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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总裁说爱我-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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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你喝酒,我没那么多的酒给你喝,这顿饭我还没吃完,你想把人接走,就等我把饭吃完。”雷云说着用力的拉了我一把,雷云的力气太大,我一个柔弱女子根本经不起他的一拉,结果一下跌到了椅子上,损失有些不舒服了。
按说只是坐了一下,其实也都没什么,但我的月经来了,而且是我醒来后的第一次来,这也证明了一件事情,我确实生过孩子,刚刚过了调养期。
气息一沉我皱了皱眉,李航远站在对面原本给摇拦下了,看到我不舒服抬起手推了一把摇,摇动了动又把李航远拦住了。
“雷云,我不会放了你!”李航远气息浮动,脸色异常难看,卓凡回头看了一眼李航远,转过身朝着我这边投来了目光。
“你放不放我和我没关系,李总裁怎么这么有时间跑到我面前耀武扬威来了,我今天没听说有戏看,你来干什么?”雷云的话严重的刺激了李航远,本来他就不痛快,这时候更不要说能忍气吞声了。
“雷云……”
“雷先生,我现在要带王小姐马上离开,希望雷先生不要为难我。”卓凡好话说尽,一直在好言相待,类云雀拉着我的手开始揉着,一边看着卓凡一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
“你想把人带走就带走,你觉得可能么?”雷云问,放下了高脚杯。
“雷先生那您说?”卓凡最终还是妥协了,我看向卓凡打量着。
“和嚣拼全力打一架,打赢了人你带走,打输了我把人留下。”雷云轻飘飘的话说出来让卓凡的脸色变了变,还没说什么一旁的李航远就骂了一句:“你他妈的不得好死!”
“我不得好死你就得好死?”看向李航远雷云反问,李航远气得怒不可遏,挥起拳头给了摇一拳,摇上前要动手卓凡极快的叫了一声:“摇!”
摇停下看向卓凡,卓凡平息了一口气,看都不看摇一眼:“你去一旁看着,不许插手。”
“是。”摇领命去了门口站在了那里,晓峰看了一眼仍旧没动一步,看看我,最后看向了站在一旁脸色极寒的李航远。
“照顾好你李总裁。”卓凡看向晓峰,言下之意是他没有理由照顾所有人,晓峰马上走去了李航远面前伸手拉了一下李航远,但李航远一把甩开了晓峰的手臂,奇怪的是李航远却没有冲动的朝着我过来,这严重的不符合李航远的暴脾气。
“雷先生,说话算话,只要我赢了你就让我把王小姐带走。”卓凡最后确认雷云的意思,雷云拈花一笑,莞尔的不像是他。
“开始吧。”雷云话落嚣几步朝着卓凡走去,卓凡马上朝后急着退了一步,他一退嚣腾空就是一脚,卓凡闪躲不及撞了一下桌子,嚣紧跟着就是一拳,结果一拳砸了下去,一拳砸在了卓凡的肩上……
嚣步步紧逼,卓凡节节败退,而我越发的不舒服起来,感觉身下的热流正不断外泄,顿时懊恼起来,这种场合丢死人了!
