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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绯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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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瑶不禁笑了出来。
    凌柏悄悄在她耳边问:“你笑什么?”
    她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胸膛,语带威胁,“不要靠那个售货员那么近。”
    原来她在吃醋,他“哦”了一声,拖着长长的尾音。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他促狭地问:“你吃醋了?”
    不知道是不是吃醋,反正她不喜欢别的女人接近他,连靠近也不行。她放低声音,“衣服你买单。”
    他立刻回了一句,“我的钱都是你的。”
    她瞟了他一眼,喜悦却飞上心头。安意凡看着亲密的两个人,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他心情大好,看中不少衣服,甚至一家接一家地逛了起来。
    凌柏和安瑶提着那些东西,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爸爸这么开心。
    直到太阳落山三个人才回到家。
  
chapter12
世间怎么会有这样一种爱,让人连死亡也可以毫不畏惧?

    沙发上堆满了战利品,凌柏跑到厨房里做菜准备晚饭。安意凡坐在沙发上,虽然走了一天,全身酸痛,可是心里真的很开心。因为女儿终于找打值得托付一生的男人。
    他叫了声:“瑶瑶。”
    安瑶微笑地看着他,没回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以前只要爸爸开口她就会不耐烦地打断,可是从今往后,永远不会了。
    他又开始全天下父母的通病——唠叨起来。“爸爸很喜欢这个男孩子,因为他对你很好,方方面面都想得很周到,爸爸想,他是值得托付终身的。可是你从小就要强、固执、倔强,有时候认死理,往后要好好改改,要好好对他。不要欺负他好脾气,更不要没事给他脸色看,他真的是一个好男人,你以后跟着他肯定会幸福的。”
    她点头,“我以后会改的。”
    他继续念叨,“从小我就没什么可以教你的,因为一直要赚钱养家,所以从来都不懂得要怎么去表达自己对你的爱,还因为你进娱乐圈的事打了你。我们父女关系弄得这么糟糕,我也有错。瑶瑶,爸爸今天很真诚地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以后爸爸再也不会这样了。”
    她心里难过,语气尽量保持平静,“爸爸,我不怪你。其实说到这件事,我也要跟你道歉。你是为了我好,所以才不准我进娱乐圈的。可是我因为年轻气盛,不太爱听话,所以才反驳你、激怒你。现在经过这些事,我已经成长了,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也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所以也请你原谅我。”
    他笑着叹了口气,“我的瑶瑶真的长大了,从今以后再也不用爸爸操心了。”
    她拼命摇头,眼里雾气弥漫,嘟着嘴委屈地说:“样儿以白色,长忧九十九。”
   “呵呵,瑶瑶还想爸爸愁多几十年?”
    “愁到一百岁,爸爸就真的不用为我发愁了。”
    “一百岁……”安意凡喃喃自语,转开脸看向阳台的方向,目光渐渐悲凉。一百岁,他还能活那么久吗?胸口突然传来阵阵刺痛,他深吸了几口气,尽量保持平静地看向女儿,“你去帮帮凌柏。”
   安瑶听话地去了厨房。
    而安意凡则起身快步走出房子,走到后门的楼梯上,坐在那里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拼命地捂住嘴,想憋住那咳嗽,但喉咙奇痒难忍,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越开越剧烈。他脸色惨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伯父。”身后传来凌柏的声音,安意凡颤巍巍地捂住嘴,却咳得更厉害,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震碎。
    凌柏坐到他身旁,赶紧给他拍了拍背。
    他摇头吩咐,“你离我远点。”
    凌柏担忧地问:“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咳嗽得这么厉害?病了吗?要不要我带你去看医生?”
    “我……”他摇头,咳得更厉害。
    “伯父,”凌柏焦急地顺着他的背,“我带你去看医生。”
    他拼命摇头,最后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把手摊开,却是一手心的血。
    “血?!”凌柏吃惊地叫了起来,安意凡颤抖着从西装口B  BS·JoOYoo ·N eT 袋里掏出手绢把血擦干净,再用塑料袋包住手绢扔回西装口袋。
    “伯父是肺结核?”
