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道无形--官痕-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蹭坏了一些漆。乐思蜀上车一发动,车没问题,就打发吊车先走。王步凡这时才又擦了擦头上的汗珠坐上车回孔庙,在路上他已弄不清楚自己是该抚摸胸口还是应该掏耳朵。到镇政府一看,不见边关和安智耀的人影儿。王步凡对乐思蜀说:“思蜀,你去把边市长的车修一下,顺便冲洗干净,大概得多少钱?”
乐思蜀笑着说:“这种豪华型皇冠车随便一修就得几万,虽然说只是蹭破了些漆,坏了一个灯,恐怕也得上万元。”
“不管花多少钱,也要把车修好。你现在就去,这个光荣任务就交给你了。”王步凡很严肃地说。
“这种车在天南修不了,得到天野去修。”
“那你就赶快去吧,看多少钱打个电话我送去。”
“好,我这就去。”乐思蜀说罢开着车走了。
乐思蜀走后,王步凡坐在办公室里一连吸了十余支烟。张沉、叶知秋等人都来问了马岭村的情况,王步凡只说了事情经过,别的什么也不想说。几个人见王步凡心中有事就礼节性地问候了一下离开了。几个人刚走出门,王步凡又叫住张沉,让他到马岭去一趟,慰问一下马二虎的家人,免得再出什么乱子。另外,还得劝张德出山继续担任支部书记,以后打井还要由他挂帅。张沉答应一声去了。人都走了以后,王步凡才想起抚摸胸口,刚才在极度的恐慌中连抚摸胸口都忘记了。他想想真有些后怕,今天要不是自己头脑清醒救驾有功,可能也会落个像天北县牛街乡党委书记一样的下场,就地免职。如果真是那样,自己两年来的心血算是白费了,工作也算白干了。看来官场险恶是铁的事实,一不小心就要翻车。同时把握好自己也是很重要的,很多人不是让政敌打倒的,而是自己被自己打倒的。比如今天安智耀就想打倒他,但由于自己临危决断的正确,终于化险为夷。王步凡正在暗自庆幸,小李带着边关的司机来了,一进办公室,小李赶紧介绍说:“这是刘师傅。”又指着王步凡,“这是我们王书记。”
王步凡急忙站起来双手握住刘师傅的手说:“刘师傅好,今天让你受惊了,真对不起。”
“叫我小刘吧。今天多亏王书记,不然边市长会吃亏的。老百姓可不认市长不市长。刚才市长还表扬你呢。”小刘很谦和地说。
“这都是我们的失职,真对不起。再表扬,下官就无地自容了。”王步凡幽默的话把小刘逗笑了。
小刘笑过之后说:“没什么,市长和王秘书回市里去了,让我来开车,车还能走吧,我估计不会有啥大问题。 ”
“我已经让人去天野市修车了。”王步凡说。
“别,你们别管了,边市长特意交待,现在乡镇经济都很困难,不让你们管。”小刘说。
“已经去修了,你就让我们关心关心领导吧。”
“那可不行,咱们现在就去天野市,我可不敢违背市长的指示。”小刘显得有些不安。
“那好,咱们现在就去市里。”王步凡说罢离开办公室来到院里。他向小李使个眼色,拍拍口袋,小李点了点头。三个人上了车。
在路上,王步凡觉得应该跟边关的秘书套套近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他了,就请小刘 给王秘书打个电话,说晚上一块儿吃个饭。小刘挂通了电话,说了王步凡的意思,那
边愉快地答应了。王步凡心里踏实了许多,举手就掏了一阵子耳朵。
王步凡挂通乐思蜀的手机,问了他所在的位置。到了修理厂,乐思蜀站在车边,修车师傅正在喷漆。乐思蜀见王步凡后,急忙说:“车灯已经修好了,正在喷漆,只怕今天晚上是开不走了,说是要一万块钱。”
小刘去向修车师傅亮明自己的身份,师傅们很高兴,似乎能为市长修车是他们的荣幸,价格也由一万降到了三千,也许以后他们会向外炫耀市长的车也在他们这里修理。小刘交涉完修车的有关事宜,就和王步凡、乐思蜀离开修车厂直奔市政府。
车到市政府门口,王秘书已经在那里等着。上了车,王步凡问:“王秘书,咱们去哪家饭店合适些?要去有点档次的地方。”王步凡唯恐王秘书觉得他寒酸。
王秘书很懂人情世故地说:“要说上档次的地方天野有的是,什么金海湾、天道宾馆、天野大酒店、海阔天空等等,档次高,花样也多,那些地方很花钱的。吃点便饭就行,没必要破费,下边同志的心情我们能理解。
不让你们请吧,你们反而心里不踏实,请了我们于心不忍。就去九鼎园吧,小刘你开车,王书记的司机路不熟。”
小李和小刘换了位置,小刘开车直奔九鼎园。
到了九鼎园,他们坐进了聚仙阁。王步凡望望“聚仙阁”三个字,就打趣说:“今天在聚仙阁里好,王秘书和小刘就是我王步凡请来的神仙,今天我要陪二位神仙好好喝两杯。”
王秘书也打趣说:“过去说相府里的丫环能顶个七品县令。我在市政府混了这么多年连个丫环也不如,正科级连七品也算不上,顶多是个九品吧。”
小刘急忙接话:“王秘书今年怕就该提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了,副处级为期不会太远。”
王步凡说:“彼此彼此,在下现在也是个正科,不过前程可不如王秘书,你提副处很容易,像我们在下边乡镇工作的人想提个副处可比登天还难!”
