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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裙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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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诡秘一笑，“你不是要调工作吗？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联系。不过，今天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工作我可以帮你办，但你可不能忘了我。你到了市里来上班，离我家近了，也有时间了，你可不能不来呀。否则，你怎么上来的我还叫你怎么回去。”
尚良欣喜出望外，信誓旦旦地表示：“您放心吧，只要您能把我调进公司机关，我就是给您当牛做马我也干。不过，我就是弄不明白了，您究竟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您就不能明说吗？”
女人不顾脸耻，张嘴就来，“小冤家，这你还看不出来，俺家那老鬼不行事，我整天都在守活寡。那天我一见了你，不知咋地就喜欢上了你，这就叫一见钟情吧！所以，我就耍了个小把戏，在你的酒杯里放了点迷糊药，然后就引诱你上了床…… ”
尚良欣恍然大悟，责怪道：“您瞅您，拐这么大的圈子，至于吗，您要想那事就明说，何必给我下药呢…… ”
女人腼缏一笑，“还好意思说呢，那天我说了那么多表示的话，可你就是无动于衷，非叫我一个女人动心思……其实，那天我看出了你也想”扭身进屋挂电话去了。
尚良欣呆痴痴地站着，自语道：“她不会和老总离婚吧”
女人打电话的声音并不大，尚良欣在厨房听的断断续续：“………… 总机吗？给我挂组织部………… 我找李宝贵………… ”
尚良欣放下手里的菜刀，蔫巴悄地站到了女人的身后，认真地听着。
“李部长吗？我是老森屋里，你森嫂。”女人的口气挺大，也挺仗义，“我有个事啊，咱们公司上个月不是接收个转业军官尚良欣吗，你们已经把他安排到了百通煤矿二井当书记，记不记得？”
电话里的声音：“哦，是有这么一回事儿，那是他们人事部安排的，详细情况我不清楚。怎么啦，您问这个干什么？”
“我跟你说啊，人事部这不是瞎安排吗，人家已经在市里买了楼，你叫他下矿他咋上班？公司不是有原则嘛，那就是在劳动力的管理上尽可能地减少职工的通勤住宿，他马上就要搬到市里了，这不是给他出难题吗？哪有你们这么干的？”女人在电话里把对方一顿训，然后又把声音变缓了，“李部长啊，我不管他是你们哪个部门安排的，我只知道进公司机关都得通过你们组织部，我的意见是这样，从照顾转业军官的角度你把他的工作重新安排一下。至于干什么，人家也不挑，只要能进公司机关，不通勤就行。”
对方在电话里很为难，“哎呀，我说老嫂子啊，这件事不好办哪，您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机关严重超员没处安排啊。您看这样好不好，我跟他们矿长说一说，叫他们在矿上安排一下行不行？”
“行个屁，在矿上上班和在井口上班不都得通勤吗，有什么两样？这么大个总公司机关连个人都安排不了，谁他妈的信，你小子就给我耍滑头！”女人的声音又变的横了起来，“公司不是有保卫科吗，他当了20多年的兵，很有保卫方面的工作经验，就把他安排到保卫科吧！转业军官咱安排不好，那部队上的军官哪有心思保卫你呀？军队不稳，民心就乱，现在提畅建设和谐社会，你怎么就认识不上去呢？我看这事就这么定了，给他弄个保卫科副部长当不就完了嘛！这有什么难的呢？”
对方在电话里并不应允，“哎呀嫂子，不是我不答应啊，您是不了解情况呀，保卫科现在已有两个副部长，而且都是森总亲自安排的，我不敢动啊！总不能安排三个副部长吧？”
