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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逍遥客-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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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飞哥在先阳商业圈的名声,不是很响,李明心就不知道这尊神什么来历。
让大刘奇怪的是,当他问起梁绛,你跟楚云飞是什么关系的时候,梁绛居然很离谱地反问一一你管我是什么关系?这跟身份证有关么?
梁绛这么说,自然是有她的道理的,她杀了的葛家三兄弟,跟楚云飞有生意上的冲突,至于那个死了的警督冷杉,更是楚云飞刻骨铭心的仇人。
这些可全都是在先阳犯的案子。
既然楚云飞的名头没有让她避免了派出所一行,那眼下为防万一,划清界限就是必须的事了。
正文 第五百零八章 双井处置室
倪梦寒,是有这么个真人的,这是梁绛早些日子,花高价办的一个户口,定居地是南方某一小城,身家很清白。
梁绛心里多少是有点底子的,所以倒也不怕跟这二位来趟派出所,她站在处置室里,一言不发。
只是,像这么漂亮的女人,别人想注意不到也不可能,两个小警察凑了过来,“你,什么事进来的?”
梁绛翻翻眼皮,没理这俩,在她想来,只要大刘把她那个倪梦寒的存在调查清楚,大概就没有必要再在派出所呆下去了。
这年头,造假证的逮住要处理,但买假证的多半都没什么事,她虽然做了好几个假身份证,但谁敢说她就一定做过坏事?
“这是警方对你的合理调查,还请你配合!”个子高的小警官似乎有点不高兴了,“做为公民,你有义务配合警方的调查!”
说着,他居然还把手伸过来,想拉扯梁绛。
“把你的脏手拿开,”梁绛怒斥一声,“我是来认领失物来了,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动手动脚?”
听了这话,高个的警察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梁绛的口气非常不善,是个人就能听得出来:这女人是硬茬儿,最好不要招惹。
“哦,谁负责你的案子呢?”矮个警察说话就策略得多,“要不你来先跟我登记一下吧
“刘猛负责的,”梁绛不想解释很多,眼下那厮,大概正忙着确定自己的身份吧?
“刘猛?”矮个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她几眼,“哦,那个飞车抢劫的案子吧?抢的就是你?”
听他的口气,似乎派出所里是个人就知道这个案子,梁绛点点头,却是没说什么。
看她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警察们也没了谈话的兴趣,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中午。
李明心和刘猛又走了过来,刘猛看到梁绛,没说什么,倒是李明心凑了上来,“该吃午饭了,一起去吃点吧?”
刘猛制止了自己的朋友,“李总,算了,她的假身份证印得很逼真,回头要慢慢问她呢,这事儿可大了去啦,你别跟她掺乎了。”
这俩一软一硬,竟是要强行逼梁绛就范的架势。
正在这时,一个女警察匆匆而过,正碰上梁绛受伤的左臂,梁绛的心思本来就不在这个上面,葬不及防下,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噬}
女警察也被吓了一跳,转头看看梁绛,那蛟好的面容让她心里越发不是滋味,“我说,你有毛病?至于这么这么大动静么?”
“废话,我胳膊上有伤,”事到如此地步,梁绛也不想再遮遮掩掩,否则谁都能看出她心里有鬼了,还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受伤,谅来对方也未必会上前检查伤口。路膊上的枪伤,逃不脱行家的法眼,这是梁绛一直担心的另一项。
事实上,在派出所被晾了一上午,别人看她是冷若冰霜,只有她自己最明白,她既担心这个又担心那个,心里早在后悔了:当初还不如随便敷衍一下那个姓李的王八蛋。
女警白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反倒是李明心插嘴了,“你路膊有伤?要紧不要紧?”
妈的,你这厮有完没完啊?此刻的梁绛,杀人的心都有了,忍无可忍之下,掏出了手机给成树国打电话,“成总,是我……倪梦寒。”
成树国那边有点乱,好像人比较多,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呢……是你啊,出什么事了?”
“我在双井派出所呢,警察想找我麻烦,”梁绛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明心,“还有一个姓李的老板,想占我便宜……”
“嗤,找人?”大刘不屑地从鼻子发出一声,晾了这女人一早晨,也不见有人保她,现在装什么装?“我倒要看看那个陈总是什么来头。”
没过十分钟,派出所的门口就热闹开了,一行人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带头的居然是二…楚云飞!
