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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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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西言有些失望,意兴阑珊,随口问:“为什么?”

    “有其父必有其子,那不是什么善主儿。”

    佟西言没听懂:“啊?”

    “他看你的眼神那么邪门,你没发现?”刑墨雷坐在床上,冷哼:“梁宰平这衣冠禽兽,自己儿子都不放过,好好一个孩子,弄得跟人精似的。你离他远点儿,出了事我保不了你。”

    “……没您说的那么严重。”

    “操,你还当不当我是你师父了?”

    “有时候巴不得不是。”

    这话被电梯的震动吞没,灯突然亮了,电梯恢复正常运作。到了骨科那楼,门一开,就见梁宰平站在门口。

    “两位再不上来,修理组那些个饭桶我全辞了算了。”梁宰平笑着上来一起拉病床,低头问:“小佟没事吧?”

    佟西言太意外了:“院长……您怎么来了?”

    “我今天总值班。骨科的护士打我电话,说你们俩从手术室出来半个多小时了还没到科室里,我估计着总是电梯出故障了。”

    刑墨雷听着,低头点烟,没搭话。

    贵宾间是早就预订好的,梁宰平的意思。搬动的时候,刑墨雷当着梁宰平和值班医生护士的面弯腰一把将佟西言抱了起来,顺手的样子就好像他早已习惯。梁宰平站在一边只是笑了笑。

    安排妥当了,梁宰平问刑墨雷:“喝两杯?”

    刑墨雷看了眼盖了两床被子还是面色廖白的佟西言,说:“改天吧。”

    梁宰平也不勉强,笑着对佟西言说了句:“好好养病。”便带上门走开了。

    刑墨雷坐在床沿,弯下腰,抓了佟西言的冰凉手放进自己衣领里。佟西言没力气挣扎,重创过后的疲惫使他有些瞌睡,但又冷的厉害,他低声说:“您回去吧,这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刑墨雷没作声,拿了床头的通话机对值班护士说:“晚上的治疗全部停了,别来敲门。”

    那边应了一声。刑墨雷锁了门,开始脱衣服。佟西言问:“您做什么?”

    刑墨雷邪笑了一下,说:“看不出来?劫色。”

    佟西言不笑,一眼不眨盯着他。刑墨雷把外套和长裤随手扔在一边沙发里,掀开被子上床,把佟西言挤在怀里,被窝里终于有了点热气。刑墨雷多年外科站台练出来的硬朗身体底气厚重,佟西言因为手术而光裸的腿贴着他的皮肤,温暖的气息笼罩,让他舒适的叹息。

    刑墨雷吻他的额头,温和的看着他,眼底的疼惜和爱护不加掩饰,这让佟西言突然有了放肆的念头。

    他问:“您疼我吗?”

    刑墨雷回答:“疼。”

    “那您……”

    “嗯?”

    “没什么。”佟西言的心跳的很慢很慢,一下一下大力敲击他的胸壁。

    刑墨雷仿佛有读心术,停了好几秒钟,低声笑着说:“你这么听话这么乖,为师怎么不爱。”

    佟西言长叹一口气,意义不明。某人的怀里温度适宜,熟悉的体味暖烘烘熏得他瞌睡越来越重,不知不觉忘形,脸蹭着身边壮硕的胸膛,刚恢复暖意的手顺着胸口往下走,刚越过脐部,手指就碰到火热坚硬的物体,没能再多碰触,手就被抓住了,迅速提到胸口的原位放好。

    刑墨雷一言不发,小心使自己的呼吸不乱,不去看徒弟的脸,只是略带警告意味的拍了下他的臀部,同床共枕已经够煎熬了,他得费多大的自制力才能阻止自己蠢蠢欲动的欲念。

    无奈,怀里的人是打定了主意不肯合作,安静了不到两分钟,居心叵测的手又往下滑,灵活钻进秋衣,指尖在裤头边腰腹间来回打转,动作不紧不慢,像是故意捉弄一般。

    刑墨雷皱眉看着怀里的徒弟,捉住他的下颌,抬起他埋在他胸口的脸,无意外看到佟西言促狭的笑意。

    好气又好笑,刑墨雷加重了手劲:“做什么呢你?”问题末了,倒抽了口冷气,也同时绷紧了身体,腿间那根炙热如铁的分身被柔软的手包住,并极缓慢的套弄着,显然对方熟悉这一动作,而且知道怎么做才能迅速使他失控。严厉的眼神对无辜的眼神,四目相对间,佟西言脸上的笑意慢慢多了份蛊惑的味道。

