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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皇后-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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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甚至没有等那些跟着他一起出使的随从,一个人快马加鞭,肆意狂奔,不眠不休,直如发狂一般,足足跑了两天两夜。一直冲入雪谷之中,马儿筋疲力尽,终于前腿一弯,摔倒在地,将他也甩入尚未融化地冰雪之中。摔得他满头满脸都是冰雪,有些冰雪甚至钻入他的脖中,冻得他一个激灵,猛然醒悟过来,站起身来。在这冰天雪地之中,长啸了一声,声震四方。久久不歇。

    像是发泄尽了胸中的郁闷之气,铁木尔终于抹去了脸上业已化成水的冰雪,长身而起,从地上拉起了自己的马儿,牵着它,一步一步地踏过雪谷,向自己的营地走去。

    眼看着营地就在前方,他丢开那陪伴自己多年的战马。推开迎上来接应地下属,踉踉跄跄地一头冲入朱祁镇的帐篷中,只说了一句“她被人扣下了!”便狂喷出一口血来,一头栽倒在地上。朱祁镇大吃一惊,急忙将他扶起。稍一给他把脉,便看出他只是疲劳过度。身体透支到了极限,又气急攻心,才会落到如此地步,急忙命人给他准备了鲜奶和食物,又找出些纱耶娜送来的草药补品给他喂下,足足折腾了几个时辰,铁木尔这才缓缓醒来。

    一睁眼看到他,铁木尔就忍不住又闭上了眼睛,一脸的痛楚之色,咬着牙说道:“对不起,我没能安全带她回来!”

    朱祁镇先是愣了一下,并没有发怒或是着急,只是稍稍地出神想了一会,方才轻叹道:“没什么,你也不必如此难过,我们谁都不会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我没能提醒她,没有拦住她,很多事情,永远不会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也不会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容易。”

    铁木尔睁开眼来,不解地望着他,“我不明白,明明是我无能、是我没保护好她,反而要她留在那里——”

    “不是你地错,真的!”

    朱祁镇轻轻拍拍他的肩膀,按着他又躺了回去,微微一笑,说道:“是小凌她自己的决定,怪不得任何人的。铁木尔你已经尽力了,若是为此真地让你受伤或者有什么事的话,她会更难过的。所以,你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地责任揽在你自己的身上,我和她,都不会领你这个情的,明白吗?”铁木尔看着他温和的神情,虽然笑容有些苦涩,却真的没有什么怨尤,越发得觉得惭愧,正想说话,却听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个女子叽叽喳喳吵闹声,如一阵风般冲了进来。

    纱耶娜一进帐篷,就直奔铁木尔而来,扑到他身边,急急地问道:“三哥你怎么了?我听人说你一回来就吐血了,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些个汉狗用诡计伤你了?”

    朱祁镇苦笑了一下,这个直爽过头的女人,真是当着和尚骂秃驴了,根本没有把他看在眼里,“郡主放心,令兄不过是急怒攻心,加上一路奔波辛苦,所以才会晕倒,现在已经没事了,若是你不放心,可以再找大夫给他看看。”

    “不用了!”

    铁木尔摆了摆手,摸着自己的心口说道:“我地命都是你就回来的,还不信你的话吗?那些个大夫哪里有你的医术高明。更何况,我自己也知道没事,回去睡一觉就好,用不着那么麻烦了。对了,纱耶娜,以后不要再汉狗汉狗的乱说,陛下也是汉人!”

    “啊!——对不起!——”

    纱耶娜这才回过神来,顿时飞红了面颊,慌慌张张地冲着朱祁镇说道:“我不是在说你,真地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朱祁镇轻笑着冲她摇了摇头,说道:“没关系,我知道郡主不过是无心之语,你是担心令兄地伤势,一时口快,我不会在意的。现在铁木尔将军已经好多了,就有劳郡主送他回去休息吧!”

    纱耶娜点点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急忙从帐外叫进几个人来,扶着铁木尔离去。

    朱祁镇望着他们的背影,直到帘帐放下,只剩下他一个人在帐中了,他才觉得浑身无力,两腿发软,跌坐在了地上。

    什么人定胜天,什么知识改变命运,他是来自未来的穿越者又如何?他清楚地知道历史的轨迹又如何?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他非但没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如今还连累得她陷入了更加危险的境地。

    到底要怎样做,才能真的改变自己的命运呢?