说着话王秘书递过来名片,王步凡双手接住一看名片,原来王秘书的大名叫王宜帆。什么头衔也没写,只写了秘书两个字,秘书二字还带了括号。他也是正科,相当于县里的局长,
要在下边保准会打上某某局局长的字样。看着名片,王步凡就猜想王宜帆其人必定很谦和;
就又打趣说:“我们两个也算有缘分,我叫王步凡,你叫王宜帆,不知道的人还会想着你是我的哥哥,不过看样子你可能比我小。”
王宜帆说:“六二年生,属虎。”
“我属狗,五八年生,比你大四岁,把哥占跑了。”王步凡说。
这时候服务小姐拿来菜谱,王步凡让王宜帆点菜,王宜帆推辞着不点。反复推让了几次, 最后王宜帆说:“谁也别点了,没几个人,一百元的桌包一桌算了。”
王步凡急忙说:“那可不行,太寒酸了。王秘书放心,我自己掏腰包,决不大吃大喝花公家的钱,一百元的标准也太低了。”
小刘打趣说:“王秘书在市政府里是出了名的廉政干部,对有些大吃大喝的人很看不惯 ,有时还写点杂文什么的抨击一下。”
王步凡这才说:“那就按王秘书的意思办。”小姐离开后王步凡说:“咱们可算是笔友加文友,王秘书平时发表作品用笔名还是用本名?”
“用笔名,凡夫。”
“哎哟,我读过凡夫先生的大作,文笔犀利,有鲁迅风骨,没想到凡夫就是王宜帆先生。”
王步凡很高兴,他前几天确实读过凡夫的文章,很佩服他的文笔和观点。记不清标题和原句了,只记得大意是说权力能使人发家致富,在列举了中国的一些贪官之后,又举例说明叶利
钦小女儿塔吉扬娜的富有就是靠了老爸的权力。叶利钦要再次当选总统时,塔吉扬娜和尤马舍夫夫妻两个就拼命地为老爸拉选票,后来塔吉扬娜还出任总统老爸的顾问,尤马舍夫也出任总统办公厅主任。有了权力
,使塔吉扬娜财源茂盛,有人馈赠别墅,有人馈赠高档轿车,她聚敛财富的传闻,在俄罗斯
尽人皆知,闹得沸沸扬扬……王步凡觉得王宜帆身处高层见多识广,写出来的文章可读性很强,在下边听不到高层次的东西就不行。
“你的文章我也读过,还是你的受害者呢。”王宜帆见王步凡愣着不说话,就进一步解释说 :
“你写的《数落啤酒肚》署名王步凡,人家非说是我写的,有几个局的大肚子局长对我很有意见,说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后来弄清楚是天南人写的,才为我平反昭雪了。”
王步凡一阵大笑,“世上事真是无巧不成书。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份,啊?” 这时小姐开始上菜,并询问喝什么酒,王步凡用征询的目光看着王宜帆说:“喝茅台还是
五粮液?你平时爱喝啥酒?”
王宜帆很真诚地说:“花那些闲钱干啥?留几个钱扶贫吧,我记得你可是曾到村里扶过贫的
,《天野日报》上登了,因名字接近,人家都跟我开玩笑问王步凡是我哥哥还是弟弟。我只好实话相告并不认识此人。咱就喝五块钱一瓶的二锅头吧,我就喜欢它那股辣劲,从中可以找到杂文的灵感。”王宜帆见王步凡又想说啥,就打个手势说:“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友谊之间耳!”