    刑墨雷用鼻子重重喷气,闭上眼睛,嗓音是压抑的低哑:“……放手。”

    手上的动作频率加快,佟西言大胆地扬起脸磨蹭师父长满胡渣的下颌,伸出舌头,像只撒娇的小狗,轻舔师父的脖颈,啃咬他的喉结,满意得听到对方吞咽口水的咕哝声。再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老家伙,挑逗他只要几分钟时间。

    没有任何恋爱经验的佟西言只把刑墨雷的这种反应认定成他没有定力,却不知道,也只有他佟西言有这个能力轻易扰乱刑墨雷的心神,倘若刑墨雷真的这么没用,刑少驹早就是弟妹成群了。

    柔韧的禁锢以磨人的速度摩擦高热的分身,这种刻意的折磨是在试探他的大脑神经,实在是忍够了!不让自己有时间多想,刑墨雷大手伸进被子,把那不安份的手用力一把拉出来,一翻身压住顽徒,单手抓住他的两只手腕固定在床头,喘着粗气瞪视:“够了没有?!”

    “要没有呢?”豁出去了!看你还撑得了多久。

    “你……!”话语被主动凑上来的嘴唇堵在口中,灵巧的舌头滑进他的口中,宣告这是它专属的领地。刑墨雷心里一阵紧缩,到底没能忍住一拨又一拨的考验,凶猛地覆住本就垂涎的柔唇,夺回主动权,密密封住湿热的口腔,火热纠缠吸吮调皮逃避的舌头,不容得丝毫退缩,对方的主动和热情一样出乎他的意料,顽皮的舌头一直躲着自己的逗弄,恶作剧一般舔舐他的上腭,这难耐的酥麻让刑墨雷激动得头脑不清了,一手麻利地伸进病号服松垮的领口,大掌重重抚过细滑的皮肤,摩擦乳头,感觉到小巧的乳珠在手掌下慢慢硬起,食指和拇指当即不客气的捏搓拉扯。他的手劲下得很重,佟西言很久没有做爱的身体敏感地有些不受控制,乳头的疼痛和难言的刺激让他在情欲浓烈的吻里闷声呻吟,想要更多,简直有些急不可耐。

    唇舌蹂躏终于在他窒息前暂停,佟西言大口喘气,只觉得胸口一凉,随即而来的是乳头被用力吮吻啃噬的刺痒,心脏在急速跳动,早已自由的双手,十指插入刑墨雷的发丛中,无意识扯住短密的发丝,只想有个方式可以快点发泄出欲望。

    三十二岁的佟西言,情事上所有的经历,除了和前妻有过几次性事,都是拜刑墨雷所赐,无论是做到底的或者仅是口·交爱抚,都是这个男人一一所授,师父做到家了。

    受伤的腿不能动弹,但麻醉渐退后,慢慢有知觉的分身却早已抬头,佟西言难耐地腾出右手来安抚腿间的胀痛,还未触及,就被刑墨雷厚实的大掌抓住,往日平静严肃的眼眸里此刻却热浪汹涌,眼神缠绕,刑墨雷打开他的手心,低头煽情舔弄,张嘴吞入纤长食指,舌头细密裹住指腹缓缓抽出,而后换中指,连指缝间敏感处也不放过。单纯的佟西言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挑逗,呜咽出声,努力想抬腰靠近什么来摩擦胀痛的分身,可麻醉尚未退尽,酥软的腰部不受控制,闭上眼,呻吟难耐泄出鼻腔:“啊……”

    平日软语顺从的男中音被情欲熏染后的破碎呻吟刺激刑墨雷的鼓膜,本来就已放纵的情绪被激燃,重新吻住颤抖的嘴唇,双手放肆抚过身下泛红的皮肤,双手包拢对方的分身,稍略顿,突然大力套弄。激得佟西言几乎要弹跳起来,惊慌甩开唇上的侵略:“嗯——”

    话的尾音再次被狂肆吞没,尽管闭着眼睛,眩晕的感觉伴随着熟悉张狂的体味还是猛袭上来,没有力气和勇气思考,身体任何一个部位的感官神经都比平时敏感了几倍,太过激烈的感受,使他忘却了所有,如堕深渊,无法再顾及其它……

