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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多春-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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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郑多春居然给杨二正这样的安慰和评价,那越来越迷离的眼神里,好像充满了喜悦和安慰,好像渐渐向她逼近的死神她都用微笑加以面对了……

第42章 幸福融化

听了小姨郑多春的话,重生成杨二正的汤学良猛地感觉到,成为杨二正是多么的荣幸和自豪,能遇到这么一个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活寡小姨,能被她如此无私的奉献和慈悲般的理解关爱和鼓励,真感觉到三生有幸是个什么概念了·尤其是小姨郑多春对自己有过那些经历给予的欣喜评价,就更让他感到了小姨的胸怀究竟有多么宽广,也更加感觉到,自己身为男人,应该肩负起的责任呀!尽管是死到临头了,尽管是人生末日了,可是身为一个男人,是不是也应该像小姨无私奉献一样,也给小姨带去最后的欣喜和快慰呀!想想在很久很久之后,人们发现了老虎涓,发现了那三具虎骨的同时,又发现了两具人类的遗骸,他们会做出怎样的猜想呢?他们会如何评价这老虎洞中的一男一女呢?其实人死后,别人的评价还有什么意义呢?尤其是陌生人对两具人类男女遗骸的评论,就更都是风中的花絮,说出来,很快就随风飘逝了吧!哈哈,去他娘的伦理纲常,滚他娘的道德禁忌,人之将死,视万物为粪土!或许只有那临终的疯狂,才会在堕入死亡的瞬间含笑九泉吧!想到这里,杨二正居然极端激动,拿起那根解开包装的野山参,咔味一口就要下了一根较粗的根须,边放在嘴里不停地嚼吃,边像喝下了刺激的毒酒,视死如归的战士一样,用手抹了一把鼻子立即冒出的鼻血,一下子扑到了即将瞳孔放大,香消玉陨的小姨的身上,激昂嚼成白沫的野山参汁液,直接吻住小姨那渐渐发凉的嘴唇,将那白色的汁液,吐送到了她那已经要紧的牙关……

这么好的女人,我不能让她死!这么好的女人,我不能让她就这么死,!这么好的女人守了十五六年的活寡,我不能让她就这么了无生趣地离开人世,我真的要在她的身上做下记号,真的让她在最后时刻,再次做一次真正的女人,就像她在临终前,生怕自己一次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就小命呜呼是多么遗憾一样—自己也要在她临终前,让她再做一次被宠被爱、被男人宠幸得欲死欲仙的女人啊!那口来自野山参根茎的强大威力,顿时令杨二正雄风膨胀,血脉喷张,而一旦吻住小姨的嘴唇,也令奄奄一息的她起死回生,顿时有了生命的特征,居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深情地注视身上的这个年轻俊朗男人,仿佛自己的新婚之夜,宽衣解带,与新郎涓房花烛的时候,才有的那种感觉和浪漫……

这是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了吧—这是自己遇到了一见钟情的男人,马上与之坠入爱河了吧—这是一对惜侣去到了深山老林,找到了一个栖身的山洞,就惜不自禁地相拥相抱相吻在了一起,即将敞开各自的心扉,将两个灵魂通过*体交织融合在一起了吧!他的嘴里在分泌琼浆玉露,他的手臂在制造舒爽欢洽;他的温柔,在缓缓将两个灵魂欢愉合拢;他的激情,在渐渐将两个*体幸福融化……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二正感觉有个东西在眼前晃动,调整了好几次焦距,才看清了,在老虎涓的涓口外,有个篮子在荡来荡去……

这是人类的篮子呀!!!杨二正立即冲到涓口处,用镰刀将那个拴在一条长绳上的篮子给够回来,居然发现,篮子里有个石头,石头下边压着一张纸条,赶紧拿开石头,展开纸条,看见上面写着:【妈妈,二正哥:我和二彪叔就在祥云峰顶的三棵歪脖子松树下呢—你们要是在山涓里的话,就给我们回个信儿,我们这就想办法营救你们……】的文字,立即就被泪眼将视线给模糊了!“小姨呀,耿二彪和于美琳来救我们了!耿二彪和于美琳来救我们了……”

小姨早已不能说话,但似乎从那微弱的生命特征中,从那靠野山参的强大威力,和血气方刚男人的精气勉强维系支撑的游丝般漂浮的气息中,居然回应了那么一抹欣慰的笑容……

杨二正立即将篮子里的附带的一只笔拿在手里,用激动不已的手在那张纸的背面颤颤巍巍地写道:【感谢二彪叔和美淋救命,快放大篮子下来,小姨现在还活着……

然后,迅速放在了篮子里,用石头压住了纸条,又扎了几下那从祥云峰上垂下的绳子,还用尽自己*奶的劲儿,朝涓口大声喊叫:“于美琳,二彪叔,我们就在下边的涓里,快点下来救我们呀……”

