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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坚强,原是懦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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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过酒店的窗户,看着外面下着的雨,很大,滂沱的雨水刷打在窗上,模糊了人的视线,也混乱了人的感情。略泛橘黄的灯光增添了房内的温暖,也使屋内的气氛更加暧昧。赵致远好笑地转过身,看着盘腿坐在椅子上的苒安,身上的雨水还在滴答滴答地落个不停,嘴也在那哆嗦着,可这丫头却始终不愿意换件衣服。
  
  他刚要准备靠近她一点,就见苒安戒备地往后躲着。赵致远没办法,只好把换洗的衣服往她旁边一扔,也离她远远的,无奈摊手保证:“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赶紧去洗个澡换件衣服吧,小心着凉了。”
  
  你说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赵致远那斯现在还就只穿了件浴袍,大片大片的胸膛都露出来了,害的人苒安都不知道把眼睛往哪摆。这样的情形难免会让人想入非非了,苒安她会担心也没什么奇怪的,隔了好一会儿,实在是受不了身上的寒气,才磨磨蹭蹭地拿着衣服去洗手间换洗。
  
  好长时间过去了,才看见苒安扯着衣服从洗手间里出来,宽大的浴袍穿在她的身上有些不伦不类的,半干的头发上还有些许水珠在不住地滴着,从桌上拿过一块毛巾向苒安招了招手:“你过来。”
  
  不得不说打从进了这房间之后,苒安真就可以说是打了十二万分的警惕了,见他这样说了,立马扯好自己的浴袍,戒备森严地瞧着赵致远:“你干嘛?”
  
  赵致远嘴角微抽,苒安那种神情就好像自个是那种作奸犯科的人一样,想要一口把她吞了似的,甩了甩手中的毛巾,没好气地和她解释着:“帮你擦头发。”
  
  这赵公子呢,原本可真是想要帮她擦头发的,不过擦着擦着呢,那意思就开始慢慢变了。浓浓的沐浴露味道在空中弥漫着,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弥漫在俩人的鼻息之间。
  
  望着身前的苒安,粉腮红润秀眸惺忪着,不施粉黛却又绝美之极,这是最原始的纯真,任哪个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诱惑。身上的血液不知为何,毫无征兆地往他的身下汇集着,燥热着,肿胀地令人难受。赵致远很清楚这是什么,是危险的信号,他不想吓坏了苒安,指甲嵌入手中借此追寻脑中的一丝清醒,故作轻松的口气努力地找寻着话题和她聊着天,舒缓身体的痛楚。
  
  可□这种东西,往往越是欲盖弥彰,越是泛滥成灾地让人觉得可怕。渐渐地,苒安也有所发觉,赵致远说话的声音怎么有些沙哑了?似有种隐忍的意味在里面。有些担忧地转头想要看看赵致远,却看到了他眼中闪烁着□的光芒,那样的炽热,灼伤到了她。
  
  点火雷鸣之间,四目相视,眼神纠缠在了一块儿,赵致远有些情不自禁地俯身轻抚上她的脸颊,摩挲着,手指在她殷红的唇瓣间游移着,最后轻轻地含住,美妙的感觉如想象中一般甜美,那样的深入人心,令人回味久久。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一解私欲,可没想到碰触到她柔软的唇瓣便不想离开,恨不得要与她融为一体,越发地深入更深入。
  
  以前赵致远不是没有亲过她,总是点到为止,随意碰触一下,从来都没有像现在如此激烈,唇舌相触的感觉荡涤着她的心灵,侵蚀着她的情感,令她沉迷。苒安终于知道,亚当和夏娃为什么会想要偷吃禁果,因为这是人最原始的欲望,无法抗拒得了。
  
  俩人待在这种地方,又处于那种对□懵懂的年纪,赵致远也是一热血小男人,对苒安有感觉,情难自禁那是正常的事啊。
  
  突然其来的激情让他们都快迷失了自己,可当他炽热的欲望碰触到苒安的腿根时,意识终于将他们拉回了现实,有些抗拒地一把将赵致远推开,星眸微嗔呼吸急促地瞪着他,眼睛不小心瞥见他的下半身,立马站起来指着赵致远你了老半天,才最终爆发出来:赵致远,你个流氓!
  
