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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拒上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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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龙宇寒把柳知离刚刚放在床上,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门外传来元公公,尖锐的声音,
“皇上,疏星国使者来信萧皇病重,百花宴延后举行。”
“知道了,下去吧!”龙宇寒黑着张脸,极不情愿地从柳知离身上起来,不悦地回答道。
柳知离见他一副悻悻地,及其不爽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在笑,在笑朕一会儿让你哭笑不得。”说着龙宇寒又俯身,想柳知离伸出了魔掌。
“呵呵。。。。。。好了,别闹了,好痒啊!”柳知离一把抓住龙宇寒不安分的手的,笑道。
“想让我饶了你没那么容易!”龙宇寒扬起一抹邪笑,手上的动作又继续起来。
“哎呀,我错了!刚刚不是说百花宴取消了吗?不如我们来分析分析。。。。。。”柳知离求饶不成,赶紧试图转移龙宇寒注意力。
“对啊,萧皇怎么会莫名其妙病重呢?他上次不是派人来说为了庆祝身体康复吗?”龙宇寒果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双剑眉紧锁,清澈的眸子变得深邃了起来,这萧皇的病太蹊跷了,不是说早就康复了吗?一国皇帝突然病重,说不定与宫廷阴谋有关,如果萧皇死了,到时候萧朗墨继位,那麻烦么可就大了。
“病重是很正常的,两个儿子互相残杀,要是我,气得早就吐血身亡了。。。。。。”柳知离起身倒了一杯茶给龙宇寒,淡淡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两个儿子互相残杀?”龙宇寒有些惊讶地看着柳知离,他这个皇帝都不知道的事,柳知离居然知道。
“前两天在布庄听那些疏星国宫廷商人说,疏星国大皇子暗杀储君,萧皇知道后大怒,废了大皇子的身份,贬为庶民了,之后就病倒了,为了避免民心不稳,萧皇下令封锁内幕消息,对外宣称他是旧病复发。”柳知离淡淡地回答道,虽然在古代传媒工具单一,但是只要有什么八卦消息,她还是很乐意听一听的。
“如此以来,就说的通了。”龙宇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轻嘬了一口茶。
龙宇寒思考了半晌,抬头看了看柳知离,又继续说道:“我猜,下次百花宴开始的时候,恐怕萧朗墨就不是太子,而是疏星国皇帝了吧。。。。。。”
说着,龙宇寒脸上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来一场仗又是免不了了的。
“什么?”柳知离刚刚听到萧朗墨的名字,又想起了那张邪恶的面孔,心中痛恨不已,正在沉思中,一时没回过神来。
“没什么,朕还有事要处理,你想学鞭法,就让清儿教你吧。”龙宇寒说着,对柳知离笑了笑,又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儿,才离开。
柳知离也不想再问,便随了他去,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柳知离也没什么心情学鞭法了,便一个人闷在在房间里发呆。
“子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毓庆宫内,萧朗墨躺在软榻上,如星一般的眸子凝视着墙上画中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漾着如妖一般的笑,魅惑人心,却让人心生战栗。
“都办妥了,端木云已经答应了合作。”子夜拱手道,依旧是一身黑色长袍,用黑布蒙面,让人看不出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好,你下去吧。”萧朗墨闭上双眼,抬了抬手,淡淡地说道。
其实那天龙宇寒下令将端木云丢到野外喂狼的时候,他又派了两个人暗中监视,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一名白衣女子将他救走,那女子武功高强,所以他派去的人没有上前阻止,只是暗中跟踪,后来的事就很清楚了,当然,包括端木云和白逸儿成亲的事他都一清二楚。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端木云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了柳知离不惜牺牲一切,这一次他依旧掉入他的陷阱,但是他不会嘲笑他,因为他和端木云一样,费尽心机都是为了得到柳知离。他们都是一样的人,不是吗?
