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夺鼎1617-第3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匹骡马?
“而且,我们不知道此次作战的目的地是哪里?没有目的地,不好计算航程和时间,所以,一个月的弹药给养携带量以及路途消耗数字便无从说起。”
几个参谋丢下手中的铅笔和直尺,站的笔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主公,可是要有什么大动作?”
命这些人先行退下用饭,沛霖和福伯陪着守汉在书房中略略喝茶休息,等着厨房将三人的晚饭送来。
守汉将自己的头巾烦躁的揪了下来,远远地掷到一旁。没有想到,区区五千兵马的行动,竟然如此的艰难!为什么别人横跨半个地球的远征都是毫不费力?到了我这里,却是举步维艰?
“塘报都看过了吧?”守汉没头没脑的闹出来一句。
两位重臣彼此之间交换了一下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睛里的惊讶。
崇祯五年、六年这两年,内地也算是流年不利。
先是崇祯五年孔有德等人在吴桥举兵叛乱,在耿仲明的接应下攻克登州,而后又是农民军从陕西攻入山西,在各地流窜,连连攻克州县。
黄河又在孟津地区决口。造成了巨大的灾害。朝廷没有能力进行赈灾活动,造成灾民四下里流离失所,从灾民变成流民,从百姓被迫变成了四下里劫掠求生求食的流寇。
崇祯五年十二月。大明官军在朱大典的指挥下包围登州。筑起围墙以围困孔有德所部叛军。在三面距山,一面临海的地形上,筑起了三十里长墙。东西两端都抵答海边。各部明将划分区域分段戍守。孔有德军被压缩在这一狭窄区域内不能出,只能以自家的炮火优势来压制官军。叛军头领李九成出城与明军作战,被明军阵斩。孔有德准备放弃登州出海逃走,却被官军龚正祥等部水师在海口拦截。孔有德虽然击溃明军并俘龚正祥,但是出海逃走的目的却没有达到。
转过年来,便是一连串好坏参半的消息。
被称为流寇的农民军越过山西抵达现在的河北地区,当时被称为真定府所在。赵州、西山、顺德、真定等地先后被攻克,在武安地区,更是大败左良玉军。这位后来的左平贼,此时却被贼平了。
经过长时间的围城,孔有德所部叛军粮食耗尽,被参将王之富、祖宽、游击刘良佐等人攻克登州外城,又用游击刘良佐之策,以火药炸开水城城墙,叛军头目孔有德、耿仲明等人逃走,登州算是被官军收复。这股反叛势力似乎被官军敉平。
而在河北、河南等地流窜的农民军却是连败官军。虽然早期的头目紫金梁在济源被川军邓玘部射杀;但是,在林县追击农民军的杨遇春部却遭到伏击,中伏而死。义军乃用其旗,诱杀其他官军,川军大败,著名的白杆兵土司马凤仪部也在这次战役中被农民军战败。
就在崇祯皇帝忙着对付关内的敌人之时,在关外的后金也来为他助兴。在业已投降后金的孔有德等人的带领下,以偏师攻取旅顺,将驻守在这里的明军黄龙部击败,黄龙本人自刎身亡。
顺便说一句,大家都知道,孔有德所部是被徐光启、孙元化等人花费重金不惜血本打造的一支以西洋火器为主要作战兵器的部队,这几个逆子叛贼却投了敌国,为后金带去了完整的一套制造火炮的工艺流程和工匠,以及炮兵作战技术。从此,炮兵,便不再是明军的制胜法宝。而徐光启本人于崇祯六年的去世,也未尝与此事没有关系。
“主公可是见如今内地兵连祸结,保定、河南、山西诸路官军围困流贼于黄河北岸,关外的建奴又大举作乱,有意勤王?”
“不错!”
听了沛霖的话,守汉将头往竹制躺椅上靠过去,很是惬意的向后仰着头。
“如今我军由南至北,自西至东,已经占地万里,甲兵十余万,受过训练随时可以动员之兵已不下百余万。主公何必要勤王?直接北上取了那皇位便是!”
福伯虽然年老,但却依旧热血不输于年轻人。
“不可以!”