  碰到这种事,你以为赵致远他不尴尬,估计丢人都丢到家里头去了,更何况这还是在苒安面前,那就更加无地自容了,人赵公子恨不得现在就挖个洞钻进去呢。可丢了人那气场咱说什么也不能给丢了,这就开始耍无赖了,呈大字状地靠在沙发上:“这东西我也不能控制得了啊,也不是我让它起来就起来,下去就能下去的啊。现在它站起来了,那是说明你魅力大,你应该感到骄傲才是。”
  
  再听到他说了这么混的话,苒安就更加急了,狠狠地把毛巾往他脸上一甩:“呸,给我滚一边去。”说完有些微窘的一头钻进了被窝里去了,不再理他。
  
  别看赵致远现在还有这闲情在开着玩笑,人早就憋屈死了,唉,自个那光辉英俊的形象估计就此就给毁喽。望了眼敞着门的洗手间,再瞧瞧现在自个这样子,赶紧解决了吧。
  
  苒安虽然对那事懂得不是很多,但也不是不懂,自然是知道赵致远去洗手间是为了什么。水声哗哗地不绝于耳,听着她有些烦躁,面红耳赤的,整个身子蒙在被子里都开始发出汗了,心里告诫着自己不要去听那水声,可那声音却偏偏要来挑拨着她的心弦??????
  
  隔了好一会儿,赵致远终于又神清气爽的出来了,望了眼床上蜷缩成一团的那人,宠溺地笑了笑,估计这床他是睡不了了,看来也只能在沙发上凑合一晚上了。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往沙发上一扔,依稀听到苒安松了口气,突然玩心大起。
  
  苒安觉得经过刚才那一幕,俩人总会有点尴尬的,干脆闭眼在那装睡,不过这耳朵还在时不时地留意着他的动向,听到赵致远拿被子到沙发上的时候,总算是松了口气,准备掀开被子看一眼他,却不想赵致远突然凑到她的面前,笑眯眯地在苒安额上烙下一个吻:“老婆,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咩哈哈,两人终于有了奸情爆发滴时刻鸟····
哇咔咔,偶邪恶鸟,O(∩_∩)O~




☆、第二十五章

  苒安没等到和赵致远的爷爷吃饭,却等到了陈沐怡,也就是赵致远的母亲。不得不说,接到她的电话,苒安很意外,但心里也知道,陈沐怡约她并不是心血来潮,应该和赵致远有关。
  
  在大院里,见过陈沐怡的次数不多,记忆中她是一位贤良淑德的女人,很有气质,但是总给人一些距离感,面上也不是很亲近,让人望而却步。
  
  见面的地方约在了一家茶楼,开门进去就看见陈沐怡已经在那了,正动作娴熟地煮着茶。即便是见她这种小辈,也是一副端庄贤淑的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吧。”
  
  袅袅的气雾蒸腾着,无声无息地游移,将煮好的一小碟茶递给苒安:“这是铁观音,你尝尝看怎么样。”
  
  依言端起来尝了尝,清甜中略带着些苦涩,刺激着味蕾涩涩的。苒安不太喜欢喝茶,那种味道她不适应,皱了皱眉,将杯子放下。
  
  看到苒安的反应,陈沐怡淡笑了下,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给她看,指着上面的人:“这个女孩,你觉得怎么样?”
  
  她不是很明白陈沐怡的意思,看了一眼如实地回答:“很好看。”
  
  似乎很满意苒安的回答,自顾自得继续说着:“她叫杨晴,刚从国外回来,他们家和我们家是世交。说来也挺好笑的,这丫头以前小时候就喜欢围着致远玩儿,没想到现在回来了也是??????”
  
  她可没兴趣知道这女孩和赵致远什么童年趣事,更加不相信今天陈沐怡约她,只是为了在她面前回忆往事,多多少少也能猜到点她的用意,不想浪费时间,直截了当地打断她:“阿姨,您想要和我说什么?”
  
  因为苒安的说话态度,有些反感地皱了皱眉,面上的笑容也慢慢不见了,优雅地端起茶杯抿了几口,抬眼望着苒安:“我听说前几天你和致远去了酒店,这事儿是真的吗?”
  