    “会传染人,你离我远点。”安意凡起身,往楼梯下走。
    凌柏急匆匆地跟了上来,说:“您就这样走吗?不跟我们吃饭了?我跟安瑶都不怕传染。”
    “可我怕。”
    安意凡不敢停下脚步,全身乏力地往楼梯下挪。凌柏上前搀扶住他,说:“我开车送您回去。”
    安意凡甚是疲倦地瞥了眼凌柏,有气无力地说:“你怎么听不懂呢?这病会传染人的,你还年轻。我不想你跟我一样。”
    “现在肺结核很容易治,我不怕。”
    “你这孩子……”安意凡只能由着他,从另一个口袋掏出口罩戴上。凌柏扶着他乘电梯下楼,到了自己车子里才打电话给安瑶简单交代了几句。安意凡听着他跟安瑶解释,扬起了嘴角,这孩子说谎的技巧拙劣,一直红着脸被安瑶逼问。
    安意凡提醒他,“你跟她说镇上出了点事,让我回去开村民会。”
    凌柏领悟过来,跟电话那头的安瑶说:“你听到没有?伯父说要回去开会,不是我要他走的,我只是送他回去。”他好不容易安抚好了安瑶,开车送安意凡离开。
    车里很安静,凌柏打开音乐,播放的是他那张专辑。曲调很好听,那一个个音符仿佛都能沁入人的心底。
    安意凡倦怠地闭上眼,很疲倦。这几十年来,一直都是劳累着走过来,,可是每次再怎么辛苦,只有看到女儿那张脸,他就感觉一切都是值得的。
    “凌柏。”
    “我在。”
    “瑶瑶她以后就拜托你照顾了,我这病二十几年来一直反反复复。医生说几乎没有药对我这病管用,说是什么超级耐药性肺结核 ,我也不懂那些,反正麻烦你以后帮我看着瑶瑶。”
    “您别胡说。”凌柏手指紧紧地攥着方向盘,“怎么会有什么超级耐药性呢?一定是医生忽悠您,我可以请最好的医生给您治。”
    安意凡没有再说下去,眼前这个孩子让他倍感欣慰。车子一路安静地行驶,他缓缓睁开眼看向窗外,黑夜已经降临,幽幽路灯下,高楼大厦飞快掠过,一栋接着一栋,仿佛永无尽头。城市发展得很开,二十几年前他带着安瑶母亲第一次来城里的时候,虽然楼宇众多,但并不像现在这样华丽。四周的一切,都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那时候他们夫妻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穿着劣质的衣衫,上面还有花花绿绿的补丁,脚上是烂得无法缝补的布鞋,甚至他的鞋子前面还路出了脚趾。城市里有很多自行车穿行,他拖着安瑶妈妈的手,找到了照相馆,照了她人生中唯一的一张相片。那时候连照相都是件奢侈的事,但安瑶妈妈怀了孩子,虽他们决定去照张相片留念。当时他们还说好,等孩子一岁时再来照。照完相,他紧紧抓住她的手逛逛,要给她买件新衣服。
    嫁给他这么久,她一件衣服也没卖过,总是把一分钱掰成八瓣用,他心里过意不去。可是她拒绝给自己买,就算再怎么喜欢那些衣服,她也执意不肯卖。当走到婴儿用品店时,她看着那成排的纯棉衣衫却停住了脚步。
   她选了几件纯棉的婴儿衣服,因为冬天很冷,她说怕冻坏了她刚出生的孩子。婴儿的玩具、衣服她选了一堆,他记得这是结婚以来她花钱最多的一次,差点把回去的路费都花光。他们摸黑回到家的时候,她又在昏暗的灯光下自己亲手织毛衣,那一卷卷的毛线、那一件件温暖的毛衣,是她倾注给孩子的所有爱。
    大概这天下的母亲都是如此,拼尽了自己的所有去爱自己的孩子。
    安瑶出生那晚,他听着她在屋里尖叫,听着产婆焦急地叫她用力,满心皆是慌乱。那种极度的惊慌与恐惧让他连坐在椅子上双腿都在颤抖。不知过了多久,婴儿响亮的啼哭声才传来,产婆却跑出来告诉他,“大出血不止,我去给你叫车送她去医院。”
    他拼了所有力气跑到屋里,老旧的床上,满床都是血。她脸色死白地躺在那里,侧脸含泪看着躺在枕旁的女儿。
    孩子在哭,一直不停地大哭。
    他手足无措地坐在床边,看着她担心得直掉泪。可他什么也不能做,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看着她的气息渐渐微弱下去。
    屋外夜色深沉,头顶的灯光暗沉,她的脸在冰冷的夜色中一点一点惨白下去,身体也一分一分地冰冷了下去。
    她仿佛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嘱咐他一定要照顾好女儿,不可以让他们的女儿受人欺负,不可以让他们的女儿受苦。她吃力的喘息声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中他的心脏,他一个大男人,哭得甚是凄凉,却无能为了。他安慰她说车子就快来了,可是她没能等到,等产婆把车子叫来,她已经睁着眼,带着对女儿的最后一丝眷恋去了天国。
    他永远记得她临死前还看着自己的女儿,还对女儿无限牵挂、
    世间怎么会有这样一种爱,让人连死亡也可以毫不畏惧?