………【【第六卷 归途】第一章 新皇】………

    凌若辰站在御书房中,望着那龙案后的朱祁钰,怎么也没办法将眼前这个威仪凛然,气宇轩昂的锦袍男子,跟从前那个谨小慎微,懦弱清瘦的王朱祁钰联系在一起。

    才不过半年多的时间不见,他比从前长大了许多,外表像是一下子从个少年变成了大人,原本怯懦的神色被冷傲自负所取代。只是那性子,还像是个孩子一般,尤其在望向她的时候,更是多了几分志满意得的傲气,故意地对她展示自己今日的威严和地位,见她全然无动于衷,这才放下架子冲着她轻笑着说道:“朕就知道,你不会那么轻易就会发疯,只不过之前碍于母后的面子,才没去追查,让你在塞外受了这么长时间的苦,现在总算回来,朕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凌若辰望着他轻哼了一声,嘲讽地说道:“多谢皇上挂心了。我从未觉得在那里是吃苦,反倒是回了这里,想不到皇上会如此厚爱,请我家人进宫守候,还搬动了杨老将军带我回来,还真是费心费力啊!”

    朱祁钰走下龙椅,慢慢地走到她的身边,大半年不见,她瘦了许多,眉目间越发显得锋利英朗,那种与生俱来的傲气和自信,让她完全不同于后宫那些只知道献媚讨好的女人,从知道她离开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想立刻让人将她抓回来,可是金英再三提醒他,如今皇位刚刚坐稳,若是出了什么丑闻,再加上太皇太后尚在,真的闹将起来,只怕后果不堪设想。电脑小说站http://。bxwx

    尝过皇权滋味的人,是怎么也舍不得再放弃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他不再像从前一样可以有勇气抛开一切去争取她。

    更何况。现实也让他看到,只有牢牢掌握着至高的权利,才能获得想要的一切,才能随心所欲地生活。

    所以,他对外宣称钱太后重病,关闭了咸宁宫,只留下几个宫女看守着里面那个疯了的“钱太后”。平日里照常向太皇太后问安,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直到太皇太后过世,他立刻就安排本以封侯回京的杨洪重返宣府,为得就是寻访凌若辰地下落。果不其然。杨洪终于将她带了回来。

    “若辰!”

    他站定在她的身前,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深深望着她说道:“你我相识本在皇兄之前,为何会搞到今天这般地步?难道你就一点也念我们往日的旧情吗?”他言语款款,甚至放弃了朕的自称。wAp.16k.cn如此温柔地向她倾诉,试图抹去让她不快的经历,忘掉那次导致两人之间决裂的事情。

    凌若辰依旧冷冷地望着他。轻哼道:“你若真的念着旧情,又怎么会如此逼我迫我,让我做这些我不愿意地事情,甚至还拿我的家人来威胁我!”

    “朕什么时候让人威胁过你了?”

    朱祁钰一脸的无辜,惊诧地说道:“就算别人不知道,朕难道还不知道你的来历吗?就算是那钱贵一家,也是朕当初让他们代朕照顾你的,他们又如何能算你地家人。朕又怎么会拿他们来威胁你?你这是听谁说的?朕一定要好好惩处这搬弄是非造谣生事的人!”

    凌若辰直视着他,见他面不改色,丝毫没有一点心虚的模样,真真是无奈了,她刚一回宫。就去问钱贵一家的下落,却没一个人能明确地答复她。可若是真的让她说出杨洪来,想起那个身经百战的老将苍老地容颜和无奈的神情,不由得心中一软,轻轻摇了摇头,说道:“那我义父一家人现在在哪里?”

    朱祁钰轻笑一声,说道:“他们自然是在自己的家里啊!朕不会骗你的,等你先回宫安顿好了,回头再宣召他们进宫来见你,你自己问个清楚,如何?”

    凌若辰这才松了口气,知道这件事情根本无从追究,自己也不可能再离开这个皇宫,只得轻叹一声,意兴阑珊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

    “等等,你要去哪?”

    朱祁钰一听她要走,情不自禁地伸手想要拉住她,却被她轻轻闪过,冷然一笑,嘲讽地说道:“我还能去哪里?皇上不是都替我安排好了吗?只是不知道,咸宁宫的那些人,现在还认不认得我这个疯子了!”

