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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裙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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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看看表,急的够戗,但又不便说什么,见他一时半会儿也审不完,就站起来说;“尚哥,我先出去办点事,你慢慢地批吧,我一会儿回来。”

  “去吧,去吧,有事你办你的。哎,你把手机号给我,一会儿批完了我给你打电话。”尚良欣此时巴不得他马上离开,他在这看着他更发慌,早就想撵他了,只是张不开口。现在他主动提出来去办事正和他意。

  *修说:“不用,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我还等着你批完了我好到财务部划款呢,工人急等着开资呢!”

  尚良欣听出来了,这意思是催他快点批。这样一来,他更来气了,心里话:你不是着急吗,你越急我越不给你批,否则,你不知道我尚良欣的厉害!所以,当*修刚一走,他就把笔放下了。他伸伸懒腰,又往杯里倒满了水,点上一支烟,吸了起来,那神态优哉游哉。

  宋绪光忍不住,他说:“尚哥,矿上急等着要开资,你抓紧点吧!”

  “我还怎么抓紧,你没看见我一上午都没直直腰,喝口水也不行?”尚良欣见宋绪光说他好不愿意,张嘴就顶撞他。

  “谁不让你喝水啦,我是说叫你抓紧点,就那么几个破数字你还能算到明年哪?”宋绪光也不让号,朝他吼了起来。

  尚良欣想起了那个女人的话,底气立即足了起来,他站了起来,准备干仗。“你说谁呢,是你管工资还是我管工资?不叫你管工资那是领导定的,我没从你手里抢吧,有本事你去找老总,你冲我发什么风?耍什么威?找什么茬?”

  宋绪光脸都气青了,回答道:“找什么老总,我攀不上,是部长叫我管的,有意见你找部长!”

  尚良欣阵阵有词,“你怎么得寸进尺呢,部长叫你管,那是给你台阶下,这点道理你也不懂?”

  宋绪光伤了自尊,干嘎巴嘴回答不上,赌气道:“好,这是你说的,你说我找茬,关我屁事,你爱批不批,有本事你批到明年?”

  吵吵声惊动了隔壁的丁志刚,他火哧楞地闯进来,训斥道:“吵吵什么,这机关大楼就听你俩的啦,什么素质,丢不丢人,太不像话了!”

  尚良欣恶人先告状,“丁部长,这工作没法干了,你叫我管工资小宋内心根本不服,千方百计地找我别扭。我不明白,我管什么是你们领导定的,是工作需要,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跟我耍态度,至于吗?”

  宋绪光气的发疯,“你别扯用不着的,我说不让你管工资了吗?我是说煤矿急等着要开资,叫你快点给下边批。可你倒好,坐下来喝水、抽烟没完没了,为基层服务,这是公司一惯强调的原则,难道这也错了吗?”接着接短说:“我看你呀,就是想拖到中午,好叫人家请你喝顿酒。”

  尚良欣的脸越发红了,宋绪光的话确实点到了他的心里,他分辨道:“瞅瞅,瞅瞅,这是解决问题吗,简直就是人身攻击嘛,我说让他们请我吃饭了吗?”

  “行了,都别吵吵了,还有没有完?”丁志刚听明白个大概,他假意批评起宋绪光来,“你也是,小尚刚接手这项工作,不太明白,你就不能帮帮他啊!上次开会我怎么说的,不是叫你负责吗?快了慢了,对了错了都是你的事,我不对他我就对你。”

  宋绪光是既委屈又欣慰,他听出来部长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相反,部长还在为他挣口袋,维护他的威信和明确他在工资审批上负全责。

  丁志刚又说起尚良欣来,“你也是,小宋叫你快点批,还不是为你好吗?你怎么就接受不了呢?”

  尚良欣全然不服,嘀咕着:“他嫌乎我批工资批的太慢,其实我这是工作认真,严格把关不是您告诉我的吗,难道我这也有错?”

  丁志刚不愿意听他唱高调,批评道:“虽然这不能说你有错误,但起码可以证明你业务水平太差。再怎么说你一个上午连一个单位的工资都没批回去也说不过去,照你这个批法全公司有40多个单位你得批到哪天?”他说着拿起那些工资表翻了几翻,接着说:“这审批工资有啥难的,我跟你说过许多次,咱们煤矿实行的是吨煤工资含量包干,出多少煤提取多少工资。拿百通煤矿来说,年初核定的吨煤工资含量是80元,那你就把他这个月出多少煤乘上80就行了嘛!这里所要注意的就是要弄准它究竟出了多少煤,不能光看矿上报的数,还要看公司计划科的统计数,就这几个数就整不明白啦?别抽烟了,快干活吧,真要拖到中午啊?”

