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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区荷尔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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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人手劲儿还挺大,孙成哎呦了一声,吴庆宇聪明的没给他引起更大骚动的机会,就松手走了。孙成望着吴庆宇的背影低声道:“这么难搞。”
所以他最讨厌有钱人了,看那德行。
知道他认识吴庆宇,孙成吃吃喝喝再没人阻止。
这次算是商业联姻,不少人来也是为了多认识些人拉拢关系,来给吴家父子敬酒的人不少,吴城糖尿病忌酒,于是所有的酒全由吴庆宇一并喝了。
酒过三巡,吴庆宇回到座位,酒意泛上来,索性闭着眼睛假寐。
吴城叫了几声没有反应,过去一看,是真的睡着了。
“他一醉就睡觉,什么都不知道了。”吴城说,“我们带他回去吧。”
“不用不用。”柳妈妈笑呵呵的说,“我早做好准备,定了几间客房,让庆宇去睡吧,你们一直在外地,难得回来一次,我们再聊聊。”
正说着,看到那边几个人架了一个醉醺醺的人过来,说是喝的烂醉,却又没人认识,不知道该送哪去。
吴妈妈看了一眼,认出来是刚才和吴庆宇勾肩搭背的那个,笑着说:“这人应该是我们庆宇的朋友,正好,两个人一起送到客房里去吧。”
孙成酒品算不上好,一路挣扎着被人搀到房里。
隐隐约约听到有人问:“就一张床,难道要他和吴先生挤?”
另一个说:“看样子这人也不像有什么来头的,扔沙发上吧。”
然后孙成被扔到了沙发上,孙成头被磕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听见那两人出去关门的声音,又挣扎着爬起来。
没来头就扔沙发上?孙成挣扎着爬起来,脑袋早就糊涂了,借着酒意骂骂咧咧的往里走,狗眼看人低!老子偏要睡床上!
孙成倒在床上,一伸手,却摸着了一个人。孙成转头一看,笑了。
又做春梦了,而且这次的春梦对象不是杂志上的明星男模,是上次的艳遇对象。
这梦真是应景,与时俱进。
孙成翻过身,毫不客气的压了上去。
那话是怎么说的?打倒资本家是所有贫苦大众的共同心愿!
三
周日早上九点三十二分,孙成醒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发自肺腑的骂了一句我操。
这句脏话合情合理的诠释了他昨天晚上做的事。
吴庆宇还没有醒,但是孙成就着他的惨状稍微回忆了一下,就把昨天晚上蹂躏这个家伙的情景记起来了十之八九。
孙成从小到大作过无数的春梦,可是他从来不知道,美梦成真也会变得这么恐怖。
你那是什么眼神,人喝醉没意识了你就把人家当充气娃娃使。孙成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偏偏这人还是个看起来挺厉害的角色,你一混混怎么和人拼,找死呢这不是。
事情已经闹到这种地步,唯一的出路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孙成小心翼翼的下了床,轻手轻脚的从地上捡起衣服往身上套。
衣服被扔的到处都是,孙成捡着捡着,就想起来昨天一边大笑着脱掉衣服一边豪爽的往吴庆宇身上扑的样子,就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
SB,妈的太SB了!看你以后怎么收场。
刚往裤子里套进一条腿,孙成忽然听到身后床咯吱一声。
孙成的身体僵住了,机械一般的转过头。
吴庆宇醒了,大概是宿醉头疼,扶着脑袋撑着身体坐起来。
身子直起来一半,吴庆宇动作顿了一下,两条剑眉疑惑的皱了起来,大概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简单的动作会牵扯的浑身都不舒服。
然后吴庆宇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愣了一下,又转头望向孙成。
完了,暴露了!孙成脑中马上浮现出明天的早报头条——‘骗吃骗喝的猥琐男子,酒后□精英帅哥为哪般?’然后旁边是被害人吴庆宇脸部打了马赛克的照片。
此时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方什么话都没有说,一方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事发生的太突然,就算是吴庆宇这样的聪明人,也过了一会儿才明白事情的真相。
吴庆宇又掀开被子,扫了一眼自己的下身,问:“你做的?”
