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欲穷千里目-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蓝况盛情相邀第二日两人一起去游湖,乔不遗本来并没有要去,因为他第二日本是要去六扇门,赵石约了他与朝公子在验尸房碰面,说是赵九还有些事情要跟他们说。但是,蓝况身上的味道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丝丝的香味,正是赵石给自己闻过的,在案犯现场曾经淡淡萦绕的香粉之气。但是赵石曾经说过,这香气虽然普遍,却因为是青楼的物事,自然是沾染青楼女子的习气,香的扑鼻,却也消得迅速,就好似青楼女子信手拈来的甜言蜜语,说过便是说过了,一会儿也就随风散了去,不作数了。

    也就是说,这香气有个特性——它持续的时间不长。

    白天若一个男子身上有这样的香气,那就奇了怪了,毕竟,白日青楼可是不开的,这蓝况要去哪里沾染这样香浓的的香味儿?

    而且,这人出现的时间,恰好也太巧了点,不得不叫乔不遗心中生疑。

    于是,才会欣然游湖之事,并且告诉蓝况,明日他还会带一位朋友介绍给他认识。

    这个人,自然是朝公子。

    只是,第二天早上,朝公子却不知何故,比他们约定的时间要晚了好一会儿才出现。

    但是,他们却证实了一件事,蓝况身上的香味确实没有淡去。

    难不成,这样一个看起来爽朗整洁的男子,其实夜夜留恋勾栏吗?不然又要如何解释他身上那萦绕着的香味,尤其,他几乎可以说是主动来与乔不遗攀谈的,这应该也可以推测为他的有心之举吧。

    虽然后来蓝况表明身份,说自己是蓝止水的弟弟,但是,在他们的言谈之中,蓝况的话却有些耐人寻味的地方。

    而这些话,正是勾起了乔不遗和朝公子决定去芬芳楼的兴趣。



………【第六十五章 步步踏入】………

    阮叶按约定时间来到了芬芳楼的后门处,这次是没办法逼自己哭出来了,毕竟她原本就不爱哭,上次那是痛得掉眼泪,这次她才不要再掐自己一次。所以,只好干巴巴地做出一脸悲苦的表情。

    蓝况准时开了门,见到阮叶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不由有些歉然地道:“阮姑娘你等了很久了吗?”

    阮叶摇了摇头,虽然说她的确是不耐烦了,但是现在离成功这么近,她可以忍耐这么一下下。

    “是小女子来早了。”真是累人,明明一个“我”字就可以解决的自我称呼,偏偏要用“小女子”三个字来形容,真是太浪费口水浪费精力了,简而言之,这种“贤良淑德”偶尔装一装就好,否则完全就是浪费生命。

    蓝况好看的脸庞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看了绝对是我见犹怜那种级别的,真是受不了,他是怎么顶着这么一张脸蛋出去晃荡而平安无事的。估计那些采花贼要是见了他之后,一定就整天陷入痛苦的抉择之中了。要是继续操旧业的话,放眼望去,没见过比他美的姑娘,要么就是把他给“采”了去,从此将自己的“喜好”定义望断袖上发展。

    蓝况可不知道,阮叶此时竟然发挥她无限发散的联想力,将他和采花贼那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联系到了一起,要是他知道的话,估计会气得想吐血的。

    他看了看四周脏乱的环境,对阮叶道:“姑娘还是先进来再说吧。”

    阮叶点点头:“嗯。”

    蓝况背过身去关门的时候,阮叶看着他单薄的背影,心里想着的却是乔不遗对自己说过的只言片语。

    这个蓝况,到底哪里不简单了?

    阮叶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来。

    蓝况转过身,看着阮叶又这样直直地看着自己,不由有些腼腆地一笑:“姑娘你在看什么?在下哪里不妥吗?”

    阮叶摇了摇头,随口编了一个理由:“小女子只是太感谢公子了。”言下之意就是,我的感激之情无法用言语表达,所以就这么一直看着你,用眼神来传递我心里的谢意——这怎么听都没什么逻辑性可言。

    蓝况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懂了她的意思,总之,他开口说道:“阮姑娘,我已经找到可以帮你的法子了。”

    阮叶不由面露喜色,这次的表情可不是装的,她就差没脱口而出:“好啊好啊,快点给我银子吧!”

