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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迷情-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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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忧闻言道:“圣尊如此做必定有他的道理,那些不重要的事情,忘了便忘了,如今你好他也好,不是皆大欢喜吗?”

    听无忧说到这里,纪南霜不由笑了起来:“如今还真的是皆大欢喜,以前在归墟,圣尊多厌烦我触碰他你是知道的,如今他竟主动挽我的手。”纪南霜一边说一边高兴的举起了昨日被司南握过的那只手,开心道“无忧,就是这只手。”

    孟无忧握住了纪南霜举起的手轻笑道:“不过是轻轻握了握你的手,就把你高兴成这样,若你知晓他昨夜抱你睡了一夜,你不是要高兴坏了?”

    听了孟无忧的话,纪南霜瞠目结舌,连带着脸颊也开始绯红一片,她抽回被无忧握住的手撒娇般拍着孟无忧道“无忧,你瞎说什么呢?他怎么可能抱着我?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竟这样取笑我。”

    孟无忧左躲右避,纪南霜却开始挠孟无忧腋下,那是她的弱处,她最怕人挠她痒,终于讨饶:“听心,我错了,我瞎说还不行吗?”

    听了这话纪南霜才听了手,两人有凑在一起说了些话,纪南霜却别的扭捏起来,见她那别扭怒意,孟无忧问道:“你有什么话想说的便说吧,何以这般扭扭捏捏,可不是你的风格。”

    “我哪里扭扭捏捏。”纪南霜不承认,可捱不过两秒便凑进孟无忧问道:“你…你刚才的话可当真?”语罢脸颊竟浮起了两抹可以的红晕。

    孟无忧自然知晓她所问为何,却故意佯装不懂:“我刚说了什么?”

    纪南霜听孟无忧如此回答,抬起手作势又要挠她痒痒。吓的孟无忧忙加紧手臂道:“我说的自然真话,今晨我本想去邀月殿寻你,便看到了圣尊正抱着你睡觉呢,我一看这情形,便急忙走了。”难道你醒来的时候,圣尊已经不在了?”

    纪南霜点头,自然是不在了,若在的话,她怎么可能会不知晓他曾抱着她入睡。

    见纪南霜如此表情,孟无忧不由问道:“昨夜他抱着你,难道你就没一点感觉?”

    纪南霜无奈的摇了摇头,昨夜她一夜乱梦,真的没有感觉出有人抱着她。

    孟无忧得到纪南霜这样的答复顿觉无语,不由道:“你这是什么神经,一睡着就是天地不管。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天庭出了名的莽撞吗?除了圣尊谁敢收我呀!哈哈”纪南霜大笑一声,又要挠孟无忧。

    孟无忧愉悦的左右躲避,两人在忘川河便你追我赶,似乎回到了千年前。
【080】魂梦交缠
    纪南霜坐在床上,心中一片混乱,为何今夜会一直想起沈云川的脸。自己分明喜欢的是司南不是吗?纪南霜有些头疼,她突然想要记起那段遗失的记忆,自己到底因何事撞断了撑天柱,天帝又是给了自己怎样的刑罚,自己才会和司南来到地府。

    纪南霜紧紧抱着头,蜷缩在床上,脸上布满汗珠;她的意识开始恍惚。然而不论纪南霜如何思索都是徒劳,回馈与她的除了那剧烈的头痛,和越来越不清醒的意志外再无其他。

    司南不知何时已经进殿,看着这样的纪南霜,他悄然俯身,轻轻将她揽入怀中,纪南霜伸出手紧紧的抓住司南的衣摆,面露痛苦:“司南,我的头好疼。”

    司南似乎知晓南霜因何而引发头疼,他一遍一遍轻轻安抚:“听心,别再想那些事,一切都会好起来,别这样。”慢慢的,听心的身体开始放松,终于沉沉陷入沉睡。

    司南望着纪南霜的睡颜,所有的思绪仿佛坠入回忆长河。

    那时的她不过是一株生长于归墟崖边上的凌霄花,迎风摇曳,肆意生长,从不知愁为何物,终于有一日,那株凌霄花在机缘巧合之下竟修炼成精。且不知何因,她竟与云皎的容貌毫无差异。