孙成干笑:“哈哈……哈……”
粘在腹部的白色液体已经有些干了,吴庆宇伸手摸了,抬起手问:“你的?”
“哈哈……哈……那啥……”这人表现得太过镇定,问话时一点表情都没有,孙成猜不出他的想法,犹豫着说出真相,“我……都是内射……”
像是为了验证他的话,吴庆宇自己向身后摸去,然后望着自己的手,沉默片刻,说:“孙先生,我觉得你有必要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坏了,生气了,就算是孙成这样粗神经的人也感受到了吴庆宇的怒气。
孙成试探性的低声问道:“你……不是第一次吧?”
吴庆宇没有回答,抬头望了过来。脸上带着异常严肃认真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身为一个玩世不恭酒后乱性后悔莫及的混混,这样过于认真的表情让孙成压力很大。
孙成大笑几声:“嘿!巧了!我也是第一次。你看,你破了我的处,我也破了你的处,大家一处换一处,而且都爽快了,这不就扯平了吗?哈哈……哈……”
敌我势力悬殊,孙成情急之下慌不择言,想打马虎眼糊弄过去,但他高估了吴庆宇的胸怀。
作为一个莫名其妙被陌生人上了的一方,吴庆宇显然不愿意接受这个交换。
“孙先生。”吴庆宇下床,也不管自己赤裸的身体,一步一步靠近孙成,“你觉得这个交易公平吗?”
孙成现在彻底明白什么叫做吃人嘴软了,上次他还能因为吴庆宇险些撞倒自己而咄咄逼人,现在他却拎着穿了一半的裤子,被光着身子的吴庆宇逼着一步一步后退。
“孙先生。”吴庆宇把孙成逼到墙角,左手撑着墙,微弯下身体靠近孙成,眯着眼睛问,“你觉得……”他毫不介意指了一下自己的下身,“对一个失去意识的人做这种事,正常吗?”
“……啊哈哈……”
“哦,我倒是忘了,孙先生你认得警察。”吴庆宇冷笑一声,“这真让人害怕啊,孙先生,你和市里的警察都熟的很?”
孙成干笑:“哈哈哈……哈……”
“可是孙先生,你信不信?”吴庆宇靠近孙成,“像我这种‘没什么了不起’的有钱人,要是想把你搞的生不如死,可比进警察局容易多了。”
孙成坑坑巴巴说不出话来,吴庆宇的气势如同台风卷起的巨浪,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和昨天之前的吴庆宇判若两人。
意识到这一点,孙成的脑子都大了:“那你想怎么样?”
“你说呢!”吴庆宇一掌拍在墙上,眼看着就要发火,目光扫到自己食指上的白浊,忽然又停住了,愣了一下,站直身子,抱着手臂上下打量孙成。
孙成依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却被他这阴晴不定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
过了一会儿,吴庆宇像是想通了什么,表情平静下来,回想起哪天他拽呼呼的让自己道歉的模样,冷冷蹦出两个字:“道歉。”
道歉就可以?没想到这人想了半天却想出这么一句话,孙成反应快,连忙道:“我错了,对不起。”
吴庆宇看出来了,这人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见吴庆宇没有说话,孙成心虚,用最诚恳的语气重复:“我错了。”然后捡起地上的外套,讨好的给吴庆宇披上:“兄弟,天冷,小心着凉。”
吴庆宇缓缓开口:“今天的事……”
孙成诅咒发誓道:“今天的事我绝对不说出去。”
吴庆宇冷笑:“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大爷的!”好说歹说没用,自己的信用还被人质疑,孙成有点火,“你信不过我?告诉你,我孙成别的没有,就是讲义气!说什么就是什么,老子在道上混的就是一个‘义’字!你信不过我?”
吴庆宇说的斩钉截铁:“信不过。”
“我操,你爱信不信!老子不和你搅合了!”孙成也顾不得拎自己的裤子,“大不了我现在让你上回来,咱俩一了百了,你要是硬的起来就来吧!”
