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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鼎1617-第2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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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规则是,被刺中胸腹,或是被刺倒在地便是输了。”

    一个临时充当裁判的教头递给柳桂丹一副胸甲,请她穿上并为她解说着刺杀的要领和规则。

    “不必了,只要他刺中我,便算是我输了。”柳桂丹谢绝了那教头递过来的胸甲。只是将道袍的衣襟掖进腰间的水火丝绦中。挥动了两下手中的木枪,适应它的重量和手感。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充当裁判的那教头,从她挥舞手中木枪的姿态便知道,这位道长在长兵器上的造诣绝对不浅。他开始为几位同袍担心。

    他想起了当年学艺之时,师傅的告诫,行走江湖,有几种人不能招惹。出家人、女人,身体有残疾之人,小孩子。大凡这些人出来行走,手上都有些硬功夫。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势必会吃亏。

    眼前这位。可是身兼出家人和女人两条啊!

    事实证明,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就在裁判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之际,一名教头已经被柳桂丹将木枪拨到一旁,乘着他胸腹间门户大开之际,一枪刺去。

    在场众人都听到了木枪枪头与胸甲相撞击时的那一声闷响。接着便是那教头倒地不起。半晌才挣扎着起身。

    “还要不要继续比?”

    柳桂丹的声音依旧平缓丝毫没有获胜之后的欣喜之色。

    “道长,这不公平,您在这里看了几日。大家有什么本事您都看在眼里。方才又用话语激得我们心浮气躁,漫说是他输了,换任何一个都要输。”

    裁判忍不住开口为同僚辩白,当着主公的面。如此的被一个出家的女人打翻在地,这以后还怎么混?

    “是这样啊?!不如我们换个比法。”

    柳桂丹转过脸来寻找自己的学生家长。

    “柳某今日放肆,向你讨要一队人来教一教,十日之后我教的这队人如果不能赢了他们,柳某从此不再误人子弟就是。”

    听得这话,几位教头更是脸色涨得通红,这不但是打脸。而且是左右开弓的连续狂抽啊!

    “好!十天就十天!你选哪一队人?”

    “这样吧!十天未免太过于仓促,我们便以一个月为度,一月之后,便在此处比较一二便是。”

    守汉从人群中走出来,为众人打圆场。

    “道长,便从李某的亲兵之中由您随意抽取一队可否?”

    “无量天尊,就以将军所说便是。”

    柳桂丹便在守汉的亲兵之中随手点了一队人带下去训练便是。

    转眼便到了秧苗铺满了水田,一个月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南中军营官以上的军官、讲武堂的学生、教官齐聚顺化城外的大校场。有那好事者为这次比武甚至开了盘口。

    “买了买了。十块银元一注,柳道长全胜,一赔八,双方平手一赔二,教头胜三赔一。教头让两局。”

    不时有人在用芦席搭成的看台中往来穿梭,兜揽着生意。

    在水师学堂的学生看台上,施郎低声的问了李华梅一句,“你没有买一注?”

    李华梅很不服气的看了施郎一眼,“我当然不会!”

    “嘿!那不是你师傅么?你不捧捧场?”

    就在两个人的低声交谈中,一声铜号嘹亮,比武开始。

    双方都是手执木枪,一身南中军的窄袖排扣打扮,显得干净利落。

    五十人一队的刺枪队伍,各自列开。

    “开始!”

    柳桂丹很是悠闲自得的摇动着手中的拂尘,似乎与这场比试毫无关系,微微合着双目在那里养神。

    倒是她的这队学兵中,有人高喊一声:“预备!”

    随着这一声呐喊,五十人齐齐的将木枪提起,以虎口的压力和四指的顶力,将枪送出;同时,以右脚掌为轴,身体半面向右转,左脚向前迈出一步,脚尖与目光正对着对面的教头方队,手中的木枪枪尖恰好约与喉部同高。

    这一亮相,便令在场观看的人们顿时心中向下一坠。

    南中军作战,向来讲究队列,而这柳桂丹的战法,恰好是把南中军的战术运用到了极致。单单从这一份气势上来说,教头们便逊色了三分。有人已经开始心中敲打起了小算盘,后悔刚才买教头时下注下得有些多了。

    而当鼓声响起,双方开始用木枪刺杀之时,观战众人的心更是惴惴不安起来。

    柳桂丹所教授的这群人,果然是只有一个动作,浑然不像与之对阵的教头弟子们挥动木枪那样花样繁多招式好看。

    只有三个字的动作要领,“快、准、狠!”

