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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夜离萧-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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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楚潇毫不客气的将剑拿出,恭谨的递到龙云眼前,她的目光落在那被白色包裹着的剑身上,寒冰剑吗?这会是什么样的宝剑,值得璃月教主亲自为它寻找主人。

    龙云微征了好一会儿,从未想过他会不问缘由的将剑直接交给自己,他的目光,甚至还有些期待,期待这剑的主人,已经出现。

    接过剑,龙云一层层拆掉包裹的白布,一把青铜长剑握在手间,不止他皱了皱眉,连龙若灵也是一片迷茫,倒是秦楚潇笑意增大。

    这,确定是,叱咤江湖的寒冰剑?

    剑身已经暗淡无光,剑上的条纹像是腐蚀过一般,若说是宝剑,倒不如说这是刚出土的文物,青铜蔓延,在剑客眼中都会是一把破剑,何况是她这个不懂剑的人。

    “只要你能拔出来,这剑便是你的。”秦楚潇的话语,在耳边轻荡。

    闻得这一言,龙云的右掌,单握迅速在剑柄之上,然久久不见下一个动作,龙云手背上青筋泛起,也不见那剑有任何起色,如巨山般纹丝不动。

    龙云微微哼了一声,却还是没能弄出那剑,秦楚潇的眸子在那一刻,有些许的失落闪过,忽即又悠悠的落在她身上。

    她心中一震。

    龙云几番试探之后,终是放弃了,恭敬的归还,秦楚潇瞄了一眼她:“你想不想试试?”

    “我。。。。。”若说不想,却是在违背心意了,那剑对她的吸引力太大了,即便只是一眼,她便无形之中想去接近它,最终还是叹了气息:“我不会用剑。”

    她用的最顺手的武器,并不是剑,也从未懂。

    “若你能拔出这剑,我便收你为徒,教你习剑术,如何?”

    拜江湖第一剑客为师吗?似乎是个不错的条件,可是。。。。。

    “我父母不允许我习武。”

    “他们说不可以,你便真的不习武吗?”秦楚潇的笑有些狡黠:“我可以偷偷教你,不会让你父母发现。”

    拜父亲的情敌为师,这。。。。。好吗?心中一震权衡一下,缓步走到龙云身边,龙云会意递去长剑。

    迅速的,她握住了隽秀剑鞘,突然的疼痛令她缩回,却原来是剑鞘莫名一块凸起的青铜锈刺破了她的指尖,一滴鲜血,凝在了剑鞘上。

    看似无光泽的寒冰剑,此刻剑鞘上的青铜却是一点点的在脱落,化成粉末,零散在空中。

    银色剑鞘赫然显现,与金色凤纹剑身,交错杂乱,剑柄之下,刻着隽秀清晰的两字——寒冰。

    秦楚潇也早已被这一现象惊叹:“怎会如此?为什么你的血也可以。。。。”

    她不明白秦楚潇的意思,只是微鄂的看着他,以及这把一度叱咤江湖的寒冰,一个转身的时刻,快速抽出。

    那一瞬闪过眼的剑光,连龙云都不得不避及,紧握剑鞘的手肘一颤。

    “果然是一把好剑。”她盈盈一笑,指尖在光亮的剑身上轻弹,奏出一阵的清脆声响,不轻不重,她拿捏得刚好:“师父,可愿收我为徒教我习武了吗?”

    秦楚潇心中一颤,这才弄明白她一直以来的目的——她要习武。

    难怪之前她刻意说不会用剑,父母不允许,一切只不过是激将法,将他套入,只不过是想请个人教她习武,而江湖第一剑客,无非是更好的选择。

    她要做的事情,怎可能是父母所能阻止的呢?那末,到底是他选择了她?还是她选择了他?

    秦楚潇显得有些许无奈,又仰了仰头,看天空明月:“我还有最后一个条件,如若你不答应,寒冰剑你可以拿走,但我不会教你习武。”

    她闪过一丝认真:“师父请说。”

    秦楚潇笑了笑:“你必须入璃月教,我才能传你功夫。”

    “这是作为我习武的代价?”