梁绛这个电话打的是要多巧有多巧了,他早上刚刚赶到先阳,正跟成树国聊天呢,就接到了梁绛用化名打来的求救电话。
同梁绛一样,楚云飞对先阳的警方也是非常忌惮的,因为梁绛在这里杀的人实在有点多,万一被人怀疑的话,恐怕他都得牵连进来。
再说,她在前不久,在河东境内还干掉了五个日本人,晕……楚云飞就算想慢点来都不可能。
他直冲冲地闯进处置室,一眼看到了梁绛,“小倪……没事吧?”
梁绛很妩媚地冲他笑笑,像一个正向情人撒娇的小女生一般,“没事……”
三言两语之下,楚云飞就弄明白了事情缘由,他走到李明心面前,手一伸,“把包给我拿出来。”
“你是那颗葱啊?”李明心本不想招惹这个一看就大有来头的家伙,只是他看到梁绛的如花笑魔,心里一时大怒,“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
二灵冲上来就是一记耳光,半年多不见,他的身手也见长了,“妈的你找死啊?居然敢这么跟飞哥说话?”
李明心登时大怒,转头看看大刘,谁想大刘站在那里脸色苍白,汗珠子不住地从额头滚下。
还好,派出所张所长匆匆走了进来,“小楚,什么时候回的先阳?”
楚云飞微笑着冲他颇首示意,转头又面向李明心,“你不想给……是吧?”
张所长头一转,看到了李明心,脑子就有点大了,“小楚,这是……李省长的侄儿,你别冲动。”
“我管他是谁的侄儿?”楚云飞冷哼一声,顺口编造个理由,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我的女人,他也敢打歪脑筋,活腻歪了?”
这话他说得很自然,但别人未必相信,在河东省敢说不怕李省长的,似乎没几个人吧?
大刘看到李明心主动把雷扛了过去,居然也敢开口狡辩了,“飞哥,实在是,这个……倪梦寒带了好几张假身份证,我们有必要调查一下。”
“我的女人”这四个字听到梁绛耳中,实在是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只是,既然楚云飞到了现场,她可再不怕有什么麻烦缠身了。
哪怕有人认出了她就是跟葛家三兄弟打过交道的杀手,〃'1〃螂”,她也不用担心了,以楚云飞的强势,直接就可以把她保下来,而不会留给警方任何机会。
见到大刘在那里辩解,她又是一声轻笑,“呵呵,要是当时,我请李总进屋坐坐,似乎假身份证就不算什么了吧?”
这话一说,大刘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能硬着头皮来一句,“你们等等,包在我那里,我现在就去拿。”
大刘走了,楚云飞走近李明心,上下打量一番,口中啧啧有声,“李省长是吧?他会有你这么E。的侄子么?我很怀疑……”
这才叫冤家路窄,他一向在首京,顾不得招呼先阳的这点事,眼下甫回先阳,就撞上了李省长的亲戚,不做做文章帮树国出口气,那还算兄弟么?
李明心只能装作听不到了,刚才那记耳光捍醒他,再炸刺的话,眼前亏是要吃定了的。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给叔叔和一干朋友打电话,让他们出头,帮自己出这口恶气:什么鸡巴狗屁飞哥,一个黑社会的而己,整不死你我跟你姓!
不多时,大刘就把梁绛的手包拿了过来,“钱没了,其他东西全在里面……对了,那些假身份证,我们留下存档了。”
这是很正常的处理结果,假身份证是不可能发还的,将来万一逮到假证贩子,还要靠这些证据定人罪呢。
但是,这个结果并不是楚云飞和梁绛能够接受的,他俩根本不在乎钱,在乎的就是别让梁绛在先阳落档,哪怕是假身份证都不行。
“把那些身份证拿过来,”说话的是杨永嘉,他最近在小筑里见识的世面太多了,语气中居然隐隐带了说不出的威慑力出来,“别给你脸不要。”
以楚云飞的在先阳的势力,保个人实在太简单了,大刘扭头看看,发现所长没什么反应,只得掉头出去,杨永嘉默不作声地跟了出去,以防对方偷留复印件什么的。
大刘连头都不敢回一下,这个跟着他的人,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他一点都不怀疑,如果自己敢玩什么花招的话,对方一定会给自己非常大的难堪的。
就在杨永嘉跟着刘猛回来的路上,派出所的处置室内,变故再起。
一个一级警督闯了进来,冲着张所长打个招呼,“哈,老张,我来了,走吧,小龙虾,今天可是不醉乌龟啊。”
看着一屋子的人,他也没在意,哪个派出所的处置室里能少了人?不过,己经是饭点了,这里怎么会还这么多人?
