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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哪里找,像你那么好(出书版)-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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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风波闹大了,当晚手机拍摄的视频就上了网,在微博上转发率相当高。我虽未能躬逢其盛,但还是有机会在网络上通过视频一睹当时的“盛况”。要说那“90后”MM韦清真是够狠的,一口咬下去让杜威变成了一只耳,他要告韦清伤害罪,韦清的父母问询急忙从省城赶来,跟杜威协商赔偿一笔钱私了此事。
    这些当然都是田静告诉我的,她说没想到韦清那小妞倒是这么个玉石俱焚的脾气。她还在想怎么不让杜威左右逢源时,她倒跟他撕破脸皮大打出手。成了“一只耳”的杜威,别说她俩是不会要了,以后恐怕也没机会再找一个条件较好的对象了。这也算是他的报应。
    韦清和杜威打架的那段视频我发链接地址让周一鸣也去看了。他看过后连呼怕怕:“这个女孩真不是省油的灯啊!硬生生咬下人半拉耳朵,哥看了都替杜威疼得慌。”
    “你还替他疼?他活该。要是我连另外半拉也要下来。”
    “额——小胖妹你更狠,将来谁做你的男朋友岂不是要拎着脑袋过日子?”
    我一窒,完了,只顾说话痛快结果坏了事。还没来得及和周一鸣提试着交往的事,就要先把他给吓跑了。
    赶紧亡羊补牢:“别说得我好像刽子手似的,动不动就要人脑袋。将来我男朋友只要老老实实的不犯作风问题,我绝对一根毫毛都不会伤他。”
    “得了吧,你别说得那么好听。什么一根毫毛都不会伤,哥比谁都知道你有多爱打人。老实说,哥很同情你未来的男朋友,就你这副壮实身板,一般男人打不过你,只能被你骑着打。”
    怎么回事?说韦清打人怎么就扯到我头上来了?还什么一般男人打不过我,我又不是《卧虎藏龙》里的玉娇龙。
    我恼了,撇过打人的话题不说,只问:“周一鸣,你说我身板壮实什么意思啊?是在影射我胖吗?”
    他没心没肺地笑:“小的不敢,燕大小姐您不胖,您只是丰满。”
    就是说我胖嘛!我最近是更“丰满”了。为啥我这么容易发胖呢?三餐只要略吃得多一些,身上就这里那里都肉鼓鼓的,体重眼看着又涨上去了。真是的,股市咋不这么涨呢?前两年股市红火时我跟风买的一万块钱股票,现在还在深度套牢中。真是该涨的不涨不该涨的却猛涨 。不行,我不能任由体重继续上涨,我得采取有力措施。
    5。
    这阵子我又开始拼命减肥了。三餐基本不吃饭,全靠水果当主食,再狂喝减肥茶,希望体重可以快快减下去。
    这天上班时,每月必至的“老朋友”来了。可能是我最近饮食不规律与狂喝减肥茶的原因吧,以至于生理周期有点不太正常,这次的“老朋友”提前了足足一个多星期。我半点思想准备都没有,来的时候也没啥感觉。坐在凳子上喂一个小朋友吃饭,喂完后站起来一转身,那小朋友十分好奇地告诉我:“燕老师,你的裙子上开了一朵大红花。”
    我低头一看差点晕倒,裙子上哪里是什么大红花,而是洇开了一团鲜血。“老朋友”不声不响就来了。
    赶紧和童老师说一声,我躲到卫生间去处理这个突发事件。裙子上的血渍洗了又洗,真是狼狈啊!好在是被小朋友看到,天真地以为开了大红花。
    小时候我也遇见过类似的事,邻居家的姐姐来月经时弄脏了裤子被我瞅见了。那时我已经上小学一年级了,不像这个小朋友才刚上小班啥也不懂,所以很清楚知道那是血。我很惊慌地问她姐姐你怎么流血了,她骗我说是屁股被钉子扎了一下。我当时很同情她,心想那根钉子一定很粗,扎得可怜的姐姐流了那么多血。
    作为一个小学一年级学生,单纯无知的我全然不懂这些女人生理方面的知识。老妈也从来不跟我说,有一次我无意中翻到她的卫生巾,不明白这种特别白特别柔软的长条纸巾是干什么用的,就很有求知欲地拿去问她,她却骗我,说什么这是大人专用的高级草纸,小孩不能用,要长大了才行。
    这让我十分向往长大,当大人真好,擦屁股用的纸都比小孩用的要高级。
    这事过了没几天,周一鸣居然带了一包卫生巾来学校。献宝似的给我看,说是他妈用的高级餐巾纸,也说小孩子不能用。他不服气,凭什么大人就用高级的小孩就不行呢?于是偷偷拿了一包揣进书包,预备擦嘴用。
    我纠正他:“我妈说这是高级草纸。”
    “不对,我妈说是高级餐巾纸。”
    “草纸。”
    “餐巾纸。”
    “草纸。”
    “餐巾纸。”
    我们俩争得面红耳赤,谁都觉得自己妈妈说的才正确。有位老师路过好奇地停下来问我们争什么,我们把缘由一说,她再一看那包卫生巾,差点笑死了。
    那天周一鸣回家后被他妈妈暴打了一顿。他如果偷一片他妈都不会发现的,这个缺心眼的一偷偷一包,能不发现么?
