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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叶挚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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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这个夜晚,由于停电,大姨和姨父出去溜凉去了。已经十一点了,他们还没有回来。
我看看窗台上最近看的书,都是些枯燥的理论知识。有一点点郁闷,想不到,我良白也有今天,我怎么也重又静下心来开始读这些东西呢?枯燥成为一种习惯和最近的状态。幸亏这几天的“感情培养”,我倒也慢慢喜欢上了这种闭关读书的感觉,也爱上了这些书。他们如果是有生命的,我想我和他们的相遇,必将是我在二零零八年交往的好朋友中不可思议的一类,我有时感恩于书和人的相遇。在学习的过程中,有时候瞪大眼睛看着一行行字,发现这些字离我很近,变得越来越大,几乎成为镜子,照出了黑瘦的我的脸。
想起今天下午在和一个人说话的时候,她说,良白,你到底多大了啊?我笑了。我对这样的问题,就喜欢笑。我知道我有多大,这是肯定的。但是我的年龄应该是个谜,倒不是我怕我的预言会实现,我真的是一百年后的卡夫卡,在二零四一年悄然离开世界,最重要的是,我希望自己再老一些,我能再真切的看看这个世界。把我当一个老人吧!也许忧郁会使人变老,而快乐却会加剧忧郁。
我听见表弟锁车的声音,他们应该回来了。让我等等他们。楼道门响起来了,机床斋的门打开了。是啊!我也该睡觉了!
漆黑的房间里,表弟在收拾他的东西,我的睡意去了哪里。不想睡,想对一个人说说话。
也许就是问我年龄的那个人。也许她已经睡了。就想她问我的年龄一样,只要得到一点点回应的笑就可以了,但是现在也得不到什么。我最近时常记起她给我说我们能够相处的这么好,就是一个小小的细节。我从来没有对她说起过什么,而这就是一切。
我回想起我们认识到现在的许多事情,总想写首诗。
从认识说起,套用《二零零二的第一场雪》的歌名来说,那是在丁亥年不知道第几场雪后的上午,那天高中同学约我吃饭。我正在策划一次活动,她是被邀请者。我一般出门时计划很详细,心里有个时间表。路过她那里然后再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是很合理的。
我到了解放路上,给她打电话,她给我说在后头二楼,其实我对这个地方不大清楚,只得反复的和她通电话。我站在街道旁,有些焦急的对着手机又问又答。(我这里是不是要加上一句我后来常说的一句话呢。我姓阎,阎锡山的阎,我来自襄汾。所以嘛,我对临汾的有些地方是不熟悉的。我发誓,我要熟悉它!)呵呵!最后才搞清楚了她在什么地方。
在门口,她看着我,无疑,我也在看着她。纯真的眼神,并不华丽的打扮,我想,我可以忽略她就象全世界的人都可以漠视我一样。简单的几句话,我隐隐约约记得了她的名字。高中同学一直打电话,我就走了。
后来在正月初十开展活动的时候,我还给她说过,她好像是有事,就没有参加。我当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参见,暂时只能以“有些人并不喜欢这样”来搪塞自己。以后的一段时间里也只是偶尔在博客里QQ里见过,只有些飘渺的印象,要说具体那日那时,我可没有心思查看我那长长的日记单子。想起其间,我们在肯德基吃过一顿小餐,我悄悄照了一张她的相片。吃完后,我们在街上溜达了一会儿,实在想不起当时是什么感觉。只记得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艳阳天吧!