    朱祁钰有些尴尬地望着她,虽然经过北京保卫战一役之后,朝中的文武百官已经对他完全臣服,民间的百姓们也都是一片歌功颂德之声,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尤其是后宫地妃嫔宫女们,争奇斗艳,使劲办法,也不过是想博得他的一夕恩宠,可偏偏这个对他不加颜色,甚至有些憎恶他的女子,却吸引了他全部的心神。让他在她的面前,完全提不起皇帝地威严,也根本无法用皇帝的权利来压制她,得到她。

    这,或许就是他此生最大地挫败。

    “若——”

    凌若辰毫不客气地背转过身去,对他挽留的手根本视若不见,经过了上一次的事情,她已经彻底对他死心,再见之后,这个人,真的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她永远忘不了,那个对着朱祁镇开枪的人,忘不了那天晚上铺天盖地的炮火,忘不了那时他疯狂的眼神。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没有太皇太后可以倚靠,没有人可以倾诉。仅剩下的,就是这点尊严,若不能彻底打消了他的念头,剩下那么长等那人回来的时间里,若是再被他找到机会用强,她又该如何是好?

    早早就要让他明白,什么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朱祁钰看着她的背影,握紧了拳头,咬着牙,强忍着心底的怒火和冲动。

    他已不再是原来那个生活在兄长羽翼下的少年,他已经是一国之君,天下所有的东西都为他所有,而他要的,不止是这个人,还有她的心。

    既然连老天爷都眷顾于他,让他能够从朱祁镇那里得到他的江山,也一定会有一天,可以重新从他那里,抢回原本属于他的那份感情。

    “凌若辰,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回到朕的身边。而那个人,你永远也不要想等他回来了!”



………【【第六卷 归途】第二章 争议】………

    朱祁钰最近一天比一天烦躁。

    自从凌若辰回来之后,他每天都变着花样想哄她开心,找回过去的感觉。可是往往到了咸宁宫,就只看到她在学人诵经念佛,根本连眼角都不看他一下。

    原本那个喜欢出宫微服游走,到火器局到军营里惹是生非的假小子,那个酷爱看戏听曲,动不动被戏文感动的大哭大笑,至情至性的女子,现在却变成了个安安静静,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躯壳,就算对着他,也不过是个空荡荡的皮囊,全然没有了昔日的灵性和活泼。

    他想要的,根本不是这样的凌若辰。

    除此之外,西宫的胡贵妃成日里不停地找他,缠着他,非要他想办法废了朱祁镇的儿子,改立他们的儿子为太子。这件事,原本是他在登基前答应了太后和众臣的,如今他即位不到一年,心下还不够笃定,所以才没贸贸然行事。而那个不知轻重的胡贵妃,自从太皇太后一死,就不停地拿这件事来烦他,烦得他连日常的侍寝妃嫔都懒得召见,宁可去咸宁宫碰钉子对着个冰山,也好过被成百上千只鸭子在耳边呱噪个没完没了的。

    更让他生气的是,这一两个月来,因为那也先派人送来了求和书,其中谈及可以交还太上皇,这么一来,竟然引得那些官员不断地上书,奏请派出使节团,前往瓦剌,迎回那个“北狩”的太上皇来。

    一个两个都被他搁置在一旁不予理会了,可那些官员非但不知道收敛,反而还因为他没加以治罪,来了精神,一次又一次地上书,言辞也越来越激烈,最近这几封奏折。甚至隐晦其辞地说他是因为怕太上皇回来与他争夺帝位,所以才弃兄长于不顾,不肯接太上皇回国。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上书,直言帝位已定,太上皇就算回来也不会争位,只是他毕竟是大明的前任皇帝,就这么在瓦剌人那里做俘虏当人质。实在是有失大明天朝的脸面,既然如今连也先都已经低头求和了,又何不顺水推舟将太上皇接回来呢?

