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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俊义(扬州评话)-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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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虎穴,万万没有想到员外他束手就擒。卢员外啊,曾记得在凤凰坡的时候,你家儿子燕青就告诉我了,你当时如果动手,官兵非退不可,说什么也抓不住你。你偏偏束手受缚,害得燕青没法救你。你今天又这样子了,一手不还,甘愿束手受缚。既然如此,我跟他们斗还有什么意思呢?石秀想到这个地方,本来浑身是劲,忽然用身软下来了。可怜,他这两条腿啊,就被挠钩啊、枪啊、刀啊,戳得伤痕累累,血流如注。本来还可以撑持,这一刻一松劲,这两条腿直接疼到心眼里头去了。
石秀此时此刻的模样,时二爷在屋脊上看得清清楚楚。坏了!石老三啊,你的武艺虽好,到了这一步,你不能跟他们再斗了,再斗下去,万一大下子意,把条命玩掉了,我就罪上加罪了。军师说过的,我这一颗头是他临时借了给我用的啊,你的命玩掉了,我这条命恐怕也保不住了。这一来怎么好呢?嗯,有了!军师关照我的:到了一定的时候,石老三如果实在斗不过他们,我就叫他睡下来,让官兵生擒活捉,等他跟卢员外一起堂绑的时候,我就去向梁中书当堂投书,代他们讲情。时二爷章程想定,顶调一声喊:〃哎……!石老三,睡下来玩玩吧!〃他这一声喊,石老三听得清清楚楚,是时迁的喉音。他叫我睡下来?嗯,是要睡了,再斗下去恐怕是不行了。你这个石老三,你睡嘛,应该要把个方向望下子,街道只有这么宽,你只能竖睡在大街上,不要横睡在大街上,如果横睡,不谈把你打死了,这么多的人冲上来,一人一脚,踩就把你踩死了。石老三嘴里一声喊:〃闪开!〃〃啊。。。。。。!〃围着他的兵丁晓得:一将拚命,千军难挡。以为他这一刻准备来拚命了,一吓,都朝两旁边让了。石老三手一松,当啷!把手上的家伙摔掉了,工!人四仰八叉朝地上一睡。睡的这个方向坏极了,横在个大街上。兵丁一望:〃上啊……!〃准备朝上冲了。如果冲上去,肯定要把石老三踩死了。兵丁才要朝上冲,嘿!就在这时候,东门城脚根有一匹坐马,就如同插了翅膀飞得来一样。马上是哪一个?急先锋索超。索超手上端着宣化大斧,嘴里一声喊;〃闪开啊……!〃咯铃咯铃咯铃咯铃。。。。。。一马冲过来,对着石老三拦腰就砍:〃着……!〃呜……!这一斧把个石老三吓得就差真魂出窍。他原以为睡下来嘛,大不了把他捆起来,跟卢员外一起推到辕门,或者是府衙,以后就等时迁去当堂投书,代他们讲情。哪晓得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举起宣化大斧对他就砍,要被他砍死了,这才死得冤枉哪!
就在这个时间,蹲在屋脊上的时迁急死了。时二爷心里有话:索超这个一斧头下来,如果把个石老三砍死了,也就等于把我时迁砍死了。这话怎么讲呢?我来之前,军师再三关照我,要保住卢员外跟石秀的性命。我就是把卢员外的命保住了,石秀死了,我的命也是靠不住的。这一来怎么好呢?斧头已经朝下砍了,下去动手已经来不及了,时二爷手往怀里一摸,猛一触机:嗯,有了!怀里头有一筒炮哩,我何不就拿这一筒炮来解下围?虽然砸不死他,可以叫他分下神,打下岔,我再趁这个机会下去,想法把石秀的命保住。用得!随即就在怀里把这一筒马蹄炮掏出来,对着索超一声喊:〃着打……!〃呜……!这一筒炮就对着索超的头砸得来了。索超只晓得地下有个强盗,做梦也没有想到屋上还有人哩!晓得有个什么东西从屋脊上飞得来了:〃啊唷!〃为武的未曾伤人要先保自己。一吓,把斧头停住了,头朝过一偏,这一筒炮就朝地下一掉。只听见当啷!噔!噔!噔噔!这一筒炮在石头上颠了几颠,蹦了几蹦。你看时二爷的杀手劲这是多大?