    长大后才明白,什么高级草纸高级餐巾纸都是妈妈们在骗人。我在十四岁那年总算搞清楚了那其实是卫生巾,是女性的秘密用品。至于周一鸣什么时候明白的我就不知道了。
    但我知道他在这方面也喝我一样无知过。还记得小时候有次过年,他家请亲戚们来家吃饭。拖儿带女地来了好几大家子,小孩子们自然是一拍即合地玩在一起。当时他和表姐弟堂兄妹们一起在外面放焰火,我也跟过去凑热闹。玩得最开心时,突然停到周一鸣拉开嗓门大声尖叫:“不好了,表姐的屁股流血了!表姐的屁股流血了!”
    这高音喇叭,听得所有在场的孩子惊骇万分,所有在场的大人哭笑不得。他表姐当时吓哭了,后来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后深感颜面扫地,足足小半年没有答理这个表弟。
    这天“老朋友”来了后我感觉很不舒服。这阵子减肥减得猛了点,身体再一失血,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还有头晕,肚子疼,冷汗直冒的不良症状。我自身坚持不住了,跟童老师说一声打算提前下班回家。她看我的脸色很不好,便提醒我:“你别骑车了,打个车回去吧,要不就让朋友来接你。”
    我想了想,打了周一鸣的手机。虽然这会儿他也在上班,但我想让他请半天假过来送我回家应该不成问题。
    周一鸣答应马上过来,他用最快的时间打车赶到幼儿园,一见我就大呼小叫:“你怎么回事?脸咋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建议我先不要回家,先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当然不愿意,坚持要直接回家。他就一个劲儿地劝我:“还是先去医院吧,身体不舒服就要早点检查,有病也好早点治。听哥的话,先去医院看病。”
    我实在被他聒噪的不行,一句话脱口而出:“我没事,只是女人的生理毛病。”
    周一鸣这才安静了,脸上的表情有几分哭笑不得:“这样啊……没事就好。”
    周一鸣骑着我的“宝马”载我回家。我坐在他身后,浑身软绵绵的,很想在他后背上趴一趴。他的个头儿虽然不高,却又一个很厚实的背,趴上去一定很舒服吧?可惜我只敢想,不敢动真格的。那样亲密的动作仅限于恋人之间,我凭什么趴?师出无名。
    经过一家超市门口时,我突然想起来家里的卫生巾已经没有了,得再买两包才行,便让周一鸣停车:“我要进去买点东西,你在这儿等我吧。”
    他看了我一眼,眸中闪过一丝黠笑:“是不是买高级餐巾纸啊?”
    他在“高级餐巾纸”五个字上加重语气,听得我有些难为情但又不甘示弱:“是啊,要不要替你买一包给你擦嘴?”
    “呃——不用了,你替自己买就行了,哥无福消受。”
    我进超市买卫生巾,正好赶上常用的那个牌子在搞促销。购满十包以上送一把漂亮的遮阳伞。我想这个划算啊,反正都是要用的,干脆一口气买上十包还能获赠一把伞,就装了一篮子卫生巾去收银台付账。
    说真的,如果刚才在外头周一鸣不跟我说什么“高级餐巾纸”之类的话,我可能还不好意思买这么多,毕竟拎一大袋子卫生巾被他看见有些尴尬。可他都知道我是来买什么的了,我也就觉得没必要难为情了。
    我拎着满满一袋卫生巾从超市出来,卫生巾虽然是装在胶带里还是有点醒目。周一鸣一眼看见后做晕倒状:“不是吧?你买这么多这玩意儿干吗?搞批发哇!”
