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结婚-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经死掉了,你浇仙水它也不能再起死回生了!

  眼泪更汹涌,根本不受文青的控制。

  他又说:“你春节前不是说你想在网上开店、卖女装吗?你不是想去我父母家吗?你不是想学开车吗?这些你都可以去做了!还有其他的你想做的事情,你都可以做!我支持你!我们可以定三个月计划,五个月计划,分阶段去实现……”

  我要的不是三个月计划、五个月计划,我要的是感情确定下来,计划结婚,成立家庭。文青心里想。

  文青木然,瘫倒在床上,没有思想,没有知觉。

  又过了一会儿,文青说:“我很累了,我要睡觉了。你回你的房间去吧。”

  “那你不许哭了。你一哭,我还得过来。哭了就变熊猫眼、不漂亮了。”他说。

  麦田的突然转变,令文青啼笑皆非,一下子蒙了,然而心里并没有一丝喜悦,有的,只是苦涩。

  这一份感情,文青已经不想要了。

  我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程能怎么办?

  文青的心、文青的计划,一下子全乱套了。

4友好分手
4友好分手

  
  倒春寒的二月,分外阴冷。文青记得那天她穿了件加棉的牛仔外套,和麦田走在楼下的广场上。文青说:“我有话要跟你说。”“说吧。”

  文青说:“我们之间有太多的问题。我已经没有信心了,”还说了一堆理由之类的,然后说,“既然这样……那我们也没有必要耗下去了,干脆分吧,长痛不如短痛。”

  “你是不是要飞起我?”

  麦田似乎才惊觉起来,声音都变调了,很吃惊,仿佛如梦初醒。

  难不成,他当文青以前对他说的,都是吹风?或者只是一句戏言、并不当真?

  “不是我要甩掉你,而是你自己不要我!你以为我只是贪图你这里环境好,才搬过来跟你一起住的吗?你错了!这里环境虽好,但是因为你有心,我觉得有诚意、有希望和你发展感情,才搬了过来。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你并没有心,你也并不想真正和我在一起。那么,我也该走了,再住下去也实在没有什么意思。”

  文青气极,一串话大声地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伸过手来拉她。

  文青立即反弹似的一把甩开,“你不要碰我!”

  沉默。

  又过了一会儿,麦田说:“以前是我错了,对不起,我向你道歉。现在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文青悲愤交加,眼泪不由自主地就开始冲出来:“我没给过你机会吗?是你自己不要我!现在倒要反过来怪我甩掉你!你不要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该委屈的是我!你要弄清楚,是你自己不要我,是你自己不珍惜我!算了,我也不想再难过下去了,我也不想再纠缠下去了。这些日子,我过得并不快乐。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想我的人生,快快乐乐的过。”

  文青实在很难过。她的情绪很激动,一边疾走一边抬起手背抹眼泪。麦田慌慌张张地小跑跟着她。周围路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文青的情绪糟透了,不想在外面丢人现眼,就往家里走去。麦田一步不敢落的紧跟着。快到楼梯门口、花丛前的转角处时,他疾跑起来,抄近路抢先一步到达门口,掏出钥匙为文青开好门,好让怒气冲冲的她通过。文青觉得当时的自己就像一列呼啸而来的、毫不减速的火车,谁撞上了谁倒霉。麦田也便小心翼翼、精神紧张、鞍前马后。

  那一段时间,文青天天在家里哭。常常或正在洗脸,或正在吃饭,或正在洗澡,突然一阵心酸,眼泪就马上流下来,一流起来就像一只关不上的水龙头。文青感觉到她的泪腺都哭干了,眼睛从来没有过的极度干涩,就像塔克拉玛干沙漠。她自己都止不住。但是如果不哭,她不知道她这些极度恶劣的情绪,又该用什么方式宣泄出来;如果憋闷在体内,又担心憋出病来。

  晚上睡觉时,文青依然在床上辗转反侧,无声地哭,抽噎,枕头都是一片冰冷的水渍,用过的纸巾堆成小山。这种憋声的哭法与林黛玉的很相似,最难受,气堵噎喉,里面五内俱伤,却发不出来,更伤元气,也更难恢复。如果无声哭泣的时间实在太长,麦田就会轻轻敲门,进来,关上门,坐在床沿,递纸巾,轻声说许多话,安慰她,开解她。那时他们租的是三房,旁边一个房间还住着另外一个人,怕吵到他。

