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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迷情-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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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炙却答非所问:“你就那么喜欢沈云川?”
敖锦瞳点头:“嗯,我就喜欢她。”
“喜欢他什么?”敖炙问。
“因为他好看,锦瞳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决定非她不嫁了。”敖锦瞳回答,一脸的高兴,似乎只要说道沈云川,她便觉得心里莫名的甜腻。
敖炙摇了摇头:“锦瞳,你还小,根本不懂什么是爱,如今你觉得非沈云川不嫁,等你长大了遇到真正的真命天子,你便会觉得自己过去的行为有多傻。”
“我才不傻!皇兄,我已经按你说的,将那溺死鬼引到忘川去了,可是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却没什么动静。你也不让我出东海,到底是要干嘛?”敖锦有些烦躁的开口,见敖炙又倒了一杯正要喝,她立刻伸长手臂,一把抢过:“别喝了!”
敖炙也不恼,只是眉眼微微一抬笑道:“你消息怎如此闭塞。这一天天的,是如何过的。”
“我怎么了,不是你不让我出去的嘛,我只能天天跟着你。你如何过,我便如何过。”敖锦瞳不满兄长的话语,便刮了他一眼。
敖炙摇头:“红魔来袭,之后虽被降住,且在狱中自杀了。但是纪南霜和沈云川却都受了伤,如果没有司南圣尊,只怕沈云川命都难保。”
听了这话,敖锦瞳瞬间激动的站了起来,焦急道:“皇兄!你既然早就知晓为何不早些告诉我!”语罢就往殿外跑去。
“你去哪里?”敖炙唤道。
“我要去找云哥哥!”远处传来敖锦瞳的声音。
敖炙看着火急火燎的敖锦瞳已经跑的没影不由叹气,“你云哥哥不过轻伤,你急什么。”
“云哥哥!”敖锦瞳一个箭步冲进了曜灵殿,却看到曜灵殿空空如也,寻遍了天子殿中沈云川会去的大殿,却都没有看到人影,她的心中已经有了想法,难道云哥哥在那溺死鬼殿中?
思及此,心中便有些忿忿。便迈开步子去了邀月殿,才到邀月殿门口便被溪灵挡住了去路。她敖锦瞳在天子殿中一向畅通无阻无人敢拦凭什么小小邀月殿她就进不得了?当即就对溪灵道:“给本公主闪开。”
溪灵却不躲不避:“恕难从命。殿下要奴婢在殿外守着,什么人都不可以进去。”
听溪灵提起沈云川,敖锦瞳的眸色微微一变难道云哥哥真的在里面?思及此,敖锦瞳的心绪便乱了起来,她伸手一把就将溪灵定了身,跨步进了邀月殿。
邀月殿内,很暗。只在大殿四角点着宫灯,风从门外灌进来,床上的帘幔被风吹的一漾一漾的,床幔是放下的,在灯光下影影可以瞧出床上有人。
云哥哥不让所有人进殿,难道他也睡在溺死鬼床上?思及此敖锦瞳的呼吸不由有些急促,她一直觉得云哥哥绝不会喜欢上溺死鬼,娶她不过是形势所逼,如今他们却躺在一处,这让敖锦瞳很是恼怒,当走到床沿时,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撩起了床幔。只看到纪南霜一人躺在床上时,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而后轻笑道:“我就知道云哥哥怎么可能跟溺死鬼躺在一处。”
此时敖锦瞳想起了敖炙所说的话来,她看着床上的纪南霜,此时的她面色惨白,隐隐透着黑气,唇上也是毫无血色,整个人薄的如同一张纸片,似乎风一吹她就会飞走一般。敖锦瞳立在床头口中啧啧有声:“啧啧,都这副模样的居然还没魂飞魄散你还真是命大。”
语罢她伸手搓了搓纪南霜的脸道:“你都见了司南圣尊了,怎么还不跟他私奔呢?是不是做冥后上瘾了?不想走了?”敖锦瞳说着,又自顾生气道:“你这溺死鬼就会装病,装可怜,博同情谁不会?要死赶紧死,别霸占着冥后的位置不放。躺在床上装死,是等着云哥哥来伺候你吗?不要脸,既然见了司南圣尊,就该跟他滚,还躺在这里干嘛?”