  “嗯。”苒安并不意外她会知道这件事,毕竟像赵家那样的家庭,知道这些事并不难。只是她讨厌陈沐怡的问话的神情,是那样的轻蔑,先入为主地认为她和赵致远是去酒店开房。
  
  倒是没想到苒安会这么痛快的承认了,想了想,既然这事她都能这么轻易地承认了,看来这丫头真不是什么品行端正的人:“我不知道你爸妈是不是工作特忙,有些东西忘记教你了,那没事,今天阿姨来和你讲讲。你知道一个女孩子什么最重要吗?就是名声和清白,随随便便和一个男孩去酒店,你们成何体统。”
  
  看到苒安的脸色微变,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继续:“我知道你现在和致远在一块儿,他爷爷也知道了你们的事,老爷子想要和你吃饭的事我也听说了。虽说这老爷子是打仗出身的,但也是个开明的人,儿孙一辈的事不会多管什么,不过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让一个名声不好的女孩和致远在一块儿。不瞒你说,杨晴现在回国了,打她小的时候,我们一家就看着喜欢,她那样的女孩,才是最适合致远的,不管是家世还是人品。我相信你这么聪明,应该懂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您的意思是,让我别和赵致远在一块儿?”
  
  斜睨了苒安一眼,点了点头:“你明白就好。”
  
  “我不知道您是怎么看我和赵致远在一块儿的事,不过现在我想也不需要知道了。就算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那也等于白搭,家里头早就帮他安排好了,您今天找我,不过是让我识趣点,自个先离开他,免得以后不好收场。不过阿姨,我也不瞒您说,我这个人吧,也就像您说的,爸妈还真没怎么教过我些什么,名声清白之类的东西,我还真没怎么在乎过。这样说吧,除非赵致远先开口和我说,我们俩玩完了,那我就绝不和他死缠烂打着。”
  
  听苒安说完这话,陈沐怡气得脸色立马就变了,将手中的杯子往桌上一掼:“你难道就是这样和一个长辈说话的吗,简直是荒谬,也太没家教了。”
  
  看陈沐怡的样子,是真动了气了,苒安也不在乎,故作吃惊地看着:“哟,阿姨,您可别这样,气坏了那可就太不值了,更何况还是因为我这么一个人,那就更加不上算了。我的家境怎么样,您应该也知道点吧。爸妈早好几年就离了婚,我现在的那个妈也不是什么亲生的,压根管不了我什么,要是我有家教,那就是不正常的事了。您的意思我懂,不过,我的话您也知道了。说实话吧,茶这种高档次的东西,也只有您喝的惯,我还是比较习惯喝白开水。”
  
  推了下自己面前的茶杯,说了声再见拍拍屁股就直接走人了,气得那陈沐怡是一愣一愣的。不过出了茶楼,苒安的底气就没刚才那么足了,搓了搓有些颤抖的手,找了个公园想静静地坐着待一会儿。
  
  其实她不是不明白,像赵致远那样的家境,随随便便,有时候只是一种奢侈。反击,是她唯一能够为他们感情所做的事,拿身家背景说事,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因为太在乎。
  
  屈膝坐在石凳上,将头靠在膝盖上,拿着手机在掌心握了好长时间,才拨出了那个电话,等待的时间比平时长了许多,犹豫着要不要挂断的时候,电话被接起了,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女声:“喂,你好。”
  
  心底微凉,为什么电话不是赵致远接的,而是一个女的,那会是杨晴吗?为什么她会接赵致远的电话?他们俩现在待在一块儿吗??????种种的疑惑涌入她的脑中。良久才吸了口气,故作淡然地说着:“我找赵致远。”
  
  “哦,他在洗澡呢,你等会儿再打过来吧。”
  
  苒安不知道是怎么挂断那个电话的,虽然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耳边还在回响着刚才的话。他从来不会让人接他的电话,即便是她也是如此,可现在为什么那个杨晴可以?赵致远,你和她是什么样的关系,竟然可以亲密到这种地步?
  




☆、第二十六章

  她想去质问赵致远,想问清楚,可看着手机上那熟悉的号码,却又畏缩了,害怕了。如果去问他,他会说什么,如果那些都是真的,我们还能怎么样?绝望地将手机关掉,任由冷峻的北风吹打在脸上,风干了泪水,抚慰着受伤的心??????
  
