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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逍遥客-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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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时刻还得担心底下的人背叛和暗算,利益当前,他自己没有任何的班底,管理起这么一摊,实在是太费心了点。
危险点,费心点,楚云飞倒也都不怕,可是话说回来,刀疤眼下的气候,虽然已经不小了,但别说配得上美国的“七色彩虹”,就连童思远都不如呢。而且,可持续发展性也不看好,真要勉力发展,倒也未必不成,可一旦坐大,迟早有一天,会招来政府部门的强力打击的。
甚至,一次普通的换界选举,内海的黑道势力都会因此而面临大洗牌。
只要自己在这帮人面前永远保持权威性,那就够了,楚云飞抿抿嘴:一旦生意需要,或者自己不方便的时候,喊他们出头就好,这种小忙不怕他们不帮,至于盘剥这帮混混……似乎也榨不出多少水分来,起码是满足不了自己的需求的。
这句话,委实让刀疤有点喜出望外,真没想到,这“飞爷”竟然是这么样的雷声大雨点小,看来张二管子的话,确实是不错的,此人真正算得上是讲究人的。
说实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是天经地义的,刚才那种局面,刀疤虽然是答应把全部的人马交给楚云飞了,但那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苦心经营多年的摊子,他如何能就这么舍得痛快地放下?日后如果有机会反噬,不出意外的话,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置楚云飞于死地的。
可眼下这么一说,人家根本没把他这点小局面放在眼里,而且可以想到,灭桐山派,大约也是气愤不过的意思,那这位爷的脾性就不难掌握了,竟然只是个只图意气之争的主。
这样的主,刀疤自然也知道该如何伺候,供起来就完事了,再时不时随便上贡点小玩意儿,是个心意就好了,“那怎么成?飞爷,以后大家,还得听您的吩咐呢,您不让我们做的,小刀自然是不敢做的。”
“嗯,你有这个心意,也算我没白放你一马,”楚云飞点点头,这次的微笑,绝对是比较开心的,顺手一指某个人,说的话再次提醒大家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刚才骂我是瘪三来的,自己掌嘴十下,我懒得跟你计较。”
那人是这么骂过,那时楚云飞还在门外呢,屋里也是七嘴八舌,众说纷纭的时候。
这话一说,终于再次让大家意识到了,眼前这位,是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可听听这句话,仔细品起来,这个飞爷倒也不算不太讲理的人呢——不过,丫真的是人么?
那位啥话也没有,收起手里的管子,自顾自地抽起了嘴巴,格外地用力。
刀疤盘算了一下,感觉对付桐山派颇是有些棘手的地方,本想邀请楚云飞出手帮忙,不过再仔细想想,这事,纯粹就是自己弄出来的,实在是不好张这个嘴。
他倒也有意思把刘善请出来,看看如何才能把那桐山的人安个什么罪名弄进监狱呆那么几年,估计也差不多能消消飞爷的气,不过,想来这主意,刘善那一关也是不好过的,小刘跟飞爷,那是有矛盾的。
唉,走一步,说一步吧,刀疤忽然之间发现,太讲江湖道义,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妈的,这桐山派的鸟人们,到底该怎么处理呢?
不过,刀疤毕竟不是善碴,要是有人以为他只是靠着好勇斗狠才玩到现在这个局面,那可实在就是大错特错了。
很快,他就想出了一个“一石三鸟”的法子来,既能算是害了桐山派的一把,又能把自己撇清,不至于背上那“陷友于不义”江湖恶名,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名声,是很重要的呢。
至于能不能让楚云飞这个“飞爷”满意,那可就不好说了,不过,真要能成事,刀疤倒也有说辞,应该可以对了飞爷的脾气的。
这么做,对桐山派难免是有点不公平了,刀疤难得地良心发现,感叹了一下,再想想桐山派本是被自己邀请着出来对付楚云飞的,那愧疚的感觉越发地多了点。
算球,不想了,老子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还说那个做什么?只要恶名传不到江湖上,那就够了,江湖名声,本来就是说给别人听的,真要把皮揭开看,这世道能有几个讲究人?