    再醒来已近晌午,病房里不见刑墨雷,想起早上他有大手术,了然。

    昨晚到最后也还是没能做成,他低估了刑墨雷,即使看起来已经完全沉迷,在为自己口交以后,他竟然还可以果断的翻被子下床去洗手间,那证明他一直都头脑清醒。全身上下几乎都被他吻遍了,拉开衣领,身上果然留了不少斑点,不过自己也不赖,他今天一定会因此备受瞩目,因为脖颈醒目的位置上留的那个牙印。那是自己实在气不过他从洗手间出来以后的一脸平静,扑过去咬的。刑墨雷没反抗,只是抱住了,稳了稳,好让两个人都不至于掉下窄小的病床。当时太生气了以致没顾及轻重,就听得他“嘶”的一下吸了口冷气,尝到嘴里的一点血腥味,才知道自己咬重了。即使那样,得到的惩罚也只是臀部挨了重重一巴掌,以及额头一记催眠性质的吻。

    想到刑墨雷黑着脸的样子,佟西言心情舒畅了不少。

    打了电话给家人,母亲风风火火来看,心疼埋怨了半天,回家煲骨头汤。

    佟西言难得清闲,干脆闭上眼睛继续睡。
 


第十年 正文 第八章
章节字数:4448 更新时间:08…10…26 14:56
    早交班时刑主任的脾气格外的大,骂得人大气也不敢出,偷偷瞄他脖子上那个醒目的牙印,所有人都暗自猜测是不是昨晚欲求不满的结果。只有护士长,在看到那个印记,惊掉了手里的病例卡贴。依她对刑墨雷比别人更深的了解,这个男人极其不喜欢床伴儿撒泼,咬得这么深,可见得是得到他的纵容的,那能是谁有这个特权?

    “咦,佟医生怎么没来上班啊?”有人疑问。

    刑墨雷狠狠一瞥:“管好自己的事去!”

    护士长站在一边,刚想问这个,见这态度,赶紧咽回去了。听着刑墨雷这话,大概也猜得到佟西言没来上班的内情他早知晓,没有多问,给他递过去一个小贴敷,指了指脖子上的印子,说:“一会儿还查房呢。”病人看见了影响不好。

    刑墨雷一言不发,接过贴敷盖住了牙印。

    让刑墨雷脸黑的是梁宰平。在手术室走廊遇到,梁宰平只瞟了一眼那贴敷就心领神会的笑了:“昨晚睡得不错?”虽然笑容还没有完全展开就被臂弯里的儿子踢了回去——父子不合是众所周知的事。

    “放开我!”梁悦挣扎怒吼,全无教养。

    “别闹。”平静无波的语气震得住全院千把号职工却独独震不住怀里的混世魔王,梁宰平仍然是一味的纵容,对刑墨雷点个头,抱着儿子出去了。

    消息从骨科走漏,探视的人一拨接一拨的来,人缘好到连不相干的医技科室后勤部门都有人来看望,佟西言不得不打起精神来一一应付。只是等到病房里鲜花水果篮放不下了,也没见刑墨雷再出现。

    他不好问,也不想问。稍觉出点温暖的心慢慢冷回了从前,是了,他又踩了他的底线了,刑墨雷的顽固谁也别想撼动。

    隔了快一个礼拜,一天晚上,来了个意外之客——陈若。

    陈若举了好大一束红玫瑰招摇过市,大刺刺走进佟西言的病房:“操,这年头做个医生都要卖命啊?”

    佟西言被花吓了一跳,看清楚花后面的人,有些惊讶:“陈老板?!”

    “拿我当外人不是。”

    佟西言笑了笑。

    “我说,你师父这回泡上的这个妞正点啊,面上看挺文静,我还是头一回看到有敢咬他的女人,够狂野!”陈若不客气把花往桌上一甩,自己倒了杯水喝,说:“听说还是你们医院的医生?操,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没等佟西言说话,他自己先乐了,改口说:“也对,你这棵窝边草,他还真就没舍得吃。”

    佟西言心里一沉,口气不免严肃了许多:“陈老板,玩笑不好乱开。”

    陈若扫了一眼关紧的门,自打嘴巴,说:“得,该打。”

    佟西言转了话题问:“生意如何?”

