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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天动地风流记-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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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过来人,其实只是开些荤些的玩笑,以增加气氛,大家一般都是点到为止,这样的笑话才会产生让人无限想象的魅力。
陆一平冲岳景波问:“哥,你干啥呢?”
岳景波脸上窘得慌,表情甜意毕现,嘴上道:“谁知道呢,反正你嫂子捞着实惠了”。
三个人都无邪地笑起来。
袁圆一直在忙着吃,对三个人的说话并不上心,见三人笑成一团,顺着话音问白雪:“你捞着啥实惠了?那能有啥实惠呢?”
一句话倒真把白雪闹了个大红脸,岳景波也有些尴尬。
这类笑话一旦被戳穿了底,就变得俗了,甚至说直接联系到了性行为,把雅趣冲走了。
袁圆见如此,也感觉出自己有些失口,把本来很雅的笑话给变俗了,自作聪明地解嘲道:“喔,就那事呀,我知道了。”
陆一平脸上发烧火烫,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只好打个哈哈与岳景波喝酒。
白雪见陆一平对袁圆有说不出来的反感,品出陆一平对这个袁圆有许多不满意之处,自己不明就里,也不便说什么,但她心里认为,陆一平娶了袁圆,是陆一平的失误,论漂亮不如凌花,论温柔不如易秀枝,论为人处事,当说是与陆一平背道而驰。她不明白陆一平为什么娶了袁圆,又是在什么背景下娶的袁圆,从陆一平厌恶的眼光里可以肯定一点,陆一平后悔娶了袁圆,但是,又显得那么的无奈,不如意也罢,不快乐也罢,还看不出陆一平有抛弃袁圆的意思,是在将就袁圆而维持着俩人的婚姻。唉!好汉无好妻,懒汉捧花枝,婚姻这事真是没场说理去,眼见易秀枝与陆一平是美满的一对,却棒打鸳鸯,凌花与陆一平也应当是一对佳配,却就是没缘份,却平端地弄出个袁圆来,以陆一平的脾气秉性,能将就袁圆多长时间真的不好说。
岳景波看着袁圆吃相,心有一种忧虑。陆一平怎么娶了这么个谗嘴而不讲身份的媳妇?看长相也还不错,但这一表现,实在拿不出手,有失陆一平往日大名的尊严,损毁陆一平的名声。聪明一世的陆一平,怎么会一时糊涂娶了这么个女人回来,是不是当时光顾着与这个女人睡觉的事而失了心智,这都是说不准的事。
陆一平望着袁圆,后悔大于怨恨。马小红说她不奸,此刻,才真正感觉到,袁圆在智商方面确实有些毛病。陆一平不愿意推卸责任,向来自我反省而承担全部责任。“不是袁圆不奸,是自己不奸。”
陆一平自信自己看人较准的,怎么就没看出来呢?也许以前的英名,将会损毁在袁圆的手里!陆一平悔恨自己一步错,步步错,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肉感心理,终致今天如此地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行,事已至此,又怨得着谁呢?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走到哪站算哪站吧!
陆一平的反省,固然有其个人意识局限的一面,但据实而言,陆一平娶袁圆不是偶然的结果,这当中有巧合促成的必然结果。陆一平从没细心过袁圆,对其本人品性,应说是陌生的。仅仅是凭几个照面或大不了的场合应付的话而定论一个人,是不现实的,仅仅是陆一平的自信罢了。与袁圆决定结婚时,当时为了与金枝较劲的因素不应排除,但其对肉感享受之心的心态,直接影响了陆一平当时的谨慎,杜丽娜、马小红、史俊英、谭丽、谭凤的相继离去,同时也有易秀枝的突然失去,导致了思维上的混乱,自以为看破了红尘,产生了随意应付将就的心理,并且,精神上的沮丧而想用家、婚姻、性来摆脱。
袁圆的殷勤,不管是不是目的性的,让陆一平产生了利用心理,而后袁圆的私奔跟随的做法,没有从更深处的角度上分析,粗略地做为一种侥幸意识中的执着真诚,造成陆一平全面的感情防线崩溃,袁圆乘虚而入就不足为怪了。
当生米已煮成熟饭后,在一起生活着了,袁圆的硬伤逐渐显露,后悔已来不及了。
陆一平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产生任何想法都正常,既然正常,终要考虑这是一个家,这是一段婚姻,现在袁圆生产在即,说什么都是枉然,就算是不如意,依照现行法律,孩子不满一周岁,没有特殊理由也是不能离婚的,而且陆一平也在想,离婚有意义吗?还没到离婚这个地步吧?袁圆不好,但自己又好到哪里呢?为了一个魏则碧,就强迫袁圆与之不来往,就算袁圆小气,没度量,善于嫉妒,爱玩个性惩罚,但自己若是主动央求,哄她一笑,趁她高兴多沟通一下,不就和谐了吗?俩人就这么软对抗着,结果现在越来越分心,距离越拉越远。人非完人,熟能无过,但愿有了孩子后俩人心情会平静一下,能够体谅一下当然是好,不体谅就将就过吧。大多数人家不就是打打闹闹、疙疙瘩瘩过着日子的嘛!