当初丫这桐山派不是见钱眼开的话,老子给他们两百万也买不动啊,操,拿不了的钱非要拿,落到这步田地,那也是活该了。
刀疤这么抱怨着,忽然发现,照这么个逻辑说起来,自己倒也不算一点道理都不占,不过,自己走到这步,算不算也是“活该”的呢?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嚣张也有惯性
楚云飞跟那少年“石头”随便聊了几句,本想带他走细细盘问一下的,谁料那少年执意要埋了史问天才肯离开,楚云飞不得已,又把石头留给了刀疤,让他们毁尸的时候,带上这个少年。
交代完后,楚云飞随便地问了一句,“这四个死人,你打算怎么安排?”
“安排?”刀疤胸有成竹地看了他一眼,“这个好说,他们本来就是互相斗殴来的,做个同归于尽的的样子就好了,这事……不难办。”
楚云飞点点头,无言地离开,为了起到威慑众人的作用,故意卖弄身法,像一只夜枭一样无声地跳上平房的房顶,在夜色中如一缕轻烟般,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奇怪的是,关于“鸿飞公司”被砸的事,刀疤没有提起也就算了,居然楚云飞也没有提起,不知道,他是不是忘记了这事?
看着这人王翩然离去,众混混终于长出口气,那个被勒令自抽耳光的瘦子,拍拍胸脯长出口气,“**,这座瘟神……”
说到这里,他不小心看到了那少年正在瞪着他,立刻赶紧改口,“……飞爷真的是武功高强。”
楚云飞早悄悄折返回来了,看到少年的存在,果然让众混混收敛了不少,不由得暗暗点头:看来自己顺势留下少年的事,果然也是做对了,无意中,少年居然成了自己放置在刀疤这里的一着明棋,就算没什么大作用,少许的制约力,那肯定还是有的。
不过,由即将被灭口者,一跃成为人人忌惮的超级线人,这样强烈的地位反差,不知道这少年受得了受不了?
他的心思显然操得过细了点,那瘦子的欲言又止、强行改口,让众混混意识到,这里敢情还有人家留下的钉子呢,而且,这钉子隐约也有成为人王的趋势,小小年纪,居然能手法熟练、冷酷无情地连杀俩人。
说实话,在场的绝大多数混混,手上还没有过命案呢,挑断过个把脚筋、剁过个把手掌的倒还不算少。
看来,强者赏识的人,那注定也不是善碴啊。混混们正在这里感叹呢,头顶高楼处又传来一声长笑,“呵呵,瘦子你胆子不小啊,自己看着办吧。”
说第一个字的时候,人声似乎还在三十米处,然后就是渐行渐远,等那个“吧”字出口,已经是隐约不可辩识,大概百十米都有了。
众混混又彼此看看,眼神大多都震惊到了近乎茫然的地步:**,谁能告诉我,我是不是在武侠小说里面扮演反面角色呢?
瘦子二话不说,“劈啪”地又开始抽自己的嘴巴,兄弟们别笑话我,不抽不行啊,人家听起来是走远了,万一悄悄又回来了,看我没什么表示而生气的话,你替我扛雷啊?
恐吓对方这种事,楚云飞不过是顺手玩一把就是了,作为威慑的目的达到了就可以抽身了,真说起实用,他就算三头六臂,也未必能盯得过来。
第二天一大早,楚云飞就跑到内海电力局去了,不过这次,他的个性化跑车,在这里受到了歧视,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不是商务用车。
电力系统,在内海绝对算得上是个老行业,虽说人类学会使用电不过才这么区区百十来年,但内海作为曾经的“东方巴黎”,这个行业在解放前就已经相当有规模了,那时候虹空市都还不过是“乡下地方”呢。
系统老旧久远,造就了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和相对僵化的思想,所以,在楚云飞眼里,电力系统这些人实在是太循规蹈矩了,思想和行为都太传统了。
门卫根本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他们都是内保,也算半个电力系统的人,所以自然知道如何看待眼前这个家伙。
没错,眼前这个家伙,那铁定是个有钱的主,但有钱人多了,你信不信,就电力系统里随便一划拉,都能划拉出百把人肯定比你有钱的?来电力局办事,就得照着电力局的规矩来,开个跑车花里胡哨,像什么样子?
