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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皇后-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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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李实见了面,一直顾左右而言它,就是不谈及接太上皇回国的具体事宜。

    也先见他一直绕圈子,兜来兜去都说不到正题上,总是说些没用的话,终于忍无可忍,直截了当地问道:“我们两国如今已经谈和罢战,这太上皇留在我处,又不能在我们这边做皇帝,实在是个闲人,我们也不能白白养着他,你们还是赶紧派人将他接走吧!”

    李实喏喏地说道:“下官只是奉皇命前来出使,其他事情,还请太师修书一封,交由下官带回,奏请皇上后,方能定夺。”

    也先皱起了眉头,看出了这个寒酸官儿根本就是大明朝廷的人派来虚应于事的,根本做不得主,再多说下去也是无益,可如今瓦剌国力渐弱,几个部落之间又相互争权夺势,根本不足以再与大明对抗,只得叹息一声,收了李实带来地国书,让人领了他下去好好招待,早日送走便罢。

    李实原本不过是礼部的六品小官,根本不受重视,就因为此番出使,非但不是个肥差,反而有大大的风险,那些稍有些关系地官员,都千方百计地推脱,只有他挺身而出,非但连升三级,还能见到昔日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正统皇帝,将这个落难的太上皇痛斥了一番,大大地出了口气,自然是春风得意,连平日闻不惯的牛羊腥臊之气,也浑然不觉了。

    李实正在那里饮酒吃肉,大快朵颐之时,突然有一人掀开帘帐走了进来,毫不客气地在他对面坐下,凝视着他,直截了当地问道:“你们现在的皇帝,是不是根本不想接太上皇回去?”

    李实一怔,见来人高鼻深目,双目湛蓝,俊朗英挺,只是那态度甚是无礼,他稍一思索,便记起了来人的身份,当即放下酒杯,轻笑道:“原来是铁木尔将军,不知将军何出此言呢?”

    铁木尔冷哼一声,说道:“太师早就说过,只要你们派人来,就可将太上皇接回去,可如今你们那皇帝派你来出使,却绝口不提此事,此心昭彰,还有谁看不出来吗?”

    李实朗然一笑,说道:“天无二日,国无二主。李实是奉当今皇上之命出使,自然只能按皇命行事,不能擅作主张,至于太上皇北狩之事,也是太上皇咎由自取,听说还是将军亲自所为,又如何能迁怒于他人?将军若是有心,何不直接送还太上皇呢?”

    铁木尔被他顶得哑口无言,当初要留下朱祁镇当人质的是他,如今恨不得立刻送走他的人也是他,事已至此,夫复何言。

    他拂袖而去地时候,听到身后那个文官儿还在得意洋洋地吟诗喝酒,更是恨得几乎连一口钢牙都要咬碎了。

    好,既然你们不来接,那我就亲自上门去,看看你个大明皇帝还如何说法!



………【【第六卷 归途】第十四章 进京】………

    铁木尔行事素来雷厉风行,想到便立刻去做,此番既然决意前去北京,便去跟也先说了,也先自是巴不得早日摆脱了这个无用的累赘,当下便修书用印委任他为特使前去议和交还太上皇。

    第二日,他便去找了朱祈镇,要了他个信物,想着若是有机会能见到凌若辰,也好有个交代。

    朱祈镇原本因为李实的事情,正自沮丧之际,一听他居然要亲自去北京为自己跑这件事,大为感动,也修书一封,交由他带去,两人相谈许久,朱祈镇跟他讲了到北京后应该去找的地方,说起可信之人,沉吟良久,不由得有些唏嘘了。

    朝中的老臣,大多随他出征,在土木堡一役中,几乎全部丧命,之前他被王振迷惑心神,受他操控,偏听偏信,完全是昏君所为,只怕那些臣子早就完全效忠于朱祁钰,巴不得他命丧塞北,永不回去。

    此时此刻,回想起来,竟无一人可托。

    铁木尔见他如此为难,便忍不住说道:“陛下还记得石亨吗?”

    “石亨?”朱祈镇愣了一下,稍加思索,便汗颜地说道:“记得,他是名勇将,只是在土木堡战前,因为他打了败仗,全军覆没,只有他一人回来,所以被投入诏狱,只怕对我还记恨在心……怎么?你认得他?”