索超抬头就朝屋上望了。倒要看看屋上有多少人,是些什么样子的人,用的是什么兵器?他才把头朝起一抬,时二爷身轻如燕,快如闪电穿针,得儿。。。。。。人已经到了索超的左边,噗!朝下一落。时迁趁索超抬头望的时候,两只手一抬,把索超左脚的虎头靴连同踏镫一捧,喊了声:〃你代我睡下来玩玩!〃得儿。。。。。。!工!索超身子一歪,脚也离了踏镫了,掼了个跟头,轰!宣化大斧也离了手了。时二爷一看,心里急死了。急什么事?唉!多好的机会啊,可惜身上没得家伙,如果有家伙,上去一刀,就要他的命了。怎么办呢?再一想:有了!虽然身上没得刀啊,有个东西哩,什么东西?就是那个挖墙打洞用的壁见酥。随即从多宝袋里把壁见酥拿出来,对若索超的嗓子准备捣了。才举手准备捣,啊咦喂!哪晓得时迁不能用兵器伤人,也不能起杀念,一起了杀念,膀条子就软了,这个痨瘟的壁见酥就不是笔直的向下了,象个水波浪,左摇右摆,〃着……!〃嘴里喊着,这只手就这么抖起来了。哪晓得就这样子,把索超的真魂都吓出窍了。不好啦!堂堂的一员名将,怎么怕起时迁来了?他倒并不是怕时迁,因为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一副异相:尖嘴缩腮,翘八字胡了。长得丑不谈了,他手上抓的这件兵器,也从来没有看见过。象我们为武的动手嘛,使的不外是十八般兵器,刀枪棍棒,斧剑锤叉等等。我不懂啊,他这是哪一国的兵器唦?从来没有看见过。而且为武的抓着兵器,动起手来,该派要有一股杀手劲。这个小伙的手抖抖的,摇摇的,这是什么玩意啊?啊咦喂!你不要望他手抖抖的呀,说不定他就是练的这一家功,叫个抖功,说不定还是名师传授的哩!坏了,吾命休矣!哪晓得索超就被他这一抖,被吓了僵住了。时迁如真把这把壁见酥捣上去,虽不把他捣死了,也要把他捣伤了。
就在这一刻,有个解围的上来了。哪一个?闻达。他是领着马跟在索超后头来的。看见屋上飞下来一个人,把索超从马上撂下来了,接着手里拿了件什么东西来刺索超了。闻达赶紧把大刀一举:〃着!〃一刀就认定时迁朝下砍了。时二爷一望,心里有话:这就能玩了吗?我来是保护石秀跟卢员外的,你把我砍死了,我底下要做的事情多哩,哪个来代我做呢?时迁就在他的刀底下身躯一晃,〃哇……!〃一声喊。〃唷!〃闻达吓了一大跳。要死啊,我这一刀杀出个鬼来啦!就这么眼睛眨了下子,再凝神一望,人没得了。时迁刚才学鬼叫,实际上是用的分神法,人已经蹿上了屋了。到了屋上朝下一望:〃啊,好快的刀啊!〃闻达抬头一望:唔,这个人倒也罢了,爽气得很,晓得我到了,他就跑了。他说我刀快,其实他人比我的刀还快;如其我的刀快嘛,倒把你砍死咧。时二爷心里有话:好了,这一来解了围了,石秀死不掉了。就这么一耽搁,已经有兵丁上去把石秀捆绑起来了,只要把人绑起来,就不能再杀了,只能押到衙门去问罪。这块有人赶忙把索超扶起来,把地上的斧头拾起来。索超上马,端着宣化大斧,兵丁押着石秀、卢俊义,推推拥拥,直奔梁中书的辕门。
六 时迁下书
索超到了辕门,随即求见梁中书。梁中书坐在书房里头,正在这块想着心事。想什么心事呢?刚才已经有人来报过信,说梁山的大王来劫法场了。〃唉!〃梁中书心里有话:这件事并不出我所料,梁山的人非来劫法场不可。他们怎么能够让我们把卢俊义杀了呢?罢了,罢了!你们来劫法场,最好把卢俊义劫了走,把他劫走了,也就等于把个祸根子带了走了。如果不劫走,这块再把他杀掉了,梁山的人决不会善罢千休,我也就没得安稳日子过了。你们把他劫了走,只要出了城,上了路,就没事了,我城里头也就安稳了。梁中书正在想着,忽然有手下人来报,说:〃急先锋索超求见。〃〃啊?〃梁中书一听:奇怪!怎么索超过来求见?〃请!免仪注,书房来见。〃索超到了书房:〃末将索超见大人请安!〃〃罢了。将军前来有何事?〃〃大人容禀。〃索超说的话就多了,就把自己在衙门里听说梁山的人来劫法场,怎样带着兵丁到东门城门口,先剪断他们的归路,如此如此,这等这样,把捉住两个人的经过说了一遍。莫忙,旁的话都说了,被时二爷撂了个跟头可曾说?这个是自已丢脸的事哎,堂堂河北大名的一员名将,居然被人撂了个跟头,说出来不难为情吗?当然不说。梁中书听完了之后,〃好!〃表面上赞了一声好,骨子里头是〃不好〃。啊呀,索超啊,哪个叫你去抓的呀?你让强盗把个卢俊义劫了走算咧!这两天接连有报马来禀报:〃现在梁山有两万大军在路,正在赶奔河北大名。〃你现在把他们抓回头,我还不能说你不好,这一来逼得我马上要下行刑牌,要把他们杀掉。把他们一杀事小,那一来就引火烧身。梁山人不是好惹的呀!所以梁中书心里都急死了,又不好说出口。〃来!吩咐外厢,聚鼓升堂!〃〃是!〃