    “你管我。”
    我把那袋卫生巾放在车身前部分的踏板上,再坐上后座让周一鸣开车。就这样,他骑着“宝马”车,脚下搁着一大袋卫生巾,身后驮着我。一路上他都在叫苦:“小胖妹,你这袋‘高级餐巾纸’快把哥的脸都丢尽了。”
    虽然嫌我丢了他的脸,周一鸣还是善始善终地把我送回了家。家里没有人在,老爸退休后每天下午必去社区活动中心跟人下棋,石姨则喜欢去打打小麻将。我一点力气也没有,小腹又阵阵发痛,进屋就直接回房躺下了。
    周一鸣跟进来问:“你怎么样?是不是还很不舒服?”
    我没精打采地回答他:“肚子痛。”
    “肚子痛啊!”他想了想,“如果很痛的话我去给你买颗芬必得吧。这个药止痛的,上回我牙疼吃它很有效,就是不知道对不对你这个症。”
    我一听说能止痛当然好,这样痛着太难受了。
    “那你快去买一颗,管它对不对症,能止痛就行。”
    周一鸣动作麻利地跑出去买药,很快回来了,却没有买芬必得,他怕不对症乱吃会坏事,就在药店里找一位穿白袍的中年妇女吞吞吐吐地问:“那个……女人的……那个……生理期……肚子痛,吃什么药好?芬必得可以吗?”
    结果人家给他推荐了一盒月月舒冲剂,他拿了去收款台付账时,收银小姐好奇地把他看了又看,抿着嘴直发笑。他也尴尬地笑:“我知道男人来买这种药很好笑,但你能不能别笑了?”
    结果收银小姐不但继续笑,连附近的几个店员和顾客都一起哄笑开了。他在笑声阵阵中落荒而逃。
    打开饮水机的热水开关烧好开水,周一鸣冲了一包月月舒端来给我:“喝吧,这包药连哥的脸面都泡在里头了。你喝了要是还不好,那可真是对不起哥。”
    周一鸣跑去药店居然给我买了一盒专治痛经的药回来。大男人买这种女人药是很尴尬的,可他却买了,这让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我不敢“对不起”他,赶紧把药喝完。
    也不知是平时很少吃药所以一吃药就特别灵,还是心里作用使然,喝完药后没多久,我就感觉腹痛渐缓渐好起来。
    看着我的精神好多了,周一鸣马上一副“劳苦功高”的样子来讨赏:“燕大小姐,今天哥把你服侍得这么好,有没有赏啊?”
    “你想讨赏啊!好哇,我赏一个你最想要的——女朋友。好不好?”
    “真的?”周一鸣精神一振,“你是不是有合适的女孩子要介绍给哥,她长得怎么样?脾气性格好不好?是干什么的?”
    “长得和我差不多,脾气性格也和我差不多,还和我一样也是幼儿园老师。怎么样,这基本条件你满意不满意?”
    “和你差不多呀!那凑合着也算满意吧。”
    “怎么,和我差不多的你就只是凑合着满意呀!我哪点不好了?”
    “好好好,非常满意,非常满意行了吧?是不是你们幼儿园新来的老师?阿飞你真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几时约出来正式见个面啊?”
    我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这不就在见面嘛,我说的那个人就是我。”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决心不再瞻前顾后地费思量了,就趁此机会打开天窗说亮话。
    周一鸣看着我像被人点了穴似的呆着,半响才反映过来:“你是说……你做我的女朋友?”
    “是啊!田静上回说我俩是挺合拍的一路人,可以试试谈恋爱,没准比外头相看的那些男男女女更靠谱。我后来一想也觉得有道理,周一鸣,反正我们现在都没有遇上更合适的人,不如我们先试着谈一谈吧。怎么样?”
    周一鸣听完我一口气说完的话,一脸的忍俊不禁:“我们试着谈恋爱。呵呵,小胖妹,我怎么觉得有点像小时候在玩过家家似的。”
    我心急要答案:“你别废话了,我就问你要不要试?”
    他饶有兴致地点头:“行,试试就试试。”
    顿了顿,他又用格外开恩的语气加了一句:“既然你不嫌哥矮,那哥也就不嫌你胖了。”
    我一记粉拳砸在他胸口上,嗔笑道:“去你的。”
    6。
    我和周一鸣开始试恋爱了。
    这件事我们约好暂时先不让双方父母知道,如果被父母知道了,就不是试恋爱这么简单了,他们搞不好会立时三刻逼我们去拿结婚证。在还没有确定我们是不是适合在一起之前,我们谨慎地选择对父母保密。
    周一鸣问我:“那个……咱们怎么试?试多久?要不要定个规矩方圆?”
