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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秩序-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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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伯点头道：“完了。”
得到善伯确定之后，李钉冷冷的笑道：“哈哈，你倒是摘得挺干净啊！把黑帮说真跟一个行业一般，你们黑帮有什么资格和其他别行业比？你们垄断不犯罪吗？你们暴力不犯罪吗？你们黄赌毒不犯罪吗？我呸！黑帮也算行业！？”李钉骂完后又戏谑道：“哦，是，黑帮也是个行业，黑帮就是一个无耻的犯罪行业！我就奇怪了，你身为其中一员难道就没有一点羞耻之心，你就这么的沾沾自喜，自鸣得意！？”
“哎，好好说话，不要人身攻击，你刚才不是答应了嘛！”善伯提醒了一下李钉，然后淡淡道：“你说的不错，黑帮的确会做一些犯罪或是违法的行为，可这并不是黑帮的专利啊！这样，你现在马上开动你的脑子去想，去想你知道的所有行业，但是我可以负责地告诉你，不论你脑子里想到的哪一个行业它统统都会犯罪，而且都有实例，所有行业概莫能外！”
善伯这么一说，李钉等人细细一想，一时倒还真的想不起一个不会犯罪的行业，憋了半天，李钉强辩道：“可是别的行业没有那么多，并且一直在持续吧？”
善伯听后一脸不屑道：“什么没有那么多！？什么一直持续！？你统计过吗？”
“我”
“你没有统计过。”善伯不容李钉说话，立即打断，说道：“我也没有统计过，但是我说一个行业，我相信你们也会认同，它不仅犯罪数量不比黑帮少，并且持续性一定比黑帮长。”
“什么行业？”李钉问道。
“商业。”善伯说道。
“商业！？”李钉听后一愣。
善伯坚定地回答道：“不错，商业。”接着善伯连珠炮似地问道：“以次充好算不算犯罪？弄虚作假算不算犯罪？囤积居奇算不算犯罪？偷税漏税，做假账算不算犯罪？甚至有些商人勾结我们黑帮、土匪、强盗去对付他的竞争对手算不算犯罪？垄断就更不用说了，反垄断法为谁而立，我想肯定不是为了黑帮而立的吧？”
“这”李钉被问的哑口无言。
善伯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哼！这还只是往大的方面说，你们要是想听详细的我可以说一晚上，就商业这一行，他们犯的罪比黑帮少吗？他们的持久性你认为会比黑帮短吗？有人类的社会是不是就会有黑帮这个我不知道，但只要有人类社会就必定会有商业这一点你们不能否认吧？还有其他一些会长久存的行业，比如医生，没病说小病，小病说大病，五块钱能看好的病非让你花个成百上千的这个是不是犯罪？而且这些还是好的，有些无良的根本就是草菅人命，明明没有那个水平，还不懂装懂想莫混过关，既让人浪费钱，又耽误别人的病情，很多人不就是给这种既无良又无能的败类给害死的，请问这个是不是犯罪？”
说着说着，善伯的情绪也起来了，更欲罢不能了，接着又说道：“还有，你们这些搞建筑，你们就不犯罪吗？哪些偷工减料的房子都谁盖得？小老百姓辛辛苦苦一辈子，不管是攒的还是贷的血汗钱，买了你们盖得一间房，不是这边渗水就那边漏水，要么墙体脱落、空心、裂缝，要么就是隔音不合格噪音大等等了，你说你们做的这些事比黑帮不论是法律上还是道德上能高尚多少？还有就是那些我都不想说的官员们，贪污、受贿、渎职、玩忽职守、徇私舞弊，选举的时候，贿选、买票、制造假新闻去抹黑对手，这一幢幢，一件件哪一样不是犯罪的？我请问。而且，你们要是愿意，你们可以去监狱里去看看，那些偷鸡摸狗和下三滥的弓虽。女干犯了我就不说了，就以判死刑和终身监禁的重刑犯来说，黑帮在里面占的比例顶多也就两成了最多不会超三成，剩下的那些各行各业什么人没有，这些人要么是心理失衡的，要么是心里变态的，要么是被逼无奈的，要么自作聪明的，最后剩下几个什么反人类、反社会脑子短路的。是不是啊，我说的不是假话吧？不是我信口雌黄的吧？都是有据可查的吧？”
李钉摸了摸头没有回答。
