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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村庄-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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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舒带上门,轻快地向工地走去。走在路上,看着自己新换的浅红色碎格格上衣,竟有点不自在——是去做饭,打扮得跟出门访亲似的,岂不让人笑话?有心返回去换一件,可又怕耽搁了工地上的营生。

  修路的工人师傅们还没有回来。田舒来到临时架设的“厨房”,正不知从何下手,一个年轻的姑娘走了过来。兴冲冲地说:“嫂子你打扮得真漂亮,我差点没认出来!”田舒微笑着点点头。“嫂子,张大哥已经差人买好了菜,让我给你打个下手。”“姑娘,时间不早了,那我们做吧!”说着她们就忙乱起来。说是做饭,其实也就是大烩菜——土豆白菜搅合在一起。

  大约一个多小时,她们俩还在忙活着,工人师傅们就陆续下工了。大家闻到了饭菜的香味,都乐呵呵地笑着。不大一会儿,饭熟了。田舒着急地给大家盛饭,工人们手也没有洗,在篓筐里用筷子扎上两个馒头,端着各自的饭碗,随便找个地方,圪蹴着吃了起来。

  十分钟的光景,大大的一锅饭菜就底朝天了。大家还是没有走的意思,围着她们俩说笑着。这时,张一表走了过来。不温不怒地说:“乡亲们吃好了,就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工呢。”大家一哄而散。人群里有人高高的说:“你小子晚上搂着花衫子睡,我们没有媳妇啊!”也有人说:“田嫂的打扮,看上去真叫人心疼!”田舒听着,脸不由得红了起来。张一表走了过来,田舒看着一表不解的问:“你怎么不吃啊?”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说:“走吧,我们也该回家了。”一旁的姑娘马上说道:“嫂子,你回吧,剩下的活,我来干吧。”田舒还要坚持,被张一表拉着,只好走了。临出工棚的时候,田舒回头吩咐了一句:“别忘了锁门啊!”两人慢慢地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第十七节                    大功告成
随着秋收的一天天临近,修路进度纵然很快,但在张一表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因为在庄稼成熟的时候,这些修路的人们会撂下这里的活,忙着回去收割自家的“一亩三分地”。

  这天,人们刚刚来到就餐的门口,一股扑鼻的香味就传了过来。正当大家纳闷之时,张一表笑呵呵地对大家说:“众位乡亲们,眼看就要秋收了,修路工程时间紧,任务重,我有个好消息,不知你们愿意不愿意听?”以“麻雀”为首的一帮工人大声喊着:“想!”张一表看着大家的精神劲,兴致高昂地说道:“经村支部领导班子研究决定,吃完晚饭愿意加班的,每延时一小时增加八元。我也知道秋收需要钱。怎么样?”工人们兴高兴地一蹦老高,禁不住齐声叫好,场面顿时喧闹起来。他俨然一副“传播福音”的神态继续说道:“这几天大家辛苦了,所以今天特地炒了一道红烧肉来犒劳大家。”他还想啰嗦几句,人们早已不耐烦了,不住的向前涌动着。

  吃饭程序和往常一样——工人们个个排着队,田舒掌勺熟练地舀着饭。在盛放大烩菜的盆边添了精致小巧的铁盆,里面堆放着大块的土豆,只是在土豆的中央零星地点缀着几块惹人嘴馋的肉块。田舒给每个人盛上一大勺烩菜,然后再舀点红烧肉。碗里的“红色”迅速在“白色”中蔓延开来。好像满碗都是红烧肉似的。大多数工人狼吞虎咽地吃着,只有三四个人围在一起,一边吃,一边不停地嘀咕着。其中一个光膀子男子说:“张一表真他妈抠门,什么红烧肉?全是些山药蛋子!”旁边的刀条脸一大块土豆还在嗓子眼卡着,便嘟噜着说:“哎,现在当官的,都他妈一个德行,心让狗吃了。”“麻雀”抢过话说:“张一表这个王八羔子,官当得是越来越像了,要不是咱们选他,他现在球也不是!”“低声点,不怕让张一表听见?”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压着嗓门说道。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嚷嚷着。田舒端着菜盆走了过来。满面带笑的说:“兄弟们辛苦了,锅里还有红烧肉,我给大家舀上吧。”话毕,就给大家伙挨个盛了一点。“还是嫂子好,你给我张罗个对象!”其中一个小伙子红着脸说道。他这一提,很多年轻人喊道:“嫂子给我也介绍一个。”田舒放下盆笑呵呵地说:“年轻人,只要你们好好干,修路挣了钱,对象就包在嫂子身上。”