到了第二次组织活动时,我早早的就给了她信息。她还说好了到时候一起去。我清楚的记得阳历3月15日植树节那天,我开了表姐的普桑,为了接她,把车停在了解放路上一个医院的一个小巷子里。不知道她会在哪里等我。我见了她穿着晚礼服一样的衣服,非常正式,就差“雍容华贵”四个字的距离了。我几乎觉得她这个衣服应该是相亲时才穿的。不过,我没有敢说什么。
然后到了过年后的一段时间后,她的店铺要装修,换牌子,收拾扫扫抹抹等等。我的工作很忙,就没注意上。有好几次,她都打电话,想让我陪她去南外环装饰城买些材料,但是我都因为有事而没能过去。当时并不是十分内疚,也就那么过去了。而现在,我感到自己是一颗彗星,眼睁睁看着流行走过,和我的距离那么紧,我们都不是十分耀眼,但却感到内心的颤动。尤其是今天她的店铺又装修的时候,我因为要闭关读书,也没能陪同,颤动更有些大了。我就想起上次没有帮忙的事,心里的内疚象恶性肿瘤,都不好意思说。
这些事情发生得乱七八糟,我几乎不知道是那件在前,那件在后。在她的店铺装修好后,我在我的圈子首页给她做了个广告。效果不错,有很多人慕名去她的店铺,我很开心,这是由衷的弥补我内疚的*。我也去过几次,主要是表明我有时候没能过去的“工作失误”吧。其间,她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说圈友里有个男的纠缠他,她第一时间来问我,我感激她的信任,也替她担心,就和她谈心说了保护自己的话,但是我木讷不善表达,只能理智的告诉她一些简单的应对之策。我很有些担心,不过还好,后来那事情竟慢慢过去了。
后来在端午那天,我在家里闲坐读书。QQ挂着,看见她的QQ闪动,发了几行字:良白,我要退群了。我伤心。我要……。我听不明白。但是我感到要出事了。只想到她的心情一定到了叫做冰点的地方。我当时将我的电脑热关机,边下楼边给她打电话,稳住她,别让她做傻事,问清楚她的位置。我骑着我快没有电的电摩,快要飞的速度,不过既然电不多,飞也飞不甚高吧。她在广场西南角的网吧,我进去的时候,她正哭着,见我进到大厅,她擦拭了一下自己红肿的眼睛,我没敢看,但是凭她说话的声音和有些晕眩的走路,我感到了某些不快,似乎也感染了我的平淡的端午。我给她拎着包,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谈谈心,“话疗”——谈话治疗。去了台湾小洋人。我不擅长谈心的,但是我尽可能的想让她快乐起来。说了很多东西。我想我都经历过了,我心平气和的给她说,但自己也感染了。有些忧郁和不平之气在我的血管里飘荡,其实,我也是血气方刚!当时我出门比较急,连钱也没拿,又不好意让人家姑娘家出,我就偷偷发了个短信,还是朋友给我火速送来了银两。坐了会儿,聊了会儿,心情好多了。那天我约好了要见见赵老师,于是我们打的到体育南街,和赵老师耳语了几句。她说想唱唱歌,我也很想,恰是端午,也小乐一下。于是我开始约朋友,可惜已经快十一点半了,只去了四个人。不过还好。那一次,我记住了她最喜欢唱的那首歌的名字,叫做《想起》。
进了五月份,我要开展一个活动。出了点小事。我记得当时她想买笔记本电脑,我以为她要笔记本电脑包包,就说给她送过去,去了才知道这样。那几天,我因为那个小事心情十分不好。去见她,流露出一种茫然和失落。无意中说起想买衣服,她说她陪我。
我记得那天我们吃了盖浇饭之后,去了安达圣。我不会买衣服,我也只好推诿他人来给我选择。她很热心,感谢她愿意打扮打扮我这个黑瘦的小伙子。从上到下,都是她帮我挑选的。黑色带白道的T恤,时下流行的细纹的牛仔裤,做活动的杉杉球鞋。我穿上后,也觉得自己恢复了活力,不是说什么“精干”,主要是休闲的服饰把青春的激情重新装扮了出来。我穿着这身衣服走在路上,都觉得我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怪不得女人都爱打扮,原来可以提高自信心!
