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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穷千里目-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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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不遗淡淡地一笑,大手拂过阮叶的脑袋:“叶子,不闹了,既然义母同意你明日出谷,还不快去和她再说说话?”

    “搞清楚,不是我出谷,是‘我们’!”阮叶强调道。

    “是的,是‘我们’。”乔不遗笑着颔首。

    阮叶一回头,娘亲不知何时已然回房去了。

    “我去找我娘,回头再去找你。”

    看着阮叶横冲直撞地跑去找她娘,乔不遗含笑点了点头。

    “娘!”阮叶敲了敲门,听见她娘在里面轻轻地应了一声,这才推了门进去。

    阮叶虽然活泼调皮,在她娘面前倒也不敢太过放肆,但是女儿跟娘撒娇是天性。她蹭啊蹭地坐到娘亲身边:“娘。”

    她娘朝她笑了笑:“怎么了?”

    “明天你真的肯我出谷?”阮叶问道。

    “你不是整日里吵着要出去吗?”娘亲摸了摸她的头。

    阮叶有些疑惑:“可是,之前你从来都不答应啊。”

    “那是因为你还太小。现在你也这么大了,娘不能一辈子让你困守在这荷谷里。”她娘淡淡地道,“再说,不遗那孩子也该出去了。”

    “嗯?”阮叶不懂乔不遗为什么该要出去了。

    只听她娘话锋一转,从枕下拿出了一样东西。

    阮叶不由眼前一亮。她娘手里拿着的,是条项链,链子有如白银一般的色泽质地,却比白银要光亮得多,坠子是一颗透明的宝石,在灯光的映射下散发出七彩的光芒。“娘,这是……”虽然在荷谷生活这么多年,他们一直是吃穿不愁,但阮叶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首饰。

    她娘向她招了招手;:“你过来。这是护身符,你出谷,我便把它给你戴上,希望能保你平安。”

    阮叶笑嘻嘻地道:“我知道了,娘,我不会惹事的。”

    她娘帮她把链子戴好之后便道:“好了,你去叫不遗过来。”

    阮叶眨了眨眼睛:“娘,你不会是要叫他监视我吧。”

    她娘垂下眼睑,似是被阮叶的话逗得笑了笑,却又好像没有笑,她模棱两可地道:“我有些事情要交代他。”

    阮叶去叫来乔不遗,立刻很兴奋地回房去收拾了。哎呀呀,想带出去的东西那么多,看来她要好好考虑一下。

    等到半夜,许是第二天要出谷的事实太让人激动了,阮叶居然失眠了。啊啊啊啊啊,她不要第二天眼圈发黑地出谷去吓人哪!尤其是,想到自己明天铁定又要受乔不遗的奚落,她立刻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她决定了,要去找乔不遗!她睡不着也要拉着他杜绝他睡觉的可能,这样第二天看他拿什么立场笑她!

    出了房门,阮叶却听见不远处刀剑破空的声音,她悄悄地循声靠近。

    原来,舞剑的是乔不遗。

    这家伙,得知要出谷表面那么平静,看来也睡不着嘛。躲在暗处暗自窃笑的阮叶却在触及乔不遗目光的那一刻,怔住。

    平静的荷月湖前,月光盈盈,洒满这个凝眉舞剑的年轻男子全身。仿佛有万千心事都在他心中,只有那峰回路转的剑锋才能斩断。然而,就在他收剑的那一刻,那纠结在眸的所有的隐忍和痛楚却凝成了眉间的一抹淡然。

    他声音如常地开口:“叶子,你怎么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偷看男子?”开了口,依旧是往日的调侃语气。

    呃,一定是自己太兴奋了看花了眼,他哪里有什么心事。阮叶想着,很大方地走了出来:“这个荷谷就你一个男的,我用得着偷看吗?倒是你,三更半夜在这里干什么?赶蚊子啊?”



………【第四章 清晨琐事欢喜愁】………

    乔不遗一脸温吞的笑容:“是呵,蚊子这么多,我要出谷了再给这荷谷出点力。”

    阮叶吐了吐舌头:“那你继续。”

    乔不遗轻轻摇头,收了剑,温淡如水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将他本就不生硬的脸部线条又柔和了些许:“你出现了,蚊子当然都被吓跑了。”

    阮叶笑嘻嘻地道:“是么,我还有艾草的效果,那你这么多年岂不是沾了我很多的光?”

