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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首齐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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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搴诺碧欤抑匾斓既顺鱿⑶揖痛朔⒈砹烁醒浴5碧炱账嗄伦兀遣凰破饺绽锏奈嫘Γ龈龆颊笪W牛源吮泶镒鹁础4不巴瓯希琀大的校长及校党委书记也相继发表了感言。学校成立日,除了庄严,还是庄严。
第二天,是学术交流及名师莅临。学校方面邀请了国内久闻大名的教授学者,以及各个身价上亿的集团老总莅临讲解。在人文科技、经济贸易、文学探讨等等各方面进行深切讨论。学生们秉持着学海无涯的理念,在课业方面认真专注的聆听教诲,汲取知识。索性H大学风严谨,并没有出现热情不高的难堪场面。
第三天,百年校庆娱乐晚会。有了庄重,有了学术,自然也需要放松。而此次的校庆晚会定于晚上七点,一切就绪后,便拉开了帷幕。齐雪真穿了件蓝白相融的无袖连衣中短裙,高挑的身姿衬出她曲线婀娜,细腰盈盈,双腿修长白皙。此次邀请的明星多而繁杂,大多为年轻亮丽,容貌出众。舞台上灯光闪烁,偏冷色调的蓝光暗夜迷离,偏暖色调的红光妖魅潋滟。在主持人开场白后,晚会正式开始。
晚会演出的节目大多为学生排演,其次是一众大小明星的献唱。开场的节目是外语系排演的热舞劲歌,出演者皆是面容佼好,身材性感的女生。浓妆艳抹,火辣热舞。即使如此,也抹不去十名女生的天生丽质。一段热舞过后,便是中文系系花的一首清新歌曲。其后,晚会热烈异常,呼声高涨。一直进行了四五个节目后,便到了第一个出场的明星。齐雪真淡淡打量着台上的女人,她喜欢白琤三年多,对娱乐圈的一些事情大都知道一些。台上的女明星是最近因为一部连续剧而走红的新星,外表清纯可人,似一朵娇艳的百合花,给人清新脱俗的即视感。出道三年,演而优则唱。在公司热捧下,取得了白琤的一首作曲。她在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值高三。她心里难受,打心里不喜欢这个女人。但理智告诉她,要无视。
她无心观看,便在底下拿出手机。点亮了屏幕,却又不知道要干些什么。宁罄坐在她的旁边,见她一脸郁结,再联想台上的女人,便知道了大概。宁罄捅了捅她,靠近她在她耳边低声道:“这个女人长的没你漂亮,白琤不会喜欢她的。”
宁罄一脸正经,她并不是偏袒维护齐雪真。齐雪真肤色白,五官精致,组合起来又完美无瑕。所谓一白遮百丑,更何况是现今十七八岁的年纪。风华正茂,绝代无双。即使在美女如云的外语系和中文系,齐雪真也当之无愧的稳坐系花宝座。
齐雪真咧开嘴笑了笑,在宁罄手臂上轻轻一掐,回以低声:“胡说八道,白琤不喜欢她,也不见得会喜欢我。”
二人接下来的节目没有细心观赏,一直在底下交头接耳谈论着。直到呼声渐高,隐有上墙揭瓦的趋势才将低头的齐雪真唤醒。音响的曲子已换,低沉的音调缓缓流淌,白琤立在舞台中央,银色的亮光打在他身,略微朦胧,轮廓若隐若现。他低声吟唱,悦音沉浮,妙声缭绕。
齐雪真观察力一向入微,白琤虽然和平时唱歌看似没什么两样。但她很明显的听出了,白琤的疲惫。二人坐的位置比较靠前,白琤在台上时分了分神,眼神搜索了番,然后又专注演唱。虽然身体几乎负荷不了近来高压的工作,疲惫一波一波的袭击,但还是坚持唱完一首歌。在最后一个音符停止,他道了感谢,场内雷鸣掌声响起,他退回后台。
齐雪真眼睁睁看着他的身影远去,怔怔而视。宁罄拍了拍她肩膀,低声道:“要不要去找他?”