    铁木尔干笑了两声,说道:“那次他就是败在了我的手下,只不过,在北京那一战,却是我败给了他,算是扯平了吧!这人也算是条好汉,听说此番立下大功,在你们朝廷里也升了官。我准备去找他帮忙。”

    “他?”朱祈镇苦笑了一下,“他怎么可能会帮你我呢?我当初那么对他,他不恨我就已经是万幸了,朱祁钰将他释放,一手提拔起来,对他可谓恩重如山——咦,石亨?石亨!对啊。就是他!”他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一事来,眼睛一亮,自己真是糊涂了,怎么忘记了。历史上著名的夺门之变,主角可就是这位石亨先生,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背叛朱祁钰,但眼下唯一可以求助的,也只有这位了。

    一想到这里。他心中有些兴奋起来,但想到凌若辰提醒过他,万万不可对着这个世界的人说起未知之事。否则会有些惩罚甚至变数,只得按下情绪,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将军了!”

    铁木尔虽然不明白他为何神色大变,心里仍在计划着去了北京该如何行动,有没有机会进宫去,或者想别的办法见见凌若辰,没将他的变化放在心上……;手机站;16k.cN。只是见他称许,便又问了些朝中大臣的事情,见时间不早,就赶紧回去收拾行装,以最快地速度出发了。

    他这边走的匆忙。却忘了那李安还在也先那里商谈所谓的边关议和大事,足足晚了他三日方才出发。

    这个他压根没考虑过的问题。等他到了北京,才知道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

    铁木尔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北京,所幸带着也先的通关文书,才没被人直接打出去,只不过到了京城,去礼部递交了文书,奏请明朝廷去接回太上皇朱祈镇。却没想到,别说是礼部尚书,连个侍郎郎中都没见到,只有个给事看了文书之后,直接带他去了郊外的一处破旧地驿站,让他等候消息,这一等,就是三天没消息。

    铁木尔见那驿站只有几个老弱残兵看守,每日里的饮食都是清汤寡水,让他这个大块吃肉大碗喝酒长大的人简直快饿死了,忍了三日,终于忍无可忍,索性再入京城,直奔礼部而去,方递上名帖,就被告知,此事已经上报,只是必须得等之前出使瓦剌的李实李大人回来禀告完出使情况,方能见他再商议如何禀报皇帝的事情。

    铁木尔一听,气得差点想揍人,但是念及朱祈镇,这才愤愤离去。

    按照他和李实地速度差别,至少他还得在北京城里等上十天半月的,再在那驿站住下去,非得憋出毛病来不可。他索性就带人搬出了驿站,找了靠近礼部的一处干净的客栈住下,盯着礼部的衙门口,看这些人到底要把他拖到几时。

    一抽出时间来,铁木尔便去寻访石亨,这一问,方才知道,石亨在北京保卫战一役之后,连升数级,如今已被封为武清侯,予世袭诰券,加太子太师提督团营,圣恩浩荡,风光一时无两。难怪朱祈镇要怀疑他肯不肯出手相助,毕竟石亨在他地手下不但不得重用,还差点死于诏狱之中。

    铁木尔找了几个衙门,都是四处碰壁,无人理会,最后逼于无奈,只得亲自去石亨府上拜会了。

    他刚递进去名帖,在门房处等候着,看着这侯爵府的豪华程度,就远胜他们塞外王公贵族的居所,中原地繁华富庶,难怪让人艳羡不已,总是想重回此地。

    只不过,如今的大明,如睡狮梦醒,再不似从前,就算他们瓦剌铁骑,如今内部纷争不断,危机重重,也难再有从前的风光了。

    他正在那里感叹不已,里面却有两人匆匆地联袂而出,一个高大英伟,一个俊逸清雅,一刚一柔,均是风采出众的人物,冲着他这边走来的时候,一看到他,就忍不住大笑着喊了起来,“你这马贼,居然敢送上门来,就不怕我们把你给杀了吗?”

    铁木尔定睛一看,两位都是熟人,便大笑着迎了上去,说道:“两国交锋尚且不斩来使,二位都是老相识了,怎么还会舍得杀我呢?”。

    石亨先一步迎上去,在他胸前重重捶了一拳,“怎么不想杀,我那时简直恨不得将你扒皮抽筋,食肉饮血,不过老天爷慈悲,让我扳回一局,放过了你这天杀的马贼!”