善伯见此，缓了缓口气说道：“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呢？我不是要给黑帮平反或者洗白，黑到骨子里的东西，我也没有本事去洗。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么多，我是想告诉你，你要批判什么，反对什么都可以，这个是你的权力，但是请你在批判或反对之前多做做功课，先了解一下你要反对或要批判的东西是什么，不要人云亦云，凭一些似是而非的主观印象就吐口而出，因为你要是这样，你说出来的话将会毫无力度，在行家面前三言两句就可以把你驳的一无是处。”
李钉被善伯说的彻底没了脾气，想了半天，讷讷道：“不错，我的确的确不了解黑帮，可你也不能说其他人说的都是错的吧？毕竟那么多人都在说，难道那些人说的都是错的，都不了解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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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善伯的财富十
善伯回道：“那些人说的不错，但那些人说的也错！黑帮之所以给人黑上加黑，其中最关键的原因是因为黑帮一直都是处于弱势”
“什么！？弱势！黑帮还弱势”李钉闻言打断道。不过这次李钉态度明显好了些，并没有挑衅、戏谑的意思，只是声音大了些。
善伯用手指敲着桌子道：“当然是弱势了！先不说在一个以靠头脑获得最大利益的社会里，黑帮却还靠拳脚赚钱，这已经就弱的不止一个档次了，再有从规模上说，黑帮不管是占一城、占一地，哪怕是连城跨州，手下有几百、几千、几万甚至是十几万的人又怎么样，在公权力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公权力只要愿意，顷刻之间就可以让你灰飞烟灭，片瓦不存。所有，也正由于这两点的弱势造成了黑帮一个致命的弱点……无法宣传！没有了宣传也就没有了话语权，黑帮的形象也就被固定了，被符号化了，好像所有的坏事都是黑帮干的一样。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说那些人说的不错，但那些人说的也错！那些人口中所谓的黑帮种种事迹，多也是口耳相传或通过书籍、报刊、电影电视得到的，他们这些人基本很少真正是黑帮中人，所以他们这些人说的，我不能否认都是错的，但夸张，演义的成分还是很大的，当然这也不能怪他们，因为就算是黑帮中人也很少能对黑帮有正确的认知，这就像盲人摸象，每个人都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论述黑帮，你既不能说他们说的是错的，但你也不能肯定他们，为什么？不全面。”
“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什么不去宣传啊？”桩子问道。
“怎么宣传？”善伯摇头叹息道：“首先，政府怎么可能允许黑帮去做宣传；其次，你要宣传你至少要有能帮你去宣传的人吧？可是黑帮有吗？行业性质决定了从业者的素质，黑帮里面文化水高又善于动脑的人本来就少，可就这么几个人，还多数属于迫不得已才加入黑帮的，只要有机会让他们另择它途，他们马上就会能离黑帮多远就离多远，哪有人真心会把黑帮当事业干的。因此黑帮有一段时间还出现了这么一种可笑的现象，黑帮的人拿着枪逼着人去演一些自己投资的，把自己塑造成穷凶极恶、恶贯满盈，结果最后被人打得满地找牙的电影，你说这是不是白痴去吃霸王餐……真tm的白吃（痴）啊！”
“唉！”
善伯说着为之一声长叹。顿了片刻，善伯又继续道：“还有一点，也是我认为最关键，但又最让人无奈的一点，那就是黑帮的形象在其产生之初就已经被自己给搞的万劫不复了！你们要知道黑帮产生之初的状况和现在给人的状况是完全相反的，黑帮产生之初的那些人，不仅不是现在这种给人动辄暴力，动辄犯罪的样子，而恰恰相反，黑帮产生之初的那些人，是被人暴力，被人犯罪的对象，他们这些人正是为了对抗暴力，对抗犯罪，才抱团取暖组成了帮派，他们组成帮派的目的也很简单，团结起来，以暴制暴保护受欺负的人，所以不管过去的还是现在的黑帮最为看重的莫过于‘義’。这个義是什么？是有是非、有诚信、有担当、有情义、有所不为，这个有所不为后来衍生出黑帮另一个重要的原则那就是‘盗亦有道’。”