    可是,接下来蓝况说的话,只差没让阮叶当场石化:“是这样的,我和徐妈妈沟通好了,由我做保,你明日起来这里做工,我让徐妈妈先把工钱预支给你去还债,每月再给你些钱过活,你做满三年便可。”

    阮叶愣了有一刻钟那么久,等她完全消化好蓝况的话之后,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跳起来揍他一顿。

    好你个蓝况,难怪你会那么好心,难怪你会这么热心,原来你是徐妈妈的爪牙,专门哄骗良家妇女和天真少女,把她们推入火坑!

    乔不遗说你这人不简单,看来你真是不简单!

    就在阮叶打算将心里打人的想法付诸行动的时候,蓝况似乎是从她那又红到绿又到黑的脸色察觉出什么,忙开口解释道:“阮姑娘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要你来这里像那些风尘女子一样的做法来讨生活,徐妈妈只是要你做些下人的杂活,简而言之就跟丫鬟差不多,不是你想得那样的……”

    阮叶心里气得想哼哼,还叫我别误会,我这误会可大发了。我身上的钱就比五十两多出不知多少倍,谁稀罕来这芬芳楼苦哈哈地当三年丫鬟。真是的,你没钱就没钱,还要找出这么多理由来,害我以为自己又有新进账,连想要怎么去“济贫”都想好了。

    这边阮叶心里暗叹自己是空欢喜一场,那边蓝况也将她不知不觉露在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他好似什么也没有注意地继续道:“阮姑娘,你可以回去仔细考虑考虑,我也知道一个清白女子来这里,哪怕并没有做什么身后也是会有闲言闲语的,你若不愿,我们再想其他法子也好。”

    阮叶当然不愿意,她算看明白了,就算想其他法子,这蓝况也肯定是要她“自食其力”的,她暂时没有想要“劳几筋骨,饿己体肤”的自虐想法。

    阮叶这下连接着演戏的兴致都没有了,直接就说:“我还是自己另外想办法吧。”她这句话中,什么“小女子”“公子”的话,全都省了。

    蓝况察觉出她语气的变化,眼中开始泛出丝丝笑意。阮叶却因正在心里哀叹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而没有察觉。

    他语气淡然却抛下了一句很有诱惑力的话:“阮姑娘这话也对,在这芬芳楼的这份活儿也太累了些,虽然只是端茶送水,却须得每个地方都要走到,一天下来,也是腰酸背痛的,不适合你做。我再替你想想别的办法。”

    阮叶的脑海里,在听到“须得每个地方都要走到”这句话时,忽然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

    “我回去想一想吧,可以明日再来给你答复吗?”阮叶问道。

    蓝况点了点头:“不碍事的,我也再去打听打听,有没有什么更适合你做的事情。”

    “嗯。”阮叶点了点头。

    约好了明日见面的时间后,阮叶又从芬芳楼离开了。

    蓝况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秀眉微皱,不知在思索些什么,片刻后走过长长的回廊还有花园,来到芬芳楼内最东边一处曲径通幽的房间。

    房内燃着奇异的香气,好似有凝神养性的功效,但是却不是一般的香料所具有的香味。

    房中有很多镜子,很多很多的镜子,几乎跟一面面墙壁一般,将不大的一间房变得忽然幽深起来,加上房间主人叫人悬在四处的白色布幔,随风飘舞,整个房间看起来好似一处迷阵。却因为那些白色的布幔,竟忽的便有了些死寂。

    “我已经把那些话和阮叶说了。”蓝况置身于这房间之中,声音显得单薄而空旷。

    他面色有些迟疑地道:“这样,好吗?”

    房间久久没有人回答他。他叹了口气踱步向更里面走去,很快身影便在镜子的折射和飘举的布幔之中,失去了踪影。只有他的声音还在继续:“看着她,我又想起……”

    “想起什么?”一个清越的女子的声音忽然响起,话语之中有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没什么。”这是蓝况似乎夹杂着叹息的声音。

    一会儿,一个身着一身湖蓝色霓裳百褶长裙的女子走了出来,面容冷若冰霜,却美得出尘,她一头青丝随意披散,纤手懒散地绕住垂下的发丝,明明笑得蛊惑人心,却又好似孩童一般无邪。