“手这么冷?”卓凡和嚣大的正激烈时,雷云觉察到了我的不对劲,转过脸看我,眉头深锁,脸上染了担忧,原本握着放在桌上的手也伸过来将我的手握住了,还试图却拉我的另外一只手。
就在雷云将我的另一只拉过去的时候,李航远快步朝着这边走了过来,我有所感应的转过脸去看,雷云却将额头贴在了我的额头上,仔细的感受着我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怎么了?”雷云很担心的问,李航远挥起手手给了雷云一拳,雷云身体不稳离开座位摔了过去,李航远不服气上前就给了雷云一脚,但并没得逞,雷云一个翻身起来和李航远势均力敌的对上了。
“晓峰。”李航远喊了一声,晓峰忙着走过来要扶我起来,我说什么不起来,叫晓峰别碰我。
雷云和李航远不约而同朝着我看来,我趴在桌上不愿意起来。
“今天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李航远说话朝着我走来,雷云原本想拦住李航远,卓凡那边却砰地一声,嚣因为分心失手,卓凡趁机把盘子抵在了嚣的脖子上。
“雷先生,得罪了!”卓凡关键时候的一句话,让雷云止步原地,李航远迈步朝着我疾走了过来,弯腰将我抱了起来,理都不理其他人抱起我大步流星的去了外面。
出了门我一直靠在李航远的怀里,李航远抱着我就像抱着一个几岁大的孩子,利落的坐进了车里,紧跟着晓峰坐进了车里,上车后马上给我诊脉。
“怎么样?”卓凡和摇上车李航远急切的问晓峰,晓峰有些为难,拿不准是怎么回事:“血气很旺,诊不出来怎么回事。”
“去医院。”李航远说,摇马上开走了车子。
“我不去医院,送我回去。”我是怎么回事我自己知道,去医院就是丢人。
“不去医院真出……”抬起手我挡住了李航远要说话的嘴,拉着他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李航远立刻朝着我身下看了一眼,这才说:“你确定没事。”
“我累了,休要休息。”再次靠在李航远的怀里我眯上了眼睛,李航远抱着我朝着他靠了靠,低头亲了我一下,才说:“没事了,把车子开回去。”
这种情况下卓凡他们还能说什么,最后的最后把我送回了别墅。
李航远在车上一直抱着我,所以车上没什么痕迹,倒是李航远的裤子上,染了不少的血迹。
这是这一个多月以来李航远第一次进来别墅,要不是我出事,他恐怕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进来。
下车李航远抱起我直接进了别墅,小石头正等在家里,一见到李航远抱着我马上走了过来,停在李航远面前问:“我妈妈怎么了?”
“有些累,需要休息。”李航远看向楼上问:“那间是你们的房间?”
“左边第三间是我妈妈的房间。”小石头回答后李航远抱着我朝着楼上走,卓凡他们进门我还听见小石头问:“他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我去洗洗,你回头自己问他。”我和李航远进门的时候卓凡的声音消失了,进门后李航远带着我直接去了浴室里。
进门李航远将我直接放进了浴缸里,放了水问我:“你真是生理期?”
我看了一眼李航远,目光落在他双腿的裤子上,李航远低头朝着他黑色的裤子看去,上面还有血迹。
“一会我就洗。”李航远说着开始给我脱身上的衣服,一点不生气雷云拉过我的手,但我有些尴尬,拉住了李航远的手。
“你去洗,我自己能行。”我说着拉开了李航远的手,李航远却没马上离开。
“什么对我都看过,你全身有几根汗毛我的知道,还怕我看?”李航远说着就要帮忙脱我的衣服,但最终我还是拒绝了。
“以前是以前,和现在不一样,你别总把以前搬出来说,我要洗澡,你去别的地方洗。”我说着放开了李航远的手,李航远虽然不甘愿,但还是用力的亲了我一下,起身去了一边洗澡。
“我是要你出去别处洗。”看到李航远就在浴室的淋一下脱衣服,我有些不耐烦的背朝着他说,李航远却只是答应而没有实际行动,到最后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脱了个干净,开始洗澡了,而且还在浴室里到处走动,肆无忌惮的光着身子在我面前晃。
“这么累?我给你洗?”洗完了李航远直接走了过来,也不把他羞于见人的地方遮一遮,就这么大咧咧的走过来蹲在了我面前,我顿感气血上涌,拿了一块毛巾把双眼挡住了,抬起头枕在了浴缸上。
“你马上出去,别让我看见你!”我不能保证会不会突然尖叫把狼招来。
“我给你换点水,脱了衣服就出去。”李航远说着把我的外套脱了下去,我伸手想拦着他,但他的手很温暖,经过颈子和肩膀的时候给我按了几下,我顿时觉得身体舒畅了不少,呼吸都松了。
“太久了,一会泡发了,洗洗出来。”脱完了衣服李航远又说,我舒服的都忘记了他该出去的事情,听他说也没做回应,李航远马上进了浴缸里,不但给我洗了澡,还给我按摩了一阵,松了松筋骨。
洗过澡李航远出去拿了一条浴巾才把我抱出浴缸,裹上了浴巾陪着我去了外面,出了门我开始准备内衣内裤,李航远裹着一条浴巾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我换好了衣服从浴室里出来,李航远转身朝着我看了看,目及我宽松的裙子李航远笑了笑。
“真好!”
