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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万岁-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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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面积还是很大地,但是显得破旧了一些,连很多家俱和摆设都是上世纪的俄罗斯家居风格。林振邦并不在意这些,带着林成功一起坐在一张长排的大沙发上。邢破冬僵在一旁,眼睛一个劲地来回乱转。
“去,把你姐叫出来。”林振邦用命令的口吻对邢破冬说。
邢破冬这才回过神,匆匆跑进一扇门里面,没多久,就听到那扇门里传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呼唤。
“儿子,儿子……”
“妈!”林成功动容起身,望向那扇门,眼睛里已经有泪光闪动,其实他辛辛苦苦地跑到这里,又经历几次生死危险,潜意识里无非就是想听到这个声音。
邢逢春跌跌撞撞地从门里跑出来,看到沙发处的林成功,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仅仅也就是不到半年未见,林成功看到老妈的脸上皱纹多了许多,头发也白了许多。
“妈……”林成功大喊一声,快跑到邢逢春面前,“卟咚”一声就跪下来,还抱住邢逢春的腿,嗓子里已经彻底哽噎住了。
“儿子,你……你怎么……怎么来了?”邢逢春又哭又笑,抱着林成功的头,好像神经病一样。
“大姐!”这时候,旁边的邢破冬突然小声又神秘地对邢逢春说话,“这小子会把敌人招来的,他不是自己人。”
“那你现在就拿枪把我毙了吧!”邢逢春猛然转过头,怒视着邢破冬,向他大吼。
“我……大姐你看你……我,我这不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嘛!”邢破冬被骂得脸色很难看,又只敢小声嘟囔。
“儿子,别管他们,跟妈进房间。”
邢逢春没再理弟弟,而是把林成功扶起来,回到刚才她出来的那扇门里。这是一间卧室,又大又干净,还有一张双人床,应该是邢逢春和林振邦的睡房。邢逢春无比疼爱地拉着林成功的手,并肩在床头坐下来,她的目光已经粘在林成功脸上了,对于自己的儿子,她怎么都看不够。
林成功心里更加酸楚,一股闷气憋在心里,又不知道该怎么释放,就勉强让自己笑,只是笑得比哭都难看。
“儿子,你什么时候来俄罗斯的?”邢逢春轻声问林成功。
“来了有几天了,妈,你在这边还好吗?”林成功说着说着又想哭,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这么脆弱,像个多愁善感的十八岁小姑娘。
“妈在哪都一样,好,什么都好,妈……妈就是想你,儿子。”邢逢春自从看到林成功,眼泪一直没有停过。
“呵呵呵!”林成功除了傻笑,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在国内那边吃不好啊?家里有大厨的嘛,你让他们多给你做些人参燕窝什么的,还有啊,别在女人身上太卖力了,对身体不好的。”邢逢春此时已经恨不得把林成功搂在怀里,永远都不放开。
“呵呵,我知道的,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是啊,我儿子是大人了,懂得该怎么做事了,妈心里很高兴。”
“妈,我们……我们回国吧!好吗?我们回北河去,然后爸还是董事长,我还是林大少,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林成功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会说出这种傻话。
邢逢春闻言脸上慈爱的笑容渐渐变淡,最后剩下的只是对往日的追念,其实她何尝不想回去,但是别说回国,就算在俄罗斯她和林振邦只要公开一露面,立刻就会被国际警察逮捕,现在他们两个已经被跨国通缉了。
“儿子,妈和你爸曾经做过一些错事,今天已经回不了头了。”邢逢春说话的时候,又重新笑起来,笑得十分勉强。
“你们到底干过些什么啊?”林成功忍不住大声地问。
“唉,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都是因为穷啊,人穷难免志短,就会做些错事!”