王步凡无奈只好听任王宜帆安排,小姐上了两瓶二锅头。王宜帆很豪爽,每人倒了一杯,然后说:“老乐开车不能喝酒,他的酒由你们两个帮忙。”说罢笑着看了看乐思蜀,乐思蜀也
很友好地点了点头。王宜帆又说:“小刘今天不开车,放开量喝吧,我知道你能喝。喝醉了
回家把老婆修理一顿,免得老让人家说你怕老婆,拿出点爷儿们的气派来。”逗得大家都笑了。
今天虽然是王步凡请客,王宜帆似乎是主人,安排得非常恰当。王步凡暗自佩服在大衙门里
混事的人,水平就是不一样,对王宜帆很有好感,觉得彼此好像是认识已久的老朋友。
一大杯酒下肚之后,王宜帆的话多了,“王书记,不,步凡兄,你今天的举动很让人感动,给边市长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正是你的机智果断,使边市长免了一顿打,也是你的机智果断保住了你的乌纱帽。你知道在中国领导的话就是法律,就是圣旨,天北县牛街乡那个党委书记就是前车之鉴;只怕那个县长也要跟着倒霉。通过这件事我敢料定老兄必然不是池中之物,将来还有高升的可能。”
王步凡有些激动,又倒了点酒举起杯说:“谢谢老弟的吉言,王步凡大难不死,全仗恩人搭救,来干一杯。”
王宜帆陪王步凡喝了酒又说:“边市长是在城里长大的,先在天野手表厂工作,一九八四年当了厂党委书记,后来又升任抓工业的副市长,再升任市长,于是就有人说他不懂农业,他很想到下边搞个试点。后来听说你们孔庙农业搞得好,就想去搞一下调研,没想到遇上那样不愉快的事情。你们要把工作做好,如果能让边市长抓了孔庙这个典型,那么老兄的高升就不成问题了。”说罢觉得不妥,看一眼小刘说:“我酒后失言,丧失原则了,不过小刘不是外人,不然领导知道了又该骂我嘴臭的。”
王步凡明白王宜帆的意思,也能体谅在领导身边当秘书的优势和难处,就不再说这方面的话
,催促大家吃饭。吃完饭王宜帆和小刘起身告辞,王步凡让小李先送他们,走到酒店门口
,王步凡拉住王宜帆的手俯在他耳朵上小声说:“在边市长那里美言几句,促成抓农业典型的事。”王宜帆点点头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王步凡这事包在他身上了。
小李送王宜帆和小刘走后,王步凡对乐思蜀说:“大头,我这一次可是死里逃生啊!想想真有些后怕。政治饭碗还真有点不好端,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把碗摔碎了。”
乐思蜀也开玩笑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哦,跟你说个事,米达温是东南人,南归燕也是东南人,不知怎么就攀上亲戚了,南归燕现在他妈的跟米达温搞上了,米达温派秘书小吴去见我,让我把南归燕安排个职务,还说最好让她当个所长助理。”
王步凡听后吃了一惊,稳过神之后说:“善待!南归燕的事一定要善待。不过我可提醒你啊大头,以后可不能和米书记在一个战壕里战斗了,女人吃醋是骂娘,男人吃醋可是要动刀的,弄不好为了一个南归燕米达温会宰了你,那可是犯大忌讳的事。天下女人多的是,狗就改改吃屎的毛病吧;以后要向米书记战斗过的地方敬礼。即使改不了吃屎的毛病,就去吃别人的屎也不要再和那个南归燕乱搞了;记住;千万不能和米书记一起战斗啊。
”
乐思蜀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没敢笑而是很严肃地点了点头。这时小李开车回来了,他们上车回天南。路上王步凡还为今天的事后怕,啥话也不想说。他觉得有些胸闷,坐在车上像是产生了错觉,如同置身在囚笼之中,而这个囚笼又是个失去控制的天体在太空中飘荡;身体也失去了平衡。他瘫软地坐着就像一具僵尸,摸摸自己的脸还有知觉,心仍在发慌,呼吸也有些急促,他急忙打开了车窗,窗外边冷飕飕的风一吹,让他心中升起一股寒意,今天的事有惊无险,但仔细想想,仍然有些后怕。乐思蜀见王步凡不说话,自己也装睡不说话。但他心里也有些后怕
,更觉得南归燕这个女人神秘而不可小视。既不能再沾她,还得跟她搞好关系,让她在米达温面前尽量说好话而不进谗言。枕头边上的谗言是最具杀伤力的,有时候会要了别人的命。
十七