“嗯!”答应了一声我去了床上,李航远走来我已经盖上被子躺下了,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累,就像好好的休息睡一觉。
“困了?”李航远坐下问我,我看着李航远,看了一会闭上了眼睛,李航远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起身去拿了吹风筒回来,给我吹了吹头发才起身离开。
听见门关上了,我睁开了眼睛,看了一会门板翻身睡了过去,一睡睡到了深夜才醒过来。
醒来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房间了开着一盏不算明亮的小灯,起身我在床上看了看,没见到小木头有些担心,下床床上拖鞋去了外面。
房门外有几盏灯,隔壁就是小石头的房间,楼下看了看我去了小石头的房间门口,门下面透出了一抹光,所以我肯定小石头还没睡。
门推开我朝着里面看着,目及大床上睡着的三个人发起了呆。
☆、028她这一生
那天起李航远住进了我的别墅,扔下了他自己的房子不住,搬到了我这里,虽然不是和我住在一起,但却却每天都会和我朝夕相对。
李航远不住在我房里,住在隔壁小石头的房间里,开始小木头和我住在一起,但李航远总有办法把小木头哄骗去和他一起住,小木头太小,不像小石头那样听大人的话,而且小木头还记得李航远,甚至跟着李航远叫爸爸。
对于李航远住进我别墅的这件事情,我并没有太多的介意,除了他不能在我面前随便的乱晃,其他的都能容忍。
“晚上吃什么?”刚吃了午饭,李航远就像是掉进了饭桶里,又开始问晚饭的事情了。
“晚饭我要出去,你随便。”看着电视抱着小木头,对李航远的表情完全不感冒,这两天恩师一直在带我,我已经开始在他那边的心理治疗室实践了,虽然还没做什么,但已经开始接触病人了。
早上刚打过电话,下午我过去帮忙,晚上下班我打算陪着恩师去吃完饭,所以不回来了。
“不在家里吃了?”李航远问着坐下了。
“我要去心理治疗室,晚上不回来吃。”听到我回答李航远沉默了,小木头马上朝着李航远找了过去,李航远把小木头抱过去,起身我就回了楼上换上衣服直接去了外面,有李航远在,这两天都是卓凡陪着我出门,所以这次跟我出去的人是卓凡。
卓凡陪我出门的时候都很简单,两个人一辆车子,身边从来不带着什么人,这也是我觉得轻快的一件事,摇陪着我,但摇跟着另外一辆车子。
上了车卓凡已经把车子开了过来,上车后我坐在后面静坐,卓凡亲自开车送我去恩师的心理咨询室,但我们刚到没多久卓凡就接到了摇的电话,说李航远已经跟着我们出来了。
“我知道了,你现在回去,免得两个孩子没人看管,还有,小石头跟你学习功夫的事情,麻烦你了!”
“我会尽力而为。”卓凡离开后我去见了恩师,两个人也算是忘年交了,因为恩师曾是龙杰的心理医生,所以我对他的好感也极好。
见面师徒俩先是客套了一番,而后接待了一个病人,恩师在询问的时候我一直站在一旁陪他,细心的从中学习。
病人走后恩师和我闲聊起来,问起我为什么会选择心理学来读,还说我这个年纪早已经过了最好的吸收时间。
“有个人病了,我想让他好起来。”我很诚实的回答,恩师点了点头,似有所悟的朝着我笑了笑,问我有没有效果。
“我还没有把握,还在考虑。”心理问题不是儿戏,我不够专业前不敢下手。
“为什么不选择我,我可以帮你。”恩师开了口我当然求之不得,只是有些事实在难以启口,特别是这种熟识的人。
我有些为难,坐在那里没有说出其中原因。
“看来这段时间的学术理论你是白学了。”恩师有些失望的样子,我看着他很久才沉了一口气。
恩师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五十几岁了,对我特别的看重,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龙杰。
恩师说龙杰是他的一个病人,也是一个学生,更是一个老朋友,龙杰推荐的人,他会好好的带。
“学术上的事情放在了自己身上,我放不开。”我的回答让恩师笑了,莞尔说道:“那要看你如何理解,事总有正反,一味的追求一个完美的结果,难免会适得其反,如果一切都能顺其自然,既不强求,也不抗拒,就像是去菜市场买菜,今天没有竹笋只有马铃薯,选择了马铃薯也没什么不好,这就是一个道理。
如果你一味的要吃竹笋,你在菜市场走上一天,结果是你精疲力尽了,想回去买马铃薯算了,很遗憾,这时候马铃薯也没有了。
不要太贪心,你还年轻,会遇见的还是好的多,何必纠结在一次跌倒中不能自拔?”