齐雪真回神,抿着唇,“我不知道他在哪,况且,他应该回去了。”
白琤作为晚会的压轴,演唱完毕后主持人便控制了整个会场。齐雪真坐立难安,觉得主持人的话漫长无趣。宁罄再次低声询问:“真真你不是想他吗?想的话,就去找他。试试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
齐雪真不再犹豫,她站起身,微微急切提步离开。
白琤献唱完毕后,已经是十点半过。他在覃容的陪同下,没有立即返回家里。覃容向活动负责人征求了化妆间旁边的休息室备用,白琤便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坐下。困意来袭,白琤眯起眼,没多长时间便沉沉睡去。
齐雪真从会场出来后,中途遇见询问的老师,她随便找了个搪塞的借口,之后便朝着化妆间这边找来。她找来后,已经是半小时后。许多明星已经离去,仅剩下一两个还在化妆间卸妆化妆。化妆间的门微掩,齐雪真探进去张望了下,发现没有白琤的身影后,有些微失落。
旁边的休息室房门紧闭,齐雪真立在门口处犹豫着。此时已经十一点过,这里只有两三个工作人员。齐雪真不知道白琤在不在里面,但她还是敲了敲门。发现没有响动,敲门声响愈发扩大。她想了想,随后一鼓作气的将门推开。最后,她当场怔住。
作者有话要说: T。T不要单机,不要霸王~
☆、情难自禁
白琤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眸子,朦胧眸子波光粼粼,神色莫测。他是艺人,早就养成了浅眠的习惯。在听到门声响动时,他便已经转醒。起初他以为是哪个工作人员,所以便没有开口。他看见齐雪真,诧异闪现。他脸色沉沉,冷声道:“谁让你进来的?”
齐雪真握着门柄的手微僵,差点滑落。她对上他冷寂漠然的眸子,望着他疲惫的身躯,垂下眸子,怯声道:“我……我自己找来的……”
白琤没有忽视她脸上隐约的失落,他起身,往她的方向走来。她当下身姿僵直,呼吸放缓,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在她以为白琤要做什么的时候,才见他微微折身,门被关上,反锁。他又折了回来,几乎挨近她的身子,冷冷道:“如果被记者看到,你知道会引发什么后果么?”
白琤微怒,脸色黑沉,眉头紧蹙。他卸去平日里温和的伪装,还原出最真实的面貌。他没有平时那般春风化雨的微笑,他只是板着冷脸,怒斥道:“你这么大个人了,难道什么都不懂么?还要人教你怎么做?”
屋内没有开灯,仅是从窗外透进些许光亮。她微微抬起眸子,凝视着这个对她来说极其陌生的白琤。脸还是那张脸,身高比她想象中的高,言语却冷如冰山。她垂在身侧的双手收紧,略略颤抖。她的神色有些看不真切,却在黑夜里显现苍白。她有些近人情怯,她不敢叫出他的名字。喜欢一个人到极点,到底是连名字都不敢唤出口。她想转身就走,却又觉得舍不得,不甘愿。于是,她吸了吸鼻子,细声道:“你……我……”
这个白琤,太陌生。她找不到熟悉的感觉,让她美梦破碎了一半。她内心通透,这个白琤才是最真实的白琤。她也明白,一切的单恋只是她一个人而已。她调整好情绪,迎向他的目光,问:“这个才是你吗?”
白琤靠近她一步,随手勾住她的腰。他的臂力极大,她的细腰极柔,身子相贴时,齐雪真察觉到自己呼吸几乎凝滞。白琤勾起一抹笑,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低语着:“齐雪真,你说呢?”
齐雪真到底还是十七岁的女孩子,平日里的从容淡定也只是面对外人时才露出的姿态。但白琤不同,所以她在面对他时,会紧张,会羞怯。她自幼家教极严,伤人伤己的事情从来不做。哪怕现在白琤强制性的箍着她,她也无法做到欣喜相待。耳边传来从他口中呼出的热气,耳朵里一片酥/痒,她想撇开头,却被白琤紧按住。他箍紧了她的腰,她心里有些发慌,想要推开白琤,但却又觉得是她不自量力。
“齐雪真,你信不信我真敢在这里办了你?”白琤单手揉捏着她嫩白圆润的耳垂,仍自低语呢喃。他对齐雪真的喜欢,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但他不希望她对他的喜欢,给她带去灾难。“你才十七岁,如果被侮辱了,你的父亲会为你讨回公道,但是……有时候心里的创伤,却很难愈合,甚至无法愈合。特别是烈性骄傲的女人,辱极必伤,因而生出抑郁症,最后自杀而亡。你……想要变成这样?”