那条垂下的绳子,居然很快就拉了上去,很快,就传来了荡漾在山谷间的回声:“等等我们,马上就放大篮子去救你们!”那声音在山谷间经久回荡,仿佛悦耳的钟声敲响,让所有的人,都听到了欢欣鼓舞的希望……

第43章 要喝人…奶

原来,头天晚上耿二彪在半山腰“逮住”了失踪的杨二正,得知了很多信息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就想到小姨郑多春家里来通风报信,却不见了郑多春的身影。一问于美琳才知道,原来郑多春比他更早,就到城里去拿什么考教师证的最新资料去了……

耿二彪有点闷闷不乐,本想把自己知道的关于杨二正的消息都告诉小姨郑多春呢,却得知她一个人更早出发,一个人到城里去了—为啥不用我和摩托车了呢?就边想边回家去了。

一直到下午风云突变,电闪雷鸣,那场罕见的暴风雨将整个祥云岭一带席卷吞没的时候,耿二彪又开始担心起郑多春若是办完了事儿,这工夫往回赶的话,说不定会被大雨给淋成落汤鸡吧··一也许不会,要是坐公交车的话,到了公路的停车站,距离家里也就几里路,不会被大雨浇到哪里去吧··一要不,自己就到公路上的公交车站去等她吧,一旦下车,就直接接她回来,或许还能给她个惊喜呢……耿二彪就马上穿上雨衣,骑上摩托车,顶风冒雨就朝几里地以外的公交车站开去……

可是到了公交车站,等了一俩小时,愣是一辆公交车没看见—不会是这么大的雷雨,连公交车都停运了吧—也许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人家郑多春可能根本就用不着自己这样担心她了,可能早安排好了日程,一旦下雨的话,兴许就住在了县教委的招待所,等明天再回来呢……

而此时此刻,于美琳在家里看着那越下越大的雷雨,也在心里想,妈妈应该不会在这么大的雷雨中,还坚持往回赶吧—那样的话,人没事儿,取回来的考试材料要是让雨给浇湿了,那可咋办呀,上次才几本书啊,就二百多块呢,这次也便宜不了吧……

尽管心里这样想,但于美琳晚上睡觉的时候,外屋的门也没从里边拴上,总觉得妈妈郑多春还在外边,啥时候回来,可以直接就进屋来了……

一觉醒来,天上的雷雨还下个不停呢,赶紧起来,打开房门,想看看外边的道路到底泥泞到了什么程度,假如妈妈郑多春回来的话,会不会浑身都湿透了呀……可是刚刚打开外屋的房门,究竟发现有个毛乎乎但却完全湿透的东西就倒在门口外,吓了于美琳一声尖叫!闭上眼睛叫了一阵,没听到那个毛乎乎的东西有什么反应,才缓缓睁开眼睛,仔细辨认—咦,怎么有点眼熟呢?定睛一看,哎呀,这不是大黄狗嘛!咋在这么的雷雨天里,跑我家里来了呢?而且看它的样子,好像己经半死不活的样子了!于美琳自从上次跟杨二正进山的时候,被大黄狗救过几次危险,也就对它转变了之前的印象,此刻再见到它不知道为啥变成了这样,马上就把它给弄进了下屋,把它放在了干草上,感觉它没死,只是浑身是伤,危在旦夕的样子··是不是该给它吃点东西呀!于美琳马上跑回外屋,从锅里拿出剩下的饼子再返回到下屋,册下一块儿放进了大黄狗的嘴里,它却连咀嚼和下咽的劲儿都没有了—这可咋办呀!它是遇到了什么情况,才变成了这个样子,为啥不回祥云寺而是到了我家呀?于美琳边这样想,边琢磨着如何能救治奄奄一息的大黄狗……正这工夫,忽然感觉院子里有人进来,于美琳还以为是妈妈郑多春回来了呢,可是出了下屋一看,原来是耿二彪冒雨又来了。

“你妈……还没回来?”耿二彪见到于美琳就这样问道。

“是啊,不过……”

“不过什么呀?”“你自己到下屋来看看吧……”