    这个女子,是蓝止水。



………【第六十六章 豁出去当丫鬟】………

    阮叶要去当芬芳楼的杂役丫鬟了。

    走在去芬芳楼的路上,阮叶心里把乔不遗给骂了给一百二十遍。

    去他的死阿布!之前是谁说蓝况不简单的,之前是谁说要她离蓝况远一点的,之前是谁说让她最好不要再去芬芳楼的,现在可好,害自己这会儿明明腰缠万贯,却还要去芬芳楼做苦工的,就是这家伙。

    这话还要从头说起。

    昨天,阮叶从芬芳楼回来,心里念叨的就是两个选择——去,还是不去。

    先说不去。这个理由很充分,她脑袋又没有进水,自己绝对不属于缺钱花的主儿,没事谁去受那份罪?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累吗?

    再说去。阮叶想着昨晚上蓝况跟自己说的话,他和朝公子当时在芬芳楼,因为是由蓝况引见的,所以他们和蓝止水说了一会儿话,表明了自己来这里一来自然是结交这位名满江南的花魁,二来也说了他们查案的线索指向青楼,而这芬芳楼又是江南最大的青楼,所以过来看看。再后来便在芬芳楼四处逛了逛,根本没有仔细地看四周。

    而阮叶听到这个杂役丫鬟的身份有一个很有利的地方——需要到处走动——那不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来去自如,看见哪里不对劲都可以理所当然地仔细研究了?

    只是,人家又不是请她破案的,她没必要这么热心吧。当然,阮叶还有这么一点点私心,她还没有忘记上次心里冒出来的赚钱的想法,所以想要看看妓院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可是。去还不是不去,她本来没有确定,真正拿这个主意地人。是乔不遗,这也是为什么乔不遗这会儿会被阮叶在心里骂到臭的原因。…

    回到客栈。朝公子也在,阮叶一见立刻溜回自己房间,生怕朝公子会还记挂着“亵衣”的事情。

    但是过了一会儿,乔不遗却来敲她地房门。

    她开了门,有些奇怪。因为这会儿还不是吃饭的点儿,而且她转眼一瞥,看到朝公子还在乔不遗房间里,并没有离开:“什么事?”她心里有些打鼓,不会她用那几件亵衣作弄朝公子地事情败露了吧?

    乔不遗露出淡淡的笑容,看着她左转右转着眼珠,只是道:“你过来,我们有话要问你。”

    一看这笑容,阮叶心里更加警觉:“到底什么事情啊?”

    朝公子看向这边。目光落到她脸上时冷漠的脸部线条也柔和了些。

    这在阮叶看来可不是什么好讯号,在她看来,朝公子的表情就像在说。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看你要如何狡辩。

    朝公子看着阮叶。后者贝齿轻咬嘴唇。似乎竭力想要隐藏自己地心虚,不过显然是徒劳。

    这个表情。不知怎么的,便在他心里与另一个面孔重叠在了一起。

    他的心里震了震,有绵绵的痛,好似藏着棉花之中的银针,柔软深处,疼痛突然。

    “莫莫。”他几乎要脱口而出,却终究把这名字压回心里,任由声音在他壁垒森严的心中来回碰撞,激荡,直至最后好似死寂一般。

    阮叶低着头,很警觉地小步向乔不遗房间内挪,打算一看情况不对,立刻脚底抹油,随时开溜。

    朝公子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有些想笑,他有多久没有这样清楚明白地知道自己内心的感受了?心里这样想着的时候,他一双剑眉便已经轻轻上扬,唇边绽开璀璨地笑容。

    很久很久之后,阮叶想起这笑容时,心里还是一阵温温柔柔的暖意。

    而此时,她正好抬头,看着他这没来由的笑容,忽然一阵发愣,这笑容太耀眼,就好像阳光撒在大地地第一缕光线一样,带来的不仅是光明,还有温暖。只是,这表情怎么会出现在朝公子身上呢?

    这,这,这,这真是太诡异了!

    她正打算随便找个什么理由就开溜地时候,乔不遗地话让她停住了已经转了个方向的脚尖:“叶子,你今天见到蓝况之后,有没有觉得他有什么特别?”

