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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歪传-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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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枯萎今天已经见得多了,不过在那乐园中看到的,是恐惧与绝望,在外面看到的,确是安宁与祥和,我看着眼前这些半死人随风而逝,却感觉他们比里面那些自称神之选民的人活得潇洒。
“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我问陈四海,现在只有靠我这个师兄来拿主意了。
“回家,”陈四海板着一张脸,让人无法从中看出他内心的想法:“我们与耶和华和夏娃的最后一战已经无法避免,先回去做好准备再说!”
第二百六十一章 最后的晚餐
我们把那些瘫软如泥的降世天使扔在原地就离开了,自然由坤贝勒叫人来收拾,同时这小子许诺说把自己的同伴送到医院再接出力天使就来跟我们汇合,我说你们不来也无所谓,一个小孩子一个小胖子,都是战斗力为五的渣渣,来了又有什么用?
联系坏书生他们,才知道他们不仅摆脱了追兵,而且已经凭自己在当地的人脉和凌未墨家的钱财,弄来一架军用直升机,现在正开着直升机来接我们,这样倒是节省了我们沿途浪费的时间,直接坐上直升机直奔国际机场。
一路上,我们几个悄悄聚在一起商量对付那一神一妖的办法,结果是毫无头绪,这次短暂的交手已经让我们看出了彼此之间实力的鸿沟。
如果没有妖种爆炸,我们在面对外强中干的耶和华时就已经全灭,如果不是杜非能唬人,我们绝对不能诓得夏娃自断一臂狼狈逃窜,可就算如此,面对这两个伤残我们也不得不悲哀的承认,屠神不是杀猪,不是吼两句热血台词就能说宰就宰的,除非我们立刻闭关修炼而且短时间内一口气飞升成仙不然想都不要想。
与我们的一筹莫展相比,陈四海心中好像已有什么计划,但旅途中当我数次问他的时候老家伙却老是顾左右而言他,又总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捂着电话听筒悄悄跟某人交谈,有意无意的用一种诡异的眼神打量着我,看得我心里毛毛的,不知道这老东西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终于,在经历了狠狠一番颠簸之后,我们再一次回到了小区之中。
外面发生了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但这里依旧平静得如同世外桃源一般,让我们这些四处征战的战士有一种终于回家的安全感,眼中的一切都是那么可爱,就连我刚进小区门就被孟大妈揪住,反复絮叨市里刚刚下达的《关于创建卫生城市的一百二十八条规章制度和七百一十二个注意事项》,我都没有像平时听报告那样生出一头撞死在墙上的焦躁感觉,面带微笑心平气和的听老太太传达市里最新的工作精神。
肖剑龙和娄文远先我们一步回来,师徒俩人厚着脸皮住在陈四海家,一见我们回来肖剑龙就拖着伤腿下楼来打听消息,打听的重点当然不是自己师父的安危而是自己花几十年功夫才改造好的十四姨太的身体还能不能拿回来。
因为这个,陈四海黑着脸不理这王八蛋徒弟自己上楼去了,杜非则从旅行包里抽出一条胳膊递给肖剑龙,拍了拍怅然若失的肖剑龙的肩膀以示安慰,我则在思索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杜非这小子包里带着一截残尸是怎么骗过机场安检的?
当天晚上,我们一伙年轻人聚在酒吧,吃饭。
对此,张博赵瑾还有苏懓枫这些员工感觉莫名其妙,在他们心中我们这些老板股东虽说义薄云天,但个个都是钱串子加穷鬼,这一点从发给他们的工资上就能看出来,所谓职工福利什么的更是浮云,突然举办企业内聚餐让他们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他们也问过我原因,我只是笑笑并不解释,心里却不得不往最坏的方面想,这说不定就是我们这群人最后的一次聚在一起了……
没错,是害怕,恐惧的念头自我们亲自体验过耶和华跟夏娃的不可战胜之后就一直在我们的心头挥之不去,虽说初次交锋我们全身而退他们灰头土脸,但我们却已经是法宝用尽奇招皆出,想要再靠小聪明占便宜是不可能了,面对两个因吃亏上当而心生警惕且恨我们入骨的强悍存在,我们这些力量菲薄的小妖孽又算得了什么呢?