白琤话说完,与她正面而视。齐雪真因他前一句话心凉,但她却义正严辞的辩驳道:“可我爱你,我不信我三年多所看到的都是假象。我不信,不信你是这样以卑劣手段去折辱女生的男人。”
白琤低笑着,他眸光渐冷,最后暗淡。他轻声低问:“那你回答我,爱是什么?”她的胸脯抵着他的胸膛,柔软对上厚实,微微异样划过他的心房。白琤不给她回答的机会,又笑了笑,“你不信我真敢强了你,是么?那好,正好可以现场教学,我觉得我应该会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到时你就该知道,你所爱慕的,只是大众面前的白琤,而不是私下的我。”
白琤推开她些许,略大宽厚的手掌覆上了她温热的左胸。齐雪真身子僵硬,却仍感觉到胸脯的温度渐高。白琤眸色微变,覆住她左胸的手动了动,随后又抓了抓。他看见一脸难以置信的齐雪真,脸愈发靠近,最后鼻尖抵着她,道:“现在相信了么?”
齐雪真十四岁喜欢上他,纯粹的喜欢,不包含一丝情/欲,以及性/爱。在她青涩年华里喜欢上一个人,可以寄托她的情思,可以满足她对爱情的幻想。这种最初的情思,随着她年龄的增长,到知识的丰富,到最后悄然改变。年龄和知识,让她思想渐渐成熟。最后发现,她对白琤的喜欢,是正常的男女间的心动情爱。她有过惶恐,最终却还是抵不过那些喜欢。至此,她眼里心里装的都是他,眼里再也看不见别人,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
她家教严,父母对她疼宠,却不溺爱。父母的结合,是因为相爱,所以她是爱情的结晶。在长久的耳濡目染下,她对喜欢的定义逐渐清晰,喜欢一个人甚至是爱上一个人,无论身和心,都会为对方守身如玉。她忠贞与爱情,忠贞与白琤。而如今,算得上私密部位的胸脯被一个男人抚摸揉捏,于生理上,这个男人是白琤,她觉得舒服。于心理上,即使知道对她作出涉及性/爱举动的是白琤,她还是难以接受,甚至令她感到羞赧。
“白琤,别这样……”她喏喏出声,面容有些泫然欲泣,他的名字就这样脱口而出。她语调哽咽,“难道你不怕我说出去么?”
白琤与她鼻尖相触,他的眸子里印上她的容颜,她的委屈受伤被他纳入眼底。他的名字从她口中而出,温软的语气撩拨着他的心神,让他晃了晃神,继而在他心里泛起一丝涟漪。他离她很近,与她凝神相望。洁白的面容,瘦削的脸庞,清灵毓秀的双眸,秀挺的鼻梁,红润的双唇。她五官很美,这种美,不需要以化妆品堆砌,没有妖艳,没有浓妆。如碧色玉石,光洁细腻,玉蕴辉山。
白琤演艺生涯多年,见过的女人数不胜数,或是性感妖艳,或是清纯亮丽,或是楚楚可怜,或是妩媚风情。女人多,漂亮的女人更多。只是大部分失了纯粹,化妆品面具下的面容,卸了妆便打回原形。
可就在刚刚,他却对眼前的齐雪真起了欲/望。他想吻她,所以他便随心而行。他的舌尖掠过她的上唇,齐雪真立即呆若木鸡。白琤单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定住了她的后脑,双唇在她周围摩挲吻舔,姿态倒有些气定神闲。齐雪真目光呆滞的怔立着,身子与他紧密相贴,并任他为所欲为。
白琤对她的呆滞不恼不怒,舌尖轻柔抚过她的双唇,带起一片湿糯,暧昧气息环绕高涨。齐雪真放空的眸子神思渐渐聚拢,她想不到白琤会吻她,红润取代苍白,耳根热气升腾,情/欲在心里叫嚣着不要推开,理智在焦急着快点推开,最后,情/欲战胜理智。
齐雪真不会接吻,所以她本能的把他的舌含在嘴里,含住后却不知该怎么继续。白琤眼底浮笑,开始了主导。吻势温柔轻缓,两舌轻触,随之缠绵。齐雪真闭着眼睛,不想推开他,哪怕一刻也好。她在梦境中缓缓飘浮,缕缕雾气缭绕,视线开始模糊,景物逐渐隐没。如此虚浮的情感,却让她失心迷眼,至此再也找不回。
两人吻的意乱情迷,温热的气息两两交加,喷洒在相近的脸庞上。白琤的吻势不变,在她唇瓣上一阵蹂躏噬咬后,才渐渐深入她口中。唇齿间释放的情/欲,瞬间将她掳获,夺去她的呼吸。他撩开她长及至膝盖的裙摆,手由底下一路往上,推高她的文胸,最后不隔一层衣料的覆上她的柔软。丰满的胸脯异常柔软,直直让他生出想要一口吞没的欲/望。他眸色渐深,情/欲愈浓,揉搓她胸脯的力度加快。
白琤察觉到她还憋着气,低低轻笑一声。之后却快速离开她的唇,还她呼吸的自由。他戏谑道:“没想到连初吻都还在。既然如此,那么初夜也应该还在才是,而且胸大手感好……”他侧头,边揉搓着她的胸部,边含住她的耳垂轻舔啃咬,“齐雪真,我和你上/床……一晚天价,你看如何?”
