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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乱青春-第3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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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蒋大军站起身要走,我也站起身来,走到房间的门口。老太太看蒋大军要走,也站起来,牵着蒋大军的手说:“有空常来看看奶,到奶这个岁数就看一眼少一眼了,说不定哪天奶奶就走了。”老太太说的话很实在,虽然说起来感觉让人很伤感,可是在老太太看来,这生死都是早就定好了事情,也没有啥可伤感的。从老太太嘴里说出来,不但没有感觉到悲凉之感,相反感觉特别乐观,特别实诚。老太太说:“到奶奶这个岁数,就不怕死了,多活一天是一天了。”



  三人一边往外走,我一边说:“奶奶,你一定要保重身体,等有机会我再跟大军哥过来看望你老人家。”蒋大军的奶奶说:“有时间就过来玩啊。”我说:“会的、会的。”



  三人来到院中的影壁墙下,我发现影壁墙的下边居然有一盆金鱼,几条红金鱼和黑金鱼在粗瓷大莲花缸里游动觅食,偶然,黑金鱼尾巴一搅动,溅起一朵水花,那声音给宁静的小院子增加了灵动之感。



  蒋大军和我推着自行车,边往外走,我边对老太太说:“奶奶,你的小院子里真热啊,你这里还是水陆空啥都有呢。”蒋大军说:“我奶就是这里的三军总司令呢。”一句笑话说的老太太笑容满面,感觉那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开心。“这算啥三军总司令啊,顶多算是种植养殖联合体。”出了大门,我俩推着自行车,向东走了有50米,又沿着胡同向南走了一排房,在西去的大路口上,蒋大军松开一直牵着他奶奶的手。



  老太太站在路口的拐角处,蒋大军说:“奶,你就别送了,我们骑上车子走了。”我说:“奶奶,你回吧,我们走了。”将自行车推出去三五米,我俩再次回身跟奶奶告别,奶奶依然屹立在拐角处,跟我们摆手。蒋大军边挥手边说:“奶,你回吧。”老太太说:“奶奶也没事儿,让奶奶目送你们走吧,快骑上吧。”我俩骑上自行车,不一会就上了去滨河市的公路,拐弯处我回身看去,老太太还在拐角处立着呢。



  我的心里感觉到,老太太一定不是在送我们,她是在遥望她未来的希望呢。也许在老太太的眼里,她已经看到了蒋大军领着媳妇来看她的场景,看到了蒋大军和她的媳妇抱着她的重孙子来看她来了。有人说:“让人感动的不一定是惊天动地,但是让人感动的一定让人的内心震撼过。”今天我的心被父母情,祖孙情震撼了两次,每一次都让我差点眼泪流了出来,这就是我不愿意送别人,也不愿意让人送的原因。



  公元2047年元月一日下午四点半,我俩终于回到了传媒大厦的院内,我把曹东学的自行车放到我们宿舍门前的楼道里,敲敲门,曹东学来开门,我说:“曹哥,给你送车子来了。”曹东学说:“不说住大军家着吗。”蒋大军插言说:“再续说他有事儿了,非要回来,我就又陪他回来了。”小曹说:“在咱们这里玩也有伴,比在家里跟老人一起好多了,我就不怎么爱回家,别看不太远,我也是一个月回家一次。”



  我说:“是啊,在这里多自由啊。曹哥,我帮你把车子推进去吧。”曹东学说:“放着吧,等一会儿,我自己推,有事儿你们就忙你们的去吧。”我说:“好的,谢谢你曹哥,我们先进屋盥洗去了。”此时蒋大军已经打开了宿舍的门,我俩进宿舍,曹东学也把自行车锁了,进了宿舍。



  回到宿舍,我和蒋大军先后盥洗之后,蒋大军躺在床上看考研资料,我则从柜橱里找出来我给徐春梅买的那两份生日礼物。蒋大军问:“再续,你说有事儿有事的,你还没告诉我有啥事呢。”我说:“一会儿吃完了晚饭,我想去咱们学校一趟,你去不去。”蒋大军说:“兄弟相邀,我定舍命相陪。”我说:“没有那么严重,你若是忙,我就自己去。”蒋大军说:“反正我也没事儿,陪你去一趟也无所谓。”



  我说:“好,那咱们就一起去,或许晚上咱们就睡在咱们的老宿舍里呢。”蒋大军说:“好久没回去了,不知道咱们老宿舍啥样了。”