  尚良欣仍不服软,他为自己找着借口,“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加减乘除我还不会吗。我刚才就是太细了,反反复复核对了好几便,所以慢了点,我不是怕整错了嘛!您别着急,我这就批,耽误不了!”

  宋绪光厌恶地用鼻子“哼”他一声,讥讽道:“谦虚点得了,基本功不行还硬说是认真,真不知道羞耻!”

第十四章(2)
尚良欣正要发作,*修在门外就喊上了,嗓门挺大,“哎尚哥,我那工资批完没有,晌午了,我请你们啜一顿。”一抬头,见丁志刚在,做个鬼脸,赶忙说:“哎哟,丁部长也在呀,正好,咱们一块去,大热的天,吃碗冷面降降温!”

  “吃什么吃,不吃!批一次工资请一次,这得要花多少钱,别说单位不给你报,就是给报也不行,不能养成这个毛病…… ”丁志刚说完出去了,显然,他这话是说给尚良欣听的。

  *修伸一下舌头,压低了声音对尚良欣说:“部长不去咱们去。”又面向宋绪光,“收拾收拾咱们走。”

  宋绪光推辞,“我也不去,中午有事。”

  “别的呀,我尚哥刚分工管工资,这次调整是提升,我们得祝贺祝贺啊!你是他的前任,你走了算是怎么回事?”*修找着请客的理由,他的意思很明显,他是叫尚良欣快点批,批完了工资我请你们吃饭。

  宋绪光站起来想走,但一想到尚良欣批完后他还要过目盖章,他要走了,*修还得跑一趟。无奈,他只好候着。

  尚良欣终于签字了,也别说,他是字签的很有功夫,好像是有名师指点过,笔迹简练流畅,而且大方。

  宋绪光接过尚良欣推过来的工资表,认真地看了一遍,然后盖上了章。

  月明星繁。

  尚良欣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爬起来,给郑美花拨起了电话,“你干什么呢,我想你!”

  电话里的声音很无奈:“不行啊,我走不了,我刚才打电话问他了,老东西说他一会就回来!”

  尚良欣抓耳挠腮地:“气死我了,我已经忍耐不住了!”

  电话里的声音:“亲爱的,那怎么整,憋着吧!我实在走不开!”

  尚良欣叹着长气,“你死去吧,我不跟你好了…… ”

  闲饥难忍,尚良欣从床上爬起来,下了楼。他浑身燥动地走在大街上,路过一个按摩诊所,他犹豫一下走了进去。

  “哥,你怎么才来,想死我了!”一个女孩上前应召。

  这个女孩很漂亮,20岁的样子。尚良欣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疑惑地:“你认识我吗?”

  女孩有些缅缏地:“你怎么忘了,上次你说我侍侯的非常好,还说再来找我的!”这话是他们的长嗑,用此话拉拢生意。

  尚良欣知道她说的是假话,借题发挥说;“乖乖,我怎么忘了,算你有心!”

  女孩喜不自盛,拉着尚良欣就进了包房。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尚良欣爬起来穿衣服,一摸兜,傻了。他问裸着半身的女孩,“哎,我兜里的钱怎么没有了?”

  女孩半坐起来说:“啥意思,想白玩啊,快点掏钱!”

  尚良欣委诺地,“你别有什么想法,我来时真就是有钱,是不是你把钱给我刷了?”

  女孩自知理亏,转过身去,有气无力地;“你这号人我见过的多了,拿钱吧,要不我就喊人啦!”

  尚良欣急的满头大汗,申辩道:“不是的,我兜里真有200块钱,它怎么就能没了呢?”

  女孩洋洋自得,“你问我我问谁起,别编了,快找朋友送钱来!”

  尚良欣说:“我给你打个欠条吧,一会儿我就给你送过来!”

  女孩斩钉截铁,“不行,你出了大门我上哪找你!”

  尚良欣万般无奈,恳求道:“那这样好不好,我在你面前打电话,我叫朋友把钱送到西头那个饭店前,你在这门口盯着我,这还不行吗?”