    乔不遗弹了弹衣袖,很是揶揄地笑了:“我自然是沾了你不少的光,不然怎么会整天跟在你后面。”

    阮叶很是受用地摆摆手:“算了,我不和你计较这么多啦。你这么晚不睡,在这里为荷谷的宁静夜晚做贡献,干嘛,明天要出谷,兴奋地睡不着吗?”

    乔不遗但笑不语。

    阮叶研究了一下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心里道,乔不遗这小子整天要维持自己羽扇纶巾,温文尔雅的形象,笑起来脸上四两肉有三两都没动。小小地鄙视了一下被她誉为伪君子的乔不遗,她这才接着道:“我娘叫你去都说了些什么啊?不会是要你和我出谷,名为陪同实为监视吧?”

    看着阮叶骨碌碌乱转的大眼睛,乔不遗还是淡然地一笑,什么也没有回答。

    阮叶撇撇嘴,却没有看见乔不遗笑容后面一闪而过的勉强。

    在她眼里,乔不遗一直是小时候自打有记忆起就在身边的阿布。一起玩耍,一起长大,越大越矫情的阿布。

    她静默了一会儿,仰起头来,望着苍穹星空,想起十年之前,她和他,还有阿旭在这里烤鱼背诗斗嘴的那个夜晚。

    “阿布,你说阿旭现在会在哪里?”她静静地问。

    乔不遗也抬起头,漫天的星光就这样洒进了他的眼睛里,闪烁不已,叫人分清到底是那星星的影像落入了他的眼中,还是他的双眸本就亮如星辰。

    “叶子,不要想太多,明天早上就要出谷了,你还是早点回房去睡吧。”乔不遗的目光闪了闪,轻声道。

    阮叶打了个呵欠:“跟你说了一会儿话,果然困了。乔不遗,你现在知道你这个人有多乏味了吧。”

    乔不遗点着头:“是是是,我这么乏味,还劳烦你叶子小姐对着我过了这么十几年,小生实在过意不去。”他双手按住阮叶的肩,推着她朝她的房间走去:“要是明天你顶着两个乌黑的眼圈到处晃,一出谷就吓死人惹了官司被逼躲回荷谷,我就更过意不去了……”

    第二天清晨,阮叶早早地便起来了。

    乔不遗已经拿着包袱行李在她房门前等着。

    “乔不遗,这么早,你等不及了吧。”阮叶笑着道,随手把自己收拾了再收拾,精简了再精简的两个大包袱扔了过去。

    乔不遗倒也很干净利落地转身一避,两个包袱全部落地。

    “啪”、“哗啦”、“咳嚓”声此起彼伏,阮叶惨叫一声冲了过去:“乔不遗你个大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把花瓶、杯子、碗都放在包袱里了!”

    乔不遗貌似纯良地凑过来,袖手旁观看阮叶手忙脚乱地重新一个包袱以伽包袱地打开,检查收拾。

    “我说,叶子,你不会以为外面的世界连吃饭的碗都没有吧。”乔不遗一脸调侃。

    阮叶一愣,随即拿起碎成渣渣的花瓶杯子碗要砸他:“乔不遗,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日久生情,这些东西我从小用到大,我对它们有感情行不行。我就乐意拿这花瓶出去插花,我就乐意拿这杯子出去喝茶,我就乐意拿这碗吃饭。我、我还认床呢我……”

    乔不遗凉凉地道:“那你干脆把床也拆了打成包袱带出谷。你说你出去了整天因为睡不习惯床而失眠,还要我受累来照顾你,这影响多不好。你看我们这孤男寡女,男未婚女未嫁,大晚上共处一室实在是……”

    打断乔不遗的话,阮叶没好气地道:“乔不遗你说够了没有,你还是别装什么文人雅士了,你简直一斯文败类,我想把床拆下来你也得先给我找个大到可以把它包进去的包袱。还有啊,我们孤男孤女的历史可悠久了,远的不说,就说昨天晚上我们还一起在那荷月湖前的草地上说话赏月呢,难道那敢情是野……乎(合)……”

    阮叶话还没说完,乔不遗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巴,定定地看着她,一双墨眸闪烁如星辰,他的眼神温暖而淡然,指尖的温度徐徐传来,留驻阮叶的面颊,阮叶的脸上忽然便有些发烫。她一爪子拍开乔不遗的手,刚想指着东边因为被山谷遮住而丝毫看不见太阳的天空说一句“今天的朝阳多么美好”之类的话来掩饰,小巧的下巴却被乔不遗右手的食指轻轻挑住:“叶子,为了你,我不惜担下这禽兽的罪名。”

    说这话时,乔不遗依旧是一副淡然处世的模样,只一双眼睛之中,却显示着温柔和多情,眼角一弯,便弯成了微笑的样子。

    听了他的话,阮叶的第一反应是很想直接栽倒在地,最好能就此长眠不醒。

    担什么担,你就是个禽兽!