  下午,五点半,我和蒋大军在餐厅里吃了顿0。5元的晚餐,我又回了趟宿舍取了礼物,装在一个蓝色的手提袋里。我俩在门口坐上366路公交车的时候,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此时刚好是晚上六点钟。



  蒋大军坐在靠近车窗的座上向外看风景,我则坐在靠近过道的座位上,虽然车上人来人往的不断有上下车的,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我心里设计着跟徐春梅见面的多种情景,以及我联系徐春梅,第一句怎么跟她说,都想说些什么。(未完待续。)
离乱青春之各奔东西8
  公元2047年元月一日天将擦黑的时候,我和蒋大军俩人在中原省新闻传媒大学北门口的公交站下了366路公交车,俩人并肩走入我们曾经在这里生活了三年的大学校园,大门还是那座大门,保安还是那两位保安,校园门口出出进进的学生依旧那样的亲密无间,只是来了一批新人,走了一批旧人。



  校园内的景物依旧,灯火依旧通明,冬天的寒冷并没有让这座充满活力的校园变得萧杀,相反处处彰显着青年人特有的朝气与活力。我俩进入校园的北门,沿着熟悉充满温情的校园马路朝着我们的宿舍楼走去,在这条路上我依然能感觉到父母送我时的目光,依然能感觉到跟田晓蕊曾经一起走过的脚步,跟刘月晓手挽手的亲近,跟徐春梅那种似有似无的恋情。在这条路上,虽然是隆冬季节,依然能看到携手漫步的老人,依然能看到手挽着手的年轻人,依然能看到年轻的父母领着孩子在街口玩耍。



  看我不说话,蒋大军问:“再续,你想什么呢。”我说:“才实习去了四个月,怎么感觉这座校园既熟悉又陌生呢。只是有景物依旧,江山易主的感觉呢。”蒋大军说:“是再续你过于多愁善感了吧。”我说:“你没有这种感觉吗。”蒋大军说:“有,我感觉我们就是这座大学的一名过客而已,来了,又要走了。”我说:“是啊,龙子湖畔垂柳依旧,教学楼里灯光依旧。”蒋大军说:“足球场上绿茵依旧,只是换了一群新人。”



  俩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就走到了11号和12号的宿舍楼下,我对蒋大军说:“二哥,你先上去吧。”蒋大军说:“好,我先回宿舍看看,简单打扫一下,你办完事儿了就回宿舍找我吧。”我说:“好的。”



  蒋大军朝11号宿舍楼走去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徐春梅的手机。电话响了三声后,就听到了徐春梅的声音。徐春梅的声音依旧带着辽西的玉米茬子味道。徐春梅说:“喂,你好,好久没你的消息了。”听到徐春梅的发问。感觉从疏远了很多,这次徐春梅没有直接称呼先生或是亲爱的。我理解着可能是身边有同学吧,不便那么亲昵的称呼。我说:“是啊,最近一直都很忙,也没时间联系你。连你的生日都没能给你一起过,对不起啊。”徐春梅说:“生日早过去了,就不劳你记挂了。”我说:“那怎么能行呢,我今天专程来看你来了,你在哪里呢。”



  徐春梅有些惊讶的问:“你在哪里呢,来看我。”我说:“我就在12号楼的东口的大杨树底下呢。”徐春梅问:“今天怎么有空儿来看我呢。”我说:“你能出来一下吗,电话里聊不容易说清楚。”徐春梅迟疑了一下说:“好吧,我这就出去。”



  西北风吹落了最后一片黄叶,树叶被风吹得沿着水泥地呼呼的向东南方向跑去。大杨树边上的路灯已经那么昏黄,怕冷的学生们全副武装。依然禁不住寒冷缩手缩脚的抱着肩膀朝教室或是图书馆走去。



  我在大杨树底下背对着大杨树,这样可以免受西北风直吹。我手里提着给徐春梅的生日礼物,跺脚等候着徐春梅。10分钟过去去了,才看到一个穿着白色短款羽绒服,头上罩着羽绒服帽子的一个人走过来。从身形上我已经认出了来的这个人就是徐春梅。徐春梅下身穿的是半截马裤,脚上穿的却是那双她过去很随意穿的本色皮质的半截小靴子。