    这封奏折,偏偏又是三朝元老,吏部天官王直所书。

    当初朱祁钰能够登得大宝。也多得此人的臂助,如今他看了这封奏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初要他做皇帝的是他,现在要接回朱祁镇的也是他。这个老家伙也不知是不是老糊涂了,竟然会求他来接回朱祁镇,将他当成太上皇尊崇供奉着。一路看中文网首发成就所谓的古今佳话。

    他也不想想,到底是谁引起了土木堡之变,葬送了大明几十万将士,几乎葬送了整个大明王朝。若是没有他朱祁钰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又怎会有北京保卫战地大捷,又怎会有今日国泰民安的盛况?

    这一次,他忍无可忍,直接在早朝的时候。将奏折驳回给王直,甚至当面冲着他说道:“王爱卿所奏之事,言之有理,但爱卿不要忘了,当初朕可不曾想贪图什么帝位。是你们几位大臣三催四请硬要拉我上来,如今又说什么朕是故意不接皇兄回来。你们也不想想,那也先狡猾多端,既然擒了皇兄为质,又怎会如此轻易送他回来。这其中分明有诈,我军在土木堡一役损失惨重,虽然眼下边境暂时安定,可军力大损,若是那也先借着送还皇兄的名义,再兴兵戈,到时候谁来承担这个责任?朕与皇兄的感情深厚,岂是你们可以妄自揣测的?如今眼看他在塞北受苦,朕心中的苦痛,更甚你们十倍!你们成日里不好好想着如何安邦治国,反倒再三提及此事,到底是想干什么?”

    王直没想到自己地一封奏折,竟然会引起他这么大的反应,他生性耿直,一听最后那句话中词锋直指自己,当即便回奏道:“太上皇被俘,乃是我大明举国上下的耻辱,若是不早日接回来,万一让太上皇落得如前宋钦徽二宗的结局,那就悔之晚矣了!”

    此言一出,朱祁钰更是火冒三丈,直接就站了起来,指着身后的龙椅,高声叫道:“你以为朕稀罕坐这个位子吗?当初不就是你们逼我坐上来地,现在又来说这些话,到底想让朕怎么做?这皇帝,是你说了算,还是朕说了算?”

    王直顿时傻了眼,没想到他会口不择言地把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当即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微臣只为皇上着想,为大明江山着想,绝无他意啊!——

    群臣见皇帝暴怒至此,均是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出头说什么话了,一时之间,朝堂之上鸦雀无声,呼吸相闻,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朱祁钰见王直如此形状,知道他不过是一心为国,也不由有些后悔自己冲动下说出的话,可是皇帝的金口玉言一出,又如何能自打耳光呢?当下便望向静静站在百官队列里的于谦,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于谦一看到他的眼神,便明白他地意思,急忙出列奏道:“此番能击退瓦剌的进攻,保得大明江山,全托皇上之福,皇上之位,应天意顺民心,怎会有异议?只是不管也先如今是何居心,他既然派来使者,为保边界安全,不给他以可趁之机,皇上还是钦点使节,送传国书,以示我天朝风范。”

    他这么一说,朱祁钰立刻笑逐颜开,坐回龙椅之中,一改之前的疾言厉色,连连点头说道:“于爱卿说得是,此事就依你之言,速速修书一封,从礼部派人送给那也先,让他断了开战地念头,其他的事情,容后再议!”

    这么一场朝堂争议,来得势如雷雨,去得更是快似闪电,转眼间就烟消云散,朱祁钰又劝慰了王直几句,勉强表扬了一下他的直言不讳,忠心为国,只是王直已经心灰意冷,喏喏地应了几句,便不再言语。

    朱祁钰见众臣再无他议,便宣布退朝,自己回御书房房去,盘算着如何彻底断了朱祁镇的后路。

    这个兄长,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再见,什么手足情什么君臣恩,统统都比不上手中的权利重要。



………【【第六卷 归途】第三章 同访】………

    于谦散朝之后,先是跟王直谈了许久,安抚了他一番,这老臣已是唏嘘不已,怎么也没想到会被自己一手扶持上来的皇帝如此当中呵斥,丝毫不留情面。

    于谦跟他说了好一阵子,又出去茶楼喝了会茶,耽搁了些许时间,比平日晚了许久回家。刚一进家门,就听闻下人来报,秦风求见,已经等了好几个时辰了。

    他虽然有些意外,自从北京保卫战一役之后,秦风终日埋首火器局,根本不问政事,甚至后来石亨因为封侯之事,推举于冕领功,被他一口回绝,请了若干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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