“不行啊……”张所长觉得老同学来得太不是时候了,这里还有人王等着发叙呢,“木头,我这里一堆事呢,走不开……”
他的话还没说完,木头警督就一眼看到了梁绛,“咦,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眼熟呢?
正文 第五百零九章 陈年旧事
木头警督要是说句别的什么,倒也还罢了,他说的“眼熟”这俩字,让粱绎和楚云飞心里登时都是“咯噎”。下。
粱绎心里明白,她从来都是躲着警察走路的,眼前这个警督居然能对她有眼熟的感觉,八成是。。。。。。事要发了。
楚云飞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是,他不是很清楚,这警督会是因为哪个案子而见过粱绎的自像,没准,两人真的是在大街上遇到过。
他和粱绎接触的时间不算短,她脸上微小的一点不自然,并没有瞒过他的眼睛,于是冷冷哼了一声,“朋友,有什么话,冲我说也是一样,何必为难一个小姑娘?”
这话就带了些许心理暗示,在他想来,“小姑娘”这样词,一般是很少能跟犯罪嫌疑人联系起来的,虽然未必能带偏这厮的思路,但尽量转移一下对方的注意力总是不错的。
木头警督讶然转头看去,“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么?”
张所长急得一个劲地使眼色给他,听到这话,重重地咳嗽一声,“咳,木头,这是飞哥,刚从首京回来,你这猫尿还没灌呢,怎么就说起胡话来了?”
飞哥?木头吓了一跳,转头看看自己老同学的脸色,等头回过来的时候,嘴上软话就放出来了,“晕,真是不好意思,原来是飞哥回来了,呵呵……”
楚云飞脸色微沉,点点头,正是一个“不为己甚”的神情,他在首京呆得久了,自然知道,眼下并不是一笑泯恩仇的机会,那样未免太抬举这个小小的警督了,没的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这个反应,倒也在木头的预料之中,他正说要交待几句场面话离开的时候,大刘走了进来,“身份证拿来了,给……”
楚云飞一把接过那几张身份证,揉做一团,暗暗发功,等到他的手掌再度张开时,掌心现出一团己经相互黏连的塑料,“这样可以了吧,张所长?”
“可以了……”张所长本没想到,对方会当面毁去这些制作得如此乱真的身份证,不过,人家这样行事,倒也算了结了他心中的一点芥蒂。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呼噜呼噜又进来几个警察,“谁是李明心,这里怎么回事?”
“我就是,”李明心沉着脸,一指楚云飞和粱绎,“这俩人可能涉嫌制假贩假,先把他俩带回去吧?”
带队的这位刚要上前,旁边有同来的警察拉住了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晕,那是飞哥啊。”
这位明显地愣了一下,转头上下打量楚云飞两眼,语气放缓了一些,“李总,你没有认错人吧?”
“认错人?”李明心气得快跳起来了,“我这脸上还有他的手印呢,居然敢打我,活得不耐烦了?”
“别以为你有个省长叔叔,就可以嚣张,”楚云飞也懒得跟刚来的这帮打交道,嘴B向杨永嘉努努,“把人带走,我陪他好好玩玩。”
当着警察就要带走省长的侄儿,这显然太不给警察们面子了,张所长走上前,“飞哥,你别让我们为难,那可是李省长……”
“是你让我为难,”楚云飞伸出手指,重重地在张所长的胸口上戳了几戳,“我的女人你们也敢碰,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胆子,是不是我离开先阳太久了,你们都己经忘了我啦?
新来的这帮是被人喊来的,怎么可能让楚云飞把人带走?带队的走上前,“别的我不说了,带人走不行,你这不是砸人饭碗么?”
“看来你们真是忘了我啦,”楚云飞冷笑一声,一个耳光就把这位*在地,“李省长……
哼,我正要找他说道说道呢,我看他太平日子过得太久了,居然敢纵容侄子为害先阳。
他这话一说,连李明心都傻眼了,说实话,谁能想到,有人居然敢在先阳公然叫板河东省的政府一把手呢?
说完,楚云飞也不答话,带了一行人就向外面走,杨永嘉走到李明心面前,“你自己走,还是我把你的腿打断扛你走?”