  我问:“忙啥了,玫瑰,怎么下来的这么慢呢。”徐春梅走到大树底下背风处,跟我说:“你大电话的时候我刚洗完的头,又吹头发。又穿衣服的,一磨蹭就晚了些了。”我说:“哦,原来是洗头了,今天天气冷。我就长话短说。”徐春梅说:“你快说吧。”我说:“你过生日,我在东山出差呢,没能给你过上生日,今日特意给你送生日礼物来了。”



  徐春梅说:“不必了,生日都过了,还来补生日礼物的。”我说:“礼物我都买了。喜欢你就留下。”我从纸袋里拿出那两个亲嘴的陶瓷小人和那条专为徐春梅买的丝巾,用手拿着给徐春梅看。徐春梅拿过那个亲嘴的小陶瓷人,看了看说:“这个太幼稚了。”有拿过那条丝巾说:“丝巾的颜色也不适合我。”我问:“你不是一直很喜欢这个颜色吗。”



  徐春梅说:“此一时,彼一时,当时喜欢,现在我却不喜欢了,这两样礼品你拿回去吧,爱送谁就送谁吧。”我说:“这两样礼物我是送给我所爱的人的。”徐春梅笑着说:“那我就跟不能要了。”我说:“为什么呢。”



  徐春梅说:“咱俩相处一场,我也不想对你隐瞒什么,在你不在我身边的这些日子里,又很多的追随者,其中有一个滨河市当地的干部子弟,他父亲在法院工作,母亲在税务局工作,他人长得也很精神,大高个比我高10公分。他一再追求我,并且说我毕业后,找工作的事情不用我操心了。”



  我说:“不用再细说了,我明白了。人家的条件处处都比我强,我就退出了,即使这样我也要祝福你永远幸福。”



  徐春梅说:“谢谢你的理解,你的礼物你就拿回去吧,等将来你有了命中的她,你再送给她。”我说:“感谢你的直白,再见了。”徐春梅说:“希望我们以后还可以做朋友。”我说:“做朋友就不必了,以后你朝东我朝西,咱俩互不相扰。”徐春梅说:“你这么说我也不怨你,无论是在家里家外,还是同学当中,总有人说我是红颜祸水,也许我真的是那种红颜祸水,我让你伤心了。”



  我说:“你走东我走西,是因为我们俩的生活目标不同,我不是为了我们俩的分别而难过,我是为我俩的梦想死在现实的沙滩上而难过。我们曾经拥有很多共同的梦想,如今都成了残梦旧梦。这就用到了梦想太丰满,现实太骨感。谁也不是谁的谁,虽然我喜欢你依恋你,但是也不能阻拦你的选择。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走什么样的路的权利,怎么走都是人生,无所谓对错,即使这样我心里依然很不舒服,所以今天我们说声再见之后,就各奔东西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徐春梅说:“你怎么想,怎么做我都管不着,从现在开始也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了。天太冷,我上楼去了,再见。”徐春梅转身走了,我矗立在风中,望着徐春梅大踏步的走进12号宿舍楼,我心里暗说:“人过于现实,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我提着纸袋子朝我们11号宿舍楼走去。(未完待续。)



  PS:  如果生命中必须有一场离伤,我愿那离伤也是一种美丽的忧伤,没有一场撼动心灵的相遇,怎么会有那一场黯然伤神的离伤呢,既然分别是不可避免的,我们就选择坦然的面对。《离乱青春》一部关于年轻人踏歌前行的青春悲欢故事,欢迎各位书友参与其中。。。辽西郡王
离乱青春之各奔东西9
  我推开我们0516室的门,发现蒋大军已经将我们宿舍打扫干净了,正在自己的椅子上坐着无聊的玩手机。看进屋抬头问:“再续,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没要你的礼物吗。”我把装着礼品的纸袋放到我的写字桌上,叹了一声气:“哎。”蒋大军说:“失恋了。”我说:“她又有新的男朋友了。”蒋大军说:“恋爱中的男女,选择是相互的,若是有一方不愿意,那么恋情就无法持续下去了。”我说:“我们相处都一年多了,我对她用情很深。她怎么能说跟别人好就跟别人好上了呢,我真想不通。”蒋大军说:“这是你们分开了,我说句也许你不爱听的话。她就是一朵有毒的玫瑰,看上去美丽妖娆,实质上是人间祸水。”



