外隐现。
  林黥和水月秋明贴在窗户边,朝窗户正对二十米外的两个持枪军人用眼神询问着,两个军人伸出手比了一个巴掌,又指了指手中的机枪。水月秋明点了点头,朝林黥示意了一下,左手抓着个闪光弹扔了进去。
  早带上了专用眼镜的林黥在同一时间纵身跃了进去,手中一把沙漠之鹰瞅准分散在各个角落的五个人,连爆了三个人头后,转身正想开枪,却被赶过来的水月秋明端着机枪一阵扫射给解决了。
  “我的枪法也不赖吧!”水月秋明放下机枪,嘞开嘴朝林黥笑了笑。
  林黥无奈地笑了笑,刚才听到枪声可不止两发,至少有十几发子弹打了出去,而且对面的墙上也有四五道子弹孔。没理会水月秋明的自我安慰,指了指中央处的那道暗梯。
  水月秋明会意地点了点头,朝从门口走进来的五六个军人挥了挥手,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毫不犹豫地从阶梯口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去。林黥不愿意落了后,待进去了三十来个军人后,挥手阻止了剩下的十个军人,沉声道:“原地待命!有闯入者格杀勿论!”
  对于林黥的发号施令,水月秋明只能无奈地摇头叹息,本来是准备当一回指挥的,没想到林黥居然拿上次未完成的赌约来要挟,只能无视水月龙的叮嘱,在一群兔崽子的起哄声下答应了下来。
  刚到地下擂台的入口处就听见一阵阵尖叫声,在林黥的指挥下,十来颗烟雾弹丢了进去,倒数五秒后,三十来个全身武装的军人动作迅速地冲了进去。无视场内的叫嚣怒骂声,林黥站在入口处的角落里,拿着扩音器大喊:“不想死的都给我趴下!”
  这句话像是个定时炸弹,里面顿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惨叫声、哀嚎、骂娘声参杂在一起,整个场面顿时混乱下来,都往出口处挤。林黥吓了一跳,赶紧从角落里闪了出来,甩手把扩音器给扔了,苦笑一声,看来这劳什子指挥官还真不是自己干的,不过自己的目的也不在这。
  半个小时后,整个场地安静了下来,烟雾却久久没能散去。
  “每个角落都给我搜一遍,把所有人都集中到擂台上去!”林黥大嗓门地喊了一声,透过烟雾他看到了那处高台,没有半个人影,四张椅子却摆得很显眼,其中两张移动了位置,另外两张却像没有动过一样。
  林黥冷冷地笑了笑,就这么点地方,你们能跑到哪里去!
  “报!这边有个密洞!”就在林黥瞎想的当头,不远处有个军人已经有了发现,朝林黥的位置吼了一声。

第两百三十五章 磕头

  (断网了,只能现在在公司上传。。。)
  坐在宾利后座上,透过车窗,看了眼和宾利并排同行的宝马,黄胜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恍惚,这辈子最为遗憾的事情就是在家里那个如今满是皱纹的老太婆肚皮上没耕耘出个带把的东西,只生了这个天天就知道在男人面前卖弄**的女儿黄淑娴。
  偏偏还嫁给了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史进明,身无分文地驻进黄家后,还惹来这么一大堆祸事,现今偌大一个黄家的家业都已经栽在了这两个废物的身上,被拖累得很深,很彻底!
  “老板,咱们去哪?”
  坐在一旁的张等闲突然开口问道,从十八岁就出来闯,和父亲一起在成都街头卖艺为生,刚开始日子还算过得去,在贫民窟租了间七八平米的破烂草屋,两父子勤勤恳恳地做了半年,攒下了六千块钱。
  本打算过年攒够一万块钱就回家盖个砖房,一次街头卖艺时,被一群城管给堵住了,张等闲年少轻狂,不忍几个跟流氓一样的城管对父亲言语上的侮辱,拿起一块板砖把对着父亲指指点点的城管的手指给砸了下来。
  就那么一块板砖换来了无数根铁棒的击打,父亲为此鲜血淋淋,躺在地上苟延残喘,张等闲怀揣六千块钱,找了一家医院,却因身上的钱不够而被拒之门外,眼睁睁地望着父亲在自己的背上断了最后一口气。
  流浪街头数十天后,和狗抢过骨头,和乞丐争过破棉袄的他最终被黄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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