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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by汐如(耽美)-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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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挺干净啊。。。”风抬指捻了捻桌面笑望向冥道:“纤尘不染哈!”
  风终究不是个安慰的主,嘴巴也是利的很。冥面对风的揶揄,只是浅浅莞尔相对无言。风虽然比谦魅大很多,但骨子里终究是有些孩子气。这些自是瞒不过冥的眼睛,冥也没那个兴趣去和一个晚辈去拐弯抹角,索性一笑逝之。风带刺的揶揄本只是想从冥这里得到更多的信息,但他却忽略了冥沉寂温润的的性子就跟磨平了的鹅暖石,任你怎样就是刀枪不入油盐不进。
  “舅爷爷~”倒是小辰儿机灵,立马拽着冥的衣服道:“舅爷爷。。。”
  “怎么了?”冥虽是下属但心里终究是疼惜这孩子的紧,记得那会子这小少爷刚回来的时候。自己居然有了想有个孩子的念头,甚至一度有想去收养个孩子的冲动。但冥玩笑似地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柒予时,当时的柒予只是静静的看着冥。许久转身离去,只是留下那么一句‘徒增伤感’
  “怎么没有看到舅公啊!舅公好吗?”小家伙本来只是随口一问想岔开这尴尬的话题,谁曾想这一岔反倒是岔到了更加敏感的话题上。
  冥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揉了揉辰儿的发!微微点头便略带歉意的找了个借口转身离开。冥倒不是不理小孩,只是不知道怎么说。自从寮的事情后,便像是抽了柒予的半边基石。寮这孩子自幼便跟在柒予身边,柒予是怎样的心思去教导那孩子一点一点长大的风自是看在眼里。明里是师徒相称,暗里感情胜似父子。寮的事情一出便像是挖空了柒予的心,整个人都像是暗淡了下来。
  “爹爹。。。我好像说错话了。。。”小辰儿挎着脸望向风,睫毛小扇子一样扇着风。
  “傻儿子。。。”风看着小家伙的样子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揽过小家伙按在怀里狠狠蹂躏着小家伙的脑袋,笑弯了的眼睛里掩饰不住的宠溺。
  梓杰杵着一支水笔假模假样的坐在书桌前,眼睛时不时的往在谨身上瞥。在谨自打梓杰往书桌前一坐开始,就自己随手抽了本诗集打发时间。书虽然是摊在在谨的膝盖上,但是在谨却是一个字也没心思看进去,不过是做做样子脑子里是不断的过着以前的事情。这一回神,刚抬头就看见梓杰正打量着自己。
  “怎么了?”在谨合上手上的诗集,起身随手放在了书架。
  “没。。。没什么?”梓杰许是被在谨突如其来的问话给吓到了,连忙扭过头盯着桌面上的练习册,指间的手臂翻转就开始再练习册上写写画画。
  “三心二意只会一事无成!”在谨来到梓杰书桌前,伸手就抽走了梓杰的练习册。倒是并没有看,直接就放在了一旁的书堆上。在谨抱臂,轻轻靠在书桌上问道:“说吧!”
  “我是觉得。。。”梓杰低着脑袋嘟囔了半天一句含糊不清的话:“那个人真的长的很好看。。。”
  “杰儿。。。”在谨的身子微微一怔,是敏感吗?为什么会从杰儿的身上看到一股难言的落寞?为什么那小小的身影在自己的眼里会有那么些苦涩?
  “杰儿的意思是老爸眼光很好!”梓杰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下,昂着脑袋没心没肺的冲在谨咧着一抹自以为潇洒的笑容。
  “爸喜欢一个人重来不是外表!”在谨轻轻按了按梓杰的刺猬一样根根扎手的头发说道:“他是你叔叔要有礼貌!那个人也一样!不可以在像刚刚那样没规矩了!”
  “他是很好玩嘛!”梓杰也不知道怎么了,或许是在谨温和的态度让他敢这么多嘴了一句。在感受到了在谨瞬间凌冽的眼神后,梓杰有些不自然的缩缩脖子,舔了舔有些干渴的唇苍白无力的解释道:“是褒义的。。。。”
  “十下!”在谨直起身子,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此刻显得有些空旷。
  “老爸。。。。”梓杰是没有想到在谨会为了一句玩笑罚自己,连忙补救似地解释道:“难不成要叫婶婶啊?”