敖锦瞳正说的解气,此刻门却被嘭的一声一掌推开,敖锦瞳吓了一跳,急忙转身看向门外,便看到沈云川逆光踏入大殿,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他走的极快。
“云哥哥,听说你受伤了,可还好?”敖锦瞳眉开眼笑的迎向了沈云川,本想要扑进沈云川怀着,却被他一手挡掉。只听沈云川语气冷冷道:“进来之前难道溪灵没告诉你这里不能进吗?”
在敖锦瞳的记忆里沈云川鲜少用这样冷漠的口气跟她说话,一时间她有些反应不过来:“云哥哥…你在生我气?只因为是擅自进殿?”
沈云川从耳不闻,只是用手指了指大门淡淡道:“出去。”
听到沈云川的话,敖锦瞳只觉得脑中在嗡嗡的响:“云哥哥,你…你赶我出去?”
沈云川却不想看敖锦瞳一眼,只是快步朝纪南霜的床走去,背对着敖锦瞳道:“别让我说第二遍。”刚才她说的话他以前全部听到,原以为她不过是个鲁莽的小姑娘,没想到如今南霜这副模样,她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他对她得重新认识了。
听沈云川说的森冷,敖锦瞳的眼泪终于在眼眶中打转,只听她道:“云哥哥!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要这样!那溺死鬼有什么好的?看她那模样,都快死了,你就让她死了不就完了!锦瞳一直喜欢你,你为什么就不能看我一眼?”
沈云川充耳不闻的坐在床沿上,为纪南霜输入真气,这一幕终于惹怒了敖锦瞳,只看她快步上前,一掌狠狠的劈向昏迷中的纪南霜,口中狠毒道:“溺死鬼,你赶紧给我去死!”
沈云川感觉到背后有真气袭来,他立刻转身,一掌挡向敖锦瞳,眼中射出的光明仿佛要活刮了敖锦瞳一般。沈云川森冷开口:“敖锦瞳,在我后悔之前马上消失!”
敖锦瞳眼眶一红跑出殿外,此刻她的心被悲伤和愤怒填满,脑中想起沈云川刚才的话语,心便隐隐的生疼,曾经的沈云川即便不喜欢自己,也从未对自己如此恶劣过,可今日他竟为了那溺死鬼将自己赶出了大殿,原本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瞬间掉落,“为什么云哥哥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不如那溺死鬼。到底哪里不如她!云哥哥,我恨你们,我恨你。”
“殿下,四公主哭着跑了。”殿外的溪灵忍不住报道。
沈云川淡淡开口“不用管她,退下把门带上,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溪灵恭敬的退出大殿合上了门。溪灵刚关上门,便看到了司南朝这厢而来,有了刚才的教训,她立刻伸手拦住了司南道:“圣尊留步。”
“我想进去看看冥后。”还请姑娘行个方便。
溪灵摇头:“冥王有令任何人不可进,还请圣尊不要为难。”
闻言司南便不再强求进入,只是道:“我站在此处等,总是可行的吧?”
溪灵想了想,便点了头。冥王只是说不能让人进去,却没有说不让人在门口候着。只是这一候便是一夜,直到雾气消散十分,沈云川太踏出大殿,与司南四目相对。司南只朝沈云川点头示意,便要进殿,却被沈云川拦住去路:“圣尊这是要干嘛?”
司南手臂微抬打掉了沈云川的手道:“我去看看听心。”说话间已经抬脚踏入大殿。
沈云川身形一晃,再度堵在了司南面前:“她可是我娘子,不是什么人说见都方便见的。”
司南却不搭话,只是横了沈云川一眼,再度运气逼开沈云川朝纪南霜走去。
此时司南终于顿了脚步,从容不迫的看向沈云川:“你在担心什么?”
沈云川如同被人踩了同脚一般,道:“我有何可担心的。凡间有句话叫男女授受不亲,难道这话到了地府就行不通了?”他真的担心了,虽然帮南霜护魂的仙君说她无大碍,可是她却一直无法醒来,他更加担心南霜醒来后会想起一切。可是他不能让别人看到他的担心。
司南似笑非笑的看着沈云川,似乎明白了沈云川的担心,他终于转身朝殿外走去,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我改日再来,局时希望冥王行个方便。”
【069】说三道四
敖锦瞳一路哭着跑出地府却与迎面而来的青鸟撞了个正着。两人都踉跄朝后退去,敖锦瞳定住身形一声怒骂:“瞎了眼吗?”