  女孩偷着乐,威胁道:“那好吧,反正我也认识了你,你要敢跟我耍心眼,我就叫公安局发通缉令抓你!”

  尚良欣大气地:“就200块钱至于嘛!”又说:“再说了,咱们是一丘之貉,抓住了我也跑不了你!”然后开始打电话:“…… 老东西回去了吗?我刚才吃饭钱没带够,你快给我送点过来吧!”

  郑美花在电话里喊,“你在哪呢?我马上过去!”

  尚良欣说:“我就在海风街140号,你打车赶快过来吧!”

  夜幕下,郑美花从出租车上下来,尚良欣早已候在那里,献媚道:“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叫您过来!”

  女人问:“你刚才不是在家吗?怎么又出来请客了?”

  “还说呢,我刚才想你想的受不了,叫你过来你又不来,这就找几位朋友吃点串,哪曾想钱没带够,又不好意思跟朋友说,只好向你求援喽!”男人责怪起来,“你不是说老东西回去嘛,怎么这时候还没回去,你是不是在骗我呢?”

  “我马知道,他说他马上回家的嘛!”女人反过来埋怨他“下次请客多带点钱,没有钱,请什么客?现在都快半夜了,老东西今天是没在家,我才能偷着跑出来,以后你少整这种事!”

  男人遮道:“这不都是赶上的嘛,你以为我愿意丢人哪?”

  女人说:“不管怎么说,你今天这事就是不对!”

  男人怨,“行了,不就是几百块钱嘛!以后有钱我给你!”话题一转讨好地:“后天你不是过生日嘛,你想怎么安排啊?”

  女人说:“安排什么,你不气我比啥都强!”

  男人道:“那不行啊,这个日子我得表示!”

  女人很幸福,“算你有心…… 不行,我得赶快回去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五章
汽车在郊区公路上行驶,由于路况不好,车开的很慢。

  尚良欣望着路两旁的庄稼,浮想联翩。他清醒的记得,他到公司上班时大田里的包米才过膝盖,而现在呢,比人还高,有的苞米穗胡须已经蔫巴了。

  末伏季节,天黑的有些早。他下了车,情不自禁地朝自己家望去,大老远的,他看不清楚,影影忽忽的。他给家里挂了电话,告诉老婆他马上到家。

  园子里种的是豆角子,把他家的小院遮住了。

  归家心切,他哼着小曲,大踏步地向家里走去。在离家只有百米之距时,他被石头绊了一个前仰跤。而就在他爬起来的那一瞬间,他影影忽忽地看见一个人影从他家的大门里闪了出来,顺房头胡筒溜掉了,而这个人影他又是那么熟悉。

  他大步的撵到胡筒口,可哪还有什么人影。他的大脑忽悠一下,血压也随之升高起来。他这人向来生性多疑,面对着这个从他家迅速溜走的人,大脑里划起了一连串的问号:这人是谁,是男人还是女人,又来他家干什么?

  大门是虚掩着的,他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闯进屋去。

  女人有些慌乱,她问丈夫,“你刚才在哪打的电话,这么快就到家了?”

  男人并没有马上回答他,两只愤怒的眼睛像搜索犬似的在屋里转来转去。炕上有床被子半叠着,不像是有人压过的样,一看就知道是刚叠的。这还不算,地角上还有好几团卫生纸,他气呼呼地问:“你在屋里干什么呢?”

  女人的心都被提到了桑子眼,大脑几乎崩溃,她强打精神回答道:“没干什么呀,我刚想铺被躺一会儿,你就进屋了。”

  男人仍盯着地上那些卫生纸,带着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刚才吃饭擦手扔的,还没来得急收拾呢!”女人掩饰着内心的空虚,为把这事遮掩过去,她决定变被动为主动,不能老叫他审问哪,就板起了脸,“你神经呀,进屋就问这问那的,我能干什么,我还能找野汉子啊?”说着马上站起来,到厨房拿过笤帚和铁锹,麻溜地把那几团废纸扫进铁锹里,倒进了着着明火的炉镗里。看着燃起来的火苗,女人心里有了底:没有了证据,下面的话她好回答多了。

  男人想起了刚才的那个人影,火上心头,气愤中他显的急不冷静,“你以为你干不出来呀,这么多年我当兵不在家,说不上你都干了些什么呢!你说,刚才我怎么看有人出去呢,看身影还那么熟悉?”