于美琳立即将耿二彪给带到了下屋。

“大黄狗?它咋变成这样了呢?”耿二彪马上蹲下来观察大黄狗的情况。

“我早上起来,一开门,就发现它湿乎乎地蜷缩在我家门口,我就把它弄到了这里,刚才给它吃饼子,它连嘴都张不开了……”

于美琳说了之前的情况。

“它这是受了重伤,现在生命都有危险,哪里还能自主吃东西呢……”

耿二彪边观察大黄狗,边这样说道。

“那咋办呀?”于美琳一副十分着急的样子。

“你家有急救药箱吧,快拿来帮它先处理伤口吧……”

“好,我这就去拿……”

等到于美琳将家里的那个斜救药箱拿来,耿二彪马上用碘伏给大黄狗身上的伤口消毒处理的时候,还对于美琳说:“要是能有牛奶一类的东西就好了,给它喝点液体的东西,兴许就能缓过来呢“我家哪里有牛奶呀,从来都没有鲜奶,也没有过奶粉之类的呀……”

于美琳马上这样说道。

“要不,你到荷兰猪家里去要点儿人奶?”耿二彪马上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我才不去呢……”

于美琳一听,立即予以回绝……

“为啥呀?”耿二彪感觉于美琳的神情有点夸张。

“荷兰猪整天跟大闸蟹豁在一起,我可不想看到他们如胶似漆的样子……”

于美琳马上说出了原因。

“那好,那你继续给大黄狗的伤口消毒,我去要点儿人奶回来,不然的话,大黄狗好像真的没救了……”

耿二彪笃信只有奶水之类的东西,才能让大黄狗起死回生,所以,想自己直接到荷兰猪家里去要人奶了……

第44章 想吃只管来

隔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耿二彪居然真的带着一瓶子白生生的人奶回来了。

“二彪叔,你是怎么……把他们分开的呀?”于美琳不问人奶是咋要来的,却问了一个觉得自己去了,根本就做不到的问题。

“很简单呀,我到了他们家,就找个棍子在鸡架里乱搅合,那些鸡就像遇见黄鼠狼了一样,惊叫不止—很快,就看见大闸蟹披着雨衣出来了,我赶紧躲在一边,瞅准了机会,就溜进门去,回手就把门给反锁上了……”

“咋了,你还不让大闸蟹进屋了?”于美琳好像一下子进入了情况。

“是啊,他要是看见我跟荷兰猪要人奶,还不跟我急眼呀—眼不见心不烦,先让他在外边呆一会儿,等我要完人奶再进来也不迟呀……”

耿二彪马上给出了这样的解释。

“那,荷兰猪痛痛快快地答应给你人奶了?”于美琳关心的还是这个。

“荷兰猪那样的女人,见了我这样的精壮男人,从来都禁不住诱惑的……”

“你是咋诱惑她的呀?”于美琳好像对这个又一下子来了兴趣。

“这就到了儿童不宜了,细节绝对不能告诉你……”

耿二彪却开始卖关子,吊胃口了。

“好啊,你敢不告诉我,等我妈回来,我就告诉我妈,说你跟荷兰猪要人奶的时候,诱惑她了……”

于美琳立马拿出撒手铜来威胁耿二彪。

“别别别,你可千万别告诉你吗我跟荷兰猪要过人奶呀……那样你妈会误会我的……”

耿二彪还真是最怕这个。

“那你就乖乖地告诉我,到底是如何诱惑荷兰猪,那么痛快地把人奶给了你……”

于美琳还真会要挟人。

“其实很简单,我进了屋,看见荷兰猪几乎什么都没穿地躺在被窝里,正给孩子喂奶呢,一把就将她怀里的孩子给抢下来了,然后,在她惊恐地问我到底想干啥的时候,我马上对她说,找个奶瓶子,给我挤一瓶子奶水,我马上就把孩子还给你……荷兰猪听了,居然笑了,对我说,干嘛还要挤到瓶子里呀,你自己直接来吃不就得了嘛……我一听,立即严肃地对她说,我才不吃你的奶呢!荷兰猪听了就说,那你要我的奶干嘛用啊!我马上就说,这你就别管了,赶紧给我挤奶吧,信不信你不听我话,我把孩子给你扔窗外去……”

耿二彪把当时的情景描述得活灵活现。

“天哪,你这哪里是在诱惑荷兰猪啊,你这是在绑架人家的孩子,来威胁恫吓她呀……”