    “进璃月教是一种代价?”秦楚潇不乐意的挑眉,敢情,这小姑娘还瞧不起堂堂的璃月教?

    “难道不是吗?对于一个乐于逍遥自在的人来说,是不喜欢被一些莫名的东西束缚,璃月教,无疑是师父的一个包袱,所以,师父急于想将这个包袱甩给我。”

    秦楚潇沉默了一会儿,她说的一点也没错,那是一个压在他身上的沉重包袱,他从不乐意,可却偏偏必须那么做,师父徒手创立的璃月教,他不忍心毁在自己手里。

    而这小姑娘,是他十年来看重的第一号人,可惜,她也不愿被束缚。

    “师父不妨说说打算给我一个怎样的安排,若是听着吊我胃口,兴许我会应允。”单纯简单的笑容,映在脸上,手一回,剑归鞘。

    看着那把剑,秦楚潇笑然:“璃月圣女,仅次于教主之位。”

    “好,我答应。”

    想都没想,她自然而然出口,连龙云都已然错愕,似乎觉着无论秦楚潇说什么,她都会应允,那么傲然,那么无所畏惧。

    后面突然有许多杂乱的脚步逼近,衣袂擦声无数,数十只火把照亮着夜晚的黑暗,一排人整整齐齐的肃立,服装相似。

    秦楚潇快速的将一本巴掌大的小札记送入她手中:“这是九宫心法,务必背熟,一个月之后,我们会再见面。”

    “一月后,我怎么找你?”

    “我会找到你。”

    久久的扬声过后,眼前已无那抹灰色的影子,连带龙云手中的寒冰剑,也不见了踪影,与龙云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才错然回首。

    光亮的火把,熟悉的人影,立在桥那边,领头的人,正是龙怿山庄的主人——温轻兰。

    温轻兰并未瞧向躺在地下的黑衣人尸体,精明的双眸盯着那灰衣人离去的方向,脸色不觉间收敛几分。

    那道背影,倒是跟一个熟人相似,秦楚潇吗?

    “那人是谁?”温轻兰冷身逼近。

    “一个救我的前辈,不过我忘了问他名字。”她温尔一笑,看到如此多黑衣尸体,温轻兰也该猜到来之前这儿发生了什么。

    温轻兰冷笑着凝了她一眼。

    ————

    ————

    龙怿山庄。

    “你可知错?”

    高堂上,一身淡紫衣束身,没有过多的妆容,没有过多的头饰,只有那双凌厉精锐的双眸紧锁着她与他。

    台下,一褐一白的两人,龙云恭敬跪着,没有半点的逾越规矩,而她傲气站着,同样的眼神回敬着堂上之人。

    “我没错。”

    “我何时问你话了?”温轻兰挑着冷眸,寒冷的目光冷颤着她全身。

    “知错。”

    这两字,是龙云发出的,平平淡淡的声音,不带情绪。

    “既然知错,便去祠堂门口跪满三天,不到时辰不准起来,谁敢帮他,便一同受罚。”

    龙云点头领命,起身时欲走出,却教人挡住,她双瞳紧锁着堂上之人:“他犯了什么错?”

    “私自出庄,护卫不周。”堂上的人起身,行至她眼前,没有半点温情:“这个理由足够吗?”

    “他出庄是得到了我的允许,而护卫不周,又是什么意思?难道非得要看到他替我挡剑才算护卫周全吗?”她仰头,对上那双冰冷无情的眸子。

    淡紫色身影蹲下,与她的视线相平,话语冷然:“没有我的允许,私自出庄便是错。”

    很简单的一句话,无不揭示着温轻兰才是这里的主子,而她这个大小姐所谓的允许,又能算得了什么?