聚鼓升堂?嗯,也就是击鼓聚众。这不是这些差不多的州县衙门升堂,来个咚当!那是敲的点鼓。到了梁中书这种身份升堂,非聚鼓不可。也不是当差的站堂了,是文武官员来站班。在宋时,每省的省城都有文武两位军门,唯有河北大名跟其他地方不一样,文武军门两颗大印,都在他梁中书一个人手上。他拥有双重权力,身居省院大人要职,这是沾的他家岳丈蔡京的光。不然的话,没得这个后台,他也不会做这么大的官。这一刻省院大人吩咐聚鼓升堂,只听见堂上两旁边掌威声:〃威……!〃暖阁大开,梁中书冠带齐楚,入公座坐下。上首是文官,下首是武将。文官领首的是黄振声,武将领首的是索超。梁大人一声招呼:〃来啊!〃〃是!〃〃带梁山强盗。〃〃是!〃〃威……!〃当差的把石秀、卢俊义推推拥拥,推到堂口,一声大喊:〃趴了!〃卢俊义嗦啷啷啷。。。。。。嗦哪!双膝跪倒。石老三心里有话:叫我跪啊?谈也不要谈。虽然腿上带了伤了,立而不跪。〃嘿嘿!〃石秀冷笑了一声,〃小梁儿!〃〃呃咳!〃梁中书心里有话:可要死啊!我是堂堂的省院大人,他居然喊我小梁儿。丢开我的身份不谈,就谈我的年龄嘛,难道连中梁都不能当,只能是小梁啊?〃好大胆的狗贼!〃〃哼!你不要骂,你既然把爷抓住了,爷听斩听剁。你叫爷跪啊?主子来,爷也不跪!〃石三郎不跪。旁边一个中军官上来了,手上抓着木棍,〃着……!〃呜……!认定石老三的腿上就是一棍,想把他打了趴下来。你不要看石老三虽然两腿带伤,〃嘿!〃把功气朝下一沉,一凝劲,乖乖!哪晓得这个棍子打上去,没有带盘缠,倒又弹回了头了。石老三动都没有动。〃我告诉你,小梁儿!你不要得意,你现在虽然把我同卢员外抓住了,谅你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你如果下令把我们杀了,叫你也不得过!现在我们梁山有两万大军在路,不日就到你们河北大名了,到了那个时候,打破大名城,就拿你这个杂种开头刀!〃梁中书一听:哎,这话我相信。梁山的大王厉害,我心里早就有数了。梁山起家的老本是哪块来的呀?我的哎!是我给我家老丈人祝寿送的生辰寿纲,里头不晓得有多少珍珠玛垴,金银财宝,价值连城的东西,都被他们在黄泥岗劫了去了。你说梁山有两万大军在路,赶奔河北大名,这话跟探子上报的是一样的哎!我本来以为你们劫了法场就走了,我也就没事了,哪个晓得这个索超偏要没事多事,跑了去把你们抓得来呢?既然把你们抓得来,我就只好公事公办,只好杀了!〃来啊!〃〃是!〃推下去斩首!〃是……!〃〃威……!〃手下人把卢俊义、石秀推推拥拥,推到外面照壁面前。当差的一声喊:〃跪下来!〃石老三一望;〃不要动!〃咦?当差的心里有话:可要死啊,这个角儿比我们狠啊!石秀望着卢俊义:〃员外!〃〃哎!三郎!〃〃员外,你老请到上首来!〃〃啊!三郎,你就在上首。〃〃不!应该你老在上首。〃咦?一些当差的望望好笑:杀头哎,又不是吃酒席,还谦来让去,还分上下首哩,嘿,真笑话?〃唉!三郎,我对不起你。〃卢俊义什么话呢?我死嘛罢了,我本来早就该死了!第一次他们想办监毙,我没有死得掉;第二次在那个枯树林里头,狗男女买嘱二长解,准备把我害掉,儿子来了,我又没死得掉,我的命就跟拾得来的一样;第三次,今天在法场上,我以为是死定了,多亏你石秀来独劫法场,我还是没有死得掉。这次大概是在劫难逃了。我死嘛,算了,你这个死就死得冤枉了,你在梁山上好好的,如不是为了来救我,你怎么会死呢?所以卢俊义总觉得对不起石秀。石老三一听:〃什么?你老怎么讲这个话呢?咱们是弟兄啊!不能生在一处,咱们也要死在一堆啊!我就是怕你老一个人死太冷清,所以今天特地赶来陪陪你老。〃〃哪个?〃卢俊义一听:啊咦喂!这又不是洗澡,又不是吃早茶,死就能陪了吗?唉!说到底,他确确实实是来陪我死的呀!两个人朝下一跪。石老三心里还有话哩,又不好朝外说。有什么话!哎,放心啊,死不掉啊!马上有个大面子的人就来代我们讲情了。他们两个人跪在地下,石秀把眼睛闭着,卢俊义也把眼睛闭着。