女人十分不悦，出口不逊：“小兔崽子，你就忽悠我吧，连我的话你也不听了？今天我把话说明白，这尚良欣哪你想安排也得安排，不想安排也得安排。我听说他在部队当参谋时管过后勤，而且会做饭，咱们公司机关不是有总务科吗，保卫科如果安排不了，你就把他安排到总务科当个副部长，管管食堂、招待所什么的不也行嘛！这小子我见过人很不错，在部队上人家团首长还说他做的饭好吃呢！总表扬，还立过功呢，你知道吗？”
对方在电话里打探道：“嫂子啊，我说句话您别介意，您说的这事森总我大哥他知道吗？没有我大哥的话我可不敢安排啊！”
女人气不打一处来，刚放小了的声音又提高八度，张口又训：“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啦，你说俺家老森知道不知道？我还能假传圣旨啊！”
这回对方停顿了几秒钟，又传来：“那这样吧，回头我再了解一下，看他在部队上还干过啥。现在公司计划科缺个基本建设统计，不知道他会不会干。”
女人几乎就是决定了，“谁天生就会干？边干边学吗，先叫他干着。”
对方仍在犹豫：“哎呀，问题是党委会已经任命他为副科级了，咱们不能按科员安排。”
女人嚷嚷着：“这好办哪，那就任命他为计划科副部长兼统计，先挂个名嘛，有机会再调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把他调回来，你明白不？”
对方在电话里仍在说着托词：“那这样吧，明天我在问问森总，看看森总什么意见。”
女人态度蛮横而霸道：“问他干什么？我是家里家外的一把手，你们森总也得归我管。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叫他去找你，后天就叫他上班！”说完啪地把电话挂断了。
尚良欣暗自叫绝，激动不已。他从后面紧紧地抱住女人，发自肺腹地：“姐，太感谢您了，您真好！”
女人的心情挺好，她拉着尚良欣又进了卧室，他们坐进沙发里。女人有些挑理地：“小心肝，你刚才又叫我什么了？你都上了我两次床，你怎么还那么叫我呢？你那样叫烦不烦？有当弟弟的上姐姐床的吗？不长记性，叫我美花，叫我老婆。我叫你老公，叫你老公你懂吗？”
尚良欣听了心里肉麻，他从内心里不愿意，像吃了蛔虫。他强打着笑脸检讨道：“是，是，我又错了，说顺了嘴，总叫偏，下回一定记得了。”为表示诚意，他索性乖巧地用手拍了自已的嘴巴。
女人饶有兴致，发贱地：“这就对了嘛，叫我一声老婆我听听。”
尚良欣嘎巴嘎巴嘴，艰难地发出声来：“老婆，我的好老婆！”
女人的嘴都笑歪了，“乖，我的小老公——”上前亲了他一口。
尚良欣用手抹了一把口水，惊叫一声：“哎哟，坏了，锅里的肉焖糊了。”急转身跑向厨房。
公司组织部，李保贵和尚良欣对面坐着。
李宝贵一反常态很热情，“老弟呀，你和咱们老总老婆什么关系，她怎么对你这么关心，为了你的工作，昨天她把我一顿训。”
尚良欣早想好了对策，张嘴就来：“唉，是我老婆那边的表姐，连点亲戚。”
李宝贵恍然大悟：“噢，怪不得呢，是亲三分像，难怪她对你这么上心。”突然又问：“哎，不对呀，你们既然是亲戚，上次你怎么没说呢？”
尚良欣犹豫一下，“唉，不瞒您说，我老婆那边的亲戚眼眶子高，就因为我家是农村的，她们从来就看不起我，要不是为了工作没办法，我才不张嘴求她们呢！”他把谎话编的很圆，让你不得不信。
“老弟呀，你以前干过统计吗？现在计划科缺个统计，但每天的工作量很大，不是专业出身的恐怕干不了。”李宝贵说出了他的想法，并友好的提示着。
“没问题，加减乘除我都会，横敲竖打我都行。在部队时我干过人员统计，设计个表格什么的手拿把攥。您放心吧，我会干的很好的。”尚良欣很不谦虚地介绍着自已。
李宝贵并不满意他的回答，批评道：“哎呀，这统计工作可不像你想像的那么简单，它也是专业性很强的一项工作，来不得半点虚伪和骄傲，它不单单就是加减乘除，摆弄几个数字，每月还要写出有价值能反映出问题的统计分析报告，供领导参考。”
尚良欣听出了部长对他的回答不甚满意，赶忙补充道：“这不要紧，我虽然手把不怎么硬，但我可以抓紧学嘛！”
李宝贵眉头皱了起来，他想了想说：“学是可以，可统计学是一门专业，不是说学就能学会的事，那样的话，还要统计学校设统计专业干什么？老弟呀，你刚才说你在部队干过人员统计，我突然产生一个想法，计划科的统计你不是干不了吗，我可以在机关内部给你调一调。不过，这件事我得先请示一下老总！所以，你先回去再等几天，一有结果，我马上叫你表姐通知你，你看这样办行不？”