    开始那些日子,他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一个大男人对着一个整天哭叫的孩子没有任何办法。他不会喂奶粉,不会给她换尿片,她整天苦恼,甚至发起了高烧,呼吸困难。那时候她才一个月,他绝望地把她抱到医院。
    医生说是急性肺炎,死亡率很高,让他做好思想准备。
    他坐在医院长廊的椅子上,几乎崩溃了,看着额头扎着针的孩子,哭得肝肠寸断,当时他下定决心,如果孩子也没了,他就会一起去死。他会抱着她的尸体从医院的高楼上跳下去,结束这凄冷的一生。幸运的是安瑶并没有怎么样,反而经过那一病后,几乎再没有生过病。
    ……
    车窗外的影子不断掠过,城市的霓虹灯光芒闪烁。
    他将头撑在车窗玻璃上,看着这城市,眼泪猝不及防地掉了下来。这些年来,那些回忆日夜纠缠,越到老反而思念越浓。他忽然平静地开口道:“安瑶几个月的时候,我都是背着他去工作,那时候老板都不要一个带着娃娃工作的男人,所以我能做的都是些体力活,比如帮别人搬货卸货,等到瑶瑶一岁的时候我就把她寄放在老板的棚子里,去烧砖。那时候为了生存,什么都干过,一心只想养大她,等她长大就好了,长大后我的重担就可以放下了。可是……”他狠狠吸了口气,鼻头发酸,“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直到现在我也放心不下她,甚至觉得自己很没有,不能在她痛苦的时候帮她一把。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她投胎在富贵人家就好了,投胎在我家,是我亏欠了她。”
    凌柏小心地回话:“怎么会呢?安瑶一直说她为有您这样的爸爸而骄傲。”
    安意凡的眼泪不断落下,凄苦地一笑,哽咽地问:“是吗?”
    凌柏拼命点头,“当然,我哪能骗您呢?我从小到大都不会说谎。”
    他流泪笑了出来,“是啊,刚才看到你跟我女儿解释,我就知道你不怎么会说谎,其实随便找个借口送我回去就行了,可是你半天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可不是。”凌柏脸上勉强堆起笑,心里却更难过,一个男人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孩子,那种艰难一定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
    安意凡忽然把手伸进口袋里,颤抖着拿出那张泛黄的照片贴在车窗玻璃上,他微笑着告诉照片上的人,“老婆,这就是现在的世界,你看,我们女儿现在就在这样一个世界里,不再像那时的我们,要吃红薯饭过日子。”
    凌柏眼里轰然一热,眼泪滴了下来打在方向盘上。
    安意凡不断掉落的泪已经打湿了口罩,他把照片摊在手心,温柔地摩挲着,眼泪流的更急,“你走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你说:意凡啊,咱不通,笑一笑就过去了。”
    凌柏热泪盈眶,心脏一抽一抽地痛。眼前这个跟他父亲年龄相仿的人,让人心痛,让人感觉呼吸停滞般的难过。
    患难的夫妻,守住这辈子唯一的承诺。这就是爱情,他也希望未来可以跟安瑶一起拥有这样至死不渝的爱情。
    安意凡把照片按在心口,就像这些年曾经无数次那样对自己说:“不痛,笑一笑就过去了。”他完了弯嘴,眉眼里全是笑意,“不痛,笑一笑就过去了……”
    车子下了高速公路,再拐上国道,道路两旁的景物熟悉起来。凌柏把车停在房前,说:“伯父,到了。”
    安意凡微微一震,仿佛做梦一样看了眼窗外,神色恍惚,“呃,到了,这么快……”言语间皆是失望。
    因为今天过后,又将是他一个人面对无尽的孤独和黑暗,甚至连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凌柏下车帮他打开车门,搀扶着他走进屋子里。
    因为是老房子,屋里墙壁上的白色墙皮剥落了不少。安意凡去换口罩,凌柏四处打量,客厅的墙壁上全是安瑶的奖状,甚至幼儿班的大红花还被贴在上头。奖状下是大而宽的新沙发,应该是刚买不久。沙发旁有座醒目的红色神台,神台上供着牌位,牌位上却没有照片。