  “二十!”在谨面上虽然依旧是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声音已经温和许多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儿子说‘婶婶’时的样子就有些绷不住的想笑。可是,既然父亲认可了!不管自己再怎么想!以后就都是一家人!总不能让儿子在这些小毛病上落人以柄吧!虽然,并没有生气,但是该教的还是得教的。、
  梓杰知道在谨是认真的,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梓杰自从进了在谨的门就深刻理解了。所以,梓杰虽然是心里委屈,千百万个不愿意!还是乖乖的打开抽屉,取出一把戒尺不算规矩的塞到在谨手里。然后,偏着脑袋大义凌然的伸着双手。
  梓杰现在才有一点明白,为什么到哪里在谨都一点也不嫌麻烦的把这个看起来又邪恶又丑陋的戒尺塞到自己的包里,原来是方便随时做业。尽管这把戒尺是上好的红木,拿到古董行了去可说是价值连城。可是,没办法这东西落到自家老头子的手里就成了名符其实的折磨。自然落在梓杰眼里是怎么也都好看不起来了。
  在谨知道梓杰心里委屈了和自己在呕着气。可是在谨教孩子,最看不进眼里的就是这种无言的反抗。手起板落,每一下都保持在五分力。虽然,在谨打的很有分寸的循序渐进。可是手心就这么点打的地方,一板子下去几乎都是涵盖了。伤上加伤,一层又一层的重叠交替着没有丝毫放水的砸上去。饶是再坚强的人,也免不了会受不住。
  梓杰倒是不同于一般的孩子,在谨打的越疼他的双手就抬的越高,伸的越直。尽管在谨依旧是保持着同样的力道,一样的频率。可是,在疼痛的刺激下梓杰所能反应的信息就是疼。再有就是那溶在骨血里的倔强。梓杰从小在摸爬滚打中长大,但却也是更加深刻的磨砺了对当时的梓杰来说唯一的财富,那就是唯一残存的自尊。梓杰一直信奉着一个理论,他可以被打死但绝不会软弱。
  在谨看着梓杰伸的笔直的小爪子,明明是那种可怕的暗红色,像个小包子一样。可是此刻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落在在谨的眼里却是这么的苍白。看着那都快低到胸口的小脑袋,微微颤抖着的双肩。在谨知道这小孩子是要哭了。却又倔强的不想让自己看到。可是,这砸在地毯上的眼泪却像是要化了在谨的心一般。
  “你可以叫他叔父!”在谨语毕落下了最后一戒尺,略带些孩子气的玩味说道:“当然,你要是想叫他婶婶也是可以的。”
  “恩?”梓杰有些狐疑的抬起脑袋望着在谨,长长的睫毛上氲着泪水,看起来那双眼睛湿湿的很是可怜。但出乎在谨意料之外的是这孩子居然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有骨气!好儿子!”在谨把梓杰的一双小爪子捧在手心里吹着,面上却满是赞许。
                          
作者有话要说:谦儿虐不下手~
就虐虐梓杰了~



☆、流逝59

  晚餐是安羽哲亲自下厨准备的,谦魅硬是要帮安羽哲一起。于是父子俩窝在厨房里有说有笑的准备着晚餐。冷祁寒和安羽哲对于谦魅下厨一直是心有余悸的,这儿子做的食物若说新奇倒是没有谁比的上,但味道就实在是恭维不上了。当冷祁寒不放心的来厨房探班时却是看到了相当和谐的一幕,便放心的又回到了客厅里去了。
  “怎么了?”安羽哲看谦魅搅着蛋液出神,顺手拿了双干净的筷子敲了一下谦魅的脑壳,却是带着宠溺的语气问道:“想什么呐?”