  女人的眼睛飞快地转着,老公的话,倒使她那三玄的心塌实起来。这就是说老公他是刚进院。恨只恨刚才没及时出去挂大门。想到这,她一惊一乍地:“说什么呢,什么人影,我怎么不知道?”突然,她煞有介事地:“哎呀,是不是院子里进人啦?快,快,快出去看看丢没丢什么东西!”说着,她趿啦个鞋,跑到了院子里,这边看看,那边看看,想发现什么。

  男人也急着跟了出去,老婆的表现,使他的大脑也闪现出一种设想:是不是真的来小偷了,老婆在屋里不知道?

  女人拿钥匙把仓房门打开,装模作样地寻视了好几遍,然后说:“你是不是看花眼了,哪来的人,没丢啥啊!”

  男人扫了一眼大门仍在犯疑,他埋怨道:“这么晚了,又一个人在家,你怎么不挂大门呢?”

  “挂了,谁说没挂,我记得清清楚楚,挂了。谁知道怎么又开了?”女人有意往进小偷了这事上引。

  “挂了?挂个屁,挂了我怎么进来的?”男人又火了。

  女人喃喃着:“看来还真是进来人了,我还以为你看花眼了呢,可怎么啥也没丢呢?”

  男人心里七上八下的,是啊,明明看见有人出去,如果那人是小偷,怎么什么也没丢呢?他恨起了自己,为什么要摔那个跟头,如果再早回来几十秒,他定把那人堵住了。

  女人插上大门跟进了屋,她安慰着男人,“行了,管它进没进人呢,反正什么也没丢。”女人变的极为殷勤、体贴,她说;“还没吃饭吧?你电话打的也太晚了,早打一会儿,吃饭我就等你了!”

  “吃什么饭,气都气饱了,不吃!”男人没好气地,他心里仍在想着那个人影。其实,他肚子早就饿了。

  女人在厨房转了一圈,回来说:“家里啥也没有,我给你下碗面条吧?顺顺气!”

  男人火气有点消,吩咐道:“下过水的,少放点油,多放点酱。”

  谢天谢地,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

  女人压抑着内心的喜悦,乖乖地来到厨房,她打开炉盖想捅捅火,却又看见了那几团燃尽了的纸灰,“噗”地一下笑出了声。

  男人想起了儿子,大声问做饭的老婆,“小崽子呢,不是晚上回来吗?”

  “去他老姨家了,今天晚上不回来。”

  厨房里,曹亚莉心不在焉地做饭,她不时地往屋里瞅。

  趁老婆在厨房做饭的机会,尚良欣把屋里60度的灯泡换上了一个200的,顿时,小屋子照的亮亮的。然后,他在水泥地上仔细地观察起来,像一位痕迹专家在勘察现场。

  女人见屋里贼啦地亮,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扯着桑子在厨房喊,“你干什么呢,就不知道点大灯泡浪费电?”

  “黑了巴鸡地我不习惯,谁家过日子没光明。”男人应着,继续观察水泥地面,果然,地上除了有他的大鞋印外,还真有另一双大鞋印。可以断定,这鞋印就是溜掉的那个男人的。

  为避免打草惊蛇,他很有心计地找出一张白纸来,轻轻地铺在鞋印上,然后很内行地用手轻压了几遍,鞋印立即叠印在白纸上。他小心地把白纸折起来,然后放进了自己随身带着的夹兜中。然而,他所做的这一切,都被他的老婆发现了。

  “干什么呢,出来端饭,真叫我侍侯你啊?”女人在厨房喊。

  男人不露声色地走出去,接过面条狼吞虎咽起来,而那双眼睛却不停地窥视着他老婆那张白净净而又及不自然的脸。

  女人坐在一旁,无话找话,“好吃吗?”

  “你说呢?”男人阴阳怪气地反问着,其实,他的心思没在饭上,哪能吃出啥味呢?

  女人心里有鬼,她没有计较男人的态度,这要在平时是做不到的。

  灯炮贼啦地亮,女人十分不习惯,硬逼着男人换掉了。然后他们脱了衣服躺下,双双望着天棚谁也没说话,各自想着心事。

  男人为自己巧妙地窃取到了鞋印感到很高兴,有了这副鞋印不愁找不出那个男人来。如果当面就和老婆指出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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