陆一平的表情逃不出岳景波的眼睛,劝道:“一平,你得多关心一下袁圆呐!”
陆一平苦笑了一下,“我觉着对她的关心够多的了。”
陆一平与岳景波、白雪分手时已是晚上八点多钟,扶着心满意足的袁圆回到大元医院。
按照林晓媛大夫的约定,陆一平应当与她沟通一下,因袁圆贪吃的耽误,下午五点的时侯,陆一平忘了这事,没有来与林晓媛沟通。
林晓媛以为没事也就照常下班回家去了。临行,一再叮嘱值班护士吕玉萍,若是产妇有什么情况,马上去找她,她随叫随到。林哓媛家就住在大元医院附近的平房家属区,离医院四百多米远。
吕玉萍认为没什么事可发生,况且以为陆一平与袁圆回家去了,没当回事,爽快地答应了。堪堪已到晚上八点,这俩人竟回到住院部。
吕玉萍没给个好脸子,“你俩咋才回来?林大夫不知咋回事,也没安排个接产大夫值班,出啥事你们自个兜着。”
陆一平瞟了吕玉萍一眼,想与吕玉萍争个理表,一想自己确有些责任,都是袁圆嘴谗所致,没有吱声,与袁圆回了病房。
袁圆半躺在病床上,心满意足,洋洋得意。
陆一平越看越气,忍不住问:“你是不是缺心眼呵?”
袁圆翻了一下眼珠,“你才缺心眼呢!人家花钱的都没在意,你装什么卵子!”
陆一平一拍床铺,“你以为那钱是大风刮来的,是不?我与人下过那么多饭店,没见过你这么没身份的,理解不了。”
袁圆轻哼了一声:“不吃白不吃,白吃谁不吃。”
“没见过你这么败类的娘们!”陆一平眉一皱,叹息道:“唉呀!跟你结婚,肠子都悔青了。”
袁圆一本正经地道:“后悔了?再后悔也晚了,谁让你娶我了。现在孩子又要来了,再后悔能怎么样呢?气死你,我就是让你一辈子不得好!”袁圆摆出气势人的样子,小脑袋梗着,嘴撇着,做着得意相。
陆一平望着袁圆,有种心如刀绞般的难受,竟想扑上去痛打一顿才解心头之恨,“腾”地下坐起来,喘了两口粗气,抽出一支香烟点着,复躺在床上的被子上,大口大口地吸烟吐雾。
袁圆见陆一平颓唐沮丧且气滞难出,高兴地哼起歌儿,捧着一本琼瑶的小说读起来。
陆一平昏昏沉沉,忽听袁圆招唤起来,“陆一平,我肚子疼,你过来给我揉揉。”
陆一平没搭理她,只是翻过身去。
袁圆又喊:“我疼得历害了,八成要生吧。”
陆一平懒懒地坐起来,穿上皮鞋,走过来,见袁圆一副痛苦状,呲牙咧嘴,不似装出来的,披上外套,“你忍一下吧,我找护士来看一下。”
陆一平出了病房,来到护士站。吕玉萍正和三十多岁瘦高挑的外科卢大夫看着录相。
吕玉萍给袁圆检查了一下,认为只是阵痛,过会疼的历害时再找她。
过了一个多小时后,袁圆剧痛又起,汗水从脸上额头上直滚下来,陆一平忙又把吕玉萍叫来。
吕玉萍看了一下袁圆下身,有些渗红,对陆一平道:“你媳妇要生了,得去找林大夫或者接生的大夫来。”
陆一平问:“上哪找林大夫她们呢?”
吕玉萍淡淡地道:“就在西边那片家属区,你去找吧。”吕玉萍用手指了指西边。“就那边。”
陆一平知道那片家属区,比较乱,东接西建,没栋没趟,又是大半夜,无疑于苍蝇乱撞,冲吕玉萍道,“你知道林大夫家,那你去找林大夫来,这不快吗。”
吕玉萍一听就翻脸了,“我可不去,这大半夜的,黑咕隆冬,多害怕呀!”