    选好刺杀目标之后,两臂向目标用力推枪,同时以右脚掌的蹬力,腰部的推力,使身体向前,随即左小腿带动大腿向前踢出一大步,这一步踢出时,脚距离地面不超过二拳,在左脚着地的同时刺中敌人,右脚自然地向前滑动。在这样的动作之下,对准选择好的目标后迅速刺过去。两臂的推力、腰部的推力和右脚的蹬力合成一股力,狠狠地刺向敌人。

    “突刺——刺!”

    “突刺——刺!”

    “突刺——刺!”

    五十人的队伍,在带队队长的口令声中,向着对面教头们的学兵们不断的刺出,木枪与胸甲撞击声,人被刺中后发出的闷声哼叫、呻吟声,在校场上空不住的响起。

    突刺快准狠,防刺严密,刺中有防,防中有刺。

    骗左刺右、骗右刺下、骗下刺上、左打刺、打压刺、刺左、刺下一系列的招数看得众人眼花缭乱,招招都是朝着头、喉、胸、腹、等位置招呼。

    第一个方队,以教头一方损失二十七人,柳桂丹这一方损失七人而告结束。

    第二个方队,以教头方四十三人出战,损失三十人,柳桂丹这一方损失六人而告结束。

    。。。。。。

    第八个方队,以教头一方二十四人出战,仅剩四人而彻底失败。而柳桂丹这一方虽然士卒们体力消耗过大,仅有十一人依然站立在场中,但已无人敢于与之对垒。

    “要不要继续?”

    坐在看台上的柳桂丹摆弄着手中的拂尘漫不经心问了一句。

    “如果要继续,让这些小子们休息一炷香的时间,你们没有上场的人可以一起上。”

    “不必休息!我们十一个人还可以再战一合!”

    柳桂丹调教的队伍中队长扬声吼道,虽然声音疲惫沙哑,但是却有着凛然之威,仿佛他和他身边的这十个兄弟便是千军万马一样!

    以区区五十人,对战八次,次次皆以较小的代价获得了击溃对手,消灭对手大量有生力量,令对手不敢再战,这份战绩已经可以令在场所有的人做出一个判断了。

    柳桂丹调教出来的队伍,赢了!

    人们或是懊恼,或是赞叹的为这个结果而惊叹的时候,看台上却已经看不到柳桂丹的影子。

    “今日便到此了!我南中军的刺枪术,便以今日获胜者之枪术为主,尔等可有意见?!”

    守汉在阅武台上通过铜皮话筒朝着四外观看的人们高呼。

    “走,去跟我找那个开盘口的拿钱去!”

    李华梅朝着施郎低声吆喝着。

    “你不是没有买你师傅赢吗?”施郎有些不解。

    “你刚才问的是我有没有买一注,我当然没有买啊!我买了五百注!这几年的压岁钱都在里面了!这回,我的船上可以添置几门大炮了!”

    李华梅促狭的朝着施郎咋呼着。

    “别走!给我钱!”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套筒式枪刺
    在河静制铁总办苏老四、河静制造总办冯默峰、河静冶金总办杨天石等人的引领之下,守汉来到了新近建成的两座高炉前。<;冰火#中文

    “主公,新近落成的这两座高炉,同以往的高炉一样,都是每三日可以出铁或者是钢七百吨,昼夜轮换不停歇。”

    负责管理制造冶炼钢铁事务的苏老四如数家珍一般的为守汉介绍这新增加的高炉产量。

    “如今我们接了很多内地的单子,签了文书收了人家的钱,做生意嘛,讲究一个信誉,既然收了人家的钱,自然就要把货色给人家。”

    如今守汉手中已经有了六座小高炉,无日无夜的向空中排放着粉尘和污染,但是在二十一世纪绝对要去坐牢的行为,在这个时代却是一种兴旺发达的象征。

    随着天气转暖,从北方陆续传来了大量的契约文书,隆盛行分布在各地的商号为河静制铁和河静制造争取来了重达数百万斤,为数多达几十万件的铁器订单。从锅铲菜刀,到犁杖锄头,举凡是居家生活的工具都是一应俱全,更有从遥远的黑龙江来的消息,要铠甲,要铁弓,要兵器!