如果仅仅是害怕的话,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收拾包袱闪人,反正地球这么大就算真的被丫两个把大部分人类灭绝了,我们东躲西藏的过日子总还可以苟延残喘一段时间,但不知为什么,这次连我这个一向胆小怕事喜欢推卸责任的家伙,都生出一股该死的责任感,脑中盘踞的恐惧想到的仅仅是拯救世界失败怎么办、有同伴牺牲怎么办、自己死了怎么办,却从头至尾没动过逃跑和投降的念头,圣经上说世界末日的前兆是歇斯底里的疯狂,看来说得一点儿都不假。
因为不可逃避,所以我们即使害怕的两腿发抖也要坚定的站在这里,但恐惧依然像生了倒刺的舌头一样舔舐着我们的心脏,焦虑不安的情绪不知不觉的滋生蔓延,虽然我们每个人都竭力表现的正常,但从未有过的死寂气氛每个人都感受的到。
“我受不了了!”最先爆发的是赵奕希,她逮到葫芦娃偷偷摸摸的写家信,按说写封信也没什么,怪只怪这小子信中明显透露出一种“孙儿(孩儿)不孝,不能为爷爷(爸爸)养老送终”的萧瑟感,这让早就被压抑的喘不过气来的赵奕希彻底爆发了,一边把信摔葫芦娃脸上一边眼泪汪汪的朝我高声质问道:“这次我们是不是死定了!?”
“当然不是。”这话我说得连自己都不信。
赵奕希却信了,理直气壮的朝我叫道:“既然如此咱们干嘛都是一副交代后事的样子?我要party!狂欢!”
这正符合我们的需要,紧张战斗之余放浪形骸一把,有助于调剂过度紧张的神经,往最坏处想,万一我们真的阻止不了世界的毁灭,在结束前疯狂一把也并无不妥。
虽说要狂欢,但基于中国人的传统思维,开个群魔乱舞的疯魔派对或者某圈盛行的“粉趴”、“药趴”绝对不符合我们的初衷,国家法律也不允许我们头上套着丝袜出去打砸烧抢,所以最终,我们还是决定召集狐朋狗友海吃海喝一顿,至少把自己酒吧里那些平时只能看自己舍不得喝的好酒拿出来糟蹋一番。
老妖孽们注重养生,大多已经戒酒,而且平时不跟我们掺合,孙家兄弟和王胖子又不知被陈四海安排了什么任务,一回来就见不到人影,所以最终聚集在我们酒吧的,除了张博赵瑾苏懓枫外,也只有娄文远被我拉来充数,另外凌未墨作为后台大老板也得以出席,栗子也幻化人形来凑热闹,引得张博赵瑾俩小子魂飞天外明争暗斗,空气中充满了这俩货的酸气。
我点了一下人数,发现如果把踩不死也按人头算的话,出席宴会的正好十二人,已经从自己老爸那里稍微得知一些真相的凌未墨若有所指的强笑着说:“除了少一个犹大,咱们这也算是最后的晚餐啊。”
第二百六十二章 犹大
既然把这一餐当做我们踏上征途前的最后一顿,我们自然不会亏待自己,几张长条桌子对起来,上面铺满了我们从超市和熟食店里扫荡来的吃食,几瓶为装点酒吧门面买来的波尔多和拉菲一瓶接一瓶的打开,豪爽的倒进每个人面前的大杯子里,看得张博又心疼又心惊,扯着我悄悄的问:“凯哥,咱们这是破产关门了还是发大财了?”
“一周年店庆!”我随口就编出个理由,其实我们距开业一周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而且开业一周年时正好是我们连续十二个月营业赤字的纪念日,所以谁都没想起庆祝这茬。
听说是周年庆典,这几个战战兢兢的员工总算放了心,兴高采烈的加入庆祝的行列,和我们一样把那几千块钱一瓶的红酒像灌扎啤一样的朝喉咙灌去。
有酒助兴,气氛自然很快炒热起来,觥筹交错吆五喝六,算是满足了赵奕希要热闹要party的要求,酒桌上呈现一种繁忙杂乱又快乐奔放的景象,就好像除了眼前的美食美酒,酒桌外的一切烦恼忧虑都可以抛诸脑后一般,虽说难免让人联想到:“断头饭”、“送行酒”之类不吉利的词汇,但我们是不在乎的,该吃吃该喝喝,**享受难得的欢乐时光才是正道,当年耶稣预感自己要上十字架受刑之前,不也是等手下们吃饱喝足玩笑够了才宣布自己的死讯的吗?
