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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天动地风流记-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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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活经历,让我们有着不同的反省。万事终有始有终,必然有个人生答案,冷静冷静后方才明白,成功与失败,不过是如梦如烟,成为光阴里的故事而已。有些事,便不记在心上罢!”
秦良玉拭去泪水,幽幽而叹:“有些事情,真想忘了,可又怎能一时就忘记呢?然而,又是这样无奈而沮丧。本来应该是你的,几乎是唾手可得,偏不知足地索取再索取,结果在懵懵懂懂间失去了。本来是可以争取的,偏要鬼使神差地放弃,让风花雪月般的浪漫迷住了心窍。人家给了你重来的机会,却不知珍惜,轻易地抛弃了,结果是一步错,步步错,到头来把自己弄到今日这尴尬境地。人总是不知足地体现着贪婪的本性,或者说是自以为是地做些无聊的事情,任岁月如流水般地流逝。听一平唱这《光阴的故事》,我忽然觉得自己可怜而孤独,而这一切,又是自己不经意间促成的,说来也真的谁也不能怨,一切绺由自取。”
李玉珍道:“人总是在不知足中挥舞着贪婪的刀,割着虚伪的草,铺着自以为是的床。人总是在不经意间玩弄着伎俩的心,呲着无耻的牙,说着难圆其说的谎。人总是在不安分里上演着浮躁的戏,谱着风流的曲,唱着风花雪月的歌。往往为偶然的得到侥幸地沾沾自喜,常常为突然的失去无奈地凄凄伤悲。在拥有与归属的旋涡中挣扎并迷离,在无病的呻吟中戏说着光阴的故事。徜或有一天不再神经兮兮的时候,方知生活与梦并无多大分别。”
秦良玉似是被钱灵、李玉珍的话所启示,脸上去了许多惆怅,站起身来唱了一首《风就是我的朋友》。
秦良玉唱道:
“忘了什么是伤痛,
什么叫做寂寞,
当爱情走过以后,
不再模糊难懂。
忘了泪该怎么流,
心事该怎么说,
当我付出我的所有,
不必在乎沉默。
夜醒来的时候,
风就是我的朋友,
吹落了昨日破碎的梦,
向明天问候!
想要哭的时候,
风就是我的朋友,
冷冷吹过熊熊烈火,
温暖我心头!
我站在孤独的风中,
拥抱着每一片天空。”
陆一平冲秦良玉道:“其实你也不必这么看,虽说陆一平不会全心全意地照顾你,你就当我是一阵风,做你的朋友,也是不错的选择。”
秦良玉叹了一口气道:“唉!你陆一平大致本就是一阵风,只不过在我这里是又疾又劲的横扫落叶的秋风,而在史俊英那却是轻柔温暖的春风罢了,感觉总会是不一样的。”
钱灵等人均笑而看着史俊英,都明白秦良玉的失望之情,不便说什么安慰的话,只能是张罗喝酒和唱歌。
史俊英知道秦良玉向来坦直,也不介意,一笑作罢,心道:“当年陆一平因为你而冷落我,今天因为我而冷落了你,就算扯个直吧!”扭回身来,一扯始终闷头似个呆鸟的迟丽丽道:“丽姐,你瞧,今个大喜的日子,你也唱一个吧,表表心思。”
迟丽丽一直坐在史俊英旁边闷不吱声,知道自己比秦良玉的处境也强不到哪去。史俊英是股东大会成员,持有股份,马上又将出任三和财总,已高高在上,位居三人之下,众人之上,自己在下边名义上是个经理,实际上是个车间主任。三和洗品公司经理田英,东凑西凑地拉人入股,不仅在三和公司有股份,因股份达到了董事会成员份额,成了三和董事会成员,而且是陆一平特邀加盟,在管理上根本不照顾她与陆一平的关系,出现失误照样不留情面,声色俱厉,若不是看在自己是三和公司创始人之人,又与陆一平特别关系,说不定早被田英安排到车间去做个操作工了。田英与陆一平谁也不知什么关系,特别仗义,是三和集团里唯一对迟丽丽不客气的人。当然,田英对迟丽丽本人还是关怀备至的,这点迟丽丽还是承认的。现在坐在这张桌上,不管是史俊英让她来的,还是陆一平让史俊英叫她来的,总之是报恩之意居多,个人感情居后。而说到报恩,自己欠陆一平的更多,现在也说不明白是恩是情。想自己与陆一平同处一室,肌肤之亲,应说关系不远,竟然要靠史俊英的庇护才能再入三和高堂,感时之伤感,并不亚于秦良玉。她深深地明白,这里已不是自己随心所欲的安身处所了,家才是自己得以安慰栖身的地方,有个男人做个伴,要比在人庇护下活着舒心得多。经史俊英一再央求,迟丽丽竟然唱了一首《我想有个家》。