于美琳却一下子意识到了这一点。

“你还是个黄毛丫头,根本就不懂大人之间的事儿,表面上看,我是在威胁她,其实给她的诱惑感更大,不然的她才不会那么从容不迫地面对我的威胁,当着我的面儿,挤了满满一瓶奶水笑着递给,还说—你呀你,想吃,干嘛还费这二遍事儿啊,直接来不就完了吗—你听听,要是我真的绑架了她孩子,她还能这么跟我说话……”

耿二彪又从这个角度做出了解释。

“那,屋外的大闸蟹没发现你在屋里干这些呀?”于美琳居然还能想起大闸蟹。

“发现了,不过他不知道屋里的人是我,使劲砸门,却听见荷兰猪在屋里喊:你再去看看猪舍牛栏羊圈马棚是不是漏雨渗水了……大闸蟹一听,马上认为屋里没事儿,就又去检查荷兰猪说的那些地方去了……”

耿二彪又说出了这样的细节。

“那你出来的时候,大闸蟹没发现你呀……”

于美琳按照自己的想象,又提出了这样的问题。

“我傻呀,干嘛要走正门儿呀,拿到奶水,将孩子还给荷兰猪,马上就从她家后门溜走了,哪里会跟大闸蟹正面冲突呢?”耿二彪立即给出了结果答案。

“那,临别的时候,荷兰猪没对你说点儿什么呀?”“当然说了呀……”

“到底都说啥了呀?”“这个—还是儿童不宜!”耿二彪又来这一套。

“你要是不告诉我,回头我就把你跟荷兰猪要奶的事儿告诉我妈……”

于美琳还想用自己的那把撒手铜。

“告就告诉叹,反正我也没做对不起你妈的事儿……”

耿二彪反倒不怕了·户“哎呀,你可真坏呀,为啥不告诉我结局呢,吊人家的胃口,你觉得有意思吗,信不信从此我再也不理你了!”于美琳威胁不成,又来撒娇。

“我信我信,你那大小一姐的脾气,我早就领教过了……”

耿二彪还是中招了。

“那你还不赶紧告诉我!“其实荷兰猪也没说啥,只是在临别的时候,小声对我说:想吃奶,就只管来嘛……”

耿二彪终于说出了当时荷兰猪对他说的那句话。

“哎呀,这有啥儿童不宜的呀,切!”于美琳竟然一脸很失望的样子……

第45章 在劫难逃

在耿二彪和于美琳的全力救治下,大黄狗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但醒过来之后,却总是低吠着,还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于美琳和耿二彪。

“它到底在表达什么意思呀?”耿二彪赶紧这样问于美琳。

“我也不知道啊,大概只有二正哥才能懂它想表达的意思……”

于美琳马上这样回答说。

“要不,等雨停了,我把它送回祥云寺去,兴许祥云道长知道大黄狗想表达什么意思呢……”

耿二彪倒是想出了能知道大黄狗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的办法来。

只是到了第二天下午,于美琳还没见妈妈郑多春回家来,就很是着急了。耿二彪也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直接跑到吸风马家的食杂店去打公用电话,可是打到了县教委,人家却说,最近根本就没发什么信资料啊!再问,人家又说,根本就没见到祥云村的郑多春老师来县教委来过呀……

耿二彪放下电话刚要回去把情况告诉给于美琳,却一把被胭脂狼给礴住了档下,耿二彪的心里长草,一心把火地担心郑多春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所以,对于胭脂狠的挑逗毫无兴趣,也就一把扯开她的手,扭头就往外跑……

谁想到,用力过猛,出了门儿,竟然将在门外偷听里边动静的吸风马给撞了个人仰马翻,翻蹄亮掌,倒在地上就哼呀UA呀地叫了起来……

耿二彪赶紧上去搀扶,吸风马却一下子将他的脖子给揽住,然后在他的耳边说:“快抱我到客栈去吧,我的腰可能被你给撞折了……”

耿二彪真是死逼无奈,只好将身体很重的吸风马给抱进了她家的客栈,按照吸风马的指引,到了一间客房,进了屋里,刚把她放在床上,她就说:“快脱了我的裤子看我腰怎么样了?”“你腰出了问题,干嘛要脱裤子呀!”耿二彪马上提出了质疑。

“我说的腰,还包括腕根子呢!”—陡根子是方言“人类尾骨”的叫法。

“好,我帮你脱……”

“你用手按压一下我的rE根子,我感觉一下,是不是真的折了……”

见耿二彪把她的裤子脱掉了,吸风马马上又给耿二彪提出了新的要求。

耿二彪只好从吸风马的身后,用手按压吸风马的尾巴根儿:“是这里吧,咋样,折了没有啊?”“这么试验可能试不出来……”

吸风马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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