    他想起安瑶说过,她父亲把母亲的相片全扔了,其实是假的,她的母亲还有唯一一张照片,那张照片在她父亲手里,一直被他精心收藏着。她父亲之所以不让她看照片,是不想她更内疚吧,那是一种善意的谎言。
    楼上再次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凌柏大步冲向楼上,循着声音找到洗手间。门被反锁,他敲了敲门。
    里面只有咳嗽声传来。
    他心急如焚,“伯父,您真的不要去医院吗?我可以送您去医院检查。”这咳嗽声听着揪心,仿佛里面的人随时会咳到血管爆裂而亡。他不断敲着洗手间的门,大声说:“您开门好不好?让我送您去医院。”
    安意凡一声不吭。
    咳嗽了一会儿,传来水流的声音。安意凡打开门,重新戴上口罩,疲惫不堪,“没事,习惯就好。”简单的六个字,尽显沧桑。安意凡回到自己的房间,侧躺在床上,声音低微,“你回去吧,谢谢你今天陪我说了那么多话,最后,我请你帮我一个忙。”
    “您说,不管我办不办得到,我都会尽力去做。”
    “你一定办得到,那就是……请帮我隐瞒病情,以为这病二十几年来都是这样,反反复复,我不想她操心。”
    “可她是您的女儿,为您操心也是应该的。”
    “呵呵,做父母的就算有病也都是尽力瞒着自己的孩子,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告诉子女的。相信你的父母也是这样。”安意凡长叹了口气,低声说道,“这世上的父母,哪个不是为子女好?”
    “好,我答应你。”
    凌柏在床前蹲了下来,紧紧将安意凡的双手握在手心。
    安意凡此刻穿着一件不知穿了多少年的衬衫,骨瘦嶙峋。凌柏皱了皱眉头,努力不让自己掉下泪,平静地告诉他,“我会替您保守这个秘密,可是也请您允许我找医生来给您治病,好吗?”
    他妥协地点点头。
    凌柏吃力地微笑,眼里泪光闪闪,“也请允许我今天在这里陪着您。”
    他眼里暗淡无光,担忧地问:“那安瑶呢?”
    凌柏含泪摇头,“不要紧,她会理解的,而且这么多年她一个人都撑了过来,不管什么事,她都不会被轻易达到,请您相信她。”
    被凌柏握住的双手微微颤抖,安意凡凄凉地笑着点头,“是啊,从小到大她一个人在家里睡觉,从来不会恐惧,一个人独自出门,都能应付得来。以后的一切,她也决不会被打倒。那些陷害他的人,迟早会被老天惩罚,付出代价的。”
    “嗯。我今天睡安瑶的房间,如果有事您就叫我。”
    “好。”
    凌柏走到隔壁的房间,掏出手机按下熟悉的号码。电话响了一声立刻被人接起,安瑶心急火燎地问:“我爸爸怎么了?为什么一定要提前回家?”
    他声音尽量平静,“他很好,没什么事。对了安瑶,我今天想陪他,所以不会来了。”
    安瑶听到这些话才放下心来,乐呵呵地问:“凌柏,你是想走岳父路线吧?”
    他故意笑了笑,“怎么,不可以呀?”
    “行啊,那你走试试看。”
    “其实都不用走岳父路线了,你爸爸现在已经把我当女婿了。”他勉强地笑出声,隔壁却传来那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声。他立刻用手遮住手机,生怕那头的安瑶听到。
    “凌柏,你别得意,我还没同意呢。”
    “呃……”凌柏害怕再说下去会路出破绽,赶快说:“那我挂了啊,我想睡觉了。”
    “拜拜。”
    “安瑶,”他忽然叫住了她,心头一热,脱口而出,“不管明天全世界的人会怎么看你,不管有多少人会攻击你,我想告诉你,不痛,笑一笑就过去了。”
    安瑶怔了怔,笑着回他,“嗯,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走到阳台上,外面夜色深沉,天地间只有微弱的那点星光。他看向自家的老屋。三层高的小别墅,里面漆黑一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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