  “没有啊!”谦魅将眼神从刚刚冷祁寒站的地方收回,习惯性的揉了揉刚刚被安羽哲敲的地方略带了些缅怀的莞尔道:“记得第一次和爸一起做饭的时候。。。”想着那时候自己把淀粉当做面粉的狼狈样,谦魅不由的就红了脸有些尴尬的说道:“那时,可真是挺狼狈的。。。”
  “后来有偷偷练过。”安羽哲动作娴熟的包着饺子,他没有在抬头去看谦魅,只是盯着面前谦魅亲手杆出来有杯口一块一块扣出来的饺皮子。回应谦魅的话,虽是疑问句却是没有一直疑问的口音,像是已经落实了这事实。
  “必须啊!”谦魅有些骄傲的昂了昂脑袋,动作相当娴熟的煎着葵花虾仁蛋饼。
  “还是那么要强!”安羽哲包完手中最后一个饺子才如当年一样伸手捏了捏谦魅的脸颊,这责备的语气中若是含着浓浓的骄傲,那更多的就是心疼了。
  安羽哲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一向是要强的很,重来就容不得自己有一点不足。安羽哲至今还记得当年,谦魅以为怯水被冷祁寒以不会游泳的理由禁锢时。那个倔强的孩子再第二次回家时,身上带着那么重的伤硬是将自己浸在海水了整整一天一夜。当时自己是多少次想去把那孩子拉起来,却是都被冷祁寒所阻止。还记得这孩子被捞起来的时候,身上的上已经被海水泡的发白,后来倒是学会了游泳。但代价就是持续多日的高烧不退。
  所以,对于谦魅这种近乎变态的要强,安羽哲是不反对的但却从不会去鼓励,甚至当每次儿子突破了自身的极限,拖着虚脱的身体站在自己面前时。有好几次安羽哲当时都是想一记耳光扇过去。只是那时的谦魅对自己还是心存芥蒂,那时安羽哲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对待那孩子。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所以安羽哲一直也未对此说过什么。只是冷眼旁光着冷祁寒赞扬的表情,晚上和冷祁寒大吵一架为这件事的完结。
  其实,安羽哲个人一直倒是觉得儿子有些小小不足就很好,至少这样自己就可以有理由去多守护儿子一些。倒是冷祁寒一直都是大大赞扬着谦魅这个习惯,说是和自己很像。安羽哲有时真的会觉得谦魅比起自己更是像冷祁寒的亲儿子,这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性子就是如出一辙的淋漓尽致。但经过这些年安羽哲也渐渐习惯了这种几乎变态的要强,或者说是几乎苛刻的自律。因为,安羽哲渐渐了解想要在这样一条处处充满荆棘险阻的路上生存,这样的自律是必须的要素。所以,面对这些都是浅浅莞尔来掩饰眼神里要漫溢的心疼。
  “这是儿子选的路。。。”谦魅浅浅微笑着翻着锅中的饼子,只是这笑容里饱含了太多的无可奈何。若是搁十几年前,谦魅会毫不犹豫的说道‘这是我的命’。直到离开了父亲们身边这些年,自己做了父亲后谦魅才渐渐的明白当年的自己行为处事是多么的没心没肺。仗着父亲们对没有给自己一个完整的童年而衍生的无尽愧疚,总是不经大脑的去肆意的挥霍着父亲们的疼爱。
  谦魅依稀记得当年自己再次出现在辰儿身边的时候,那样满身伤痕的孩子拒绝着自己的帮助,多次的离家出走来逃离自己的怀抱。当那孩子最后一次离家出走时,自己找回这孩子时第一次没有打他。只是淡淡的问为什么。说是如果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理由自己就彻底放开他。谦魅依旧清晰记得辰儿当时眼泪的味道,那孩子只跟自己说了一句‘这是我的命’。那一瞬间,谦魅好像是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那是谦魅才了解,原来这么一句看似平常的一句话。却是有着这么大的威力。谦魅可以泰山崩于前不动声色,却是被儿子这么一句话彻底打败!心里痛的无意名状!自责,悔恨,心疼交杂着活生生的像是要把自己撕裂一般。也就是那一刻,谦魅是第一次觉得当年的自己是那么一个自私的坏孩子!是那么一个不负责的父亲!甚至也不是个好恋人。有那么很长的一段时间谦魅是在内心的自我放逐中度日如年的挨过来的。
  “长大了!”安羽哲听谦魅居然这么一说,微微一怔随即笑的很随和。这一次在心里告诉自己儿子真的长大了,甚至是更贴心了。安羽哲觉得自己应该满足了可是为什么总是不可避免的那么些薄薄的失望。甚至连安羽哲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更年期综合症了。
  “辰儿都是大孩子了,谦儿再不长大不就是老顽童了!”谦魅说笑着,随即话锋一转身子顺势无骨的往安羽哲身上依靠,歪着脑袋并不舒服的枕在安羽哲肩膀上道:“在爸这。。。谦儿永远十四岁。。。”
  “行了!都糊了!”安羽哲知道这是儿子安慰自己,却也是这贴心的孩子的真心。
  “不会的!谦儿有自信的!”谦魅扬了扬手上的锅铲,起身拎着煎锅潇洒的将煎饼抛起翻了个身,转身就冲安羽哲骄傲的昂着下巴。
  冷祁寒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在谨难得和梓杰相当有默契的并排坐在桌前,双手在桌上支着倒三角拖着脑袋。一致的蹙着眉,目光转睛的盯着那扇落地窗状的手推门。在谨倒是不动声色看的入神,梓杰则是时不时的点头摇头还配合的嘶嘶抽气,要不就是啧啧咂舌。
  “父亲!”在谨发现冷祁寒靠近后便已经垂首站立,中规中规的鞠躬问候。
  “大爷爷!”梓杰虽然顽劣,但跟了在谨这么久也些人事还是懂的。在冷家这样的大家族里长辈站着就没有你晚辈坐着的道理,故而也随着在谨的样子对冷祁寒问候,随后相当拘谨的立在在谨身边。
  在谨把儿子的成长看在眼里,虽然这样的举动是再应该不过了却也不免为儿子的懂事而感动欣慰和自豪。莞尔着伸手揉了揉梓杰软软的发算是来自己父亲不太纯熟的表扬。但流露出来的却是相当相当外露的宠溺。这是不同于当年对辰儿的态度,倒不是在谨不喜欢辰儿。只是那孩子长的太像谦魅,性子却是像极了那么挖空了自己心的男人。在在谨的眼里,辰儿更像风一些,无论性子还是眼神都像极了风。时而顽劣不堪,时而跳脱不羁,时而狠厉决绝。。。那些一点一滴让在谨实在是没有容人之度的对辰儿露出宠溺之情。自辰儿离家出走后,在谨这样问过自己。在谨!或许你真的是个狭隘的人吧!