当然,门卫并没有说什么过激的话,不过他眼里那种对纨绔子弟的鄙夷,被楚云飞感觉到了,左右是没通行证也进不去,楚云飞索性把车停在了大门处,给局长的秘书打电话。
开始是没人接电话,楚云飞孜孜不倦地打了四五个,才有人接起了电话,但是很遗憾,他身后已经堵了七八辆车,虽然内海人通常都是比较自律的,但想来身后那些车里,很是有几个电力局的头头脑脑的坐驾,估计是看到一辆根本不认识的车挡了路,毫不客气地喇叭长鸣,提示着楚云飞:你丫快点,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这种情况,楚云飞根本听不清电话里面在说什么,他“喂喂”几声,一气之下大声地把那司机的名字报了出来,“……是他让我找你的,关于电表的事,你让你们保安放我进去。”
说完,他就把手机交给了保安,身后那几辆车还在不依不饶地按着喇叭,保安迟疑一下,把手机交给了闻讯来看究竟的负责人。
楚云飞火了,熄火,下车,摔车门,走到一辆七成新的“彩旗”车前面,伸手重重地一拍车前脸,“砰”!
拍了车,他冲驾驶座上的司机伸出手指,勾动几下,那意思很明白,要人家下车说话。
司机终于停止了按喇叭,踌躇了半天,估计是车后座的领导发话了,司机摇下车窗,探出脑袋,“你为什么拍我的车?”
“拍你的车?老子还打你的人呢,”楚云飞两步走了过来,抡圆胳膊就是一个耳光,“妈的,没命按喇叭,赶着出殡?”
“啪,”这记耳光重重地摔在司机脸上,一时间,他的耳中“嗡嗡”不止,“你,你敢打我?”这话是他说的,可自己听起来,声音却是异常遥远的。
楚云飞存了捣乱的心思,一发不可收拾起来,闻言一把攥住了司机的脖领子,“你算什么东西,给我下车。”作势就要拉人下来。
见了前面这变故,后面的车早就停止了按喇叭,一个个的脑袋探出窗外,看着眼前的一幕。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批了条子
内海人……还真的是太内敛了,那些按了喇叭的,无疑肯定都是内海电力局的职工,就算偶尔有跟着起哄架秧子的,肯定也就是个把人。
在楚云飞想来,他这样做,这样足以把事情整大了,怎么说,他们都是一个单位的,又在自己的地头上,自己身后这辆车多少肯定还算个领导的,这样要是都没人肯出来抱不平,那可真是没天理了。
事实证明,现今这社会,天理……果真不多。
待到看清楚楚云飞在那里发飙打人,那探出的脑袋,一个个又忙不迭地缩了回去,就算有那胆子大的,也不过就是缩得慢点,矜持点就是了。
司机也被楚云飞的粗暴吓到了,拼命地拽着方向盘不肯出去,嘴里也利索了,不敢不干不净地骂人,只能把头扭向一边,徒劳地喊着,“打人啦!有人打人啦~~”
他这话喊出来,根本没指望单位的同事帮忙,他只想让门口的内保注意到,汤处长这里出情况了,大家赶紧来救急。
那门口的内保可明白是怎么回事,虽然他心里对楚云飞的鄙夷依旧,但那跑车倒也提醒着他:这可不是那七、八万的小康家庭车,车主人混得绝对不会很差劲的。
待到楚云飞嚣张地把车停到那里、让他接电话、出手打人,这一系列动作下来,就是傻瓜也看到了小白脸的有恃无恐。
听到司机的喊叫,内保皱皱眉头,刚要硬着头皮过来,那内保负责人模样的早跑了过来,手里拿着手机,“这位大哥,楼秘书说了,他今天陪局长出去了,要你下午来,他等你。”
楼字这个姓,在中国算是个比较罕见的姓了,既然姓楼,又是秘书,还跟局长有关系的,司机一下就明白了,眼前这家伙到底是哪路神仙,终于住嘴不说话了。
他不说话了,可那后坐的汤处长倒有胆子说话了,虽然听起来,小楼秘书还要专门等这人,丫似乎来头不小,可这也说明,这小白脸多少也是跟系统有接触的,他少不得,要钻出车来理论一下,“小伙子,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楚云飞白他一眼,因为此人年纪大概都近五十了,说的话还算着调,倒也没怎么生气,理都没理他,转身向着自己的坐驾走去。
身后传来汤处长训斥自己司机的声音,“小张我跟你说多少回了,少按这个喇叭……”
楚云飞茫然地开着车,心里又有了几分不爽,他就弄不明白了,往常自己夹着尾巴做人,事也出了不少,现今想要活得嚣张点,这事反而总是生不起来了,真是咄咄怪事。
他心里清楚,其实自己也不愿意做事做得这么嚣张的,可是,眼下,他并没有什么太好的发展方向,除了顺着惯性做做电表之外,仓促间还真的找不到做什么东西好。
他也明白,如果不加考虑,随便找那么几个项目来做的话,先别说市场会是什么样的,估计光切入点,都够让他寻找半天的。
但留给他的时间,真的是不多了!