一干警察们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离开,被*在地的这位跳了起来,“还看个屁啊看,快打电话啊。”
只是,这个电话打到李省长那里,李省长也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楚云飞做为先阳本地人,在首京搞得风生水起,他自然是知道的,就连一号首长都去小筑里转悠过呢。
他原本以为,先阳那家恒盛房地产,不过是楚云飞一时兴起搞的,虽然知道底下有人使绊子玩阴的,不过,这本不关他什么事,他自然也懒得去管。
人在首京还好说一些,但楚云飞一旦来到先阳,这种压力是个人就受不了,李省长自然也不例外,这种人不跟你叫真的话,一切都没什么问题,一旦叫上真,大家也只有回避的选择了。
尤为可恨的是,明心这兔崽子,平时看起来还像那么个样子,今天居然不知道抽了哪根筋,调戏起楚云飞的女朋友来,这叫李省长实在是欲哭无泪。
省长在这里郁闷难耐,警督那里却是疑窦丛生,当楚云飞离开派出所,张所长拉了木头打算去喝酒去晦气的时候,呆立半晌的木头警督狠狠地一拍脑门。
“我想起来了,这个女人。。。。。。好像跟冷杉的死有关!”
冷杉只是被停职而己,不管怎么说还算是人民警察里的一员,他的横死也是让先阳警方耿耿于怀的一件事,虽说不能算是因公殉职,但找出真凶、为同事报仇则是警察们责无旁贷的事。
毫无疑问,这件凶杀案中,楚云飞是有重大嫌疑的,不过,调查显示,那时的他正带了索菲娅和罗湘堇在首京游山玩水,实在是没有亲自出手的可能的。
纵然是这样,冷杉的死也使得楚云飞被先阳部分警察怀恨在心要是没有这厮横生枝节,冷杉至于落到这步田地么?
木头本就是负责冷杉的案子的,初见楚云飞时就招惹了对方,顾不上想很多事,等慢慢平静下来,才有机会想起,冷杉就是因为这家伙而尸横野外的。
想到了冷杉,木头终于想起来他为什么看着粱绎面熟了,这个女人,可能是那个最后见过冷杉的女人,他曾经根据证人的口供,画出过这个人的模拟画像来的。
张所长吓得狠命拉他一把,“你不要命啦,这话是随便说的么?”
这个劝诫在理,想想看,楚云飞居然敢大模大样地表示,不把李省长放在眼里,那处置木头这个小小的一级警督自然也不在话下。
木头却是满脸的义愤填膺,“老张你怎么这样?要知道,冷杉和你我一样,都是警察,是同事啊!”
“你小子还是上学时候那样,脑子实在不够用啊,”张所长拉住了即将暴走的木头,用手指戳戳他的脑袋,“你办事动动脑子好不好?”
“楚云飞都敢在市局院里打人,人家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他只是想羞辱冷杉,以他的脾气,大概是更愿意看着冷杉没脸做人而己,他犯得着去杀人么?对冷杉来说,这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堪!”
木头却正如他的外号一般,脑袋里面一根筋,“这是两码事啊,老张,不错,楚云飞是想羞辱冷杉,但冷杉跑了,不给他面子了,那他就不能恼羞成怒地杀人?”
“好好好,你说的有道理,”张所长也有点无奈了,虽然他不相信楚云飞有致冷杉于死地的动机,但决定还是顺着木头的思路辩驳下去。
“那你就相信那个娇滴滴的倪梦寒能杀得了冷杉?还是说,你确定那个倪梦寒肯定就是冷杉死前接触的那个女人?”
“这是一种直觉,”木头很严肃地回答老同学的置疑,他也戳戳脑袋他自己的,“我有这种直觉,这个女人一定就是那个人。”
切,直觉,张所长冷笑一声,“那照你这么说,判刑都不需要证据了,有直觉就够了?
“那倒不是,”木头摇摇头,若有所思的样子,“我会再去找那个证人,到时候要他悄悄地辨认一下,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他见过的那个女人。”
张所长叹口气,点点头,“你肯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我就是怕你乱冲动啊,眼下这楚云飞别说你只是靠直觉,就算你手上有十足的证据,是那个女人杀的冷杉,想扳倒人家,怕是都要讲究一定的策略的。”
“这个我当然明白,”木头拍拍张所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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