  直到文青哭累了,当天的泪量流干了,才沉沉睡去。他帮她掖好被子,拉好蚊帐拉链,熄了灯,才退出关门。

  后来一次麦田又为文青掖被子、拉蚊帐的时候,叹了一口气,说:“其实我已经在你的生活里面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又有一次,麦田对文青说:“你说我不在乎你。如果我真的不在乎你,我怎么会每天夜里,睡前都到你的房门前偷听?不然,我又怎么会在你每夜无声哭泣的时候出现?那是因为每次我都悄悄站在你的房门外好一会儿,如果里面擤鼻涕声、抽噎声逐渐减少、直到没有,我就知道你睡了,我也才安心去睡;如果声音持续不断,那我只好敲门进去。”

  不久麦田生日。文青给他做了一顿晚饭,买了一束花。他破天荒地送她一支玫瑰。

  
  接下来的日子里,文青继续和程能约会。有一天他们去了莲花山公园,然后吃了一顿午饭。这样大半天就过去了。回家睡了一觉,醒来后痛苦了一场。文青觉得她要和麦田分手了。不分伤心,分也伤心。究竟情为何物?麦田为什么这个时候才想回头?已经太晚了。就算回头,他也只是三个月计划五个月计划,更长远更重要一点的,他仍然没有。文青忽然之间明白:他太蠢了。他的犹豫不决太久,让她心寒心死;然后他又一次次将她放空,在那么多的、重要的节假日里,让她一个人过。这不是给别人以可乘之机吗?他不和她一起过,不就是逼着她去找别人吗?

  后来麦田对文青说,他终于意识到:是他给她的自由太多了。物极必反。太多和太少,都不好,都会出问题。

  还有,让文青觉得心灰意冷的,是麦田对她的态度,和对他们的事情的处理方式。他们大部分都没有问题,就算沟通方面出现不顺畅,文青已表示这不是什么大障碍,可以共同想办法去解决。但他却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放弃。他在一个月里前后对她说过两次他要搬出去。

  程能就是在这个时候杀了出来。他是一个进攻性极强的人,野心勃勃,他所说所表现出来的,很多都是文青需要、麦田又给不了她、或者说不肯给的。麦田真的很蠢。文青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拍拖的这两年,文青真心实意脚踏实地地要跟他过日子,他却辜负了她的心,把她弄丢了。

  文青原本是打算和他今年结婚的,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不想出现了这么多波波折折。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吧。

  有一天早上起来,文青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泪水又冲出来。她什么也干不了。她也不明白一个人的身体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液体可以流。如果可以,她宁愿她身上的每一滴液体都流尽——人生真是太苦、太苦了啊。那一段时间她的情绪极不稳定,哭是每天的必修课。

  麦田进来看她,劝她不要哭了,但是她的眼泪还是无法止住。他很不放心,于是向公司请了一天假,陪着她。

  在狭窄的房间里,文青说,干脆我们出去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吧,这里憋得慌。就算是分,也好聚好散。

  于是他们去了仙湖植物园。他们一路随意谈,看花看草。春天了,文青才第一次发现,那个大大的温室花房里,有那么多生机勃勃、万紫千红、姿态优美、形状各异的花儿!它们都盛开了,争奇斗艳,仿佛一个花的大*,美得连她也万分渴望自己也变成一朵花、置身其中就好了。生命多么美丽,而她为什么那么绝望和哀愁呢?