官场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奇妙,看似一盘死棋,有时候因为一个棋子一步走好而使棋局绝处逢生,由死棋变成活棋;有时候看似一盘活棋,因为一步走错就会全盘皆输。马风搞形象工程本想捞点高升的政治资本,偏偏出了麻烦,而王步凡因为马岭事件,眼看就要保不住乌纱了,不料救驾有功,逃过了一场政治劫难。嗣后他让张沉妥善处理了马岭事件,且建起了水塘;他还亲自给市长边关写了份汇报材料。寄出去很多天了,边关那边没有任何回音。他心里就有些不安,只好打电话问王宜帆,王宜帆说边市长收到了,很满意。王步凡这才放心了,这时笼罩在他心头的乌云才彻底消散,他觉得自己毕竟还是幸运的。
王步凡原以为边关说给马岭村拨打井款的事是政治谎言,没想到市长还真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过了一个月,打井扶贫款就拨下来了。
县长安智耀看市里把打井扶贫款拨下来了,觉得天南县不落实边关的指示也不行,就下令天南县水利局要想尽一切办法到省里去跑水利扶贫款。陈玫是水利局的办公室主任,她自告奋勇到省里去跑水利扶贫款,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打通省水利厅厅长的关节;省水利厅厅长对天南县孔庙镇马岭村吃水困难事情很重视,一下子拨了四十万元打井款。
陈玫因跑水利扶贫款有功,县长安智耀说要奖励她,并提议让她出任水利局的副局长。陈玫提副局长的事开初米达文态度很暧昧,后来听说陈玫与张问天有关系才同意了。
六十万元水利扶贫款到账后,王步凡下决心要彻底解决马岭村的吃水难问题。他先到马岭村去见张德,想请张德出山继续带领乡亲们打井找水源。
一个北风怒吼,天寒地冻的早晨,王步凡叫上张沉到马岭村去。进了马岭村,王步凡一看扩机上的时间还不到八点钟,有很多乡亲已经用毛驴去驮水回来了。他正好碰上那次向他反映马二虎情况的那位大爷,就很热情地问:“大爷,起得早啊。”
那位大爷头发银白,铜红色的脸上爬满皱纹,笑的时候让人发现他的牙齿全掉了。“不起早不行啊,取水要排队呢,我清晨两点就起床了。唉,吃水难啊,祖祖辈辈都没有像现在吃水这么难,你说过去挺大的一个龙泉沟,现在说没水就没水了。”
王步凡听了大爷的话有些心酸,说到底群众有这么大的困难,政府不能帮助及时解决也是失职,他身为乡党委书记愧对马岭村的父老。
那大爷又说:“王书记,你怎么也得想想办法啊,你们天天高唱为人民服务,可千万别总挂在嘴上啊,要有行动哩!再这样下去村里不渴死人也得渴死牲口。”
“大爷,我这次就是来解决群众吃水难问题的,请问老支书张德住在哪里?我这次来就是想找他商量商量这个事。”
那大爷一听王步凡说是来解决吃水难问题的,脸上绽开了笑容。他一笑脸上的皱纹更多了,整个脸盘就像一张揉皱了的牛皮纸。大爷急忙把毛驴拴到村口的树上,然后拉了王步凡的手说:“走,我引你们找德娃去,他可是个大好人,是真共产党哩,别看他打了几十年井都没有打出水,乡亲们心里有杆秤,知道他尽心了;是为俺们大伙好,为公不为私哩。”
王步凡道:“我知道张德同志威信高,想请张德同志继续担任马岭村的支部书记,带领乡亲们打井,我就不信咱马岭村打不水来。”
“那感情好,那感情好哩!我看王书记也是真共产党哩。”老大爷说着话把王步凡的手拉得更紧了,且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王步凡觉得很不舒适,可是他知道这是乡亲们热情的表示,心里暖洋洋的,就一直让大爷拉着手来到张德家门口。还未进大门,大爷就嚷开了,“德娃,你看谁来了,嘿呀,这回我看是有盼头了哩,王书记亲自来解决咱村的吃水难问题了,说明党和政府没有忘了咱们马岭人啊。”
张德看样子像刚起床不久,正在院中用缸里存的雨水洗脸。王步凡环视一下院子,院内总共放了十口大缸,有的缸还封着口,那里面一定存的也是雨水。张德五十多岁,背有点驼,门牙掉了两颗,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也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