“您像是在给我做开导,您觉得我有心理疾病么?”我笑着问,恩师说:“这个社会很现实,每个人的压力都很大,越是坚强的人内心世界越是需要心理开导,谨小慎微的一件事情就会造成永远不能挽回的根蒂,久而久之,再没有被发觉的情况下,慢慢的成长,它可以长成一棵扭曲的大树,狰狞的把你的心紧紧勒住,让你窒息而死,它也有可能在你身上长出一个怪物,没日没夜的吃你的心,喝你的血,直到你疼痛难忍,死掉!
看似很小的一个问题,足以让一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走入无边深渊,当他蓦然发现身体不对,转身已经形容枯朽,这时的人在想要彻底身上的病,已深入骨髓,很难很难!”
“您觉得我有心理问题?”
“压力本身就是一种心理问题,生活给你造成了不同程度的伤害,如果你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大声哭出来,宣泄掉你对这个世界的忿忿不平,压力和心理问题很容易就过去了,但你没有那么做,而是用另一种方法把你的心理问题隐匿了,你以为骗过了所有人,包括你自己,事实上这是一种心灰意冷的表现,你淡泊了世俗,淡泊了生活,把所有不愿意正视的事情都埋葬在你认为永远都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独自一个人放逐在那个世界了,某种意义上讲,你把躯壳留在了这个世界上,把灵魂放逐在另一个世界里。
最初只是一种形式,长时间的人体与灵魂分离,给你带来的将会是神经分裂症,现在看你还是个很正常的人,但时间久了你身上就会分裂出另外一个人。
早期这种病是抑郁症,但是你强制性的压制了你的抑郁症,既不接受治疗,也不承认自己患病,发展下来就到了今天这种地步。
你很平静,内心世界很强大,但强大的内心世界并不代表你很强悍,相反,你强制性的把压力积压在你的身体里,长时间的不能释放给你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影响,你可以回想一下以前的你,和现在的你有什么区别,是不是一只兔子与一只刺猬。”
兔子和刺猬?
我回忆着醒来的自己,低着头笑了笑,抬起头看到恩师也笑了,他说:“你还会笑就说明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起码证明你还活生生的活着,只不过你自我保护的太久,忘记了给自己一些适当出来活动的空间。”
“我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好好的享受生活,不要让生活享受你,你的病自然而然就会好。”
……
享受生活,而不是让生活享受我?
聊起眼眸看着恩师,忽地笑了。
“说说你朋友的事情,看看我能不能帮忙。”话已至此,我也没有继续隐瞒,而是把李航远的病情说了出来。
“很有意思,我想见见这个年轻人,确定他不是身体上有病,而是生理上的。”恩师的意思是?
“魏先生,外面有位自称李航远的先生要求见您。”护士敲了门进来,我和恩师都朝着门口看去,两个人都想到了什么,双双朝着对方看去。
“李航远是我的一个朋友,要是他我很意外。”恩师看着我说,我沉默着笑了笑。
“请他进来。”起身恩师坐到了办公椅上,李航远没多久进来了,进门先是看了我一眼,而后坐到了恩师对面。
“今天怎么这么有时间来看我?”恩师发问了。
“学生来看老师还要有什么特别的理由?”李航远不答反问,恩师笑了笑,看了我一眼问我有没有兴趣做一个游戏。
我没开口,李航远回头看了我一眼。
“什么游戏?”李航远问,恩师起身去拿了一个瓶子过来,瓶子里装着一卷纸,瓶口用塞子塞着,是个很普通的漂流瓶。
“游戏很简单,我们需要一个即将要被催眠的人,我们三个里有一个要做出牺牲,但是我不愿意,安然不愿意,相信你也不愿意,这种情况下就只能交给上天来安排了,所为愿赌服输,一会瓶口对着谁,谁就是这个要被催眠的人。”
“你们在算计我?”李航远直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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