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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村庄-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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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题外话: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却为别人生了儿子。自己又成了短命鬼!黄泉之地能够安心的闭上眼睛吗? 。 想看书来

第二十六节                   书记风波
张一表不仅仅得到了花容月貌的女人,而且短短的时间内还认了一个干儿子。这种美事让他在回家的路上,是越想越兴奋:利用干儿子做幌子,可以“名正言顺”来往于刘美家中,“最高境界”是长时间缠缠绵绵在一起。家里呢?田舒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在外面,刘美给予自己身心的享受。“神游”到此,张一表不由得飘飘然有点眉飞色舞起来。就在他得意忘形之际,治保主任张虎和村长刘憨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看着二人慌里慌张的神色,张一表知道一定遇到了麻烦事。他几步迎上去张口就问:“出了什么事?至于这么紧张吗?”刘憨摸了摸额头的汗,咽口唾沫似乎润了一下喉咙才说:“不好了!王书记和村民李顺在地里争吵起来了。谁劝也不管用。”张一表听说王权贵是当事人,马上一改关心的态度说:“民事纠纷由你们俩处理,我作为会计只能是鞭长莫及啊!”张虎看着他淡然的神情立刻说道:“在王书记面前,你说话最管用!”说话的工夫,拽上张一表就走,村长刘憨在后面紧紧跟随着。

  原来,今年春天干旱,老天爷“不体恤民情”——没有洒一丁点雨。皲裂的土地实在播不进去仔种。必须先行灌溉。大多数地片已经浇灌了,只留下交不起水费的几家农户,干涸的土地还在“焦渴的等待着。”在暖春阳光的照射下,眼睛不由得干涩、皱裂,一种难以形容的旱渴痛苦活生生摆在了面前。

  李顺今年手头紧,备齐种子化肥就再也拿不出浇地的水费了。看着左邻右舍的土地已经开始修整,自己却还没有浇灌,他心里有点上火。几次三番请求王书记缓一缓——秋后算账。几乎磨破嘴皮子也没有商量的余地。领导口口声声说:“先交钱,后浇地,否则的话,没门!”

  今天早上,眼看哗哗的井水从自家地前流过,李顺干瞪眼没有办法。看着无法下种的田地,他心一横:今天我就豁出去了!李顺拿起铁锹就开始了挖渠。清凌凌的井水马上流入自家的地里。

  大约一根烟的工夫,王权贵大摇大摆的赶了过来,后面还跟一个“看家护院”的老头。他走到近前,双手插腰大声吼道:“他妈的,你小子吃了熊心吞了豹胆,竟敢私自挖渠?找死啊!马上把口子给我堵住!”李顺看着他颐指气使的样子,没有说话,反而把口子挖得更大了。王权贵一下子火冒三丈,向前一步,两手用力把李顺推进了水渠。虽说是阳春时节,但深井抽上来的水却冰凉的很。李顺呛了一口水,扑腾了几下,用力趴了上来。二话没说,抡起铁锹照王权贵的脑袋劈了过去。老头见势不妙,急忙上来招架。王权贵躲过去了,老头的小腿却不偏不倚地挨了“一家伙”。“看家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时围观的村民已经陆续赶到,几个好心人纷纷上前拦住了李顺。他只得放下手中的铁锹。王权贵看见村民越来越多,马上对着乡亲们大声地说道:“乡亲们,李顺浇地不掏钱,私挖渠道,用锹砍人,你们说这种刁民该不改整治?”李顺强压住心中的怒火说:“别听他一派胡言,大家伙想过没有?王权贵凭啥?村里浇地的水费钱,全装进自己的腰包里,是我们大家把他养肥了。我欠几天水费都不肯让我浇,他凭球了?”李顺就在说话的时候,王权贵从别人手里取过铁锹,开始堵着水口。李顺见势,用铁锹往开挖。就这样,俩人站在水渠边“你来我往“地争执起来。

  围观的人群里“麻雀”早已跑回村通知治保主任张虎去了。治保主任闻讯急忙喊上村长刘憨和会计张一表赶了过来。

  王权贵看到村支部他们三人,抢先一步说道:“李顺扰乱社会治安,拒交水费,私自挖渠灌溉,还砍伤他人。张虎你看看合法吗?”他好像在提醒村支部的几位领导,还不赶快收拾他?李顺大声骂道:“你王权贵独吞水费难道也合法吗?”其实,人人心里跟明镜似的:机井的水费王权贵差不多独吞了,至于电费等其他费用,只是象征性的上缴财政一点。这个明摆的“赚钱买卖”,就连村干部也知道,可拿王权贵没有办法啊!谁让人家是“一把手”!