  听着田舒的话,工人们嬉笑着干活去了。张一表此时却正在厨房的后院里跟王权贵在一起喝酒。俩人喝得正在劲头上,盘里的红烧肉却见底了。他高声地朝厨房里喊着:“添点红烧肉!”田舒故意提高嗓门回应着:“没了。”张一表几步走了进来,有些不解地询问:“不可能吧,我让你盆里留下的呢?”“给工人师傅们盛上了。”田舒说。“哎,真是死脑筋!”他显然是生气了。尤其今天领导在场,所以他还要数落几句,意犹未醉的王权贵一边用牙签剔着牙缝 ,一边摇晃着从门口探进头来说:“行了,行了,别麻烦了。”张一表示意田舒赶紧跟书记解释一下。田舒极不情愿地走到厨房的后院,走到桌前,端起酒杯“呼”的一股倒了满满一杯。王权贵笑嘻嘻地说:“妹子,越来越有味道了。”伸出一只手正要摸她,田舒见机端起酒杯说道:“王书记您先喝着,厨房里还有事。”王权贵接过酒杯喝了进去,等放下酒杯时,田舒早不在了。王权贵撸了撸嘴角,两片厚实的嘴唇互相碰了几下,嘟嘟囔囔的说道:“真他妈的扫兴!”站起来,头也没回就走了。

  张一表拍马屁没有“捞”上好,反而被老东西“踢”了一下。他着实有点懊恼,气汹汹的来到厨房,准备“教育教育”田舒。哪里曾想田舒正干呕不止,他急忙走了过去,关切地问:“怎么了,要紧吗?”田舒低头缓缓的说:“没事,你忙吧。”张一表一看妻子没有碍事,火气再次冲了上来。连珠炮般说个不止。忽然田舒又一次吐了起来。张一表也不再当回事,继续“批评”着。

  “张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嫂子怀孕了!”一起做饭的姑娘从外面走进来大声说道。张一表吃惊的看着田舒问:“真的吗?”田舒微微点点头,张一表怜惜地搀起了她,自责地说:“怎么不早说?哎······”田舒看他这个样子忙说:“没有关系的。”“从明天开始,你不要做饭了。我再另派他人。”田舒因为妊娠反应的厉害,也没有再说话。

  从那天开始,在张一表的主张下,田舒第二天便没有来工地做饭。

  过了几天,田家梁路修好了,村口路段彻底贯通,大家无不为之拍手称快。

  眼看着秋收马上就要开始了,张一表知道大家急等着用钱,连忙给大家清算了工钱。乡亲们各自领着厚厚的一沓钱,高兴得几乎合不拢嘴。“麻雀”乐呵呵的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张一表这小子也能办点人事嘛!”“是啊,‘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他小子岂能吃人饭,不拉人屎?”大家说笑着。

  腰包里有了钱,庄户人不仅腰杆直了起来,眼睛也敞亮了不少。街面上小商小贩的吆喝声似乎比往日多了起来。
  作者题外话:哎!庄户人成年累月的在地里刨食,来几个钱真是不容易啊!扁扁的口袋里总是空着,修路总算有了“银子”,暂时可以应急一下。

  “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大批寒士俱欢颜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我虽然没有大诗人杜甫忧国忧民的思想,但也很希望生活在乡村的老百姓,早一天腰包鼓起来!

第十八节                   奸情败露
路修好了,全村男女老少个个都欢天喜地像过节似的。确实,从此将告别昔日下雨天泥泞不堪的生活环境。这样一来,无疑给出行带来了方便。另外,街道也显得宽敞洁净了许多。乡亲们这样想,为官的却不会留有这样简单的思维。

  这次修路中,张一表在村里人眼里,忙前跑后贡献非小。其实呢?他从中捞了不少“油水”——工程款。王权贵毕竟大字不识一个,倒是上级领导没少表扬他,说他工作有方法,班子成员关系和谐,是其他村屯的榜样,有机会还要其他村干部来观摩。王权贵哪知道这都是张一表背后在上级领导面前替他邀的“功”,虚的给书记,会计捞实惠,各得其所!张一表做的账目,王权贵根本不懂,不过他也猜测到张一表肯定贪了修路款,数目但不会太多。其实,他哪里会知道:张一表正合计着如何用这笔款干一番大事情,就连妻子田舒也不知道。张一表一边“暗度陈仓”,一边还得“明修栈道”。