为今之计,他的打算,其实也正是谢娴担心的那样,通过做电表,来扩充自己的人面,不过他倒是也没想去短谢总的路,他只想通过人面和市场的扩大,寻找点新的、能做的项目出来。
于是,他只能一次次地把自己遭遇到的事情搞大,指望着能在这个过程中,通过事情的激化或者说眼界的开阔,从中找到什么合适的发展契机,来做点什么事。
老话说得好,“棋从断处生”,如果一直这么循规蹈矩地把电表做下去,接触不到别的层面的人物和事情,对他的发展,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帮助的。
想到这里,他恨恨地一拍方向盘,妈的,等桐山派这档子事过去之后,我一定……一定,一定该怎么做?
一定要尽快找个项目来抓了!
其实,他很明白,鸿飞毕竟不是他自己的公司,所以很多事情,他只能被动地请示谢娴,听谢总的指挥,要真是他自己的公司的话,以他现在在做的这么多单子,绝对可以衍生出来更多的可以操作的项目呢。
一个工地跑熟的话,除了电表,顺便要点其他合同,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谁天生也没那么多关系,关系还不都是交往出来的么?
我这种心态,是不是真的太急躁了点呢?楚云飞想到这里,不禁微微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反正他这暴躁的脾气,已经传到了局长秘书的耳朵里,下午楼秘书见到他的时候,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这脾气不小啊,汤处长的司机也敢打?”
楚云飞本来就是存了“胜固欣然,败亦无妨”的心态来办这事的,再加上最近的思想转变,对着这大秘书,也没什么尊敬的意思:我还不知道会再做多长时间的电表呢。
他这种心态,如果洪太子是在眼下这时候遇上他的话,怕都难免是要有难了。
他刮刮鼻子,懒洋洋地回答,“我打电话,他在后面一个劲地按喇叭,内海市不是早不让在市内鸣喇叭么?我那是响应市政府的号召。”
楚云飞这么回答,还真的给了楼秘书几分莫测高深的感觉。
楼秘书微微地试探了一下,发现他并没有借着知道那隐私,把手伸向电力局其他项目的意思,一颗心顿时就放下了一半,对电力局而言,电表这项目并不算大,而且只办个入围,那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楼秘书给他写了个条子,要他拿着这个去找生技部的经理,而且再三地暗示他低调点,看来,这条子的威力,应该是不小的。
写条子这里面,学问真的是很大的,楚云飞在先阳的时候,曾经帮经常照顾他家的邻居办理过车牌,邻居想要个好点的号,一个混混替他办的,丫是这么说的:
“办车牌,兄弟最熟了,找老王批条子,那里面学问大了,就一个条子,上面写着‘好号’、‘挑好号’、‘弄个号’,你知道么?这绝对是三种不同档次的号码,这叫默契。”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情苦桑大军
既然楼秘书暗示他过了春节再去办理这事,楚云飞倒也不是很着急了,捋一捋待办事宜,忽然间发现,该去向胖子那个工地,跟那小马老板谈谈合同的事了。
开往工地的路上,楚云飞隐约觉得,自己似乎还有什么事没办,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敢情,自己已经好几天没去过公司了。
按道理说,他原本也不需要去公司报到,这是谢娴特批的,不过,公司都已经被砸了,他收到消息,两天都没去看看,似乎也说不过去。
谢娴不在公司,奇怪的是,桑大军居然在那里,跟谢妍嘀咕着什么。
说实话,刀疤的人,果真还是手下留情了,不过就是砸了几扇窗户,几张桌椅什么的,只是,公司的电脑被砸了,这该算是最大的损失了。
桑大军在跟谢妍说什么,楚云飞并不想关心,但是很遗憾,桑大军直接把他叫了过去,“小楚,来,你给我做个见证!”
原来,鸿飞公司这次被砸得这么轻微,居然跟谢娴的那个情人——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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