  我说:“美丽不是错,可是凭着美丽改变生活就有些让我不佩服了。”蒋大军说:“既然你俩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也就没必要想那么多了,现在我们怎么办呢。”我说:“二哥,咱们回去吧,我想尽快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蒋大军说:“好吧,你说回去就回去吧,或许咱们还能赶上末班车呢。”我说:“好,那就走吧。”我拿出开柜橱的钥匙,打开柜橱,把小瓷人和那条丝巾锁到了柜橱里。我和蒋大军走出我们宿舍,蒋大军将门带上,我俩下楼去了。



  我俩走到11号和12号宿舍楼中间的甬道上的时候,听到身后有人喊:“再续、再续。”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刘月晓。我说:“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刘月晓说:“还就那样,每天都忙。”我问:“你这是干啥去呢。”刘月晓说:“去超市买点东西,我不经常去超市,没想到今天偶然去超市就碰到你了,你们不是去实习了吗,怎么今天返校着。”我说:“今天过来看了一位朋友。”刘月晓心直口快的问:“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啊。”



  我迟疑了一下,刘月晓感觉自己好像问多了。边改口说:“我猜你是找徐春梅来着。”我没说话,点点头。刘月晓问:“你俩回实习的地方去吧,正好我也去北门口超市,咱们一路慢慢聊。”蒋大军说:“好。那咱们就一起走。”



  刘月晓走在我和蒋大军的中间,我在刘月晓的外侧。冬天的晚上,这个点校园里走动的人已经很少了,上课的正在上课,看书的还在看书。在宿舍里玩的依然在宿舍里玩。走过一段路灯,身影长了又短,短了又长。刘月晓问:“你跟徐春梅关系咋样了。”我说:“断了。”刘月晓一点都不惊讶的问:“跟你说再续,是你跟她断的还是她跟你断的。”我说:“她跟我断的,我算被甩了呗。”刘月晓问:“啥时候断的。”我说:“就在刚才。”



  刘月晓说:“再续,你别难过,她那样朝秦暮楚的人,不值得你难过。你跟她相处的时候我没好意思跟你说,如今你们断了,我才好意思告诉你。在她跟你相处的同时,追求她的人很多。这些日子总有一个也是你们上届的滨河当地的大学生来找他。”我说:“徐春梅已经跟我说过了。”刘月晓:“哦,说了啊。”我说:“说了。”刘月晓说:“这说明这丫头还够意思,没跟你隐瞒啥。”我说:“我嘴上说理解她,实际上我内心真的过不去。这一年多里面我对她投入了太多的感情,我对每一段感情都是认真的。”刘月晓说:“咱俩我还不知道你,对人好能把心掏出来给人看。我劝你啊,以后千万别对谁都掏心掏肺的。对不值得你掏心掏肺的人掏心掏肺的后果就是你自己给害了。”



  刘月晓说:“忘了吧,等以后有合适的,姐们给你介绍个好的。”我说:“谢谢你。我现在的心被人伤的没一块好的地方了,我不想再恋爱了。”蒋大军说:“我不信。”我说:“你信不信我都不谈了,我要先把工作做好。”



  三人说着说着,就要到学校北门口了。刘月晓说:“再续,你们走吧,我去超市了。”我说:“还没问你呢,你跟李伟咋样了。”刘月晓说:“看不上他,跟他也断了。”我说:“你不是条件太高了吧。人家李伟也不错呀。”刘月晓说:“行了,不聊他了。蔫吧打草的,一点精神气都没有。”我说:“好的,以后勤联系。”刘月晓说:“好的,再见了。”刘月晓摆手跟我和蒋大军分手,自己朝门口的超市走去。



  我和蒋大军到了校门口对面的366路公交车站,正好末班366路公交车开来过来,我俩走上公交车,发现这个时段的公交车上人已经不太多了,两节车厢里有一半人吧。我俩每人投了1元钱,找到没人的座位各自坐下了。



  夜色朦胧,车流如海。坐在车上思绪万千,百感交集。有些话是不能对别人说的,只能自己默默的分析,慢慢的让伤口弥合。有些事情是可以做而不可以说的,事情再美,过去的也就过去了。特别是恋爱中男女发生的那点事儿。有些事情是不能说也不能做的,那就是要以不犯法为底线。



  一个人一旦跟另一个人分别之后就再无瓜葛,就向两条相交的直线,在一个交点交汇之后,就永无交点了。一个男人嘴上说过去了,心还没有过去,总感觉心里堵的慌。具体说哪里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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