    阮叶简直想照着乔不遗的小俊脸给他挠成荷月湖底的烂泥。

    乔不遗仿佛看穿了阮叶心中的所想,很自觉地拿了自己东西拍拍屁股走人,只留下阮叶一个人收拾残局。

    阮叶很认命地蹲下来,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大声地从乔不遗的祖宗第一代骂到第十八代。

    可惜远处的乔不遗泰然处之,依旧满脸微笑,根本就她的话当仙乐飘飘。

    等到阮叶重新收拾好,他这才再次飘然而至,“叶子,我发现你说话实在是太有特色了,不过我劝你出去之后还是小心,不要一语惊人才好。”

    阮叶全当没听见,背起她的包袱:“我们去和娘道别吧。”

    乔不遗的话却叫她顿住了脚步:“义母不在。”

    “嗯?”阮叶愣住了,“娘不在?”

    乔不遗点点头:“义母昨晚上说趁着你出谷,她也出去会会旧时的一些朋友,今天一早,天没亮就已经出谷去了。”

    阮叶只觉得莫名其妙,至于那么急嘛,天不亮就走了,好像比她还急……



………【第五章 出谷下山】………

    本以为乔不遗是和自己说笑,阮叶不信地自己跑去找她娘,谁知屋子里里外外找了个遍,果然没有看见她娘的踪影。

    “咦,真的出去了……”阮叶不得不信,自言自语道。只是,娘干吗走得那么着急?

    乔不遗包袱背在肩上,双手一摊:“小生不打诳语。”

    阮叶白了他一眼:“只有和尚才不打诳语,乔不遗你想出谷不会是想出去拜到少林门下吧,啧啧,我还真想不出来你光着头顶的模样,记得剃度以后常回荷谷啊,也给我娘省点蜡烛灯油。”

    乔不遗长袖一挥,笑得温柔:“叶子哪叶子,我要是当了和尚,你怎么办?”

    阮叶的脸没来由地有点烫:“什么我怎么办?”

    乔不遗低下头来,仿佛研究自己那双修长的手已经入了神,半晌才抬起头道:“你说我要是当了和尚,你可就找不到再像我这么身手敏捷的人陪你去湖里抓鱼杀生了,实在是可惜可惜,善哉善哉,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在说不过乔不遗的情况下,阮叶通常会聪明地选择转移话题:“别再慈悲了,你先告诉我,我娘提前走了,谁能大发慈悲,告诉我们出谷的法子?”

    这荷谷四周布满奇门遁甲,外人难以寻路而入,自是因为这里面的款曲极多,障眼之阵与杀伤之阀相辅,除非知道路线,不然根本走不进去,只会因为迷路,遇到毒瘴,掉入陷阱而亡于其中。

    也正是因为这诡异的外围,更是给荷谷的美丽披上了一层危险而魅惑人心的面纱,不知有多少雄心万丈的少年游侠,或是慕名而来的文人墨客,殒命于此,成了荷谷外久久不散的冤魂。

    依着阮叶的性子,要不是因为在谷里的人要出去和外面的人要进谷一样的难,她哪里会乖乖地在荷谷一待就是十年。

    她一筹莫展地看着乔不遗,后者尔雅一笑:“那就由我来大发慈悲告诉你吧。”

    阮叶眼睛一亮:“你知道?”旋即,她的脸色又一黯:“别开玩笑了,你怎么可能知道。”

    乔不遗一脸温吞的笑容:“叶子,我何时骗过你?”

    阮叶头也不抬,直接回他一句:“很多次,不胜枚举。”

    乔不遗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倒是举个例子。”

    “我……”阮叶张口却没了言语。虽然在他面前从来落不得好,亏也吃了不少,可是她仔细想来,乔不遗倒似乎真的没有骗过自己。

    忽略乔不遗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阮叶一脸讨好地走到他身边:“你真的知道?”

    乔不遗拿起地上阮叶的那两个大包袱,递给她:“背上吧,我们边走边说.”

    阮叶接过包袱,背上,软声道:“阿布,你怎么知道的?”