邢逢春也觉得应该把一切都告诉林成功了,就用一种非常遗憾的语气,跟林成功说起自己和林振邦曾经的故事。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的时候,国内一片萧条百废待兴,人们还穿着黄绿色的裤子,梳着五号头,家里最贵重的东西是自行车。林振邦不是北河人,是从南方来的,那时候南方很多人吃不饱饭,甚至有饿死的,为了能讨一个生计,二十岁的林振邦千里迢迢来到东北这个号称千亩良田万顷地的地方。
第102银 人人都有自己的命运
其实林振邦……哦,那个时候还叫林天平,他刚才东北的时候,并不是直接奔北河,而是在辽宁、吉林很多城镇都短期逗留过,最终,因为一点懒惰的原因,他不想种一辈子的庄稼,就四处寻门路,最终才来到北河。
那时候北河和东北其他的地方没有太大区别,也是计划经济末期,买大米还得用粮食卡片,城市里根本没法混。林天平还是很聪明的,他无意中听说北河有边贸往来,还有很多人因为这个而发了财,他立刻就敏感地探嗅到这是一个好出路,于是他跑到边境处,跟着那些背包跑货的人混了好几个月。
就在这段时期里,林天平认识了邢逢春。当时邢逢春情窦初开,却并不憧,她注意到林天平脑袋聪明、办事机灵果断,认定他将来肯定有大出息,就毅无反顾地嫁给了这个从南方跑来的单身汉。
刚结婚的时候,林天平穷得叮当乱响,口袋比脸都干净,幸亏刚刚结识的结拜大哥卫盛天帮了他一把,给他凑了点份子,又把自己的一间小仓库收拾出来,给他们当新房。清贫的婚礼及辛苦的婚后生活,给林天平很大的刺激,大丈夫不能养妻活儿,还有什么脸面立于天地之间?于是林天平暗自下了一个决定,这辈子说什么也要发财,做个有钱人。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可怜林天平。有一天,他跟着几个老板跑货。想赚点辛苦钱回家好买点玉米面,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他在边境不远地时候,看到一个人拎着一口不大的木箱子,躺在路边似乎已经快要死了。
林天平本来是自身难保。那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中似乎有个声音让他去帮助那个躺在路边地人。林天平当时在边境处已经明白了很多事情,看到这个人全身浴血,而且身上的伤还是枪伤,他就知道这个人来历不凡。林天平悄悄地把这个人背回了家,帮他洗干净了身子。又冒险从他身上挖出几枚弹头,给他处理好了伤口。
为了让这个神秘来历的人能有口饭吃,林天平把自己的那份口粮分出一半给他,自己就跑野地里偷挖地瓜,幸亏没被人逮到,不然在那个时代偷窃罪非常严重的。邢逢春是不太乐意地,但无奈自己嫁鸡随鸡。只能帮着林天平把这个神秘人照顾到伤情大致康复。
在神秘人决定离开的前一晚,他找来林天平促膝长谈了一夜,东扯西问的,漫无边际瞎聊。而林天平则款款而谈。无论对于国内局势还是地里该种什么庄稼,只要是话题。他就有自己的独到见解和看法,让神秘人心里很敬服。当天快亮的时候。神秘人把随身的那个小木箱拎了过来,问林天平想不想要一个翻身发财地机会。
林天平被问愣住了。心想这个家伙自己也是刚刚伤愈,而且身无分文,居然还问自己想不想发财。那个神秘人似乎也看出林天平的疑问,就郑重地告诉他,如果接受自己所给予的这个发财的机会,就必须答应几个条件。
林天平看神秘人一本正经不像开玩笑或者神经病,就问他需要答应什么条件?神秘人立刻列出三个条件,第一,林天平如果接受这个发财的机会,从此以后就要拜他为主人,为他做事;第二,林天平发财之后每年需要将自己赢利的一半,通过各种办法上交给他;第三,永远不能泄露和自己之间的机密。
林天平犹豫了,他可不想为了几百块钱,给一个莫名其妙地人当奴隶,但是俗话说的好,富贵险中求。林天平眼下要啥啥没有,干啥啥不行,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机会,他这辈子都很难翻身。出于对富贵的向往,林天平出卖了自己地灵魂,他答应了神秘人所有的条件,于是神秘人打开那个小木箱,里面赫然堆满了几十叠地大额美钞。
林天平当时如遭五雷轰顶。最后狠狠地将自己舌头咬出血。才勉强相信眼前地一切不是梦境。在当时。一个机关单位里地普通干部。一个月地工资是二三十块钱。这一木箱地美钞是实实在在地巨款。是天文数字。相当于现在地几个亿。
林天平不知道自己如何收下地钱。又如何把神秘人送回边境处。一切都是迷迷糊糊地。只记得神秘人临走地时候告诉自己他姓燕。几年后又改姓严。他就是后来地国际巨枭严寂。