    这些细节的确要好好商量,我和他商量来商量去,最终商定以半年为期试恋爱。半年内,如果我们之间擦不出的火花,又或者有更适合自己的人选出现,那么就和平分手,照样做好朋友。
    做周一鸣的女朋友,一开始和做他的好朋友没啥区别。无论是我还是他,一时都还没办法那么快进行角色转换。他和我说话还是那么嘻嘻哈哈,没有一句甜言蜜语。而我也不会对他撒娇使性或扮温柔装,在他面前我没这个习惯。
    田静说我们这样不行,得尽快把角色转换过来,她建议我们来一次正式的约会,很有罗曼蒂克气氛的那种,来帮助我们尽快适应新角色。
    我深以为然,打电话对周一鸣说,他满口答应:“浪漫的约会是吧,行,今天傍晚哥来接你下班,带着你去浪漫一下。”
    傍晚时分,周一鸣依约来接我。他开着一辆白色宝来车来的,说是为了晚上的浪漫约会专程找朋友借的。还说为了这个约会他又特意征求了好些朋友的意见,综合各方面建议才确定了一套最终方案。
    我自是迫不及待地问:“啥方案?”
    他十分神气地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开着小车周一鸣直接就奔城外去了,出城后左拐右绕上了一条盘山公路,开到半山腰时有一座六角石亭,他停住车带我走进石亭。
    “哥带你来看落日,怎么样?够浪漫吧!”
    山中观落日,倒的确是很浪漫的场景。一轮夕阳又大又圆,红似胭脂,在山岚雾气中慢慢地沉坠,绚丽无比的落幕。我还是头一回看见这么美的落日,不能不表扬他:“周一鸣,想不到你还挺有浪漫细胞的。”
    他做谦虚状:“哪里哪里,还不是多亏车友俱乐部的朋友们出谋献策。这个地方我们以前单车出游时来过,晚上在这儿看星星也很漂亮的,一颗颗又大又亮。咱们先看落日,看完落日我再带你去附近一家土菜馆吃饭,吃完饭再回来看星星,怎么样?”
    听起来很不错,我自然不会反对。可是计划虽好,奈何却没能实现。看完落日我和周一鸣准备回到车上时,他却找不着车钥匙了。把浑身上下的口袋都搜遍后,他猛地一拍脑袋,“糟了,车钥匙锁在车里头了。”
    我听了差点没晕过去:“什么?你怎么这么马大哈呀!”
    车钥匙锁在车子里,人进不去,更没办法开车。只得打电话回城找开锁公司,请他们赶紧派人来开锁。我们这边心急如焚,人家却慢条斯理:“能派的人都已经派出去了,且现在又是晚饭时间,一时半会儿来不了。你们且耐心等等啊,我们一有人手就会尽快安排。”
    这下可就惨了,原本是跑出来找浪漫的,结果成了找罪受。等啊等,等啊等,等到天都黑透了,还没有人来帮我们开锁。
    夏天的山里天一黑蚊子就多得要命,可怜我白白嫩嫩正是它们垂涎三尺的好对象,不知多少蚊子缠着我不放,我简直怀疑它们在呼朋唤友来我身上聚餐。纵然双手不停地拍打,也还是被叮了好多口,胳膊上腿上全是疙疙瘩瘩的红包——地道的“新蚊连啵”。周一鸣站在我身旁却“毫发无伤”,蚊子们对他丝毫不敢兴趣。
    我快气死了:“周一鸣,你是不是存心带我来喂蚊子的?”
    他一脸无辜:“不是啊,其实我知道山里蚊子多,还特意买了一瓶花露水预备着。不过……锁车里头了。”
    差不多七点半时,开锁公司那边打来电话说人已经派出来了,不过这一带他没来过,可能找起来会比较费事。
    没辙,我只能继续舍身饲蚊,蚊子吃饱了,我饿了。为了减肥午餐我就只喝一点汤,早被消化系统消化得一干二净了,现在晚餐又迟迟没有输人,胃开始咕咕咕地提醒我它要补充能量。不是我不给它吃,可是我这会儿上哪儿找吃的去?
    周一鸣也听见了我的肚子在咕咕叫,万分抱歉:“你饿了是吧?再忍忍,等开了锁哥马上带你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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