青鸟定了神,只瞧她眸色一闪俯身作揖:“青鸟见过龙四公主。”
敖锦瞳擦了泪眼,看清来人,原来是王母座下的青鸟,这才收了脾气没有再骂,但也未与青鸟攀谈,只是看了一眼青鸟错身朝前方走去。青鸟见敖锦瞳要走便道:“四公主留步。”声音不大不小。
敖锦瞳顿了脚步带着哭腔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青鸟信步走向敖锦瞳:“不知四公主这是刚从地府出来?”
“是又怎样?”一听到地府,敖锦瞳就胸口发闷,连带着语气也有些犯冲。
青鸟无话,只是掩口失笑。看到青鸟笑,敖锦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笑什么?”
青鸟抿了抿唇角,眼珠微转道:“没什么。四公主别多心,青鸟奉王母之命,还要前往地府给冥后送丹药,就此别过。”
刚才她叫住自己,如今又笑的如此意味不明的说要走,敖锦瞳哪里肯信:“你告诉本公主你刚刚笑什么才可以走!”敖锦瞳素来霸道惯了,当即就拦了青鸟去路。
青鸟左右躲闪都无法越过敖锦瞳只能停下脚步道:“不过是想起冥王结婚当日的事情罢了。”
经此一提敖锦瞳自然也想起自己大闹婚宴之事,更加明白了青鸟刚才必定是笑自己,只听她道:“你们天庭的仙娥难道有在背地里说本公主?”
青鸟看着敖锦瞳的眼睛,却没有回答,不说话便是默认了,敖锦瞳追问:“都是怎么传本公主的?”
青鸟朝四公主盈盈福礼道:“如果四公主有时间去天庭走一走自然知晓她们是如何传。青鸟奉了王母命令前往地府,就不与公主唠叨了。”语罢见敖锦瞳不再阻拦便转身入了地府。
敖锦瞳站在天河与忘川的交界处思前想后,终于还是朝南天门而去,青鸟站在入口处,看着敖锦瞳朝天河而去,脸上浮起一抹笑意,悄悄跟在敖锦瞳身后一同回了天庭。
才入南天门敖锦瞳便专门去那些小仙娥时常聚首之地。
果然才到达云路,便看到三三两两的小仙娥聚在一处。敖锦瞳蹲在一树繁花之后,竖着耳朵远远的听那些小仙娥在说什么。
“听说地府又出事了呢。”其中一个粉衣小仙娥道。
“可不是嘛,听说前几日一直被困在灭寂海的郡王冲破封印杀回地府,将地府搅的是乌烟瘴气。还将冥后打成重伤。”
“唉,这地府近期是怎么了,总是出事。”
“依我看呀,都是冥王娶了冥后之后,就不太平了。”其中一个小仙娥突然开口。
“可不是嘛,还是那句话,如果当初冥王娶的是东海的四公主,只怕就没这些事了。”
远处的敖锦瞳听到这句话,也是连连点头很是赞同,要是当初云哥哥娶的是自己,哪里会有这些破事。
此时一个青衣小仙娥从云路经过,见大伙说的热闹便走近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想必这群小仙娥本就相识,见青衣小仙娥来,便招呼道:“你刚才去了哪里,正找你呢。”
青衣小仙娥道:“没去哪里,刚才你们在说什么呢?”