萧朗墨自嘲地笑了笑。
“展风,我派你送的消息送了吗?”萧朗墨起身,逗弄着笼子里的金丝雀,淡淡地问道。
“启禀太子,消息送出去了。”展风低头,恭恭敬敬地拱手道。
“嗯,今天本太子心情不错,没什么事我们就出去逛逛吧。”说着萧朗墨就脱下太子服,换了一件淡紫色的长袍。
不知道为什么,萧朗墨今天的天气特别好,不知道是因为那天晚上占有了柳知离,还是因为多了一份除掉龙宇寒的力量。
第一百零九章 赌王现身
不过今天出来玩什么呢?正当他发愁去哪里潇洒的时候,一阵吆喝声引起了萧朗墨的注意。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赌坊永远是最热闹的所在,在这里不管你身份大小,只要你有钱,你就是老大。
萧朗墨缓缓走进去,里面乌烟瘴气,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他们神态各异,有的垂头丧气,有的红光满面,桌面上摆着大把的银票和白花花的银子。
其实以他赌技,根本不用来这种地方赌,因为他只要一听那筛盅离的声音,就知道是几点,是大是小,所以京城里大大小小的赌坊都被他玩遍了,从来没输过一次。
每个老板看着他就怕,每次萧朗墨来光顾,那些老板就像看到了瘟神,可是上门的生意哪有不做的,对于像萧朗墨这样的狠角色,他们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姑娘没钱了,就回家绣花去,别跟着瞎掺和!”一阵吵闹声引起了萧朗墨的注意。
“谁说我没钱啊!我家的钱可以买你十个赌坊了!玉环拿钱!”一位模样清秀的红衣少女,正和一位蓝衣男子对峙着。
看她那气势凌人的样子,萧朗墨觉得十分熟悉。突然想起来,对了!她就是那天对他纠缠不休的女子,南陵国的公主,聂梦蝶
“小姐,咱们没钱了。;。;。;。;。;。;”在一旁的小丫头,低着头,怯生生地说道。
“没钱就滚蛋!”那蓝衣男子说着就招呼了一帮人过来,要将聂梦蝶轰出去。
正当那梦蝶公主,急的焦头烂额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一个紫色的身影让她再次燃起了希望之光。
萧朗墨见梦蝶公主一双看着自己的眼睛闪闪发亮,心中边有不好的预感,他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红色的身影突然蹿了过来 ;,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这位公子是我朋友,他有很多钱,怎么样?现在你们不会赶我走了吧。;。;。;。;。;。;”聂梦蝶一脸神气地拽着萧朗墨,大声说道。
众人闻声纷纷朝萧朗墨看来,就在众人看见他的一瞬间,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天哪!这世上竟有这么俊俏的美少年?!
处众人中,似珠玉在瓦石间,那是一张怎样清秀儿淡漠的容貌,俊美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白皙的皮肤,一双仿佛可以穿透一切的耀眼黑眸,笑起来如弯月,肃然时若寒星,高挺的鼻梁,唇色绯然,侧脸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那种美是刚毅中带些妖冶的美,美得让人沉醉,然人心动,
“放手。”萧朗墨脸色一沉,剑眉微蹙,依旧是淡淡的语气,富有磁性的声音却冷得吓人。他跟这个丫头又不熟为什么要趟这趟浑水?
“拜托帮帮忙啊。;。;。;。;。;。;看你这身打扮也是个有钱人,等我父皇来你们疏星国了,再将钱双倍坏给你好不好?你要是不救我的话,他们就会把我赶出去的,钱捞不回来,我今晚就要露宿街头了。”聂梦蝶可怜巴巴地看着萧朗墨,拽着他的衣袖死活都不肯放手。
“关我什么事,放开!”这一次萧朗墨真的怒了,一双凌厉的眼睛盯着她的手,浑身散发着一阵肃杀之气。
“哇哇哇。;。;。;。;。;。;相公,我知道为妻输了钱很不对,可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能抛下我不管啊。;。;。;。;。;。;。;”那聂梦蝶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萧朗墨一听,差点晕倒,他什么时候成她相公了?!就连旁边的展风也无语了。
“公主,你。;。;。;。;。;。;”玉环刚要说什么,却被聂梦蝶一把捂住嘴,紧紧地抱住她,在她耳边小声嘟囔了一句。
“不想露宿街头,就跟着我演戏。”
随即又开始一边耍泼一边抹泪儿,“玉环啊。;。;。;。;。;。;相公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啊?哇哇哇。;。;。;。;。;。;”
旁边的人看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都纷纷停下了手的赌博,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哎呀,原来是妻子背着丈夫赌啊。;。;。;。;。;。;这男人也太小气了,就算妻子不对,也不能把她扔在这儿啊!”