    秦风走在后面,淡淡一笑,说道:“听说阁下对太上皇多有照顾,往日种种都已过去,就当是不打不相识吧,不知铁木尔将军今日找上门来,到底有何贵干呢?”

    铁木尔摸了摸脑袋,干笑了一下,很干脆利索底答道:“我是来求你们皇帝,赶紧把那个太上皇接走吧!”



………【【第六卷 归途】第十五章 上访】………

    石亨和秦风相对一笑,似乎对他的话根本无动于衷,一点激动兴奋之色都没有。

    铁木尔顿时就泄气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初那么轰轰烈烈的绑票皇帝帮人质的事件,最后竟会成了这么低声下气虎头蛇尾的行动,求着送回人质都没人搭理,在这些大明官员眼里,如今竟像是成了个笑话。

    秦风见他如此沮丧,急忙说道:“将军请不要误会,我们笑的是你来对了,也高兴总算有了太上皇的消息,这件事,还得多谢你呢!”说着话,便和石亨一起伸手相邀,请他一同进府内说话。

    铁木尔一怔,没想到他会如此说,跟着两人进了前厅坐下,疑惑地望着石亨,连下人奉上来的香茶都没动,就忍不住问道:“你不是曾经被太上皇投入诏狱,差点没命吗?怎么会——”

    石亨干笑了一笑,说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再说本来就是我败给了你,哪里会为这点事记在心上。太上皇怎么说也是我大明皇族,怎能长期滞留你们那里,更何况,这里还有人在等他回来。”

    铁木尔心中一动,突然想起当初在喜峰口一战时,凌若辰便与他们二人在一起,他眼珠一转,当下便说道:“石将军说的可是钱太后?我临行之前,太上皇还让我带了封信给钱太后,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晋见,不知两位能不能帮忙一见?”

    秦风摇了摇头,苦笑道:“太后身体不适,皇上已经下旨,任何人不得晋见,这个忙我们帮不了你——”

    “身体不适?”

    铁木尔一惊,“她生病了?为什么会生病?明明她被带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他猛然顿住,想起凌若辰乔装出塞一事并非公开行为。可话已出口,又不知该如何收回,只得瞪着一双大眼,尴尬底望着两人。

    石亨眼中射出怒色,重重地哼了一声,没好气底说道:“她在皇宫里病倒,除了那人。还能有什么原因?”

    秦风就坐在他的侧首,闻言轻咳了一声,冲他使了个眼色,接着说道:“太后也是思念太上皇心切,所以才会生病。这心病尚需心药医。若是能迎得太上皇回来,自然是再好不过,只是眼下朝廷担心贵部送还太上皇一事其中有诈,所以一直未有定议。”

    “有什么诈啊?”

    铁木尔一听就有些急了,皱着眉说道:“你们汉人想的还真是复杂。太上皇在我们那里,既不能换回金银城池,又不能做我们的人……根本就是毫无用处,我们还得供养着,照看着免得出了什么意外你们还来找麻烦。你说说,我们不把他送回来,还留着给自己找事吗?至于我大哥那里,喜宁那小人一死,现在根本就没心思再南下了,哪里还会有什么诡计呢?”

    秦风苦笑了一下。心中暗叹,总不能说就算你家也先没诡计,我家皇帝也得拿这个理由来搪塞众臣吧,嘴上却只能安慰道:“既然如此,将军可有找礼部商谈?”

    铁木尔一提起礼部就气不打一处来。哼哼地说道:“怎么没找过?可那些个家伙,没一个能说了算的。还非要我等到那个什么李实大人回来不可。那个李实大人去了,压根就没提要接回太上皇的事情,连我主动说起,他都故意绕过去,这样地人,回来又有什么用处?石将军,秦大人,既然你们也有心迎回太上皇,可否代我上奏贵国皇帝,说明此事?免得被下面的小人一再延误。”

    秦风和石亨对视了一眼,轻叹一声,“我们官微言轻,只怕帮不了你,不过我倒有个办法,说不定有用,只不过,会有些为难将军了。”

    “什么办法?”

    铁木尔急急地问道:“快快说来,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敢去!”