  在这个“山高皇帝远”的小村庄,任由他王书记“瞎折腾”。他俩还在嚷嚷着,村长急忙穿过人群,走到李顺面前说:“李大哥消消火,有话咱慢慢说!”李顺见村长说话只好站在一旁,不再言语了。张虎走到王权贵面前低声地说道:“王书记就让他先把地浇了,秋天再把钱补上,闹大了影响不好!”王权贵掂量了掂量,心里暗暗地骂着这几位手下:吃里爬外的东西!张一表看出了王权贵想给自己找“台阶”,他立刻站在大家伙的面前说:“王书记大人有大量,李顺就接着浇地,水费过段时间再交也不迟。大家请回吧!”人群慢慢地散去。浇地的事情解决了,更麻烦的问题还等待着李顺。王权贵气狠狠地准备往回走,可他家“护院”的老头却站不起来了。大家这时才注意到他,结果发现老头小腿部流出了血。叫来刘美的叔叔开车送到医院,才知道是腓骨折断了。自然,医院的一切开销费用全由李顺承担。他也只能这样:谁让自己砍伤了人家!

  李顺东挪西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平息了这场风波。此时,村里盛传着顺口溜:李顺浇地不顺畅,打狗反被咬一口,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件事后,张一表却暗自高兴:王权贵在民众的眼里,已经是坏透了,我要抓紧这一有利时机,不能再耽搁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十七节                      密谋筹划
人群散去后,张一表心里在想:“究竟该怎样实施计划呢?总得找一个合适的人选啊,要不然怎么能够将他赶下台去?大家不禁要问了:为何张一表一定要找其他人呢?好像总在找一个“替罪羊”似的,其实“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他不得不这样做。

  张一表家族小,参加投票的人自然也少。而王权贵却不尽然,在全村家族最大。因此再找其他人选,也必须是王权贵家族的,只有这样才可能击败“老书记”。在这个诺大的家族中,他怎么也挑不出一个“够格的人才”来。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迎面走来王权贵的四弟王银贵(王权贵弟兄五个,他排行老大)。张一表眼里忽然一亮:“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不正是要找的人选吗?王银贵在村里没有像他哥如过街鼠一样,他有时还帮助村里孤寡老人做事。比方说,邻里之间发生点争吵误会,经过他的协调,马上会平息下去。大概是他有点“行侠仗义”,这样一来,村里人大多数对他印象还不错。张一表想到这里,忙和他打招呼道:“银贵,忙啥了?”王银贵看是张一表,竟也满不在乎的回应道:“原来是张会计啊,我随便走走!”忙了一上午“劝架”,快中午了,张一表不觉有点饿。心想:我何不借此机会和他唠唠?有了这个打算后,他马上笑着说道:“银贵要是没有啥事,咱哥俩饭馆坐坐?”王银贵心想:张会计从来没有和我来往过,今天为何却要请我吃饭?哎,管他呢,不吃白不吃,怕啥?他随即双拳一抱说:“那就不客气了。”两人说笑着,走进一家饭馆。

  自从去年路面硬化后,饭馆·理发馆之类的小本生意在街道两边就应运而生了。不过生意很是一般。仅仅过时过节“火上一把”。平时,很少有人只有顺路的外乡人来这里小坐一会儿,吃个便宜简单之类的饭食。

  今天张会计和村长的兄弟光临,小老板自然不敢怠慢。一瓶白酒,一个凉菜那是必须的。一盘红烧肉片刻间做了上来。再要其它饭菜,饭馆也是无能为了。

  俩人开怀畅饮起来。不大一会儿,一瓶白酒就要见底了。

  张一表估摸王银贵喝得差不多了,就试探性地问道:“老弟,明年就要下一届选举了,你有何想法啊?”