二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反对福伯的提议。
“方才我让兵司、户司、营务处、兵工厂等处之人计算兵马北上便是准备在恰当之时勤王时所用!不料想却是耗费巨大。”
“勤王?主公的意思是,北京城还会有事情?可是我看邸报上说,各地虽然有流寇作乱,然而官军还是追剿得力的。关外的建奴,也是只在长城各口活动。未必能够打破边墙入关劫掠,更不要说在京城打什么主意了。”
福伯的话,让守汉不以为然。
“莫要忘了崇祯二年的己巳之变,建奴便是在洪太率领下劫掠京师。”
“但那次是有袁逆崇焕引领啊!”
福伯依旧固执的认为那次围攻京师只是一次偶然事件而已。
见老人家花白的胡子都一翘一翘的。不由得守汉和沛霖不忍心与他老人家再行争论,万一气出个好歹来,岂不是罪孽?
“主公,以属下之见,北上勤王之事,可责令有司去筹备,所谓有备无患。粮食、军器、给养、船只、马匹,俱都要缓缓的准备起来。”沛霖开始扮演和稀泥的角色,在两人之间调解矛盾了。
“眼前我军新胜,正是士气旺盛。军中求战心切之时。几处所在。似乎应该用兵了!”
沛霖指的几处所在,虽然不是荷兰人的老巢巴达维亚,却也是被守汉念兹在兹的地方。
“日前,从壕镜澳传来表章。那里的葡萄牙人宣布加入复**麾下。归属于冈萨雷斯指挥。”
“嗯?”
听到这话。守汉大感奇怪,之前他也曾以冈萨雷斯的名义派人去澳门,要求那里的葡萄牙人接受复**的指挥和调遣。却不料被那群家伙客客气气的给打发出来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两个原因。一,主公率领舟师北上后不久,阿方索等人送来捷报,已经基本控制果阿地区,正在那里搜索残余势力。”
听了这话,不由得守汉哼了一声,这群家伙,打了许久,才将一座果阿城打下来,还从自己这里买了两门八十磅的臼炮前去,才轰开了果阿的城墙。
“我等便命使者前往澳门宣传这一捷报。想来这捷报是摧毁了葡萄牙人的第一道防线。”
“那第二呢?”
“第二便是主公的南澳岛之战,彻底消灭了荷兰人的海上力量,从此,葡萄牙人若想在这海上商贸往来,便只能依靠我们或者是郑芝龙。”
“所以,他们便宣布归附于复**?”
“不错,他们很清楚,复**是主公支持并且扶植起来的,投奔了复**,他们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在我南中军辖区内海域往来自如。”
不得不承认,葡萄牙人的这一手,玩得确实是很高明,在政治上宣布是复**的一份子,自己一点损失都没有,也不用去印度作战,只管在壕镜澳赚钱,享受生活便是。
“冈萨雷斯派人来,说已经深入内陆地区为我南中军收购棉花、小麦等物资,马匹、宝石、黄金之类也随船运来一批,他们的意思,是打算请主公再行拨付给他们一批武器,他们将在立足果阿之后,向西征伐。”
“向西?什么所在?当真要打回他那葡萄牙不成?”
如今的欧洲大陆,正是战火连绵,冈萨雷斯的那区区数千人的队伍,到了欧洲,只怕是很快就成了炮灰。
在地图上寻了一会,沛霖的手指在某一片大陆上找到了一个位置,并且用力的点了点。
“是这里了!”
沛霖指的位置,恰好是今天的马达加斯加岛。
这里距离果阿和被复**卖给南中军的锡兰几乎横跨了整个印度洋。在非洲大陆的外侧,一个距离海岸线有百余里的岛屿。
“胡闹!这里能够有什么?!还有,要想攻取这里,渡海的船只呢?兵员呢?!从哪里来?!”
在守汉的印象里,马达加斯加岛是一个度假胜地,但是在战略上似乎却没有什么意义。
“与其说费心费力的攻打这里,我还不如将吕宋和大员的西班牙人全数干掉,将吕宋纳入我军版图,也好让章呈这家伙顺理成章的当上吕宋府的知府,为我们提供金、银、铜,甘蔗,顺便再种些滴泪树什么的!”