    陈若一屁股坐在床沿:“还就那样,你陈哥我,别的没有,就剩钱了。”

    佟西言笑说:“那好啊,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钱是真的。”

    陈若定定看着他,说:“这可不像是你说的话。”

    佟西言没说话,无所谓的笑了笑。心想这陈若说的那个“妞”,大概是病理科的柳青吧。

    陈若笑了,说:“别跟你那师父学坏的,你在陈哥这儿,可是白衣天使啊。”

    佟西言说:“你就别恶心我了。谁跟你说的我的事儿,还要你特意跑这一趟。”

    陈若说:“我正琢磨呢怎么老长时间没见你上我那儿去了,问了你师父半天,说你住院了,我能不过来看看吗。”

    佟西言说:“一点小伤而已。”

    正说着,梁悦突然敲门进来了。见了陈若,有些意外,眼珠儿在两个人之间打转。

    陈若先说话了:“哟,这不是梁少爷嘛,什么时候再上陈哥那儿乐呵去。”

    梁悦说:“算了吧,就那些货色。”

    “嚯,口气还不小。”陈若起来穿外套,说:“行啊,新货到了,再通知你。”

    佟西言说:“这可没我什么事儿啊,以后院长问起来,别提我。”

    “也是。”陈若拍梁悦的肩膀:“先搞定梁院长再说吧啊。”冲佟西言一挥手:“好好养病,我走了啊。”

    佟西言笑着目送他离开,再回头看梁悦,太子爷脸色可不怎么好。

    “怎么了?”

    梁悦指着桌上一大束花:“什么关系啊看病给你送这么大束玫瑰?”

    佟西言说:“你要啊,你拿去吧,熏得我头也晕了。”

    梁悦这才笑嘻嘻凑上来:“今天有没有好一点?”

    “我说,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从住院第二天开始,梁悦几乎是每天来看他一次,雷打不动。

    “我夜班啊。”梁悦说:“也就是我有心啊天天来看你。”

    “谢了,你还是让我清净一点吧。”佟西言说:“快回去上班。”

    “赶我走?”

    “要不呢,我要方便。”佟西言弯腰趴在床边拿小夜壶。

    梁悦热心得像是不怀好意:“我帮你!”

    两个人拉拉扯扯,佟西言死死拽着被子不让梁悦伸进被子的魔掌活动:“你成心想我尿不出来啊?”

    梁悦摆明了要耍流氓:“啊呀你一个人也不方便嘛就让我帮你吧。”说着,手向佟西言下腹部探。

    佟西言大声喝止:“梁悦!”声音大的两个人都吓一跳。

    气氛顿时凝结。梁悦垂下眼帘,藏住一切情绪。

    佟西言开口有些困难,但还是要说:“……我不想伤害院长。谢谢你。”

    梁悦刷的抽出手,二话不说就拉开门跑了。

    佟西言靠在床头,除了苦笑,再无其它表情。

    再接下来的日子就清净多了。探视的人来得也差不多,病情稳定,用药和治疗也基本不变,安心又住了些天,办了出院手续,回家休养。下午佟母带着早早一道过来接,正收拾东西,刑墨雷进来了。

    “大爸爸!”早早扑过去吧唧一下,给刑墨雷脸上盖了个糖戳,小丫头正嚼奶糖呢。

    刑墨雷一只手拎起她,挥甩了两下,小丫头一半害怕一半兴奋的大叫。

    “早早,不许没规矩。”佟母赶紧把孙女抱下来:“来,跟奶奶去还开水瓶。”

    佟西言怔怔看着来人,停下收拾杂志书籍的动作。想不到他会来。

    祖孙二人带上门出去了,刑墨雷坐在床沿,先弯腰隔着裤子摸了摸佟西言的腿,顿了一会儿,手伸过去扣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师徒俩大眼瞪小眼,足足瞪了半分多钟,刑墨雷才开口:“还瞪!再咬一口要不要?!”

    佟西言这才注意他脖子露在羊毛衫外面那部分,自己的牙印还未消,有些脸热,挣开了他的手,抽了张纸巾给他擦脸,问:“您怎么来了?”

    “接你出院。”

    然后就是一阵沉默。

    刑墨雷忍不住伸手摩梭佟西言低头露出的光洁的后颈项,说:“交警队来电话,肇事车辆找到了,不过不用你过问,我会去处理。回去休息一段时间,想想工作的事,进修回来总该有些不一样吧?”

    依旧是这样刻意的不着痕迹,连手和接触皮肤接触的那块地方,也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佟西言点了个头,到底没有挣脱。

    两个月的病假不算长,却也是难得。佟西言自毕业始,工作这些年忙忙碌碌,还真没有好好歇过。本就是喜静的人,腿脚不便正遂了意,得以安心在家里看些书,修几篇论文。只是人一旦有心事,做事效率就会锐减,他给自己做了张病假充电计划表,可是一天比一天拖延,索性望表兴叹,得懒且懒。

    佟母就一个独生子,生怕儿子这是受伤开刀伤了元气,每天变着法儿在厨房里做功课,只差没做顿满汉全席出来。吃得佟家另三口人红光满面,佟老爷子晨练都有些晕乎了,上社区卫生站一量血压,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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