“这男人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对自己的妻子这么狠心!”
“是啊,看他穿那么好,肯定是个有钱人,就算妻子输了钱也不至于这么抠门儿吧?”
“这男人也太没气度了,真是的。;。;。;。;。;。;。;”
萧朗墨越听脸色越难看,他堂堂一个太子,什么时候这样被人说过啊!还有那个女人也太不知廉耻了,他怎么会娶她这样的妻子,简直是荒谬!
萧朗墨实在是忍无可忍,一把推开聂梦蝶,准备转身出去,这是那蓝衣男子连忙跑过来拦住他。
“哎!你媳妇儿还欠我三百两,怎么算?!”
“滚开!”萧朗墨低声吼道,那蓝衣男子被萧朗墨的气势吓到,可是想到自己的银子就这样白白没了,也不想就这么善罢甘休,清了清嗓子,说道。
“要不你跟我赌,如果你能将那些银子赢回去,我就不再纠缠。”
萧朗墨转身,“啪”的一声打开扇子,斜眼看着矮他一头的蓝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居然有人敢跟他赌,既然这样那就让他好好过把瘾!
“赌可以,不过要赌到你输光为止。”萧朗墨声音不大,在场的每一个人却听得清清楚楚,周围唏嘘声一片。
“喂,你想输的把你自己也搭进去啊?!他今天的运气不知有多好,这赌场的人没一个能赢他,你还是帮我把钱还了,咱们走吧!”聂梦蝶在一旁小心提醒道,好不容易再次遇见这个美男子,要是眼前这个美男子再输了,那他们俩连哭的地儿都没有了。
“好大的口气!只怕你输的到最后连娘子都没有了吧!”那蓝衣男子大笑道,引得众人也是一阵大笑。
自他出道以来还没有谁敢这么跟他说话,再怎么说他也是这常胜赌坊数一数二的高手啊!能让他输的人,恐怕还没出生吧。;。;。;。;。;。;
萧朗墨冷笑,并未答话,两人在众人的拥簇下来到了刚才聂梦蝶所在的赌桌,看那蓝衣人面前堆着的银票没有五百两,起码也有七百两。
“为了不让别人说我欺负你,我们就猜点,猜中的人算赢。”那蓝衣人笑着说道,同时眼睛里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这骰子被他做了做了手脚,而且是很细微的,就算是老手也看不出来,他想让它几点,它就几点。
“下注吧。我下一百两,该你了。”那蓝衣男子豪气冲天地扔了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在中间,仿佛那银票对他来说就是一张不值钱的纸一样。
萧朗墨轻轻地摇了摇着扇子,不屑的瞟了那蓝衣男子一眼,其实他心里明白,这样的规则表面上是增加了难度,同时也减少了赢的几率,但是他不怕。
半晌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放在桌子上。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就这点钱怎么跟我赌?明摆了是看不起我吗!”那蓝衣男子愤慨地说道,长得好也不用这么嚣张吧!
“赌坊有规定不能下一两银子的赌注吗?要是我身上又一文钱,就下一文钱了。”萧朗墨冷冷地瞟了那蓝衣男子一眼,别说是一两,就是一文钱就能让他输的倾家荡产了!
“开始吧。”萧朗墨淡淡地说道。
那蓝衣男子强忍着怒意,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今天大爷就让你知道什么事“输”字!熟练的操起铁罐就开始摇,那骰子在铁罐里“咣当咣当”响了几下,最后终于落下了。
萧朗墨早就听出了那骰子有古怪,里面定是加了铅,只要听声音,那么就他想要几点就是几点,这样的小手段也敢在他萧朗墨这尊大佛面前摆弄?!