  “哎,咱一个大老粗能有啥念想啊?”王银贵摇摇头说道。

  “难道就没有想过参加选举吗?”张一表问道。

  “别说是选不上,就是选上能干啥?”王银贵喝了一杯酒,抿了抿嘴唇,长吁短叹的说道。

  张一表趁热打铁的说:“老弟,村支部几个人觉得你很有魄力,是个干大事的料。”这完全是他个人的一面之词,他还聪明的贯以“村支部”几个字。王银贵听到“村支部”几位领导认为他是块料,高兴之情不觉溢于言表。其实,他也不是“等闲之辈”,马上端起酒杯说:“张哥有何指教,王老弟洗耳恭听!”随着一饮而尽。张一表放下酒杯,心里有些犹疑不定:明年参加换届选举的事情,究竟说还是不说?万一传到王权贵耳朵里,就不好办了。可哽在咽喉,不得不吐啊!想到这里他认真的说:“银贵明年参加选举吧,田家梁需要你这样年轻有为的带头人。”王银贵怔怔的看着他说:“我行吗?”张一表态度坚决的说:“年轻人一定行!”接着俩人就怎样在群众中建立威信的话题,悄悄地谈论了一番。所谓树立威信,只不过是拉选票而已。

  谈论间,已是日薄西山。俩人意犹未尽地各自散去。

  张一表喝得醉醺醺的回到家。田舒刚从地里回来,正忙着做饭。妻子看他东摇西晃的样子说:“快躺下吧,再这样喝下去,身体会跨的。”张一表上炕刚躺下,便又坐起来咧着嘴说:“我跟王银贵研究明年选举的事情。”妻子马上开口说道:“离明年选举还早的呢,你们为何这样着急呢?”张一表不耐烦地说道:“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这叫未雨绸缪——不打没有准备的仗,运筹帷幄才能决胜于千里之外!”“好,好,你有文化,你有头脑,可身体要紧啊!”田舒满目含情的嗔怪说。她还要唠叨几句,张一表却倒在炕上一动不动了。

  田舒没有办法,饭已经熟了。只好端着热腾腾的面条,一个人围着灶膛,默默地吃了起来。

  孩子已经睡熟了,一个人吃饭是常有的事情,自己早已习惯这种日子了。

  太阳已经落山了。屋里的黑暗渐渐从墙角的四周聚拢过来,田舒已经吃完了,呆呆的坐在凳子上,任丝丝凉意肆意抚摸着自己的全身,她禁不住涌起阵阵怅惘的心绪。
  作者题外话:选举之日为时尚早,张一表却早已在筹划之中。为了一己之私利,互相倾轧,人民的小康生活何日才能实现,我们这些父母官该深思啊!

第二十八节                 偷情未果
田舒周遭裹挟着一股股凉意,心里却热乎乎的。她时时为自己有这样的丈夫而骄傲:不仅有魁梧英俊的外表,而且还有能说会道又不乏灵动的头脑。特别是前两月刘庆家举办的生日宴席上,丈夫代表东家的一番讲话,更令她惊羡不已。然而,此时此刻,这些东西仿佛离她越来越远了。

  最近,丈夫每每在家的时候,与她一起促膝攀谈的机会少了。即使谈话,也仅仅是寥寥数语。有时要么倒头大睡,要么外出办事,而且总感觉“话不投机半句多”。这些烦心的事情,使田舒不由得心情低沉下来。她总会一个人在黑暗中静静的坐一会儿,今天亦是如此。

  她还在默默地坐着。张一表却醒了,他坐了起来。田舒站起来顺手开了灯。张一表问道:“怎么黑坐的,不开灯呢?”田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关心的说:“还难受吗?”张一表烦躁不安地说:“好多了,给我倒杯水。”田舒急忙倒杯水递给了他。张一表喝完水,大概是酒醒了,批了件褂子,穿好鞋就说:“你睡吧,我出去玩一会儿麻将。”还没等田舒说话,门就“咣”的一声关上了。

  张一表来到大门外,正寻思打几把麻将,忽然想起了刘美。便悄无声息地向她家走去。

  天空中影影绰绰的乌云里有个月亮,一绺黑,一绺摆白,像一张戏剧里张飞的脸。稍许,稍许,月亮从云里钻了出来。顿时,一道亮亮的月光柔和的照射到大地上,好似一双明亮的眼睛,在窥视黑暗中的动静。

  张一表快速的向前走着。今天不知怎么回事,总感觉后面有人在跟踪,仔细看却没有人。不由得轻轻笑了笑,故作坦然的迈着大步。

  “张会计这么晚了,要去哪啊?”张一表吓了一跳,定定神仔细一看,原来是“麻雀”在跟自己说话。他马上镇静下来,随口反问道:“不睡觉,你这是忙啥了?”“麻雀”笑嘻嘻的说:“出来玩几圈。”“嗯,我也是出来随便走走。”张一表随口说道。“麻雀”再次嘻嘻的笑了一下,摆摆手走了。张一表走几步回头看了看,发觉“麻雀”正回头看着他。随后却匆匆的消失在夜色中。张一表心想:“莫非他知道我跟刘美的关系?一边踌躇的想,一边大步流星地赶路。不知不觉中来到刘美院门前。他透过门缝望了望,灯还在亮着。他怕惊动了邻居,只得轻轻拍了几下门。