  修路在村里算得上一件大事情,自然要庆贺一番。过了一个多月,秋收结束时,村支部从外面请来山西晋剧团,要整整表演十天。农业丰收和修路竣工双重大喜事,在领导眼里,热闹热闹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主要街道张灯结彩,挑选的几个“一心向村支部靠拢”的精兵强将,把大街小巷彻底清扫了一遍,就连犄角旮旯也没有放过,把整个村庄打扮得像过年的小孩穿上崭新的衣服一样,看上去光亮了不少。

  秋后的太阳暖暖地照在人们的身上,悠远而深邃的蓝天上,只有一片灰暗的云朵在无规则的游移着,它似乎鬼鬼祟祟在窥探着什么。

  戏开演了,表演的是《铡美案》。老年人在专心地看着,年轻人则说说笑笑的谈论着。因为他们大多数是留心字幕上的内容,台上的表演不大在意。小孩在人群中穿来跑去。整个戏场内外音响声;孩子们的吵闹声;小商小贩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向四散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约摸五十上下的男人,站在人群外面,眼睛向里观望着。不一会儿,他神神秘秘地走到一个男子身边,拉着他就往外走。两人来到一个僻静的墙角下,五十岁的男人犹疑不定地说:“小仓,你快回家看看吧!”“怎么了?”这个年轻人急忙问道。“哎,我也说不准,听人说,王权贵去了你家,好长一段时间了。”年轻人一听,当时就火冒三丈。“他妈的,我揍扁他!”说完就离开了戏场,直奔家中而去。

  他大步流星的走着,因为他知道老婆是什么“货色”。五十岁的男人在后面紧紧地跟着。“小仓,听叔的话,不要胡来啊!”

  大门虚掩着。他推开院门急冲冲向家里走去。推开家门,眼前的情景差点把他气晕过去。

  王权贵和小仓的老婆正钻在一个被窝里,做着男女苟合之事。小仓突然站在面前,着实把王权贵吓坏了。平时腆着肚子趾高气昂的神态,一瞬间荡然无存了。他慌里慌张地准备穿衣服,小仓立马跳上炕,正要扇他一个大嘴巴。他叔叔同时也赶到了。慌忙拦住他说:“不要鲁莽,有话好好说!”“还好好说?老不正经的王八蛋!”王权贵也许是吓蒙了,经小仓的叔叔这么一说,他马上说道:“是你老婆叫我来的。”小仓的老婆一听这话,马上用被子捂着前胸说道:“你进来二话没说,就拉我上炕,然后······”“哪有的事?”王权贵辩解道。俩人争吵着。还是小仓的叔叔有“经验”,他从中撮合着说:“不管怎样,事情已经出了,传出去都不好,现在主要讨论解决的办法。”王权贵像一颗蔫瓜一样耷拉着脑袋,再没有说话。小仓的叔叔接着说:“我看这样吧,把村长刘憨叫来再作处理吧。”王权贵心想:真他妈的倒霉!这个骚货,明明是她拉我上炕的,现在却改口了。哎,反正让人抓住了,说啥也没有用了。本家叔叔出去找村长的工夫,王权贵和小仓的老婆赶紧穿好了衣服。书记毕竟是“久经疆场的老手”,坐在一边跟没事人一样,随手掏出烟递给小仓一根。小仓正在气头上,看着王权贵无耻的嘴脸说:“滚他妈远远的!”小仓骂王权贵之时,村长刘憨和本家叔叔走了进来。