“那给她家打个电话吧。”陆一平出主意道。
“她家要是有电话说啥了,能用你去找吗?”吕玉萍有些不高兴地道。
陆一平道:“那咱俩一块去找。”
吕玉萍冷冷的说道:“那你媳妇怎么办?现在这个时候,得有人侍侯,不能离人了,出了事,谁也兜不起。哎,你去求求卢大夫,她和林大夫可熟悉了,一找一个准,还快。”
陆一平忙来到护士站,求卢大夫去给找一下林大夫。
卢大夫正看在高兴处,不想去,“我不是妇产值班的,管不着这段,你自个去吧。”
陆一平百般求卢大夫走一趟,卢大夫不仅不去,反倒生气了,“你这人怎么这么烦呢?这不都怨你们自个吗?若是你们告诉一声回来,林大夫能不安排个值班的吗?自己解决吧。”
吕玉萍插话道:“出了事想起我们来了,你们能找就找,找不来我们也没办法。卢大夫管不着这段,我也无能为力。快去看看你媳妇吧。”坐到椅子上与吴大夫看起录相。
陆一平跑回病房,见袁圆下身已流出血来,忙又跑回护士站。
卢大夫与吕玉萍不吱声,不表态,就是看录相,偶尔还议论几句。
陆一平望着俩人有两三分钟,回了病房。
袁圆痛得已下了床,蹲在地上直“唉唷”,抓住陆一平,“快去找林大夫,我要生了,给他们点钱吧。”
陆一平见袁圆痛苦状,一股冲天怒火直冲顶门,把袁圆扶到床上,撕开一卷卫生纸放到袁圆腿股间道:“你再挺上几分钟,林大夫一会就来了。”
陆一平叨着香烟似没事地坐到护士站看着录相。
卢大夫瞟了一眼陆一平,看了一眼吕玉萍。
吕玉萍有些奇怪,问陆一平:“你媳妇还疼吗?怎么样了?”
陆一平吐了一个烟圈,一副悠闲的样子道:“生孩子能不疼吗?谁知怎么样了,她自己在那生呢!”
吕玉萍不觉“啊”了一声,站了起来,有些不相信地望着陆一平,“那会出人命的啊!”
陆一平一字一句地道:“那又怎样呢?孩子死了再生,媳妇死了再找,反正也是这样了,就凭命由天吧。我只在这来等消息,如果当中死一个,你俩就别想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吕玉萍与卢大夫立现惶恐。他俩有些没底了。媳妇都那样了,仍无事一样,想必此人心硬的很,谁知是真是假。一旦出了人命,让这种人缠磨上,终究不是轻而易举摆脱了的,谁知他会做出啥事来?一辈子担惊受怕。再说,自己是值班大夫、护士,出了人命,终难脱干系。
卢大夫站起来,“兄弟,别把话说死了,这样吧,我去找林大夫,你和小吕去处理一下你媳妇。”
陆一平冷冷地说:“你看着办吧。”
陆一平转身回了病房,吕玉萍忙跟陆一平来到病房,把袁圆弄进产房。
一会功夫,林晓媛气喘吁吁地赶来,紧张地消毒后检查了一下道:“小陆哇,你可真幸运,这都开拳了,再晚一会就得出事。万一出个好歹的,大家都不好。”
陆一平看了一眼卢大夫,“谢谢你,卢大夫。”
卢大夫直说惭愧而去。
林晓媛看着吕玉萍,严肃地道:“我不是叮嘱过你吗,你怎么能这样呢?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这不是良心的问题,这是职业道德的问题,亏你还是个‘三、八’红旗手呢!”
吕玉萍被林晓媛说得脸上青一会,白一会,冲陆一平道:“对不起,其实我只是害怕而已。”
陆一平知道林晓媛来了已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一笑道:“无所谓,过去就算了。”
凌晨一时,婴儿呱呱坠地,一声声的啼叫,今陆一平惊喜不已。
林晓媛告诉陆一平,“是个男孩。小陆,你当爸爸了。”
陆一平望着刚出生的小孩,心中一种荣耀感和得意感油然而生。“光阴真不抗混呵,已是人父矣!”
林晓媛给孩子过完称后填写出生证明,问道:“有名字吗?”
陆一平从来没有与袁圆商量过给孩子取名的事,想了一想,道:“叫陆艰吧。这孩子,在这么艰难的情况下出生的,真是命大,让她记住这艰难的一天吧。”陆一平坐到床边,“唉!多么艰难的一天,而将来,又是多么艰难的一生啊!”