再后来,没事的时候她会打电话给我。但是,我想,她好像也很忙!所以呢,给我打电话就少了,联系也不多。我不知道那些日子里我在忙些什么,她又在忙些什么。好像我从来没有想过她,不和她联系的日子就当作没有她的存在,我们是两条各自延伸的平行线。不能因为曾经交叉就幻想着可以多多交汇,甚至重叠双方的人生之路。我不是预言家,我只是清楚未来的路是黑的。而我的步子是光明的。
到了六月,她要开美容院,给我说了在哪里后。我由于工作。我又是由于工作,也没能帮忙。但是一直都想去看看。六月底的一个下午,她忽然说明天她想开张。希望我帮衬。我想,该我上场了。
我很快通知了圈子一帮好友……
第二天早上我有好几件事要办。写了份材料,然后去火车站替人买票,然后去找雨夜,又巩固联系了几个朋友。然后在东关附近买炮。记得司机问我买这么多炮干什么。我就说朋友的美容院开张,去帮衬帮衬。司机说,你和他关系不错吧。我说,图个吉利,恭喜发财。我几乎把这当作我自己的事情来做。还好,去了店里,人很热闹,送花的朋友也不少。屋子里的人“熙来攘往”,是一种幸福。
她对我说,今天你就主事吧。主事?我不懂。唯尽力而为。、
点燃鞭炮,看着那飞散的一地红碎,听着吧嗒吧啦的鞭炮声……,祝福她的事业似这声,如这红!
简单的“典礼”过后,去旁边的饭店吃饭。我想总有一些形式在告诉着内容的东西,虽然不是很绝对的。她在南边桌子上坐着,招呼她的几个朋友;我在北边桌子坐着,招呼圈子一班朋友。如果矫情的把平行线放在这里,应该是两条对称的平行。怪我细腻。
这件事让我感到了一些微妙的东西,它漂浮在我和她之间的空间中,用肉眼是看不见的,用心灵却可以感触,不过真的需要细心一些。灵犀还在沉睡吧!
我一直在思考着什么是爱,什么是emotion。我凭我单薄的英语知识来揣摩这个单词,运动,反运动。更贴切的说是交互性。爱是回应,这是我对所有爱的理解。爱的最高境界是爱情,爱情,也许没有什么神秘,不过是在最需要的时候,可以出现,至少有一点声音和精神的慰藉。有一种淡淡的回应,很细微,但是却如天籁一样,让灵魂感到一种刹那间“天下太平了”的宁静。
没想到我扯了这么远,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了。晚归的大姨和姨父他们都睡着了。我却还没有说完我的话。提笔时,总是无话可说,可想要搁下笔的时候,又发现难以停顿。电还停着,但思想却如脱缰一般,收不回来。连笔记本电脑的电也快要耗干了。我必须得早点睡了,明天还要继续倒数十天的潜心读书。
水良白
7/18/2008 0:12:17 AM 机床斋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假如我对你说我多么爱你(老诗新看)
这首诗是2004年写成,过了四年,这样的爱情宣言时不时还在我耳边聒噪。记不得当时写这首诗的心情了,但是那诗句里的伤感已经融进了良白的骨子里……
今天把它重新翻出来,献给两个人,一个是我的好友;另一个也是我的好友。希望他们开心,我也高兴。我们能够明白爱的真谛。
,加上一句汶川名言:不抛弃,不放弃!
; 加上一句广告词:良白,一切皆有可能!
我爱着,但我懂得冷淡地回答;
我爱着,什么也不说;
我爱着,只有我心里知觉;
我珍惜我的秘密
我也珍惜我的痛苦;
我曾宣誓:
我爱着,不怀抱任何希望
但我并不是没有幸福——
只要能看到你
我就感到满足!