    初见她时,她身着一件青袍,如同一株刚刚沐浴晨露的花朵,盛开在他面前,他的呼吸仿佛被夺取。用力揽她入怀,他以为是上天垂怜将云皎送了回来,可怀中的人儿竟开始猛烈争扎,目中是满满的惊骇,那一瞬间,他知晓自己认错,云皎早已经死去,绝不可能再复活。

    他说:“植物成精实属难得,既在归墟山修炼成形,若你愿意,那便生活在归墟山罢。”

    他问她可有名字,她回答他,渴望听一人之心,于是听心便成了她的名。她满心欢喜,自此常伴生测。她总是跟在他的身边如同小尾巴,乖巧而活泼,日日欢欢喜喜嘻嘻哈哈。她似乎总有问不完的问题,和说不完的话。

    她说:“圣尊,你虽教我幻术,但听心并不想让你做我师傅。”

    司南疑问:“为何?”这天宫里多少人想要拜他为师,没想到这小妮子竟要拒绝,他想知晓原因。

    她嘟着小嘴歪着头,一脸的天真无邪:“书上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听心并不想圣尊变成父亲。”

    司南听罢啼笑皆非:“这不过是个比喻,是要让学子们尊师重道,并非师傅变成父亲的意思。”

    听心并不十分理解:“可书上说,哪怕只教过自己一天的师傅,也要一辈子当做父亲看待。听心不要。”语罢脸颊微红,似乎是有些急了。

    司南笑意渐露:“不要便不要罢。”

    只这一语,她竟开心的如同一个孩子。

    想到这些,司南的表情开始慢慢柔和,他伸手轻轻拂去纪南霜额上薄薄的汗珠,那些时日,他感激她的陪伴,三百年来,第一次真心愉悦。

    听心好动,从不曾安静学习,他不厌其烦的教她幻术。那时他说,“听心,等你学会所有幻术,便可离开归墟,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却不想此言一出,听心竟整整一月不愿在练幻术,在他的追问下,听心才红着眼眶回答他:“圣尊是不是嫌听心吵,要敢听心走?”

    他蹙眉:“何以如此说?”

    她回答“如若不然,可以圣尊要让听心学会所有幻术,让听心离开归墟?”

    他终是笑出了声,原来连日来的别扭,只因当时的那一句话。

    归墟的孤寂时光,得她陪伴变得美好,如果不是那一年的蟠桃盛宴,如何会有后来的撕心裂肺。

    记忆到了这里,司南轻叹出声,脑中的幻境瞬间消失,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纪南霜的身上,见她已经睡的深沉,他其实,为她拉好被角转身离开。

    司南自由司南的回忆,而南霜同样也有着属于自己的梦境,曾经的她不过一株稍有意识的凌霄花,生于归墟崖壁,时常仰望长空,迎风摇曳,直到某一日,她看到了那个立于崖边的白衣神诋。她满心激动,却在那仙人的目中看到了孤寂与忧愁,她不明白为何已经成了仙,却还有不开心的事。

    自那以后,她便时时能看到他,看着他孤寂的目光,小小凌霄花便也有了梦想,那便是让他不再孤独,直到有一日,一滴泪自他眼中滑落,竟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她的花叶之上。

    那一夜得了他的仙露滋养,她终于幻化出了人形。她一直守在他的身畔。归墟的时光美好而短暂,然而梦境却在此处出现了断章,她想不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才会离开归墟,蹿下大祸,更加不知道为何司南与她会在地府。唯一记得的,便是她爱他,那时的她爱他入骨。

    清晨的风迈过窗台,卷起了如丝般的帘幔,纪南霜便睁开了眼,茫然的看着四周,室内空无一人,只有团子在大殿中迈着步子,如同游逛。

    纪南霜起身,在殿中走了一圈,便看到了殿旁放着一柄古琴,她伸手轻轻拨动琴弦,乐声瞬间在大殿中回荡,没由来的,这让她想起了归墟的日子,曾经司南教会她抚琴后,他们时常一人抚琴一人吹笛,度过每一天的时光。

    然而此地却唯有古琴而没有笛子,真是可惜,纪南霜轻轻一叹,口中无意识道:“若能寻到一柄长笛就好了。”

    语罢便收起古琴,朝流云宫走去,她有点想司南了,可当她到达流云宫时却被告知司南不在殿中,他有要事出去了。纪南霜百无聊赖的在天子殿中又逛了片刻,终于想起了无忧来。在鬼使的指引下,她一路朝奈何桥飞掠而去。

    奈何桥边,孟婆院中,她看到了无忧面无表情的站立在院中,手中端着一个不大的瓷碗,碗中所盛汤药不知是何物熬制,竟绿如琥珀。过往鬼魂们有的哭哭啼啼,拒绝饮用,有的面如死灰,鱼贯接过无忧手中的汤药一饮为尽。

    纪南霜站在桥头看着,一看便是一个时辰,终于孟无忧发现了她,她朝纪南霜招了招手,便将手中汤药交给了另一名阴官,而后朝南霜走去。

    桥头上无忧轻轻握了握南霜的手道:“你怎么来了?来多久了?”