    而远在东瀛的各位大名、德川幕府的将军,也是不甘心自己在参觐交代活动中被别人比下去,纷纷派人前来要求订购各式各样的武器盔甲,用来支付货价的方式和种类也是五花八门。

    从硫磺到赤铜,从劳工到女人。一切都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乘着手头官奴数量多。此时不大举冶炼钢铁占据市场,更待何时?

    按照守汉的旨意,大批的官奴被编成五十人一队的劳工队,由各处挑选出来的倭人劳工充当。这些倭人工头,在“完成工量可以积累工分,提前入籍”、“超额完成工量奖励工分,更快入籍”的刺激诱惑之下。每天拎着生牛皮编成的皮鞭,从启明星还在天边开始,便督促手下的劳工起床工作,一直到星星月亮在夜幕中闪烁,同炉火灯光争辉。

    在倭人工头的皮鞭之下。这些被抓捕来的土著官奴,从事着最为繁重的体力劳动,在矿井下采矿,将沉重的矿石一筐一筐的从深邃黑暗的井下运到地面上。

    “每一队每天的采矿数量以运到地面为准,至少十吨!”

    这是要求完成的额定每日的工作量。只有完成了这个数字,工头们才有工钱之外的工分奖励。可以在工分积累到一定数量的时候要求入籍。

    而为了完成这个梦寐以求的目标,这些来自东瀛三岛的矮子们,纷纷的给自己手下的土著官奴们增加工作量。

    你加一吨。我加两吨!最凶狠的加到了五吨。

    不过,相比较起另外一个角色来,倭人工头的心肠就如同观世音一样慈悲了。

    “我们矿场和冶炼场,在这些犯了罪的土人官奴中选拔了些人手。都是些愿意洗心革面为将军效力之人,充当工头的副手、翻译之类的角色。给他们的条件就是可以每月有一份工钱,不多,五钱银子,另外,参考主公提出的工分积累入籍制度,也相应的提出了一个工分奖励升级为正常官奴的法子。”

    这些人为了早日成为可以通过劳动获得自由身的正常官奴。纷纷对旧日的同胞挥起了大棒。比起倭人工头的皮鞭来,这些大棒子更是土著官奴的噩梦。

    虽然有着守汉“养牛当然不希望牛死”的信条,为这些官奴提供了能够充饥果腹的食物,但是,巨大的体力消耗却也是要命的。每天都从工棚里抬走至少几十具尸体,至于说死在矿井下、因为体力不支而被沉重的矿石筐砸死的,更是比比皆是。

    对于这样的死亡,倭人工头和土人副手们非但没有发愁,相反倒是心中暗喜。因为每一队五十人的编制一旦出现了亏损缺额,便会有新人来填补,这些新人的体力要比那些死去的人强得多了!

    更加令人发指的是,在不分种族、不分信仰的人类共同特点,贪婪的驱使下,来自东瀛的倭人工头、来自南中岛屿和山林中的土人官奴副手和南中军的伙夫、管事们,联合在了一处,打起了土人官奴伙食的主意。

    土著官奴每天规定的油盐被悄悄的减少,从每人每天三钱油一钱盐变成了一钱油三分盐。肉食数量被减少,品种也被更换,原本的三天吃一次炖猪肉,变成了五天吃一次鱼肉。连主食规定的米饭都被悄悄的换了。

    番薯芋头玉米棒子芯混合在了一起,被一个不知道哪位天才的读书人起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共和面”!取其混合在一起,行周召共和之意。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矿场和工场外面一座座坟头不住的扩大着坟场面积。

    以人换矿!