距离上次攻打马尼拉,已经恍惚间过去了将近十年,守汉也从一个青葱少年变成了年近三旬之人。要不要故地重游一番呢?
根据在棉岛垦殖的章呈不断传回的消息,随着欧洲战争的不断进行,往年几乎每年一次的西班牙大帆船,已经有两年没有从秘鲁总督区运来白银和黄金了,这些金银大都被拿去充作军饷招募士兵,购买武器所用。眼下的马尼拉只有几百个西班牙士兵。
这样的兵力配备如何能够抵挡的住故地重游的南中军?当年南中军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的时候,尚且无力阻挡,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彪形大汉的南中军,更是吕宋的西班牙女郎们无力抵抗的,既然没有力量抵抗,那就比起眼睛来享受吧!
向南,勾搭那些热情似火的西班牙女郎,已成定局。
是否向西,去那片神奇的度假胜地,却是让守汉很是纠结。
“不用我军出一兵一卒一船一炮。只要拨付给复**军饷和武器即可。他们在果阿收编了前西班牙帝国之降兵数千,眼下有兵马近万人。如果军饷充足,他们可以在这里再行招募当地土人为兵,又可得数万人为兵。而此地,”沛霖的食指和中指碾压着地图上的马达加斯加岛,纸上的岛屿在他的碾压下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尚属于蛮荒之地,无国家,无城池,人民与禽兽杂居。唯独金、银、铜、铅、锌、煤等物极多,又有可炼制呲铁钢之矿物。山间宝石俯拾皆是,田野中皆为香草剑麻等物。据冈萨雷斯等人声言,此处出产之香草,如与棉纱同纺,织造出来的布匹会有奇香。一匹布可以抵得数十匹乃至数百匹布!”
这样看来,似乎往西面扩张,也是志在必得了。为了原料,为了掠夺,不,更多的占有原材料和市场份额,为了产业和产品升级。这笔针对复**的军援是必须要支付出去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许多。
守汉在南澳岛海面俘获多的数千俘虏,还有在岛上招募的三千多水手,极大的缓解了南中军水师人手不足的问题。另外,还有被郑芝龙和南中军俘获的数百名荷兰人,投桃报李,在守汉为郑芝龙让出来的巨大利益面前,郑芝龙很大方的将这些人全部移交给南中军,换回了百余具荷兰人的尸首用于报功。
关于这些人的使用,守汉也有自己的想法。
能够在料罗湾从郑芝龙的纵火船手里,在张小虎密集的炮火下逃得性命的荷兰人,大多数是技术比较好的家伙,就算是技术不够过硬,那也是运气极佳的。
既然花了大力气,从郑芝龙手里把他们换了出来,就不能白白的用米饭养着他们。就算是不能继续出海,也可以扔到水师学堂里把自己几十年航海的经验和心得传授给新手们。或者是到各个技术部门,工场去把专业知识贡献出来,比如说造船,比如说帆索的制造等等。
在这个时候,水手基本上都是没有什么国家民族概念的,特别是荷兰人,在三十年战争期间,荷兰人就将武器粮食卖给敌军,谁给钱就卖给谁。
于是,水师开始扩张了。
〖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守汉的归守汉,芝龙的归芝龙(下)
“阿爹!”
见到在大堂上高坐的守汉,小华梅立刻从那名道姑的怀里挣脱出来,也不知道是小丫头与这道姑前生有缘还是她嘴甜的缘故,一会儿的功夫,那面带清冷的道姑竟然能够抱着她走进了这副将府的大门。。
“这些人欺负我们!喏!那个小子要砍了咱们南中军的大旗!”
童言无忌,而且孩子不会说假话。听了这话,在场的南中军军官们无不怒形于色。“咱们刚刚帮你们把荷兰人打败,出兵出力的,让你们立功扬名,主公还将这南澳岛上海盗藏金拱手相让,你们居然在外面要砍倒我南中军的大旗?究竟是何居心?”
有那急躁些的便将手按到了刀柄之上,只待守汉的一声号令。
“芝豹,怎么回事?”