林晓媛笑着道:“你倒真会联想,生活是艰难的,但总得活下去。不过,艰字多少让人感觉别扭,何不改为坚强的坚,让他活得更坚强些呢。”
陆一平一拍床头,“好名字!就这么定了,林大夫,您写上吧,就叫陆坚了。”
袁圆在一旁有气无力地道:“陆坚,陆坚,就这么地吧,叫啥都一样。”
陆一平看看袁圆,“就怕他不坚强,将来是个无所事事的松包熊货!”
林晓媛把出生证明交给陆一平:“看得出来,你对这个孩子是有相当指望的。”
陆一平笑着道:“望子成龙,这是每个父母的心愿,但也得承认一点,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看他的造化吧。”
林晓媛笑着道:“指正错不了,看这福相,就知道将来会有所做为的。小陆,借我吉言吧。”
感天动地风流记 第三十七章
一平母听说袁圆生了个儿子,脸上绽开了花,一直守在医院,直到四天后陆一平把袁圆接回到家中。
一平母与一个小服务员悉心照料,袁圆仍是百般挑剔,以为为陆家生了个儿子,有了仗义。
陆一平看不惯,把母亲打发回了饭店,自己伺侯袁圆。
魏则碧听说袁圆从医院生孩子回来,买来十斤鸡蛋到陆一平家来给袁圆下奶。
陆一平只是轻点了一下头,坐到一边看书听歌。
魏则碧刚出门,陆一平拎起鸡蛋扔进垃圾桶里。
袁圆生气地道:“我俩关系好,与你何干?”
陆一平本身对于这种往来已有反省,但一看见魏则碧就想起赵勇与老赵太太的蒙冤之死,气愤难控,对袁圆道:“你是我媳妇,就不能和这种人来往,等下学期开学时,你给她家孩子20块钱,把人情还回去,和这样的人走动是人生的耻辱。我一看见她,就有一种无法控制的愤怒。”
袁圆道:“人家见你也一样心情,还自觉不孬呢!”
陆一平实在看着袁圆气不打一处来,留下小服务员伺候袁圆,一甩手去了饭店。
一平父母都喜欢这个小孙子,认为这可有传宗接代的人了,对袁圆态度见好,张罗着摆满月酒。
陆一平双手一摊,“你们要摆你们摆,我也不参加。生儿生女我倒不在意,但我在意袁圆那一鬼出,没意义的事就别做。”
一平母知道陆一平心情比较烦,皆因与袁圆有隔阂所致,即便办了满月酒,也不会顺顺当当的,甚至会闹个不欢而散,给了陆一平五百块钱,“你自己愿咋张罗咋张罗吧,就当给我大孙子办了。”
袁圆满心欢喜地等着满月酒,可以风光一下,在陆家可以腆着肚子做人了,不管怎么说,给老陆家生了个儿子,公公婆婆为了孙子,总得表示一下吧。满月过后,一点动静没有,一问陆一平,取消了。问问什么原因,陆一平说是因为她生了儿子。
陆一平走后,袁圆又气又恼,狠狠地掐陆坚屁股一把,“都是你,你咋不是个姑娘呢?我掐死你,掐死你,我还寻思你奶奶得给个一千两千的呢!”
陆坚被掐知道痛,自然要哭,袁圆大声地道:“不许哭,再哭我摔死你!”
陆坚仍旧嗷嗷地哭,她就是不理。陆坚越哭越厉害,在外面晾衣服的小服务员忙跑回来。袁圆听见小服务员跑回来,忙抱起孩子,把乳头塞到陆坚嘴里吮上。
陆一平把满月酒搅黄了,百天酒也故意忘了,轻描淡写而过,待到陆坚周岁的时侯,给了袁圆一百块钱,一说是给陆坚照个生日照,一说让袁圆抱着陆坚自个去吃个喜。
袁圆知道陆一平不愿搭理她,抢过钱自己去了。
陆一平跑到酒店,订了一桌酒席,约上钱灵、魏国忠、史俊英、肖和平、郭文武、曹玉洁、宁东、崔德林几个就近常来往的人,闹腾了一晚上才醉熏熏地回家。
袁圆问陆一平,“这是在哪喝的尿水子?”
陆一平嘿嘿一笑,“朋友生小孩一生日,一高兴喝多了。真他妈的痛快!”
袁圆一问再问这个朋友是谁,陆一平一翻身:“就是我,行了吧。”看着袁圆,“信吗?”
袁圆不耐烦地说:“你喝醉了,没人搭理你。自己家孩子过生日你不庆祝,去给人家孩子过生日,说你是奸是傻。”
陆一平也不做声,呼呼地睡着了。早上起来,陆一平扔下50元钱走人了。
袁圆不在意陆一平是否对她别的想法,就按自己的生活态度过着日子,以孩子小为由拖着不上班,只要把孩子照顾的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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