“你们买的这酒,跟十五块钱一瓶的干红也没多大差别,”赵奕希已经灌了自己好几杯,脸颊红扑扑的,转过头来对我说着,我正受其启发准备等宴会结束把这几个瓶子收集起来灌上干红继续充当酒吧门面的时候,赵奕希的脸突然朝我靠近,距离之近足以让她温润的嘴唇把我要说的话堵回了肚子里!
我脑袋翁的一声当机了,不知是高级葡萄酒的后劲翻涌还是情场初哥陡然上垒的不知所措,可惜在我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之前赵奕希已经像惊慌的小鹿一样仓惶后退,扭过头跟喝得两眼迷离的苏懓枫说话去了。
我好半天才魂魄归位,看看四周都在忙自己的事儿,好像根本没人注意到就在刚才哥的初吻没了,不过那清晰真实的感觉肯定不是做梦,佐证就是刚才赵奕希红扑扑的脸颊现在红的像猴屁股……
见我目光扫来,赵奕希像刚做了坏事一样心虚的使劲儿扭头,强装镇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但那眼波中流转的情愫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我赶紧蹬鼻子上脸去拉赵奕希的小手,却被她一通乱掐给赶了回来,不过她却趁人不注意趴我耳朵上说了五个字,顿时我又遭雷击呆立当场。
“晚上去你那……”
晚上去我那!?这什么意思还不明白吗!?哥努力了这么久,等待了那么久,终于等到观众们最喜闻乐见的推倒情节上场啦!宴会结束以后才是哥狂欢的开始!
顿时,我就对眼前这些喝得酒酣耳热的家伙不耐烦起来,差不多就得了!快走快走!搅人好事天打雷劈啊!
“呃~!凯……凯哥,”葫芦娃这小子酒量浅到连喝红酒都会醉,大着舌头晃悠悠的走过来,一屁股挤开坐我左边的赵瑾,搭着我的膀子絮絮叨叨的说起了我们这一年多经历的事,这小子说得不乏唏嘘煽情,也有不少地方能引起我的共鸣,但这个时候了我哪还有心思理他啊!嘴上虚应着心里却恨不得一脚把丫踹飞出去。
“凯哥,你说我该怎么办?”葫芦娃这小子突然苦恼起来,拿出一副真情倾诉的样子对我说道:“我明明那么喜欢克里丝,但就是不敢表白,这次我们说不定就回不来了,我怕再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
“那就去说啊!”我不耐烦的打断他道。
葫芦娃猛地一个哆嗦:“我……我不敢。”
“我说你小子到底怕什么?”我恨铁不成钢道:“你那点儿小心思谁看不出来呀?人家到现在没有明确拒绝你你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就差那么一层窗户纸,说出来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儿,说不定明年这个时候连儿子都抱上了。”
葫芦娃苦着脸说道:“我也知道……可我每次鼓足勇气想说的时候,事到临头就是说不出口。”
“那就做!”受某人启发,我灵机一动说道:“抱住她!吻她!用你的嘴传达你的心意!说不说出来都是一样的!”
葫芦娃惊恐的张大了嘴巴,疯狂的摇头,就好像我要拉着他吸两口一样。
“瞅你这点儿出息!”我骂道。
“要是真有用的话,那凯哥你怎么……?”葫芦娃弱弱的反驳。
“哥还等你!?早上垒了!!!”我用赵奕希听不到的声音低声道,抬起头对远处的克里丝叫道:“妹子!胡禄说有话对你说,让你去后面仓库等他!”
克里丝点头,在众人心领神会的目光中走了。
“行了,哥只能帮你到这儿了!”我迎着葫芦娃要杀人的目光无畏的说:“反正人我是帮你约出去了,你要是放了人家姑娘的鸽子,后果自己看着办!”
葫芦娃哆哆嗦嗦,就是不敢挪窝。
我反身从酒架上抓过一瓶伏特加,给葫芦娃倒上满满一杯,指着像苍蝇一样围着凌未墨献殷勤的杜非对葫芦娃说道:“看见没,那就是榜样,你要有丫一半厚脸皮现在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葫芦娃嗫嚅了一会儿,发发狠把一大杯伏特加一饮而尽,步履蹒跚的朝仓库走去,他身后,响起了是男人都懂的嘿嘿笑声。
“那小子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看来真的是酒壮怂人胆啊!”半个多小时后,杜非坐我旁边感慨道:“要不你也灌半瓶带赵奕希走?仓库占了还有办公室可以用。”
“滚,哥自有安排!”我得意对杜非说:“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的进度吧,这都快完本了你还没把上呢!”