“可是；当这帮受人欺负的人一旦形势反转，他们就忘记了初心，他们自己反而变成了施暴者。”说到这，善伯解释了一下道：“哦，这里我说明一下，我说的施暴不是指帮派之间的施暴，我指的是对帮派以外的人施暴，帮派之间的施暴我认为是行业内的竞争，这点不管你们认不认可，但是这是所有的行业都会有的问题，而且手段也未必比黑帮有多合法，多么高尚。”
接着，善伯继续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唉！还是那个原因……行业性质决定了从业者的素质。这些早期帮派成员的出身一律都是底层，文化水平几乎为零，而且结交的人水平基本都和他们差不多，这也就造成了他们的目光是极其短浅，赚钱手段是极其匮乏，尤其作为创帮基础的那个‘義’，时过境迁之后，也从替天行道的大義，变成了哥们义气的小義。赚钱方面就更不用说了，开始呐，还可以干自己的本业本行，但你们想这些人能从事的行业肯定不会是什么暴利行业，就算你自己翻身做老板，垄断了那个行业，但最后收支能打平就不算错了，很难剩下什么钱。”
说到这，善伯善伯突然转移了话题：“对了，这里我再纠正你们一个认知错误，你们不要以为黑帮很有钱，其实很多黑帮是很穷的，你们不知道，维持一个黑帮是很烧钱的，比维持一个公司的成本可是要高的多的多的多！就以公司和黑帮做对比来说，现在的公司基本都是雇佣制，是要签合同的，公司成本如果有压力，那么公司可以解聘、裁员，不续约，实在不行破产关门各奔东西，可黑帮能行吗？黑帮里面除了一些不重要的边缘人或是因为各种原因筹佣的人可以做完事离开，其他的帮派兄弟全都是终身制的，你只要当年斩过鸡头，喝过血酒你一辈子就是兄弟了，只要帮派在一天那可是要给你养老送终的！”
“那你们要问我黑帮为什么要这样呢？这是从虚实两方面来考虑的。从虚的方面讲，你作为一个老大，你不能把当年磕头时候说的，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的誓言当放屁吧，尤其黑帮中人最为看重面子，有的人甚至可以为了面子连命都不要了，所以黑帮怎么会做这样自己打脸的事；再从实的方面来说，一帮小弟跟着你，有事的时候，你要人拎着刀帮你去做事，去帮你挡刀，没事的时候就让人家滚，滚的时候还跟人家说等有事的时候你再来啊，你们觉得这可能吗？还有就是一些电影、小说胡说八道，小弟帮帮里做事，给人打残了，砍废了，就把这个小弟给扫地出门，这就更不现实了，你哪个老大敢这样做，你看着以后帮里再出事，谁还会给你卖命，谁还会给你动真格的。还有，就不说这些活着的了，就算是死的，帮里该尽到的义务也是要尽到的，比如抚恤金你要发吧？逢年过节的意思你得到吧？如果有遗孤的，孩子的抚养你多少得尽点力吧？而且，至少要帮衬到孩子成年，并且立业为止，也正是因为这样，帮派里的很多新人也都是从这些遗孤里补充进来的，这些补充进来的人都是自愿的，绝对没有强制的，并且，如果是独子的话，帮派是绝对不收的。当然了，也有些兄弟的家属因为家人是为帮里死的，就对帮里有了意见，仇视帮里，拒绝接受帮里的钱或是其他帮助，不过不要紧，他可以拒绝，可以把钱或东西给扔了，但是帮里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该送的钱或东西还是要送，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也跟你们说白了吧，这不是为了死人做的，是做给活人看，你只有这样做，当需要的时候，帮里才会有人给你去卖命！”正说着，善伯转头对笑面猴问道：“霍收不让你入帮是不是因为你是独子啊？”
笑面猴看了善伯一眼后又低下了头，细若蚊吟地回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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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善伯的财富十一
“呵呵！是吧。”善伯转向李钉示意道，表明自己不是瞎说。