    “特别?”阮叶一愣,随后连连点头,“有啊有啊。”

    “怎么个特别法?”发问地是朝公子。

    阮叶心里一放松,知道不是冲着自己的恶作剧来的,立刻脚步都轻盈了不少。她坐下后这才说道:“我发现,这个蓝况其实是徐妈妈手下的爪牙。”

    关于她的这句话,实在是让在场的两个男子好一阵无语。

    能让这样两个自以为是的男子露出这番表情,还真是大快人心啊。阮叶心里想着,这才正正经经地将事情地经过说了一遍。这事情说起来话可长了,因为阮叶要从她被乔不遗扔出窗外说起。当然,她可没忘记把自己遇见一个猥琐大叔并且好好地向对方表示自己是如何“惹人疼”的事情说出来,并且还一边说一边死命地用眼神直射乔不遗,好似在说,死阿布,臭阿布,你现在知道你把我点穴扔出窗外,让我不能动弹地呆在芬芳楼这么一个大环境下,是一件潜在危险指数多高的错误了吗?要是我真出了什么事情,看你回去怎么跟我娘亲交代!

    两个男子在听她说完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之后,都有些啼笑皆非。

    遇人不淑?亏她想得出来。

    朝公子双眉轻蹙:“乔兄,赵九要是所言不虚,那这芬芳楼就真的有必要再探一探了,但前提是,不能打草惊蛇。”

    乔不遗点了点头:“朝公子言之有理。”

    这两人的对话实在不属于阮叶可以理解的范围。她最讨厌这样子了,好像别人都知道什么事情,就她不知道。

    “喂,你们在说什么?”她好奇地问。好歹她可是把自己的经历都告诉他们了,他们再这样当着她的面打哑谜,她可要翻脸了。

    乔不遗侧脸笑吟吟地看着她,温润的眉眼之间带了些促狭:“你真的想知道?”

    “废,废话!”阮叶语气有些不肯定地道。为什么,她看到乔不遗这样的表情忽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果然,乔不遗下面的一句话是:“你想知道的话也好,只要帮我们一个忙?”

    又看了看也属于乔不遗所说“我们”之列的另一位,朝公子,后者这次却只是冷若冰霜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好似他的手漂亮得跟朵花儿似的,连头也不抬。

    阮叶心里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什么忙?”



………【第六十七章 自愿钻套心不甘】………

    阮叶不禁感叹,下一次心里再涌起什么奇异的感觉时,不要犹疑,立刻遵循心里的念头,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乔不遗的笑容是有迷惑性的,他的笑容向来会给自己带了灾难的,这就是阮叶的总结。

    这个灾难就就比如此刻,她要蹲在这里烧一大锅的热水,因为芬芳楼的姑娘们要洗澡,问题是,哪个黑心黑肺的家伙挑水进来的,居然把柴火全给弄湿了,害的她现在被灶膛里冒出来的浓烟熏得满脸漆黑,就剩眼白和牙齿是白色的了。

    阮叶发誓,要是老天在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有那么重的好奇心了,就算她真的还有那么重的好奇心,她哪怕咬住自己的舌头也一定不会再问出口那句:“什么忙?”的。

    乔不遗是故意的,他偏偏要把那些事情都告诉自己,这样自己心里就会忍不住想要插一脚。

    蹲在灶膛前,阮叶因为受不了烟熏而一直眨巴着眼睛。

    就在昨天夜里,又有一个人死了,当然,和章成豪的死因一样——是被吓死的。

    但是奇怪的是,这人却是个乞丐。

    不折不扣的乞丐,货真价实。

    而奇怪之处便在于此。章成豪是金舞镖局的当家人,乞丐却是街头要饭的流浪汉,这两个身份背景完全不同的人,为什么会因为同样的死因而死去?

    赵石手下那帮兄弟办事还是有点效率的,很快就排除了乞丐是真的是偶然吓死的可能。

    首先,据原来和他一起要饭地人说,这个死去的乞丐陈,没人知道他的真名。只知道他姓陈。但是,据那些人称,乞丐陈是个在坟地里也能倒头就睡地主儿。要想把他吓死,倒也不是简单的事情。电脑站.16k.cN

    其次。乞丐陈并不是死在什么暗街陋巷之中,而是死于一间客栈地房间之内,总不见得是他自己半夜跑去那家客栈里面要饭去了吧。

    最后,所有的情况都好似章成豪死去那晚的重演,客栈里所有的人都睡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