迟丽丽唱道:
“我想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华丽的地方,
在我疲倦的时候,我会想到它;
我想有个家,可是就有人没有它,
脸上流着眼泪只能自己轻轻擦;
我好羡慕他,受伤后可以回家,
而我只能孤单的、孤单的寻找我的家。
虽然我不曾有温暖的家,
但是我一样渐渐地长大,
只要充满爱,就会被关怀。
无法埋怨谁,一切只靠自己。
虽然你有家,什么也不缺,
为何看不见你露出笑脸,
永远都说没有爱,整天不回家。
相同的年龄,不同的心灵,让我拥有一个家。”
或许迟丽丽真的为此歌而触动了心灵,泪流涟涟。
陆一平听着此歌,想起方芳,自己何尝不想有个美满安定的小家,疲惫紧张一天后,回到家中小憩一会,炒上几个称心的小菜,热上一壶小酒,与方芳谈上几句交心的话,然后一起看看电视,相拥相偎,感受家的温馨与人的温柔,度过美好的每一天。没有方芳,只有陆坚,只能算是半个家。自己的孤独,是因为没有方芳,但并不寂寞,而迟丽丽伴着一个老母亲,半个家都算不上,真的应该有个家了,冲钱灵道:“大家上上心,努力一下,帮迟丽丽成一个家吧。”
钱灵冲迟丽丽道:“丽丽,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现在对你而言,家比爱情更重要,那是你的避风港啊!”
迟丽丽偎在史俊英怀里轻泣起来,史俊英忙低声道:“快别哭了,大家挺高兴的,而且有外人在场。”迟丽丽只好收住哭声。
田雨辰与刘景洋唱了自己喜爱的歌,大家都鼓起掌来,气氛有些热烈起来。
刘景洋对李玉珍道:“咱俩认识最早,听你说话好听,但从没听过你唱歌,不知好不好听。”
陆一平与田雨辰鼓噪起来,钱灵直推李玉珍。“去,给大伙唱一首。”
李玉珍喝了杯茶水润润嗓子,冲陆一平道:“那二姐献丑了。”
李玉珍走上前来,唱了一首《万水千山总是情》。
李玉珍唱道:
“莫说青山多障碍,
风也急,风也劲,
白云过山峰可传情。
莫说水中多变幻,
水也清,水也静,
柔情似水爱共永。
未怕罢风吹散了热爱,
万水千山总是情。
聚散也有天注定,
不怨天不怨命,
但求有山水共作证。”
李玉珍并不善于歌,但唱起歌来情浮于色,真情流露,让人为之鼓掌而赞叹。
陆一平冲史俊英道:“二姐的感情丰富多彩,且心胸豁达而开通,情系万水千山,胸装千山万水,其情柔美,其情可赞。”
史俊英悄声道:“那当然,那可是比我还喜欢你的二姐么。”
陆一平用手一打史俊英,“瞧你个酸气劲,竟然学坏,有了花花肠子。”
史俊英嘻嘻一笑,“我可没有一丝酸意,只是实话实说。想一想,人活天地间,无处不有情,你、我、他,人人我我,我我人人,总是逃避不了情的经历,可不正是万水千山总是情么!”
李玉珍唱罢,众人又鼓捣起钱灵来,一通起哄,把钱灵推到前台,钱灵便唱了《春光美》。
钱灵唱道:
“我们在回忆,说着那冬天,
在冬天的山巅,露出春的生机。
我们的故事,说着那春天,
在春天的好时光,留在我们的心里。
我们慢慢说着过去,
微风吹走冬的寒意,
我们眼里的春天,
有一种神奇,啊……啊……啊!
这就是春天的美丽。
我们在回忆,说着那冬天,
在冬天的山巅,露出春的生机。
我们的故事,说着那春天,
在春天的好时光,留在我们的心里。
一遍一遍甜蜜回忆,
春天带来真诚友谊,
我们眼里的春天,
有一种欢喜,啊……啊……啊!
这就是春天的美丽。”
众人都沉醉在《春光美》的美妙旋律当中,感受着一种悠远的遐思和美好的憧憬之中,尤其是听到“春天带来真诚友谊”时,陆一平用手拉住李玉珍的手,“二姐,大姐的《春光美》真是描述了你、我、她之间的真诚友谊,而且又因爱而升华到无他境界,无论何时何地,三和永远,永远三和。”
李玉珍热泪盈眶,“人世间,真诚的友谊实在太少了。清心可表,天地可鉴,三和友谊,地久天长,日月同辉,光耀九洲!”