再后来地事情。就不再是秘密了。反正林天平有了这笔巨额地初始资金。他地巨富梦正式展开。先是在边境处跑了几年地货。然后买了自己地货车。又开始独家代理一些国外地产品。就这样一步一步。建立起了今天擎天商业王国。而在这些年里。他也始终恪守承诺。每年都会将自己收益地一半。托人或者电汇或者用些其他办法。上交给国外地严寂。正式成为国际黑帮严寂团伙中地十二金刚之一……天平。
天平。是一种计量工具。象征着交易与公正。林天平……应该改回来称林振邦了。他运用自己地头脑终于实现了当年地巨富之梦。成为一代商雄。
听完自己父亲地故事。林成功唏嘘不已。低下头久久无言。在那个大乱刚过地年代里。父辈哪一个没有挨过饿、受过苦、历过穷。但是人有不同。有些人甘愿埋首于农家。做一辈子地庄稼人。而有些人则与命运激烈抗争。成为今天大家心目地英雄。
“儿子。”邢逢春拍拍林成功地手。也挺感慨地。“你爸爸当初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才走错了这步路。但是如果时光倒流。也许他仍然会这样选择地。”
“嗯!”林成功点头,同意老妈的说法,“妈,无论到了哪一天,我爸永远都是我心中最伟大的人。”
“呵呵,傻儿子!”邢逢春笑了,把林成功搂在怀里,还像十几年前一样,摸着儿子的头。
“妈!”些吞吞吐吐。
“怎么了?想说什么就说啊!”邢逢春奇怪地问儿子。
“妈,我和卫慕容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成功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决定开门见山问老妈。
“你和卫慕容?什么意思?她怎么了?又欺负你了是不是?那个狠毒的女人,儿子,你不要惯着她,如果她再敢欺负你,你就揍她一顿。”邢逢春闻言忿忿不我。咳,我和她……到底谁才是林家的孩子?”
“啊?这……”邢逢春顿时愣了一下,然后神情变得非常复杂,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什么。
“妈,我不小了,你让我活个明白吧!”林成功苦求邢逢春。
“儿子,那些事……不重要的……”
“怎么不重要?这还不重要,那还有什么重要?妈,你告诉我吧!我在北河已经验过DNA了,我和邢爱秋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其实,小三她和我不是亲姐妹……”邢逢春还真会编瞎话。
“那卫慕容为什么和她有血缘关系?”林成功直视着老妈的眼睛。
“这个……儿子啊,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追究这个干什么?”邢逢春东闪西闪,就是不正面回答林成功的问急的心,再次平静下来,脸色很严肃,“我无所谓的,你知道吗?我是无所谓的,我当了二十多年的林家大少,我够了,无论未来会怎么样,我都不在乎,我赚得不算少了。但是卫慕容很可怜的,你想想,她为了擎天受了多大的委屈,又做过多少次放弃,唯一一个曾经爱过的男朋友,还是我爸故意派去的。她之所以这样,无非是因为卫叔临终时的遗言,如果她弄不清自己的身份,这对她太不公平了。”林成功越说越痛心。
“那又怎么样?儿子,你以为我和她有仇吗?一个人生下来就有属于自己的命运,卫慕容她命不好,谁也帮不了她。”邢逢春倒是有自己的一套理论。
林成功不是傻瓜,听到老妈的话,就已经知道老妈间接地承认了一切。虽然林成功已经从郭宝锋那里得到证实,可直到现在,他才完全相信那个残酷的现实。
“为什么……为什么我和卫慕容要被交换?我原来真的是姓卫,她才姓林?”林成功惨笑着问道。
“唉!”邢逢春深深一叹,脸上也挂起一层怨色,“我刚才说了,人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儿子,你比卫慕容的命好,这是老天爷注定的。”
“我不想听什么老天爷,我想听事实。”林成功用力摇了摇头。
“事实就是……擎天需要一个接班人,而这个接班人又不能是女人,老妈我生下你……哦不是,我……咳,生下卫慕容后,留下了一点病症,不能再生育了,所以你爸和我就决定想别的办法要个儿
第103银 人算不如天算
邢逢春显然很不愿意提起林成功卫慕容身世的事,犹豫了半天,才勉强告诉林成功。
