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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天动地风流记-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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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去海南,不知多长时间,你要学会调节自己。”
陆一平明白方芳的意思,面上一红,“这多不好,这岂不是对不起你?”
方芳格格笑起来道:“你脸红了,其实你自有尺度的,只是想让我高兴而已。别把这事看那么严重,这跟对不对起我没任何关系,若是因为我而禁欲,反会让我高兴不起来的。若是为了对得起我而束缚自己的需要,倒是我对不起你了。想女人是很正常的生理需要,何必要人为地压抑自己呢?小红姐说过,快乐就好。只要你心理上调整好了,生理上自然平衡,才会有一个平和的心态,健康的身体,一旦芳儿回来,还我一个健康的男人,依然欢龙活虎,我就感谢上苍了。”
陆一平望着方芳,“这样不会有违道德吧?”
方芳点着陆一平的鼻子道:“你变了,已经考虑道德了。或许是因为你现在是老板了,变的虚伪的缘故。别那么天真了,现实可以对别人说谎话,但不可以对自己太虚伪,随心所欲,任其自然,是朴素而真实的人生。世面上多少所谓的道德是虚伪的,甚至是无聊的,一张结婚证下有多少悲伤与哀怨?有多少合法婚姻在凑合着?有多少对夫妻不合谐不美满着?有多少家庭离不起而又过不起?我只注重你对我真正的好,至于性不性的事,这只是你的权利的主张问题,自我支配吧。”
陆一平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拥着方芳。
方芳道:“不管你我怎么想,当前还挣扎在不幸婚姻的旋涡中不曾解脱。自由,有时是很让人迷茫的。我走了,你会在别愁中想我,离开你,我会在伤情中想你,天涯海角,彼此惦念,感受爱情,感悟爱情,无论分开多远,多久,相爱依然,共同面对着现实的无奈。我从没有想过做什么娴德道广的女人,只想做一个女人,如果有机会做你陆一平的妻子,我当终生为咱俩的家奉献一切,只要你一生高兴。若是没有机会做你名正言顺的妻子,便做你身边爱我所爱、无怨无悔的小老婆。你惦念杜丽娜、马小红、史俊英、谭丽、易秀枝、冉冉,包括凌花、谭凤、迟丽丽、韩冰、韩露,哪一份感情都是纯洁而真挚的,别人说你乱性多情,而我能读懂你的感情,你知情感而爱着每一个人,珍惜每一段发生的感情,即使与当中任何人发生性爱行为,完全是愉悦身心的,没什么可大惊小怪而斤斤计较的。”
方芳继续道:“我曾经实实在在地与多个男人乱性,成天就想着这事,以为刺激一下感觉器官就什么都忘了,一度以性欲满足来填塞空虚的心灵,用性报复来报复谷深,以补偿青春的损失以抵消人生的绝望,谁承想直弄得身败名裂,成为华奇第一破鞋,谁都想跟我上床。而你,独知我可怜的心里藏着的哀伤,拥着我,爱如受伤的小鸟,呵护我如你的眼睛,抚慰着我受伤的心,温暖着我几近僵死的精神。我不知是不是从良,或者是改邪归正,或是归回正途,我不需要任何人给我正名,也不需要任何人来看得起我,但我自己已然清醒,不再作贱自己,笑看风尘,大胆做自己喜欢的事。不管是不是真正的永恒的爱情,但我已经知道我真正爱着的人了,我应当把毕生的爱,还有这条命交给谁了。”
陆一平有些感慨,“是呀!有时候大众道德确实让人质疑。我总在想。社会往往被一种所谓道德包围的时候,处处显得虚伪,人们所做的事,即很无聊,又很残忍,而歌颂或推崇的,恰好是应该掘弃的。”
方芳道:“别再杞人忧天了,想的再多也改变不了世俗的观念。中国人习惯于用裹脚布包着糖饼吃的。在雪地上,冷就先想着如何取暖,针扎在手上,痛就喊疼吧,别似杜甫那样自己穷困潦倒还记挂着无数寒士,再怎么高风亮节,并不解决实际需要,不如一个昏君突然良心发现而大赦天下给人的实惠更实际一些。”
陆一平笑起来,笑了一阵后,陆一平问方芳:“芳儿,你希望我一生只爱你一个吗?”