吴庆宇僵住了。
他过度纠结于某句话而没有发现孙成的语病,孙成却清楚的很,异性恋的男人能对他这种姿色的小混混硬的起来才怪。
“你上不上?上不上?”孙成骂骂咧咧的把衣服裤子套上,“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然后不等吴庆宇回答,孙成就已经抢先一步说:“不来就算你弃权!我们两清了!”
孙成说这话完全是糊弄,但他那种天然而自然的蛮横样看起来倒像是胸有成竹。
吴庆宇是个谨慎的人,琢磨着他的话,越想越不对劲儿,心里一沉,昨天晚上还发生了什么,他怎么知道的?
“行,既然你不吭声这件事我们就算了结了,拜拜。”孙成自顾自的给这件事做了结尾,拍拍屁股走了。
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吴庆宇才从思考中回过神,对着那扇门发了一分钟的呆,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是吴庆宇,帮我调查一个人。”
四
孙成嘴上说的硬,心里还有点虚,出了酒店门就一路狂奔回去,刚走到家门口,忽然被人用力的拍了肩膀。
孙成吓了一跳,心想别是追来了吧?扭过头一看,是崔江,才松了口气,说:“怎么这样不声不响的。”
崔江侧过头上下看看他,声音有点阴沉:“你昨晚怎么没回来?”
孙成胡乱应付过去:“太久没喝,一下扛不住喝醉了,你这是到哪里去了。”
崔江说:“我去享悦附近看了看。”
享悦是王哥开的娱乐会所的名字,孙成干笑了一声:“都被查封了,你还天天跑去看什么。”
崔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两人进了屋,看见其他几个人正围在一起看着一张报纸,孙成被他们反常的举动逗乐了:“哎呦嘿,今天吹的是什么风?怎么在学习?你们是打算考大学呢?”
外号叫牛子的男人抬起头,凶狠的说:“不知道你他妈就少说几句!”
孙成见他们脸色不对,凑过去问:“怎么了?”
另一个人把报纸扔过来,孙成结果了,扫了一眼,就看到报纸正中央的新闻——特大贩卖毒品案今日宣判。
“王哥的一审判决出来了。”叫小六的人接话道,“是死刑。”
屋内陷入了一片沉默,过了一会儿,耗子问:“要不然我们凑钱帮王哥请个好点的律师?”
“没用的,你没见王哥认识的那些人都潜下去不吭声了么。”崔江说,“他沾的是毒品,这官司打不赢。”
“他妈的!”牛子忽然站起来,泄愤似的踢倒了堆在地上的酒瓶子,“娱乐会所几年都没出过岔子,怎么会搞成这样?”
“王哥瞒的那么好,之前我们都不知道他搞毒品,”耗子分析道,“怎么这么倒霉,一下就被警察查出来了呢。”
“哪天警察到底为什么会来?”小六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看向自己的同伴。
那目光明明没什么含义,孙成被他视线扫到的时候,心里却咯噔的跳了一下。
“那天打架打的那么厉害,说不定是什么路人报的警告密。”崔江说,“别人又不是我们自己的弟兄讲义气,告密的之后肯定也就马上跑了,那时候路过的人那么多,现在找肯定找不到了。”
“说的也是,轮不到我们身上。”盯在孙成身上的目光移开了,小六无精打采的坐下,“而且当初跟王哥混的,就咱们几个兄弟关系最铁,最讲义气,怎么也不会背叛王哥。”
孙成松了一口气,哈哈的笑道:“那当然,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个‘义’字嘛。”
“别让我看见报警告密的那个人。”牛子狠狠的骂道,“老子非剥了他的皮。”
孙成含着的一口酒咽不下去了。
当初王哥找人打群架,而对方曾经和他们一起混过,他见那人被打得厉害,没人信就报了警,本想王哥他们被劳教几天批评一顿就放出来了,谁知道最后牵扯出这么大的事情。
他这一辈子最重义气,什么事都做过,就是没背叛过朋友,这件事在他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
他想都不敢想这事要是让这帮兄弟知道会怎么样。
幸好目前没人知道告密者是谁,这秘密天知地知再无人知,只要他不主动说出来,就能在心里藏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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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红中先生,”年轻的医生极有礼貌的问道,“您之前已经去检查过,您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是吗?”