  在一片快要凋谢了的桃花林上面的凉亭里,他们小坐了一会儿。中间麦田接了好几个公司的电话,同事催他回去上班,说事情很多。文青听到他说,他也知道,但是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不能回去。又说,是家事。

  植物园背靠着梧桐山脉,园子很大,除了温室花房外,还有原始森林、人工种植林带、展厅、人工花园等等,逛一天都看不完。下午,他们在一个展厅里看了一个关于恐龙化石的展览,还有一些介绍宇宙起源的资料。出了展厅,外面的人工修葺的花园子里,以及右边专门“量身定做”的山坡上,看到许多漂亮的、几千万年前的树化石,或大或小,或长或短,或整或缺,或站或卧,错落有致,或粗犷自然,或温润工整,每一块都恰到好处。有的是一棵完整的大树干,一般的直径足有半米;有的是残缺的半边树干,能看到一道一道纵向的、清晰的年轮,缺口处尖骨嶙峋;有的被锯成了一截一截的矮树桩子,中间一截大树桩圆桌子,周围配五六截小树桩子小凳子,单是这样的桌凳就好几套,而且每一套的切面颜色各异:玉白,泥黄,黑褐,平滑温润,犹如凝脂,凳面上还能看到一圈套着一圈的、深浅不一的年轮。

  他们在各种各样的、巨大而美丽的树化石之间散步的时候,文青的心情好了很多,觉得心胸开阔了很多。是呀,一个人的一生几十年,在宇宙这个永恒的时空概念里,是那么短暂得不值一提的瞬间。那么,还有什么想不开、过不去的呢?

  麦田再次问她,是不是真的去意已决,不要意气用事。文青肯定地点点头。她已经想清楚了,不是一时冲动。她觉得这段日子、这样过,她实在是很不快乐。她想结束它。她想她的日子快快乐乐的过。

  然后他说,虽然他极力挽回,很希望她能再给他一个机会,但是,如果她已经决定了,他会尊重她的意见,同意分手。

  他又说,他搬出去好了,东西都留给我,不过要给他几天时间找房子,他会尽快搬。他说,如果她搬出去,肯定是搬到那个人那里去住,虽然他们分了手,但是不想便宜了那个人。

  回去的路上,走在园里树林茂密的长长的公路上,麦田给文青讲了一个关于等待的故事:

  从前有一个人,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子。于是他到佛前去求:“佛啊,我很喜欢她,希望能见她一面。”佛说:“可以,但你必须等一千年。”男人答应了。于是佛把他变成了一块石头。一千年的最后一天,女子从石头旁边经过,男人看到她了。然后男人又到佛面前去求:“佛啊,让我摸一摸她吧。”佛说:“好啊,但你必须再等一千年。”男人又答应了。佛把他变成了一棵树。又到了一千年的最后一天,女子从树边经过,这时一阵风吹来,枝条轻轻地佛过女子的脸颊。

  男人又到佛的面前去求,“佛啊,请让我与她结为夫妻吧。”佛说:“可以,但是你必须再等一千年。”这时男子沉默了。他想了一想,说:“那还是算了吧。”这时佛说,那你赶快回人间去吧,有一个女子为了要和你成夫妻,已经等了你两千年了;你现在回去,她就可以少等一千年。

  故事完了。然后他轻松地微笑地总结性地说:“看,现在我们分开了,也许别人就可以少等一千年了。”

  在植物园门口等车时,碰巧程能打电话过来,问文青在哪里,干吗呢。文青如实告知。她心里很坦然,也没有什么值得隐瞒或回避的。电话里却瞬间无声。

  良久。

  尴尬。

  对峙。

  较量在沉默中进行着,各不相让。文青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的不高兴。突然的沉默已经表达出他的不满,继续沉默更表示他在极力压抑这些不满。当文青确认了这一点,她也马上很不高兴起来——她第一次清晰地、明显地感受到来自她内心的不舒服的感觉。

  文青和麦田坐上了回去的公共汽车。她却开始不由自主的掉眼泪,哗哗地流个不停。麦田不停地给她递纸巾,而她不但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反而无声地哭得越来越凶、泪流得越来越狠了,仿佛根本不受她自己意志的控制。麦田慌了神,说,你不要哭啊,别人看见以为我欺负你。然后开始不停地和她说话。又说,他怕只要他一停下来,她又继续哭,所以他要说话来分散她的注意力。而他平时话极少的。 。 想看书来

1半路杀出个程强
1半路杀出个程强

  
  2007年初,文青在一次同学聚会中认识了程强,说起来大家都是旧同学,不过是因为同级不同班,不认识。文青没有想到因为这次的偶遇,她的爱情又多了一个备选项。

  春节期间在老家,程强邀文青一起吃饭放烟花,聊了很多。文青发现她和他有不少共同语言,和他在一起也蛮开心,居然还微微有心跳的感觉。文青问自己,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上了他?