“你先猜。”那蓝衣男子笑道,他就不信眼前这个比他小十几岁的小娃娃能赌的过他!
“七点。”萧朗墨双手环抱着,淡淡地笑道。其实他刚刚已经听出来是六点,只不过他刚刚手指微动,铁罐中被他内力所震动,里面的骰子懒懒地翻了个身,六点就变成了七点。
“你确定?”那蓝衣男子脸上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冷笑,这里面的点数是他摇出来的,她自然知道里面是六点,跟他斗,真是不自量力!
“确定。”萧朗墨眼神坚定地看着那蓝衣男子,浅笑道。
“我猜六点!”说着那蓝衣男子自信满满地打开铁罐,定睛一看,顿时愣了,因为此时骰子上赫然显示的是七点!
什么?!怎么会是七点?他明明听到是六点,难道是他的耳朵有问题?
所有人都大声欢呼着,聂梦蝶连忙把银子拔过来,笑的跟朵花似得,一边将银子收起来,一边还不忘赞美萧朗墨两句,
“哇!你太厉害了!简直是赌神啊!你不会是猜的吧?”聂梦蝶想了想,还是有些不相信的小声问道。
萧朗墨白了她一眼,也没理她,这个女人还真是白痴,跟这种耍老千的人玩儿,不输才怪!
“继续吧。”萧朗墨嘲讽道,还是拿了一两银子放在桌上。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两百两!”那蓝衣男子不服气,愤怒地从面前又拿出两张银票拍在桌上。
随即又拿起筛盅开始“咣当咣当”地摇了起来,摇了一会儿又将筛盅重重的砸在桌上。
“这次我先猜!”那蓝衣男子这回也不想谦让什么,直接说出了自己摇出来的点,
“四点!”哼!他就不信,这次还让他侥幸猜对。刚刚她故意放慢了速度,这回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绝不会有错。
“我猜六点。”依旧是刚才的情景,筛盅打开以后正是六点。那蓝衣男子揉了揉眼睛,还是六点,真是撞邪了。
接下来几把就如同第一把一样,萧朗墨说是几点,那筛子就是几点,从来没错过,仿佛那骰子听话的跟他儿子一样。
几把下来,那蓝衣男子满头大汗,不一会儿桌上的银子全没了,倒是聂梦蝶怀里踹了不少。
那蓝衣男子看着空空如也的桌子,冷汗淋漓,目光呆滞,到现在他都没明白,他是怎样在半个时辰里把八百两银子输光的。
想他在这赌坊里嚣张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可是如今遇上这样的高手,也怪他运气不好。
之前聂梦蝶输的跟只丧家之犬似得,如今萧朗墨不仅替她赢回了银子,还额外又赢回来这么多,替她长了脸,聂梦蝶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
那蓝衣男子最后实在没办法,这才求饶“公子,您就高抬贵手,小人不跟你赌了还不成吗?”
“那可不行,你还没输光呢?”萧朗墨笑了笑,用扇子指着那蓝衣男子的衣服,意思就是他还没输到衣服脱光。
惹的众人一阵嘲笑,衣服等着看好戏的样子看着那蓝衣男子。
“你。;。;。;。;。;。;你别欺人太甚!你等着我去叫我们老板!”
说着那蓝衣男子一溜烟儿就消失了,萧朗墨到是不急,找了个地方坐下,优哉游哉地喝起茶来了。
不一会儿,一个满脸闪着睿智的光的中年男子,身着儒雅长袍,身后跟着十五个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从楼上下来了,他身旁站的正是刚刚的蓝衣男子。
“老板,刚刚就是那个小子来砸我们场子!”那蓝衣男子见有人撑腰,说话的声音也神气了许多。
那中年男子,一看坐着的是萧朗墨,吓得脚下一个趔鎺,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连忙笑着拱手道,“不知是萧公子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
“老板。;。;。;。;。;。;”那蓝衣男子哪里见过一向趾高气昂的老板对别人点头哈腰啊?还以为是老板吃错了药。
“住嘴!去沏一壶上好的龙井给萧公子端来!”那中年男子厉声吩咐道。
“是。”那蓝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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