带着墨镜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承认了他的话。
“您之前的心理医生说过,这是由精神压力而引发的勃起障碍,对吗?”
带着略微的不耐烦,男人又点了点头。
“所以说,你已经,有三年没有射精了?”
这一次,男人没有马上点头:“三天前,有一次。”
“您的病已经好了?”
“不,只有那一次,之前和之后都不行。”这几年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直接的对话,吴庆宇回答的时候,丝毫没有为难的样子。
“上次是什么样的情况,能详细说明一下么?”
“是和……”吴庆宇难得的顿了一下,才继续道,“男人。”
“男人啊……”具有良好职业素质的医生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讶,略微想了一下,说,“或许是王先生你的性取向……”
“和这个无关。”吴庆宇说的斩钉截铁。
“能问一下你们的做爱方式么?”
吴庆宇沉默了一会儿:“肛交。”
“那么您所处的角色是?”医生说,“当然,这属于你的隐私,如果您不愿意,不说也可以,不过作为医生,了解的越多,对你的病情越有帮助。”
吴庆宇阴沉着脸,非常不愉快的吐出几个字:“被插的那一方。”
“哦。”医生因为这个出乎意料而又直白的答案愣了一下,“那么王先生,你有没有试过前列腺按摩?”
……
庸医!都是庸医!
吴庆宇充满怒气的走向办公室。
“董事长好。”
“董事长早。”
‘砰!’员工们问候的声音被巨大的关门声隔断,不明就里的员工们面面相觑,不明白平时平易近人的董事长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把病历扔进碎纸机,吴庆宇越想越恼火。
前列腺按摩?开什么玩笑,之前几年都查不出所以然,异口同声的说是心理原因,现在却又牵扯到身体的按摩上去了!
说的自己好像只有被男人插才会射一样!
吴庆宇怒气冲冲的坐到椅子上,随即轻声的‘嘶’了一声。
就算是质地良好的皮椅,坐下的时候,吴庆宇也能感觉到身体某个部位的抽痛。
这么多天了,那里还在隐隐作痛。
电脑显示有新邮件,吴庆宇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爽,打开邮件来看。
第一个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购物网站的广告邮件,内衣和情趣用品。
哪壶不开提哪壶,吴庆宇黑着脸叉掉了,打开了第二封。
第二封是吴庆宇朋友发来的,打开邮件的附件,最先映入眼眶的是一个流里流气的痞子脸。
孙成的调查报告。
吴庆宇愣了一下,滑动鼠标往下看,那朋友的手下十分敬业,对孙成进行了24小时贴身跟踪,几乎把他家底都要翻出来了。吴庆宇越看眉头皱的越紧,果然,那人就是一个偷摸拐骗的小混混。
吴庆宇又看了眼自己的手,几天前粘着的东西早就洗干净了。
哪天的事,究竟是巧合,还是……还是这个混混技巧好到让他这个患有勃起障碍的人都能射出来?
越想越困惑,吴庆宇觉得自己头都大了。
继续滚动鼠标,吴庆宇忽然看到一段出乎他意料的文字。
细细的看完,吴庆宇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盯着电脑,低声道:“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啊……”
五
根据那份调查报告上所说的地点。吴庆宇来到孙成住的地方,这里显然不常来外人,尤其是开着车子的,吴庆宇的车刚开到路口,就有人探头探脑的凑过来看。
吴庆宇下了车,往巷子里走,没走几步,就看见前面蹲着个人。
那种独特的痞子气质是旁人所无法具备的,吴庆宇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孙成这会儿正和一个卖水果的摊贩纠缠。
“三块钱一个苹果,你抢钱呢吗。”
“这是美国进口的,超市里贴个标签就卖五块。”
“就是你们这些崇洋媚外的把价钱炒高的,我就不信了。不就是个苹果,就算是火星产的也不会变成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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