  门开了,刘美探出头问:“谁啊?”张一表赶紧压低嗓门喊道:“我。”刘美似乎似乎听出了话音,迈着碎步来到大门口,打开了门闩。张一表快速闪了进来。随手插好了门闩。刘美娇嗔的说:“我猜测就是你。”张一表没有说话,只是尽快向家里走去。刘美在后面埋怨着:“干吗走这么快?”进得家中,刘美还想说,被张一表紧紧抱在怀里。不容分说,带着酒气的嘴严严实实地压在刘美薄薄的嘴唇上。刘美并不反抗,仿佛是干涸许久的的土地,焦渴的等待着酣畅淋漓的大雨。过了一会儿,张一表推开刘美说:“这两天想我吗?”刘美笑而不答的看着她。

  张一表来到炕前,看着襁褓中熟睡的“干儿子”,莫名的父爱油然而生。不由得低下了头,用他那留有胡茬的嘴亲了小家伙一下。也许是扎了他一下,孩子扭动了一下小脑袋,继续憨憨的睡去。借着灯光,张一表再次仔细地端详着“干儿子”。

  他忽然抬头说道:“这个孩子的长相,有点像我。”刘美听罢,调侃地说道:“说明你们俩有父子之缘啊!”张一表哈哈的笑了起来。就在他大笑之际,刘美从后面紧紧地拥住了他,并把脸贴在他的脊背上。张一表亢奋的身体,再也禁不住刘美这样“特殊的招待”,一下子扳过她的身体。他定定地看着她那明媚光滑的面容,莹然的眸子还是那样摄人魂魄。胸部的两座小山好像在上下起伏着。张一表实在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再次把她揽入自己的怀中,嘴唇紧紧地贴在了她那薄薄湿润的唇上。这时,刘美的身体在颤栗着,好像在发抖!张一表一边吻着她,手一边不停地在她腰际游移着,她的呼吸更急促了。张一表解开她的衣服。

  刘美虽然生了小孩,体型却保持完好。她的上身由肋间收细到纤腰,完美圆深的肚脐为那腰身划上一个圆满的句点。平坦的腹部结束在小巧的比基尼式的白*中。他不禁贪婪地看着她微张的大腿间,被柔软布料包裹住的*小丘。而那双均匀的*,因为被张一表脱去了裤子而更显修长了。看着看着,张一表身体中*的*不由得激增而爆发起来。他还在欣赏着。刘美不好意思的说:“还等啥呢?又不是头一次了!”她的一句话,使得张一表忙乱的退去了她的*,稀疏的*盖着美妙而整齐的*彻底爆露出来。整个身子是那样光洁而幼滑。他一下子扑在她的身上,两手忙乱起来。

  外面淡淡的月光似有若无的照射进来,整个屋里给人一种朦胧的感觉。

  张一表猛然抬头间,忽然瞥见大红柜上摆放着阮旦的遗相,好像死死地盯着他。而且在一步步向他走来。他脑袋“嗡”的一下,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他揉揉眼睛仔细看看。阮旦仿佛还在看他,眼睛里近乎全是愤怒,攥着两个拳头,一步步向他逼来。

  张一表不由得“啊”了一声,一骨碌从刘美身上爬了下来,慌里慌张的穿着衣服。刘美正在兴头上,张一表没来由的“退”下阵来,她有点生气。满脸不悦的问道:“你怎么了?”张一表囔唧囔唧的指着柜上的遗相,也没有说清什么,就从刘美家跑了出来。

  张一表走后,刘美半天还是弄不明白,只是望着遗相呆呆的发愣!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十九节                          权贵败北
张一表是爱美人也不忘爱江山,权势之争始终没有放弃,不拿下王权贵他总是心有不甘。不知是天助一表,还是王权贵气数已尽,表现机会终于来了——乡里准备搞农田水利灌溉示范点儿。张一表上面有人,上次修路已经树了形象,这次项目的实施者自然非他莫属了。

  
  得民心者的天下,张一表参悟的很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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