齐雪真如鲠在喉,当场石化。她心目中的白琤就这样被他自己亲自打碎。大众面前的白琤芝兰玉树,美好似仙。这些微微露骨调情的话从他口中溜出,齐雪真觉得极其难堪。他的抚摸揉搓让她感到舒服,身下却空虚难耐。她羞愧,却又不死心的反问道:“白琤,你把我当什么!难不成你和很多女人都上过床么?”
“你不是喜欢我吗,难道你不想给我吗?男欢女爱又不犯法,在娱乐圈里……这种事见怪不怪。”白琤模棱两可的回答,他瞥了眼窗外,察觉到时间已晚,他故意捏了捏她的胸,又道:“你可以说出去,但不会有人相信你。况且,问题是……你会说吗?”
白琤的第一句话最终让她变了脸色,沉痛难掩心伤,她在期盼着,白琤能回一句“没有”,而不是反问式的默认。对他的最后一句话,她在期待着,白琤能给她一句“我相信你”,而不是吃准了她不会说出去。即使说出去了,也没人会相信她。
白琤又重新吻上她红润的唇,摩挲她胸部的手动作一直未停。他挑着顶端的那枚茱萸,在指腹摩挲底下逐渐变得硬挺。他咬着她下唇,冷声道:“接吻不代表喜欢,上/床也不代表爱情。齐雪真……”他忽然更加揽紧了她,腿间的坚硬顶了顶她下的私密处,嘴角微勾,眼神戏谑:“感觉到了吗?记住,以后别一个人跑到陌生男人的房间里头。否则,你会被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白琤话落,便一把将她推开。齐雪真将将站定,胸前的文胸还未整理。她情绪突然失控,委屈之极,眼泪便一下子涌了出来。渐渐地,她的哭泣声渐大,换气时有点接不上气,她哽咽怒骂:“混蛋!人面兽心的混蛋!白琤你就是个混蛋……我怎么会瞎了眼喜欢你那么多年?”
白琤眼底心疼闪现,只是被他隐藏完好。齐雪真不会骂人,骂来骂去也只是那句“混蛋”。他故意摆出不耐烦的姿态,冷声道:“齐雪真你再不走再骂混蛋,我立马上了你。”
齐雪真闻言,眼泪更加狂涌而出。她快速整理好文胸,手背抹了抹眼泪,不再说话,打开门飞奔而出。
白琤转身,凝望着半掩的门,脸上的表情恢复冷峻。在齐雪真面前所展示的轻佻放荡的神情通通消散不见。他整了整着装,之后便给覃容打了电话。
白琤蹙了蹙眉,心下有些怅然若失。他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对她产生好感,甚至是些微的喜欢。而他今晚亲自粉碎了她长达三年多的爱恋,打破了他在她心里树立的高大形象。白琤有些惘然,刚才泣不成声的齐雪真令他有些心疼。尽管生出的情愫有些莫名,但不可否认的是,齐雪真,成了让他情难自禁的第一个女人。或许,该称作女孩儿。
但是他想,她应该很快就会收回她的喜欢了。他今晚,已经粉碎她的希翼了。形象……也够毁了。
作者有话要说: T^T
☆、白璧微瑕方可恋
女多男少的教室里,讲台上的中年教师正在滔滔不绝的念着课本上的内容。宽敞明亮的教室几乎座无虚席,学生们聚精会神的做着笔记。齐雪真和宁罄坐在第三排的位置上,念着晦涩陌生的语言文学。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中旬,距离上次那晚的事已经过了半个多月。她回来后,直接把自己关在房里,对宁罄的担忧选择性无视。
这半个多月里,她没有去探听白琤的消息。白琤就如同沉寂的烟花,曾经在她心里绽放过,但沉寂后消散无踪。那晚的白琤让她见识到,其实她一点也不了解白琤。她所谓的爱,其实是经不起考验的,太过脆弱。她没有告诉宁罄那晚的事,但宁罄了解她,即使她不说,她也能大致猜到她的反常跟白琤有关。
齐雪真难得的出神,她往窗外瞥了眼,转了转手中的笔,目光有瞬间的呆滞。白琤的举动仍然困扰着她,她想不明白,她也是白琤的粉丝,为什么他会对她做出那样带有侮辱嫌疑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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