这时候,宴会终于到了尾声,众人竟然怂恿着我最后讲两句,我也急着赶紧完事儿好去给自己过节,借着酒劲儿站起来深情的说道:“在这欢聚一堂的时刻,让我们把欢笑留在心中,把美好的记忆永存,我……”
话没说完,众人的嘘声还未起,陈四海就推门进来:“你们这帮小王八蛋,吃饭也不叫我!”
“最后的晚餐……”杜非低声坏笑:“现在犹大来了,还真符合主题!就是不知道谁要被钉在十字架上。”
我叹了口气说道:“这还用问吗?”
于是,我接着刚才的话道:“我预感到,你们之中有人要把我给卖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我的身世(上)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陈四海是来找我的。
因为张博等人在场,陈四海也不便多说,跟众人打了声招呼便推说找我有事,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事,不由分说的将我拽走。
出了酒吧我甩开老东西的胳膊怒道:“师兄你有事不能明天说啊?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对我有多重要?你这样横插一扛很有可能严重破坏接下来的剧情啊!”
“不管你有什么事,也没我的事情重要。”陈四海难得一脸严肃的说道:“这是关系到你,以及所有人的大事!”
我还想张口反驳,但看到老家伙的脸拧得能滴出水来,也只好把想说的话咽回去,乖乖的跟着老东西走。
此时此刻,除了耶和华和夏娃准备像喷洒杀虫剂那样大量消灭人类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大事,所以尽管不满我也只好耐着性子跟陈四海走,我本以为了不起去陈四海家说几句有用没用的闲话就可以继续办自己的事,却没想到老家伙直接带着我往荒郊野外走。
“师兄,咱们这是去哪儿?”走到出租车司机晚上都不敢来的荒路上,前前后后都看不到人影,我终于警惕起来,步伐站定警惕的问,心中却在打鼓,这老家伙,不会是耶和华或者夏娃假扮的吧?不然干嘛把我带到这个杀人藏尸的好地方?
陈四海也停下看看四周,自言自语道:“差不多了”,话音未落身形突然消失,然后我就被人一掌切在后脖颈上,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座破庙里,陈四海正举着一支蜡烛坐我旁边,我二话不说抽出禅杖就朝老东西砸过去,被老家伙一脚踹倒,陈四海一只脚踩着我的背把我死死压在地上,怒道:“你要疯啊!”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假扮我师兄!?”我不甘示弱,使劲儿扭着头对假陈四海怒目而视。
假陈四海乐道:“早跟你说过别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脑子出毛病了吧?你先看看这是哪儿!”
我无意间往四周一瞥,惊叫道:“这不是我下山前住的破庙吗!?”
我跟我的妖僧师父在这里斗智斗勇十二年,对这个地方实在是太熟悉了,这里的一砖一瓦下,都刻满了我悲催的童年和诅咒老棺材瓢子不得好死的美好祝愿,怎么可能认错?
陈四海把脚从我背上移开,我爬起来随手掀起一块石板,上面果然刻着从未实现过的童年美好愿望,是这里没错!
“那师兄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故地重游丝毫不能减少我莫名其妙被打晕的怨气,继续怒气冲冲的质问陈四海:“还有你为什么打我?”
“把你打晕,是怕带着你御剑飞行的时候你鬼吼鬼叫摔下去,”陈四海解释道:“至于为什么带你来这儿,等一会儿咱师父来了你就知道了。”
“什么?老东西要来!?”我吓了一跳,话说我们干不过那对神妖组合,上头派一两个大神下凡处理危机也是再正常不过,可派那老东西下来也太不靠谱,就算佛祖菩萨们不能轻动,好歹也得派个有点儿责任心的来,众神这是真的放弃世人了吗?
“看来你对爷很有意见啊!”身后想起熟悉的惫怠声音,我赶紧回头,正看到我那神出鬼没的师父座山雕一样的盘坐在破庙神龛原本放佛像的位置上,而那刚才还在的破烂佛像却不翼而飞。
“别找了,爷只是把神识投放下界,附在佛像上才能让你们看到!”
一嘴的黄牙,毛茸茸的大光头,瘦小的身板儿和人贩子一样的贱笑,跟我记忆中师父的音容笑貌丝毫不差,只是身上那件由我亲手缝补浆洗过的破旧僧衣不耐岁月的折磨,更加的破旧和肮脏。
看到这衣服,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没想到自我们分别以后师父还会一直穿着它,更没想到……整整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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