    一切,不过是她无谓的无理坚持罢了。

    温轻兰不罚她,却偏偏罚龙云,因为温轻兰知她不会轻易受罚,因为她自持没错,但若是罚了龙云,依她的性子。。。。。温轻兰就是要挫挫她倔强的性子。

    祠堂屋檐旁,青色的石子小路蜿蜒至内堂,凸起的石子青苔光滑,在雨水的击打下,滑透无比。

    而在正对祠堂祖牌的门前几米处,光滑的石子上,静静的跪着两个人。

    ——她没错,但她也绝不会让龙云一个人受罚。

 ;。。。 ; ;
第九章 雨中罚跪
    两人整整跪了两天,没有任何的搭话,没有任何的眼神交缠,无声的跪着,无声的受罚。

    只是这第三天,突然下起了大雨,衣衫全身上下湿透,白色的衣裙也被鹅卵石擦出了道道青色的痕迹,暴雨,下跪,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头微微偏离,眸光紧紧盯着那抹鲜艳的红色,在雨水的侵蚀下,那红色更快染红了白色的纱布。

    这是这三天她第一次偏头看他,就算玉儿来帮他处理腹处的伤口,她也只是淡然的望着别处,从不向这边看过一眼。

    本来伤口也算深,她没有在第一时间给他处理,温轻兰也无视他的伤口,就只有玉儿给他上过一次药。

    而现在,因为这雨水的冲刷, ;药已被冲的干干净净,在雨水的浸染下,缝合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点点蔓延。

    尽管如此,他从未哼过一声,也从未喊痛。

    这个人。。。。。。是一个怪人。

    头顶的雨水忽然间减少了,一直低着的龙云微微仰头,神情收敛几分,沾满水珠的唇口微微启动:“你又何必。”

    她笑了笑,玉儿给她的披衣已经严严实实的遮在他头顶,而她早已起身站在他旁边,双手撑开着披衣,替他阻挡风雨。

    “你在怪我?”她望了望身下笔直跪立的人。

    怪她这个没有任何权利的人,带他出庄,怪她那晚看到他受伤,却只是冷淡一句话,这伤是他该受的。

    “我在怪自己。”他衾了衾嘴唇的雨水:“是我没有尽职。”

    温轻兰说的没错,他确实护卫不周,他只想着自己,却把她丢在那一群杀手之中,没有想过她的安危。

    “归海九狼定和你有深仇大恨。”她微微挪动披衣,好将他遮的严实一点:“不然你不会那么冲动。”

    那种隐忍的怒杀眼神,只有见到仇人时,才会表现出来的不理智,点点行动间,她猜到了蛛丝马迹。

    身下人没有任何的回答,她便知趣不再问。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两手仍在撑着,却已微微的颤抖,双腿间已打着冷颤,木然磕了磕眼皮。

    三天未吃东西,跪了两天,膝上也被鹅卵石摩挲破了一层皮,而刚刚又这么挺立的直立,膝盖之间,又怎么能受得了。

    他也已感觉到了身边人的不适,声音平和淡淡:“回去休息吧。”

    温轻兰并没有罚她,她随时随地都可以走,没必要陪他受罚。

    “好不容易坚持到现在,若是走了,岂不让人笑话?”她吸入几口雨水,感觉到了他不温情的关心,低眸而笑,像是在安慰他,也是在安慰自己:“还有一个时辰。”

    世上最煎熬的时刻莫过于数着时间过去。

    而此刻,两人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默默的等待着那个时刻到来。

    “淋了这么久,还坚持的住吗?”

    “小事。”龙若灵的笑容始终不减:“我以前受的苦,可比这严重多了。”

    龙云轻轻嗤笑,脸上有难得的笑容,估计只有她才会这么说吧,换做是别人,早不知道昏了多少回。

    以前。。。。。夫人也如此对待过她吗?

    “原来你也会笑。”她衾笑着,见雨势小了,便将披衣收了回来。

    脸色微微收敛,他反击:“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

    “有何不可?”她想移动脚步,哪知站久了,腿间酸痛不已,身体微微摇摆,几欲摔倒在地。

    一双手,及时出现,环住她腰身,身子已然离地。

    “时辰到了。”

    平淡的声音,在她头顶想起,抱着她转身朝她房间小院的方向走去。

    她笑了笑,软绵绵的贴在他身上,任由他抱着她走,不反抗。

    而一幕幕,悉数被远处屋檐下的两人从头看到尾。

    “夫人,这样做好吗?”玉儿凝着眉,双眸不离那亲密无间的两人,话语微顿:“以后若是让他们知道自己。。。。。”

    他们还能如此谈笑吗?