李钉看了笑面猴一眼，面上未置可否，可此时他的心态已经有所改变，不在排斥善伯所说的，甚至不自觉的愿意相信善伯所说的。
善伯仿佛似看穿了李钉的心思，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继续道：“这些还只是正常的开销，不正常或灰色的成本就更高了。你比如说，黑帮中最常发生的两帮械斗，不管是你找别人的麻烦你还是别人找你的麻烦，人少还好说，只要人数一多，规模一大，你所在这个帮的老大就要负责，就要给‘衙门’交代，怎么交代？交人出来去坐牢啊。一般寻常的公司派人去出差，你也要给补助，管餐饮，管交通等等，黑帮让人去坐牢就能让人去白坐吗？想都别想！平时该给的钱一分都不能少，而且还得要有一笔不菲犒劳，这个还只是基本的，人送去坐牢之后，帮里得保证他的安全吧？不让他在里面受欺负，不让敌对的帮派人把他给做掉，不然你这个帮的脸往哪放？可怎么保证他的安全呢？一方面，帮里要再让几个人故意犯点事和他一起进去，好照顾他；另一方面，监狱那里你要去打点打点搞好关系；还有就是，判的时候帮里是不是要让他尽量少判一点？那‘衙门’方面的意思你肯定又跑不了了吧你们想想这一串下来钱得花多少？”
“还有，我再给你们说一个，就是黑帮进入了非法或是灰色地带获利的时候，那个钱更是要花的海了去了！比如一般人都知道的，黑帮传统获利手段赌和娼，现在比较让人熟知的，什么夜店、ktv、洗浴之类的场所。这些场所都是要有实体的，你反正没本事开在真空中，所以你只要有实体，那么‘衙门’只要真想抓你或找你麻烦它就一定能做到，而你要是想把场所经营得好，就不能三天两头的换地方或者动不动的关门，哪怎么办呢？只有‘孝敬’了。而这个‘孝敬’还不是普通人认知的，把警察孝敬好，或是找个大靠山就行了，这种认知都是错的！而且是大错特错！凡是能管得到你的‘衙门’你统统都要‘孝敬’到，什么卫生、消防、工商、税务、文化、环保等等，林林种种你一个都跑不了，该到的意思一定得到，不要以为有个靠山就了不起了，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这些‘衙门’的人真想难为你，你是绝跑不了的，而且你还不能让你的靠山去强压他，以后万一那个人混出来了你怎么办？至于，那些胡说八道的，什么去把人给杀了，去把人给打了，拿枪、拿刀去威胁人的，那是绝不可能的，黑帮之所以可以存在，除了它的功能性以外，这个功能性我下面再讲，它是有一条绝对不可逾越的底线……万万不可公开地去挑战公权力！否则等待你的就是灭亡！所以说，你们别只看到贼吃肉，而看不见贼挨打，维持一个黑帮真的不容易啊！”
善伯这光顾着李钉了，没想到他这番话对徐林反而起了反效果了，信心动摇了起来，徐林如同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双目发直，阴着脸喃喃道：“是啊！听你这么说真是不容易啊！唉！怎么想做点事就这么难呢！？”
按到了葫芦起了瓢，善伯可不能让徐林打了退堂鼓，他眼睛转了两转，猛地提高了声音对徐林赞许道：“很好，你感到难就是对的！所有成功者起初他都会感到难。为什么？因为他们已经在思考了，他们已经在做准备了，而那些只愿做能力以下事情的人，他们永远都不会感到难，因为他们连想都不敢想。所谓万事开头难，想做事的人初期遇到困难，产生点畏难情绪，这个很正常，人之常情嘛，关键的是，遭遇到困难的时候，你要想办法去解决问题。就像我刚才说的，那些困难的确存在，但不是不可克服的，比如说霍世元，那些‘衙门’的问题在他身上就不会有，他是议会议长，那些‘衙门’的人哪个敢去惹他？巴结他还来不及了，虽然该给的意思还是会给，但比例上就会少了很多了。当然了，也不用非要做到议长，你只要能当选议员，那些‘衙门’里的人招子自然就会放亮了。如果你不是议员也不是议长你能不能对付这些‘衙门’中人呢？能的。那些‘衙门’中人之所以能制住你，那是因为他屁股底下的那个位子，你只要把他从那个位子上移走，那么他就是什么都不是了，这个时候你就可以想怎么对付他就怎么对付他了。不过，在这也要注意一点，你只可以对付那些不开眼，不懂规矩，打破行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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