方芳望了陆一平一眼。“我没那么自私吧?凡是有只许爱我一个,一生只许与自己一人上床的女人,不仅是极端自私的,而且是病态的,用我的话讲,这样的女人,霸占欲太强烈了,一辈子都不会幸福,因为她看不到感情,不通人性,不了解人的情绪变化因物质形态的变化而变化着,不知道人的感情是千丝万缕的,永远也感受不到爱的纯真,永远也感悟不到什么是爱情,因为她只看到了性,她认为性就是爱情。用老百姓粗俗地骂这种女人的话,那就是一个光知道男人性具的女人,和她过一辈子的男人是愚蠢的,是这个男人的悲哀。她不仅守着男人的阳物,也守着自己的阴道,眼里只有欲的横流,没有情的释放,永远都不会有性和谐、性美满和性乐趣的,是酱缸里的咀,让人恶心!”
陆一平道:“芳儿,你骂的真是让我有痛快淋漓的感觉。我不会压抑我自己,我也不会放纵自己的,我就依需要而需要吧。”
方芳做了个鬼脸,“还是露出了本来面目了吧!其实,你始终在这么做着,只不过你想给我个交待而已,或许你心中有一些心结。一平,我永远是你善解人意的女人,你做的一切,总是对的。或许你会问,你为什么这么做,我告诉你,就是因为你读懂了我的人生,相信我永远纯洁,不管我做的对与不对,你都喜欢。”
陆一平有些飘飘然,“你个小爬虫,钻我心里去了。”
方芳道:“爱上任何人都正常,爱是随时随地的。喜欢一个人大约都是在瞬间产生的,无须用道德去衡量人的品德。好色不贪色,善淫不滥淫,才是男女间真正的行为标准。情色生异香,风流则美谈!色情有邪念,风流则下流!袁圆怎么想我不知道,对我而言,我是你的,永远属于你,现在谷深拥有我,将来我一定会让你永远拥有我。
一平,你好自为之吧,健康地一路活好,等我回来。不管你将来发生什么变化,我活着就一定回来。这回我走,我便不与你联系了。我想你,但不想打扰你,让你自由地生活着感受快乐,不受到我人为的影响。我不希望一个远在天边的所谓祝福,让你忍受无尽的相思之苦。你只要活得无拘无束,待我回来时看见一个充实健康的陆一平,便是芳儿一生的幸福。”
陆一平望着方芳,如梗在喉,心爱的女人将要远行,何年何月何时才能回到身边,自己无法断定,就是方芳本人都确定不了。心中有一种痛楚,如刀割般难受,但又无法挽留,无奈之中佯做自然的笑,怕与方芳太多的压力。
方芳吻了又吻陆一平冰凉的唇,装做无事的笑脸道:“我要为当初的承诺尽最后的义务。谷深我不喜欢,我从没爱过他,但他年老多病,丢官罢职,身边正寂寞着,现在是可怜巴巴的老人,照顾一下他的晚年,就当尽一下夫妻一回的法定义务罢。一平,你别难过,我比他小那么多,我想,我总会有拨开乌云见日出的时候。也许会有一个漫长的等待,但现实就是现实,人的生老病死不可抗拒,当有一天我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谷深便上了天堂,我便熬过了人生最严冬的时候。”
陆一平不想让方芳难受,强作欢颜,“那我就擎等着娶你进门了。”
方芳不再说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包来道:“这是二十万,你留着吧,但愿能用得着。如果能打发袁圆,就别心疼,给她吧,如果用它投资再发展,会有用的。”
陆一平把钱锁到金柜里。
方芳道:“孤丝不成线,孤木不成林,你浑身是铁,也捻不出几根钉来。多与大姐、二姐商量,尤其是二姐,心思缜密,比之大姐更有商业头脑。迟丽丽太老实懦弱,帮不上大忙的。我过几天就和谷深悄悄离开庆城,你别去送我,我心里反而会平静从容些的。你跟大姐、二姐说,还有俊英姐,还有康娟小嫂子,怕她们伤感,我会控制不住的,回来时再抱头痛哭吧。”
俩人相拥一夜而谈了许久,许久,待陆一平早上醒来的时候,方芳已经走了,枕边留下一个纸条:我郎一平,想我的时候,就唱《一剪梅》和《梦驼铃》吧,爱我所爱,无怨无悔。风沙吹老了岁月,吹不老我的思念。芳儿于枕边。
陆一平捏着纸条,呆坐在床上欲哭无泪,欲泣无悲。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这么不幸,一而再,再而三,就是抓不住留不下爱着的人。是命运?是天意?不爱的人挥之不去,爱着的人,一个个眼睁睁看着去了。真如老王太太所说那样,命泛桃花,无桃花运,而有无数桃花劫。他百思不得其解,不知是命运的捉弄,还是迷信的巧合安排。
方芳随谷深去了海南,由于心理准备充分,又有方芳的一再安慰与开导,情绪稍有一些波动,好在公司业务忙而极时调整过来。陆一平一旦情绪调整到正常,理智性立刻显现,深感迟丽丽不堪重任,开始暗中寻找具有经验的财会人选。
迟丽丽并没有财会经验,史俊英来指点几回,迟丽丽爱益匪浅。也是智慧公司的财务相对简单,迟丽丽管理起来并不费劲。
陆一平见迟丽丽努力管理财务,帐来帐往,又有自己把关,心下有些不忍马上换掉迟丽丽,放缓了原定计划,把明招财务变为暗招,有时又因业务耽误而分心,这个财务会计始终没到位,迟丽丽是又当会计又当出纳,但陆一平也一百个放心,陆一平认为,再没有比迟丽丽把握的人了。
由于当前业务单纯,钱灵、李玉珍参与的并不多,偶尔来公司坐一会便走,看陆一平忙前忙后,秩序井然,放心而去,但李玉珍还是忠告陆一平,应尽快健全财务制度。
陆一平胸有成竹,“二姐,放心吧,有我把关,一切没毛病!”