    面对困难时的相互依偎,相拥时的唇齿含笑,这一幕不该出现在两人身上的。

    温轻兰并未回答,深沉的眸子别开了目光:“她年纪虽小,却有自己的主见,这点不是我所想见到的,我只不过是给了她一个牵绊的人。”

    #######

    #######

    小院的门是敞开的,未等两人进去,陌生的一红一绿两抹身影拥至眼前,与她年纪甚是相似。

    她挑了挑眉角,望向龙云,后者解释:“夫人配给你使用的两名侍女。”

    一红一绿的身影相互一视,那句小姐愣是没出口,玉姑教过她们的,她们的主子不喜欢这个称呼,所以不再唤。

    龙云不理会两名默默不做声的侍女,进屋将她平放在床榻上,两名小侍女倒也懂事,放下手中端着的金创良药与水盆便离开了房间。

    她静静的躺着,他轻轻拧起抹布,将她脸上淋着的雨渍一一擦去,她悠然转醒,而他笑容不再:“戏演够了?”

    她失笑,摇首,指了指盘子上的金创药:“我们可以再继续。”

    温轻兰在看着她,她知道,她同样也知道,温轻兰也不怎么喜欢龙云,但是,温轻兰却有意想要两人靠的近,不然龙怿山庄有这么多随从,为何偏偏挑年纪小的龙云。

    既然温轻兰想看到这一幕,她便演给她看,如此而已。

    龙云放下抹布,调好了药,在刚要动手帮她敷药的瞬间,手又停了下来,望着她已沾满点点红色的受伤处——膝盖。

    在鹅卵石上跪三天,即便是高人,膝盖也得破损磨皮,但是,若要帮她敷药,那岂不是要。。。。。。。

    “算了。”她轻叹,知晓他的难处,别过脸,背对着他,声音清幽:“让她们进来吧,你回房好好处理自己的伤口。”

    想必他的膝盖也好不到哪儿去,她可不想让别人说她太心狠了,这么折磨一个受伤的人。

    “只要你不介意,我。。。。。”

    后面的话,已被她突然转身时的清明双眸以及优雅一笑而打断。

    “我介意。”她笑着,凝望他腹前深深的伤处:“我可不想落得一个欺负护卫的罪名,你的伤比我严重。”

    床榻前的人,还是走了,在出门那一刻,向她躺着的背影递了数眼。

    她手肘托着额前,抚摸着手中的玉佩,恍惚想起那个夜晚,那个轻薄她的少年,为她疗伤,用最不耻的方式,手不由的覆上左肩,那一条鞭痕还在。

    “进来。”随口呼唤,玉佩收藏入怀中。

    两名侍女已恭敬的立在她眼前,她抬首微微扫了一眼:“名字?”

    “红依。”

    “绿袖。”

    轻盈的声音,格外入耳,她抬眸,这两人倒是好认,红绿交叠,人名如衣。

 ;。。。 ; ;
第十章 一剑挽桭
    梨树,笔挺的立着,残落的梨花,散落在剑身,洒落在他身。

    剑轻度扬起,梨花带起,扫了一地的花瓣,坠落的花瓣,犹如一场盛大的花宴,将他层层包围。

    回眸间,看到了熟悉的人立在树下,剑回入身后。

    “伤好了?”她先问。

    一出口,便觉得这话有多余了,若是未好他也不会在这儿练剑。

    “很好,谢谢。”简单的回答,不带半点感情,清灵的双眸忽即凝向了她的身后,瞬间锁紧。

    单手覆上了她的肩,一个完美华丽的转身,她已躲到了他怀中,贴上他的肩膀,而他的剑,与另一把不知来历的剑磁磁相撞,嗡嗡作响。

    顺着剑身,看到了一双纤长的手,再是一抹蓝衣身影,长发悉数别起,流落一丝垂在眼前,悠然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可惜,刚刚明明是想偷袭她的,却没想到被这少年挡了。

    蓝衣身影收剑,笑的百媚春风:“才三年不见,小灵儿这般模样瞧着我,莫非是不认识我了?”

    小灵儿?

    这似乎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喊她,别人在她眼前从不称呼她,习惯了,便不觉得自己叫什么,不过如此亲昵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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