  其实风看过谦魅的房间后,便将辰儿带到了这个风看来很舒适的花园里练功。其实,冷家的下人早就先带风看过了冷家大的近乎奢侈的运动场却被风以一句空气不流通给否决了。这不已经整整一个下午了,辰儿就一直在这被风称作空气清新的后花园练功。
  风就提着跟柳条站在辰儿身边,不算精致却很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捋着手中这根柔韧性极佳的柳条,虽然还是嬉皮笑脸的样子还会时不时的双手扳着柳条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远远站在室内的梓杰看到,风的手指微微一松,柳条随即弹荡的样子不由的一缩脖子,下意识不争气的往在谨身边蹭了蹭。冷祁寒看着在谨回身把梓杰往怀里揽了揽,不由的笑了。不同风那种淬了血的笑容,而是一种看淡世事的苍严。
  冷祁寒这么一站就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冷祁寒却是这么不厌其烦的就这么一直看着。冷祁寒看着在谨微微蹙眉,渐渐的倒是露出写津津有味的笑容来。冷祁寒浅浅的笑了,原来这个看似洗尽铅华漠然世事的儿子还是有些好胜心的。其实冷祁寒看辰儿的第一眼就知道辰儿现在练的这套近身功夫虽然看似行云流水却是极为刁钻。对练习者自身的基本功和柔韧要求都很高,招招狠辣,每一招拆开看都是非常不留余地的杀招。是一套极不容易习练的功夫。当然正因如此缺点就是动作与动作之间的衔接如果有一丝一毫的偏差就会显得很生硬,甚至连弱点也是很容易就会被暴露出来。相反的,如果你动作到位,不稍做滞待的喘息的话,这便是一套不能说很完美但至少很有效的近身功夫。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



☆、流逝60

  “重来!”在辰儿做一个抬臂下腰的动作时,风手中的柳条毫不留情的便抽了上去。这已经是风第四十次喊重来了。辰儿洁白的运动衫上已经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写红色的条状的印子,斑斑琢琢的看起来很是让人心疼。辰儿却是连疼的蹙眉的间隙都是奢侈的,他此刻唯一的反应就是麻木的应‘是’,然后继续他今天第四十一的练习。“腰!下不来吗?”风话音未落,手中的柳条就已经捋上辰儿的腰际,这一下打的很重辰儿轻轻一动,腰际就已经露出一抹刺眼的血红色。 
  “对不起!”辰儿眸子没有比此刻更亮的时候,就像是不屈的匹小狼。咬字之重不难让人听出这三个字时硬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小家伙是一狠心就又将身子往后掰了六十五度,身子疼的是不可遏制的轻颤着。
  “总是练习是枯燥了一点!”风看着小家伙微颤的身子,微微一笑道:“起来吧!”
  “对不起!”辰儿知道这绝不是风的宽恕,辰儿知道一套功夫练了四十来遍还不能达到要求,他已经成功的磨掉了风所以的耐性。尽管这套功夫风只演示了一遍给自己看,但是想到谦魅当年就一遍能过不由的自己都为自己觉得羞愧。
  “爹爹。。最后一遍!”辰儿像是狠了狠心,咬着唇倔犟的看着风。
  “我是你爹爹你求我!我自是回答应!”风在辰儿露出笑容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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