我头破血流与现实斗争
期望着 失望着
我是一个永远的流浪者
纵然我曾经相信:
毫不羞愧地去爱
才可以爱得毫无痛苦!——
此情可待成追忆,
只是当时已枉然。
此诗选在我在网上的一部纯文学小说,链接地址如下:
2008…07…21 10:41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其实昨夜我一直都在(献给P。C)
我知道那个人就是你,就像我知道你也喜欢我一样
今天就是八月份了。在七月和八月的交叉间隙,我听见一个声音
一直想听到,却怎么也听不到。
这种声音是对爱的回应,虽然微弱,但弥足珍贵
我曾骄傲的回应
以为远处的光是灯塔的指引
你以为我会生气,或者以为我已经会发脾气
心胸宽广的人
从来都是太过在乎的人
有许多事情要去打理
如何挤出时间来
爱和恨同样自以为是
甜言蜜语和激情一样划过夜空
疯狂和昨夜的雨水一样啪嗒啪嗒,骄傲而短暂
滑稽的你,幽默的我
执着的丑恶在地板上腐蚀
雨后的临汾坐在汾河边上沉默
没有鸟飞过
梦想在微弱的灯光中爬出窗户
多少难眠的人醒着
抽着烟,看着你的留言
试图走进你的心灵
却听见固执的花园里自豪的流浪汉
他在花园的凉椅上做梦
分明是一段传奇
卑微的爱总是和骄傲的灵魂纠缠在一起
心灵的磁石在正负极之间碰撞
为什么总是看见
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嘴角的笑凝固在身后
关注的目光变得僵硬
脚下的步子沉得发麻
我们曾把这个世界弄得乱七八糟
因为一个多少年前执着的错误
我是人,却感到十分的羞愧
鄙视成为我向上的车轮
走不出自己的视线
走不进你的风景
你对一见钟情
会不会感到厌恶?
会不会像翻阅书本那样
去揭示人的命运?
宁愿看着宁采臣露宿街头
也别再为了兰若寺的画而心动
忘记了“十年平湖”的往事
只记住“霜满天”的平常
没有实现的友谊
冷酷无情的世界
你知不知道
爱情就像友谊一样
需要共同创造?
我们前面的道路既遥远又茫然
窗外寂静的临汾既平静又陌生
我们的战利品就是懂得了世界
而转过身就是淡淡的悲哀
对未来,谁都无法预测
对过去,谁都没有把握
你从来都没有忽视过别人的努力?
在雨伞底下寻找湿透的衣角
人与人之间的一切
是否都是最简单的?
面对面坐着
像鸟巢里平衡交错的钢筋条儿
那么近,又那么远
我只是看看
路过而已吗?
这里每天都有我的骄傲和愤怒
有我的欢乐和忧愁
我不愿发表空洞的演说
也没有什么成就和贡献
我可以不爱,但我要生活
其实昨夜我一直都在
是谁在赶路的时候
忘记了风景?
是谁在宫殿的台阶上
捡到一片秋叶?
从某个晚上开始
我的噩梦越来越多了
从某个晚上开始
我也越来越感到孤独了
上帝开始一天天慢慢从字面上的说明
到运用比喻了
渐渐明亮的早晨
偶尔的鸟叫
稀奇的天籁
从我的心灵出发
其实我从未有信仰
谁在乎肮脏的缘分
如果真有什么因果
为什么才华横溢的李白
会死在长安城以外的无限中
而杜甫在那叶小舟上
尸体发霉无人问津
是谁在创造着世界
难道真有什么万能的上帝
你看见路边的人偶然被撞死
却没有听见汶川之前的风声鹤唳
人们在嘲笑煤矿老板的富有
和小学文化
却没有看见他们在山上的汗水
他们扳着指头数过了
临汾的春秋冬夏
而大学教授却在课堂上可笑的鄙视正午的太阳
一场雨过后
留下的是预言的冷静吗?
放弃的人得救了
平静的日子等着你们
固执的人死去了
路的方向在延伸……
命运是属于无知的搪塞
路在脚下
腿在身上
我走着
谁敢说我昨夜没有看见过彩虹
我走过
谁敢说我今天没有看见清晨的到来
其实昨夜我一直都在
从一开始就在静静的看
那些可笑的人无耻的欺骗自己
用神意来证明自己爱情的真实
可是我却在平淡的路上
哼着自己的歌
平生只相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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