田雨辰接口道:“古有桃园三结义,虽说千古留芳,但是真是假说不准,只是传说,今有三和姐弟拜,是实实在在,若不是亲眼所见,还真让人疑是故弄玄虚呢。”
钱灵道:“桃园结义为江山而非比寻常,三和友谊为创业而非同小可,虽然论内容不敢枉比,但其中的友谊的含金量与价值,丝毫不逊而胜之。”
史俊英凑过来道:“还有我呢,别落下我。”
刘景洋道:“你没听算卦的人说吗,桃园三结义,孤独一枝,那一枝指的就是赵云,而今三和姐弟拜,也有新说,应当是三和姐弟拜,孤独一股,那一股就是你了。”
史俊英先喊起来,“刘哥可真是的,弄了半天还是把我孤独出去了。”
大家大笑起来。
迟丽丽冲史俊英道:“俊英,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我孤独一股还没占上呢!”
史俊英恍然大悟,刘景洋是用话巧戏于她。
史俊英一扯刘景洋,“刘哥,你得跟我说清了,不然等我掌权了,先报复你。”
钱灵道:“俊英,你刘哥说得是形象贴切的。”
田雨辰一拍桌子,“俊英,你快别挑剔他了,你也不是不了解他的背景,过去创业时你刘哥就愿玩这套把式,现在又来这套把式了。一说话,就知道他是个多年搞政治工作的,他这号人,愿玩这种转着法地戏弄人的事。”
田雨辰说的刘景洋脸面通红,众人捧腹大笑。
陆一平道:“刘哥是有这个毛病,但当年对我这个小鬼兄弟照顾有加的。”
刘景洋呵呵一笑道:“这话是真,但现在不同了,我变成了老鬼,你这小鬼变成了阎王。”
众人又是拍案而欢声笑语。
陆一平冲付红美道:“小美,你也唱一首歌儿助助兴吧。”
付红美始终在与李玉珍说笑,有时与秦良玉谈上几句,见大家热情如火,心情愉悦,唱了一首《热情的沙漠》。
付红美唱道:
“我的热情,就象一盆火,
燃烧了整个沙漠,
太阳见了我,也会躲着我,
它也会怕我这把爱情的火,
沙漠有了我,也会不寂寞,
开满了青春的花朵。
我在高声唱,你在低声喝,
陶醉在沙漠里的小爱河。
你给我小雨点,滋润我心窝,
我给你小微风,吹开你花朵,
爱情的小花朵,属于你和我,
我们俩的爱情就像这热情的沙漠。
我在高声唱,你在低声喝,
陶醉在沙漠里的小爱河。”
陆一平拍手道:“你总是这么激情地充满活力!”
付红美乐呵呵地道:“那当然了,与你在一起就有激情和活力。大家都在场,你送我一首歌吧。”
陆一平沉吟了一下,“送你一首歌?我没这个心理准备。”
钱灵冲陆一平道:“一平,小美都求你了,可别让她失望呵!”