邢逢春怀孕的那一年,正是林振邦事业腾飞的一年,所以林振邦非常高兴,认为邢逢春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吉星,给自己带来了好运气。就从农村找来个老妈子,天天侍侯邢逢春,林振邦的心里还暗暗期盼自己能有个儿子。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九月怀胎一遭分娩,呱呱降世的竟然是个丫头。林振邦知道这个消息后,就非常不高兴,甚至没有立刻去卫生院探望自己的老婆,还一连半个多月没和邢逢春说话。
邢逢春是个刚烈的女人,不像普通的小女人遇到这种事只会哭哭啼啼,她连月子都没坐完,就抱着孩子回了娘家,还发誓再也不见林振邦,由此引发了一场夫妻之战。好在林振邦这个人有个优点,就是疼老婆,更感激当初邢逢春不计较自己是个穷光蛋,而愿意下嫁过关,所以当他冷静下来之后,还是主动跑去邢逢春的娘家,千求万求把老婆接了回来。
当时邢逢春很高兴,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林振邦就算不乐意,也勉为其难地接受了现实;更何况自己还年轻,想要儿子再生一个就好了嘛!就这样,林家的生活平静而又幸福地渡过了一年,林振邦的生意如火如荼,擎天公司甚至有了最早的雏形。为了支持自己地丈夫。邢逢春毅然把孩子交给家里的老妈子照顾,把一切地时间都投入到了林振邦的事业上。成了林振邦最得力的助手,也因此成为擎天的三大元老之一。擎天后来强大之后,谈起邢逢春,任何人都承认她是擎天无可争议的教居然没有任何生活作风问题。由此即可见一斑。
有一个月朗星稀地夜晚,林振邦兴致昂然和邢逢春做了一些大人爱做的事情,激情过后,他搂着老婆商量,说想再要一个孩子。邢逢春心里暗笑,明白老公其实是想儿子。不过她没有点破,只是顺水推舟答应了下来。
又是两个月过去了,邢逢春的肚子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夫妻二人都很奇怪,特意跑了趟北京,去专业的妇婴医院里去检查,这一查才知道。原来邢逢春生第一胎的时候,小地方的卫生院有些措施没有搞好,导致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生育了。
知道这个消息后,林家彻底蒙在一层阴影之中。林振邦虽然不再像上次一样和老婆玩冷战,可是在家里地时间却越来越少。邢逢春也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丈夫脸上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变的郁容。
林振邦是南方人,有些思想很传统。养儿防老养儿继业,这些东西在他的脑子里是根深缔固的。自己的生意已经上了轨道。每天的营业额几乎以几何级数在倍翻,可是又有什么用呢?难道自己花上一辈子,死后带进棺材里去?留给女儿?别逗了,那岂不是便宜了外人。
邢逢春也同样很闹心,天天看着自己一岁的小女儿,血管都快爆了;好几次她差点忍不住想去找林振邦,让他看着再找个女人,生个儿子了结心愿望算了。可是邢逢春是有自尊有傲气地女人,老公有二奶这个事实她是无论如何接受不了的,直到有一天,林振邦的结拜大哥卫盛天和老婆带着自己的孩子来串门,邢逢春才突然眼前一亮。
当天晚上,邢逢春就把林振邦扯到没人地地方,和他商量一件胆大包天的事,就是和卫盛天家换孩子。
卫盛天家里地是男孩。比邢逢春林振邦地孩子大一岁。活泼又可爱。最起码盼儿子盼得快发疯地林家夫妻看在眼里是喜欢地不得了。邢逢春让林振邦去和卫盛天谈谈。两家交换孩子。并且永久地保留这个秘密。这样做地好处很多。第一卫盛天对下一代地男女问题观念不强。什么样地都可以;第二。林振邦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有一个儿子;第三。卫盛天地老婆当时年纪也不算大。再生一个完全可以。希望卫盛天能念在兄弟感情地份上。答应这个要求。
林振邦对邢逢春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么好地主意他都没有想到。于是心动不如行动。他当晚弄了些酒菜。陪卫盛天喝了个通宵。当两个人都眼耳热地时候。林振邦突然给卫盛天跪下了。把邢逢春出地主意说了出来。求卫盛天答应。
东北地汉子是最讲义气地。卫盛天更是义士中地义士。这辈子讲地就是感情。处地就是兄弟。换在宋朝。这就是晁盖。换在春秋战国。这就是伯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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