迟丽丽现在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心情愉悦,有陆一平经常的与之共进晚餐,还有近乎于关爱妻子般的照顾,同时还有自己已成智慧公司中坚,守着钱口袋,把着物大门,可说是智慧公司举足轻重的人物。迟丽丽心有旁想,暗情涌动,发誓要帮陆一平打理好公司,还要照顾好陆一平的生活起居。
迟丽丽抽空回家看望母亲和姐姐、姐夫,一身锦服,满脸笑容,一扫离婚那会的愁云惨雾,把智慧公司当家里人一说,全家欢喜。
丽丽母悄悄告诉迟丽丽,“你可得对一平好点呀!人家把咱拉把出来,可得有点良心。要是一平子有啥用得着你的,可千万别讲个说道呵!反正都是过来人了,别计较那么多。”
迟丽丽自然明白母亲话里的的意思,心中甜丝丝的,对母亲道:“看您说的,一平子哪能看上我呢?若是他有那方面的意思,我可不计较的,只怕一平不乐意呢!”
迟丽丽把公司电话、传呼号码给了云鹏与康娟。
康娟搂着迟丽丽道:“我就估摸着陆一平会发大财的,他心眼好使。你也行了,总算逃出火坑了,赶明个找个好男人一搂着,那可真神仙了。”
迟丽丽美孜孜地道:“我感觉现在就挺神仙呐!”
云鹏高兴地冲云鹏父道:“爸,你干儿子发大财了!发大财了!”
云鹏父耳聋,“什么,发钱了!”
云鹏大声地喊:“你干儿子发大财了!”
袁圆手上多钱,花着随意,越来越有些心不着家,尽想着外面的逍遥快乐之事,与汪伟经常出出入入燃情一代俱乐部,扔下陆坚不管不顾,陆坚经常独自跑去公司找陆一平。
陆一平心头有气,也没啥最佳良策,只好让迟丽丽另外负责陆坚上下学和领陆坚去饭店吃饭。现在有钱了,这些小事都可轻松做到,并不影响迟丽丽正常业务。迟丽丽照看陆坚,比袁圆上心,陆坚也喜欢迟丽丽管他,因为迟丽丽总是宠惯着他,更随意些。陆一平见迟丽丽与陆坚处得融洽,放下心来。
陆一平感觉确实应考虑方芳的话,应尽快解决这个败家的女人。陆一平找来袁圆,巧妙地提出离婚的意思。
袁圆又不傻得啥也不是,一听就明白了,这是想甩开她,但自己当前还不想离开这个家,便冲陆一平道:“你别忘了你对我的承诺,另外,咱俩不是有过这方面的想法吗?就算你将就我,咱们等陆坚上了中学再说。你呢,愿跟谁跟谁,与我无关,我呢,尽量不给你造成什么影响,这总可以了吧。你现在有钱了,就想打发我,多少有些不仁义。看在我给你生了一个儿子的份上,将就我几天吧,你就搭点生活费,就当养条狗吧。”
陆一平听袁圆说的有些伤感,也符合自己最低期限,也没做进一步勉强。“好吧,既然你有此意,我不勉强你,但你应当注意我的名声,否则,我可不客气了。”
袁圆见陆一平放了自己一马,劝自己收敛,别给脸往鼻子上爬,若是再堂而皇之地与汪伟出双入对地出入四区A18栋,恐怕陆一平真的要翻脸反戈一击了。袁圆太了解陆一平了,没翻脸怎么都好,一旦翻脸,啥都不好使了,忙灰溜溜离开智慧公司,跑到家在电话里与汪伟商量对付陆一平的办法。
豆粉生意正常进行,平稳上升,智慧公司帐上很快有十万元存款。陆一平把打字社的房子退掉,把左右两个房间租下,把林丽的豆粉项目部挪到左间。退下迟丽丽的租房,把右间做为财务室及迟丽丽的寝室,又间壁出一个小间做为厨房,一下子解决了陆坚、迟丽丽及自己的吃饭问题。