陆一平拿过歌本翻了翻后,给付红美唱了一首《冬天里的一把火》。
陆一平唱道:
“你就象那冬天里的一把火,
熊熊火光温暖了我心窝;
每次悄悄来到我身边,
火光照亮了我,
你的大眼睛,明亮又闪烁,
仿佛天上星,是最亮的一颗;
你就象那一把火,
熊熊火光温暖了我;
我虽然欢喜,却未对你的说,
我也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我,
你就象那一把火,
熊熊火光温暖了我……”
大家鼓掌叫好。
付红美面上欢喜雀跃,心里却有挥不去的愁苦。看来,她在陆一平的眼中,就是一把火,能够照亮陆一平,或者给陆一平一刻温暖,但方芳这个陆一平心中的太阳奇+shu网收集整理,会照亮陆一平的心,温暖整个人。自己只能感染陆一平一时之身体,却左右不了陆一平这个人。
付红美没有见过方芳真人,但已从相片及众人喝彩中知了,方芳的风情与浪漫,不逊于自己,而且性感妩媚,更有胜之,才华与聪敏之处,自己难望其项背,一旦方芳回归庆城,自己这把火,将会自消自灭了。
一个多月后,田雨辰与刘景洋给迟丽丽介绍了一个外地在庆城做买卖的老板,叫左中全。
左中全比迟丽丽大十六岁,身体健康,因老婆病故与儿女不睦而跑到庆城来做买卖,一千多块钱起家,现在已有数十万元家产,与田雨辰莫逆之交。
左中全见迟丽丽不挑捡,也没啥说道,选了一个良辰吉日把迟丽丽娶了过去。左中全开的是个经贸公司,生意上忙,让迟丽丽帮着管理财务,迟丽丽便离开了三和公司。
左中全与迟丽丽做了十五年夫妻,应算是一对幸福的夫妻,左中全因脑溢血命丧黄泉,迟丽丽继承了百万财产,后又把继承权给了陆坚。
迟丽丽成家而去,陆一平揪着的心总算放下,把郭文武派去接替迟丽丽的副经理职务,以加强洗品公司的生产秩序管理。
迟丽丽为人懦弱,一些操作工弹压不住,影响生产,田英为此与迟丽丽有些工作上的矛盾。
郭文武在陆一平调教下,已深得一些管理之法,而且人有些凶相,洗品公司的生产秩序立刻恢复正常秩序,产品质量有了保证,田英夸赞不已。
三和房地产开发公司正式运作,韩莹被任命为总经理,田英任副总经理。
田英一走,郭文武理所当然地任了三和洗品公司经理。郭文武不负重托,与易秀枝配合默契,把三和洗品公司搞得热火朝天,利润直撵广告公司。
为了长远打算,陆一平把原五七家子的一些旧日朋友五十多个,连同康娟分送到各种技术培训中心进行强化培训,使其有一技之长。
康娟不愿去,陆一平让其学一些插花什么的,康娟只好去了,临去还道:“我是不会好好学的,三十多岁了,还学什么插花!”
陆一平道:“有钱就不求上进了是不?学好学赖自己把握吧。我觉得,一个大老娘们总泡在网吧里玩游戏,可不太好,人间正道是沧桑!”
事实上,陆一平不想让康娟在三和任职或落闲,已偷偷为康娟考察项目,让她去学插花,是有长远打算的。
康娟一笑特明白陆一平的心思,便去学插花,而且学的挺下功夫。康娟后来真的学成了插花艺术,成了花店老板,事业蒸蒸日上。
李玉珍与钱灵为此大为赞赏,认为陆一平卓有远见,不仅招聘大学生来提高文化层次增加企业竞争素质,也不忘技术工人的培养。成熟的企业,确实应当全方位考虑,能人毕竟是能人,但好花也得绿叶配,大炮终究不能上刺刀,工程师不能拎着瓦刀砌墙抹灰,解决问题还离不开技术工人和体力工人,缺一不可,同时,也充分的体现了陆一平知情知义的一面,富了不忘众乡亲和一起玩过的朋友,能扶持一把就扶持一把,但也不有让这些人干闲着白吃饱,给他们一个工作的机会,与三和共存同生。
陆一平心事未了,委派云鹏找亚凡和滕叔。陆一平下了死命,不管费多大代价,无论如何要把亚凡和滕叔带回三和,给马小红一个交待。
云鹏顺滕摸瓜,找到新甸县三岔子村,打听亚凡这个人。一打听,才知亚凡这个名字只是她的小名,她本姓吕,叫吕淑艳,已经二十二岁,父母双亡,两年前已嫁到红旗镇保平村,其男人叫晁源。
保平村是个只有四十来户人家的自然屯,几经打听,找到晁源的家。
一间欲塌的干打垒土房,连个院墙都没有,窗户上也没有玻璃,一张大塑料布“呼哒,呼哒”地随风抖个不停,破烂欲散的门锁着一把破锁。
邻居告诉云鹏,晁源是个本分的农民子弟,就知道种地。现在种地并不挣钱,年年赔得一塌糊涂。农村摊派又多,家境贫困。
亚凡的家,可以说是一穷二白。亚凡从小信佛,这个小名也是有点佛意,叫惯了,把吕淑艳这个大名叫没了。亚凡从小烧香瞌头,八拜九叩,蛮虔诚的,有点回头钱就买佛品供奉,加剧了贫困,穷得俩口子就一床被褥,棉衣棉裤常年没个外套,晁源穷得光着膀子穿棉袄。最穷的时候,亚凡来月经时,挨家借钱买纸垫。结婚两年多,吓得不敢怀孕,怕生出来养不活。晁源是个孝子,结婚前送走一个老娘,婚后一年又送走一个老父,欠一屁股饥荒,有两只山羊也抵了债了。穷得俩人连个院墙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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