在众目睽睽之下,芝龙拿出主帅和兄长的威严来问去处置此事的兄弟郑芝豹。
“大帅,这南澳岛上素来以水手、水兵著称,咱们的人和李大帅的人都在外面竖起招募旗子招兵。只是,有些原本要到咱们营中来的人见南中军伙食好待遇高军饷足,便转而投了南中军,这本来无可厚非。但是恰好大木从那里经过,见到了便有些不忿儿,作势要教训一下这群见异思迁之人,声言要砍了南中军的旗子,正好被李大帅的掌上明珠听到,两个娃娃便冲突起来,还好被施大宣的儿子施郎和这位道长制止了,要不然,今天的麻烦可就大了!”
历来,军中的大旗都被视为灵魂、荣誉、主帅的象征等等,特别是在这个通信极为不发达的时代,指挥部队基本上都是靠旗号,所以,对于军旗的重视是超乎一般人想象的。否则也不会有斩将夺旗之功这个说法。
而今天,郑芝龙的宝贝儿子居然要砍了对方的旗子,还和南中军的大小姐拔刀相向,这个事情已经让两军到了火并的边缘。
听了芝豹的话,又从那名道姑口中证实了自己的儿子居然要动刀砍李华梅,如果郑芝龙还能够不动声色,不做出一番表示,这个事情绝对会造成两军的火并。
他一把从人群中将有些畏缩的福松丸拉了出来,照着脸上就是两个大耳刮子,“你个衰仔!南中军是来帮咱们的忙的!你居然如此的不识好歹去惹人家,还要砍人家的旗子?!更可恨的是,一个男子汉竟然要动刀去和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动刀子?你的勇气和胆子呢?都被狗吃了?!!”
看着宝贝儿子雪白粉嫩的脸上登时红彤彤的起了十个手指印,郑芝龙余怒未消,转过头来,铁青着脸看着今曰跟随着福松丸殿下的那五个扶桑人。
“今曰是你们跟着大少爷?”
那五个扶桑人早已被骇得肝胆俱裂,今曰之事,当真是惹了大祸了!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她的老子可是连幕府将军大人和郑大人都要高看一眼的人物。
“福松丸殿下年纪小,有些急躁,你们就不知道制止他吗?!今天如果当真被他惹出大乱子来,你们几个担当的起吗?!”
芝龙的话声音不大,但却犹如一座大山一样砸到了那五个扶桑人头上。
“该怎么做,怎么能够挽回你们的罪过,不用我再说什么了吧?”
几名扶桑人听了,二话不说,跪倒在地,向郑芝龙叩了三个头,又向福松丸殿下叩头,“臣等再不能服侍殿下了,请殿下多多保重!”
为首的扶桑人走到守汉面前,同样的向守汉叩头行礼,“我家主人一时不慎,失于检点,此皆我等之罪过。”
说完,起身昂然来到总兵府门外,将身上穿着的以大员鹿皮为底,用上等江南丝绸制成的阵羽织仔细的脱下来。折好,放在一旁,将身上的衣服脱下,在长刀上缠好,跪在门前的青石板上,猛地往腹部刺去,顺势将刀刃往横里一拉,锋利的刀刃立刻将肚皮豁开,里面的肠子流了出来。那武士还不算完,趁着一股血气,又将刀拔出来,从上向下又是一刀,在自家肚子上切了一个十字。
其他四人一样的切腹自尽。
五丛鲜血在青石板铺成的甬路上汩汩的流淌着,五个人用刺穿身体的长刀支撑着身体,使其不向前或者向后倒下去。
眼见得五条活生生的生命转瞬间成为了五座雕塑,郑芝龙点点头。“吩咐下去,他们五个按照阵亡例加倍抚恤。”
郑芝龙的这一举动,顿时令南中军的人哑口无言,那道姑更是用手遮挡住小华梅的视线,口中不住的念着“罪过罪过。”
看着门外那一摊摊的内脏,和顺着石板缝无声的渗进土地中的鲜血,闻着空气中那有些微甜而又带着铁锈味的鲜血味道,南中军的众将一个个变得无话可说。
“这位道长,方才的事情有劳您了。女儿,去把你阿娘给你带来的点心取出来,请这位道长和郑家伯伯的少爷一道到后面饮茶休息。”
“好说!贫道叨扰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