“在说冥王若娶了东海那位四公主,地府必定就安逸许多了,哪里会有那些破事,如今听说那冥后又受重伤,冥王是天天侍奉左右,唉真是替冥王心累。”粉衣小仙娥解释。
这句话得到了周遭一众小仙娥的附和,然而那青衣仙娥却道:“我却不这样认为,这四公主爱了冥王千儿八百年有了吧?可从未听说冥王喜欢过她,男人嘛,但凡有点实力,自然是要娶自己喜欢的女子为妻的。累怎么了?只要是自己爱的女人,就算累死那也是甘之如饴。”
众仙娥听了这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不是十分赞同,只听其中一个仙娥问道:“你怎么就如此断定冥王喜欢冥后?听说他们之前从未见过。四公主跟冥王可认识了千年了,这个时间谁比的了?”这句话可谓是说出了敖锦瞳的心声,自己与云哥哥认识那么久了,哪里是那溺死鬼能比的。
那青衣小仙娥提高声音道:“时间长怎么了?有一种爱情叫一见钟情懂吗?只要一眼就认定对方了。再说了若冥王不喜欢冥后,早在拜堂次日冥后出了另一个夫君这等丑事的时候,冥王早休了她了,可冥王做了什么?居然让那男子住进了天子殿,担心冥后不习惯地府生活,说是要那男子与冥后做个伴。还有啊,冥王听说冥后喜爱芙蕖,可地府的水是种不活芙蕖花的,冥王却生生从天庭讨要了一塘芙蕖花去了地府,就为博冥后一笑。”
“有此事?”其他仙娥似乎不信。
“骗你干嘛?难道你们没发现朱雀宫外的芙蕖池小了一半么?”青衣仙娥道。
“啊!我之前去过朱雀宫,看到那池子了,确实小了不少我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呢,原来是被冥王移走了。”其中一个白衣仙娥涣然大悟。
青衣仙娥见自己的话有人附和,说的更加开心了:“你看你看,我没说谎吧,这就是爱,冥王是真的爱冥后的,所以如今冥后重伤,莫说是左右侍奉了,就是要冥王的性命,冥王只怕也是给的。”
繁花后的敖锦瞳听了这话,只觉得胸口中似乎有一口气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她的手不知觉的收紧,竟将花枝折断而不自知。
“那四公主呢?这么多年冥王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其中一个仙娥弱弱开口。
“感情这种事,并非认识久,就一定会爱上,依我看冥王八成是从未爱过四公主的,都是四公主一厢情愿,若冥王心中真的有四公主的话,就不会突然结婚,当时四公主可是去呼呼的去闹婚礼的,说明这事连四公主也不知道,若冥王心里有四公主,必定还告知的。”青衣仙娥解释。
这话落在敖锦瞳耳中,敖锦瞳顿觉异常难受,她当时确实一点都不知晓云哥哥要娶妻,所以才会气愤的前往地府想要破坏云哥哥的婚宴。
“听你这么说,我也觉得冥王一点都不爱四公主了。她居然这样的蠢,连男方是否喜欢自己都搞不清楚,还去闹婚礼真是贻笑大方了。”其他仙娥连连点头附和,原本她们都觉得四公主大闹婚宴,很是霸气,如今想来不过是自讨没趣招人取笑了。
“是呀,怎么这样蠢,听说还被赶出了大殿。”
“不会吧?一味倒贴,送上门都没人要,她后来怎么还好意思三番两次的去地府呢?这要是我,我真要羞死了。”此话一说开,众人便开始你一言我一语,所有难听的话瞬间如同潮水一般涌进了敖锦瞳耳里。所有的悲愤如同一道惊雷在敖锦瞳的心中炸开来,震得她肋骨发抖;心疼的发胀,胀的似乎要把胸腔撑破,一口气堵在心里;梗在喉口,最终痛苦如大山崩塌,敖锦瞳愤怒的叫喊道:“闭嘴!你们给我闭嘴!你们这些爱嚼舌根的jian人!你们懂什么!”
众仙娥被敖锦瞳的突然出现都惊的说不出话来,见敖锦瞳气势汹汹的朝她们走来,顷刻间作鸟兽散。
“你们给我等着!赶在本公主背后说本公主坏话,本公主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看着四散逃走的仙娥,敖锦瞳怒气填胸,火冒三丈,却有无可奈何。
远远的,那青衣仙娥却未走远,而是站在暗处,看着敖锦瞳的一举一动,见敖锦瞳此刻正往南天门而去,她身形一闪恢复了原型,原来那青衣仙娥乃青鸟所变。便再度跟上敖锦瞳。
天河上,敖锦瞳哭的歇斯底里,今日在地府被云哥哥那般对待,已经够她难受的,没想到却在天庭听到那样的言论,心中既难受又委屈。自己分明爱了云哥哥那么多年,却抵不上那溺死鬼一眼,到头来还在天庭落人话柄。敖锦瞳越想越难受,越哭越大声。
“四公主?”身后传来青鸟的叫声。
敖锦瞳脸上挂在泪珠茫然转身,见是青鸟便转过头擦了泪,扯着哭腔:“你不是去了地府吗?怎么还在这里。”
“我到地府一放下东西就来寻四公主了,刚才她们的话我也听了一些,担心你出事,这才追下来。”青鸟解释。
敖锦瞳哭的哽咽:“追我干嘛。”
“青鸟以为此刻四公主必定是想要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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