  书记看到刘憨就像看见了救星一样,眼前顿时一亮,可又不知怎么开口。村长刘憨心里什么也清楚——本家叔叔早跟他在路上讲清楚了,而且也想好了折中的办法。刘憨看了看他们三个人,顿了顿说:“王书记·小仓两口子,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想都是乡里乡亲的,也别互相给对方出难题。我想出一个办法。”刘憨没有把话说完,王权贵就急着问道:“什么办法,快说!”刘憨想:老东西,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他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说:“王书记你出两万元,作为精神赔偿。你看怎样?”王权贵马上急眼了,高声说:“两万元,这不是讹人吗?逛窑子还······”他觉得有点失口,马上停住了。小仓立刻说:“两万我还不干呢。”大约半个小时过去了,双方还是争执得没有结果。后来刘憨调解道:“现在大家都在气头上,晚上商量吧。”王权贵没说啥,正要出门,小仓高声说:“最少两万,不然的话我要告到乡里去!”刘憨边说边向王权贵使眼色,意思咱们快先离开这是非之地。看着小仓不依不饶的样子,王权贵只好乖乖地跟刘憨一起逃也似得溜出了院门。后面还不停地传来小仓的叫骂声······看来情场老手的王权贵这回真的惹上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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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节                      打个“白条”吧
王权贵走后不久,本家叔叔默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小仓的肩膀说:“消消气,俩人有话慢慢说,我也该走了。”本家叔叔刚迈出院门,小仓狠狠地瞪了妻子一眼说:“贱货,看我怎么收拾你!”说话间,从外面拎回一根带有铁钉的木棍(去年南房拆下来的),照着老婆就抡了过去。老婆慌忙用手招架。一刹那间,老婆跑到了院里。小仓提着棍子一边追媳妇,一边骂:“骚货,我不把你废了不是人!”女人终究抵不过男人,丈夫出手有点狠。棍子落在女人身上,哪还受得了?更何况上面还有钉子!约摸十来分钟,女人嚎叫着:“救命啊,要杀人了!”其实,院门外早站满了没有出去看戏的人们。看着里面的架势,都想进去“拉架”。可是门却从里插着开关——不知是怕老婆跑出去,还是怕外面的人进来。小仓刚才顺手把开关插上了。

  女人起先还叫喊着,后来竟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了。“啊,出人命了!”外面有人高声喊道。正在危急关头,“麻雀”从墙上跳了进来,一把夺过小仓手中的木棍说:“打坏人怎么办?有你这样对待老婆的吗?”“废了也就消停了。”小仓满不在乎的说道。“麻雀”没有再理会他,急忙走到小仓老婆的跟前。她后背和手上全是血,躺在地上直喘气。“麻雀”跑到大门口,打开插着的开关,着急的说:“快去找大夫!”只见一个年轻小伙子应声向医生家跑去。

  不大一会儿,大夫来了。大家七手八脚把小仓老婆抬回家中。大夫诊断了一番,然后面无表情的说:“没什么大碍,输点液就没事了。”邻里乡亲听说没事,便纷纷走了。

  原来他妻子和王权贵之间早有“染指”,只是小仓没有“证据”罢了。

  今天这回事,也不是偶然,只是被当场抓获了。

  正当人们兴高采烈观看晋戏表演时,王权贵酒足饭饱之后,便悄悄地溜到小仓家。“酒壮色胆”——书记一进家门就开始动手动脚。小仓老婆在半推半就中,和王权贵倒在一起。偶尔传来“贱女人”*的笑声。“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一切恰好被小仓本家叔叔看了个真切。

  晚上的戏还没有开演。戏院好像比先前更红火。

  “没有不透风的墙”——不到半天时间,书记的“绯闻”就像长了翅膀似地迅速传遍整个村落。大家在议论着。有个女人说:“放着自家的俊媳妇,却偏偏要沾惹那么个丑八怪。真是不可思议!”还有一个妇女说:“小仓这顶绿帽子早该‘露馅’了。”“麻雀”凑到人堆里早憋不住了。大家七嘴八舌刚说完,他就推波助澜的嚷道:“听说大白天的还*了衣服,真他妈的排场,不过倒也舒服!”话音未落,引得四周看戏的人一阵哄堂大笑。就在说笑的时候,戏开演了。

  此时的王权贵正在家里喝着小酒。一边还听着戏院里的戏。你道为何他在家里听?原来在他家门口还特意架设了一套播放器,所以听得十分真切。“咚,咚,咚”传来三声门响,接着院里的两条大狼狗“嗷嗷”地叫了起来。这时,南房里走出一个“看院”的(说是看院的,其实就是常年帮忙做杂活的)老头,慢腾腾地开了院门。“刘村长啊,快上正房吧,王书记正等着你呢。”老头一边说,一边在前面“带路”,刘憨在后面跟着。王权贵今天比较勤快,老早站在家门口迎接刘憨说:“快进屋吧。”刘憨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家门口。这时的两条狼狗在主人面前变得更加“勇敢”起来,圆睁着四双青灯一样的眼睛,冲着刘憨狂吠起来。

  刘憨没有在意它们,因为他常来,所以也就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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