    南霜回答:“在殿中呆着有些闷,就想出来找你。我也刚刚才到。”

    无忧点头,南霜看着无忧欲言又止,无忧自然是瞧出了纪南霜似乎有心思,她牵着纪南霜朝僻静处走去,口中问道:“怎么了?”

    纪南霜皱着眉:“无忧,我总觉得我近期记忆好像有问题,我忘了许多事。”

    无忧眉心微微一跳,“比如?”

    南霜回答:“我如今只记得我初幻人形在归墟与司南的时光,以及在天庭闯了一些大小祸事,都是司南帮我摆平,而后就是我闯祸撞断了撑天柱。其他事情一概不记得了,比如我为何会闯祸?撞断撑天柱后玉帝到底是怎么罚的我?我甚至忘了自己是如何与你相识的。”

    无忧皱眉:“你问过圣尊吗?他怎么说?”

    “司南说我因玉帝的责罚而记忆受损,如今在地府也是受玉帝责罚,可不过是在地府生活一段时日如何算的上是责罚呢?我想必定是司南有事瞒了我。”纪南霜回答。

    无忧闻言道:“司南圣尊如此做必定有他的道理,那些并不重要的往事,忘了便忘了,如今你好他也好,而他似乎也开始接受你,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听无忧说到这里,纪南霜不由笑了起来:“如今还真的是皆大欢喜,以前在归墟,圣尊多厌烦我触碰他你是知道的,如今他竟主动挽我的手。”纪南霜一边说一边高兴的举起了昨日被司南握过的那只手,开心道“无忧,就是这只手。”

    孟无忧握住了纪南霜举起的手轻笑道:“不过是轻轻握了握你的手,就把你高兴成这样,若你知晓他昨夜抱你睡了一夜,你不是要高兴坏了?”

    听了孟无忧的话,纪南霜瞠目结舌,连带着脸颊也开始绯红一片,她抽回被无忧握住的手撒娇般拍着孟无忧道“无忧,你瞎说什么呢?他怎么可能抱着我?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竟这样取笑我。”

    孟无忧左躲右避,纪南霜却开始挠孟无忧腋下,那是她的弱处,她最怕人挠她痒,终于讨饶:“听心,我错了,我瞎说还不行吗?”

    听了这话纪南霜才听了手,两人有凑在一起说了些话,纪南霜却别的扭捏起来,见她那别扭怒意,孟无忧问道:“你有什么话想说的便说吧,何以这般扭扭捏捏,可不是你的风格。”

    “我哪里扭扭捏捏。”纪南霜不承认,可捱不过两秒便凑进孟无忧问道:“你…你刚才的话可当真?”语罢脸颊竟浮起了两抹可以的红晕。

    孟无忧自然知晓她所问为何,却故意佯装不懂:“我刚说了什么?”
【081】你追我赶
    纪南霜听孟无忧如此回答,抬起手作势又要挠她痒痒。吓的孟无忧慌忙夹紧手臂道:“我说的自然是真话,今晨我本想去邀月殿寻你,便看到了圣尊正抱着你睡觉呢,我一看这情形,便急忙走了。难道你醒来的时候,圣尊已经不在了?”

    纪南霜点头,自然是不在了,若在的话,她怎么可能会不知晓他曾抱着她入睡。昨夜的事情她记得并不真切依稀只记得自己的头疼欲裂,后来便沉沉睡去。

    见纪南霜如此表情,孟无忧不由问道:“昨夜他抱着你,难道你就没一点感觉?”