尚良欣挺扫兴，回答道：“那好吧，我听您的，我就回去等几天！您多费心，哪天我请您吃顿饭，好好感谢感谢您………… ”说完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
李宝贵在地上走了几步，像似思考什么问题。然后，还是拿起了电话。“森嫂啊，您的表弟来找我了，我问了他一下，发现他对统计工作并不太熟悉，我断定计划科那个统计他干不了，硬调他过去也难为他。我倒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咱们人事部的统计是调配员兼着，莫不如把统计那块拿出来叫你表弟干。人事部的统计业务量小，只要会加减乘除就能应付，不会算盘子买个计算器，我看这个岗位最适合您表弟啦！不过这里还有个问题，人事部是机关的重要科室，人员和业务都归森总直接管理，往那里进人必须得森总同意，我意思是您晚上和森总通一下气，争取早日把您表弟调过去。”
女人很不耐烦，“你呀，前怕狼后怕虎地，烦不烦哪？就这么点事儿看把你难的，不行的话就不办了。我真不明白，我叫你办的事你怕什么？”
李宝贵急忙解释：“大嫂，我不是怕什么，有您罩着我怕什么？我只是觉得人事部那地方太重要了，森总不知道不太好，要不您就不用说了，我现在就去找森总，直接请示。”
“请示个屁！”老总老婆发怒了，“叫你安排你就安排，老森那我自已去说。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尚良欣是我家的亲戚，你去问他他会明说同意吗，好叫你们抓住话把啊？你那点心眼我知道，不就是想在老总那讨封吗！你给我办了，我还不能在我老头子那说你的好哇！这件事你看着办吧，能办就办不能办就拉倒。”说完重重地挂断了电话。
李宝贵站在桌前，久久都没放下电话。经过再三的思考和斟酌，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自语道：“还是办吧，别请示老总了！”
森林木家，郑美花边照镜子边打电话。“ ……是真的，这个李宝贵，滑头，和我兜圈子，怎么样？转来转去他也得安排。明天就来报到吧，然后来我家坐一会儿………… ”
电话里传出尚良欣的声音，很激动，“太谢谢您了，叫我怎么感谢您！”
郑美花在镜子前扭腰看身条，“怎么谢，你说怎么谢？怎么谢你不知道呀？”
百盛公司办公大楼。尚良欣汗流浃背地走上台阶，他走进大厅坐在沙发上擦着汗，静了静心这才上楼。
尚良欣推开组织部部长的门。李宝贵抬头见是他，立即眉开眼笑，像是完成了一件什么大事后而向他邀功，“老弟呀，你知道这次是怎么把你安排到人事部的吗？其实人事部根本就不缺人，我是好说歹说他们才同意接收，那个丁志刚老大意见了，这次你能调进去，那是丁志刚给足了我的面子，我是顶着诸多压力硬办的，要不是你表姐硬逼我，进人事部你想也别想。”
尚良欣听出了组织部长是在卖喜功，就表态说：“谢谢李部长，谢谢李部长！我明白，这次我能调进人事部虽然是我表姐说了话，但和您的周旋、运作是分不开的，可以说，没有您我这次工作调不成！”后又客套一句：“我表姐说了，叫我一定记得您，过年过节地别忘了您，有机会要报答您…… ”
李保贵直摆手，“那倒不用，那倒不用。我这还不是看你表姐的面子嘛！”他站起来给尚良欣倒了杯水，接着说：“人事部丁部长这人特别好，心地善良，而且正直，业务能力也强，全公司上下他的威信很高，口碑很好。你过去后，要和他搞好关系，虚心点，多向他学点业务。更主要的一条还要一定少讲话，少表态，多干工作…… ”
尚良欣点点头，应允道：“李部长您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去人事部具体还干点啥丁部长会安排的，这方面我的手就不便伸的太长了。总之一句话，叫你干啥你就干啥，别挑肥拣瘦的，你不是一再表示吗？只要能进公司机关，不通勤干啥都行吗，这条件我都帮你达到了，我对你表姐也算有了交代。好吧，有些话咱哥们以后有机会再唠。走，现在我领你去人事部。”李宝贵站了起来。
第四章
人事部在一楼，两人下了电梯，在挂有人事部部长办公室牌子的门前。李宝贵用手轻敲着门，“志刚，志刚部长，我给你送兵来了，名符其实的兵。”