    每回,她喊乔不遗阿布,便是在撒娇了,这是她的法宝之一,却也屡试不爽。

    乔不遗看着眼前的阮叶,不见原来的刁蛮和张扬,仿佛只是一只很小很小的小狗,有温暖柔顺的皮毛,满脸的孩子气。浮于外表的漂亮俏皮已然化为虚无,似乎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孩,梳着两只盘圆的发髻,和男孩子一样穿着长裤,睁着大大的眼睛,揪着自己的衣袖晃啊晃啊地耍赖:“阿布,你怎么会知道出谷的路的?你告诉我嘛,你告诉我好不好……”

    于是,心中便有些宠溺蔓延开来。乔不遗伸手替她拿了一个包袱,这才让几乎快要被包袱给压得看不见的人儿又重新站直。

    “我们边走边说。”他淡淡地道,率先迈开了步子。

    阮叶也雀跃地跟在了后面。

    出谷的路不仅曲折,还有多处峰回路转的紧要之处,两人真正出了谷,却已经是下午了。幸而是两个人结伴而行,一路倒也不觉得路途多漫长无聊。

    出谷的路上,两人走走停停,乔不遗也简单地把为什么他知道出谷的原因告诉了阮叶。其实想想也该想得到的,这谷里现在只剩三个人,乔不遗、阮叶和她娘,乔不遗原来不知道出谷的路,现在知道了,显然只有一个可能——阮叶的娘告诉他的呗。

    阮叶有些不乐意:“为什么娘告诉你却不告诉我?”好歹她才是她亲生的吧。

    乔不遗很直接地告诉她原因:“因为这么复杂的路形,你记不住。”

    阮叶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根本就是我娘偏心!我的爹爹是个长得很好看的男子,娘亲见你长得还不错,所以才会告诉你的。”

    乔不遗苦笑,这是什么歪理?他问道:“叶子,你这次出谷打算要做些什么?”

    阮叶理所当然地回答:“自然是要找到阿旭和我爹。”

    乔不遗皱了皱好看的眉毛:“义母当日既然选择离去,自然有她的理由,而且当时你也还未出世,你爹知不知道你的存在还未可知,你这样找上门去,结果不一定很好。”

    阮叶乐观地朝乔不遗摆了摆手:“我心里有数的。没关系啊,就算他不认我也没关系,反正我只是想去看看他到底长得什么样子。我真的很好奇,娘说爹是个长得很好看的男子,那当初娘亲又怎么舍得离开呢?”阮叶望向天空,思绪似乎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乔不遗的手轻轻抚过阮叶柔软的发顶:“那你打算怎么找阿旭?”

    “我还没想,总要先适应了外面的世界再慢慢打听吧。”阮叶嘻嘻一笑。

    果然,主要目的还是出去玩。乔不遗暗自摇了摇头:“叶子,我们还是继续走吧。”

    因为出门没有带什么干粮,两人路上不过摘了些野果充饥,等到下午真正出谷,都已经是饥肠辘辘。

    幸好出了荷谷再走上一个时辰并不是很难行的山路,便可下山了。

    山下,便有一座小镇。

    常识性的事情即便没有出过谷,阮叶和乔不遗也很清楚,有人烟的地方就可以拿银子买东西。而银子嘛,娘出谷前给了不少。

    带着对谷外食物莫大的好奇与热情,阮叶拉着乔不遗加快步伐前进。

    只不过,令阮叶真正兴奋的,是她到了可以吃东西的地方,发现外面的世界果然热闹,最热闹的就是有热闹可看。

    但是,如果热闹的主角不是自己,那就更好了。



………【第六章 神秘白色软轿】………

    话说谷外的生活,阮叶有一部分是从她娘的口中得知的。但是她娘并不常说起这些,偶尔的只言片语的话有时还叫人稀里糊涂。绝大部分这些外面世界的常识,倒是来自阿旭那个神经有些不清楚的娘亲。

    阮叶和乔不遗都不知道阿旭的娘叫什么,平时都是叫她“阿旭娘”,就像他们一个叫自己的娘“娘”,一个叫阮叶的娘“义母”,也都不知道阮叶的娘亲真正的姓名一般。

    阿旭娘并不是那种很严重的疯癫。她只是喜欢时而抓住阿旭念念有词,说一句什么“豆腐花儿香浓咧,一个铜钱一大碗”,又或者是“你猜我今天早上起来有没有睁眼睛”,有时候阮叶和乔不遗被她逮住了,她也“和尚不打诳语”“尼姑不能嫁人”地照说不误。

    关于出了谷吃东西要用买的、要花钱,也是从她这里知道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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