    纪南霜无奈的摇了摇头,昨夜她一夜乱梦,真的没有感觉出有人抱着她。

    孟无忧得到纪南霜这样的答复顿觉无语道:“你这是什么神经,一睡着就是天地不管。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天庭出了名的莽撞吗?除了圣尊谁敢收我呀!哈哈。”纪南霜大笑一声,又要挠孟无忧。

    孟无忧愉悦的左右躲避,两人在忘川河便你追我赶,似乎回到了千年前。

    终于纪南霜被孟无忧追的上气不接下气,她停了脚步道:“无忧,别追了,我算怕了你了。”

    孟无忧一声轻笑:“你何时变得这般柔弱了,可不像你呀。”

    纪南霜轻轻一跳,便坐在了奈何桥栏之上,双腿在空中来回当着,“如何就不像我了,说来听听。”她看着孟无忧问道。

    孟无忧见纪南霜如此,便也轻身一跃,坐在了她的身边:“你可还记得我们初见的时候?”

    纪南霜细细思索,似乎要想起什么来,可脑中依旧是不清明,她只能作罢,茫然摇头:“记不清了。”

    孟无忧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也是这样追了你一路,那时的你可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经孟无忧提起,纪南霜的脑中似乎有了映像:“好像是了,当时我似乎是弄坏了什么,惹得你生气。”

    孟无忧瞥了一眼纪南霜:“你当时误打误撞的来了镜花园,见满园鲜花开的漂亮,竟摘了整整一大束说是要送给你们圣尊,可那些花全都是花仙娘娘精心栽培的,用处大着呢,哪里容得你说采就采,我质问你为何随意采摘园中花朵,你却回答我……”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孟无忧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纪南霜笑着接话,她想起来了。那时她得司南允许出了归墟,却碰巧到了镜花园,眼望处瑶草奇花常开不败,半壁飞泉恒古永流。她便有些流连忘返,想着如此漂亮的花朵,圣尊自然也是喜欢的,所以才想要采摘回去送给圣尊。没想到竟被无忧追的魂飞魄散。

    想到这里,纪南霜轻轻捏了一下孟无忧道:“那时的你可凶了,恨不得生吞了我似得,我哪里敢停下来。”

    孟无忧被纪南霜如此一说也笑了起来,双腿凌空荡了荡道:“当时可是把我气坏了,我好不容易求的花仙娘娘让我管理那园子的,谁曾想我才第一天看管那园子,竟被你糟蹋了那么大一片的鲜花,若被花仙娘娘知晓的话,肯定不让我再看那园子。我自然是不能饶你的。”

    此时纪南霜朝孟无忧眨了眨眼睛道:“我哪知晓那些花那样精贵,若知晓那些花精贵,我必定是要入夜才来,盗你满园鲜花才罢。”

    孟无忧被她的话逗笑,轻轻点了一下纪南霜的太阳穴道:“就属你鬼精鬼精的,你偷的东西还少吗?连太上老君家的老牛你都不放过。王母养的彩凤的毛也被你拔光,就属你会挑,挑了最漂亮的那只来拔。从来不出归墟的圣尊,为了你给人家赔了多少不是?”

    听到此处纪南霜嘿嘿一笑:“偷老君的牛,我那是见圣尊身体单薄想宰了吃肉来着,后来不是被老君带回去了嘛。有没宰成。还有王母养了那么多彩凤,拔一只也没什么的,我也是为了给圣尊的大氅加个漂亮的领子。”

    孟无忧轻笑一声:“什么都是圣尊圣尊,如今他似乎已经接受了你,你可高兴?”

    被孟无忧如此一问,纪南霜面上划过一丝甜蜜的笑:“自然是高兴的。”

    孟无忧见纪南霜笑的甜蜜不由打趣道:“哟,你看你,口水都要留下来了。”

    纪南霜转身撞了一下孟无忧的肩膀道:“别瞎说。”

    孟无忧轻笑:“我哪里瞎说了。”

    说话间便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朝奈何桥行来,纪南霜远远看清了来人,原本甜腻的表情瞬间变成一抹淡笑:“你看谁来了。”

    ,孟无忧闻言,转头看向那人。原来朝这厢走来的竟是沈云川。

    见沈云川已经走近,纪南霜与孟无忧同时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见过冥王。”两人行礼。

    沈云川轻轻摆手道:“远远就听到你们笑声,怎么本王一走进你们就都不说了。”

    纪南霜看了一眼孟无忧,而后朝孟无忧使了使眼色示意孟无忧开口,岂料孟无忧却像被定了身一般根本不看纪南霜,也不说话,纪南霜只能道:“哦也没什么,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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