  文青的情绪是比较忧郁的。有时滔滔不绝,有时又静默地坐在较远的距离,看着他去放色彩斑斓的烟花。

  对于爱情,文青的心境已变得静默和伤感。那是一个多么漫长的过程啊。

  不说这个了。无论是什么样的形式,开心生活才是最重要的本质。

  麦田,麦田,他又如何?

  舍不得。舍得。为什么要把舍放在前面?因为要先学会舍,然后才能得。不舍,就不得。

  年二十九,文青去老友菱菱家玩。有时文青会坐在她家的门口,或者在空旷的田地里,一个人呆着。什么都想又什么都不想,随思绪飘远。眼光没有落点,眼神空茫,世界就不存在了,只有文青自己。

  和麦田的感情,真让文青倍感失落和伤感。一个人慢慢的咀嚼这种痛的滋味。新年啊!2007年的新历年,旧历年,他都不和文青一起过。文青感觉到有一种冰冷慢慢的渗透全身。文青陪菱菱去江边洗衣,站在岸边的岩石上看着滔滔江水,觉得她对他的这颗爱的心,已经死掉了。那一晚文青躺在床上,全身冰冷,不停的流眼泪。

  文青想,她和他的情分,可能就到此为止了。那就破釜沉舟吧。不要再拖了。

  文青又要开始一个人,去走茫茫的前路了。既然是这样,也没什么好怕的了。豁出去了。就这样吧。对于这份感情,文青觉得自己已经心力交瘁,付出所有。

  不要再伤心难过失落下去了。自己斩断它吧。不要留任何退路。不要手软,不要心软。就这样。既然他都不care,那么她一问再问一追再追也实在没什么意思。

  女人应该活得漂亮!不要为了一段情,一个男人,去作贱自己。不值得。杨二车娜姆说的。

  第二天清晨起床以后,文青就感觉好多了——今天又是新的一天了,可以去努力,去改变,还有很多希望。不管昨天多么沮丧,多么失落,多么伤感,都是昨天的事了。今天会有转机的——每当黑夜太漫长、心灵太痛苦的时候,文青就对自己说:还有明天。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一如斯佳丽在最后失去了最深爱她的白瑞德之后,在她自己的庄园的土地上,迎着初升的太阳,对自己说的一样。

  年三十了。新的一年就要来临。无论前面的路,是自己一个人走,还是与别人结伴而行,文青都决定,要好好的走下去,沿着对的方向,靠自己的双脚、自己的力量,走下去,直到终点。

  文青买了一把小镜子。圆圆的,可以立在书桌上,随意调整角度。正是她喜欢和需要的。

  选老公也一样的吗?源于喜欢和需要,才作出选择。

  文青在发呆。怔怔地望着前方,心里有一种疲惫。这一段时间她一直有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也竭尽全力。这种事,尤其得看天意人缘,半点勉强不得。不用去想破脑袋,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文青对程强说,她接受他的邀请,年初三和他去爬他老家的那座山。文青让他定好时间然后过来接她。

  文青感觉蛮累的倒在椅子上。

  文青有她为人处世的原则。文青是不会在一段感情结束之前,去开始另一段感情的。就算分手了,她也想留一段空白的时间,自己过。文青要将她的生活、感情,想明白、理清楚、看透彻。与此同时,她会继续扩大她的社交范围,不断结交新的朋友,学习新的东西。文青自己有界限,有底线。

  文青这几天一直失眠。上火了。咳。文青想,要去抓点中药吃了。

  文青想,我的终身大事,一直是很大的事。在合适的时候,遇上合适的人,做合适的事情,是最理想的状态了。

  人的生命,必然是要经历的一个从初生到繁华到衰落的过程,一如花开花落,生命的轮回。

  麦田对文青再不舍,都不肯带她回家,也不肯来见文青父母。一而再,再而三。这让文青心里很委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