    秦风看着他诚恳的神情,莫名地有些感动,很认真地说道:“其实办法也很简单,只是要将军你拉下脸来,到礼部衙门去上访,求见礼部尚书胡淡胡大人,他乃是三朝元老,为人忠直,一定会代你出头的。至于下面那些人,以你的身份,大可不理会他们,就坐在他们衙门里等,他们解决不了,自然会去禀告胡大人的。”

    石亨跟着笑道:“你若是坐得无聊,还可以敲敲门口的大鼓,反正事情闹得越大,他们就越是拿你没办法。否则若是传了出去,只怕他们地乌纱帽也难保得住了。”

    铁木尔听得目瞪口呆,想不到这大明官场,居然还有这样的规矩。

    第二日一早,礼部衙门的门口,就上演了一出闹剧。

    一排五匹一人高的大马横排在衙门口上,将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当中的一匹马上,坐着个高鼻深目俊朗不凡地男子,那神色,不怒而威,所以衙门口的兵差不少,却没一人敢上前来撵走他。

    更何况,这个堵门的家伙来头也不小,顶着的官方名号就是瓦剌将军,伯颜铁木尔,此次来朝的特使,事关两国邦交,他们也没那个胆子动手撵人。

    迫于无奈,他们也只得进去上报了值班地官员,尚书等人尚在皇城早朝未归,若是等他们回来,连衙门都进不了,那才真的麻烦大了。却没想到,那铁木尔非但不予搭理,还死守在门口,声称若是不见礼部尚书胡淡胡大人,就要一直在这里等下去。

    礼部的人面面相觑,愣是拿这位大爷没办法。

    这还不算,铁木尔等得无聊,就拿着手里长达数丈地马鞭,一下一下,没完没了地敲着门口的红漆大鼓,这礼部的大鼓与刑部不同,并非鸣冤告状之用,大多时候也就是个摆设,被他这么一打,响震四方,惊动了小半个京城。

    过路的行人瞧得有趣,便围上来凑个热闹,有好事者随口问了下,才知道这瓦剌使者是求见礼部尚书,商谈送回太上皇的事情,屡次被拒,方才在这里堵门求见。这话一传出去,一传十十传百,招惹来无数人围观,议论纷纷,七嘴八舌底讨论起其中的玄妙来了。

    胡淡回来的时候,看到这场面,不由得吃了一惊,等问明白缘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此刻从正门已经进不去了,他也只得绕道后门进去,立刻派人请了内阁几位大人来,再让人请进铁木尔,免得再在外面兴风作浪,搞得满城风言风语,若是传入了朱祁钰耳中,还不知会惹出什么事来。



………【【第六卷 归途】第十六章 老姜】………

    铁木尔这回进了礼部大堂,接待的不再是前几回的小猫三两只了,别说是一般的主事、员外郎、郎中们都来齐了,连侍郎大人和尚书大人这次也都亲自露面了,看了秦风出的主意还真不是一般的管用,这大明朝的官儿啊,还真是欺软怕硬死要面子。

    前几次接待他还把他扔去城外驿站的那个张主事一看见他,就干笑着迎上来,将军前将军后地叫着,那态度,跟之前的表现简直就是前倨后恭的典型写照,生怕他在众上司面前说起他的不是来。

    铁木尔也不搭理他,径直走到大堂当中,冲着上座的胡淡抱拳一礼,“瓦剌伯颜铁木尔见过胡大人!”

    胡淡捋了下长须,冲他点了点头,压着怒气问道:“久仰铁木尔将军的威名,不知今日到我礼部大堂来,为何要行这无赖堵门之事?”

    铁木尔微微一笑,歉然说道:“铁木尔身负重托,前来商议送还太上皇之事,所以特地来求见胡大人,只是在京等候多日不得见,所以出此下策,方能在此见到大人,一时冒昧之处,还望诸位大人见谅。”

    胡淡没想到他非但没有想象中那般蛮横无理,而且谦恭有礼得全然不似个武夫,更没想到这些个说辞居然会是秦风教授的,听他这么一说,一时也是无语,无法再怪责于他,更无法回避他带来的问题,只得轻咳了几声,说道:“既然如此,本官自会派人查办慢待将军的人员,关于迎回太上皇一事,还请将军将国书交予本官,本官自会向皇上奏明……”

    铁木尔点点头,挥手示意随从将国书送上。然后说道:“铁木尔临行之前,曾经见过太上皇,有几句话想亲自禀告皇上,不知道大人能不能安排一下?”

    胡淡没想到他得寸进尺,还提出要亲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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