陆一平与冉冉约有四十多天没有任何来往了,突然,冉冉传陆一平回话,有急事。陆一平回话,冉冉哭哭啼啼地告诉陆一平,初奇上吊自杀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初奇心理压力过重,总觉会随时失去冉冉。当知道冉冉红杏出墙时,一种憋气又窝火的感觉愈重,总象一把刀插在心上一样郁郁寡欢。冉冉已公开表示离婚,不打算领养孩子,看来离婚已不可避免,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想想自己的性无能,还有当初的故意瞒情,对此难免愧疚。一旦离婚,自己说不明白,总会让人有些想法,还有一些担心。多种的压力集中在一起,让初奇焦虑不安,心神不宁。堂堂男子汉,因为性障碍而留不住老婆不说,还不能给初家传宗接代,真是活着不如死了,在饭店里大吃二喝一顿后,一时想不开,回到办公室找个尼龙绳便悬梁自尽。
陆一平与冉冉一再安慰抱痛西河的初奇父母,把初奇的后事料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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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母对俩人之事早知,只是当妈的不愿揭破而已。细一追问冉冉,才知初奇是个性残疾,也给了冉冉一定的谅解。今见冉冉借初奇之死一味地表现出一种疯癫劲,忙答应,悄然回家。
陆一平本意是不想陪冉冉,但见冉冉对己一片诚恳之求,冉冉母也无话可说,便答应了。白天忙业务,晚上来陪冉冉,对冉冉百般照顾体贴,呵护一如从前,伴冉冉打发了许多不眠之夜。
初奇烧过五七之后,冉冉母来替陆一平,与陆一平谈了些关于冉冉的事,冉冉母表明了意思,让冉冉尽快找主。陆一平支持冉冉母意见,劝冉冉找一个伴。冉冉即不反对也不支持,就是不吱声,气得陆一平抬屁股走人。
过有三个多月,陆一平顺道去了冉冉家,与冉冉重谈再嫁之事,冉冉一笑,“我不会再嫁了,这辈子与你做个记名夫妻了。”
“那怎么行呢?我不同意。”陆一平有些急,“与你偷情我不否认,我喜欢你也是事实,但我怎么能耽误你的后半生呢?”
冉冉撩开自己微鼓的肚子说:“我已怀孕三个多月了,是你的骨肉,咱俩的孩子。”
陆一平知冉冉说的不会有假,搭眼也看出是怀孕了,但自己与冉冉是使用安全套的,怎么会怀孕呢?想想之后,恍然大悟,每次都是冉冉准备,想必是冉冉做了手脚。或许冉冉想与自己有个孩子,或许冉冉还有她自己的打算,但这也不能影响冉冉的将来。
“是又怎么样呢?你喜欢,你就留下吧,我知道有这回事了。以后别再烦我。”陆一平夹包回了智慧公司,气恼恼一个星期。
冉冉不怪陆一平绝情,决定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冉冉一显怀,初奇的父母便知道了。初奇的父母以为是初奇的遗腹子,提出此子将来姓初。冉冉直接告诉这是一个借来的种,将来生下来再决定。初奇父母知道初奇有生理缺陷,仍抱一丝希望,经冉冉给俩人一推算时间,相信冉冉的话是可信的,也马上推断出是陆一平的,自初奇死到烧完五七这段时间,陆一平几乎天天在冉冉家住,不是他是谁。
初奇家五代单传,真心希望这是男孩,并且姓初,见冉冉咬定生下来再决定,心里七上八下的扫兴而去。
陆一平正在公司里处理事务,袁圆领着魏则碧和儿子赵平来找陆一平借钱。
陆一平一见袁圆就有些气,再看见魏则碧,气上加气,没有热情,而且是冷脸子把魏则碧让到沙发上。
魏则碧是来向陆一平借钱来着。赵平考上大学,但因赵真雄下岗,自己工资实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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