这时候梁中书准备下行刑牌了。在那时每省的文武军门都有生杀权。文军门杀人凭一柄龙廷剑,监斩的都是文官,要把犯人押到法场,就要等到午正三刻才能开刀。武军门就不同了,杀人是凭行刑牌。下行刑牌杀人没得规定的时间,随时随地都可以将犯人斩首。梁中书是文武军门一把抓,所以他可以下行刑牌。行刑牌是什么样子呢?就跟道士老爷做道场用的那个令牌差不多,木头做的牌子,底下有个柄子,上面涂了一层朱红漆,当中有两个白圈子,白圈子里头写着〃行刑〃两个字。下行刑牌有一层一级的礼节,礼节不到,稍微推板一点,就犯欺君之罪,就能送命。梁中书右手一抬,两个指头在架子上头啡!把行刑牌朝起一夹,一动不动,先望着上首班中。上首班中是文官,文官领首的是黄振声。一个个把头低着,曲背哈腰,宓静无声。下行牌是下给武将的。梁中书脸一掉,又望着下首班中武将。武将领首的是索超。梁中书一声喊:〃索超!〃〃有!〃索超出班,踏,踏,踏,踏!到了公案前,双手一并:〃大人!末将索超见大人请安!〃〃罢了。行刑牌下!〃〃是!〃索超右手一抬,啪!把行刑牌底下的这个柄子朝起一抓。为什么梁中书只用两个指头夹着呢?就是特地把这个柄子留给索超抓的。索超右手抓着行刑牌,膀子伸得笔直,把〃行刑〃两个字朝外,一步一步地往堂下走。走的步子跟现在部队上操的那个正步走差不多,步子还不能有大小。要走到什么地方呢?用不着出辕门,只要走到大堂下面,甬道的半中腰,一声喊〃〃行刑牌下!〃外头有炮手,炮手一听,把火绳一亮,嗒!一通炮响,嚓!刽子手就开刀了。哪晓得索超正踏,踏,踏,踏一步一步走到大堂口,一只右脚才要朝大堂下跨,要落不落,忽然听见屋顶上咋!一声响。堂上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不晓得是什么声音。索超一吓,就把右脚朝回头一缩,人站定了。就这么一个动作,如果追究下来,索超要吃不了兜了走。你行刑牌拿在手上,等于就是上面写着〃如朕亲临〃的龙廷剑,是至高无上的〃王法〃,你就能把脚朝回头缩了吗?索超心里话:坏了!这个声音,好象是房梁要断了的声音!梁一断,房子就要朝下趴了,房子趴下来,我们都没命啦!旁人还可以跑,可以让,我行刑牌抓在手上,既不能跑,又不能让,就只好听天由命了!文武官员一吓,虽晓得自己可以跑,可以让,但是一个也不敢跑,也不敢让,一个个都望着梁中书。梁中书也以为房梁要断了,也吓坏了。心是有话:万一大堂趴下来,怎么得了?一个个正在这块想着、望着、烦着,咦?没得声音了,平安无事了。平安无事嘛,一个个悬着的一颗心又放下来了。索超还是恭恭敬敬拿着行刑牌,把右脚朝下一落,左脚朝起一抬,又准备朝底下跨了,才要跨,入神朝辕门口一望:咦?一吓,又把只左脚收回头,倒又站定了。为什么事情不走啦?不能走了,看见外头来了个人。乖乖!外头来的这个人啊,身上的装束倒平常,马快都头的衣服,手上拿的这一件东西尊贵了,比我这个行刑牌还要尊贵!怎么晓得的呀?我这个行刑牌不过一只手拿着哎,他这件东西两个手捧着,恭恭敬敬,举过头顶。这一位走起路来一摇二摆,不晓得是什么人,也不晓得他拿的是什么东西。不过来人这副脸倒是蛮熟的,好象在哪块见过的。武职衙门里头的?文职衙门里头的?好象又都不是的。你这个索超嘛,你不能单朝公门口的人身上想哎,你如想下子刚才在东大街动手的时候,是哪个把你撂了个跟头,就想起来了,哪一个?轻脚鬼时迁。
刚才屋顶上那一声响,是什么玩艺头?哪晓得就是时二爷玩的。他为了到公堂来投书,代卢俊义、石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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