    这个沉重的口号在倭人工头之中悄悄的流传着。

    每天近百人的死亡和伤残率,保证了冶炼场高炉的需要,一车车的铁矿石、煤被送到了冶炼场、焦化厂,变成了钢铁工业的原料。

    不过,这些事情当然不用守汉操心,他只管视察自己的钢铁工业和军工制造。

    北上勤王归来,各级军官和士兵都提出了这样的感受。

    “要是火铳兵也能够参加格斗,长矛兵一样可以用火铳杀敌,漫说是两个甲喇的建奴,便是两个旗的建奴,也不在话下!”

    一边要满足内地各镇的订货,另一面也要考虑一下为自己的部队增加一些新的玩具,守汉才有了这次河静之行。

    昔日的太平洞兵工厂里,人来人往的热闹无比。

    大批的工匠在自己的位置上认真的忙着属于自己的那道工序,顾不得打量从一旁走过的李守汉一行。

    这座巨大的工棚承担的任务是将打制好的胸甲进行打磨、穿好皮条等附属配件之后,上油封存。

    打制盔甲并不简单。宋时的步人甲,甲叶达一千八百多枚,还有穿孔,细磨多道工序,制造一副铠甲,需要近月时间。制造一副西方的板甲,同样要一个月时间。使用了水力对球墨铸铁进行一次锻压成型后。胸甲的效率提高了不知几倍,制造成本却下降了不少。而胸甲内衬的缝制与镶嵌,更是为苏三娘的崇拜者们提供了大量的工作机会。这座长达二百多米的工棚,里面便有千余名妇女在各自的岗位上流水价的为一副副的胸甲加工制作着。

    穿过这座工棚,来到了沿着河边修建起的一座堤坝旁。这里是另外的所在,负责打制刀剑的工棚。

    由堤坝上水流带来的巨大动力驱动着沉重的锻锤,河水带起了的水花和炽热通红的钢铁相互接触,大量的水汽在这种竹木搭制而成的工棚内弥漫着。

    多年来进行的观念改造和现实中的地位提高,这里的工匠们社会地位和经济收入都远非内地那些可怜巴巴的匠户可以比拟。人在实现并且认识到了自己的价值之后,所焕发出来的干劲是无法计量的。

    虽然不像满清那样执行所谓的射甲不入立斩工人的严苛法度。但是,如果出现了质量问题被追究回来,那么按照南中军多年来形成的制度。处罚起来也是很简单直接的,“开除!驱逐!”直至遭受牢狱之灾。

    自从宣传队口中得知内地天灾**不断的消息后,几乎所有的人都无比珍惜眼前的生活,质量问题和生产成本纷纷下降。

    而这里的一位工匠。便是从一个宣传队员、参加了河西务之战的火铳兵口中,得知了军中的议论。便尝试着打造出了一根可以插入铳管之中的矛头。

    根据历来鼓励创新的做法,在经过试验认为此物可行的情形之下,这个消息被逐级上报到了守汉面前。

    守汉到这里来,便是为了这个东西而来。

    如果将长矛兵全部换装变成火铳手,那么火力和一次弹丸齐射质量势必要提升一个台阶。进而会带来一系列的要求:火铳的增加,势必要提供更多的火药和弹丸。辎重兵的数量要增加,原有的战术和阵型也要进行修改。

    是不是需要改变军队的编制和各级编制中的数量,守汉也在举棋不定。

    但是,看了这柄刺刀的样品之后,守汉有些泄气,这完全就是一根短矛的变化,实际上它本身就是一支带短柄的矛头,只不过是三棱矛头长度做了一些调整,只有六十厘米左右。使用的时候将短矛自身带着的短柄塞进枪口并插紧,火铳就摇身一变成为一支两米多长的短矛。可以供火铳兵们用来拼杀。

    而且插进去费劲不说,拔出来时更麻烦。必须要左敲右拧的好生费上一份气力,才能将刺刀从铳管中取出,但是这么一番折腾下来,铳管上便留下了大大小小的瘢痕,影响以后的射击效果。

    虽然没有奢望搞出来守汉熟悉的卡座式刺刀,但是面对着这样的坑爹货,守汉也是满腔的热情变成了一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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