  狼狈不堪地回到家中,无视坐在沙发上闲聊着的人,不理会他们对她的抱怨责备,径直上楼,可听到他们闲聊的内容时,却鬼使神差地停在了楼梯的拐角处。
  
  边削着手中的苹果问着林重文,一脸艳羡着:“诶,重文啊,你说赵家那老爷子派头还真挺大的啊,不过是办个寿而已,都能在人民大会堂的宴会厅里头,真不是一般的人哪。”
  
  听金黎说了这样的话,不足为奇地笑着:“赵家那样的身家背景,能去那有什么稀奇的,更何况这回还个老战友特地赶来给他祝寿,面子上的事,赵老爷子怎么着,也得做足了。”
  
  说到这老战友,金黎可就想到了平日里,和那几个牌搭子在那话家常时说的话了:“你说的是那杨老将军吧,我听梁部长他们家那位说,赵老爷子挺中意他们家那孙女的,估摸着是想和他们家联姻来着。前几天我在大院里还见着那女孩呢,还真别说,长得真水灵。”
  
  “嗨,这长得不怎么样的,能给他们赵家做孙媳妇嘛,指不定这回那寿宴上俩家会不会把那也婚给订了呢。”随意摆弄着报纸猜测着。
  
  他们用那样平淡的语气,说着让自己痛彻心扉的事情,那样的残忍,却是那样的真实。这样的事是那样的稀松平常,以至于自己早已痛得毫无知觉了,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的一厢情愿就会有结果,一旦遇上现实,就会变得脆弱无比。
  
  无声地呜咽着瘫坐在地,寒气透着身体渗入心中,很凉很凉??????原来我们的感情并不像想象中那样的无坚不摧,我以为我可以坚强到承受任何事情,却不知,只是这样小小的事情,就足以让我脆弱到不堪一击。原来有些结局,我们猜不到,别人却能安排得了??????
  
  ……瓦是四年的分割线……
  
  两万五千英尺的高空,这是飞鸟与鱼的距离,一个翱翔天际,一个却深藏海底。有些事,有些人我们终究要埋于心底,葬入泥中,纵使千般轮回,也无法有交汇的轨迹??????
  
  发觉身旁的人突然安静下来,崔阳有些奇怪地转头望了眼苒安,见她一眨不眨地盯着机舱内的屏幕瞧着,用杂志敲了下她的头:“喂,丫头你看什么哪,怎么一愣一愣的?”
  
  “没什么啊。”收回视线,继续低头玩她的游戏。
  
  瞟了眼那屏幕,原来是在播着军事类的访谈节目,这丫头什么时候对那种正儿八经的东西感兴趣了。问空乘人员要了杯水,踢了踢苒安的脚:“诶,你那什么破工作啊,一个月就那千把来块的,现在倒好,那肖泽一通电话,你就得从美国屁颠屁颠赶回来给他卖命去。”
  
  “唉,我就一帮人打工的,属于被剥削阶级,像你和他都是天生地主的命,属于剥削阶级,怎么能理解我的心境呢。”手上没停,继续奋力拼搏着。
  
  “哟,你倒是大彻大悟了。”听到广播中的提醒,用手肘碰了下苒安:“赶紧收起来别玩了,就要到了。”
  
  恋恋不舍地把PSP收起来,伸了个懒腰,敲了敲脖颈,透过舷窗那往下瞧着,云雾弥漫在眼前,却依旧遮不住这座城市的繁华。四年了,这儿真的改变了很多??????
  
  苒安一下飞机就让崔阳送她去公司,临走前,崔阳那小子还对她千叮咛万嘱咐:“你回来那机票可是我给你买的啊,回头记得跟那肖泽报了,赶紧还了我,可别拖着。”
  
  在他手上狠掐了下:“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人。”
  
  肖泽回了办公室就看见苒安坐在那等着他,倒是挺意外的,把手里的文件放好,给她倒了杯水:“怎么刚下飞机就过来了,没回家休息下?”
  
  就着水杯喝了口:“来拿你让我翻译的文件,我赶紧弄好了能早点回美国去。诶,对了,把我那来回的飞机票赶紧给报了吧,我还等着还人钱呢。”
  
  了然地笑了笑,从抽屉里抽出苒安要的文件递给她:“嗬,崔阳那小子是吧?”理了理身上的西装,在她面前坐下:“这来的机票我可以给你报了,不过这回去的嘛,估计得等段时间了。”
  
  翻弄文件的手顿了下,有些不明白:“不是说就让我待两个星期吗,怎么现在又说要等段日子了?”
  
  靠在办公桌前和她解释着:“Judy她刚刚请了产假,我这边一时半会儿的也找不到合适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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