就在丁志刚开门的那一刻，一下子认出了尚良欣，不禁一愣，“怎么，是你？”然后冲李宝贵一顿喊：“大部长，你葫芦里究竟卖地什么药，昨天你也没说是他呀？”
李宝贵打趣道：“怎么样，想不到吧？我就是想给你来个意外。怎么，不想要啊？现在还容不得你说要还是不要，有本事你把机关进人的权力也拿走啊！”
丁志刚淡然一笑，调侃道：“岂敢，你小哥是大衙役，皇帝身边的近臣，我这个小庙里的主持哪敢拒之？换句话说你的话就是圣旨，别说是安排一个，就是安排十个我只有服从！”
“这就对了，想不到你丁大部长还把我当成一盘菜我真得感谢你，这样吧，我也不和你兜圈子，尚良欣是领导圈定的调到你这，来良欣，我给你介绍一下…… ”
“不用了，我们早就认识了；甚至还弄过半红脸。”丁志刚抢过话头，不无恶意地问尚良欣，“小尚啊，你还记恨我吗？”
“丁部长，看您说的，记恨什么，我早忘到脑后了。”尚良欣反应问题特快，他开始检讨起自已，“要说起那事也怪我自已，没有把我的实际情况和您说清楚，所以，您才把我分配到下边去。正像您所说，组织上把我安排到百通煤矿二井是重用我，只是我的情况比较特殊罢了。丁部长，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所有的事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您一定要原凉我。”
李宝贵听出眉目来了，为给丁志刚挣口袋，他一拍脑门，故做姿态地打起了圆场：“志刚啊，瞅我这记性，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对了，当初小尚分配到咱们公司，还是你丁大部长接收的。当时你并不知道他在市里已买了楼，这才把他分配到煤矿去。这纯粹是一场误会，这就叫不打不相识！”
丁志刚坦然地说：“不对，他跟我说过！”
“说没说过都过去了。”李保贵接着说；“小尚调到你这不挂长，是按一般干部安排的，但保留他的副科级。具体工作就按咱们商量过的先叫他干劳动工资统计！”
丁志刚转身问一直洗耳恭听的尚良欣，“小尚啊，李部长的话你听到没有？如果你没什么意见就这么定了。”
“没有，没有，叫我干啥都行，我以前不是和您说过吗，只要能进机关，不通勤，不下煤矿，叫我干啥我干啥。”尚良欣摇头晃脑地，一副奴才相。
丁志刚敲打起他来：“这就好，不过，我可丑话说在前面，咱们人事部管的事儿是五花八门，可以说是从职工的出生到死都离不开咱们，它和职工的工作、生活息息相关，咱们每说一句话，每办一件事，都要有政策观念，人们对这里很敏感。换言之，这里是个多事的地方，这一点你一定要注意。说白了，就是要求你管好自已的这张嘴，别让嘴滋生出许多事非来…… ”
尚良欣一个劲地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您放心吧，我一定管好自已这张嘴。”
丁志刚对着隔墙门喊：“周楠，你过来一趟。”
周楠进来了，尚良欣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上次给他开调令并叫他三天内必须报到的那个女人，心头“腾”地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怨恨。
丁志刚指着尚良欣，“小周啊，你还记得他吧，他就是上个月安排到百通煤矿二井代理党支部书记的那个尚良欣，这次因为工作需要公司又把他调到咱们部来了，按上面的意见叫他当劳动工资统计，这样的话你就把你干的劳动工资统计工作交给他。不过，他初来咋到情况不熟，业务也不懂，你教他几天，别影响咱们的正常工作，听清楚了吗？”
“是，我知道了，教谈不上，相互学习吧………… ”周楠惊呀的够呛，弄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又不便多问。
“还有，你去行政科要张桌子，叫他和工资员宋绪光一个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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